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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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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啊。她怎么来了?她为什么要来?
歌声怎么停了?眼前晃动的苗条少女怎么也不舞了?这不是他特意从外头叫进来的吗?他以前从不这么干的,今日难得佳节,这群人怎么还不给自己这个荆王殿下面子了呢?
楚敬乾又把酒壶拿起来,一径往酒杯里倒酒,那壶子已经空了,他却好似不相信一般,用力再摇晃两下,最后将酒壶往花丛中一抛,“再拿酒来!”
他的身体因为晃动幅度过大,整个儿往椅背上摔去,赵妈心疼地扶住他的身子,“王爷,不能再喝了。大夫说了,您现在这样的身体,不能再过多饮酒。”
“本王现在……现在怎么了?”楚敬乾还勉强分辨得出那是赵妈的声音,往后她还说了什么,自己却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映出草原上那轮泛着清冷光辉的明月,他带领着充当先锋军的十二个人,夜袭敌军阵营,烧掉了他们的粮草,同时他也被敌人的弯刀砍中了胸膛。同去的兄弟们战死半数,后来增援的军队拿着长矛骑着马冲杀过来,那“隆隆”的声音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他那时身负重伤,不仅在胸口处,大腿,小腿,左臂,皆是血迹斑驳。
长剑湛莲支撑着地面,他孤身一人解决掉近身的所有敌军,没有防范到背后射来的羽箭。痛到毫无知觉,他杀红了眼睛,朝天一吼的气势,生生将要冲过来了结他的敌军将领震得从马上摔下来。
随后,他看见自己的军队燃着火把,那熊熊烈焰一直烧到敌军阵营里去,那原本挂在高处猎猎作响的敌军旗帜被赶来的弟兄们踩在脚下。将士们直杀得对方丢盔弃甲,望风而逃。他的眼睛,在看到被生擒的敌军头领时,才安心地闭上。
这一块土地,被忽泽侵犯长达十五年,就在今日,被他们收回来了。
楚敬乾伤得极重,几乎去掉半条命。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个总在外指挥作战的荆王殿下,与朝阳城的联系日渐紧密起来。那时还是太子的楚承望,对他这个常年守在关外的同胞弟弟,表现出极度的关心。
后来楚承望当上帝王,一道圣旨,将楚敬乾接回了京。
京中日子太平安详,真是应了那句话,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楚敬乾不喜欢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令他生厌。再也没有边关那样的月色,再也没有草原那样自由的风声。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这样的景象,只能从梦里看见。
他多少次梦回故地,醒来时独对夜空,除了喝酒,别无他法可消愁。
萧景烟定定看着楚敬乾朝天仰头仍然止不住流泪的眼,不理会赵妈凌厉的眼神,自己走过去接下仆人递来的酒,给楚敬乾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晃着杯中酒,吟出晏几道的《阮郎归》,“兰佩紫,菊簪黄。殷勤理旧狂。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
萧景烟弯腰,身子横过酒桌,朝低头看着她的楚敬乾道,“这杯,我敬你。”
杯子触到边沿,原本怔愣在她话里的楚敬乾忽然就笑了,仰头喝下了这杯酒,一滴不剩。随后身子一歪,彻底栽倒在地。
赵妈惊慌之声响遍王府上空,“王爷,王爷!快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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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得有些小纠结……
第一百三十九章旧时之事
王府中的人用最快的速度从北市赶往皇宫,同时外头名气大的大夫也请了好几位,轮流替王爷诊脉下药,各个说法不一。等宫中派出皇上亲自选定的御医的马车到了王府门口后,大家又相商一阵,才得出了一致的解决方法。
期间赵妈一直忍着眼泪,亲自为几位大夫递上茶水,虽然听不懂医学术语,仍然站在角落,耳朵不放过任何一个字眼。
另一头在屋中,萧景烟看着众人商定方法之后,大家一番谦让,最后还是将御医推出,提着药箱前来给王爷治病,暗地里提着的心才落回原位。
按照楚叔的说法,楚敬乾的身体受过重伤,而且不止一次,“王妃,您这一下,太不应该。”
萧景烟默默看着,不敢出声。她看着从宫里赶来的御医将他上衣全部脱掉,那胸背处有几处刀疤依旧狰狞。
“这疤是去不掉么?”
萧景烟开口才知,她话题跑得有些偏。赵妈头一次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一闻这话,只用一双眼睛瞪着萧景烟,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要看到王爷平安无事挺过这一关,否则就算她只是一个奴婢,也要拼了这条命让萧景烟给王爷陪葬!
相比之下,楚叔冷静许多,“王妃,王爷这身体,已经比先前好太多了,原先那伤痕累累的,根本不能看。”
说到最后,楚叔的声音也哽咽了。
萧景烟知道赵妈对自己今晚的行为估计已经记恨上了,不过谁知道,他原来还不能喝这么多啊,当初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看着喝得那么醉醺醺的人,实际不也清醒得很。
御医给楚敬乾推针过血之后,另外开了几副方子,留下“好生静养”的嘱咐,便去了。皇上虽然朝政繁忙,可还等着他的回话呢。
楚叔跟着送大夫出去,赵妈一直站在房中不肯离去。
萧景烟站得比她还远些,自己打量着这个仿佛许久未踏进的新房。
“王妃,王爷的身子其实一直都不太好。”意外的,赵妈竟然会开口对自己说话,萧景烟惊诧之余,对上一个妇人悲伤的眼神,赵妈缓缓朝自己挪动身体,行至她面前时,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萧景烟已经完全愣在了那里。
“王爷他一出生,就被宫里送到了边关军营之中,那里都是一群武将,没人会照料这个小婴儿。他们为王爷找寻乳母,却没人愿意来条件艰难的军营里伺候,等找到奴婢时,王爷已经哭得声嘶力竭,那么小一个孩子,出生如此尊贵,却被抛到距离京城数千里之遥的边关来。”
萧景烟扶不起赵妈,只好站在一旁,先将关于楚敬乾过去的故事听完。
“若不是王爷自小习武,练得身体强壮了些,只怕真要熬不过边关那么苦的环境。后来王爷领兵打战,屡出奇招而得胜,但也因为太敢拼命,落得满身伤疤。在草原的那一次,是他伤得最重的一次,几乎因此而丧命。”说到楚敬乾的战功,赵妈脸上难得有几分欣慰之色,但也仅仅只停留了片刻。
“王爷能有今日的荣耀,都是他自己拼来的。朝阳城这里几乎不曾管过他,只在某些节日将王爷接回去住几日。好在后来,当时还是太子殿下的皇上终于关心起王爷,并且在登基之后,立刻便安排王爷进了京。王爷才终于不用那么拼,有点空闲可以调理身子了,”赵妈说到这里,随即叹了口气,“可是王爷他不快乐。”
萧景烟没有如赵妈意料之中问出那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猜错,楚敬乾大概已经在外面野惯了。一头野马,会甘心被人养在马圈中?
萧景烟再看一眼楚敬乾,忽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过人家做得比她好太多了,起码他还战功赫赫,而自己啥都没有就空降到了这个圈子里,怨不得别人嫌弃自己。
“王爷年幼时,有一次回京,遇见了江绮蓉江小姐。在此之前,他还结识了肖太尉的公子,肖瑜玦肖少爷。他们三个人,自幼就处得好,王爷后来回京,也就在见到他们时,尤其见到江小姐时,会放松些。王爷待江小姐极好,可是没想到,最后来到王爷身边照顾他的,不是她。”
赵妈这番话说到最后,终于点明了主题。萧景烟咂咂嘴,先用一句话噎她,“我也没想到,我一个不会照顾人的野丫头,遇上了一个这么需要照顾的男人。”
赵妈还是那般仰着头,她的眼眶还红着,头一次没有发火,“王妃,奴婢说句心里话,奴婢觉得站在王爷身边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应该是你。可是天意弄人,最后是你奉旨嫁给了王爷。”
“我说,你们分明也知道,我是奉旨嫁进来的,不是上赶着要嫁给他的。所以讲点道理好不好,别把责任都推我一个人头上。”
“王妃,既然您已经嫁过来了,奴婢衷心希望您能照顾好王爷,王爷从前吃了很多苦,奴婢希望他可以过得舒心些,别的不说,王爷的身子还未好透,再怎样也不能如今日这般了!”赵妈不理她的话,身子一弯,额头触到地板,“奴婢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别别别,赵妈你起来,你先起来成吗?”萧景烟几次要拉她起身都无果,这满屋子的下人都看着,楚叔不知为何要去这么久,赵妈还在磕头。萧景烟算看出来了,如果自己不答应,她估计会一直磕下去。
萧景烟想,或许赵妈几次三番不顾自己是奴才的身份,态度强硬,对自己提出很多要求,其实都是了楚敬乾着想吧。这个王府的副管家,楚敬乾的乳母,大概是真的把自己伺候的主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萧景烟联想起自己的身世,心中忽然无限软下去,她蹲下身,把手贴在赵妈的额头上,她那一处已经撞得通红,中间有些鼓出来了,萧景烟顿生愧疚之感,“赵妈你别磕了,我尽力照顾爷,努力让他活得舒心些,可以了吗?”
赵妈将萧景烟的手推开,最后给她磕了一下,“奴婢,多谢王妃体谅。”
这个饱经沧桑的妇人在萧景烟的搀扶下慢慢直起身子,再往床榻上看去的时候,方才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此刻正睁着眼睛看着这两个女人。
屋中静了一刻,赵妈步子迈得有些大,萧景烟差点扶不住,她心太急,想直接奔到楚敬乾床前。
“王爷,王爷您感觉怎么样?”
“赵妈,我无事,”也不知楚敬乾将方才的对话听到了多少,他咳嗽一声,“你先下去休息罢。她留下就好。”
赵妈深深看一眼萧景烟,后者对她点了点头。这个饱经沧桑的妇人,一步一步慢慢朝外挪动步子,好半天之后,才跨过那道门槛儿,顺带将门掩上了。
“看来你也并非一无是处。”
萧景烟闻言呆了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床上的男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她还沉浸在赵妈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中,一时半会儿回不了神,只说了一个“哦”字。
楚敬乾又咳嗽几声,“那些句子,是出自谁的手?”
萧景烟本想说那是宋词,话到嘴边忽然醒起在这个朝代应该是不晓得这个玩意儿的,于是她编了一段话,“那是歌姬唱的歌词。你也知道的,我以前是乞丐,四处流浪,也不知是在何处,是怎么的就记住了这么一段。”
楚敬乾点点头,“那看来,是本王在京中久了,不知外头如今是个什么样子了。”
“都挺好的,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楚敬乾将这个词又重复了一遍,“好个太平盛世。”
卫氏党羽未除,后宫奸细未死,这盛世之下,暗流汹涌得很呐。不过他看了一眼萧景烟,想说的却是其他。
“你到过西南州部么?”
萧景烟装模作样地点头,又听楚敬乾问,“那你去过位于西南苍州边境那一带么?”
萧景烟觉得这个自己装不来了,于是她摇摇头。
“那一带是我琅华与忽泽交界的地方,虽然都是城镇,但那山野江河的味道从未淡去——”楚敬乾心中又涌起那股冲动,他随即望了一眼萧景烟的脸,忽然间好似清醒过来一般,将话压了下去,“没事了。你也下去罢。”
萧景烟正要听着,忽然这带路的司机一个急刹车,直接将她从车上甩了出去。火气上来,正要发作,又想到赵妈,又看楚敬乾一脸憔悴的样子。她对自己说,算了算了。
反正楚敬乾若有心事,跟楚叔说跟赵妈说,最想和他心上的人说,最不想的应该就是与自己讲了。不过没关系,她萧景烟是谁,都强大到新婚就接受分居了,还会在意这个?
那束去魂花还等着她去研究呢,那张纸上的谜团她还没解开呢,她很忙的,没空理这些破事儿。
萧景烟如此安慰自己。然而胸中那股气闷之感,等她一路走到自己院落时,才觉得好多了。
“爱谁谁吧!”她一脚跨入庭院,觉得在今夜去敬楚敬乾酒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智障。
第一百四十章此间心意
江绮蓉坐在轿中,忍了一路,那眼中的泪珠不断滚落下来,等到了丞相府门口,璧荷刚将手伸过来要扶自家小姐下轿,就被江绮蓉撞开了身子。
璧荷“哎呦”一声,跌倒在地,而小姐自己已经下了轿,用袖子挡住脸,匆匆走进了府中。
璧荷伺候了江绮蓉很多年,深知她的大小姐脾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作,就算当时不爆发,过后也是狠狠发泄回来的。璧荷想想身上未愈合的伤口,慢慢从地上起身,一面估算着小姐回屋的时间过去了多久,发泄完了没有,一面慢慢往里走去,伸手推开屋门的那一刹那,一个巴掌迎面打过来。
璧荷认命地跪在了地上。
江府本来不止江绮蓉一个嫡出子女,在她之前,另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江绮蓉的母亲,是江默行第二任妻子。原本的江夫人,在自己夫君升官发财之后,突然就病死了。
底下官员每每说到这个,都会暗地里羡慕江默行的好运。男人一生中三大心愿,不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么。这江丞相倒好,三样占全了。
新娶的妻子是个漂亮的美人,据说还是少见的文武双全的类型。
因为这第二任妻子出身江湖世家,对朝阳城内的贵族们的礼仪规范她是有样学样。这样的性子,正对江默行要求自己严格遵循礼数的胃口。
有了这样的前提,因此夫妇俩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的管教也是极严厉的,在外,江绮蓉一向都是贵女们学习的典范。至于在自己府中么,丞相夫人有时候也头疼,这个女儿实际上已经被江默行给宠坏了。所以有时候江绮蓉大发脾气,丞相夫人也不爱去管,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傻事来,那些下人若是被折磨死了,换了就是。
这几年不懂是不是女儿有了心事,这脾气越变越大,而且三天两头就发作,丞相夫人在荆王殿下成亲那一日,守了自家女儿整整一日。
今日是铜钱节第六日,丞相夫人是知道自家女儿以往在这个时候,荆王殿下未回京前,是跟肖家公子一起出去游玩的,等荆王殿下回来以后,她便缠着他不放了。为此,丞相夫人还和江默行讨论过这个事情。
丞相夫人是认为,自己女儿和肖瑜玦在一处的时间更久一些,彼此也更知根知底,说不定两家能顺理成章结成亲家。
丞相江默行却不同意,“我的女儿,自然是最尊贵的,要嫁,也是嫁给最好的。这天子性情怪异,不适合蓉儿,我倒觉得,楚敬乾和我们家蓉儿很配。”
江默行一直鼓励并支持江绮蓉去与楚敬乾多多保持来往,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楚敬乾居然娶了一个当了十八年乞丐的将军小姐。江默行在此之后,在自己女儿面前便不怎么提楚敬乾了,但丞相夫人知道,以自己女儿的性子,只怕难以甘心。
她在观赏完烟花之后,特意让下人留意一下小姐的动静。听说是从进门开始,一路闹到自己闺房。丞相夫人赶紧起身便要赶往宝贝女儿处。她一面走一面在想,自己这个女儿,或许真只有自己还能管了。
这江府前两位大公子都有职务在身,常年住在外地,另外还有几位姨娘和几个庶出的妹妹。对江绮蓉这个府中地位极高的嫡出小姐,她们都是能忍则忍,能躲就躲。江默行就更别提了。他总乐呵呵听着女儿闹的动静,等一切都过去之后,再叫人花银子把不能用的东西重新添置好。因此劝诫江绮蓉最多的,也只有自己。
丞相夫人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疼。
“蓉儿,你也不小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娘!敬乾哥哥居然……居然叫我另外嫁人……”江绮蓉扇得手酸了,兀自坐在床榻上哭,璧荷并几个大丫鬟跪成一排,脸上一个个红肿着,璧荷嘴角还流下了鲜血。地上绫罗绸缎被撕得一片一片,胭脂水粉洒了一地,摆在架上的东西早无一处完好。
丞相夫人越过这些,好不容易才走到江绮蓉跟前,“这说明他是个负责任的男子。”
“他负什么责任?那个萧景烟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也需要他负责么?那么粗俗的一个人,敬乾哥哥竟然还不休了她!”江绮蓉说到这里,直接推翻了花几,转身扑到榻上痛哭起来,“那个贱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哭着哭着,眼前晃过方才在定川桥畔所见到的笑容,更加恨得咬牙切齿,那荆王妃的头衔,本来应该是她的,那场万众瞩目的成亲典礼,本来也应该是她的!如今她还在待字闺中,别人一个乞丐出身的野丫头,就这么踩到她头上去了!
江绮蓉觉得自己现在在贵女圈中,一定已经是个笑话了。想到这里,她哭得更加伤心。
丞相夫人一面挥手叫众人退下,一面想法设法让女儿别再往牛角尖里钻,“既然你也知道是这样,就更不能让人看不起。少了一个荆王殿下,不是还有肖公子吗?这大选也快到了,说不定,我女儿还是个做皇妃的命呢。”
“我不要做皇妃!”江绮蓉一听这话,又急忙转过身子来,一张脸上犹挂着泪珠,“我听敬乾哥哥说过几件关于皇上的事情,我觉得他不会是个好夫君。”
“原来你是在乎这个。我还以为,你在乎的,只是身份问题呢,”丞相夫人循循善诱道,“若是这样的话,肖公子现在虽然还没有被朝廷重用,但以他父亲的关系,何愁将来?你与他在一处顽的时间又比荆王殿下更多些,他那性子,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温和沉稳。嫁不得荆王,嫁他也不错。”
“可是娘,我不甘心……蓉儿不甘心!”
江绮蓉还要再说,只听外头有人通传一声道,“夫人,小姐,肖公子来了!”
江绮蓉听见,立刻便起身奔到铜镜前,妆已经哭花了,这时再要重新梳妆也来不及了,该怎么办呢?
“娘——”这一声是带着哀求的。丞相夫人笑着走到她身后,将她发丝理顺,“母亲先去与他说几句话。”
江绮蓉等母亲去远了,那脸色登时就变了,“快来人,把这里收拾好,另外备好东西,我要洗一洗脸。”
肖运昌肖太尉的儿子——肖瑜玦,是江家的常客。从小时候起就是。那时但凡有了什么好玩的物件或者游戏,他总是第一个过来找江绮蓉。长大后更多了许多不便,但肖瑜玦往这府中来的次数并没有明显减少,而且更加固定了起来。
比如铜钱节的时候,往常楚敬乾不在京城,他总过来邀江绮蓉一道去赏烟花。楚敬乾回来之后,他就改成等打听到江绮蓉回府以后,他再过来,带点小玩意儿送给她。
今晚江丞相有事去了书房,刚好丞相夫人有空先出来与他打个招呼,闲谈一阵。
只看灯下座椅上的少年,虽不及楚敬乾那般老成,尚有稚嫩之处,但那长相气质亦是清新俊逸,叫人看了十分舒服。
他与丞相夫人从容对答几句,态度温和,不失恭敬之意,及看到从厅堂后方转出来的人时,竟是一时愣在那里。
江绮蓉穿着家常的服饰,外头松松罩一件披风,长发挽成的髻上只斜插一支白玉镶银的簪子。粉黛未施的模样宛若夏日刚绽开的荷花,淡雅至极。
江绮蓉很少穿得这么素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貌,反而因此另具一番风情。
丞相夫人适时咳嗽一声,肖瑜玦有些尴尬,连忙撇开眼睛,闻得丞相夫人带笑说了一句,“我那里还有老爷要伺候,你们又是自幼一处长大的,不比别人需要那么客气,就自己在这儿说话罢。”
肖瑜玦起身行礼,目送丞相夫人走远,江绮蓉却不先和他打招呼,而是看着他腰间的玉佩道,“肖大哥,你什么时候新换了这个?”
少年回头再望了一眼江绮蓉,说话迟钝起来,好半天才说完一整句,“这个是……我父亲从外地带回来的……给我磨了这个,我就戴了。蓉妹,你喜欢吗?”
他说完,手直接搭在那结上便要解下,被江绮蓉制止了。她偏头笑得温婉,“肖大哥,男子赠给女子玉佩,可是有另外的意思的。”
肖瑜玦闻言,那本就红到两颊的红晕扩散至全脸,“蓉妹……”
江绮蓉笑得落落大方,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肖大哥愿意给,我可不敢接,将来嫂子知道了,要来找我算账的。”
肖瑜玦便也坐下了,端起茶杯猛喝一口,“我等你们都定下了,我再说。”
“敬乾哥哥,可是已经娶了呢。”说到这个,江绮蓉的声音低下来。肖瑜玦跟着默了一默,随即笑开,“那蓉妹心中可已经有人了?”
“肖大哥说什么呢……”江绮蓉故意地低了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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