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厮应声去了。
荆王府的清晨也是忙碌的,下人们起得早,各自洗漱完毕后出去打扫庭院,准备物什,厨房那边最忙,因为还有客人要招待。
骆成威装酒醉成功,但记不得是几时被下人扶回客房的。他只记得所有人都退下后,他睁开眼睛往窗口望天,正好乌云遮住了月亮。
王府里留着灯,星星点点,屋外守门的小丫头打着瞌睡,整个环境看过去毫无异样。
骆成威再等了一刻,快速从窗口翻了出去。
婷葳在他府上时,没少飞鸽传书给荆王府。尤其君逸山庄生意做大之后,在京城也新开了店铺,为江湖中人打造武器,修理刀剑,每月进账不少。这些账本也是要交给骆成威查看的,婷葳代收了。在这出去的过程里,接触了多少人,又有多少消息被送出去,无法估计。
今日既然来此一遭,可不能白来。楚敬乾放松警惕的原因,是不相信一个以前在京城从未有过势力的人会熟悉王府里的事物。可惜他不知道,别人或许难以做到知己知彼,骆成威却不一样,或者说,“病逝”的荆王妃,是不一样的。
这府中每一处景观,其中隐藏的秘密,楚敬乾养在府中的杀手密探,修建的暗道机关,都在萧景烟成为荆王妃的那一年,一一破解。
那时她想,自己没白在丐帮混到十八岁。将来若被休了无颜见父亲,去当个密探或许前途也很光明。
从客房出去,一路寻着鸽房而去,找到之后再往左拐,躲过巡逻的侍卫,避过暗藏的机关,骆成威轻车熟路翻进锦华苑中。
这里是杀手的聚集地。
骆成威第一次瞥见婷葳手腕上印着的海棠,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杀手之间也是有等级的,婷葳的海棠是淡红色,属于高级阶层。锦华苑中二层楼的建筑,都是属于这些高级杀手的,要确认得费点时间。
骆成威再看一眼天色,跳下屋顶伏在假山之下。
杀手警惕性极高,这片院落远离王府寻常建筑,位置隐蔽,平常少有人走,连下人都是经过特殊挑选的。那时萧景烟迷了路,一番弯弯绕绕走到这里,就有人客气地请她离开。所以里面的布局究竟是什么样,她不甚清楚。
骆成威深吸一口气,天将破晓时这里的人就应该会活动了,说不定还有出任务的人这时候才回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只能碰运气了。
婷葳有一段时间不在王府,一定有一座楼前人迹罕至。骆成威运气跃上房顶,一脚踏下去时有几片瓦发出细微裂响。他快速往四下张望,锁定了目标——一栋四面门窗紧闭,躲在锦华苑角落,爬墙虎长到了窗口的小院落。
骆成威不再犹豫,知道自己的动作必须加快,这里所有能落脚的地方都很危险。还好今晚天气不错,为他打了掩护。
阴暗的光线里,一个黑影穿梭在高低不平的房屋中,从水面跃过时没有荡出一丝涟漪。若不仔细看,会以为那就是一只迷了路的飞鸟,并且最后投进了一户小院中。
所有高级杀手居住的地方互相隔断形成院落,整个向下望去会发现有阵法暗藏其中。还好留了心眼,没有迷失在里头。骆成威不敢喘气,从屋顶翻身而下,用短匕撬开二楼的一扇窗户,一个闪身进去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骆成威先躲在屏风后,等眼睛逐渐适应,他悄悄地移向了床榻。
被子铺得整齐,没有人睡。再看向梳妆台,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再往四周逛了一圈,没有痕迹可以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婷葳的住处。
骆成威返回窗口,正欲出去时袖子勾到一个抽屉,稍微拉开了点儿,一个小瓷盒露了出来。
骆成威用衣服下摆蒙上手,拿起了这个瓷盒,用大拇指推开只一点,他脸上便露出了微笑。
是婷葳身上常有的香气。
可是这一盒满满当当,没有用过的迹象。
骆成威将瓷盒小心放回原位,决定把这座屋子仔细探查一遍。
二楼是日常起居的地方,一楼有书架,有悬挂武器的架子,书桌前放着大鼎,揭开盖子能看到烧灼过后的痕迹。
书桌上什么线索都没有,下面也没有抽屉。
骆成威静了一会儿,开始在书桌附近敲敲打打,把物件移开又放回原位,毫无收获。
最后,骆成威的目光停在了一局未尽的棋局上。
黑白棋子持平,但如果要继续下的话,胜负并不难定。骆成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不懂该让哪一方赢。如果这是机关,黑子赢还是白子赢,机关才会被开启?如果挪动错了,会不会触发机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有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屋里光线亮了一些。骆成威屏住呼吸,仔细回忆婷葳的日常习惯。
她在府中这么久,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特殊的习惯,没有喜欢的事物。所有能为她加深印象的事情,一件都没有。
的确是个优秀的杀手。
大概紧张过度,骆成威的思维有一瞬间的跳脱,在脑海中闪过了楚敬乾的脸。他喜欢下棋,每每与人对弈,总喜欢选白子。
骆成威伸向黑子的手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改成了白子。
就赌一把吧。
他闭着眼为白子赢了一局,落子的那一刹那,心跳也一并停止了。
阴暗中传来沉闷的声响,有什么机关缓慢地转动,片刻后,书架的墙壁往里凹陷,空出一个小空间来。
骆成威一抹额头,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打湿了。
空间不大,里头只放了一个柜子。柜子分了上下两层。骆成威先拉开上一个,发现里头装的全是画卷。
他拉开第一幅,又拉开第二幅,再拉开第三幅,第四幅……
全部看完后,他将画卷重新摆好,拉开了底下的一层。
都是接受任务的指令。一张张用信封装好,一次任务一封,码放得整整齐齐。骆成威找出了关于自己的信封,借着月光一张张读。
“府中布局。”
“管家身份。”
“隐藏机关。”
……
命令简短,没有丝毫个人情绪,字迹全部出自一人之手。
骆成威将一切复位后,悄无声息离开了小院。一路穿梭于阴影中,经过的道路可以瞥见被楚敬乾言语阻拦靠近的房屋。
门扉上的漆斑驳,里头梨花绽放一片凄清。确实是许久没人活动过的样子了。原以为会被拆掉,没想到三年后还能和它碰面。
天色微微亮,骆成威躺回床上仅一刻,就听见外头有走动的声响传来。看来他回来的正是时候。
待外头大亮,已是清晨,天空不远处飞来一群鸟,洗漱完毕的骆成威跃上屋顶,几只鸟正好擦着他肩膀飞过。在那一刻他把一张纸条塞进嘴上有黑点的小鸟嘴里,目送它们一道远去。
这几只小鸟,是君逸山庄专门用来传信的。
骆成威再伸了一个懒腰,在丫鬟和侍卫的目光注视下开始运气打坐,看他模样,就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日头升高了些,有一个丫鬟过来传话,“王爷请二少前去正厅用早饭。”
骆成威收势起身,神清气爽。他跳下屋顶,对丫鬟道,“有劳姑娘了。”说话间,伸手把她头上插斜了的簪子重新摆正。
二少的真性情,就是对女人格外上心。
“姑娘该多注意些,方才不辜负这好模样儿。跟你们王爷说,我即刻就去。”
丫鬟红着脸去回话了。
正厅掩在一片桃花树林后,吐露绿意的枝头上,已有粉色花苞亭亭玉立。当中一个人影立在树下,一个小丫鬟捧着方瓶,瓶中供着一支桃花。
“王爷好雅兴。”
“二少来了,”楚敬乾也看不出昨夜醉酒的迹象,一手攀在花枝上,嘴角挂笑,英俊倜傥,“来替本王选几枝吧。”
骆成威踏入草地,熟练摘了三四枝下来,口中道,“这个时候,临仙州的桃花应该开遍了。”
“若本王没有记错,君逸山庄就建在临仙州无愁海畔吧?”
“王爷好记性。”
“无愁海,”楚敬乾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笑着转身离开,“名字很好。”
骆成威也跟着笑了一笑,随楚敬乾踏入厅里,碗筷俱已摆好,他随意瞄一眼,行动有片刻迟疑。
这不像是楚敬乾喜欢的口味。
“二少,怎么了?”
“……没有,”骆成威慌忙找寻借口,目光停在多出来的一碗粥上,“可是还有人一起吃饭?”
楚敬乾走在前头,接过湿毛巾擦拭两下,落了座,“没有,这里就本王与你二人。”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悲,“另一碗,是留给本王的妻子的。”
骆成威本就悬着的心,再度提高一层,就快到嗓子眼儿了,“王爷这是……在悼念王妃吗?”
楚敬乾不语,等菜全部上齐之后,他动手夹了一筷子菜到那个碗里,“阿烟,家里来客人了。”
那是萧景烟平素常吃的菜肴。
什么叫如坐针毡,骆成威这下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饭毕,骆成威简直迫不及待向楚敬乾告辞。
荆王殿下还是如相处时一般,总盯着他的眼睛看,“以后可以常来走动。”
停顿一会儿,加了一句,“本王真的,很喜欢二少的眼睛。”
第十一章 变故突生
帝都中央的皇宫里传出撞钟声,表示官员入宫上朝的时辰到了。此刻二少府邸大门前,站了十来个下人,一字排开,神情如常,但若仔细看,不难发现每个人眼底都藏了焦急的神色。
远远的,从街道那头走来一个人影,藏蓝色衣衫,玳瑁扇在手,阳光反射得银面具分外刺眼。
年龄较小的小厮欢呼起来,其中一个飞快往府里跑,“二少回来了!”
阿阮停下绞手绢的动作,回头吩咐丫鬟,“快去把早饭热一热。”自己迫不及待赶到大门前,恰好接过骆成威递来的折扇。
机关完好无损,里头暗器未被触发。
阿阮神色恭敬,“二少用过早饭了吗?”
“在荆王府中吃了一些。”
主仆二人消失在街上看热闹的人群的目光里,连同那站了许久的十来个下人也只留下两个看门,其余一道踏进府中,将门关紧了。
直至走过垂花门,完全到了内院,阿阮脸色一沉,“你怎么就去到荆王府了?”
“疯子留我喝酒。”
阿阮还想说些什么,看骆成威卸去伪装一脸疲惫的模样,也不忍心再责问,只向站在厅里候着的妇人说,“人没事,谨娘,你回后院看着罢。”
等闲杂人等各自走光了,阿阮亲自从丫鬟手中的托盘上端下粥和菜,“因你没回来,我们也没心思弄些什么,这点早饭你将就着吃。”
“多谢你,阿阮。”骆成威揉揉眉心,取了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荆王府的菜不合口味?”
“你明知我在他府中不会吃得下饭。”
“还用说,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了。昨夜也是宿在他府中吧?”
骆成威停了一停,却把话题拐了个方向,“婷葳如何了?”
“她?骨头硬着呢,”阿阮想起谨娘的回话,正要抱怨,脑中灵光一向,“莫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总算没白在王府里受罪一遭,”骆成威笑笑,咽下最后一口粥,“你怎么不吃?”
“看着你这样,我也没胃口吃了,”阿阮拣他对面的椅子靠着,给自己添了一碗饭,这才说道,“我不信你想不出理由来拒绝去荆王府受罪。”
“阿阮,”骆成威正色道,“眼下我只是将虎符归还,并因此得了个小官儿。就这样,他们还要派个高级杀手来盯着我,若不与楚敬乾混好一点,姐姐的事要如何进展呢?”
“别人尚且说得过去,只楚敬乾我不放心,”阿阮挣扎许久,还是叫出了那个称呼,“景烟,你真当自己能把过去一笔抹净么。”
“从骆成威诞生的那一刻起,萧景烟就已经死了。”骆成威将筷子放下,转身走了出去。
阿阮没有追上,只高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今日情况特殊,误了练功的时辰,本少现在补练去!”
阿阮沉思片刻,叫来了大丫鬟吩咐道,“传话下去,二少今日需专心练功,任何人来访都不接待。如果来者身份特殊,须得先征得罗管家的同意,再让管家亲来找二少。”
大丫鬟严肃了神色,领了命令弯腰告退。
湖面波光粼粼,没能柔化骆成威浑身上来越来越冷的气息,月洞内竹海哗哗作响,四周很是平静,启动的机关发出的响声成了唯一的噪音。
谨娘目送蓝衣公子一层一层消失在地道内,片刻后,亭子里的地砖复原如初。妇人抬首时双眼闪过锐利光芒,严密监视着整个后院的一草一木。
地道幽深狭长,火把只能映出脚下的路。前方黑洞洞一片,看不见丝毫亮光,人走在其中,很容易生出一种自己是孤魂野鬼的感觉来。
骆成威不懂姐姐生前走在这条道上是什么心情,他试图想象,然而脑内空空。反正每次当他踏上这里,暂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时,都会觉得这条路昏昏惨惨,好似要通到黄泉,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的亡魂统统跑到他周边瞪着他,面部表情十分狰狞。
不知不觉间,火把被他抓出了汗,地道前方终于出现隆起的建筑,是通向尽头的台阶。他举步踏上至最后一层,盯着前方厚重的石门,手按在机关上,深呼吸之后,缓缓拧动了它。
门外光线稍稍刺眼,他的眼睛眯了会儿,庆幸自己终于走完了这条通到城外的路。
山洞边沿的岩石被雨打湿,青苔绿绿地提醒着春意。他将火把熄灭了收好,走出洞外时看见一片开得正旺的桃花林。
正是春日踏青好时节啊。他感叹着,信步往花海深处走去。越往里走,地势就越加高耸起来,待走出这片林子,前方有瀑布飞溅在石头上的声音传来。他再往前,停在了一面幽深的湖泊前,举头向上望了一望,抓住一旁岩石上的藤条,脚尖一踮,借着瀑布里凸出来的岩石,施展轻功开始攀爬。
水流湍急,偶有几滴水打在衣衫上,骆成威毫不在意,就算最后穿过水帘洞,浸湿的部分也很快被他用内力烘干了。
洞内光线并不阴暗,相反,分外亮堂。里头空间不大,除了黑黝黝的岩石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骆成威再往里走几步,一面石墙便挡住了去路。他的手放在一旁石柱上,上下摩挲一番,找到凸点,依次按下,片刻后,这道沉重的石墙一分为二,缓缓向里展开,一座石桥露了出来。
骆成威踏入这里面的第一步,身后石门便自动合上了。
外头空间不大,可这里面空间却十分宽广。更难得是每隔三步就嵌有一座烛台,火光燃得洞内恍若白昼。
骆成威走上正中央,站定后,拍了三下手,从一条甬道内走出三五个壮汉,将几个捆绑成粽子的人丢在了他前方的空地上。
江湖人称“人傻钱多”的二少摇着扇子,语气冰冷,“好久不见。”
几人嘴里塞着的布条被拿掉,其中一个很有骨气地吐了口唾沫,“你这卑鄙小人!”
“你说的很对,”骆成威冷笑道,“原是你们的主子要杀我,与你们无关,然而我只活捉了你们,却并未找你们的主子算账。这,确实卑鄙了些。”
几人干脆闭了嘴不出声,方才说话的人将头扭向一边,又被壮汉强行拧回来。
“别倔了,当杀手,就要有死的觉悟,不管是死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死在暗杀失败的人手中。你们若肯从实招来,我留你们全尸。”
底下没有声音,骆成威也没去管他们脸上都是什么表情,他只低头轻抚玳瑁扇的扇骨,语气平缓下来,“你们还当自己在为谁卖命呢,一群弃子而已。”
“你——”方才吐了唾沫的人再次怒视着他,话未说完,二少手中扇子一挥,此人即被暗藏其中的利器封喉致死。
骆成威面无表情,“第一个。”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静默下来的人,数了数,还剩三个。他于是慢慢悠悠开口道,“你们一人只有一次机会。”
洞内寂静无声,只有扇子敲打桌沿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高压之下,连负责看守的壮汉额头都冒了冷汗。
终于,有一个人开口了,“你想知道什么?”
骆成威的眼睛终于移到了地上。
他仔细观察着这个人,脸上皱纹较其余二人更多,那双眼睛也更加浑浊,透露出的风霜远不是其他两人所能比的。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二少身上,对身旁两个怒视着他的人视而不见。
骆成威将扇子重新收入怀中,他知道自己笑了,“我不信暗门的势力会衰落至此。”
余下两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只有这个看过去年纪更大的男子叹了口气,“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创立暗门的人,不是卫常仁吧?”
“不是。”
“所以暗门其实没有衰落,只是精英力量从来都没有听命于他,是不是?”
男子点了点头。
“那,是谁?”
男子刚要出声,二少扇子一挥,倒下的不是他,是他身后的人,死的时候双目圆睁,口中暗器只吐出一半。另一个扭头不忍再看。
“看来你的同伴很忠心。”骆成威淡淡道。
“他们太年轻。”
“所以还能知道一点内情的,也就只有你了,是吗?”
男子头一点,“是”字还未说完,玳瑁扇光泽一闪,结束了另一人的性命。
“不用那样看着我,你自己也很明白,你们在任务失败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活命的资格。”
男子身形颓然,“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我身上已无可以致命的东西。他嘴里的东西,原是暗门发给低阶杀手自尽的暗器。”
“不是低阶,就不需要了?”
“头儿的原话是,越是高级的杀手,越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
“那你算什么?”骆成威嘴边的笑变成玩味。
“经验尚算丰富,”男子也露出了微笑,伴随他的笑容出现的,还有嘴角淌下的鲜血,“暗门里的杀手,无论高阶低阶,都会按时吃下毒药,一旦超过发给解药的时间,七日后就会毒发身亡……”
骆成威一个箭步冲上去封住他体内重要穴位经脉,“你的头儿是谁,快说!”
“没有用的,”男子扩大了笑容,“你并不如传闻所说……是个纨绔子弟……所以答案……自己去找吧……”
他话刚一说完,人就没了气息。
骆成威几乎要咬碎牙齿,“白费了这许多力气!”
那一头传来机关响动的声音,迅速将他的理智拉回。
“将这几个人处理掉。”
壮汉拖着尸体从另一条甬道消失了。
骆成威坐回石椅上,紧绷的身躯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放松下来。
来的人是阿阮。
“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
“暗门给这些杀手定期服毒,是我大意了。”
“你是说,人死了?”
骆成威点头。
“大小姐生前留下的线索,只查明了卫常仁在江湖中的势力名叫暗门。余下的,没能继续追查下去。前几日启叔才将京中的人重新联络上,再要追查当年的线索,才发现暗门已经在江湖销声匿迹了。”
骆成威联想起方才那人的话,皱眉道,“那是暗门的精英力量被隐藏起来了,很显然,背后操控的人嗅出了危险。”
“京中流言四起,说卫常仁近来精神恍惚,总说自己死期将至。”
“说起这个,我倒是现在才有机会告诉你,”骆成威将那日拜访太傅府的情景一一复述了一遍,又道,“他提出了一个时间,苍州叛变。”
“难道幕后之人的线索,会藏在这里头?”
阿阮的问话回荡在山洞内,没有得到回答。
骆成威坐在石椅上,仿佛凝固成了一尊雕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忽的站起身来,“如果真是那个人要卫常仁死,那我们不妨先静观其变,看看这个三朝元老的一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顿了顿,他又冷哼一声,“除了他,我们还需要提防坐在龙椅上的人呢。”
阿阮眸色一暗,“若不是大小姐遗命,我真想连那混蛋一起杀了。”
第十二章 雨夜追截
从地道出来,已是掌灯时分。骆成威往身后道,“一起用晚饭罢。”
阿阮摇摇头,“我吃不下。”
骆成威想刚刚在地道里,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阿阮因着石洞里那番话,又在思念姐姐。自己也难过,然而看看阿阮神色,他忍了情绪勉强笑道,“既是要为姐姐报仇,可不能总这样自己伤自己,若身体弄坏了,你叫我上哪里再去找你这么个得力助手。”
“助手不敢当,”阿阮总算把低着的头抬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