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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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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烟不由得暗自祈祷一声,今日她可千万别倒在这瀚奕殿的地毯上。
楚承望笑着问出最后一句话,“那弟妹觉得,皇后宫中的香如何?”这句话问出口,他眸中狠厉之色暗藏。
那香,是他特意命宫中资历最深的御医,梁春回配制而成的,名叫销骨香。若没有武功的人,在香气浓郁的环境里,不出一刻就会晕倒在地,因为里头掺杂了大量迷药和去功散。而且单凭此香那还不是最厉害的,若是配上迷生花,那所起效果就会翻倍。
凤晖宫中栽植了大量迷生花,又同时燃着那么浓烈的销骨香,这萧景烟居然能完好无损地从里头出来,而且这么精神地站在自己面前。若不是其中另有玄机,就是此人其实深藏不露,故意装疯卖傻。
楚承望这些年刚刚把手伸向江湖,闻得武林之中另有许多奇人异事,不肯为朝廷俸禄折腰,甘愿闲云野鹤清贫一生,其中就有丐帮的人才。
这萧景烟在丐帮生存了十八年,若说没有两把刷子,谁都不会信。
楚承望心中滚过一番算计,凝神等待萧景烟的回答。
萧景烟做好了决定,而后坦然答道,“香气有些过浓了,我……闻不惯那个味道。”
楚敬乾的双眼蓦然睁开,看了萧景烟一眼,随后起身往外走去。
楚承望颇为纵容地目送自己的弟弟一声招呼不打就走远,对萧景烟说,“你看,我问的是你,却把他给听烦了。”
萧景烟嘴角一抽,这俩兄弟,是在秀恩爱吗?
楚承望在那句问话之后,把话题转了一个方向,问了她一些闲事,又叫人进来,赏了足足五大盘子的宝贝。
“子宇从小长在军营,与朕其实并不算亲密,这么多年,太后也没有能陪伴在他身旁,他自己孤身一人许久,今日好不容易成了家,弟妹,你要代朕,代太后好好照顾子宇啊。”
楚承望亲自走下来,将装着绸缎衣裳的那一盘着重往外拖了一些,“弟妹,这些都是朕作为兄长的一片心意……”
他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萧景烟的神色,往外拖的动作从绫罗绸缎到金银珠宝,发现此女的神情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心下传来几分奇异之感,再一想到自己弟弟那般模样,暗叹一声,随后下了决心。
女人如果不重利,那还混在红尘之中,只怕就是重情了。
“子宇是个十分重情义的人,几个幼时偶然遇见的玩伴,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都能让他惦记到如今,更别提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弟妹,你好福气。”楚承望说完这句,果然见萧景烟抿了下唇,她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女儿家的矜持。
楚承望将眉一挑,决定以后就往这个方向施展,好将这枚棋子攥在手心。脑子虽然笨了点,但用得好了,也是一步棋。
第一百二十一章疮痍真相
“弟妹,朕的皇后,你的皇嫂因为身体有旧疾,只得常年养在深宫,每逢重大节庆之时才出来露一露脸,你以后若得了空,要常进宫来陪陪她。”楚承望这一笑,彻彻底底化身成了妖孽。
萧景烟被电得不轻,好半天才缓过心神,连连点头,“请皇上放心,臣妾也很喜欢皇后娘娘。”
好像哪里不对,可是眼下她的脑袋正在恢复工作状态,很多东西便顾不得了。
楚承望一听这话,那冲天妖气更上一层楼,看得萧景烟脸莫名其妙就红了。
太魅惑人心了!
萧景烟愣神之中,没有发现去而复返的楚敬乾并未走到大门处,他从隔间现了个身,对楚承望摇了摇头。
楚承望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掩盖了其中泛上来的杀意。
前来迎接王妃回府的马车候在官道上有一会儿了,车夫正等着不耐烦,忽然见宫门口出来一行人,正是自己要等的主子之一。
只是,一般新妇请安过后,都是同自己夫君一起出来,这新王妃独自一人回来,看来,她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不怎么样。车夫再确认一眼,心中有了算计。
萧景烟一直行到车前,那车夫也不行礼,也不撩帘,就那么干候着。还是芬兰看不下去,直接对他道,“王妃在这儿呢。”
车夫似才回过神,慢悠悠开口道,“王爷呢?”
碧儿一看这奴才就知道自家小姐又被看不起了,正要开口训斥,忽然从宫门再闪出一个年轻侍卫,急匆匆赶到马车前,对着萧景烟抱拳行礼道,“荆王妃,荆王殿下说还有些事要与皇上商议,请王妃先行回府。”
车夫看向萧景烟的眼神中,轻蔑更加明显,萧景烟不知其中道道,一听,觉得这理由挺正当的,便微笑向侍卫说一句“有劳”,便要上马车。
碧儿小声道,“都到正午了,哪里还有什么正事。”
芬兰咳嗽一声,“王爷平日里若忙起来,是不管时辰的。”
车夫一挥鞭子,马车便在官道上跑了起来,速度过快,颠得车里人有些受不了。
萧景烟正要开口讲那车夫几句,被碧儿拉住衣袖,“王妃,一般新人去请安,即使不是同去,也必要同归的,如果夫家对新妇不满意,那新妇才会一个人回来。”
“还有这样的啊?可是楚敬乾确实是有事啊——”
“王妃!”碧儿气得跺脚,“您怎么就改不了口呢!”
“可是爷确实是有事啊……”萧景烟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把目光投向芬兰。
芬兰再给她补了一刀,“就算王爷有事,那您的赏赐只独皇上给了一份,也是不行的。”
“哈?”萧景烟简直要瘫在马车上,“那我这算请安失败咯?”
芬兰对碧儿投去同情一瞥,有时候她和这位新王妃说话,都不是很懂她的意思,辛苦同为侍女的碧儿忍受她这么多天了。
“王妃,皇后娘娘没有赐您东西吗?”
萧景烟仔细回忆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芬兰先把身子摊在了马车厢上,“完了。”
因为萧景烟十分随意的缘故,芬兰与碧儿在她面前,也就不怎么拘泥于礼数了。更何况这俩小妮子,天生性格对得来,两个人凑到一处,更比平常放肆许多。
“王妃,你这样回去,会被人看不起的。”碧儿痛心疾首,干脆闭紧嘴巴不再言语。
萧景烟在初时的不能接受过去之后,反而不以为意起来,“无所谓了,反正闲言闲语也不是头一回听了。”
芬兰默默补充了一句,“这回怕不只是闲言闲语了。”
凤晖宫中,小厨房的菜肴一道一道上得很慢,苏舞阳看着菜上齐,而后举起了银箸。沅沅的手比自家主子更快一步。她的指尖压在苏舞阳的手背上,“娘娘……”
苏舞阳笑笑,轻轻挥开了沅沅的手,夹起菜送入口中。
一旁伺候用饭的宫人神色恭敬地问道,“娘娘,是否做的菜不合口味?”
“没有,很好。”苏舞阳面色如常,一口一口将饭菜就汤咽下。
饭毕,宫人收拾东西之后撤去,偌大的宫殿中,又只剩下沅沅一人。
她望着苏舞阳,拼命忍着的情绪在此刻化作眼泪流下,“娘娘,委屈你了。他怎么不时刻派人盯着,而只在饭点过来?难道他对我们就这么放心吗?”
“他该做的都做了,”苏舞阳的视线落在外头开得正盛的花朵上,“一日三餐,还有点心,还有这满殿的花和香。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沅沅低声泣道,“娘娘的身体,远不如前了。”
她哭一阵,又要拿帕子拭泪,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擦去眼泪,是苏舞阳站在了她面前,“沅沅,想想父亲,想想那十万将士,我们所受的苦,不算什么。”
沅沅点头,复又道,“娘娘还不打算把赏赐送出去么?奴婢听鸣凤台那边的人回报说,荆王妃只带着皇上赏赐的东西,孤身一人出了宫。”
“急什么。”苏舞阳轻盈身姿落在舞台上,翩然起舞。舞着舞着,动作定格在某一处,她嘴角淌下鲜血,也不擦去,任由体内这一阵疼痛过去,随后大口喘起气来。沅沅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瓷瓶,跑过去跪在地上把主子的头摆正,将丸药倒入她口中。
“娘娘,这是天医新配的药,说是能压制住毒性。”
苏舞阳已是整个人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再咳嗽几声,那面色苍白至极,她费力望着天际的眼却始终不肯垂下,“我中毒已深,这药物能缓解,却救不了我的命。”
她咳到眼角泛出泪花,本就瘦弱的躯体此刻再摇晃一阵,衣裳滑落一侧,露出有些瘦削的香肩,被来的人撞个正着。
“朕的皇后这是怎么了?出了那个地方,还在惦记那里的日子。就这么想诱惑朕?”楚承望是笑着的,可他的眼神却很冷,一步步朝着苏舞阳走近,直到走至她面前,衣服下摆能轻擦她的脸颊,他蹲下身,凝视她的眼神染上深沉,“这么美……可惜就要香消玉殒了。让朕猜猜看,你还能活几年?”
苏舞阳的下巴被他挑起,她的眼神不躲不避,“皇上猜了好几次都猜不准,也是辛苦。”
楚承望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扛入内室,“可是阳儿,怎么办呢,朕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反而乐在其中。”
沅沅不得上前,她的手攥得很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直掐到鲜血从手掌心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萧景烟才下马车,赵妈就如那天闯入新房中一样,带着一堆仆妇候在门内,等着主子归来。
不过她只等来了萧景烟这个新王妃。
芬兰率先开口道,“王爷有事要留在宫中与皇上商议,让王妃先行回来。”
赵妈点点头,再往马车后跟着的宫人看了一眼,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而她身后的仆妇已经有了反应。
饶是萧景烟脸皮厚,被一个接一个的鄙夷眼神扫射了一遍,也有些撑不住了。更何况新婚当日,也是这群人被她用眼神一个一个碾压过去的。
她的头颅还昂着,只是内里骨头岌岌可危。
赵妈紧绷着一张脸,发布了命令,“把这些赏赐收到库房里去。”
她再看一眼萧景烟,“王妃,这是王府的规矩,您如果以后要用,再来向奴婢开口。”
不等新王妃有所表示,她又喊了一声,“赖嬷嬷!”
赖嬷嬷应声站了出来。
赵妈看着她,“让你教给新王妃的礼数规矩,你有如实教么?”
“赵妈,我这儿肯定是有教的,就是新王妃性子倔,不怎么肯听。”赖嬷嬷说到最后,真个儿委屈起来。萧景烟一见她这模样儿就要发火,分明是血口喷人!
赵妈在萧景烟开口前再度说道,“赖嬷嬷,我让你教给主子的规矩,你没有教好,是你的不对。”
赖嬷嬷低了头不言语。
萧景烟心中那口气稍微缓下去一些,这才发现,自己从皇宫回来,一直到现在,都被堵在大门口,进不得府。
她将头一甩,步子一迈就要往里冲,被赵妈拦住,“王妃,请在门前等候王爷归来!按照规矩,新人进宫请安,是要一同回来的。”
萧景烟那股气憋着不是,撒出来更不是。满屋子下人就看着这个新王妃兀自在那里生气,窃笑声此起彼伏。
赵妈还道,“请王妃放心,奴婢会陪您一起等——”
她一语未完,忽然听到宫中太监的声音喊起来,“荆王妃何在?”
萧景烟回头望去,一队宫里出来的宫人,由一个太监领头,身后十二个人分两队走着,每个人手中各捧着一个托盘,一径往自己这边来了。
“皇后娘娘说了,近来虽身体抱恙,见到荆王妃又着实喜欢得很,实在很想亲自挑些礼物送给王妃,因此耽搁了些时候,王妃勿怪。”
太监往后一招手,这十二个人便高举手中托盘,齐刷刷跪在了萧景烟面前,喊了一句,“奴婢等参见荆王妃!”
声音之大,萧景烟估摸着整条北市官街基本都能听到。
第一百二十二章分房而居
萧景烟一见宫中派来的人这样给面子,自己的架子不由得端起来,将这些赏赐之物逐一看遍,才回道,“起来吧。”
她的眼瞥过赵妈,后者一面命人接过登记,一面同样用眼睛将萧景烟从头到尾扫了个遍。
民间都说这位才被找回来的将军小姐简直丢尽了骠骑将军的脸。
身为一个千金小姐不该干的事情她统统干了个遍,不过才来二十余日,都已连累到了她的哥哥萧景昀。想要嫁给萧公子的贵族小姐一想到自己若真嫁了还得面对这么个小姑子,纷纷避之不及。
赵妈常年打理荆王府,也晓得了这位将军小姐的坏名。
她不知上头为何会把萧景烟指给楚敬乾。
在此之前,京中所有流言的风向都是说,江丞相之女,京中贵族中可称第一的小姐——江绮蓉,才配得起荆王殿下。众人来府,也常常拿此事说笑,可是一转眼,这个在新婚当日就把荆王妃形象毁得一干二净的女人,从此以后,就是王府里的正经主子之一了。
不仅赵妈不能接受,这结果,放在荆王府的哪一个下人眼中,都是不服的。当初王妃身边必须还要有一个来自王府的贴身丫鬟服侍,赵妈做主,硬把芬兰这丫鬟指给新王妃服侍,而芬兰哭着将这位姑奶奶的事迹数了个遍,看那架势就差撞墙以死明志了。
可是如今,皇后娘娘说什么,很喜欢这个新王妃?赵妈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不好使了。
等宫中的人走了以后,人群中赖嬷嬷叫了一声“哎呦”,众人望去,看见她放在手臂上的手还没放下来。
看来是想通过掐自己来验证这是不是梦境了。
萧景烟由初时被人堵在门口的气恼渐渐平静下来,慢慢悠悠把双手笼在袖内,交叠在胸前。
“王妃,赵妈说可以进府了。”
碧儿和芬兰几次拉她的袖子,无奈她就是不听。
“我要在这儿,等着我的夫君归来,”萧景烟乖巧无比地把话说出口,转个了身,站在了荆王府的大门前,“赵妈,你说过要陪我等的。”
早朝已下,官道上的人按理说不怎么多,可不懂怎么回事,从太傅府那一头开始,皇亲国戚所住的府邸院落,时不时有人探出头往荆王府门前看。
而王府门口的情形在这几年里,实属罕见。只见一众仆妇并两个年轻丫鬟,簇拥着新王妃萧景烟,恭恭敬敬整整齐齐候在王府大门口。这阵仗,放在这一条街上都颇为新奇。
围观的人本来不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出来的人已经积累到一定数量,众人一面看,一面指指点点。
赵妈的神情分外严肃,萧景烟则十分自然。
等到日头西斜,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婆子撑不住了,小声对赵妈说,“赵妈,我们这儿还有很多活儿都没干完呢,您看能不能——”
赵妈还未说话,新王妃发话了,“不能,王爷没有回府,谁都不许走。”
“赵妈——”
“是,王妃。”赵妈朝萧景烟恭敬行了一礼。
身后才刚冒出个头的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安静了。
萧景烟拢了拢外袍,“已经都进宫请安过了,怎么有些人还分不清谁才是主子呢。”她这话轻飘飘往后头传,本来沉默的人群,更加沉默起来。
作为一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萧雨其实不怎么想端架子,她被灌输的观念是自由平等,现在待在这所谓的“贵族圈”中一个月,被坑了许久才慢慢晓得要按别人的游戏规则来。
萧景烟叹了口气,低头的瞬间,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朝前方看去,同时感觉到身后的人集体松了口气。
荆王殿下孤身一人,没有随从,没有车马,从北市官道上晃晃悠悠,自己走回来了。
就在临到荆王府时,他才发现,门口站着迎接他的人,简直可称“声势浩大”,惹得邻里纷纷侧目。他紧走几步赶到阶前,人还没踏上台阶,先开口问赵妈,“怎么回事?”
赵妈沉默了半晌,想不出该怎么回他的话,萧景烟看时机到了,慢腾腾将赵妈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爷,还好你今日没有留宿在宫里,不然我可就要站在这儿,看完日落再看日出了。”萧景烟朝他一笑,也不上前迎接,自己带着两个丫鬟,身后仆妇迅速往旁边让开道路,这位新王妃便自己进得府中,将背影留给独自站在原地的荆王殿下。
赵妈现下无暇顾及萧景烟,她上前小声询问道,“王爷为何去了这么久?”
“有些要事与皇兄商议,因此久了些,”楚敬乾安慰性地拍拍赵妈的肩膀,又看着萧景烟的身影消失在院墙之后,这才迈步进了他自己的宅院,“赵妈,新妇必须等夫君一同归来么?本王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规矩。”
“明面上是没有,但这是琅华人心中默认的规矩。而且今日其实是这样,奴婢见王妃只领了一份赏赐回来,想是另一份在王爷那里,于是想叫王妃再等等王爷,好一同进府,不至于被左右邻里说闲话。”
实际上是,赵妈怕给荆王府丢脸。新王妃才嫁,隔日入宫请安,独自一人回来不说,还只领了一份恩赏,这传出去,王爷名誉就要受损了。
“罢了,今后她若一个人回来,你让她进去就是。”楚敬乾不想管这其中弯弯绕绕,但凡涉及萧景烟的事情,他都是能不管尽量不管。方才萧景烟那般无礼地对待自己这个夫君,他反而心中安然——少去演戏的麻烦。
楚敬乾叫来楚叔,两人一同往书房而去。赵妈站在花树下看王爷背影走远,那脸色阴沉得吓人,“赖嬷嬷。”
赖嬷嬷正弯腰给自己捶着腿呢,先被众人一致推到了最前方。
“你从今日起,不必再教王妃礼数了。我亲自来管。”
赖嬷嬷听到前半句,刚要松口气,等赵妈下半句说出口,不止她,王府里的下人表情集体凝固在那里。众人知道,这王府里的太平日子,怕是要一去不复返了。
“王妃,你方才怎么不亲自上前迎接王爷呢?他那会儿还站在台阶下呢。”碧儿的腿站得几乎麻了,还要费劲跟上走得飞快的萧景烟。
芬兰比碧儿好不了多少,一路走一路龇牙咧嘴。
“我就问你们,你们还站得住么?”萧景烟自觉将众人尤其是带头的赵妈坑了一顿,心情畅快,说话便要开起玩笑来。
“王妃你看我们这样儿,哪里像是还站得住的样子啊。”芬兰委屈道。
“这不就结了,我自己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得赶紧回房歇着去,我可没有力气再去管那个磨磨蹭蹭的夫君。”萧景烟想到楚敬乾,心里就来气。
有要事相商他楚敬乾尽管商议去好了,人在皇上跟前难不成她还能冲上前把人给拖回来?但是他商议完了既不坐轿也不乘车更不骑马,就那么慢慢悠悠晃荡着走过来,摆明了就是故意拖着不想回府啊。
“简直是猪队友。”
萧景烟骂骂咧咧进了新房,留下身后碧儿和芬兰对视一眼,互相耸耸肩膀——她们又听不懂这位主子在说什么了。
“王爷,是否在为王妃的事情心烦?”楚叔踏入书房后,回身将门掩上,他这一句显然是明知故问。
楚敬乾直接开门见山道,“皇后宫中的销骨香对她起不到作用,这个将军小姐,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楚叔上前一步,“丐帮内鱼龙混杂,势力遍布琅华全境,王妃这十八年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芳嬷嬷说了,她从凤晖宫出来时,神情自若,毫发无伤。苏舞阳如此提防皇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人给放了。”提起皇上皇后的关系,楚敬乾也是分外头疼。
这一对夫妻,人前人后两个样儿。他们之间明里相爱暗里相杀的戏码,从四年前就开始了。楚敬乾原本还可怜皇兄,但如今一想到自己,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
“她会不会……是卫氏党羽?”楚敬乾自言自语说出口,再一想萧世程近年来渐渐不问世事,万一,他和卫常仁暗通款曲了呢?这么一想,他自己先觉得不可能。
“武将赋闲,是好事,”楚敬乾思绪绕了一番,嘴角笑意苦涩,“毕竟太平盛世。”
楚叔知道,王爷是在怀念边关的日子了。
“王爷下一步打算如何做呢?”往昔不可回,唯有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楚叔看得明白,需得提点提点他这位把情分看得过重的主子。
“……先把地划给她吧。”楚敬乾这一句,说的与正事毫不相关。他取来王府图纸,将最偏的院落指了出来,“我是娶了她,也注定要辜负她。楚叔,你去与她说,这块院落,我送给她,随她自己高兴,想弄成什么样都可以。”
他将话说得很快,提起萧景烟,他就不耐烦,只想快快将此事提过去。不料一向很明白他的楚叔此刻却笑得很憨厚,“王爷,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王妃才过来府中一日而已,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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