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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一花(月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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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从营地逃走之后,只剩下一个空营,一地尸体,还有一红一青两道身影。
“我真想看看李郁风看到这里的一切是什么表情。”沈青愁笑了起来,十分愉悦。
“他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花鸢瞪了沈青愁一眼,沈青愁不以为意。
黄沙依旧凭风而舞,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事实上当李郁风真的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他那一双眼睛里,看到的是他们都无法理解的东西。
是他从未清醒的认识到,而终于看清楚了的东西
那是他巨大的,沉重的,期待已久的……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呵,下又二分之一,懂哒,还有最后一更~~~~我为什么总是这么难结尾呢,每次文的结尾都超出了预计。
46
46、第四十六章 。。。
李郁风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浅的梦,仿佛介于现实和幻境之间,他看了了一大片梅林。
那一色的玉蝶梅盛开,白似雪,妖娆的绽放在枝头,每有风拂过,便有零星花瓣碎然而落,轻的像羽,美的像梦。
他怡然走在林间,他看不到却能知道前面有人再等他,仿佛还能听到那人在另一头轻轻的婉唱。
唱一支他最熟悉而她最喜欢的曲子。
他心中一动,便想要去找她,然而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树上雪白的梅花渐渐的染上了血色,他驻足站在那里,怔然看着枝头血色红梅。
一片一片,艳丽的恨不得滴下血来。
一滴、两滴、三滴落下,他低头,惊觉鲜血染红了他的鞋面……可是,这是谁的血?
他抬手一摸自己的胸口,竟发现自己满手都是鲜血。
……是他的?
他忙回头,只见身后漫天的血色弥漫,将整个天空变成了一片赤红……
梦到这里,李郁风双目突然睁开,从虚幻的梦境回到现实,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浓浓的血腥味。
马车此时也停了下来,外面有人慌忙禀告:“相爷,您……您看……”
马车的门帘被挑开,李郁风下了马车,看到地上西夷骑兵的尸体,这些尸体的位置处于营地之外,他放眼看去,不远处的一座营地,没有驻兵把守,没有卫队巡逻,没有人影走动,除了在风中飘扬的旗帜,那里似乎已经完全成了一片空营。
从风势上看,那股浓郁的血腥的味,正是从那里飘出来。
“相爷……看上去这里出了变故,我们是不是要赶紧离开?”下属问道。
“走。”李郁风只说了一个字,整个车队便立即掉头离开。
可惜,已经晚了,他们被包围住了。
一前一后,被两个人……
包围。
沈青愁守在车队之尾,花鸢出现在车队之前,尽管她赤眸青面,形容可怖,但当她出现的时候,李郁风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一身红衣战甲,英姿飞扬,犹如一朵炼狱之花,李郁风也只见过她两次,然而血缘天性,他们每次面对的时候,莫名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们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李郁风……这是我们逃不开的宿命……”
花鸢的声音灌注了她的内力,因而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见:
“你是希望多一些人与你殉葬,还是我们更直接一点,杀个你死我活。”
花鸢已经亮起了兵器,她手握千寒之刃,剑刃朝下,剑身上的鲜血已经滑落个干净,然而她握着剑柄的手上鲜血淋漓,仿佛不久前生生的掏出了人心一般。
当然,她有可能真的真的这么做过。
花鸢虽然是等李郁风应战,然而她并没有停止前进,说话的功夫已经闯进了队伍。
自然有人上前阻她,李郁风身边又岂会有庸手,花鸢却提剑翩飞,在其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断有人冲杀上去,花鸢寒着一张俏脸迎战,以脚尖轻轻点地,跃然而起,气贯如虹,在寒光剑影中,只见她红衣怒放,掀起血色扬洒,那一朵朵的红梅,就好像绽放在了她的剑尖上。
李郁风看着她,一瞬间,心中生出一股怪异的熟悉感,好像想起了什么,却又记不起来。
李郁风无疑是个强大的对手,甚至强大到了孤独的地步。
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立于孤境绝地,只手握天下,而握着他的手的,只有一个裘明华。
他的一生,只为一个强烈的愿望活着。可是这个愿望要多么强烈,才能支撑他走下来。
现在,他唯一的女儿信誓旦旦的要杀他,可是她根本不明白,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可以怪他,只有她不行。
她从一生下来,就没有这个资格。
李郁风以指尖在掌心划了一道,他的掌心破开,凝血为冰,形成一道血箭,朝着在人群里厮杀的花鸢射了出去。
花鸢正以一敌众,□无术,李郁风的这一击来得突然而又狠毒,眼看那一道血箭就要穿透她的胸口,却不知那里飞过来一抹绿色,后发先至,生生的截住了这道血箭。
是沈青愁,他在危机关头,射…出了一片叶子。
正当他暗暗庆幸的时候,却见叶片碎裂,碎成粉末,炸开在半空之中,那道血箭仍然朝着花鸢飞去。
没有拦住!
怎么会这样!沈青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而此时那些将他包围的敌人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刀光剑影纷纷向他袭来。
李郁风当年的武功,也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可是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
当年李郁风混入昭南王府,受老昭南王赏识,他欲娶永华郡主入赘王府,利用朝廷和昭南之间的矛盾推波助澜,颠覆朝政,然而永华郡主却与花洗心私奔,老昭南王又因永华郡主的事对他起了疑心,他功败垂成最终只好逃离昭南。
处处碰壁,一无所获,如丧家之犬,那是他人生中最失意的时候,然后他遇上了裘明华。
裘明华将天心宫冰魂诀传授给他,并且为了获得武学上的精进,李郁风一意孤行的服用裘明华从天心宫带出的丹药提升功力。
服用丹药,武功增进的同时,也将必毁自身,之前尚有裘明华把握度量,替他调理身体,可自裘明华死后,李郁风也无生念,加大了药量。也就是说,如今的他,武学修为并不在花、鬼二人之下,可是寿数估计最多不过这一两年而已。
所以,秦子澈说的不错,他不在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他便是要用自己仅存的生命,造一座人间炼狱,让所有人承受他所承受过的……那些用痛苦二字不足以形容的痛苦。
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就算是他惟一的血脉,也不行!
千钧一发之际,花鸢以千寒之刃挡住了那枚血箭,正因为沈青愁的那一片飞叶阻拦了那么一下,才给她时间及时接住。
花鸢接住血箭之时,不以剑身相抗,而用千寒之刃的剑身和血箭之间形成一个斜面,巧妙的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将它拨开,同时随着血箭的弧度旋身,挽出剑花,竟然将这一枚血箭控住轮了一圈又随着剑尖向李郁风甩了出去。
那一枚血箭绕了一圈转而朝着李郁风飞去。
这一击蕴含着李郁风冰魂诀,又被花鸢着了一道力,更是不同凡响。
哪里知,李郁风居然不避,他袖间一抖,手中一落,不知何时手中变出一把剑柄。
剑柄?
仿佛只有剑柄,因那柄短剑的剑身不知是和材质,只有一尺长,薄得仿佛透明一般。
李郁风就用这把又短又薄的剑,一劈而下,那一枚势如破竹的血箭竟然被他的剑气生生分出两股,一股落在地上碎裂,另一股射进了他身后的马车,马车骤然炸开。
因马车周围围拢着不少人,马车这一炸,自然有不少受到波及,然而飞屑和碎片却靠近不了离得最近的李郁风,在半路就仿佛被一张无形大墙给挡住了。
话说,另一边的沈青愁身陷围攻之中,抓住了攻来的一柄长枪,往地上一插,跃起来躲开了各路兵器的攻击的同时,借力一旋,脚踢四方,以沈青愁之功力,别说被踢中,就算是被挨一记脚风,又有几个能撑得住。
围局即解。
沈青愁落地之时,正值这边马车炸裂之时,沈青愁被声响惊动,不禁看了一眼,便见碎末被李郁风周围的无形之墙挡住。
沈青愁微微一笑,低吟一声,一洒手,飞出仅剩的三片叶子,从三路攻向李郁风。
李郁风被他惊动,依旧是用手中几近透明的短剑对着三片叶子挥出一道剑,剑气所过之处,三片叶子凝成冰片,顿时碎裂。
这时候在看,他手中那把短剑似乎变厚实了许多,不错,方才单薄得好像纸片儿一般,已经不那么薄了,这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这把短剑正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凝成一层一层的冰柱,成为一柄冰剑。
这把剑如果说一开始只有剑骨,那么如今,它已经变长变厚,凝成了一把七尺冰剑!
凝气成冰!这一招,沈青愁只见裘明华使过,这形成的冰剑剑气带有寒毒,狠毒无比。
短短弹指之间,你来我往,生死已有三个回合。
李郁风这一次与西夷签订盟约,本就是秘密行事,此行所带的人并不多,再者,以他的武功,也没有必要用到太多人,因而经沈、花二一搅,竟是伤亡惨重。
在场这些还活着的人以李郁风、花鸢、沈青愁为为圆心形成包围,既不敢靠近,因为显然他们都不是那两人的对手,又不敢太远,怕相爷怪罪,于是形成了僵持,而李郁风,本也没指望得上他们。
“相爷,我们终于见面了。”沈青愁来到花鸢身边,与之并肩,对李郁风道。
沈青愁忘不了上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情形,那一次,他甚至都没有看到他的一片衣角,只看到了他的座驾。然后,在京城大街上,和许多平民百姓一起,对他行叩拜之礼。
他是堂堂丞相,只手遮天,而他只是江湖草莽,要用膝盖向他下跪的草民。他动一动手指,就轻而易举的颠覆了他的命运,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沈青愁如何不恨这个人?
可是就算到了今时今日,李郁风眼里依旧没有他,李郁风看着花鸢,沉吟道:“你,要杀我?”
你,要杀我?
四个字,却让花鸢不知为何悲从中来。
她可以不认他,但他毕竟是……而这四个字却是他这辈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曾经想过,如果她有机会,要如何痛定思痛或者慷慨激昂的当着李郁风的面,痛诉他的所作所为,然而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她却觉得说什么都是不必要的了。
“是。”花鸢缓缓道。
“你可想清楚了?”李郁风温和的看着她,那神情看上去有些难过,仿佛刚刚想要置花鸢死地的人不是他一样:“你知道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的仇人。”
李郁风怔了怔,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了来,只是苦苦一笑,摇了摇头。
他们说话之间,沈青愁不断的在李郁风和花鸢只见看来看去,他发现,这两个人的相貌的确十分相似,便说不是父女,也不可能了。
只是花鸢的性格半丝也不像他,大约更像她的母亲罢。
李郁风的难过,并不是装出来的,他时日不多,李家将亡于他这一代,而他唯一的血脉,却是这样恨着他。
“孩子。”李郁风对花鸢道:“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你一定无法原谅,但我也已命不久矣,如今我已握得半壁江山,可是这些对我已一无用处,若是你肯,待我完成剩下的事,我可倾其所有给你,你又是否愿意?”
“你可以得到我的一切,你甚至不用认我,可好?”李郁风又小心翼翼的问。
李郁风似乎还是在意花鸢这个女儿的,但沈青愁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挡在了花鸢面前。
“花鸢是跟我截然不同的人。”沈青愁讽刺的一笑,道:“你可以诱惑我,却无法诱惑她,她是我见过心肠最狠的女人,你觉得她会忘记你刚刚想要杀死她的事吗?”
沈青愁这样说,一半是借题发挥,埋怨花鸢对他狠心,一半也是因为了然李郁风的目的。
十年前李郁风和柳飞红联手才能杀死血屠沈陌,就算这十年他武功如何精进,两个“血屠”他也敌不过,他想要拉拢花鸢,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花鸢刚刚的确生出点点情绪,却不是因为对李郁风产生了感情,而是悲
46、第四十六章 。。。
怜自己。
毁了她一生的人,是她从血缘上讲的父亲,甚至她的出生,也是他给她母亲造成的耻辱。她是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生的人。
沈青愁的提醒,让花鸢从自怨自怜中清醒过来。
“我不懂什么国家大义,但是我看见一个国家正在支离破碎;我不关心别人的生活,但是我看到哀鸿遍野,人们都在痛苦中挣扎;而我形单影只,因为我真正关心的那些人全都被你害死了,你可以夺得天下,可这对我又有何用?”
花鸢冷笑着,道:“我只愿第一,我娘健在;第二,我爹不枉死;第三,莫九活着;第四,曾经收留过我的谢家村仍是太平安康,第五、我和老鬼不曾互相伤害,不曾遍体鳞伤,第六,天下还是一个太平的天下……只要你什么都不做,这些都会有,可偏偏是你,毁了所以我在乎的东西,现在倾你所有,你说,对我又有什么用!”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你一定要毁掉这一切,你是一个疯子吗!“
面对花鸢的质问,李郁风明白,她从来也不会是他的女儿了。
在她的心里,她的父亲是花洗心。
这样,也很好……因为,不会再有人背负他背负的一切了。
“……也罢,我不是你的父亲,你也不是我的女儿。”李郁风抬起了他的冰剑。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如果今天死在这里吗,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
大漠的风沙,仿佛从来没有停止过,究竟埋没了多少尸骨?
一个人生前的信仰,又是否在死后能够长存?
这些都是没有答案的,在这一场人世间最巅峰的厮杀中,没有一个人是赢家,然而这却是一场无法避免的结局。
大帐内,秦子澈拥抱着一个紫袍青年,他手里的匕首深深埋进了那人的心口。
昭南世子秦子昂,甚至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断了气,这是他二弟的慈悲,他不想让他太痛苦。
秦子昂倒在秦子澈的怀里,秦子澈轻轻的放下他,然后抬眼扫了一眼旁边的人。
那个人已经吓得跌倒在地了。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秦子澈道。
那个人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翻起身就往外跑。
可惜,他的武功没有秦子澈高,他还没有挨到门口,他的背后就被劈开了。
秦子澈的宝剑在滴血,一招毙命。
“没有人想问为什么吗?”秦子澈遗憾的自语道。
没有人会问,因为在场会问的人已经全死了。
秦子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进来带进来的这个人,是潜伏在军营里的奸细,而证据也是他一早交给他的大哥秦子昂的。
事情的经过是,他把奸细带进来,因为秦子昂准备亲自诱供,而此人十分狡诈,趁机刺杀了他的大哥,他所做的,只是手刃仇人罢了。
秦子澈想了想,这个说辞还有破绽吗?
他想着,走到秦子昂的身边,抽出匕首,在自己肩膀上狠狠划了一刀,立即鲜血淋漓,而后他又将匕首塞在了那名奸细的手中。
没有了,秦子澈确定没有破绽了,最后回望了他大哥是尸体一眼,喃喃道:“我只是……付出的已经太多了而已。”
既然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不能去争取?
秦子昂一直挡在他的前面,不管他做了什么,最后依然是成就他的功绩,只是因为,他的母族更加高贵。
但这叫他怎么甘心,怎么能甘心?
秦子澈收回目光,冲出了营帐,外面便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声音——
“世子遇刺了——”
“有奸细——”
“快来人,快救救他……救救我大哥吧……”
被惊动的人们纷纷涌进了主帅的营帐,而营帐之外,秦子澈单膝跪地,失声痛哭,痛不欲生,任谁看到都无法不动容。
也许事情实在突然,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还没想到,昭南王三子,世子秦子昂属人中龙凤,三公子秦子纠难成大器,当世子过世之后,能辅佐王爷成就大业的,就只剩下了二公子秦子澈。
……
那一瞬间,李郁风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原来这一身红衣的花鸢,多么像他梦中的红梅。
遇雪尤清,经霜更艳。
那些绽放在她剑尖上的血色红梅,就与他梦中的一样。
他看到的,难道就是他的梦?
他惊异,然而突然明白了什么,又突然觉得很累了。
此时,剑光袭来,带着冰冷的美……
李郁风不知为何,慢了一刹,花鸢的抓住了这个机会攻了过去,可是她身边的沈青愁却在半途夺过了她手里的剑,顺着他的剑势刺进了李郁风的胸膛。
而李郁风原本刺向花鸢的那一剑,便正好扎进了沈青愁心脏以下的位置。
“老鬼——”花鸢一手拿着剑,一手接住了倒下的沈青愁,惊叫道。
沈青愁笑了,他做到了,他替她杀了他。
那个人该死,但,不该死在她手上……是不是只有他,会在乎她背负上弑父之罪?
就让他来吧,跟以前一样,所有她不愿做的事情。
“老鬼——”花鸢抱着沈青愁,泪目中看了一眼被他刺中的李郁风。
李郁风怔怔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原本干净的鞋面。鞋面上,一滴、两滴、三滴……那些血是从他胸口涌出的。
原来真的是他的血。李郁风心想着,以冰剑插在地上,支持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沈青愁刺中了他的要害,他本该当场死去,可是不知为何,他竟然苟延残喘了片刻。
他仰着头,从他这个方向看,正好可以看到那片被花鸢和沈青愁血洗过后的西夷营地。
可是他好像看到的不是面前的景物,他好像看到了其他更为恢弘的东西。
那是他沉重、漫长,期待已久的宿命。
宿命,是一种可怕的轮回。
这个王朝有负于李家,于是埋下了灭亡的种子。
他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遇到了永华郡主,他的血脉在她的身上被孕育,这是他为自己的灭亡埋下种子。
而后的一切,环环相扣,不管是沈陌、柳飞红、裘明华、沈青愁、朱小指、秦子澈等等所有人的出现,无不是促成今日之局的实现,一切都像是沿着轨迹在发展,就好像一本被人写好了的书。
如果有人要结束掉这个腐烂的王朝,那么一定是他。如果有人要已经快要崩溃的他,那么只能是她。
也许这就是一切的原因,为什么他们要经历的种种苦难,为什么要背负上沉痛的枷锁,那些在其中赋予他们或者善良或者邪恶的品质,不过是为终结一个……属于他的时代。
李郁风悟了,或者彻底疯了,但这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终于下了,倒在地上仰望着天空。
天空中好像下起了雨,就像多年前的那个雨天一样,他仿佛还听到了有人对他说话的声音:
——你在什么?
——天那边有什么好看的?
李郁风死了,奇怪的是他死后的表情,竟然比他活着的时候显得轻松许多,唇角微微带着笑意。
李郁风一死,他身边所剩无几的人自然树倒猢狲散,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沈青愁倒下了,也没有人再敢对他们做什么了。
花鸢抱着沈青愁,沈青愁还是在笑,虽然他受了重伤,虽然他寒毒攻心,但是他笑着道:“偏了……他的手偏了那么……那么一点。”
最后一击,李郁风没有刺穿他的心脏,是因为他的手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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