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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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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能容许任何风险的存在,”江默行重又回到桌子前,将手指轻轻点在莽青城的位置,“二少去西南苍州,名义上是采集诗歌去了,实际上,嘿嘿嘿嘿——”

    江默行说着便狞笑起来,“他有如此实力,皇帝又素来多心,难保不会心生忌惮。与他同行的又都是皇帝的人,很可能,他这是送命去了!”

    “我们正好一鼓作气,趁着皇帝将注意力集中在苍州的时候,把剩余潜伏在琅华其他地方的兵马调往荆北州,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不错!”江默行拿笔圈出苍州内那三座城的位置,“苍州我们已经放弃,但里面的精英必须为我们效力至死,这样才不枉顾了我们的栽培之恩。嘿嘿,刚好三座城,这三个人每走过一座城,就得留下一条命!”

    “荆王殿下武功高强,暗卫众多,征西将军手中直接握有军队,君逸山庄也需要提防,真能如我们所愿吗?”

    “暗门暗门,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暗杀,”江默行盯着那地图,仿佛可以直接看到未来躺在苍州土地上的尸体,“我们虽然放了皇帝的兵马入了苍州,但是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就算杀不了全部,宰下一两个,也划算了。”

    曹岚魁压低了声音道,“学生明白了。老师这样做,一是向朝廷献图是为了表忠心,同时摆脱嫌疑。二是让我们的人在苍州与朝廷胶着一番,吸引皇帝的注意,好让荆北州这里的防备有所松动,我们另外布置的人就得以入州进京。三是放弃了的地方和人,不用我们自己动手脚了,他们会很忠心地死去。”

    江默行与曹岚魁对视一眼,同时大笑出声。

    青宁宫位于鸣凤台之后,里头绿树成荫,四时花朵轮番开放,宫殿不大,胜在造型精美,内里结构弯曲重叠,却并不用墙壁隔断,只用落地罩分割出大小不同的空间来,因而殿内光线充足,另外宫殿后方挖有池子,上头种植了莲花,闲时在此读书品茶都是上佳之选,而宫殿本身所处地势又高,在二楼远眺,可以望见朝阳城大部分地方的景致。再加上此处少有人来,显得这里不像皇宫,倒像是别苑了。

    送饭的宫女刚刚出来,低头就见到了站在鸣凤台上的皇帝,吓得她赶紧掩了食盒,快步离开。

    负责供应青宁宫娘娘衣食的宫人都是专门挑选出来的,来之前就被上头告知,关于这所宫殿内的一切事情,都不得宣扬于外,否则命就没了。前些日子伺候这位娘娘的宫婢就用血印证了上头说的话。

    因此皇帝虽然常来此处,后宫里的各位娘娘却一无所知。而且看皇帝的意思,他似乎也并不准备让这位青宁宫娘娘真正归入他的后宫里去。

    青宁宫娘娘这个称呼,是他们这些人私下叫的,因为住在这里头的白衣姑娘的姓名,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也不曾见过她的真容。他们每日送来东西,宫殿里皆是静悄悄的,只偶尔可以瞥见二楼处有一个穿白色衣裳的人影背对他们站着,气质沉静,反倒让人不好意思轻易发出声音,于是赶紧将东西放下,人就撤了出去。

    楚承望侧耳倾听宫人的脚步声走远,这才转身踏上去青宁宫的路。

    推开宫门,也不看四周景致,直接走入宫殿踩上楼梯。到了二楼,果不其然,那个女人就在那里,倚着栏杆眺望远方,身侧一盘棋将就着下到一半,一杯茶早已凉透。

    楚承望拈起棋子,下棋的动静没有让女人回身,她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荆王到苍州了?”

    楚承望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与自己对弈着,口中道,“这几日睡得可好。”

    “你不来,很好。”

    楚承望落子的手没有片刻停顿,“果然还是你这里好。朕每次来此,都觉得,神清气爽。”

    “你这几日也没睡好吧?”洛靖阳终于将头调转回来,正对上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她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着,丝毫不受影响。

    两个气场强大的人相对而坐,一时间场中竟寂然无声。片刻后,“啪嗒”一声,棋盘上的格局被改变,一只手重又伸回袖内,楚承望眼尖,拈起黑子笑道,“伤疤淡了些。”

    “你是想让暗门在苍州境内全军覆没?”

    “你猜。”

    “并不,你是在设圈套。”

    楚承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在赌,用苍州赌真正的幕后之人会不会现身。苍州不是你的真实目的,你让严铭如此张扬入了苍州境内,就是让暗门其余势力无法进入苍州。你想看幕后主人会把他们调往何地。”

    “阳儿,朕真的很喜欢你,”楚承望的笑从妖娆逐渐向血腥过渡,“你为何让朕小心江默行?”

    “之前京城里的人和我说,总在南市一家酒楼发现黑衣人的行踪。后来我回到这里,某一日收账时得见真容。”

    “怎样?”

    “是江默行和曹岚魁。”

    黑白棋子下到现在仍在对抗,双方旗鼓相当。

    “想要卫常仁死的人是暗门,提交了暗门势力在苍州分布图的是曹岚魁,而江默行是曹岚魁的老师,”楚承望缓缓说出口,“这三个人在当年苍州叛乱一案中都有牵扯。朕此次让子宇去往苍州明里是为清剿暗门余孽,实则是为了搜寻当年证据。至于卫常仁么,朕会对外宣布他因伤势过重而去世,到时候再放松荆北州的势力,看看究竟是何人跃跃欲试想要取而代之。”

    “你这样做,太过冒险。江家的势力,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朕自然,也不会让他们知晓朕这一方的全部实力,”楚承望将棋子在手心掂了掂,随后悠然落下,“再说,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你。”

    洛靖阳冷眼瞧他,整个人斜靠在圈椅上,银发松松绑在脑后,一派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模样。她忽然觉得气闷,正要落下手中棋子时才发现——

    “阳儿,朕赢了。”

 第六十章温柔是你

    “这里的山,比临仙州高出不少吧。”爬了大半个时辰,连这座山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路又陡又险,周遭虽然有人停下来休息,但也不见他们的神情有多累,想必是平常爬习惯了的缘故。

    二少练过武功,丫鬟出身君逸山庄,有些功夫底子也是可以的,身侧美人可不能够一路健步如飞。于是爬过一段路,这三人就得装模作样地休息一阵。

    骆成威眯着眼,看身后那些人在这样的山路上也能自如跟踪,心里想道,只怕是在苍州生活久了,要不就是那幕后之人出动了最精英的力量要把他们这些人的命统统结束在苍州。

    楚敬乾先自己一步到了莽青城,那里才有君逸山庄的势力,此刻他们还在路上,不便张扬,只得保命要紧。

    想到这里,骆成威再看日头,算着他们再这么装下去,只怕上到祭台天就要黑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到时候对这些杀手来说,这条件岂不是得天独厚?必须趁着天还亮着,把这群人甩了,或者解决,万不可拖延。

    主意已定,他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岩石上的美人,郭琼玉用香扇扇着风,一手捂着胸口,显出十分疲惫的样子,一见二少如此目光,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媚笑起来,“二少老看人家做什么?”

    身后杏衣丫鬟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用身子微微遮挡了前面两个人。

    骆成威就在这一瞬间说,“趁天未黑。”

    郭琼玉点了点头,微微提高了音量,“人家是真的走不动了嘛。”

    骆成威将玳瑁扇插在颈间,上前一步抱起了美人,“那就让本少抱着你上去!”此语一出,感觉不止跟踪之人的目光,还有周遭无数视线一起袭来。

    年轻的妇人跟在汉子身后,不敢说出“羡慕”二字,只能用目光紧紧追随那个蓝衫男子轻松抱起他的婆娘——或许是婆娘吧,一步一步朝着神明而去。

    苍州这里不同于荆北州,重男轻女的风气数百年未改,给女子的限制也多。男人在外出力,在家会朝女人发脾气。打骂婆娘是常事,在这里疼女人的汉子反而会遭众人嫌弃。

    郭琼玉如此说的时候,骆成威冷哼一声,“在我们那里,打自己女人的男人才叫真没本事。”

    “是么。”郭琼玉说着,往上看了一眼,这山路漫长遥远,如果能一辈子都走不到头,就让他这样抱着,该有多好。

    “我父亲,很疼我母亲,虽然他生活在苍州,但没有遵从这里的风俗,无论晴天雨天,外出行走时,都会给我母亲打伞的。所以在苍州,很多男人嫌弃我父亲怕自己婆娘,没出息,”郭琼玉轻轻说着,往骆成威怀里闭了眼,“听我母亲说,我出生的时候,他拿着我的生辰八字特意跑去祭台请求神明赐福。旁人问起他,他说是个女娃儿,那些人就笑,好歹生个男娃再来系这些,生个女娃儿有什么好,赔钱货。”

    骆成威静静听着,听到这里,问她,“为什么生了女娃儿,就叫赔钱货呢?”

    “养大了,白给别人家干活呀。”郭琼玉还是没把眼睛睁开,只是语气透露出一股“这你都不晓得”的嗔怪。

    骆成威笑笑,“我确实不懂得,只是觉得男女都一样,少了谁都不行,何必彼此区分。”

    郭琼玉突然道,“看来临仙州,真的是个好地方。”

    “什么意思?”

    “在那里生活很好吧,你看你和阿阮两个人,还有你们庄里那些人,感觉都是见过大世面,又都识字的人,性格脾气都是讲道理的,不似苍州这里,狭隘还不自知。”

    阿阮闻言,插了一句嘴,“不是我们本身好,是教我们的人,很好。”她低着头,看不清脸,这一句从语气上什么都察觉不到,只有骆成威嗅出了其中悲伤的味道。

    当年的洛家军,纪律严明,有武将的英勇,又没有武将的粗鲁,都是洛恪忠带出的人才。说建威大将军叛国的时候,琅华百姓,尤其是平城那一带的,一个都不信。

    可惜了。

    郭琼玉接话道,“看来庄主大人真真是个人才。”说着,话锋一转,“二少,你怎么就长成了这样呢?”

    骆成威笑道,“因我是个男娃儿,家里宠着呢。”此语一出,立刻遭到郭琼玉的捶打,“二少真会说笑。”她如此说着,将眼睛睁开,假作调整身姿的样子,贴近了二少的耳朵,“方才有人已经动手了。”

    骆成威看一眼身后无辜遭殃的百姓,他的妇人捂住他的脖子,那血却已然止不住往外涌的趋势,不一会儿,人就没了,妇人按着的指尖周围皮肤晕染出一大片黑色,是中毒的痕迹。

    周围尖叫声响成一片,“神明显灵啦!”

    一阵骚乱中,有人趁乱逼近,阿阮假装在看热闹,双袖挥舞挡下暗器,道,“他们这是要逼我们出手。”

    “在祭台上动武,会遭苍州人唾弃的,不管是谁,都走不了,还会惊动官兵。他们纵然是暗杀者,也会为这里敬神的规矩感到头疼,可若是在敬神的路途中倒下了,苍州人会说这是他坏事做尽,神明显灵让他遭报应了。”

    “不上山,逼不出这群人,上了山,这群人耐性又差。真是无趣,”二少说着,“抱稳了,我们要上山接受神明的宣判了。”

    “是替神明宣判,”郭琼玉咬牙恨道,“当年他们就是这样杀死了我的母亲,一招致命。”

    阿阮面无表情,手已扣住数枚银针,“快到正午了。”

    底下才出了事,此刻不便发出言语,过于张扬,骆成威微微弯了腰,抱着郭琼玉从人群中快速掠过,身后杏衣丫鬟紧紧跟上,好在看热闹的人群数量极多,挤来挤去,没人意识到这三个人的具体动向。等出了人群一径向前狂奔后,身后破空声呼啸而至。

    骆成威看一眼前方信众,再想到底下的场景,唾弃道,“这些人才是真该死!”他说完,抱着郭琼玉就往旁边的深山树林中狂奔。

    这里敬神的道路只开了这一条山路,往森林里走等于没有路,人在里头极容易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骆成威只顾往前,在出了密林之后前方逐渐空旷起来。

    “二少——”

    阿阮完全抖开了包袱,里头装的是她的九节鞭。一阵寒光过后,密林之中,同时从前后左右窜出数名黑衣人。

    “原来诸位早有预谋。”骆成威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前方当头甩下流星锤,这些人连话都不多说,只沉默行事,闷声取命。

    骆成威快速估计了一下眼前局势,再仔细听,武器缠斗间,另有一个声音传来,是羽箭!

    除了这数名黑衣人外,在场中还额外布置了弓箭手!

    骆成威冷笑一声,再往前只有几株松柏,这里僻静异常,距离初来的山路已十分遥远,在另一旁,继续往前,就是绝壁。

    深山古林,流云飞霞,此等壮丽之景,适合以人血祭苍生万灵!

    怀中郭琼玉还是柔媚地笑着,手从骆成威脖颈上撤下来,人在下一刻就弹了出去,徒手接住两根羽箭,骆成威跳上一旁松柏,盘旋而上,避过剩余暗器袭击,接住阿阮递来的手臂,九节鞭在空中连甩几圈,使得欲将身形靠近的黑衣人不得不远离。

    三人再次落地后,发现自己仍处在包围圈中,且没有丝毫喘息,刚一落地,脚边就飞窜出了三枚羽箭,往上空窜时,又是十八般武艺纷纷展开,压得三人半分突破不得,只能越来越往中间靠。

    “看来这次来的是狠角色了。”即使落入这般境地,骆成威脸上也没有丝毫变色,他与阿阮,郭琼玉三人背靠着背,各自沉着迎应敌。

    阿阮的九节鞭不停变化着姿势,为三人挡住暗器攻击,郭琼玉手中香扇刀枪不入,拦截羽箭再使其倒射回去,黑衣人人数众多,挂彩的不是没有,仍旧步步紧逼。就在这时,场中无端生变。

    原本踏在最里面一圈的黑衣人身上出现细小破口,随即越扯越大,直到一圈人都在蓝衫男子腾空而起的那一刻被一股冰寒气流制住,手中动作慢了那么一刻,随即这气流散开成气刃割下周遭松针,如暴风雪一般裹挟了杀意问候了黑衣人全身各处。

    最里头的人全身皮肤已无一块完好,真就如血人一般倒在了场中。

    蓝衫男子伸手往虚空一抓,那无数血珠被他吸入周身气场,从温热变作冰寒,再到凝结成冰珠,带着人血的腥味成为第二次使力的利器,如此循环往复,直到阿阮和郭琼玉解决潜伏在密林之后的弓箭手,赶来助二少一臂之力。

    九节鞭缠住流星锤斗到一处,香扇抵住从旁伸出的双戟,骆成威抽出袖中短匕将正面挥来的长枪砍成两截,下一刻他欺身近前,毫不留情给黑衣人面部添了一道疤,躲过飞溅的鲜血将匕首插入他心脏。

    郭琼玉高呼一声,“危险!”

    绝壁上突然窜出数名弓箭手,齐刷刷对准场中的黑衣人和二少等人,竟是不分敌我要将他们统统杀死!

    说时迟那时快,从来时山路那一头冲出一柄剑,准确无误砍过一排弓箭手的手腕,青色人影翻腾在半空,身后群山流云皆作背景,衬托他锐不可当的气势。

    楚敬乾那张英俊面容此刻写满寒意,长剑翻转在手,收势那一刹那,绝壁上滚下数个人影。

    阿阮手中九节鞭作屏障挡住弓箭手断手前发出的数支羽箭,还有数支被郭琼玉奋力挡下,却有一支偏离了方向,朝着怔愣中的二少飞速射去。

    “二少——”阿阮的惊呼结束在青色人影冲过自己身前的那一刻。

    骆成威觉得自己应该快要瞎了,除了那个人,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此刻应该在莽青城内的人墨发飞扬,青衣飘荡,长剑清光,在身形停顿下来的时候,刚刚好接住那根羽箭。

    他反手一刺,骆成威身后黑衣人应声倒地。

    剑尖点地,他道,“别怕,我来了。”

 第六十一章巧遇当年

    阿阮和郭琼玉此刻也顾不得礼数,更何况楚敬乾本就是秘密前来,她们一面检查着骆成威身上有无受伤痕迹,一面挡在他面前不让两人有过多接触。

    只是骆成威不知怎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软,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你此时不是应该到莽青城了吗?”

    他收剑入鞘,一手捂住胸口咳嗽两声,随即若无其事道,“我怕你路上出事。”

    “你来的时候出过事?”

    “到莽青城的前两日,中过埋伏。暗门精锐尽藏于此,我担心你。”荆王殿下此话说得毫不避讳,让郭琼玉有些听不下去。

    若换了另外两个人,哪怕是荆王和皇帝也好,都好过眼前这一幅画面。郭琼玉正要再往二少那里贴近一些,不料骆成威越过她俩,将手放上了楚敬乾胸口,低声询问,“你受伤了?”背光的缘故,阴影中看不清他脸上神情。

    阿阮从侧面望去,骆成威的眸子里漆黑一片,分明没有关心的成分在。

    “那日一时大意,”楚敬乾的视线由高往低,只看到银色面具下方一截下巴,他想要反手握住胸前那只小手,突然察觉到此刻画面有些尴尬,改握为拍,“你没事就好。”

    周遭静悄悄的,只有黑衣人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地上斑斑血迹逐渐变黑。如此可怖的场景,除了楚敬乾和二少,还有一个杏衣丫鬟和一个手持香扇的原名花楼雅妓站立其中。

    这打斗如此激烈,要说她二人没有参与,绝无可能。

    但是楚敬乾什么都没问。

    “我既是秘密前往,动静便不能过大。眼下我的人都还在莽青城内,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下山离开为好。”

    阿阮和郭琼玉对望一眼——他见到如此场景,竟是什么疑问都没有么?阿阮再看楚敬乾和骆成威之间情形,忽然一个猜测从心底冒出来,激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阿烟,你到底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四个人从一旁的树林中走出来,才发现这条本该挤满了人群的山道上,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楚敬乾的表情没有丝毫异样,迈开步子走到了最前方。

    骆成威走在楚敬乾身后,像是随口搭了一句话,“你这把剑的名字,我至今不晓得。”

    “它叫湛莲,”楚敬乾的手还捂在胸口上,从他英俊面容上透出一股苍白之色,说话有些喘,“我第一次使武器,就挑中了它。”

    骆成威仔细辨认他说话气息,再往四周看了一眼,突然紧走几步绕到他跟前,那双眼清亮异常,正因抬头看他的缘故而直射进他眼底,“你根本没中埋伏,你去莽青城一路都很顺利。在你上来之前,先解决了他们派来的后援,是不是?”

    楚敬乾仍旧看着他,嘴边露一抹温和笑意,“这话从何说起?”

    “若是两天前中的埋伏,如此伤势,你怎么还能赶过来?”骆成威说着,把手往他捂着胸口的地方用力按下去,随着二少的动作,一缕鲜血从他弯起的嘴角流出。

    “二少——”阿阮赶在骆成威加大力度前阻止了他眼中流出的恨意,让骆成威及时停了手,再度调整好神情,“多一个人也好。”

    郭琼玉跟上来,明了二少的意思,掏出手帕递给楚敬乾,“自然是这样,只是再这么耗下去,天黑之前,谁都下不了山。荆……公子在敬神的山道上动了手,只怕会遭受百姓与神明的责罚。”

    “那群人在我上山之时被我逼出身形,所以直接在山道上动了手,”楚敬乾向郭琼玉道了一声谢,抹去嘴角血迹,再看向骆成威,没有任何责怪,“时辰不早了,快些走罢。”

    “你撑得住?”骆成威不领这情,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上路之前,天医给我的疗伤药。你放心,无毒。”

    他说着,把瓷瓶往楚敬乾怀里一抛,手中短匕没有收回鞘内而是藏在袖中,“前方不知还有什么危险,你走中间。”

    “阿烟……二少,区区小伤,于我无甚大碍——”

    “我们几个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不能再出事。”骆成威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脚步一迈,重又开始向上攀登。

    越往高处走,道路两旁变化越大。四周树木逐渐从高大变得矮小,茂密变得稀疏,风一阵大过一阵,再往上走,隐约可以看见写着生辰八字的红布条飘荡在风中。

    郭琼玉道,“快到了——咦?”

    就在山路消失,前方现出一片平台后,在祭台的入口处,一位手持木杖的老者静静站在那里,白胡子长可及地,而他的目光在这四个青年人身上来回睃巡着。当骆成威的脚迈上平地时,郭琼玉突然窜出来挡在他身前,手中香扇拂开幽绿火焰。

    大祭司长眉一挑,“你是苍州人士?”

    郭琼玉将香扇横档胸前,在她移动身形的那一瞬间,二少等人清楚地看到,她的扇面上,发出了淡淡蓝光。

    这是——“巫术?”楚敬乾当先开口道。

    大祭司见状,往后退了三步,将木杖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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