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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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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是上午早朝时,楚叔亲自送到书房中去的。楚敬乾回来看见,说了一句,“以后蓉妹的信,楚叔你不要再收了。”

    “王爷,江小姐背后代表的是江丞相。”楚叔垂头提醒了一句。

    楚敬乾的身子本来是站着的,听闻这句,复又在椅子上坐下来,“我不欲耽误蓉妹,她该和肖弟走到一处的。就算不是肖弟,也该是别的男子,而不是我。”

    楚叔道,“王爷,想清楚了?”

    “愿不愿意,都是一辈子了,”楚敬乾扔下这句话,也扔下那封信,“大约是立夏节邀约的事情吧,往年我在朝阳城时,都会去陪她掷风车。楚叔,如果丞相府来人问,你替我回,就说今年我要陪王妃。”

    楚叔点头,他手中抓着那封信,行礼告退。

    楚敬乾在他的脚步即将退到门口的时候,抬头想开口出声,他的目光落在楚叔双手之间的物体上,又告诉自己,别再奢望了,你已没有资格了。

    萧景烟的立夏丸全部吃下去之后,楚敬乾才再度开口,他实在不喜她边吃东西边说话的行为,索性等她都吃完了,他再说。

    “夫妻一同上街掷风车,是很正常的事情。”说完这句,他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吃得下饭,他也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萧景烟就不如他那么淡定,她是硬生生接受了这个消息的。从她的表现就知道她整个人其实有多僵硬。

    先是放碗的动作就此停顿,然后张大了嘴巴望着她,最后是一声“哦”。脸上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从头到尾愣愣的。

    他想,萧景烟其实也不怎么想这样,但出于某种原因,她不得不这样。自己是为了成全蓉妹,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风车都折好了?”

    “嗯。”

    “在里面,可以写上一点东西。”

    “嗯,”萧景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一想到昨夜笔下最后一张纸上的内容,老脸一红,默默地将碗放下,“我先回去准备着,好了叫你。”

    她将最后一句说得极其小声,楚敬乾差点没听到。

    他望着萧景烟离去的背影,也有些愣住了。这么个野丫头,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若是一向落落大方的蓉妹在自己面前这样……楚敬乾胸膛内那颗跳动的心脏猛地一缩,却又苦笑出声,“不可能了。”

    萧景烟出了花厅,脚步越走越快,快到后面的芬兰和碧儿几乎是用小跑的才跟上她。

    “小姐,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呀?”

    别问我,我不知道。萧景烟拿手堵上耳朵,等看到属于自己的院落时,直接飞奔起来。

    那两个篮子的风车还在,里头全部写的都是关于自己的愿望。她问芬兰,“我昨日最后一个写的呢?”

    芬兰从右侧篮子拿起最上头的风车递给她,萧景烟再问,“确定是这个?”

    “小姐,我都给你按顺序重新放好了的。”芬兰很肯定地答道。

    萧景烟便将那风车单独收好,在原地愣了会儿,突然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衣服,“你们说,我要不要换一件衣服?要不要沐浴完再去?这头发会不会乱,要重新梳吗?”

    碧儿和芬兰对视一眼,“噗嗤”笑出声。

    萧景烟便在这笑声中,不好意思起来。

    菱花铜镜前端坐的女子用貌美如花来形容并不为过,头上金簪刚要插上去时,被一只玉手弄偏了角度。

    “小姐……”璧荷的声音很小,但她怕到时不出声提醒,受罪的还是自己。

    江绮蓉看着镜中的自己,笑问道,“璧荷,我这支簪子,这样戴好看吗?”她将簪子斜插入鬓,流苏垂下一部分挡在脸颊上,比起正经垂在脑后,这样戴别具一番风情。

    璧荷点点头,“好看。”

    江绮蓉的手一一抚过身上所佩戴的首饰,自言自语道,“王府里的东西,都未必有我丞相府中的好。该送的信送到了吗?”

    璧荷将江绮蓉的衣襟理正,“回小姐,外头的人说送到了。”

    江绮蓉向铜镜中的自己一挑眉,“敬乾哥哥啊,你会在什么时候来找蓉儿呢……”

    “王妃,你就穿成这样去啊?”

    碧儿看着自家小姐,一身首饰皆无,身上衣服还是最淡雅素净的浅蓝色,穿成这样出去,怎么和外头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们比?

    芬兰心里另外还存了一件事,往年这个时候,王爷都是前去江府邀江小姐一同掷风车的,今年虽说王爷要陪着王妃,但是一想到江小姐到时候可能会出现,自家王妃打扮成这样……

    “不行不行,王妃你必须换下来!”

    “啊呀,好不容易洗完澡,又是立夏节,动来动去又一身汗,既然是出去玩就穿得轻便些嘛,要那么繁琐作甚?”

    “小姐,你不知道这朝阳城中的女子,每逢盛大节日,都要把自己打扮得异常庄重华丽——”

    “我又不是你们这朝阳城中长大的。”萧景烟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又跳了跳,觉得这一身还挺轻巧方便的,很满意。

    “可是王妃,你是要和荆王一起出去的——”

    “就是因为要和他一起出去,我才穿得这么轻便的,不然他那大长腿朝前一迈,走得飞快,街上人又多,万一走散了怎么办。”

    “本王会等你。”

    萧景烟正对着镜子拨弄散在额前的几缕碎发,这一句响在自己身后,把她给吓了一跳。

    楚敬乾从不上她这儿来,今日怎么这么主动?

    碧儿与芬兰急忙行礼,楚敬乾手一挥,让她们先行退下,自己走到萧景烟身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得不说,比起盛装,这样的风格更适合她。

    他朝外望了一眼天色,对她道,“可都准备好了?”

    此时此刻,夕阳正缓缓落下去,陷入黑暗前的光芒带了明显的色彩,落入楚敬乾的凤眸中,格外迷人。

    楚敬乾伸出手,在萧景烟面前晃了两下,“还没有么?那本王去楼下等着。”头一次进到她房里,他也挺不适应的。

    萧景烟在人走了之后,才回过神,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怎么这么轻易就美色打败了呢?太没有出息了!

    她最后检查一遍自己没有落下的东西,将碧儿与芬兰给自己装在一个小竹篓里的风车抱在胸前,再将那个单独放的风车放入怀中藏好,“登登登”跑下了楼。

    楚敬乾听见动静,回头。

    萧景烟未做装饰的乌发散开在风里,脸上的笑容被夕阳的光晕镀上一层金色,明晃晃地十分刺眼。她笑着向自己跑来,与总是姗姗而来的蓉妹不同,与这京中所有矜持作态的贵女不同,她就那么跑过来,带着与这夏日相同的勃勃生机,朝自己跑过来。

    那么明亮,那么刺眼,那光芒盖过了此刻天地间的落日。

    “抱歉,久等啦。”

    “还好。”

    楚敬乾不打算告诉她,是因为丞相府接二连三送来的书信逼得他往这里来的。往常到了立夏节下午,申时过后,蓉妹都会将自己的愿望写进信里,每隔半个时辰派人送到荆王府上来。楚敬乾将这些书信一一看遍,然后带着江绮蓉想要的东西去和她见面。

    今年他做了一件事情,让楚叔把这些信送到肖弟处。他一封未阅,他想肖弟应该懂他的意思。

    太阳再往下沉了一点,楚敬乾牵过萧景烟的手,就从这侧门拐到了大街上。

    “走罢,今年陪你掷风车。”

    萧景烟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牵手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又陷入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话里。她觉得楚敬乾那句话里,包含了深深的落寞之意。

    楚敬乾熟悉北市前的街道,这后头他却很少来。本来是自己走在前头的,又因为想着心事,脚步缓慢,等再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反被前头的女子牵着,她怀里抱着的那只竹篓内,蓝色彩纸折就的风车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他随口问了一句,“很喜欢蓝色风车?”

    萧景烟本来往前迈的脚步滞了片刻,“嗯,很喜欢蓝色的东西。”

    恒江上的风吹过来,两人之间握的松松的手掌彼此微凉,楚敬乾道,“既然不适应,为何不放手?”

    萧景烟不敢回头,“怕你走丢啊,看你刚刚一直在想事情。”

    楚敬乾握紧萧景烟的手,那力道出奇地大,“以后,不会再想了。往前走罢。”

    ------题外话------

    最近工作忙,更新时间不固定。不过一定会更满三章的,大家放心。

 第一百五十三章四人同行

    从北市街头一路出来,最繁华热闹之地要属西市,楚敬乾和萧景烟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走着,偶尔萧景烟指给楚敬乾看她认为有趣的东西。走到一半,萧景烟才发现身侧的男人即使穿着低调,那张脸也还是惹来不少路人的注目。

    每当有女子企图靠近时,楚敬乾就将他与萧景烟相交握的手亮出来,再加上他一脸冰霜的样子,很快就能为自己和萧景烟在人群中开辟出一片空地。

    萧景烟看着他的侧脸,想到被他一直记在心中的那个人,突然生出几许羡慕。如果能被这样一个出色男子全心全意守护着,该是一件多么温暖的事情。

    她想着,不再去看身侧的人,转头朝远方望了一眼,视线转换间,停在了一抹红纱上。不是她故意,而是穿着红纱的人,太过美丽耀眼,在人群中绝对是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人物。

    “江绮蓉。”萧景烟不自觉说出她的名字,感觉到身侧的人僵了一僵。

    萧景烟无暇理他,因为有更令她意外的情况发生。她看着江绮蓉含笑朝自己走近,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却是肖瑜玦。他的怀中也捧着一袋子东西,看着又不像风车。

    “嫂子和敬乾哥哥一道出来掷风车么?”江绮蓉看着萧景烟对她点了头,却只把目光放在楚敬乾一个人身上。萧景烟也不尴尬,人来人往中,她朝站在江绮蓉身后三步远的少年微笑了一下。

    本来和楚敬乾交握了一路的手,在此时被人放开,萧景烟感觉得到楚敬乾的紧张,他的手掌心在之前就沁出了汗。

    于是她很大方地,把楚敬乾一个人留下“受刑”,自己对肖瑜玦说,“这边的立夏节我还真不怎么熟悉,你和我讲讲吧。”

    萧景烟抱着小竹篓,成功从楚敬乾身边挪开。

    肖瑜玦的笑总是遥远又模糊,但是确确实实堆在了脸上,“好,我们去那头说,这里人多太热。”

    他指的那头是码头,距离这里尚有一段距离。

    萧景烟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背后,她没有回头,径直朝前走去,“好啊,在江边吹风最爽了。”

    她从江绮蓉身侧走过,没注意到这个美丽端方的女子朝自己撇嘴的举动。

    楚敬乾放弃了把萧景烟叫回来的打算,他的笑容有几许苦涩,“好久不见了,蓉妹。”

    江绮蓉的笑也没有维持下去,她朝前走了几步,眼看着就要贴到楚敬乾的胸膛。她的叹气声同她的人一样美妙,“敬乾哥哥,不是好久不见,而是你不肯见。”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心脏的位置,“是你不肯再见蓉儿了。”

    楚敬乾忍了很久的情绪几乎要在这一击之下崩溃,而他表面却依然不露声色,甚至冷静地伸出手将她的手指拂开,“蓉妹,你将来也是要嫁人的,再这样来往下去,对你名声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她的名声那样坏,你依然陪她出来了,依然牵着她的手走在街上,依然要去陪她掷风车!”

    不用看,他知道蓉妹哭了。他的双手僵在身体两侧,做不出一个拥抱的举动。

    最后他低低地道,“本来是想等你十八岁那年,我向哥哥开口,让你领着圣旨嫁进王府,来到我的身边……蓉妹,你要幸福。”

    江绮蓉完全听呆了,最后一颗泪珠在眼眶里转动,就是不落下。

    “敬乾哥哥……”

    “你要幸福。”楚敬乾说完,便要越过江绮蓉去把萧景烟重新拽回来。他一个人面对不了他那无处遁形的情意,必须有一个人来提醒他,哪怕那个人不用说话也能提醒他。

    江绮蓉却一步将他拦在原地,“敬乾哥哥,我写给你的那些信,是你让人送到肖大哥府上的吗?”

    楚敬乾没有否认。

    “你真的舍得就这样扔下蓉儿吗?”

    他的情绪面临崩溃的边缘,他不能再在她身边待下去,他要快点离开。

    楚敬乾迈步想走,江绮蓉不顾仪态直接往他身上扑过去,“敬乾哥哥,蓉儿不在意你有没有妻子,只要你还和从前一样想着蓉儿,蓉儿就满足了。”

    “哪怕我已经成了亲?”楚敬乾拼命坚守的原则,在江绮蓉的攻击之下,摇摇欲坠。

    红衣美人伸出手环绕上他的脖子,从楚敬乾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看见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布满红云,“蓉儿要的,唯有敬乾哥哥而已。其他的,蓉儿可以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楚承望在瀚奕殿内说过的那番话,在此刻楚敬乾的耳边一遍遍回响。如果把这件事交给楚承望,他是否真的能替自己处理好?

    他的眼偶然落在江岸旁与肖瑜玦交谈的萧景烟身上,她不知与肖弟说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起来。

    楚敬乾撞见她的笑容,被激得瞬间清醒,江绮蓉却在此时轻轻拍着他的背,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再度将他引入深渊,“敬乾哥哥,蓉儿已经为你这样了,你可千万不能辜负蓉儿。”

    大街上聚在他们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在琅华王朝还是算太出格了些,尤其是对于江绮蓉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影响更是十分巨大。

    楚敬乾终究还是用双手环抱住江绮蓉,抱住他日思夜想的人,在她耳边轻声道,“蓉妹,你放心。”

    萧景烟正说得高兴,突然觉得全身一冷,她打了个激灵,四下看了看,并无异样。她刻意忽略了一个地方,楚敬乾和江绮蓉站着的地方,她没看到,不代表肖瑜玦没见到。

    下一刻,肖瑜玦将整张脸都朝向江面,“本以为你之前的生活会过得很不如意,想不到听你这么一讲,好像当乞丐也是很自在的。”

    萧景烟乐呵呵地点头,“是啊,我有时候也想不明白,那时候分明那么穷那么苦,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是却那么快乐。怎么回事呢?”

    肖瑜玦不再说话,他此刻的心思早已不在琢磨萧景烟这里了,蓉妹和哥哥拥抱的那一幕,深深刺痛了他。

    他试图平静心绪,想想自己的事情,想着想着,又回到最开始见到萧景烟时,想起皇帝给自己派的任务来了。

    肖瑜玦望了一眼江面,决定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中去,他对萧景烟必须有兴趣,只有取得这个女子的信任,对于掌控她的一切,才能更有把握。

    “上次见面没带给你什么礼物,阿烟,这一袋,就算我送你的见面礼罢。”

    “啊?这些都是什么?”萧景烟还沉浸在自己的过去当中,她没想到肖瑜玦会问自己关于丐帮的事情。在整个贵族圈中,从来没有人对她的过去感到好奇,他们只会根据自己的主观印象来评判他人。这个少年,和他们都不一样啊。

    “我没折风车,只买一些小礼物,到时候看缘分给。我觉得,阿烟你与我挺有缘的,或许我们会是不错的朋友。”

    萧景烟往自己的竹篓里看了一眼,小声道,“可是,我没有东西回赠给你。”

    “啊?”这回轮到肖瑜玦搞不清楚状况了。一般女子不是应该直接接受就行了么?蓉妹都是这样的。难道江湖中人有另外的规矩?

    萧景烟完全没去理会他的疑问,她把手伸进竹篓里翻找着,“我有记得把你写到我的愿望里头,可是这些风车已经全部混起来了,我找不到是哪一个了,真糟糕。”

    肖瑜玦出声提醒她,“往前面站些,神明游街要开始了。”

    萧景烟依言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对他道,“那等会儿你和我一起掷吧?”

    她往前走的的时候,肖瑜玦一直用手护在她周围,防止她被人撞到,对于这些小细节,萧景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决定了,这位朋友,她交定了。

    肖瑜玦本想拒绝,看她已经将竹篓举到自己面前,那张脸上写满真诚。鬼使神差的,他听见自己说,“好啊。”

    锣鼓声从那一头响过来,萧景烟抓紧了竹篓,害怕等会儿自己一个都丢不准。那个白天还说要陪自己掷风车的人这会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她留神往四周看了看,对肖瑜玦道,“怎么没有看见他们?”

    “谁?”肖瑜玦的手往她的竹篓里抓出几个风车,很随意地丢在了第一个出现在他眼前的由人扮演成的神明所站的车上。约莫是常年习武的关系,他随手一扔就扔得很准。而后,随着后头队伍陆续跟上,他往竹篓里抓出一个又一个风车,泄愤一般朝游街的队伍砸过去。

    这些举动落在萧景烟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样子,她鼓着掌,对肖瑜玦说道,“你扔得好准啊!”

    转眼间竹篓已经空了,萧景烟手中还抓着一个,那是她特意单独留出来的一个,从怀里掏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自己的温度。

    街道中央走过去的神明已经到了最后一个,她抓紧手中风车,正打算往前一抛的时候,手被人拽住,萧景烟吓了一跳,回头对上自己夫君冷漠的目光。

    抓着风车的手不自觉松开,周围人群渐渐散去,蓝色彩纸折就的风车跌落在地,很快被人踩上第一脚,而后第二脚,第三脚……直至完全踩烂,直到已经被人踢出好远,寻不见踪影。

    萧景烟在他那样陌生的注视下,缩了缩身子,“你怎么了?”

    她不熟悉那样的目光,肖瑜玦却熟悉得很,那是楚敬乾看即将死在他手里的猎物的眼神,他不懂楚敬乾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萧景烟,正打算开口说两句话,忽然自己身前出现了蓉妹的身影,“游街已经完了,你送我回府罢,我一个人害怕。”

 第一百五十四章命贱如此

    萧景烟和楚敬乾保持着这个姿势,另一旁江绮蓉和肖瑜玦同来时一样,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便走了。

    楚敬乾眸中的光渐渐转成常态,他的手一松,萧景烟整条胳膊垂下来,本来被他举得久了,手就有些麻,他又抓得那么用力,再这么一放,她的胳膊几乎是在空中来回荡过几下,才停在了身体一侧。

    萧景烟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赔我风车!”写着自己愿望的风车早不知被人踢到哪里去了,那好歹是自己的愿望啊,没扔到神明身上去就算了,这会儿直接不懂被践踏到何处……萧景烟想着,神情垮下来,“那可是我今晚准备扔的第一个风车啊——”

    肖瑜玦扔得又快又准,自己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索性就把竹篓里的风车全部丢给他算了。想到竹篓,萧景烟才觉得自己怀中抱着的东西怎么那么沉。她低头一看,原来是肖瑜玦将那袋东西留给自己了。

    “这里头都是什么啊……”萧景烟好奇,四下看了看,最后跑到别人酒坊后面空着的石台上,将竹篓一放,把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捡出来摆好。

    第一个是一支金步摇,第二个是一盒带着浓烈香气的胭脂,第三个是玉雕的一只兔子。

    这三样礼物,“看着就很贵,太尉府很有钱吗?”

    她的问题没有等来回答,萧景烟将这些东西重又收拾好,打算去找莫名失踪的楚敬乾,才转过身,就见到那个俊逸的男子手中捏着一个崭新的蓝色风车,正朝自己走过来。

    萧景烟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你折的?”

    他将风车往竹篓里一丢,随即返身就走,“时辰不早了,回府休息吧。”

    萧景烟抱着竹篓小跑着跟上他,他的步子迈得很大,不知为何,萧景烟总觉得他和出来时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了。

    他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戾气散发出来,让她不敢轻易靠近。

    前头的人走着走着,忽然又抛下一句话,“你从此以后,还是回自己的院中吃饭吧。”

    他说完这句,步子迈得更快了。

    萧景烟抱着竹篓,不防脚下一滑,踩着了裙摆,跌倒在地。东西散落一地,最远的滑到了楚敬乾脚边,那是一支金步摇。

    他本欲踩上的脚往旁边挪开。

    如果他没猜错,这些东西原本是应该给蓉妹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楚敬乾终于愿意转身,看着身后散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景烟的手掌磨破了皮,她正朝伤口吹气,听见他问,赶忙回答道,“是肖瑜玦给我的,他说今日出门没带风车,带了小礼物。”

    应该是蓉妹要的小礼物罢。

    楚敬乾冷声道,“他都给了什么?”

    萧景烟的脚好像扭到了,自己试着从地上起来,未果,索性坐在地上先缓口气,“一个金步摇,一个玉雕,一盒胭脂,都在地上了,也不懂摔坏没有。”

    楚敬乾俯下身子去捡的时候,萧景烟挪到一旁的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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