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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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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望将手一挥,重新埋首在奏疏中,“下去罢。好好过。”
萧景烟本是低着头,听到这句,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被楚敬乾牵住手,硬是拉了下去。
从皇宫出来,萧景烟抬头望向两侧宫墙,高大的建筑当中夹着这一条小道,她想象姐姐站在这高墙之上,眺望远方的场景。
……
“阿烟,你见过边关的景致么?”
苏舞阳还保持着她得体的坐姿,双手捧着玉如意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改变,她的一切都没有超过这皇宫,这身份给她的限制,却偏偏有两行清泪从她的脸上滑落,打破了所有看上去的高贵美好。
……
萧景烟将双手笼进袖内。从瀚奕殿出来,那个男人就放了手。此刻她也不管走在前头的那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觉将疑问说出口,“你见过边关的景致么?”
楚敬乾的脚步停在那里,“你说什么?”
萧景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缓缓移动步子,越过他的时候,又问了一句,“雀绝州,算边关么?”
楚敬乾看着她完全无视了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还能见到她眼中闪烁的泪。他想起今日请安时,她好像在皇后娘娘的宫中待了很久。
“是不是皇嫂跟你说了什么?”楚敬乾快走几步拦在萧景烟面前。
萧景烟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她的眼睛在没有戒备的时候,纯净得像两粒宝石,也不过一瞬间,她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往常神色,又似乎还有不甘心,往自己望了一眼,随即道,“你去过雀绝州么?”
在这一刻,她无比地想念在这个时空中,她的故乡。
“我想喝酒。”萧景烟自顾自往下说着话,再从他身边绕过去。在肖瑜玦消失以后,她再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
这一身绸缎衣服,这个将军大小姐的身份,究竟给她带来了什么呢?
“你见过雀绝州的景致么?”萧景烟的脚还踏在宫中的道路上,却觉得眼前铺开雀绝州那一片荒凉的景色,“人烟稀少,鸟儿也不来那里,连风都刮得格外凛冽些。”
楚敬乾跟在她身后,没有出声打扰。宫人看着荆王妃和荆王殿下一前一后,荆王妃不知在前头絮絮叨叨些什么,荆王殿下脸色也不好,一言不发跟在王妃身后。这样的情景,不止宫人们从未见过,就连肖瑜玦也从来没有看到过。
他不明白楚敬乾为何不顺水推舟,在兰台就让萧景烟死去。伴随这个问题而来的纠结心情,还有强大的愧疚感,折磨得他每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可是这条路是自己选择走的,要得到皇帝的赏识,不靠自己父亲的势力,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这条路他就必须要走下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萧景烟,扭头大步离去。在这个中选才子进宫谢恩的时节,皇上召他进宫,是否有重任要托给他了呢?
肖瑜玦对这个皇宫不熟悉,他拜托前头带路的公公,“劳烦公公,带我走一条距离荆王殿下远些的路。”
前头公公笑了一声,“肖公子放心,皇上让您进宫,本身就不想太过张扬。”
道路一转,完美避开了与荆王夫妇擦肩而过的可能。
肖瑜玦生怕他的哥哥看到他,可是楚敬乾此刻也无心关注这个,他将注意力全数放在了这个从皇后处过来的女子身上。
她还在自顾自说着话,楚敬乾有好几次留意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没有酒味。
“雀绝州的山很少有树,都是大片大片的石头,刀劈斧砍的,底下的大漠也没有绿色的东西,蛇很多,太阳出来的时候,特别热。在那里定居的百姓真的很少,大多数时候,天地间就剩乞丐们在流浪,那里很穷,乞讨都讨不到多少吃的。”萧景烟还在说着话,看守宫门的侍卫互相交换眼神,又把目光投向身后的荆王殿下,后者对他们微微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上前打开了限制。
宫门大开时,外头秋日阳光十分刺眼,萧景烟拿袖子挡了挡,又道,“以前,从没这样矫情过……雀绝州的日头比这里毒多了,可是那里的夕阳,也比这里壮观多了,我们就站在那样的太阳底下,不遮不掩的,学着老乞丐喝酒,喝醉了躺下就睡……人与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算计,人心还是看得清的,情义也不是假的……那时候,活得真痛快。”
她往宫桥上迈步,前方空寂一片,只剩石桥对面的空地时,她猛然回过神来,擦去脸上的泪,往左右看了看,楚敬乾的声音就从身后飘过来,他慢慢走到自己身前,伸过来的手牵上自己藏在衣袖中的手腕,“走罢,府里有好酒。”
萧景烟本来想自己说了一路,像个精神病患者,估计又要被同行的楚敬乾嫌弃,可是那时候她心里难受,这些话不说出口,她会憋死,哪怕是讲给风听。自己来到这里,从来都是被嫌弃的,也不在乎这些了。
只是今日楚承望在瀚奕殿中对自己和楚敬乾说,好好过。听到这句话,差点将她吓个半死。
三个人,也许是四个人的婚姻,怎么好好过?她从来都当自己是个看客,就从这句话里,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逃,都改变不了她才是荆王妃这个事实,就算她在楚敬乾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纠缠至今的过往里,是个外人。落在别人眼中,站在楚敬乾身边的女子,也还是她萧景烟。
江绮蓉,肖瑜玦,楚敬乾。如果她一定要守住荆王妃这个位子,只守住这个位子而不念其他,她就已是绕不过去。
自己的位置如此尴尬,萧景烟不敢生出其他妄念。而现下这个男人说什么,府里有好酒?
他这是要邀请自己喝酒的意思?
萧景烟以前只知道,他会在那海棠花开遍的地方喝酒。尤其是夏季,常常喝到三更半夜。她站在院中高楼上往王府中眺望时,黑漆漆的一片中,唯有那一片灯火通明,时不时还能传来赵妈的呵斥声。
诸如“为什么不看着点王爷”之类的话。
这个妇人是真心将楚敬乾当做儿子来看待,这一点,想必楚敬乾也知道,才会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主人的权威,俨然将自己整成婆婆的样子来对待萧景烟。
从这个角度来说,眼前这个男人,倒比她幸运得多。
第一百六十六章试问真情
“立夏时本王折给你的风车,你还挂在窗口?”马车颠簸,萧景烟从自身情绪中抽身出来,刚好接住楚敬乾这一句话。
萧景烟想起芬兰对自己说,王爷有留宿在院落中。如果他真的曾经留下来过,那么他应该看得到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含糊说完这一句,她想起那个被弄丢的风车,上面写下的心愿到如今想起来,除了脸红,和想掐死自己以外,没有多余的想法。
楚敬乾看着她的模样,发丝微乱,侧脸对着窗口,仍旧难以遮掩的绯红的脸颊,不知为什么本身动作慢了一拍。
到头来还是他反应快。马车停稳了有一会儿,车夫不敢自作主张掀开帘子。好在里头主子自己出来了。
楚敬乾下了马车之后,将手递给她,“走罢。”
萧景烟愣在车辕上,“去哪里?”
楚敬乾只将手掌平摊开来,说了一句,“跟我走。”
像是被人下了蛊,她将手缓缓举起放到他掌心,整个人被他手臂一圈,稳稳带入怀中——她被楚敬乾抱下了马车。
赵妈带领仆妇站在门口迎接,看见这一幕,欣慰一笑,特别还朝萧景烟点了点头。
萧景烟分不清脸上发烫究竟是被吓到了,还是生出了其他情愫所致。那个男人今日牵了她一天的手,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他们从此就是站在一处的盟友了。
这种奇怪的没有誓词却在冥冥之中好像已经心意互通的认同关系,让萧景烟手足无措,再回神的时候,她站到了一处花厅前。
在移除了花树之后,这个地方的地毯依然没有撤去,上面绣着的牡丹是萧景烟踏进这座王府的见证者之一。
正常迎娶时,不都应该在正厅拜堂行礼么?怎么她身为被明媒正娶的荆王妃,却选在这个地方举行典礼呢?
她愣在那里,楚敬乾却在这时放开了手,独自走到座位下坐下,招呼仆人上酒。
“本王去过边关,本王知道边关的景致,有多美。”
楚敬乾成功拉回萧景烟的注意。
管他的,反正自己都进来了,以什么形式进来,还重要么?
萧景烟便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尝了一口,点头道,“果然好酒。”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撞在一处,还未开口,酒先喝干一壶。
“本王见过戈壁,见过大漠的湖水,见过郁郁苍苍的森林,见过群山,见过大海,也在城楼上感受过天地之间,日升月落是什么样子。”酒过三巡时,楚敬乾背靠着椅子,视线上移,没有想象中的璀璨星河,华美屋顶挡住他视线,风灯晃得他刺眼。
“这里看不到星空,”对坐之人分明粗俗不堪,沾了酒之后更无仪态可言,却偏偏每一句都敲在他心上,“都说朝阳城好,好什么呀?处处都假,假得很精致,还要装大气。”
眼前重现她离开雀绝州时铺天盖地的夕阳,血红色泼洒在那方壮阔寂寥的天地中,老乞丐就在风里将平常珍视的酒全数倒在地上。
“我就陪你们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自己保重。”
她也往后一靠,力道过大,差点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可是她毫不在意这个,“离开了以后,我再也没有,再也没有感受过那么畅快恣意的风了。”
她大概是喝醉了,居然把头再度转到楚敬乾那里去,对面的人那么俊美的一张脸,那么冷傲的神情,在被她从座位上走过去,双手捧起的时候,难得有一丝愣怔,可是她才不要因此放过他。
“那种感觉,你们这些生在富贵温柔乡里的贵公子,不会懂的……不会懂的!”
她抓住他的脸,随后用力一甩,差点将楚敬乾束发的玉冠从头顶甩下来。
后面的情景她有些记不得了,她记得自己还趴在桌子上,至于是不是自己的座位,不清楚了。楚敬乾有没有发火,也想不起来了。
喝得这样昏昏沉沉的脑袋,却有一段问话清晰地映入脑海,在她一整晚的睡梦中反复播放。
“你也觉得,这朝阳城只不过空有繁华而已,是吗?”
自己好像说了“是”。
“所以其实你还是喜欢在外游荡的生活,尽管清苦,却能从中感觉到快乐,是么?”
这一下她记得自己是表达了意见的,因为点头点得太用力,脖子有些痛。
“如果可以,你愿意离开这样养尊处优的生活,去过那种漂泊但自由的日子么?”
定格在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自己凑近了看楚敬乾,他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可以感受到两个人的距离有多近。
萧景烟第一次发现,在楚敬乾的眼睛深处藏着一片海,波涛汹涌,与外在表现出来的冰山形象完全不同。
只这一眼,她便笑了,“可能有些人,无论是什么身份,天生就没有享受安宁的命,只适合漂泊。”
头一栽,她彻底倒在酒桌上。上半身不稳,即将摔倒的时候,被楚敬乾一把拉回来,她本来就离得近,此刻这个举动,使得她整个身子都倒进他怀里。
第一次,他没有想要推开她的冲动,没有无可奈何的接受,他还清醒着,可是意识却想醉了。
他对着萧景烟醉倒的脸,像个孩子似的硬要把她瘫软的身子扶正,凑近她耳朵旁,说了一句话,“我都懂的,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在晴空下纵马奔腾的豪情,在烽火狼烟中互相支持的兄弟,从小身披盔甲手握湛莲,在血雨腥风中成长起来的自己,哪里懂得富贵温柔乡是什么意思,堂堂男子汉,该是出去建功立业,闯出一片天地的,哪能窝在这里就此成为别人手中的暗器,在人心算计中耗光原本可以更加犀利的自己。
他是如此,手下的弟兄们亦是如此。
方才问萧景烟的话,他从未对第二个人提起,可是如今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轻易交出了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而萧景烟的回答,令他心中激荡,仿佛很久之前就藏着掖着的东西被人于光天化日之下抽出来,摊开在明面上。
如果这些话,是对蓉妹说呢?
她永远不可能说出萧景烟在今日说的这番话。楚敬乾甚至能想象她的回答,她只会叫着自己,敬乾哥哥,你为什么要对蓉儿说这些,蓉儿不懂。
她不懂很多事,还像当年的小女孩一般需要保护。自己想成为保护她的人,像把自己化成土壤去保护一朵花儿。
结果阴差阳错,意外碰见了萧景烟。
楚敬乾闭上眼睛,蓉妹的身影浮现出来,又渐渐被一个女子所取代。
她没有惊艳世人的容貌,没有满腹经纶的才学,天真烂漫的笑容在朝阳城里是不被容许的存在,除了轻功,她身上似乎什么都靠不住。
可是她真实且有热度。
过了这么久,自己接触的那么多人中,唯有这一个姑娘,会让他想起被自己深藏的愿景,那辽阔的边关景致,那充斥在血液里被压抑了许久的冲动与渴望。
他将手中酒杯放下,起身将萧景烟抱回她的院落。可是走着走着,路面就不一样起来。他想起自己还未回京的时候,一个人一匹马飞驰在山间的样子,天地中原本是他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
本来是无心遇见,可她骑着马上来问自己,嘿,我们一起走罢?
楚敬乾觉得,自己应当是醉了。
凤晖宫的主人在月上中天的时候,才从城墙上归来。锦隆湖的湖水在黑暗中拍打着假山的石头,她的脚步停在宫门前,站在门口等候的,不是沅沅,而是本来应该在陈丽柔陈淑仪那里的楚承望。
苏舞阳屈膝行了一礼,庆幸从城墙到这里的距离不算近,足够她收起所有心绪,有力气来应付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
纵使知道眼前的人素来不能用正常的词语来形容,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让许雁铭到后宫中,到自己的宫殿中来。
当许雁铭十分尴尬地跪在帘幔之后的时候,那一声“皇后娘娘”,几乎让她把手中的胭脂盒摔在地上。
“微臣严铭,参见皇后娘娘。”
她的气色已经太差,让严铭在殿外候了很久,自己上了很浓的妆,往铜镜里确认了两三次,才敢出来见他。
手边玉如意不离身,她头上戴着凤冠,沉甸甸地压着不断泛上来的过往,可惜眼泪不听话,在看到严铭的时候,尤其是在这种场合,碰见他的时候,所有的伪装在顷刻间就被击破。
沅沅用力将她扶到凤座上,她开口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
“为什么你要让他来找我?”
“心痛了?”
楚承望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她,“你的眼泪,什么时候,才会为我而流?”
他不正常,自己不能跟着不正常,苏舞阳抹去眼泪的动作放得很轻,“臣妾已是皇上的人。”
“你明白就好,”楚承望今晚的脸,完全见不到笑容,“皇后娘娘,武状元是个十分优秀的人,朕甚是喜欢。他的成亲之礼,朕要放在这皇宫里举行,到时候请皇后娘娘作为主婚人,务必要在场,亲眼见证。”
“臣妾遵旨。”没有一丝反抗的,眼前的女人低下头,再对他行了一礼,到底是忍不住,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愤怒到底从何而来,只是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先抓住了她的肩膀,“为什么?你难道就不嫉妒?难道就不想把他据为己有?”
苏舞阳的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他费解,这笑意让他找不出任何可以攻击的破绽。
自己已经无法给予,却不能再搭上他的一生,苏舞阳微笑着,说,“臣妾希望看到他过得好。”
第一百六十七章心痛为谁
“严铭是武状元我知道,可是为什么他的成亲之礼要放到皇宫中举办?你哥哥很喜欢他?”
经过那一夜之后,萧景烟再见楚敬乾难免尴尬,后者却神色淡然,丝毫看不出他受到了什么影响。
闻言他道,“你如今已知道卫常仁不好对付,皇兄此举,意在宣告武状元也是他的棋子,对卫氏党羽起到震慑作用。”
“可是你也说过,暗门的人很难缠,他这样做,难道不怕这颗棋子早早被人杀死扔出局去么?”
“如果他在这个问题上都过不了关,皇兄之后交给他的任务,会更艰难,”楚敬乾相信皇兄看人的眼光不会有错,“只是,你姐姐今日在成亲典礼上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同以往。”
萧景烟心里“咯噔”一声,随后假作不以为意道,“有什么不同以往的,姐姐向来便是如此的。”
楚敬乾也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同,只是苏舞阳看那一对新人的样子,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神情,柔情似水……苏舞阳是戒备心很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对素未相识的武状元展露得如此毫无保留?
莫非,他们两个从前认识?
楚敬乾看了一眼萧景烟,后者弯腰在院中侍弄她的花草,他问道,“关于皇嫂,你知道多少?”
萧景烟连头也不抬一下,“琅华第一美人,琅华王朝第一个以雅妓的身份走上后位的传奇。”
“就只有这么简单?”
“站在姐姐背后的,不是还有一直病着的太后娘娘么?”萧景烟剪去花枝,“我就奇怪了,你们分明都是一伙的,也要互相伤害。”
萧景烟再要起身时,后背靠到了楚敬乾的身体,她吓了一跳,手中剪刀落在花丛上,她大气不敢出一声,只将头低着,问他道,“你干嘛?”
“关于皇嫂,你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当然。你也知道她防备心重,哪有可能就这么全盘都托给我。”
“那你还为她卖命?”
“谁为她卖命了?”萧景烟转过身,这一下猝不及防,一头长发拂过楚敬乾上衣,两个人对视之间,才发现彼此距离太近,他往后移了移身子,听萧景烟继续说道,“她是我姐姐,她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她好。”
“就这么简单?”
不行,还是太近了。楚敬乾接着往后退了一步,又看了看这座院子,而后转身往外头走去,在他的脑海中,对自己的行为只给出四个字,落荒而逃。
偏生萧景烟的声音还从后面传来,“自然是这样了。你干什么去?”
“想起外头还有几件事要办。”
萧景烟想着,他走了也好,在这里时,总不能让她静下心来想事情。武状元的成亲之礼放在夙央城鸣凤台中举行。当她作为宾客,看到严铭穿着一身喜服,身侧站着姐姐亲自为他挑选的妻子——文庭翰书张达义之女张滟瑶的时候,她看着这一对即将成为夫妇的人从外头进得殿来,忽然觉得,是不是楚敬乾当初娶自己时,也是那么一副神情模样。
姐姐作为主婚人,本身已要亲眼见证自己所爱之人另娶他人,可是在一片贺喜声中,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妖娆男子饮下一杯酒后,对姐姐道,“严铭先是成了武状元,后又得朕和皇后亲自指婚,这成亲三拜之礼,不如就由皇后来当了这礼官罢。”
姐姐的笑依然温婉得体,“臣妾遵旨。”
萧景烟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双手悄悄攥紧了衣袖。楚承望这个变态,折磨姐姐的身体还不够,连她的心也要一起蹂躏吗?可是——
楚承望知道姐姐和严铭之间的关系吗?
萧景烟没有继续往下想,姐姐温柔的声音落入她耳朵里。
“一拜天地。”
新人转身朝外鞠躬。
“二拜高堂。”
这里没有高堂。姐姐说,严铭原不叫严铭,他姓许,原名许雁铭,是当年被害身亡的骠骑大将军许文志之子,他父亲与洛恪忠是旧交,许文志想锻炼这个儿子,便把他从小寄养在驻扎边关的洛家家中。后来许文志去世,其夫人殉情自杀,所以,他已是孤儿。
新人转回身之后,对着龙椅凤座上的人鞠了一躬。
严铭的神情全无变化,只是眼角隐隐有水光泛出。
第三声迟迟未落,满堂宾客议论声此起彼伏,姐姐还是站在那里,对着众臣端庄一笑,“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夫妻对拜!”
苏舞阳的手还捂在心口,萧景烟宁愿相信,她是被毒药折磨得痛不欲生。
一对新人彼此对立,站了很久,等来这一句“夫妻对拜”,双方动作都比前两个慢了很多,尤其是严铭。
满朝文武,整个琅华,都对这个武状元感到好奇,才不过新进朝廷,便得皇帝厚爱,不仅得皇家指婚,更在成亲当日下跪接旨任征西将军,成亲之后即刻携带家眷,领兵远赴西南苍州就任。
据说这个征西将军的职位,本来不是皇帝主动开口给的,是当今太傅卫常仁联合丞相江默行,太尉肖运昌三人,共同向当今圣上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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