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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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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绞紧衣袖,想起自家主子,抿紧嘴唇跟着走入回廊。
“到这里就算走了大半了,”启叔绕过假山,前方豁然开朗,湖面微风阵阵,拂得岸边垂柳纷纷扬扬,水榭亭台立在中央,几只小鸟叫声婉转。
“后面是二少日常练功的地方,看到那梅花桩时,就不能再往前走了,二少练功时最不喜人打扰。”
启叔说着,就要从梨花林中取小径往回走。婷葳趁他不注意,拢在袖内的手快速一转,一枚银针在刹那间射了出去,稳稳落在月洞内竹林中梅花桩上。
她快速跟上启叔的步伐,口中乖巧答道,“知道了,启叔。”
帝都朝阳城的布局四四方方,规规整整,分东南西北四市,正中央被恒江环成大岛,皇宫就建在岛上,另外建了四座桥与周围取得连接。
东市是富贵人家聚居地,高楼广厦比比皆是。北市多官宅衙门,皇亲国戚的府邸皆选在此处修建。西市是有铺面的商家聚集地,酒楼客栈钱庄等都在此处,在一排排商铺后头,还有商人居住的楼房。南市是小摊贩和平民的天下,最热闹,也最杂乱。
骆成威的府邸就在西市最靠近名花楼的地段,他从侧门拐出去,乘上一顶软轿,阿阮走到轿子一侧,将玳瑁扇隔着窗递进去,目送轿子走远。
名花楼有个规矩,白天并不开门迎客,若有人硬闯,楼内保安会教你做人。
要破这条规矩,除非姑娘愿意让你上来。
骆成威坐的这顶软轿,是名花楼专门用来接送贵宾的。他一坐进去,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仔细一看,轿帘上还有残留的胭脂水粉。
这些对浪荡公子是最好的催情剂,不过对于二少这个特殊的情场浪子来说,只觉得脏。
落轿后,骆成威也不用人领路,往正涂着粉的老鸨怀里扔了银票,衣服下摆一甩,直奔三楼而去。
没有迎客的名花楼,撤去令人眼花的装饰和彩灯,可以清楚地看见楼梯过道上残留的酒渍香粉。而三楼由最顶层的阁楼改造而来,是专门给雅妓居住的,本身空间不大,房间也分割得很小,床铺等大件再往里一塞,人连转身都困难。
“老鸨嫌弃我们呢,陪吃陪喝陪笑,就是不陪睡,假得紧。”
“琼玉,你辛苦了,等事情一完,我就把你接回来。”
骆成威将门关上,走至梳妆台,将最后一片花钿贴上美人的眉心。
被他叫“琼玉”的人,有着另一个令京城人耳熟能详的名字——花琴娘。
琴娘仔细查看了妆容,向骆成威斜了一眼,“二少,我今日好看吗?”
骆成威笑一笑,“你不上妆的样子更好看。”
琴娘放下头梳,稍侧过身,“你这个人呀,总是一本正经的,连逛欢场都这么认真,哪里是传闻中的样子。”
“是么,可那些名号,都是别人安在我头上的,我可从来没认同过,”骆成威取过琵琶,“许久没听你弹了。”
“等这件事一完,我日日弹给你听,现在被他花钱包着,都不许我与其他男人有来往。”
琴娘的话到最后成了撒娇的样子,但她很知道分寸,没有靠到骆成威身上。
她做雅妓很多年,从小女孩到成年女子,于风月场中看过无数男人,见证过无数转瞬即逝的爱情,自认没有看不透的人和事,直到碰上骆成威。
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性格也套了一层伪装。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是真实的,真实的程度是多少。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可每一句都天衣无缝。她没有见过他的全貌,也不觉得他高挑挺拔,没有明显波动的情绪,也不似其他男人那样会刻意端着,他只是不动如山。面具上露出的那双眼,每每望去都觉得有距离感,不可亲近,不能侵犯。
她叹了口气。
“你来这里的事情,我从未和他透露过。”
“放心,即使他知道也没事,就快了。”
琴娘的眼眯起来,“你万不可大意,尤其小心那些官居末流却与皇宫关系紧密的人。”
骆成威远眺的眼收回来,琴娘神情严肃,继续道,“他纵然要借那位的手才能除掉,可你与那位的关系,才更危险。若被那位发现,你的性命——”
骆成威竖起一指放到她唇边,琴娘会心一笑,站起来放柔身形缠上他的手臂,俯身贴耳道,“关于他的罪证,都在簪子里藏着了。”
脚步声渐近,外头传来叩门声,来人声音恭敬,“琴姑娘,卫大人派来的人到了。”
语毕,门被推开,来的人穿着太傅府中的衣服,往屋里环视一圈,除了端坐的琴娘,没有其他人。
“琴姑娘今日梳妆晚了些。”
花琴娘皱眉道,“其实早就好了,可临时一支簪子找不到了。”
“一支簪子,不值什么。以后你若缺了东西,尽管和我开口。”
随着这把阴沉,沙哑的嗓子响起,门口站立的人自动往两边让出一条道,一个略显老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你就住在这儿?”
琴娘显然也没料到他会亲自前来,连忙从凳子上起来行礼,“卫大人好。”
第六章 明修栈道
琅华王宫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夙央城。每日天还没亮时,就有一群身着官服的人排着队整整齐齐候在北门桥头,等待进宫上朝。
骆成威进京的第三日,楚敬乾在下了早朝后,绕过元华殿旁的汉白玉阶陛,穿过正中央道路两旁的白玉龙柱,看见朝礼殿前阳光下那人一头披散下来的白发正发着银光。
“才下早朝,你就连冠也不束了。”楚敬乾快步上前,正好挡住了一个小太监的路。
小太监尖细嗓子卡在喉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楚承望拨开楚敬乾,问他,“何事?”
年轻皇帝气宇不凡,站在屋檐下对他遥遥一笑,把小太监吓得不轻。通常皇帝的笑容代表两种含义:第一种,他很高兴;第二种,他很不高兴。
小太监颤颤巍巍行了礼,“奴才遵循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问皇上,今年的大选预备几月开始?”
他的眼睛偷偷瞄一眼身穿龙袍的人,发现那人笑得越发灿烂,一滴冷汗就顺着额头流下来了。
皇帝慢慢悠悠开口,“朕记得,这种事不是应该由你的总管来问么?”
得,内务府总管都因为问这事换了三个了,谁还敢来问啊。
小太监跪倒在地,只说“皇上恕罪”。楚敬乾再度挡住了他的视线,“行了,你先下去吧。”
“谢王爷。”这句带了哭腔。
楚敬乾看着那一个墨绿色的宫服小点儿越缩越小,直至消失不见,这才开口,“你何必为难他。”
“现在这个朝廷是什么样子,你跟朕都很清楚。前朝关系没有理清,怎可再与后宫扯上关系。”
九级台阶上威严伫立的朝礼殿空落许久,当年皇帝大婚时候留下的红绸还悬挂着。那个穿着龙袍的人的气势在这座用来举行重大庆典的宫殿面前,悄无声息收敛了。他没有踏上台阶,选择侧路的宫门绕了过去。
御书房瀚奕殿在朝礼殿之后,皇帝朝外时间议政时,一个多余的人都不允许出现,如果有陌生面孔出现在附近,会被羽林军请进牢里喝茶的。
但荆王殿下是这里的常客,往来巡逻的羽林军看见了,只向他点头致意,又各自回归使命中。在他前头先走的人此刻已不见了踪影,楚敬乾也见怪不怪,自己推门进了瀚奕殿。
一排排顶到屋顶的书架子将这间光线充足的宫殿分隔成好几部分,人走在里头犹如置身迷宫之中,架子旁镶着的烛台不分昼夜地亮着,楚敬乾知道,自己的皇兄在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把这些蜡烛逐一点亮再熄灭。
穿过最后两排书架隔出的道路,眼前豁然开朗,紫檀桌椅样式古朴大气,上头的书摆放得略微凌乱,最上一本棋谱翻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另一旁笔墨未干,一杯茶温热着。
书桌前置一大鱼缸,里头几尾锦鲤游得正欢。
鱼缸两侧分别放了四把座椅,楚敬乾看也不看,拿起那杯茶,径直往最右上的椅子坐了,“这就是你新任命的奉茶使带来的?”
“卢家祖上世代经商,是由茶叶发家的,他家的货不会差,你且试试。”
“朝中官员大部分都是卫常仁的党羽,你在外调的人身上辛苦铺线也罢了,为什么还要在那些经商之人身上下功夫?”
“她去之前,给我的另一个提醒是,卫常仁已经把触手伸向江湖。卢家势力遍布琅华全境,各地茶商都要给他家几分面子。”
挂在书桌后面的巨幅山水画被移向一侧,从密道出来的楚承望神情有短暂的恍惚,“朕在宫中长大,对江湖了解不深,朝中调度还比较容易,若卫常仁把力量转移去江湖,那朕可追不上,而她又已经……”
楚敬乾同样默了一默,这才接过话题,“那些武林人士这些年倒也没搞出什么动静,更何况朝廷内部尚有一大堆麻烦事要动手解决。若真如皇兄所说,那光靠卢家一个肯定不够。皇兄近来发展的另外几个人家中势力还不够一个卢家的大,但是这次出现的二少可是道地的江湖人士,君逸山庄又是打造兵器的名家,若能把他拉过来,那我们的胜算又大一分,却不知他肯不肯。”
“卢隽瀚说了,他很愿意。这个二少,倒是有趣。”
楚敬乾喝一口茶,轻笑道,“听说他的外号是人傻钱多。”
楚承望脸上也挂着笑,春风美酒一般妖娆醉人,“你觉得……他傻么?”
皇帝的旨意下达到二少府中的时候,他正跟风华阁的头牌喝得尽兴,宣读旨意的太监在正厅候了一会儿,才等来满身酒气的骆成威。
皇帝给这位放浪不羁的君逸山庄二少的官名,是文书郎。
这个官职的所属衙门虽是京城北市的览宇楼,是隶属于皇家的书院,但文书郎这个官本身却很小,主要负责去琅华各地收集风雅有趣的诗文,编录成册运送回京。
而且不仅官小得不值一提,俸禄更是低得几乎没有。但骆成威似乎很满意这个职位,头往地上一磕,口中道,“臣,谢主隆恩!”
他的声音太大,把身后那个头牌姑娘的嗤笑掩盖了。骆成威不管不顾,接过圣旨递给启叔,拿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送回给公公。
等宫里的人离开,头牌姑娘也被恭敬地请出了府。
阿阮问了启叔那袋银子的数量,哼了一声,“这些人还是一样不客气。”
骆成威转身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头牌姑娘留下的酒杯还有唇印,阿阮嫌弃地把它递给小丫鬟,“直接扔了吧,二少,你好歹也是个官了,这些该戒了,要不然老爷又要发火。”
婷葳安排了人送姑娘回去,自己还站在一侧捧着账本,“二少,这两天的支出实在太过厉害,我须得给您过过目,看看有无差错。”
骆成威示意阿阮去拿过来。
阿阮步下台阶,一把接过,“婷姑娘,辛苦你了。”
启叔进前一步,“二少,今日喝了酒,还能练功么?”
骆成威起身,拍拍衣袖上莫须有的尘土,“这有什么,以前在山庄时,喝到通宵,也照样被父亲看着练。”
“还说老爷呢,二少你进了京,就只往欢场跑……”
阿阮的身影跟着骆成威一起渐行渐远。
婷葳疑惑道,“不是说二少练功时,最不喜人打扰么?”
启叔折一支旁逸斜出的桃花枝握在手里,“阿阮姑娘自幼服侍二少,二少不会对她设防。”
婷葳假装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启叔,若无事的话,我下去看人清池子了。”
阿阮跟着骆成威绕过湖面,走入月洞内。骆成威经过梅花桩时,运气之后手向虚空一抓,数枚银针全部落入掌中。
骆成威淡淡道,“她越来越放肆了。”
“你将府中账本都交给她管了,她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了。”阿阮看着骆成威将银针用内力碎成粉末,随手一扬,抛进竹林下土地里。
“该下的药有按时下吧?”
“放心,天医的方子万无一失。再说了,这张方子是以前大小姐在世时,那个混蛋用在她身上的。”
阿阮的语气到了最后几乎成为咬牙切齿,拳头藏在袖内,抖得衣服跟着一颤一颤。
“你现在又在混蛋手下做事,封了官,可得小心点。”
“文书郎而已,不是什么大的官职。他装模作样还叫太监出来宣旨,估计是想挂个虚名在我身上,好暗渡陈仓。”
两人说着,隐入了梅花桩后围墙角落的小亭子里。
骆成威的手不懂在栏杆上拍了哪些地方,片刻之后,地板上的砖石突然转动了方向,每一块按照一定的顺序重新排列好后,从最中间开始,一块块往下陷落,最终空出一个入口。
阿阮掏出打火石,从地道一旁的墙壁上取下火把,往台阶上一照,好让骆成威下来。
墨蓝色身影消失在平地,往地道墙壁上凸出的砖石敲了四下,头顶唯一一小片光亮处瞬间封闭。
“启叔说这条地道有些日子没走了,叫我们小心些。”
“姐姐去后,京城里一切活动都被停止,自然也不敢启用这条道路。就不知婷葳老在梅花桩上敲敲打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里面的玄机。”
“你还别小瞧了她,楚敬乾派的这个人在跟着启叔参观时就看出了府中布局阵法,外头恐怕难不倒她,若她的命撑得到发现这里,只怕真会是个大麻烦。”
“告诉厨娘,药量加大些。”
第七章 杀意暗藏
琅华王朝的官制,往大的方向概括,往下可以分成三股相互抗衡制约的势力。凌驾在这三股势力之上的自然是皇帝。皇帝之下,并列着丞相,太傅,太尉三者。
太傅统领文官,太尉统领武官,丞相的职责在于司法与监督朝野,尤其是监管太傅与太尉的行为。
太傅所在的文庭,是皇帝的智囊团。皇帝的决策从这里下达,一旦皇帝行为有失,文庭还有谏议的权力。
太尉没有形成机构单位,直接设了好几个小弟,地位和权力依次降低,由最上的建威大将军开始,到骠骑将军,到虎贲将军,然后是依照驻守地命名的各地将军。将军之下还有各类划分。
丞相手下管着一个督察院,下设着左右督察使,还有督察副使,还有各地的督察小头头——他们的统一名称是地名加上监察使。
除了这个用于非血缘关系的官吏制度外,还有诸如荆王这样的皇亲国戚直接瓜分着权力。
而当今的文官之首,太傅大人卫常仁,这几日的行为却有些反常。
他是从不出现在风月场所的,也从不与欢场女子发生关系,只喜欢往府中招进有才能的雅妓,与之一起欣赏玩乐。但这些日子,他的身影却频繁地出现在京城各家有名气的妓院里,其中去得最多的,当属名花楼。
饶是跟在卫常仁身边最久的琴娘,这下也摸不透其中缘由了。
在卫常仁这个月第五次找来时,琴娘双膝跪地,低头恭敬奉上一杯茶。
“奴托卫大人的福,这才能搬进这么宽敞豪华的地方,这茶叶是奴珍藏许久的,今日大人来此,奴特意献给大人。”花琴娘长得媚,声音也婉转动人,什么都没做,光是这一番话说下来,就已成功让卫常仁身边护卫红了脸。
卫常仁就着琴娘的手浅尝一口,用手巾擦去胡须上沾到的茶沫子,咂了两下嘴,点头说道,“不错。今日准备了什么曲子?”
“在弹曲子之前,奴斗胆问大人一句。”
“什么?”
“大人打算这样往来多久呢?”
卫常仁闻言一笑,“也许,等我命保不住的那天,就不来了罢。”
琴娘心中诧异,脸上仍是媚笑,“大人说的哪里话,如今谁人不知,皇上最器重的,就是三朝元老——大人您了。”
卫常仁“嘿嘿”笑了一阵,摆手示意琴娘近前,待那美人儿一靠近,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拉过她身体,嘴唇贴在她耳畔道,“二少有没有来找过你?”
琴娘一愣,话已脱口而出,“大人可是说笑,琴娘现是大人的人,哪家公子还敢来找奴家。”
卫常仁握着她手腕的手加大了力道,“他把全京城有名的雅妓都拜访了一遍,唯独漏过了你?怎么可能?”
琴娘痛呼一声,泣道,“大人……真的没有……”
卫常仁一把推开暗香浮动的美人,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仰着头将全脸对着他。美人儿惊恐中落下泪来,“大人……”
琴娘的手已经完全缩进袖中,摸到了暗器,如果卫常仁敢要她性命,哪怕同归于尽她都会不顾一切杀了他。
好在卫常仁及时将她甩到地上,“如果他有来,你不用拦着,就让他来找你。但,你要叫人报信给我,听明白了?”
“奴家……知道了。”地上的美人吓得花容失色,颤动的身子缩成一团,琵琶早被丢弃在一边。
卫常仁叹了一句,“这么好的琵琶,怎么能让它没了主人呢,”说着,亲自弯下腰,将琵琶捡起,重新调好音递到花琴娘面前,补充完下一句,“你说是不是?”
骆成威这几日往返于地道中,启叔有时派人送信过来,都不是什么大的事情,诸如君逸山庄寄来了情报,婷葳咳了血,府中机关又被触动了几处等等。
这一日,骆成威刚从地道中走出来,就看见亭子前方站立的启叔,他手中握着一个小竹筒。骆成威的心提起来,快步走上前,“发生了何事?”
“是琼玉那里传来的紧急消息,她的原话是:让二少即刻就看。”
骆成威从启叔手中接过竹筒,走到隐蔽的竹林后方站定,从里头抽出一张小纸,只见上头写道:速去拜会卫常仁,以我为由头。
“二少,她写了什么?”
“启叔,你去准备几件贵重物品,另外叫几个人今日下午跟着我一起出去。”
说到一半,骆成威忽然提高了声音,“我们要慕名拜访名花楼雅妓花琴娘,因为她被太傅大人花钱包占下了,所以我们必须先去拜会卫太傅。”
启叔没有多说,点了头就要告退,被骆成威划到自己身后。
竹林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有几片枯黄的竹叶慢悠悠飘荡下来。说时迟那时快,骆成威手中银光一闪,跟着身体就窜了出去。启叔只看见短匕的寒芒在空中闪烁几个回合,然后一个身着青色衣裳的人影从竹林上空被踢了下来。
在人落地的那一刹那,启叔准确地卡住了她的脖子。
“看来你也不是太聪明。”骆成威手指轻点,将婷葳折在袖中用来自尽的刀片拈出,剩余的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关节处用力一弯,“咔嚓”一声,废了婷葳的右手。
“……那封信是你放在我桌上的?”婷葳反应也很快,甚至骨头断了都没有哼一声,只抛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察觉了我府中的秘密,我留你不得。”骆成威轻轻一笑。
“你模仿了他的字……不对,他的字你怎么会模仿得那么像?”
“启叔,我现在没空料理她,”骆成威将匕首重新藏入袖内放好,“你将她拖去小院,和路上抓到的那几个刺客关在一起——算了,女人我给她特殊待遇,住他们对面吧。”
启叔抓起婷葳的领子,把这个犹在挣扎的女子拖进地道中,丝毫不怜香惜玉。她口角迸出鲜血,血迹蜿蜒了一路。
“谨娘——”骆成威语气平静,“把这些痕迹清理掉。”
被唤作“谨娘”的人是一位中年妇女,身材瘦小,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她从月洞外走出,垂首道,“知道了,二少放心去罢。”
走到大门口时,阿阮递过玳瑁扇,低声道,“二少,里头暗器已经全部装好。”
接触到冰凉的扇骨,骆成威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地抖,他向阿阮说道,“如果我等会儿忍不住杀了他怎么办?”
“那就想想,现在要他死,是白白便宜了那个畜生。”
骆成威从正门中走出来,看见启叔安排好的六个人已经围在轿子四周,他的手轻抚银色面具上的仙鹤,随后大声道,“弟兄们,等会儿行动千万矜持些,别惊扰了人!”
他喊完这一句,掀开帘子坐入轿中,脑海中闪现出一段往事来。
当年宣明帝在位时,边关重镇平城已不大安宁,明帝晚年又沉湎于酒色不理朝政。当时的建威大将军洛恪忠爱国心切,向皇帝请愿,自愿带兵戍守边关。
就在他守到第十年的时候,被所在州部平安州监察使柳望上书指他通敌叛国,出来作证的证人是洛恪忠帐下谋士曾迁。明帝震怒,要求洛恪忠归还虎符并派人将其押解回京。
当今丞相江默行在那时还只是右督察使。洛恪忠的事一出,满朝惶恐,文武官员纷纷极力与将军撇清关系,只有他挺身而出为将军说话。
无奈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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