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她撂挑子不干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日淮湖上会放焰火,淮州城的人都要去看。
“轱辘辘。”一辆马车从她们身旁经过,马车平平无奇,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车窗被推开一条小缝,不过片刻,又重新关上。
“皇兄,这淮州不愧为江南第一城,果然繁华。”萧天琅语调轻快道。
不过坐在里侧的人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皇兄?”萧天琅面露担心。
一到淮州人就像是有什么心事。
待人看过来的时候,又问:“怎么了?”
“没事。”
萧天凌只说了这两个字。
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只是到了淮州之后,莫名的心神不定。
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话音落下,萧天凌伸手将车窗推开一分,看着外面。
他神情专注,萧天琅不由好奇,正要凑过去,却见他眉心轻蹙,“停车。”
朔风闻声,勒紧马缰。
马车停下。
等萧天琅追下马车之后,发现人径直走向一个路边小摊。连个台子都没有,就只在地上铺了一块布,布上放着用竹子编出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栩栩如生。
看着那些东西,萧天琅眼里闪过一瞬黯然。
目光落在在摊位前停下的人身上,心情复杂难言。
这一路,他已经不知道买过多少类似的东西。
在红河滩发生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出事之后,朔风带着人沿着河找了几天几夜,后来却在一处林子里找到了衣服碎片。
那片地方,豺狼虎豹不少。
萧天琅喉结轻滚。
太后跟白月心起的什么心思,打的什么主意,他不是不知道。可一想到有人当初为了早点见到人,不顾一切亲自去林州,甚至因为冒雨赶路,伤风咳血。如果全盘托出,想起一切,得到的除了伴随余生的痛苦,什么都不会有。
萧天琅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上前。
小贩见有客人,热络招呼,“两位随便看随便挑。”
萧天凌弯腰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只小兔子。
拿在手里,看了许久,眉眼之间露出一丝犹豫。
小贩见状,想着一个大人买这种小玩意儿多半是送孩子,胸有成竹道:“这个兔子送女孩合适,男孩的话这个老虎肯定喜欢。”
萧天凌什么都没有说,接过那只竹编的老虎。
半晌,似乎难以抉择,看了眼摊上摆的东西,“这些我都要了。”
闻言,小贩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好嘞!那我给您找个东西装起来!”
“嗯。”
街上车水马龙,还有各种叫卖声,卖胭脂水粉的,卖包子馒头的,还有卖糖葫芦的。
“惊尘,糖葫芦!”
一个声音穿过街上的嘈杂传来,萧天凌心口没由来地一紧,蓦然回头。
只见斜对面站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却空无一人,不甘心的,视线在街面上扫过。
“四哥,怎么了?”萧天琅见他像是在找什么,不由问。
一无所获。
萧天凌收回视线,“……没什么。”
拿了东西,付了钱,回到马车上。
朔风坐在外面,马鞭轻抽,“驾!”
马车缓缓驶离,露出被遮挡的一角。
一个穿着石榴裙的女子满脸欣喜地从卖糖葫芦的小贩手里接过两串糖葫芦,她身旁的人一身月白锦服,浑身透着温文儒雅的气质,看着她浅笑。
当马车驶过转角的时候,那穿着石榴裙的女子拉着身边的人走到那个正在准备收摊的小贩面前。
隐约有说话声传来,不过拐过那个弯,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
夕阳刚滑下天际,淮州城里四处便亮起灯,尤其淮湖边上,一盏接一盏,在渐深的夜空中,像星星。
到处是孩子们的玩闹声,追赶着往淮湖边上跑。
大人们你招呼我,我招呼你去看焰火,路上,一边说笑,一边盯着前面的孩子,时不时喊一句,“慢点跑!”
这会儿人们大多数才出门,淮湖边上人还不算多。
一辆马车停下。
见到马车上下来的人,路人纷纷避让,眉眼之间是恭敬。
“公子。”
有人出声问候。
整个淮州,甚至整个江南,这一句“公子”只有一个人能担得起。
林惊尘略一颔首,只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叫人如沐春风。
站在马车旁,伸手向马车里的人。
路人诧异。
好奇马车里还坐着什么人,竟然能叫这位这般。
伸长了脖子,不过当看到一只手“啪”一声打在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之后,心头一跳。
大红的石榴裙露出裙角,一个女子走出来,抬头的那一个笑容叫这初夏的夜都明亮几分。
不过下一瞬,那女子拎起裙角,直接从车辕上跳下去。
众人又是一愣。
江南女子多温婉,倒是……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你看,我都说了,我自己能行的!”女子一脸得意跟身边的人道。
“嗯。”林惊尘只是轻应一声。
女子抬头一看,见桥上还没有什么人,眼睛发亮,撒腿就要冲过去。
不过脚刚抬起来,手就被人握住。
“不着急。”林惊尘开口。
女子眼珠一转,发现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抿抿唇,立马收敛,乖乖被人牵着往桥上走。身后跟着几个家丁。
路上遇到人,基本都是一个反应,先是一脸恭敬问候,等目光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的时候,又惊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引得所有人纷纷侧目。
林惊尘视若无睹,十分坦然。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般坦然。
感觉有人企图挣开自己的手,林惊尘转头,看着埋着头努力往自己身后藏的人,甚至直接伸手想掰开他的手,没有丝毫不悦,琥珀色的眼睛里尽是温柔,“没事的。”
不过手却握得更紧。
身后的人直摇头,“我不喜欢这样。”
林惊尘看着她,“这样是指,跟我在一起,还是不喜欢被人看?”
“不喜欢被人看。我又不是猴子。”不满嘟囔。
林惊尘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像春日里被微风撩起的涟漪,轻声说:“抱歉。”
身后的人被他这句抱歉弄得一头雾水,“又不是你把我当猴看,干什么跟我说抱歉?”
林惊尘轻轻摸摸她的头。
在一脸茫然中占到一个自认为最好的位置,瞬间什么都忘了,高兴地手舞足蹈。
“这么开心?”林惊尘看着她忍不住笑。
“嗯!”
“为什么想要到桥上来?”
桥上虽然地势高,但是看不到御船,这会儿基本都没有人上来。
被问到这个问题,女子煞是认真地回答,“我担心我待会儿太高兴,要是叫得太大声,惊扰了圣驾,皇上怕是会砍了我的脑袋。”
林惊尘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不会。皇上只会砍贪官污吏的脑袋。”
“那可不一定。”
说完,忽然叹气。
“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当皇上有什么好的?动不动就要杀人,老是杀人的人能开心吗?再说,那个贪官污吏一个比一个难缠,杀了一个十个,还有百个千个同党,说不定那些同党还等着报复呢。”
直摇头,“还是自由自在的好!”
“那你觉得你现在好吗?”
没有人发现,那个处变不惊的林惊尘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连呼吸都放慢了。
“嗯!天天都有好吃的好玩的,再好不过了!”
她的回答在意料之内又像是在意料之外,林惊尘只是回以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人渐渐多起来,靠近御船的岸上,人站得里三层外三层,桥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小宝!”
察觉到身后的家丁动了,最前面两人回头。
只见一个妇人伸手将一个劲儿往前钻,却被家丁拦下的孩子拉回去,抬头,满脸歉意道:“公子海涵,我家孩子太调皮了,惊扰了公子。”
“无事。”林惊尘道。
妇人拍了下小男孩的肩膀,“还不赶紧道歉!”
那男孩不过四五岁的样子,脸上还肉乎乎的,听到这句话,像模像样地鞠躬道歉。
只不过一张肉乎乎的脸上有些委屈巴巴的,看得叫人有些心疼。
一只纤细的手伸过去,“到前面来吧。”
随着转身的动作,金步摇在绰约灯影中泛出好看的光亮。
看清正脸,小男孩呆住。
妇人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了!我们在这儿就行!不打扰公子跟夫人了!”
女子因为这句“夫人”先是一愣,随即脸烧了起来,不过更像是憋红的,着急想说话,可是太着急了,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惊尘没有解释,只是将小男孩带到面前。
“嘭!”
第一朵焰火在夜空中盛开,人群中发出整齐的惊呼声。
紧接着一朵接一朵,绚烂的光洒在水波粼粼的淮湖上。
等到御船有人出现的时候。
“皇上出来了!”
焰火声中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桥上的人只有桥尾的人能看到御船一角,但几乎所有人都踮脚努力往那边看。
有人窃窃私语。
“是皇上吗?”
“好像是,船头站了几个人。”
“听说今天晋王殿下也在,看到长什么样子了吗?”
“看什么晋王殿下,赶紧看看长公主才是。”
“不过太后好像今天不在御船。”
“太后据说太喜欢丰州的风光,要过两日才到淮州呢。”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只有一人满心满眼都是天上的焰火。
她看着天上的焰火,有人却看着她。
右岸那一排柳树下,光线昏暗处,悄无声息地站着一行人,在这个夜晚,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阵脚步声靠近。
来人脚步很轻,一听便是习武之人。
“主子。”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应声,身后的人纷纷抬头。
顺着最前面的人的视线看过去,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只看到桥上密密麻麻的人。
最后来人只好硬着头皮道:“主子,都已经安排好了。”
听到这句话,有人眸色猛一闪。
就像是在一个滴水不漏的计划中发现了致命的漏洞。
骤然转身,不等身后的一行人弄清楚他的用意,在焰火最盛大的时候,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剑的冷光闪过,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直奔御船而去。
人群骚乱。
尖叫,哭嚎,乱成一锅粥。
树下的人猛然回头,桥上那抹红色被身旁一个惊慌失措的人猛地推了一把,直接从桥上掉下来。
瞳孔一缩。
心抽紧的瞬间,身体已经快过思考——
“主子!”
几乎是同时,两个人跳入水中。
落水的人更多,到处都是呼救声。
水淹没口鼻的瞬间,巨大的恐惧袭来,手拼命扑腾,连一个完整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使出所有力气,人却还是往下沉,耳边全是哭声,就在绝望和湖水一起没顶的时候,手腕一紧。
被人牢牢抓住。
*
“咳咳咳!”
桥下游的岸边。
萧天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里不住咳嗽的人,忘了安慰,甚至都忘了帮她拍一拍背,就像是感觉人会突然消失一般,死死盯着。
她浑身湿透,因为剧烈的咳嗽,脸涨得通红,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衣襟。
心随着她的咳嗽声,一下一下地抽。
额上青筋暴起,手在发抖。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像这样感觉安宁过。
心里那个血淋淋的洞,忽然就像被填满了。
无数零碎的画面在脑子里一一闪过,有人笑着的样子,有人哭的样子,睡着的样子,手舞足蹈的样子……
脑子像是要炸掉。
喉间溢出痛苦的嘶吼。
衣襟上的手松开的瞬间,猛地一把被人握住。
怀里的人蓦然抬头,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有一段,但是改完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太困了,实在熬不住了。
男主党的小可爱们,护好你们的小心脏。
因为看不了评论区,所以没有办法在线排雷,大家最好是看一章买一章。
感谢在2019…12…02 01:00:50~2019…12…04 01:00: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更新慢的OOO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芓吟2个;cutehua、啾啾与素、舟、31332446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you 29瓶;茶藨子、夏泽塔尔、cutehua、悠悠10瓶;大安安与小白菜、冯冯8瓶;喜兒、啾啾与素5瓶;麦芽糖3瓶;咋咋呼呼的小麻雀2瓶;疯狂为作者打call、山茶、zh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刺客很快被拿下,惊慌逐渐平息。湖岸上,方才的热闹喜悦不复存在,此起彼伏带着哭腔的呼喊声。
林惊尘放下怀里的孩子。
一个妇人扑上来,“小宝!”
把孩子抱在怀里,一个劲儿跟面前的人道谢,却因为看到孩子平安无事太激动说不清话,直磕头。
一向处事进退有度的人这一次半个字都没有说,视线一直看着被桥挡住的地方,大步过去。
却在走到桥头的时候,被御林军拦下。
看着紧随圣驾的御林军出现这儿,林惊尘蓦然皱眉。
*
御船上的某间房。
香炉里轻烟袅袅,是安神香的味道。
外面的动乱似乎都已经平息,深夜里的淮湖很静。
房间里却时不时响起各种轻微声响,坐在脚踏上的人身体一直动来动去,放在床边的手却一动不敢动。
稍微动一下,明明陷入昏迷还没有醒的人立马就会扣紧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焦虑不安,眼巴巴地盼着人醒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昏迷中的人眉宇紧皱,一直没有放松过。
有些看不过去,起身,弯腰凑过去,另一只手慢慢伸过去,食指指尖轻轻点在眉宇之间。
而就在指尖落下的瞬间,下面的人突然睁开眼,眼中猩红未退。
“啊!”
手一哆嗦,惊呼出声,人下意识往后退,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整个人往后仰,吓得闭紧眼睛。
一声闷响。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小心翼翼睁开眼,一张脸映入眼帘。长眉入鬓,眼眸深邃,眉目如画,却棱角分明,多了一分凌厉,并不阴柔。
目光对上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睛,终于醒了,嘴角不自觉轻扬,甚至都没有在意两人现在的姿势,欣然,“你醒了?”
语调轻快,眉眼弯弯。
萧天凌看着这张笑脸,耳边却是另一个声音,那个出现在他梦里无数次的声音——
“天凌!”
眼前是斑驳画面,有人冲他跑过来,可是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只能看清她的裙角。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视线也开始模糊。
想要抓住点什么,脑子里像是被针扎。
撑在地上的手脱力,一软。
心口传来熟悉的绞痛。
房间里很静,静得只剩呼吸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急促,无助。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清了她眼睛,眉眼低垂,满是担心,她在说话,可是他却什么都听不清。
你是谁?
人俯身下去,贴近身下的人,额头抵在她的肩窝,身体因为疼痛微微蜷缩起来,膝盖跪在她腿边。
唇齿之间溢出的痛苦呻/吟全打在另一个人的心口。
那种声音,像极了野兽的哭声,叫人整个胸腔都在跟着轻轻颤动。
他压下来的力气很大,压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却让她觉得他在求救。像溺水的人,即使只有拍打水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就是在说,救我。
迟疑着抬起手,拍拍他的背,“你别怕。”
你别怕。
——“……你别怕……”
——“……你别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天凌……”
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碰撞。
痛得更厉害了。
双手勉强撑起身体,浑身都在抖。
他低着头,发丝凌乱,没有人能看得清脸上的表情。
“啪嗒。啪嗒。”
胸口落下一滴又一滴温热,血腥味蔓延开的时候,有人睁大了眼,“你怎么了?”
手撑在地上坐起来的瞬间,殷红的血从胸口往下淌,被白皙的皮肤一衬,格外刺眼。
——“天凌,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终于听清了那句话。
眼前的人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从染血的唇齿间吐出两个字,“……阿、梨。”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打磨过,却是她听过的最温柔的声音。
房间里有片刻寂静。
怔住的人回神,“……你怎么知道我叫阿梨?”
猩红的眼睛里一瞬间风云变幻。
视线终于清明,清明地看到她眼里的陌生。
喉结轻滚,“……你,不认识我?”
那好看的眉紧拧成川字,那双眼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悲伤。
用力回想,却一无所获。
轻轻摇头。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他只是沉默着将目光移开,落在她的额头。
那里有一道疤。
她知道。
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他的手却先一步落在额角。
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脸上有疤,平日里她都会尽可能用头发挡住,可眼前这个人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样,指腹在她额角轻轻摩挲。
渐渐的,那只手在抖。
她忍不住抬头,似乎看到他眼底有泪光,不过只一眼,他身体倾压过来,手从她的腰侧绕向后背,单手将她抱起来,禁锢在怀里。
“我是天凌。”他说。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被抱得太紧,心口像是被什么忽然拨动一下。
只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
她快喘不过气了。
挣扎,却挣不开半分。
“嘭”一声,房间门被人猛推开。
正拼命挣扎的人回头。
视线对上的刹那,萧天琅到嘴边的一句“皇兄”蓦地哑在唇边。
沁宁看着被萧天凌抱在怀里的人,一下僵在门口,片刻之后,仿佛确认自己不是幻觉之后,捂住嘴,却还是没有压住那一声呜咽。
人颤巍巍想要靠近。
不过却被人拉住。
沁宁泪眼模糊地扭头看向萧天琅。
后者寒着脸,看着快步朝这边而来的朔风跟忆妙,命令,“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里。”
朔风跟忆妙齐齐止步,一怔,颔首,“是。”
萧天琅反手把门关上。
“九哥。”沁宁被抓着离不开半步。
“别过去。”
他脸色实在不好看,沁宁稍微冷静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忽然明白了。
皇兄发病了。
但是这一次,第一次没有发脾气,只是安静抱紧怀里的人。
沁宁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哭得泣不成声。
萧天琅面上平静,心里也是惊涛骇浪。
今晚本就是安排好的一出戏。齐国的病已经到了根儿上,若想治好必是要伤筋动骨,也必然会有反扑。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当他刚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下面的人来报说皇上出事了。
他跟沁宁急急忙忙赶过来,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见到这一幕。
他一向不信神,这一刻却不知道怎么想到了这个字眼。
眼眶湿润,嘴角却勾出一丝浅浅笑意。
*
药的味道弥漫。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打完一个不松不紧的结,有人松了口气,“好了。”
伤口重新包扎好。
萧天凌手臂上的伤口裂开,血浸透纱布,染红了衣服。
也是到那个时候,萧天琅跟沁宁才知道他受伤了。
他身上的伤太多,基本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放下衣袖,挡住新旧伤疤交缠的手臂,一转身,被人猛地的抱住。
沁宁声音哽咽,“阿梨……”
看着她帮皇兄包扎伤口的样子,仿佛一下就回到从前。
真的是她回来了。
沁宁没有抱多久,将人松开,含着泪冲她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
被看着的人,见到沁宁脸上的笑容,也跟着不自觉扬了扬嘴角。
她其实并不喜欢被人这样盯着看,哪怕对方并没有恶意,也会叫她惊慌,就好像那些明明没有恶意的目光下一刻就会充满讥讽,嘲笑。
但是这个人,却不叫她排斥。
沁宁见她笑,笑得更加灿烂,可是眼泪却也止不住了。
感觉到她伸手帮自己擦眼泪的时候,沁宁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用力捏了捏,突然哭出声,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喃喃,“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更多文 公众号:小小书盟
听到她的声音,沁宁抬头看着她。
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以前认识,对吧?”
惊尘说她生了一场大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