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琼玉将香扇横档胸前,在她移动身形的那一瞬间,二少等人清楚地看到,她的扇面上,发出了淡淡蓝光。

    这是——“巫术?”楚敬乾当先开口道。

    大祭司见状,往后退了三步,将木杖抛向天空,双手合十,下一刻从他脚下起了一圈幽绿火焰,延伸出来,将他眼前的人团团围住,“人的命运,是由神明决定的,你们罔顾神明意愿,擅自决定他人生死,是不敬神!”

    木杖再回到他手里的时候,已成为一根通体燃着碧绿火焰的木棍,四人看他苍老身姿跃上半空,一条巨蛇在他脚下慢慢显形。

    郭琼玉不慌不忙将香扇往虚空一点,随后从她身上突然散发出星星点点的蓝光,在那条巨蛇冲过来的当口,以身作盾,手中蓝光大盛,脚下出现了图腾形状,逐渐扩展至整条巨蛇身影之下,就在那一刹那,大祭司口念咒语,巨蛇盘旋而上直击郭琼玉,而那香扇却刚刚好打在巨蛇的七寸,郭琼玉口中清喝一声,“破!”

    整圈火焰霎时熄灭,大祭司手中木杖轻点地面,二少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扶稳郭琼玉身形。

    美人脸色苍白,勉强用手撑地,二少扶着她的肩膀,同她一起蹲在地板上。身后阿阮和楚敬乾亮出了武器,一脸警惕地提防他所有可能的动作。

    “这么年轻的巫师,少见了。”大祭司说着,却是返身从石块垒砌的台面上端下一盏灯。那石台是专门放这些供奉器物的,在石台后方,有一尊神态安逸的地母元君雕像被从山体岩石上凿刻出来,气势非凡。

    大祭司端着灯,口中不知说了些什么,最后转身,却是朝郭琼玉这里走来。

    骆成威握紧了匕首,被郭琼玉拉住身形,“他是要救我。”

    大祭司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从郭琼玉的身上离开过,其他三人——看他神情就知道他没放在眼里。

    “现在的人很少肯学巫术了,你这一身本领,是哪里学来的?”

    大祭司一手端稳灯台,一手却是直接穿过了那火焰,从中取出一束火苗。那火苗燃在他指尖,下一刻,被他弹指挥进了郭琼玉的眉心,手势变换间,灯盏慢慢从他手中移到郭琼玉面前。

    郭琼玉低了头,口中念诵了一句咒语,大祭司点点头,眼中颇有欣赏之色,双手渐渐聚合,摆成一个手势,一股热气从郭琼玉脚底窜起,直袭进她全身脉络。她本是极力忍着,最后没有撑住,口中“哇”的吐出黑血,扑灭了那盏悬空的灯。

    大祭司念诵咒语的声音就在这一刻停止,恢复成了往日寻常人都能听懂的语言,“好了。”

    那灯台却是会吸血一般,慢慢将那血迹蚕食得无影无踪后,又露出了最初的模样。

    “这一招蛇打七寸,于我这一门中是不外传的,你的巫术,传承于谁?”

    郭琼玉闭眼倒在二少怀里,喘了好半天气才道,“是我父亲。”

    “你父亲?”大祭司逼近再道,“苍州巫术门派众多,蛇打七寸这一招却是我发明之后传于我徒儿的,你父亲是谁?”

    郭琼玉再挣扎两下,勉强拾起掉落在地的香扇,没有开口。父亲在苍州已成万人唾骂的对象,岂可再提他的名字,让身后众人陷入危险境地。

    当年郭维明还是联言使的时候,曾感叹苍州巫术之奥妙无穷,自愿上山拜师学艺。那时随着苍州百姓往山下迁居的势头愈演愈烈,已没有多少年轻人愿意留在山上吃苦学艺,更何况巫师这一条路最后的结果往往就是成为祭司,在山上为神明奉献一生。

    郭维明是大祭司收的俗世弟子。本来巫术传承的弟子中是没有这一说的,但当时那个尚算年轻的大祭司已看到将来巫术会面临无人继承的残酷局面,所以打破常规收了他。

    后来郭家惨遭屠戮,郭维明始终不忍对这些往日称兄道弟的族长们下手,直至最后都没有使用巫术还手——应该说,他就没有还过手,只是叫家里人快逃命。

    日头西斜,郭琼玉的泪珠里有光晕折射出来。那些人闯进家中时,父亲将手中书本塞到她怀里。父亲死在乱刀之下,后来她想念父亲时,就将书本偷偷翻出来看,才发现那上面记载的都是巫术。

    骆成威拿袖子擦去她脸上泪痕。思及往事,琼玉总容易伤心,这点他和阿阮都知道。

    大祭司见她不开口,便自己猜测道,“你的父亲,可是最后一任苍州联言使,郭维明?”

    场中四人听闻,脸色均为之一变,郭琼玉当先开口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大祭司仔细瞧了一瞧她,点头道,“确有几分相似。”他的身影缓缓走至祭台边缘,仿佛只是眺望风景一般,很随意地说出了一句话,“十八年前,我徒儿死得悲惨。是他的报应,也是我的报应。”

    ------题外话------

    没想到上了架还是有读者愿意支持的,感谢~我就这样静静写,你们就静静看~也算是我的心愿达成了~

 第六十二章夜雨霖铃

    朝阳城内繁华依旧,这一段时日,已不知有多少杀手入了荆北州,潜伏进了京城里。楚承望望了天边那一轮圆月半晌,对身侧的人说,“鸣凤台的月色很好吧?”

    洛靖阳看头顶数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晃一阵,然后才静静开口道,“你在担心什么。”

    楚承望低头笑了,“阳儿,有时朕觉得,你能看懂朕,有时又觉得,你什么都不懂。”

    女人冷哼一声,“你在担心自己是否还能坐稳这个位子。”

    洛靖阳不想和他绕弯子,若论说话的功夫,她自认不如眼前这只妖孽。他太可怕,不仅嘴皮子功夫厉害,与人周旋的耐心也是一等一的好。自己挑衅着他的权威这么久,还没对她下手。她说完这句话,本是空白一片的神情略微染上别的神色,一丝不安爬上心头,怎么赶都不下去。

    自从回到这华丽的囚笼,她的心,其实从没有安定过。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往哪里走?敌人尚不知在何处,防御都无法保证,遑论打败对方?

    现在她的处境,太被动。

    楚承望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勾唇笑道,“着急什么?猎物要一个一个抓才有趣。”

    三年不见,妖孽气场又变强大了,洛靖阳强迫自己镇定,暂且将忧虑放到一边,“我只是在想,你眼中的这些猎物里,我会是第几个。”

    楚承望闻言,笑容越发妖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游移上她脸颊,到耳垂,到嘴唇,最后从脖颈那里勾出一缕发丝放回背后,轻轻痒痒的,“放心,对你,我还没尽兴。”

    “荣幸至极,”洛靖阳不放过他说话时的任何表情举动,终于还是没沉住气,问他,“是苍州那边出了事,对不对?”

    楚承望加深了笑意,“阳儿,聪明到让人害怕,不是优点,而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他抬高她下巴,俯视她,眸中冰寒一片。

    “跟了你这么久,我清楚你的性子,”洛靖阳迎上他的目光,“若对你还有用处,你是不会轻易下手的。”

    “那么你猜猜,你会在哪天死呢……”楚承望欲靠近她,肩膀被一截手指抵住。他仔细看她。

    梁春回的药确实有效,伤疤消退后底下露出粉嫩的肉,慢慢将她的美貌逐一复原。楚承望凝神细看了一会儿之后,一把拂开洛靖阳的手指,将她揽入怀内,一只手托住她下颚,头一低,用嘴寻到她的唇,发狠咬了下去。

    洛靖阳蹙着眉承受。每一次与这个男人接触,她都觉得他很像一只兽,只在她身上尽情宣泄最原始的本能。嫁给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掺杂在这些事情里的除了欲,有情吗?

    她不知道。

    睁着的眼睛因为被迫仰头的关系对上夜空。星光熠熠投入她瞳海,而她目光空洞,里头一丝起伏也无。

    同一片夜空下的西南苍州,今夜有雨。马上要入夏了,山顶依然清寒一片。大祭司看着最后一位拜神的阿婆从蒲团上起身,背起竹筐下了山。

    她临走前与大祭司作别,爬满皱纹的脸上写尽沧桑,而她目光平静。

    “来的路上躺了很多具尸体。”

    大祭司回她,“谁都无法违抗神明的旨意。”

    “以前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死去,是什么惹怒了神明?”

    “凡人欲望太多,因而生出罪孽。神明从不发怒,他只负责赏与罚。”

    阿婆神色肃然,再向前拜了一拜,慢慢扶着路边石块下了山。清凉雨丝中,神像端然肃立,目含慈悲,于苍穹之下高耸着身姿,默然俯视人间。

    “万物生灵,于神明不过一念之间。蝼蚁而已,有何资格让掌控命运的神明发怒。”大祭司如是说着,往一旁的山洞缓步而去。

    山洞里燃起火把,里头用物简陋粗糙,却也足够一人生活所需。大祭司说,“人都已经下山了。”

    郭琼玉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绪,再度向他开口道,“我父亲,是个好人。”

    “你以什么作为衡量,来判定他是个好人?”

    “他是个善良的人。”

    “出于善念,并不代表做的事就是善事。”大祭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闭口不言,慢慢往里挪动。

    二少等站起身来,看着他从石椅旁经过,走到最里面的墙壁面前才停下步子。

    “凡人是没有资格评定好与坏的。人一生做过的事,都在神明面前有一本账本记着呢,欠了的要还,短了的要补。神明是很公平的。”

    郭琼玉凄厉一笑,“是么?”

    大祭司年事已高,那双眼却毫不浑浊,当直视着人的时候,那个人可以从里头看见一汪清泉。

    这个一生以神为主的人说,“当然,只是有时候快,有时候慢,前人没算完的,就往后人身上推。”

    “那我父亲究竟做错了什么?”郭琼玉的指甲陷入肉里,忍了半天才没有说出那句“你胡扯”。

    哪里有神明?哪里有什么公平?生或者死,怎么生和怎么死,都是人为操纵的而已。她出生时候系的红布条一定还在某处祭台下的树上挂着,而那个让人们奉献了一辈子的神明何曾显灵过?

    大祭司弯下腰,并不搭话,只是埋头不知在墙角处捣鼓什么。他两只手臂动了一阵,说道,“找着了,果然还在这里。”

    “什么?”郭琼玉轻轻压下阿阮递来的帕子,她的泪不值钱。

    很早以前她就明白了,像她这样的人,流这种东西除了向人展示无能,必要时候让那群臭男人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以外,没有其他用处。她流着泪低头拨弦,也淌着血埋葬过去,欢场中的男子拿她寻欢作乐,她也暗中看那群男人蠢相毕露。

    而今她觉得,这个花白胡子的男人比之沉迷酒色的废物,更像是行将就木的死尸。她脸上的嘲讽之色直到大祭司捧着一个雕花锦盒递到她面前。

    郭琼玉看着觉得十分眼熟,怔怔发问道,“这是……我父亲的东西?”

    “神明不能接受与红尘脱不开关系的人成为他的弟子,继承他的神通。而我那时年轻,违背了他的意思,私自收了你父亲,将巫术传给了这片土地外的红尘中人。这是我造下的孽。我因此远走家乡,也是神明给我的惩罚。而他更加悲惨,直接被神明收回了生命,”大祭司说着,将锦盒放到了郭琼玉手中,“这是你父亲的东西,他死去的前一天,托人将它给了我。你父亲死后,他的家宅已毁,亲人流亡,这是神明的清算。但他还留下了这个。如今他的后人来了,这笔账,就该由他的后人接着了。”

    大祭司说完,木杖敲了敲地面,将听呆了的其他几个人震醒,“你们该走了。”

    “他托人将这东西交给您的时候,可还有说什么话?”骆成威在他赶人前发问。

    “没有!”大祭司的木杖敲到第三下,一股风从石洞内升起,越来越猛,直至把他们几人刮出了山洞。

    手掌触到湿冷地面,再回首时,那山洞的门早已关上了。

    楚敬乾撑着石栏站起来,“以前听人说,苍州巫术十分厉害,然而这十多年来,几乎从未见有人出过手,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了。”

    郭琼玉怀中还护着那锦盒,“苍州的祭司在我小时候,多半都是会一些巫术的,然而时隔多年,还能有力道如此精纯者,恐怕已不多见。”

    骆成威紧走几步拿袖子护住她头顶,“你先起来再说别的。”他的胳膊刚伸到郭琼玉腋下,就觉得打在自己头发和面皮的雨水少了些,身后是谁,不用看他也知道。

    “你受了伤,顾好自己罢。”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被他甩出来,换得两声咳嗽,身后之人依然继续他的举动。

    雨势渐渐大了,阿阮抖开布包盖在郭琼玉和二少头顶,余光瞥见楚敬乾的脸,上面水珠汇成线条由他下巴低落,而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前方那个蓝衫男子,一身青衣早已湿透,有血迹晕染其上。

    阿阮暗自叹了一声,这一段冤孽纠葛,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叫他们收手——”丞相府中那一个空荡院落里,传来江默行发怒的声音。

    本来算计得好好的,以骆成威的武功,派出的人手绝对能结束他的性命,怎么会突然杀出一个楚敬乾?

    “你们不是说,荆王已经到达莽青城与征西将军汇合了吗?”

    江默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然而他一掌挥出,新铺好的地砖瞬间粉碎。

    底下人低了头继续汇报,“日前确实收到消息,说荆王殿下已经入了莽青城,但不知何故,突然又出现在了苍州边境,不过这一次他是只身前往。”

    本是在院中踱步的江默行听到这一句,步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那里,“只身前往?只身前往……”

    为了什么?他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不可能!当时该杀的都已经杀了,该毁的也早就毁了,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他不可能还找得到线索!

    还是说,与二少有关?

    难道江湖传闻是真的?荆王殿下……竟真的……是个断袖?!

 第六十三章前路崎岖

    下山之路出乎意料的顺利,顺利得让骆成威一个恍惚差点从石阶上跌倒,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接稳他,他回头,那人青衣上已经晕染开一大片血迹,就是这一下,耗尽了他最后的精力。

    那个身躯倒在骆成威怀里的时候,他觉得周遭世界都静了一下。

    郭琼玉脸上的水痕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她的泪,阿阮撑着这一个深陷往事中的女子,再要回头叫二少商量一下现在该往哪里去,张开的嘴在看到那两个人好似拥抱一样的情形时,重新闭上。现在是不是就剩她一个还活在现实里的人了?

    漫天雨幕中,有一对明角灯的光亮渐渐靠近。

    阿阮警惕地把神游的郭琼玉挡在身后,被雨淋湿的九节鞭握在手心格外地滑,那马车本是急速奔驰,在远远看到路边这四个人之后,拐了方向。

    车夫口中叫道,“姑娘,上车吧!”

    这个声音——阿阮仔细辨别——是君逸山庄在莽青城内的势力堂主,齐泽。

    她整个人直到马车靠近,稳稳停在四人面前,看清马车夫的样子后,才彻底放下警戒,“快,把他们扶上车!”

    齐泽的手在接到荆王的时候,顿了一下,二少仿佛才梦游归来,对他说,“他要和我们一起平安到达莽青城。”

    “二少,你受伤了?”

    “这血不是我的。”骆成威的胳膊紧紧圈着楚敬乾的腰身,这人倒在他身上后还从口中吐出鲜血,让他不由得揪心起来。

    楚敬乾不能死,他只有这一个念头。至于为什么,他想,大约是不能让他“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四人上了马车,骆成威停滞的思绪重新转动起来,他掀开车帘问齐泽,“你怎么会来?”

    “阿衡死前放了信号弹。”

    “阿衡死了?”骆成威的心揪了一下,果然,这一行人是要杀人灭口,与他一同来的人不管是谁,统统没有放过。

    马车内静了许久,骆成威道,“处理了吗?”

    “已将他的骨灰带回平城,择日安葬,”齐泽赶着马车不曾停下,他知道在这样的路上多耽搁一刻都是危险,“睡在大将军旁边,他会很安详的。”

    “好……阿阮,你说,幕后之人不会是想在苍州最先结束我的命吧?”骆成威闭上的眼睛再度睁开,冷峻爬上瞳孔。他如是说着,眼中无一丝担忧之意,只有愈加深沉的冷微微透露出他的心绪——他不怕,甚至有些嗜血的期待。

    就在这时,许久没说话的郭琼玉突然开口道,“如果我们活着出去了,他们就活不成了。”

    骆成威强自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恶心感,靠在车厢上休息,“虽然我们现在可以锁定两个人,一个江默行,一个曹岚魁。但怀疑的证据并不充分。”

    阿阮往角落瞥了一眼,荆王脸色苍白倒在马车内,是骆成威直接将他放倒了的缘故。

    骆成威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了一句,“不必瞒他,他不会告诉他哥哥的。”

    阿阮默了一默,问他,“你是不是,让他知道了?”

    郭琼玉的手在锦盒上来回抚摸,神情看似游离却将这句话听了进去,“他知道了二少什么?”

    阿阮一时没反应过来该如何应对,就看骆成威将短匕插回在手臂上绑着的刀鞘里,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我给他看了我脸上的疤,对他说就是卫常仁害的。如今从卫常仁背后再揪出了别人,他为了利益相关暂且让我与他合作,所以不得不帮着我掩护些。”

    郭琼玉紧紧盯着他面部,“二少,你不舒服么?”

    骆成威再次咽回快要冲到喉咙口的恶心感,“我没什么大碍。”

    郭琼玉再道,语气关切,“二少,我虽不懂你们的武功,但能看出来,你很吃力。每一次调动内力的时候,都很吃力,仿佛不能完全掌控似的……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受了重伤,才会弄成现在这样?”

    “琼玉,”这次是阿阮的声音,“你方才说什么,‘他们就活不成了’是什么意思?”

    郭琼玉的眼睛从阿阮和骆成威身上来回打量。纵然她是被他们拉入这个组织中来的,可是除了有关复仇之外的消息,她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人为地不让她知道,又怎么可能这么久了她还对君逸山庄那些人的身份一知半解。

    见此情形,她微微敛下眼眸,如今大仇已报,卫常仁活着还是死了都无甚区别了,她没有什么好要牵挂的人,唯一放不下的人,现在就坐在马车里,还好好的。

    无需忌讳。

    她于是说道,“我虽不能断定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但据我来看,那个人,或者那群人必然与当年苍州叛乱脱不了干系。我爹爹是被人当场杀死的,那个被押解进京当众斩首的人,不是我爹爹。”

    此言一出,马车内剩余两个神志清楚的人,全都怔在原地。

    “我想他们在动手制造叛乱之前,一定来找过爹爹。后来叛乱被镇压,他们要杀人灭口,才会煽动那群异族头领共同对付郭家,但凡男丁,一个不留。可惜了……”说到这里,她的手指再度沿着花纹抚摸了一遍那个木盒,然后按下了机关。

    “这里头,就是我爹爹留下的,关于他们的罪证。”

    马车里昏迷不醒的人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身子还未撑起来,口中先说,“看来这块地方,真是有神明庇佑的。”

    骆成威心下一寒,微微侧首问他,“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外头雨势渐渐减小,可以听得见楚敬乾的呼吸并不平顺,借着二少搭来的手才得以坐稳,他低头一看,华贵衣裳已然被自己的血迹弄脏了。

    楚敬乾看到自己一身狼狈,略微皱眉,本想捂住胸口的手伸到一半重新放下。他让自己尽力忽略这些,凑近细看郭琼玉从盒中拎出的泛黄信封,就在这时,冷不防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瓷杯。

    骆成威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把药吃了。”

    “你确定荆王殿下是只身前往?”院落里四下静谧不闻一声,碎裂的地砖堆在一处,那个人的身影慢慢踏出两步,又定住,“那就是他执意先来送死了。”

    底下人听到这句,不禁抬头看他,“大人的意思……是要一起下手?”

    “怎么,你怕了?”

    “属下没有,只是属下觉得,如果让荆王殿下在进入苍州的头几日就死了,那朝廷这边……”

    “荆王再怎么位高权重,实际也就是一条命而已。如果他死了,朝廷会以为苍州确实藏龙卧虎,不可大意,从而加派人手盯住整块西南地区。再加上荆王乃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两人平日里好得,哼,几乎都快成为琅华的经典趣闻了。荆王出了事,小皇帝又怎么肯善罢甘休?到时候我们这边的人马一到齐,保准杀得小皇帝措手不及,嘿嘿嘿嘿……”

    “大人,真的要放弃苍州那边的人吗?”

    江默行闻言,那笑意一点一点收敛,恨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