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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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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句几乎是叹息着说出来的,洛靖阳闭上眼睛,情绪毫无波动。

    这个男人真真假假,总爱演戏,以前她还有想猜的兴致,后来就没有了。她发现,对他直着性子说话,比什么都好使。

    药水温温热热,泡久了,伤疤开始发烫发痒起来,她咬住嘴唇独自忍耐,身后男人察觉出异样,抱着她的手紧了些。

    洛靖阳的眼睛没有睁开,因此错过了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此刻深沉如海的眼神。她只感觉他低了脖子,在她肩膀上来回蹭着。

    身上原本就湿淋淋的,她没多想。

    楚承望咽下情绪,说出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四个字,“你回来了。”

    洛靖阳嘲讽一笑,“你应该更想我就死在战场上。”

    “是啊。”他声音依旧是低低的,蹭去了最后流出的泪水。

    可是你回来了。

    自己无法解释为何这般高兴,也不肯去深想,仿佛他只要装不知道,有些东西就可以避免萌发生长了一般。他低头瞥一眼陷入昏睡中的女人,露出笑容,还好她说,不爱。

    这一头白发,他不用费力气找借口掩饰了。

    挺好。

    一夜过去,林扶青没有回来,楚敬乾独自在书房坐了一夜,期间只有楚叔进来敲了敲门,说江绮蓉平安回到了相府。

    他点点头,继续沉浸在思绪中。

    卫常仁倒了,他背后有人要他死;暗门主人另有其人;骆成威说卫常仁还与当年建威大将军谋反一案有所牵扯。

    卫氏一党飞扬跋扈,纵横朝野多年,在皇兄下手铲除的同时,多少官员视他为眼中钉,想要他的命并不稀奇。

    暗门曾经听命于卫常仁,又在最后关头想将他送上死路。背后之人甚至算到了皇帝什么时候会动手,并在此之前先出手,打翻了一切计划。此人必定是朝中重臣,嗅觉才会如此灵敏。

    骆成威向他告知了自己的身份与当年建威大将军旧部有脱不了的干系,说不定他父亲就是当年洛恪忠麾下之人,这是不是也间接说明,整个君逸山庄都与洛恪忠有着某种关联?当年平城血战,卫常仁早已是太傅,不在地方多年,血战过后老平城毁在大火里,当年告发洛恪忠之人上吊自杀,而上书指责揭发洛恪忠的官员人数众多,大多又是前朝老臣,到了皇兄称帝时,早有许多告老还乡,以上种种,等于这案子的线索已全部中断。

    洛恪忠的遗孤就是前皇后苏氏,人已死在战场中,给皇兄留下一支军队——说到皇兄——楚承望居然怀疑到了江默行身上。

    此次自己前往西南苍州,是要剿灭暗门,另外揪住其幕后真正的主人。可是西南苍州,同时也是当年叛乱事发的地点。卫常仁,江默行,还有当年的苍州监察使曹岚魁,都参与了这桩谋逆案。

    这份详细记载了暗门在苍州确切总舵与各处活动点位置的地图,就是曹岚魁献给皇兄的。此人的说法是,当年苍州叛乱始终存有疑点,但他惧怕卫氏党羽的势力,只得暗中展开调查。

    此人之前的职位由苍州监察使升任至文庭副使,官职倒是很高,但一向少言寡语,并不与卫氏党羽有所往来,属于自保派的官员,现如今因为这份地图而再升了太傅。如果暗门背后的主人是他,他怎么肯割下自己的血肉奉予朝廷?

    除了曹岚魁,还有在民间声望甚高的丞相江默行……他可是蓉妹的父亲啊……多年政绩无可挑剔,除了拘泥礼数这一块,几乎没有让人诟病的地方。要说排场大了些,作为丞相,一人之下,也是理所应当。

    在这条条线索中,似乎有一根线相连,只是目前理不出来。

    或许……西南苍州,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扭头看向窗外,天已亮了。

    楚叔告诉他,林扶青一夜未归。

 第五十章老而不死

    却说林扶青追着天医去了之后,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影。

    “二少,你为何要让林扶青知道天医在我们这里?”

    “我既提醒了楚敬乾,我们与当年的建威大将军有某种关联,自然要有个人证来向他证明。世人皆知,天医原先就被收在大将军帐下,而现如今,林扶青身后代表的,可不就是楚敬乾么。”

    “可是……”阿阮站到骆成威身后,两人一起仰头望着阴暗中那两个互相追逐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翻过围墙消失不见,“林扶青与天医居然有过节?”

    “这个估计只有上一辈的人知道了,两个五十上下的人,又是一个解毒一个制毒。”骆成威将扇子一收,优哉游哉往卧房而去。

    “可万一天医回不来了怎么办?”

    “他脑子一向活得很,身上毒药更不知备了多少,林扶青遇上他,只怕也要头疼。”

    夜市开锣声敲过半个时辰,西市上热闹得很,小船陆续荡漾在江面上,船夫撑着篙,口中哼唱一曲古歌谣,船中公子喝着酒,伴着身旁花娘的娇笑声高谈阔论。

    也有小姐们的船只出来游玩。船四周放下纱幔,遮住里头人物,一只小桌上摆了点心水果,几个女子聚在一处观赏夜景,另外还有几名壮汉守在外头保护安全。一般众人看见,都知道这是姑娘家的,也不会轻易上前闹事。

    各自谈笑间,突然见有东西从江面上急速划过,水花飞溅。一开始众人以为是哪个划船的要比试,再一看清,原来是两个人施展轻功在互相追逐。

    一个二十来岁样貌的男子口中说,“你个老不死的给我站住!”

    一个只有十岁模样的男童嘴里道,“你说谁才是老不死的!分明你比我大!”

    岸上聚了一堆围观人群,有些人沿着河岸跟着跑,有些人还往江中喝彩,“快些!再快些!打起来!好!”

    那两道人影在追逐之后正缠在一处,彼此打得难解难分。

    船夫不敢靠得太近,有好事的公子哥儿自己抢过篙就往场中划,下一刻被掀起的浪花推得直接撞了岸。

    别看男童年龄小,武功却高,那少年一下竟奈何他不得,只得过过嘴上功夫,伺机下手,“老不死的,当年之事还未找你算账呢!”

    “算什么账!我变成这个样子,全拜你所赐!”男童生得可爱,就连发火的样子都格外惹人喜欢。

    少年长发束冠,仔细一瞧也是眉清目秀,只可惜表情狰狞,逼近道,“谁叫你偷拿我东西!”

    男童气得鼓起腮帮子,掌心朝上推开江水数丈有余,人已往后飘去,“分明你用心险恶!”

    “那药丸我可是留给自己的,你自己动了贪念,怪得了谁!”少年衣袖轻拂,踏过几艘船只,大掌眼见着就要抓到男童衣领,岸上有人惊叫起来,甚至有人朝少年的方向扔石子。

    不过那男童武功既好,又哪里是好欺负的,只看他灵活避过攻击,再一个返身杀得身后少年措手不及,“分明你骗我,右边那颗才是将容貌回复到弱冠之年的药丸,你说成了左边这颗!”

    “谁知道你当初问我是想要偷吃!”少年硬生生接下数掌,人无恙,而身后潮水接连涌起。

    男童“呸”了一声,“你作为我师兄,师弟的脾气你还不能了解吗!你就是故意的!”

    少年终于失去理性,“你个老不死的强词夺理!”

    男童听到这里,忽然就笑了,“师兄,‘老不死’这个称谓再怎么算,也得安在你头上才对。”

    岸上众人一时语塞,因为无论怎么看,“老不死”这个词,都用不到这两个人身上。

    江面上浪花一层比一层高,垂下纱幔的船只内不断传来女子的尖叫声。而另有好些船只来不及远离,被水波搅得左摇右晃,即使经验丰富的船夫也难以撑稳,船内会水的接连跳了江。眼见二人打斗愈演愈烈,丝毫没有停止的痕迹,终于有看客开始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远远的从江面那头驶来官船,河道使站在船头连续敲着锣,响声震天。在他身后站了一排官兵,个个面色凶狠,眼神齐齐向这里射来,好似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林扶青与天医互瞪一眼,同时逃窜上岸,河道使敲着锣,官兵跟在后头追了一阵,没了下文。因为这两人轻功太高,早已跑得没影儿了。

    南市人群比西市更多更杂,这一大一小且在街市上站住了脚,又不约而同往戏台子那处走去。

    南市的戏台子比起西市的戏楼,粗糙太多,却是寻常人家消遣的好去处。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唱着,底下有人负责捧着碗讨赏。这两个人,直接混在人堆里,挑了一处角落藏身。

    “你怎么出来了?”小的当先开口道。

    “就许你出来逍遥自在?”大的语气不满。

    二人对视一会儿,天医解释道,“我是担心师父一个人在沙漠。”

    林扶青嗤道,“师父的性格你也清楚,他老人家最喜欢独处,我走了他反而清净。”

    天医不去看他脸上嘲讽神情,只说道,“那我也记得你的脾气,是最不喜这京城的。”

    林扶青双臂抱胸,“我只是来这儿找朋友,毕竟与他多年未见了。”

    天医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道,“你什么时候和荆王殿下走到一处了?”

    “当年他哥哥还没把他从外地调遣回京,我性子又野,偶然遇上了,就交了个朋友。倒是你,当年那人死后,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又会和二少走到一块儿?”

    “他也是洛家的人。”天医的声音已经低到听不见,林扶青靠着口型才勉强辨认出来。

    “我就不明白了,那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死心塌地去追随。”

    “你确实不明白,因为没有遇到过,”天医说到那个人,言语间满是崇敬之色,“他身上总有一股力量,叫人不自觉就安静下来,而后听从。”

    “不管如何,泽尧,这官场,你万不可牵涉太深。”林扶青一句结束,二人就待出去,忽然看见街头粘贴布告的榜上新贴出两张告示,那上面的人脸酷似自己长相,而告示上被红圈圈住的字眼是——缉拿令。

    林扶青与天医傻眼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夜未归的原因?”骆成威忍俊不禁,一口粥含在嘴里半天没下去。

    “别笑,”地上的男童瞪了他一眼,“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把画像改好的,他们手脚倒快,一个晚上的时间,满城布告都贴满了。”

 第五十一章明日黄花

    洛靖阳再醒来时,又是那一间崭新的宫殿映入眼帘,楚承望此次好像并不打算将她的身份公开。

    不过她不会在意,能够远离他后宫那群女人反而使她高兴。

    衣架上有一套新衣服,最外一层的白纱上绣着花纹,素净中透着华贵。洛靖阳看了看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只得伸手取过。

    宫门打开时,外头阳光照进殿里,阶下一个宫女小跑过来,“姑娘醒了。”

    姑娘?

    洛靖阳在这称呼里又怔了怔,她总以为这深宫之中,她得顶着“皇后娘娘”的称呼过一辈子,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她开口,听见自己轻快语调读出牌匾上的字,“青宁宫。”

    宫女在后头道,“是,前头就是鸣凤台了,一般人没有皇上允许,不敢过来的。皇上说这里风景好,又安静,适合姑娘养伤。”

    她的目光快速瞥一眼自己侍奉的主子,她的身上满是伤疤,比自己当奴婢被责打的伤痕还要触目惊心,按理说皇上不会对这样毁容的女子感兴趣的,纵使她现在这副样子,仍可想象当初是多么艳丽。

    可是毕竟毁容了呀。

    宫里规矩森严,挡不住奴才们八卦之心,她想晚上回去又有料子可以和众姐妹分享了,正暗自激动,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前方自己主子的,那目光柔和沉静,却有一股力道暗含其中,轻易叫她摒弃杂念,想起自己的本分来。

    “没什么事,你先下去罢。”洛靖阳眼尖,在台阶上瞄到宫外道路上一道银光渐行渐近。

    楚承望来找她时,应该不喜外人打扰,她想。

    还好这宫里也没什么人,住了这几天,也就看见这一个宫女。

    “宫中流言甚嚣尘上,惹得这些人都不安分起来了,你也不管管。”偌大宫殿只剩下两个人并肩而立,站在檐下听风摇晃铜铃的声音。

    “朕必须等根基都稳固了,才能把这些舌头拔了,毕竟朕还要用这荒唐的一面,激出那些图谋不轨之徒。”楚承望的嘴角没有上扬,他笑了一早上,在这里终于可以歇息一下。

    洛靖阳淡只淡看他一眼,随即伸手过来帮他揉着脸颊,“外头还有多少人盯着这个皇位,你可不能突然出事。”

    楚承望这次是真笑了,伸手覆上她的手,“朕会当你是在关心朕。”

    洛靖阳的手在下一刻抽离,“乱党未除,不适合换人而已。”

    “阳儿,从三年前你闯入军营到现在,要是朕追究起来,你死一百次都还得起来受着。”

    “我正在受着。”洛靖阳眺望远方,风拂过她鬓角,她长发轻挽,只用一根簪子松松束着。

    楚承望看着看着,突然就伸手取下了它,洛靖阳整头长发飘扬在空中,他的手在后头把玩,神情有短暂的痴迷,随后似是不经意说了一句,“你说西南苍州景致如何?”

    “听说树木郁郁苍苍,很不错。”

    “那想必作为葬身之地,也是极好的。”

    “你要谁死?”洛靖阳终于调转头看着他。楚承望皱着眉,“梁春回嘱咐你每晚都要泡药浴,你必须照做。”

    洛靖阳不理他的话,再问了一遍,“你要谁死?”

    “骆成威。”楚承望说完,仔细寻找洛靖阳的破绽,最后无奈承认,他无所发现。这个女人向来是和他势均力敌的,很多时候他其实都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

    “你怀疑君逸山庄。”这一句,很笃定。

    “不错,所以我要子宇秘密前往西南苍州,骆成威须同去。但是回来的时候,只要子宇一个人回来就好。”

    洛靖阳复将头转回去,继续远眺宫外的天地,什么话都没说。

    楚承望等了一刻,身侧无人应答,他再开口道,“君逸山庄可让人不放心的地方太多,又是以前与朝廷并无相关的江湖势力,朕担心二少并不忠于朕。”

    仍是半晌无人接话。

    楚承望的手在袖子里交握着,紧了又紧,最后才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虽然他救过你的命,但在这方面,朕不能冒险——”

    他的话被洛靖阳打断,“你是要宁杀错,不放过么?”

    “是。”身侧之人的回答斩钉截铁,洛靖阳的身体微微抖动一下,也只一下,转瞬就恢复了平静。在皇宫里,她常常冷着脸,只一双眼里露着倔强,伴着那水光一闪一闪。

    楚承望见此,情不自禁冷哼了一声,这个女人又在装了。

    两人沉默一阵,洛靖阳才开口,“我没想到当年父亲的案子,除了卫常仁,背后居然还有别人。”

    “朕会为你父亲昭雪,为在乱党淫威下含冤受屈的人们平反。”负手于背的人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所有表情消失无踪,只余一张空白的脸。他闭着眼睛,往空中闻了闻,“你以前从不喜欢花的,现在为何把自己和含笑绑在一起?”

    洛靖阳眼中浮现那座含芳苑,白色的花朵绿色的枝叶,甜腻的芳香,和假装不会说话的汀兰。

    “以为真的,能从头来过。”

    楚敬乾自早朝归来后,楚叔跟在后头道,“林公子回来了,正候在书房呢。”

    荆王殿下的神情无一丝意外,甚至有些忍俊不禁,看得楚叔一头雾水,“殿下……”

    “无事,你且先下去吧。”

    王府主人走入庭院时,看见那个弱冠少年站在门口迎着风,朝自己挥了挥手,神采奕奕,看不出辛劳了一夜的痕迹。

    楚敬乾于是笑道,“若论真实年纪,你其实也才五十多,怎么就算得上是‘老不死’了呢?”

    林扶青挥到一半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神情尴尬,“我明明把那些画像都改了……”

    “你们在恒江上的动静闹得那么大,不想让探子知道,是不可能的。京城这里,除了衙门,算不清还有多少双眼睛暗中盯着,”楚敬乾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把自己的朋友往里推,“我以前听闻有药方可以使人返老还童,本是不信,见了你,信了半分,再听暗卫禀告,全信了。”

    林扶青捂住嘴不停咳嗽。

    楚敬乾也不往他那里看,自己说下去,“天医与你是有什么过节么?”

    “王爷知道?”

    “江北天医江南医圣,医圣年过五十而有弱冠之貌,天医却是一位十岁的男童。你们昨日在恒江上对喊了多句‘老不死’的,很容易就往这方面想了。”楚敬乾摊开纸,在上面停停写写,林扶青咳嗽完了,神色逐渐淡定下来,“那是因为他偷了我的药。”

    “所以其实想返老还童的人是你?”楚敬乾想象了一下他变回孩童的情景,“那当年我一定不交你这个朋友。”

    他手中笔却突然停下来,反问正要坐下的林扶青,“你是在君逸山庄遇到的天医?”

    “二少易过容。”

    “你答非所问,”楚敬乾一双眼直直落在自己好友身上,“难道不能说?”

    林扶青硬着头皮回答,“哪里,是我不确定他与二少究竟是何关系,昨日我仔细研究了二少的脸,发现给他易容的人,是天医。恰巧那人就在窗下偷听,这才叫我逮住了。”

    “君逸山庄……”楚敬乾沉吟一番,“天医原先是洛恪忠的人啊,除他之外,谁都请不动……”

    林扶青心下一紧,“我这朋友性子也怪,随心所欲,倒不一定向着谁。”

    楚敬乾慢悠悠往他那里瞥一眼,“你也说了,不一定。”说是如此,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下疑问之一不用猜了,君逸山庄八成与洛恪忠脱不了干系。

    没想到从前皇后苏氏,到现在的二少骆成威,洛恪忠追随者还不少。

    他看着写了一半的字,又将它揉成一团丢掉。本身是打算自己动身去西南苍州后,留下书信给楚叔,让他帮忙看住自己手中未完的几件事,尤其是盯着君逸山庄的动向。现在看来,自己还需进宫一趟。

    ------题外话------

    明日早上还有公共章节,然后12:00,可能就要和你们之中的一部分人说再见了,无论如何,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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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谢谢大家的支持,楼主是医院里的实习生,虽然要上班但是没有工资拿,一样还是穷酸学生党,以上奖励如果觉得太寒酸,还请一笑了之。

 第五十二章杀机初显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就要往北宫桥而去,楚敬乾一面思索,一面不经意往帘子外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全身打了个激灵。

    他隔着河岸人家,看见了定川桥一角。

    林扶青方才还说了什么?二少易过容?

    与骆成威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点点滴滴呈现在眼前:第一次见面的圆滑世故,王府花厅前的诧异神态,定川桥上的误会,栩栩如生的画像,他脸上的伤疤……

    还有那双眼睛。

    如果他易过容——“停!”

    马车夫急忙拉紧马缰,回头看自己的主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就要往某个地方奔去,跑了两三步又停下,走回到自己面前,压低了声音道,“回王府。”

    瀚奕殿的烛火还是昼夜不熄地亮着,楚承望走在前头,一手牢牢抓着身后白衣女子的手,慢慢行走在这由书架构成的迷宫中。

    掌心里那只手的感觉还如从前一般,冰凉,缩成一团,并不展开。是她抗拒。

    触感倒不再是往昔的柔滑,被火烧过的皮肤留下了疤,很粗糙。

    楚承望用力握紧,脚步不自觉变快,像在逃避什么。

    洛靖阳一路拿眼睛瞧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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