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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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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自己的女人。
可惜如她那样的性子,绝干不出那等事。甚至他更清楚,她根本不会依赖他,遇事只会闷着心里,不会说出来让他一道解决,就像她时常做噩梦,他问了多次,甚至为此冷落她几天,她依然不松口。
日子过得舒坦,不跟他服软,也不会哄哄他,见到他只当透明人,反观他,一日见不着会思她,担心她身子不舒服,连在养心殿批阅奏折,都要分神想她,每隔两个时辰就有龙谷宫的宫女将她的一举一动回禀给他。
有次恰好阴昭和夙玉庭二人在养心殿议事,听罢龙谷宫宫女回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两人又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对他好是一番调侃。
这么倔强不服输的她,除却涉及她底线,这些日子已经对他容忍到令他惊讶的程度,以前她可不会对他服软,重回身边的她,像变了个人一样,温柔似水,诡异得让他怀疑,若不是她时常露出的狡黠、不容侵犯的姿态,和不怕死、敢挑战他的底线,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他想要的人。
这世上,唯她一人不怕他,敢对他放肆,独独一个她!
而他,也只会容忍她的放肆!
今夜,她突然收起爪子,变得娇柔脆弱,难得见到这模样的她,他委实不忍拂了她的意。
郎寂守在宫门外,见修离墨走出来,上前道:“皇上,阴大人已在养心殿等候多时,您看。。。。。。”
话只说一半,这便是郎寂的高明之处,身为奴才,只需将事情上报,至于主子如何处理,那就不是他该担心的事。
像修离墨这样身处高位的人,自然喜欢凡事自己做主,将事情掌控在手掌心,无需下属多嘴,教他们怎么做。
显然,郎寂这一点做得非常好。
这也是修离墨为什么这么多年都留他侍奉左右的原因,知根知底,深得君心,忠心耿耿,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多做事少说话,多说多错。
就算他心底对弦歌不满,认为皇上太惯着她了,但也不因此露出不满,更不会怠慢她,最重要的,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喜欢她,相信主子能处理好,所以不会像那帮大臣那样劝谏他美色误国。
“让他回去吧,明日再议。”修离墨随手将浴房的门关上。
郎寂看着房内渐渐走远的黑影,暗暗摇头。
得,如今不但不批阅奏折,连商议国事都免了。
皇上哪有毁约过,这女子出现后,皇上一连罢朝,如今又将国事搁到一旁,也不知是好是坏。
郎寂也知道自己想多了,姑娘夜里顾念皇上的身子,不让皇上熬夜批阅奏折合情合理,以前他自个儿也心疼皇上,可不敢劝他,一是皇上不会听他的,二是担心皇上将他遣走。
他不满的是,皇上身份尊贵,姑娘竟然敢落皇上的脸,在皇上跟前没大没小,总而言之,就是太放肆!
在他心里,皇上可是极冷漠高傲之人,却屡屡跟姑娘妥协,他心里委实不舒服,就像高高在上的尊神,被凡夫俗子玷污了,这感觉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要知道,阴大人在养心殿等了半个时辰,苦于皇上和姑娘在内寝,怕扰了他们,才不敢进去通报。
想来皇上也将召见阴大人之事抛却脑后了,好不容易等他出来了,这下可好,直接说了不见,可怜了阴大人。
不对,他更可怜,待会儿阴大人要是逼问他,他是要说实话呢,还是隐瞒?可他似乎不太会说谎。
郎寂愁眉苦脸,恰好阴昭等久了,又派人过来催,郎寂见了那小太监,眼前一亮,叫他去回话,只消说,皇上今夜太累,歇下了,让阴大人先回去,明日再议。
甩了那烫手山芋,郎寂一身轻松。
养心殿外,站得双腿发麻,无聊透顶的阴昭听了回话,忍着到口的咒骂,一脸憋屈地走了。
让他罚站半个时辰,修离墨这是耍他的吧。
走了几步,他突然折了回来,一双眼睛在守门的太监身上打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走远后,还能听到他低低的嘟囔声,“养心殿什么时候换守门侍卫了?”
龙谷宫。
修离墨带着一身清爽走了进来,墨发披散,白袍微敞,弦歌背对着他,面向内榻,一双眼眸清明,含了不易察觉的哀伤。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连忙收了哀伤,支起身子靠在床壁上。
“这么快?”
“怕你久等。”修离墨眸色淡淡,当着她的面褪下浴袍,露出精壮的身子。
弦歌脸色一红,连忙移开眸子,“我哪有等你?”
这什么人,他的身材虽然极好,但当着她面寸缕不着,不会不好意思么?
他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弦歌越想越懊恼,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修离墨伸手从屏风上取下里衣和亵裤,穿好后,朝床边走了过去。
“你不想让我批阅奏折?”
弦歌低着头,不知他穿没穿好衣服,虽疑惑他这么问,还是点了点头,“是。”
想了想,觉得不对,改口道:“不是不想你批阅奏折,只是不想你白天这么辛苦了,晚上还熬夜批阅奏折。”
“所以你是想让我早点休息?”修离墨坐到床边。
弦歌往里挪了挪,觉得他说得没错,“是。”
本想说熬夜会让人衰老得快,但顾及他会介意,伤害到他的自尊心,便没多说。
“你既想让我早点回来休息,你又没睡,又怎说不是在等我?”
修离墨难得心情好,想与她说说话。
弦歌却被堵得哑口无言,按他这么说,倒是这个理,可她总感觉不对劲。
索性不想了,反正她是在等他。
习惯了他的怀抱,没他在身边,她还真睡不着,更怕做噩梦。
修离墨低低一笑,揽过她的肩,躺进被窝里。
一道掌风从他手心而出,烛火熄灭。
弦歌松了一口气,窝进他怀里,听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声,双眼渐渐阖上。
许是白日太累,很快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修离墨收紧双臂,下颌抵着她的头顶,很快也陷入梦中。
翌日上完早朝后,修离墨宣了一众一品大员到养心殿商议南方水患之事,虽说有杨国公发起,募捐了足够的救灾银两,但在水患中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家园被毁,重建南方富裕城池还需商讨方案,涉及工、户部,还需派遣官员到地方主持。
至于选派谁去,谁有能力,还有建城方案,尚须商讨。
直至夜幕降临,议事方散。
修离墨回去陪弦歌用了晚膳后,又来了养心殿,阴昭不多时也过来了。
“咦,我说你门口的侍卫怎么回事,不是先前那批了。还有之前不是有几个太监在殿外守着吗,今夜怎么不见了?”
阴昭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一双桃花眼含着笑,直勾勾盯着修离墨看。
修离墨懒得看他,淡淡道:“换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赐她三尺白绫
养心殿内,西南方落了龙椅,龙案在高台之上,***阶梯衔接地面和高台,显得威严肃穆。
修离墨坐在龙椅上,龙案两侧堆积公文,那张淡漠深邃、轮廓俊朗的面容笼罩在幽浅的夜明珠光环中,凤眸轻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掩住了凌厉的目光。
阴昭站在龙案高台下方,嘴角含着浅笑撄。
一站一坐,视线交汇时,却是在同一水平线。
修离墨眸光浅浅,浏览大臣呈上来的南方城池灾区重建方案,看到独到见解处,眸含赞赏,若是不合心意,浓眉不着痕迹褶皱。
阴昭负手而立,纳闷地看着他,“好端端地为什么换了?”
“可是有眼线?哪个贼人如此大胆,敢在你眼皮底下耍花招?”
修离墨淡淡扫了他一眼,鄙夷之色不言而喻。
“不是?”阴昭撑着手肘,右手轻抚下巴,本是轻佻的动作,在他做来,风--流倜傥之姿尽显偿。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要换?
修离墨可不是喜欢折腾的人,这批人来养心殿已经两年多了,犯错的早被逐走,这两年也没听说有人犯什么错呀。
区区小事,搁平日里,阴昭不会注意。
可是昨天,龙谷宫出了事,再来养心殿,他难免会留神。
再者,这男人今夜宣他来,叫他查的事。。。。。。
思及此,阴昭了然一笑。
昨天他也在养心殿,养心殿这帮人没眼色,拦了龙谷宫来求救的宫女,啊墨没能及时赶去慈宁宫,连累那女人差点出事,不,已经出事了。
啊墨对那女人宠爱至极,她受了罪,这笔账自然要讨回来,又岂会放过他们?
“啊墨,对女人不能太宠。”阴昭摇了摇头,不赞同修离墨的做法,“她身子是较弱了点,但不至于弱不禁风,你不能太惯着她,偶尔让她受点委屈,冷落冷落她,打压她的气焰,她才会乖巧听话,对你百依百顺。何至于让你看着她的颜色。。。。。。”
阴昭没说完,修离墨就重重合上折子,冷眸睇向他。
一股威压无形压顶而来,知道他不悦,阴昭装模作样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刮子,“行,算我多管闲事,不说总行了吧。”
修离墨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挺拔修长的身影缓缓移动,举手投足透露着成熟稳重,久经沙场血雨练就的铁腕冷情,化作无形的刀锋,从那双高深莫测的眸子里散发。
阴昭指尖轻颤,暗觉双腿发软,桃花眼不自觉地垂下,手规矩地垂在身侧,一瞬毕恭毕敬。
“查到他的下落了吗?”淡淡的声音,微哑低沉,像从喉咙深处蹦出来,血脉轻微跳动。
修离墨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棂,双臂撑在窗台上,微弯身躯,远远看去,像蓄势待发的野狼,逮到猎物,一口咬断,冷血无情。
线条优美的下颌扬起,双眸微沉,盯着后花园里一盏宫灯,灯火跃进他眸中,燃起两簇火焰。
阴昭抬头,看到男人双手撑在窗上,背对着自己,身上的威压收起,却散发出让人窒息的阴冷。
阴昭紧了紧掌心,空白的脑子缓缓转动,查探到的消息一一浮现到脑海里。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人不仅是他多年的朋友,更是这天下的君王。
往日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便罢,事关那女人,万万不可调侃。
两个月前夏川灭国后,夏弄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川国到处是他们的驻兵,严防死守,连苍蝇都飞不出去,却让这么大一个人凭空消失,别说修离墨震怒,连阴昭都不甘心。
夺妻之仇,修离墨恨不得将夏弄影千刀万剐,一直都没放弃追查,就是他逃到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不杀他,修离墨难消心头之恨。
阴昭动用了无影楼,追查两个月,至今杳无音信。
酝酿一番,阴昭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男人怒火的准备。
“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还。。。。。。没消息。。。。。。”
瞥见男人如玉的指狠狠扣进窗台的梨花木,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薄青脉络在肌肤下跳动。
阴昭不忍地移开眼睛。
修离墨瞳孔微张,暴风雨前夕天地变色,心口疼得发胀,一团火烧在身上,像要爆体而亡。
周身的气息变得嗜血,呼吸渐渐粗重。
阴昭听见“嘭”地一声巨响,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花园里挂在长廊屋檐下的宫灯掉落在地,火焰越来越小,直至熄灭。
修离墨堪堪收手,长袖扫过窗棂,窗扇还在晃动,昭示着掌风的凌厉。
阴昭头皮发麻,却不敢多言,恐引火上身。
修离墨低头看着流血的手指,一滴滴落在窗外的月季花上,滋润着花瓣越发晶莹娇艳,像红色的露珠,美得惊心动魄。
沉默许久,一腔恨意压了下去,瞳孔里的怒火渐渐消散,修离墨缓缓聚敛五指,狠捏成拳。
“散布消息,十日后,赐夏川前皇后白绫三尺。”
他就不信,夏弄影会不管她的死活。
如果夏弄影知道她要被赐死的消息还无动于衷,正好让她看看,那个男人值不值得她曾经为了他背叛他。
“你说什么?”阴昭惊愕地看着修离墨,怀疑自己听错了,啊墨说要赐死那个女人?
老天有眼,终于让啊墨想通了,神智清明了吗?
阴昭还没来得及高兴,修离墨已经转过身来,眸色阴骛地睨着他。
“不。。。。。。不是你。。。。。。说要赐死?”阴昭抖了抖,在那双冷森的眼眸下,声音越来越低。
“在这之前,朕先赐死你!”修离墨的脸色很难看,眉梢凌厉,斜飞入鬓。
阴昭干笑,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说嘛,修离墨费尽心思才堵了忠臣之口,对那女人宠到了极致,又怎会舍得杀了她?
修离墨是想引蛇出洞,既然连无影楼都找不到夏弄影的下落,那就不能坐以待毙。
放出赐死沐弦歌的消息,如果夏弄影在乎她,必然会来救人,到时候就来个瓮中捉鳖。
可在阴昭看来,这招数似乎行不通。
如果夏弄影在乎她,当初就不会扔下她一人,自己带着怀孕的贵妃逃走。
夏弄影贵为一国之君,能将夏川国治理得安稳太平,就不是无能之辈,他们能想到的,夏弄影一定也会想到。
“可是。。。。。。。”阴昭皱着眉头,见修离墨眼神越来越冷,噤了声。
罢了,啊墨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是他吩咐的,那他照做即可。
修离墨垂眸,见手上的血越流越多,眼前突然冒出女人担忧的神色,皱了皱眉,周身凌戾的气息软了下来。
未受伤的手撕开袍角,拧眉往右手缠去。
阴昭没想到他会撕了龙袍,嘴角抽了抽。
一件龙袍有多珍贵,要花费多少时日才做出一件,他知道么?
见他一只手不方便,阴昭想要帮他,他避开了阴昭的手,草草打个结。
修离墨垂下手,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伤口。
阴昭随口咕哝一句,修离墨抬眸朝他看去。
阴昭一凛,正色道:“消息放出后,朝中大臣、后宫妃嫔到时都知晓你要赐死她,十日后,要如何收尾?”
总不能真赐死她吧,虽然他喜闻乐见,但某人未必舍得。
“朕会给她一个新的身份。”淡淡的嗓音,挟裹着毋庸置疑。
他是皇,他的女人,绝不能跟别的男人有关系。
阴昭蹙眉,没想到他做了这样的打算,究竟是要堵住世人的口,还是自欺欺人?
换了新身份,也不可能抹去她曾经嫁给夏弄影的事实。
“啊墨,他们都不是傻子,李代桃僵这种事,稍加猜测都能想到。”
这些臣子、宫妃,哪个不是人精?
之前为了一个女人废了一个又个大臣,好不容易没人阻拦了,现在说杀就杀,谁会信。
修离墨冷冷一笑,眸色凌厉,薄唇轻启,“猜到又如何?不过是做戏,他们没猜到,朕才要担心江山社稷是不是要毁于一旦了。”
都说国之栋梁,这些臣子掌控着天下大事,如果连这点都猜不到,蠢到如此程度,又如何去治理好国家。
阴昭有些无语,眼珠子转了一圈,面露担忧。
“要是他们闹起来。。。。。。”
修离墨眸色深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讥讽绽放。
漂亮的眸子如蘸了墨,干净清爽。
“朕正愁派谁去南方抚慰灾民、重建城池。”
阴昭嘴角抽了抽,看来是他杞人忧天了。
“你是想。。。。。。”
修离墨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对,谁闹就派谁去。朝中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再过两个月就是科举考试了,待秋闱一过,殿试过后,又是一批清流,京中职位空缺不多,地方上倒是不少。”
“朕要培养一批听话的人,这些人如白纸一般,依朕看,甚好。至于那些不听话的,且由他们到地方去发挥。不是爱管闲事吗,朕让他们管个够!”
☆、第四百一十四章 太后的情郎
“好,我知道了。”阴昭点了点头,亦觉得此举甚妙。
这时,养心殿外传来郎寂的声音。
修离墨淡淡瞟了一眼殿门,拂袖走到一旁的藤椅坐下撄。
郎寂送罢茶水,躬身退了出去偿。
阴昭一直盯着郎寂看,直至殿门缓缓关上,隐没了他的身影。
看着和那女人相似的面庞,阴昭心里觉得怪怪的,不由地转眸看向拨弄茶水的男人。
修离墨垂眸,面无表情,一手捧茶,一手捏着茶杯拨弄,茶水刚泡好,白色的雾气袅袅上升。
阴昭不知修离墨到底在想什么,每天面对郎寂这张脸,不觉得诡异么?
还有龙谷宫里的女人,就丝毫没察觉?
面对阴昭直勾勾的眼神,修离墨淡然沉稳,不久后,阴昭觉得甚无趣,知会一声,便想告退。
修离墨抿了一口茶,抬眼,将他叫住。
“末阳呢?”
阴昭僵住,缓缓转身,脸上勉强挤出笑容,眼神却飘忽。
“末阳。。。。。。”
修离墨放下茶杯,指尖轻抚袖口,半响等不到阴昭的话,嘴角勾起凉薄的笑,徐徐抬眸。
凤眸染了雾气,唇瓣还沾了茶汁,薄唇丰润嫣红。
“没找到?”
阴昭尴尬一笑,岂止没找到,半点鬼影都没有,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两年过去了,自打两年前修离墨突然勒令他寻找末阳,无影楼踏遍了大江南北,也寻不到蛛丝马迹。
末阳是慕幽国的国师,按理说慕幽国面临亡国,生死存亡之际,末阳会现身守国。
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身上的仙风道骨也不是装出来的,阴昭不信国师神算,卜一卦就能赢了胜仗,那还需要军队干嘛,直接养国师就行了。
可末阳这人有点神秘,在慕幽预测了许多灾难,助慕幽避过祸端。
可惜的是,末阳没料到养虎为患,让修离墨到慕幽为质,会给慕幽带来灭顶之灾。
二十多年前,慕幽修夜一战,慕幽兵力被困,末阳凭一己之力,解救了慕幽大军,慕幽才反败为胜,末阳也因此被封为国师。
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当初攻打慕幽时,他还曾担心末阳会领兵作战,乱了他们的计划。
阴昭想不通,既然末阳不是等闲之辈,又怎会突然失踪,置慕幽存亡于不顾,难道他算出慕幽必亡,所以干脆独善其身?
从慕幽的战俘口中,也没人知晓他什么时候不见踪迹。
可修离墨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找他的下落?
“失踪了两年的人,找起来难度有点大,再给我点时间,我。。。。。。”
阴昭还没说完,修离墨打断了他的话,“找了两年没找到,你觉得两年还短?”
阴昭噎住,俊脸通红,天地良心,这事他可从没耽搁过。
“谁知道那末阳这么会藏。。。。。。”
“你还有理了?”修离墨尾音上扬,阴昭心头一跳,惭愧地把头埋了起来。
修离墨冷哼,“别找了。”
“啊?”阴昭惊愕地抬头。
他当初说了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末阳来,看他当时的眼神,活似末阳掘了他祖坟。
现在说不找了,是嫌弃他找不到人,还是。。。。。。
阴昭瞪大眼睛,桃花眼闪亮,“你知道他在哪了?”
修离墨可不是可善罢甘休的人,他说别找了,言外之意就是他有末阳的消息了。
岂料修离墨淡淡瞥了他一眼,说:“没有。”
阴昭撇了撇嘴,眸中闪过失望,末阳能在无影楼眼皮子底下藏了两年,他倒是好奇他躲到哪里去了,还想着兴许找到了,能找到答案呢。
“朕是不知道,不过,倒是有一个人知道。”修离墨冷冷一笑,眸光一暗。
“噢?谁?”阴昭来了兴趣,连无影楼都找不到的人,又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藏了他。
没错,阴昭以为有人藏了末阳,不然他们不可能寻不到。
可修离墨说出的人,让他着实一惊。
手一抖,茶杯一晃,湿了指。
“你说谁?”阴昭甩了甩手,不确信再问。
“太后。”
修离墨低低一笑,莫说阴昭惊讶,他初晓末阳的身份时,也是震惊许久。
“怎么。。。。。。可能。。。。。。”阴昭犹是不信,就连他也以为太后死了多年,他小时候若不是见过太后,绝不相信慈宁宫里绝色倾城、年轻貌美的女人是修离墨的生母。
末阳是慕幽的国师,怎会跟太后扯上关系?
修离墨微眯双眸,“你以为太后当年诈死,如何瞒过你我,躲过无影楼的耳目?”
阴昭是聪明人,当年亲眼看到太后断气,半年前又见到她活过来,心里像被猫挠一样,总想知晓真相,太后却未必会说,以他的身份,不能质问她。
经修离墨指点,阴昭猜到了,惊呼一声,随后道:“你是说,这些年是末阳替她在隐瞒身份?”
这么一想就通了,末阳什么身份,慕幽国的国师,他常年云游在外,居无定所,必是有事才回天阁台。
无影楼再神通广大,那时全将精力放在各国朝堂上,谁也没料到千澜初会诈死,更不会去留意一个国师的行踪。
末阳又是极为精明之人,有心相瞒,他们也无法,无怪千澜初藏得这么深。
“末阳为什么要帮她?”阴昭想了又想,着实想不通。
这两人应该是没有关系才对,阴昭从小就进了无影楼,没见千澜初和末阳有过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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