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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娇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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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少敏直接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来,“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模样,好了,你呆在在这里守着也没用,我还有事没跟你说呢,回去吧。”
苏妤叮嘱芸婆照顾好苏莠,便起身跟着吉少敏出了屋子。
“唉,你这孩子也是可怜。”芸婆给苏妤盖上被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拍着恼道惊呼说,“哎呀,我厨房里还蹲着汤呢。”话说完芸婆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方才嘈杂的屋里顿时就安静了起来,只听得见屋外持续不断的蝉鸣声,一阵热风从窗户吹进了屋里面搅的桌上的纸“哗啦啦”作响。
过了许久之后,床上的苏莠突然眨了眨眼睛,僵硬的偏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那空洞褐色的双眸开始渐渐恢复神采,脸上也有了一丝神情,她干燥的有些破皮的唇瓣缓缓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第196章 赎身
苏妤和吉少敏回到屋子之后,吉少敏就和苏妤说起了秦黛容的事情。
“具体的原因秦姐姐不肯说,不过我觉得此事与黛萍有关。”吉少敏皱眉沉思说。
苏妤问,“怎么又跟黛萍扯上关系了?”
吉少敏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话说约莫一个多月前,街坊就有传言说秦家二小姐秦黛萍与知府家的二公子林雨期一同去游湖了,还说两人交往似乎十分亲密,后来又有人传言说曾在某个茶楼里看见两人相互依偎,举止暧昧。总之关于秦黛萍与林雨期的传言不知为何就越来越多,最后甚至有人说林县令这是想要跟秦家结亲的。
就在传言四处乱飞,众人纷纷认定了林雨期与秦黛萍会共结连理的时候,林家终于向秦家下聘了,可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这林家要娶的不是秦家二小姐,而是秦家大小姐秦黛容!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传言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啊?”苏妤着急问。
吉少敏叹息说,“你可记得之前秦姐姐就对黛容发过脾气的,还说要让她禁足?”
苏妤回想了一下,重重的点头说,“我记起来了,那次我在当场,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秦姐姐一向疼爱黛容,怎么会突然发那么大的火,如此看来,莫不是当时秦姐姐已经发现了端倪?”
吉少敏点头,“我估计是那样的,所以秦姐姐才说要让黛容随着秦伯母去庙里斋戒。”
“若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最后反倒是秦姐姐要嫁给林雨期了啊?”苏妤觉得自己听的都有些糊涂了,既然秦姐姐明明已经知道了黛容与林雨期的关系,那她为何还要自己嫁给林雨期!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我问过秦姐姐了,可是她偏不说,就连白姐姐去问了,也问不出个什么来,秦姐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要是不想说,你就算拿着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也没用。”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苏妤也无计可施,尤其是自己如今这幅破烂身体,就算是想要去看看怎么回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反正他们的婚事定在了十一月份,距离现在还有几个月呢,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搞清楚情况。倒是你们,当真不准备搬去镇上吗?你与其在这里当老鼠绞尽了脑汁的囤积粮食,还不如去镇上,买东西也方便一些。”
苏妤摇头,“不去了,等事情过去了再说,现在这个时候搬家也不妥,对了,最近白姐姐那边如何了?”
吉少敏皱眉说,“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不过那日我们一同去看秦姐姐的时候,我瞧着她的脸色不是很好,问她可是病了,她说是没睡好。但是临走前胡言那丫头说漏了嘴,好像是说白姐姐最近时不时被一个男的找麻烦,搅的她连续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男的?什么男的?拾花馆的客人?”苏妤追问。
吉少敏耸肩摊手,又是一副“我也不清楚”的模样。
苏妤直骂吉少敏是个“一问三不知”的没用家伙,吉少敏也厚着脸皮不以为然,只道让苏妤赶紧养好身子,到时候她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镇上问。
两人东南西北的又说了好些话,眼看日薄西山,天色渐晚,吉少敏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说要回去了。
“吁~”伴随着马蹄停下的声音,外面响起了杜贤焦躁的喊话,“开门开门,我回来了。”
南春赶忙去开门,杜贤用袖子扇着风,走进门就抱怨说,“这鬼天气了,热死人了,南春姐,帮忙倒杯水喝喝呗,我这嘴巴干的都要臭了!”
南春冷哼道,“你那破嘴,不干也一样臭!”
杜贤厚脸皮的嘿嘿笑着,偷偷从怀里拿出一盒胭脂塞到南春手里,讨好说,“南春姐,这个是送给你的,桃花做的胭脂,你只要稍微往那脸上一抹啊,绝对是人比花娇,貌若天仙呢。”
南春可不敢收杜贤的东西,当即就塞回了杜贤怀里,没好气的说,“谁要你的胭脂了,拿回去,我才不稀罕呢!”话说完,南春一甩辫子,转身就要离开。
“诶诶诶,南春姐你怎么又生气了,你生我的气也就算了,你跟这死物置什么气啊,它可是我专门买回来送你的,你要是不要它,它这也太可怜了吧,指不定还要哇哇大哭呢。”
南春被杜贤这俏皮的话给逗乐了,当即夺过那胭脂,嗔怪道,“少给我油腔滑调,茶水早就让芸婆凉了一大碗,在厨房里放着呢,滚吧。”
“我就知道南春姐对我最好了,以后谁要娶了你,绝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杜贤嬉笑着说完,一转身就溜进了厨房里去。
吉少敏抬下巴,难以置信的问,“那就是杜仲的大哥,杜贤?”
苏妤点头,“就是他,花了我五百两银子呢!”
吉少敏摇头嘀咕道,“这兄弟俩差别也太大了吧……”
“什么?”苏妤没听清楚。
吉少敏吐了口气,摆手说,“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再不离开太阳就要下山了。”
“我送你。”苏妤话应刚落就被吉少敏给阻止了。
“算了吧,你还是好好待着,别折腾了。”话说着,就见桃儿走进来说马车已经备好了。
临走前苏妤不放心又叮嘱说,“杜若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对了,这儿还有五百两银子,你也给杜若带去。”话说着苏妤递给吉少敏一个钱袋子,里面装着一叠银票。
吉少敏又是好一阵揶揄取笑。
苏妤苦笑着不说话,或许在别人看来自己这行为简直是愚蠢至极,有哪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小倌大把大把的撒银子,又是赎身又是安置以后的生活,当初在吉祥酒楼,也是托付徐掌柜特意善待他爹爹和妹妹,种种行为看来,简直是比对自己明媒正娶的相公要体贴百倍。
“你当真没有爱上杜若?”吉少敏上马车的时候又多嘴问了一句。
“当真没有!”苏妤斩钉截铁的说,目光坚定的盯着对方!
“得嘞,我知道了!”吉少敏点头,转身进了马车里面。
送走了吉少敏,苏妤满心愁绪的回了屋里,刚一坐下便感觉身上的伤口隐约又在火辣辣的发疼了,当即喊了南春进来伺候。
……
且不管外面的世道如何,这南风馆朱红色的大门一闭,里面依旧是灯红酒绿,笙歌曼舞,觥筹交错之间笑声如潮,一阵接着一阵。馆里的小倌们个个都是容貌姣好,姿态万千,他们身着薄衫,衣襟半敞,醉醺醺的脸上偶尔也会略施粉黛,将那五官描绘的越发秀美,他们围坐在一群满身贵气的妇人之间,或相互喂食,或互相打闹,言笑晏晏之间便已经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哎哟喂,这不是吉大小姐吗?您可好久没来过我们南风馆了!”江琴得到下人传话说吉少敏来了馆里,起先只是觉得诧异,但思及吉少敏与苏妤的关系,又联想到苏妤自己在南风馆立的誓愿,江琴顿时就想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吉少敏不耐烦的说,“别废话,杜若呢?”
江琴心头敞亮的更明镜似得,立刻就挥手与身后的丫鬟说,“让杜若过来。”话说完,江琴便笑着抬手说,“吉小姐,不如去楼上说?”
吉少敏与苏妤以前也经常来南风馆瞎混,不然也不会认识杜若,不过那时候两人年纪小,家里管得又松,所以时不时的偷溜出来扮作男子到处去鬼混,有一次听人说这南风馆十分有意思,是个女子都爱来这里,臭味相投的两人一对眼,毫不犹豫的混进了南风馆。后来阴差阳错之下,苏妤认识了杜若,杜若生的好看,性子又温和,最得客人们的喜欢,这客人自然也包括苏妤了。
江琴瞧了眼吉少敏,心思活络起来,笑着问道,“我听说吉小姐的婚事作罢了?”
吉少敏皱眉,不悦的睨了眼江琴,“你这不是废话吗?杨司瀚命都没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嫁过去做阴婚不成?”
江琴故作受到惊吓的哆嗦说,“瞧吉小姐这话说的,怪渗人的,妈妈我的意思是这婚事作罢了也好啊,这样吉小姐您就可以随时来我馆里坐坐喝喝茶,我这儿什么样的男儿都有,你这段时间没有来,大家可都惦念着呢。”
“得了得了,你少跟我说那些废话,我忙得很,赶紧让杜若出来!”吉少敏不耐烦的打断江琴的话,催促说。
江琴无趣的一甩袖子,冲着门外叱责道,“人呢?怎么还没回来?”
“来了来了,杜若公子来了!”外面的传来丫鬟气喘吁吁的声音,随即房门就被推开,一袭白衣的杜若低眉垂眼的走了进来。
杜若朝着江琴行了礼,喊了声“妈妈”,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吉少敏,心中不由有些诧异,自从苏小姐成亲之后,吉小姐就再也没来过南风馆了,怎么这会儿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指明了说要自己伺候。
不管心中如何猜疑,杜若依旧朝着吉少敏点了点头,浅笑说,“吉小姐。”
江琴偏头与吉少敏说,“吉小姐,这人我也给你请来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日来到底所谓何事啊?”
吉少敏从不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挑眉道,“赎身!”
第197章 又老又丑的老女人
“赎身?”江琴反问道,目光落在吉少敏放在桌上的那一叠银票上。
吉少敏道,“一千两,我要带杜若离开!”
杜若难以置信的看向那桌上的千两银票,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他不确定的问,“吉小姐,你要给杜若赎身?!”
吉少敏抬眼扫向杜若,目光落在杜若那精致的五官和略显苍白的脸上,不得不说杜若的确比范楫明要好看许多,尤其是他那一双清澈墨黑的双眸,仿佛是两汪流淌的活水,泛着清澈的涟漪,让人忍不住的就想要将他好好护着,不忍欺负。
“不是我要给你赎身,而是苏妤要给你赎身,她说她答应过你的。唉,只可惜她最近倒霉的很,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所以只好拜托我过来了!”吉少敏耸肩坦白说道。
杜若着急的问,“苏小姐她受伤了?怎么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啊?”
还算有点良心你,吉少敏暗暗想着,“放心吧,暂时死不了,你要是当着担心她,今天就跟我离开南风馆,到时候你自己去看她。”
提及离开南风馆,杜若顿时就抿唇不语了,目光忐的看向江琴。
江琴当日不过是为了打消苏妤的念头,所以开口便提了一千两的赎身银子,因为她知道苏妤出不起,可是没想到自己挖的坑竟是将自己给埋了,如今吉少敏拿出一千两,她若是答应了,又恐那位主儿难伺候,若是不答应,这就是自打嘴巴,难圆其说了。别看吉少敏如今这好声好气的模样,若是惹恼了她,比那苏妤还要难缠。
“怎么?江妈妈不会是想反悔了吧?”吉少敏见江琴一直不说话,当即脸上的笑意就有些冷了,她摇头嗤笑一声,却是不急不缓的慢慢说道,“这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一旦失了诚信,那就像是在商人的脸上扯下了一层皮,以后恐怕就没脸见人了吧?咦,话说江妈妈开这南风馆也有几年了吧,我依稀记得当初江妈妈到我们这儿冶溪镇的时候,你手里也才四五个小倌,住的地方也就是一个一进的小院子,后来才一点一滴的积累起人脉,然后买下了这块地,建立起了如今的南风馆,貌似当时我和苏苏还是你们的第一批客人吧。”
江琴又不是傻,她自然是听明白了吉少敏这话里半威胁的意思,他们初来冶溪镇,除了一些银钱,什么也没有,就算如今在这冶溪镇立了脚,有了一些人脉,但是与吉少敏这土生土长的冶溪人来说,终归还是底子薄了许多。
“吉小姐这话说的严重了,你要将杜若给赎身出去,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了。虽说他只是我们馆里的小倌,但是我待他如亲弟弟一般,他若是能有好的归宿,我烧香拜佛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有别的心思啊。”江琴似真非假的说着,眼神却不自主的开始四处游离。
吉少敏从十岁开始就帮着她爹爹看账本,十二岁的时候就跟着她爹爹出入各种酒楼茶馆与人谈生意,十五岁的时候更是直接接手了吉祥酒楼的大部分生意,到现在她管辖下的仆役掌柜不说上千,也有上百,见过的人更是数都数不清,那些商人无不是奸诈狡猾,心开七窍的。如今对上江琴,自是游刃有余,只需瞧一眼对方的神情,便知道了她在动什么心思。
吉少敏稍作思索,便挽着手腕起身踱步到江琴身侧,假装不在意的随口说道,“话说之前我就听人说着南风馆表面上看似江妈妈在一手做主,实则您的背后还有真正的主事人,江妈妈您觉得这传言可不可信啊?”
江琴脸色顿变,诧异的看着吉少敏。
不管是江琴,便是一旁的杜若也吃了一惊,自他卖身到南风馆之后,南风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江妈妈一手操办,他从未见过江妈妈与外人商议馆中的事情,即使当初有客人在南风馆闹事,差点打死了人这等大事,也不见江妈妈与旁人商议,如果说江妈妈身后真的有另外的东家的话,为何从不见他现身过。
江妈妈脸色有些发白,目光闪烁的低头否认,“吉小姐可真会开玩笑,这南风馆可是我一手操办起来的,你不能因为我是个女人,就觉得我身后必定有人相助啊。”
吉少敏不禁失笑,“罢了,我才不管你们南风馆究竟是谁在做主,我就问你一句,杜若的卖身契呢?”
江琴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没办法再装聋作哑了,起身勉强的笑着说,“看来吉小姐是真心想要给杜若赎身的,既然如此,那就请吉小姐在这儿稍做一会儿,我这就去拿卖身契。”
眼看着江琴急匆匆的出了屋子,吉少敏冷笑一声,“多大点事儿呢,还藏着掖着,生怕人知道一样。”
“吉小姐。”杜若喊道。
吉少敏转身,挑眉问,“你想说什么?不会是不愿意吧?”
杜若摇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半晌之后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杜若不说话,吉少敏却是突然径直走过去一把捏住对方的下巴,触上杜若惊慌的眼神,她眯眼笑道,“你怕我?”
杜若慌忙垂眸,“杜若不敢。”
吉少敏“啧”了一声,无趣的甩开杜若的下巴,兴趣缺缺的说,“真不知道她看上你哪一点,明明自己已经穷的叮当响,还从牙缝里挤出一千五百两给你,难道她就偏好你这种逆来顺受的类型?”吉少敏兀自思索着,露出一脸嫌弃的模样。
杜若知道吉少敏口中的“她”定是苏妤了,只是苏妤明明已经成亲了,那日她也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她不可能娶他,更不可能嫁给他,甚至连“外室”的头衔都不会给他。既然这样的话,她又为什么要帮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
“吉小姐,你知道苏小姐为什么一定要给杜若赎身吗?”杜若忐忑询问道。
吉少敏瘪嘴,不满的说,“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她自从成亲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不过奇怪是奇怪了一些,但是脑子却比之前好用多了。”话说完,吉少敏回头看着杜若那满脸纠结的模样说,“你放心吧,她虽然有时候的确胡闹了一些,但是她这么做必然是有她的打算,你能离开这地方对你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为了防止你出去之后会饿死,她还特地让我再给你带了五百两银子出来,她说之前就让你考虑出去之后要做些什么的,你考虑好了没?要是考虑好了就跟她说,她会帮你的。”
杜若听得眼眶通红,他何德何能居然让苏小姐如此挂念。
而与此同时,匆匆离开了房间的江琴迅速朝着后院走去,七拐八拐的绕过回廊,又穿过假山进了一个幽静的小院,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
“哐当~”一声瓶罐摔碎在地的声音。
屋里随即传来了一声怒喝,“我再说一边,我不会离开南风馆,更不会跟你走!你出去!”
有人无奈的哀求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现在你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不行吗?”
“白京墨,你少自作多情了,当年的事情我岑辞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以为我现在做这些是为了你吗?呵呵,别自作多情了,现在在我眼里,你白京墨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罢了,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这不遗余力的怒骂之声竟是出自南风馆的头牌岑辞之口。
江琴叹息一声,瞥见守在门口的小厮云松,赶忙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云松。”江琴低声喊道,朝着云松招了招手。
“江妈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云松跑过来问道,随后又摆手说,“就算前面有天大的事情你也别想见到主人了,你听见了吧,正在吵着呢,我可不管进去禀报。”
江琴着急说,“这事还真得让东家出去不可,云松你就进去通报一声吧。”
云松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你就算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云松惜命着呢。您没听见里面吵得多凶啊,唉,看来屋里的瓶瓶罐罐又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江琴可等不及了,那吉少敏就在自己屋里坐着呢,可是让她就这样进去,她又实在是不敢,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云松,“好云松,你就帮我这一次吧,要不你就帮我敲个门,我自个儿进去汇报?”
云松依旧坚决的摇头,“不行,我不敢,你还是自己去吧。”
“吱呀——”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只见岑辞阴沉着一张脸从屋里面走了出来,那森冷冰寒的目光似乎能将人全部的血液都给冻结起来,“吵什么炒,发生什么事了?”
江琴吓得一哆嗦,瞥见紧随着岑辞出来的白京墨,目光从白京墨背在身后的手腕掠过,心中暗暗咋舌,看来这一次咬的是胳膊啊。
“东家,吉祥酒楼的大小姐吉少敏拿了一千两银子,说是要来给杜若赎身!”江琴回禀说。
第198章 离开
白京墨问道,“可是苏妤让她来的?”
江琴瞧了眼白京墨,点头说,“是的。”
岑辞不屑的冷哼道,“看来你这苏妹妹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上一次苏妤要给杜若赎身的事情,白京墨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她听说吉少敏要给杜若赎身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他是受了苏妤所托。
“那日你开口便是一千两,分明就是故意刁难苏妤,今日人家应了你的要求,你莫不是还想着耍赖吧?”白京墨有些恼怒的问道,她知道岑辞恨她,可是她却无法接受对方将这种恨意波及到自己朋友的身上。
江琴眼见着两人又要吵了起来,连忙当着和事老,牵强的笑着说,“东家,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岑辞径直绕过江琴,朝着前院走去,“我去看看。”
白京墨不放心的连忙跟了上去。
吉少敏之前猜测说江琴的身后还有其他人,但那话她说的并没有依据,不过是全凭自己的猜测罢了,可是当她看到江琴跟在岑辞的身后进门的时候,那猜测便已经有了答案。
“岑辞?哦,不对,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岑老板?”吉少敏颇有些调侃的笑道。
杜若吃惊的看向岑辞,他完全没有想到日日与自己一同接客的岑辞居然就是南风馆真正的东家,但如果说东家是岑辞的话,很多他之前不理解的事情,却又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岑辞扫了眼吉少敏,随即便直接走向杜若,对上杜若诧异的目光,他面无表情的问,“你想好了?”
杜若回过神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实在是岑辞的这个双重身份让他一时半会儿还没适应过来。
吉少敏刚准备说话,却又瞥见了从外面进来的白京墨,不禁也愣了一下,“白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白京墨笑道,“就只需你来,不许我来了?”
白京墨这话刚说完,岑辞就勾唇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白京墨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
吉少敏也不是傻子,瞧着这两人之间明显不对劲的氛围,便识趣的没在开口,只是在心里嘀咕着,这两人可真是有意思,一个开了拾花馆,专做男人的生意,另一个开了南风馆,专做女人的生意,就像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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