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秦记-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鹿丹儿两手叉腰,大嗔道:“哼!你是谁的长辈,我嫁不嫁人又关你什么事?
    咦!”她这才记起项少龙乃荆俊的三哥,立时满面飞红,跺足不依道:“你坏死了!竟欺负我。”
    项少龙哈哈大笑,把刚滚过来的荆俊推了给鹿丹儿,得意洋洋道:“好丹儿!我项少龙等着喝你那杯跪着奉上来的喜酒呢!”
    鹿丹儿落在下风,不敢驳他,扯着荆俊溜了。
    摇头叹息时,嬴盈的声音在旁响起道:“项大人!”
    项少龙别头一看,吓了一跳道:“你的脸色为何这么难看?”
    羸盈苦笑道:“这几晚都睡得不好,唉!事到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项少龙淡淡道:“今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事情对你都应该是告一段落,以后你心中只该有端和兄,好好相夫教子,安分守己做个贤妻良母吧!”
    嬴盈靠近了少许,轻轻道:“告诉我,若没有管中邪,你是否会娶我呢?”
    项少龙苦笑道:“到了今时今日,我们似乎不应再说这种话吧!”
    嬴盈坚持道:“不!我若不问个清楚,绝不甘心。”
    项少龙迫于无奈道:“我确曾欢喜过你。”
    嬴盈黯然垂首,低声道:“今晚若你有不测,我会为你守……噢!我不说了。啊!”
    看着她掩面走了,项少龙摇头苦笑,看来嬴盈是认定自己必输无疑。
    项少龙自然不会把她的想法放在心上,回到昌平君、滕翼等人处时,昌平君问道:“大妹说了什么?”
    项少龙道:“没有什么?”
    昌平君冷哼道:“怎会没有什么,她虽说肯嫁给端和,但对管中邪仍是难舍难离,又说你非是他对手,真气死人了。”
    此时宾客开始进入一主二辅的三座巨宅,乌应元不好意思留在外面这么久,过来招呼各人随他进内。
    既是他老人家的意思,各人自然遵从。
    吕不韦、吕娘蓉和吕不韦其他几个儿子均在大门迎宾,贺喜之声不绝于耳。
    昌平君可能是大秦开国以来最没有架子和派头的左丞相,像根本不知自己身分般和项少龙并肩随在乌应元之后,向吕不韦道贺。
    乌应元乃交际老手,漫不经意般便说了一大堆祝颂之词。
    项少龙想起乌家以前和吕不韦的关系,比对起现在大家口蜜腹剑,势成水火,颇为感触。
    吕不韦不知是以为项少龙今晚必死无疑,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光辉盈脸,谈笑顾盼间自有不可一世的气魄,当他目光落到项少龙处时,立时亮了起来,舍下了其他人,迎过来道:“今夜我吕不韦可算双喜临门,既贺寿诞,又将得佳婿,人生至此,尚有何憾?”
    项少龙心道你最大的遗憾,就是当不上秦国之君,表面当然做足工夫,与众人同向他贺寿。
    在吕不韦尚未有机会说下去时,项少龙反手在背后打了个手式,众人立即呼啸而过,免去了做戏之苦。
    走不了几步,人影一闪,吕娘蓉拦在项少龙身前,脸带寒霜道:“项大人,娘蓉有几句私话和你说。”
    桓奇、滕翼等自然识趣,迳自随领路入席的府仆去了。
    吕娘蓉淡淡道:“项大人请随我来!”
    项少龙知她不会有什么好说话,深具戒心,随她穿过酒席,由一处侧门到了中庭的园林处时,停下来道:“就在这里说好吗?否则恐怕会惹人闲言呢。”
    荆善等十八铁卫,亦步亦趋跟在他背后,此刻散往四方,防止有人接近。
    吕娘蓉回转身来,冷冷道:“项少龙的胆子何时变得这么小了,竟会怕惹闲言,何况今晚项大人若有命在,娘蓉就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项少龙听她语带嘲讽,虽心中有气,但亦犯不着和她针锋相对,微笑道:“三小姐唤在下来此,应不会只是挪揄一番算了。”
    吕娘蓉美目厉芒一闪,沉声道:“当然!本小姐亦没有那种心情,只是想问项大人两句话,你既然对娘蓉没有意思,为何却要接受中邪的挑战?”
    项少龙忍无可忍,冷笑道:“待会只要三小姐当众宣布只愿下嫁管大人,那我项少龙无论如何厚颜无耻,也不致于仍要坚持动手比试吧!”
    吕娘蓉玉容转冷,狠狠瞪了他好一会后,缓缓点头道:“好!就让我吕娘蓉看看今晚你怎样收场。”
    猛一跺足,迳自回大堂去了。
    香风过后,项少龙心中暗叹。
    说到底吕娘蓉虽神色不善,却是一番好意,想劝自己放弃比武,因为她也像嬴盈般以为自己必败无疑。
    但为了杀死管中邪,只好不理她的好意。
    回到大堂时,大多数人已入席坐好,人人交头接耳,见到他的都如获至宝地指指点点,看来话题都离不开他和管中邪轰动咸阳的一战。
    由于人多的关系,除向南一端的三围主席外,其他坐席布在两边,份内外四重,共四百席之多,每席四位,都是面向大堂剩出的广阔空地而坐,方便观看歌舞表演和剑斗。
    到了该坐之席位时,一名府仆迎了上来,领他们入席。
    项少龙的一席居于右首第八席。
    首席自然是昌平君,按着是王陵、王齿等大将。对面坐首席则是王绾,跟着是蔡泽、缪毒、吕族和仲父府中有身分地位的人,却没见到管中邪。
    项少能在滕翼、荆俊、乌应元旁坐下时,才发觉三位娇妻与琴清居于上首一席,正甜甜的向他送上迷人的笑容,不禁心怀大放。目光移后,便是因模样儿相同,又是同样美丽和惹人注目的田氏姊妹花,不知如何陶方竟坐到了她们那席去。
    十八铁卫自是居于后席。
    项少龙与乌应元闲话两句后,朝大门望去。门旁两边那队近三十人的乐队,停止了奏乐,而吕不韦、吕娘蓉等却不见踪影,只有图先在打点着。
    忽地乌应元暗里推了他一把,项少龙醒觉望去,原来对面的杜璧和蒲鹄正离席往他们走过来,项少龙、滕翼、荆俊三人只好随乌应元站起来施礼。
    蒲鹄目不斜视时,杜璧却狠狠盯了纪嫣然和琴清几眼,射出炽热之色,他虽装作出只是随意看望,却瞒不过擅于观察的项少龙。
    两边的人隔着酒席,作了介绍和见面的礼数后,蒲鹄精明的目光上下仔细打量了项少龙,呵呵笑道:“项大人果是威武不凡,天下罕有,难怪乌爷敢在你身上押下重注了。若站在朋友立场,自是希望大人旗开得胜,但若以做生意的立场,却是另一番盘算,蒲某心中矛盾得要命呢!”
    项少龙开始有点明白为何桓奇不欢喜他了,因为这人说话的神态和内容,都有种拿别人是生意财货的感觉,看人的目光,就更有这种味道。
    乌应元乃应对交际的老手,笑道:“蒲爷言重了,乌某那区区赌注,怎会放在蒲爷眼内,当然也不会因财失义,忘记了朋友的立场。”
    项少龙和两旁侧耳倾听的纪嫣然诸女,均听得心中叫绝。
    杜璧笑道:“乌大爷的辞锋真厉害,若项大人的剑也是那么厉害,今晚必可稳胜无疑,那时蒲爷恐怕也要把田地卖了,才能偿还赌债。”
    项少龙失笑道:“到今晚才知大将军这么爱说笑,蒲爷富甲天下,只要随便往囊中一探,已够我等晚晚到醉风楼作大豪客了。”
    众人听他说得夸大,无不捧腹。纪嫣然等更是花枝乱颤,看得远近留意她们的人眼都呆了。
    此时门官唱喏道:“太后储君圣驾到!”
    接着鼓乐声喧天而起。
    正穿花蝴蝶般来回酒席间侍奉客人的过百美婢和府仆首先跪了下来。
    蒲鹄和杜璧施礼别过后,回席去了。
    场内过千人纷纷下跪迎驾。
    荆俊不忘提醒项少龙道:“坐在缪毒和韩竭间那人就是渭南武士行馆的馆主邱日升了。”
    项少龙朝斜对面缪毒那席望去,找到了邱日升。
    刚巧邱日升和韩竭均往他瞧来,眼光相触,大家都感到有点尴尬。
    项少龙今趟是第二次见邱日升,第一次是在与王翦的比武时,隔远一瞥,印象不深,今趟留上了心,只见这在咸阳有宗师级地位的剑手相貌清奇,手足均比一般人修长和予人灵活敏捷的感觉,年在三十五、六间,一对眼炯炯有神,气度极是不凡,只是外表,便使他感到此人是个可怕的对手,难怪缪毒这么刻意笼络他了。
    他还看到茅焦这被小盘安排在缪党的大卧底,与令齐,国兴等居于后席处,身分显仍及不上邱日升、韩竭和另一坐在前席的缪肆。
    门官又再唱喏,鼓乐声更加紧凑时,十六名御卫在前方两旁侧身俯首开道下,朱姬、小盘和吕不韦并排步入大堂。
    后面跟着的是昌文君和另十六名御卫。接着就是吕府包括吕娘蓉在内诸人,管中邪赫然在其中。
    不见多时,管中邪变得更可怕了,稳定的步履显示出强大的自信,顾盼间双目神光电射,慑人之极,在一众家将里,除了绝不逊色于他的上蔡剑手许商外,其他人都给他比了下去。
    项少龙的眼光找到他时,管中邪的目光亦寻上他,两人日光一触,有若闪电交击,好一会才分开。
    由于吕不韦乃今晚的主角,兼又贵为仲父,朱姬和小盘为表尊敬,坚持让他居于中席。
    吕不韦作状推让一番后,终坐了下来。
    管中邪等纷纷入席。
    众人平身坐好时,注意力不由集中到管中邪处。
    气人的是吕娘蓉竟就坐在管中邪之旁,摆明吕不韦一点不给项少龙面子,还隐然有管中邪必得美人归之意。
    管中邪之席位于缪毒之下,同席的还有连蛟和赵普两大剑手,而鲁残和周子桓这些旧人,只能居于后席,可见由于在田猎时不能为吕不韦吐气扬眉,已失爱宠,为这些新人代替了昔日的地位。
    吕不韦就是这种不念旧情的人。
    小盘循例说了一番口不对心颂扬吕不韦功德的话后,寿宴终在炽烈和期待的气氛下开始了。
第九章 菜前美点
    吕府歌舞姬团充满挑逗性的大型歌舞表演过后,在蒙骜、王绾和蔡泽的领头下,众宾客轮番向吕不韦祝酒贺寿,把宴会推上气氛炽烈的高峰。
    按着吕不韦在管中邪、吕娘蓉等人簇拥中,去了两边辅宅接受其他宾客祝贺。
    由于小盘和朱姬仍在,虽上千人的宴堂,仍不觉喧哗嘈吵,只是纷纷交头接耳,话题均以项管两人即将来临的比武为主。
    对面的缪毒向项少龙举杯示意,预祝他胜利,项少龙含笑回应,当然是浅尝即止,作个样儿。忽然乌廷芳打手势召他过去,项少龙心中奇怪。移到娇妻旁,低声问道:“什么事?”
    纪嫣然凑过少许,沉声道:“吕不韦真是卑鄙,刚才小恬经过我们身边时,匆匆说出‘乌府门前有齐人伏兵’,可知吕不韦今晚是不惜代价、不择手段都要把夫君大人除去。若管中邪杀不了你,就由其他人下手,只是我也弄不清楚为何会是齐人。”
    有伏兵狙击自己毫不稀奇,此乃吕不韦一贯惯于冒险和胆大包天的手段,但对为何会是齐人的伏兵,项少龙亦是一头雾水。
    想与另一边的琴清调笑两句时,见朱姬正注视他们,吓得把到了口的说话吞回肚子里,返席低声通知滕翼和荆俊。
    滕翼冷哼一声,到了后席的荆善等处说话,片刻后乌言着离开宴堂,布置一切。
    鼓乐声再喧天而起时,吕不韦人未至洪钟般笑声先至,在管中邪一众拥持中,由大门众星拱月地昂然而入。众人纷纷起立致礼。
    吕不韦得意之极,倏地立定堂心,由从人斟满杯子后,举杯遥向朱姬和小盘高声道:“先敬太后储君一杯。”
    项少龙旁的乌应元冷哼道:“我看这无情无义的贼子能得意到何时?”
    项少龙冷眼看着小盘朱姬与吕不韦举杯互祝,心中岂无感慨。
    这刻可说是吕不韦最得意的时刻,可是当待会欲杀项少龙而不得,稍后又黑龙出世,改朝换制,粉碎了他禅让夺权的美梦后,他的权力将被逐步削弱,其中一个因素自是缪毒的势力膨胀。
    此时吕不韦等来至他们席前,管中邪从这祝酒的大队中移了过来,举杯朝项少龙道:“今晚不论胜败,我管中邪对顶大人仍是打心底里敬服,其他多余话都不说了。”
    项少龙看着这顽强的敌手,微笑回礼。
    两人都是浅尝即止。
    到所有人重归己席时,吕不韦又站起来宣布道:“齐相田单今趟特别派了个杂耍团来给我贺寿,团内无一不是奇人异士,保证各位大开眼界。”
    众人本以为他宣布的是项管两人的比武,微感失望中,一队百多人的杂耍团,声势浩大的涌了进来,又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惹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项少龙等心下恍然。
    齐人的伏兵,指的该就是这杂耍团了。
    这杂耍团甫进场已先声夺人,外排各十多个壮汉大翻勒斗时,一组由三十多人叠罗汉而成的人阵。轻松地在一名动作诙谐的侏儒生动的引领下,像一堵墙般跑了进来。
    最精彩是除底层的八名力士外,接着三层的都是性感的美女,最顶处那齐女更是美赛天仙,虽及不上纪嫣然等那种绝色,已属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其他绕着罗汉阵的团员则边行边表演各种难度极高的动作。
    在乐队起劲约吹奏里,宾客的采声笑声中,罗汉阵花朵般撒往地上,四名力士滚往四方之际,上面三层的十一位美人流水般洒下来,或卧或坐,表演柔若无骨又充满挑逗意味的诱人姿态。
    那高立罗汉阵之顶,最美的齐女翻下来后,再几个翻腾到了吕不韦席前,献上一个以黄金打制而成的寿果。
    负责小盘和朱姬安全的昌文君最是紧张,与众御卫对这批杂技员虎视眈眈,防止有人心怀不轨。
    项少龙和滕翼等聚精会神观察这批待会将伏击他们的敌人,见他们不论男女都身手不凡,均心生戒惧。
    若非有蒙恬通风报讯,猝不及防下,说不定真要吃上大亏。
    那十一位美女在八名有若泰山的力士衬托对比下,施展柔骨绝技和精彩的舞姿,引得全场欢声雷动。
    杂耍团退下后,众宾客仍是议论纷纷,对这批软骨美人怀念不已。
    吕不韦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众人知道好戏来了,倏地静了下来。
    大堂内近千对目光,全集中到这权倾一时的冒险家身上。
    吕不韦干咳一声,正要说话时,缪毒含笑而起,向吕不韦遥遥施礼,众人正大惑不解,缪毒已微笑道:“若下官猜得不错,仲父是否要宣布项管两位大人的比武争美呢?”
    吕不韦呵呵笑道:“缪大人真懂揣摩别人心意,事实正是如此,不知缪大人是否另有高见?”
    他语带嘲讽,暗指缪毒擅于逢迎朱姬,颇为阴损抵死。
    缪毒就算不高兴,亦不会表露出来,淡淡道:“好事成双,主菜上席前,也该有些可口小点。不若先由下官家将与仲父手下高人,来一场点缀助兴,趁趁热闹,仲父意下如何?”
    众宾客那想得到会横里杀了个缪毒出来,公然向吕不韦挑战。秦人好武,宴会比武乃家常便饭,好事者更纷纷喝彩叫好。
    小盘见缪毒说话前,没有先向自己请示,知他恃着朱姬,并不把自己放在眼内,比吕不韦更嚣张狂妄,心中暗怒。
    这边的乌应元向项少龙低声道:“缪毒是不甘寂寞了。”
    项少龙含笑点头。
    他当然明白乌应元意之所指。
    自周室式微,诸侯称霸,各国权贵均盛行养士之风。这不单是搜罗人材,以为己用,更是身分地位的象征。
    权贵间家将卿士的比武,更代表着门客实力的较量。
    缪毒得太后朱姬支持,势力日增,自是希望趁此机会,扬威立万,一显威风,假若他派出的门客高手能胜过吕不韦的人,不但那胜出的手下声价百倍,还可突显出他缪毒现时的权势地位,一举两得。
    在某一程度上,项管之战中缪毒可能仍是看好管中邪,所以若能先胜上一场,那就算管中邪真的击败项少龙这西秦第一剑手,管中邪仍未可算无敌,因为缪毒仍拥有一位胜利者,不让吕不韦专美。
    项少龙目光扫过缪毒手下门客,见那令齐脸有得色,立知此计必是出于此君脑袋,遂对此人留上了心。
    吕不韦呵呵再笑,显是看穿了缪毒心意,别转身来,同小盘恭敬道:“比武助兴,既可增添热闹,更可显扬我大秦武风,请储君示准。”
    缪毒和朱姬同时脸色微变,知道吕不韦故示尊重小盘意见的姿态,自是用心不良,其图加深朱姬缪毒方面和小盘的分歧。就好像只有他才尊重小盘的样子。
    整个大堂肃静无声,千百道目光全集中到这未来秦始皇的身上去。
    小盘也是了得,像丝毫不明白吕不韦的暗示般,含笑对缪毒道:“缪卿家会派出那位剑手来让我们一开眼界呢?”
    韩竭由缪毒旁霍地立起,大步走到堂心,下跪道:“内史府客卿韩竭,请太后储君赐准献技。”
    这番话既自负又倨傲,特别强调要得到朱姬的允准,摆明针对吕不韦刚才没有把朱姬这太后放在心上。
    近月来韩竭在咸阳声名大噪,直迫项少龙和管中邪这两大顶尖剑手,各人见缪毒派的人竟然是他,登时兴奋起哄。
    吕不韦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小盘笑向朱姬道:“一切由太后作主。”
    这么一说,众人更是兴奋,此一道主菜前的美点,已是势在必上。难道朱姬会和深得她恩宠的缪毒抬杠吗?
    果然朱姬轻柔地道:“韩竭乃有稷下剑圣之称的忘忧先生曹秋道的得意门生,剑法超群,不过仲父手下亦能人无数,必可派出人选,好迫得韩先生抖出绝艺,让我等见识一二。”
    滕翼见朱姬摆明捧缪毒压吕不韦,虽对后者绝无好感,仍忍不住低声对顶少龙等道:“真想去把韩竭的龟卵子捏了他娘的出来。”
    项少龙听得好笑。回答道:“二哥总有机会的,何不现在借吕不韦的人,看看这龟卵子有何本领。”
    荆俊肯定地道:“吕贼必会派许商出来,除他和管中邪外,怕没有人是这龟卵子的对手了。”
    事官上除他们外,堂内人人都在猜测吕不韦会派何人出来应战。
    此等胜败砧乎到吕不韦的面子和荣誉,吕不韦自不敢轻忽对待。
    吕不韦的目光果然落到许商身上,岂知就在此时,与许商有师门之辱的连蛟冷哼一声站了起来,恭身道:“请仲父允许连蛟出战。”
    连蛟亦是当今咸阳炙手可热的剑手,曾多次在宴会场合显露身手,众人见他自动请缨,登时鼓掌喝彩。
    吕不韦显然对他颇有信心,呵呵笑道:“好,但记着点到即止。”
    只有管中邪和许商同时皱起眉头,显然并不看好连姣。
    鼓声轰然响起。
    众人均知好戏立即开场了。
    两人隔了丈许,并排面向主席位的小盘,吕不韦和朱姬,先致以武士敬礼,随即转身面向对手,四目交投。
    韩竭平时虽予人倨傲无礼的印象,但这时却像变了另外一个人般,非常沉着,全神贯注打量对手,没有半点轻敌或疏忽大意。
    他右手握在剑柄处,稳定而轻松,两脚微分,不动如山,虽没有摆出架势,但却比任何姿态更有震慑人心的高手风范。
    连项少龙和滕翼等也暗暗为他喝彩。
    他的眼神变得剑般锐利,但却没有透露出分毫心中的情绪,使人更觉得他深不可测,难以猜度。
    大堂内鸦雀无声,人人屏息静气。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感觉,这非是各人今晚特别有耐性,而是没有什么特别大动作的韩竭,已足以生出强凝的气势,镇慑全场。
    最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是他竟清楚传达出一种信息,就是除非他不出手,否则必是石破天惊的攻势。
    滕翼在乌应元后侧过来,奇道:“这小子与善柔同出一门,为何却完全不同剑路呢?”
    项少龙刚和纪嫣然交换了个心生惊异的眼神,闻言道:“只从曹秋道能调教出两个不同的徒弟出来,便可知曹秋道确已达大宗师级的境界了。”
    滕翼点头同意。
    要知若是一般下乘剑匠,只知照版煮碗地把自身技艺授与徒儿,很容易培造出另一个自己来。
    只有博通剑术的宗师级人物,才能因材施教,令徒儿发挥出本身的优点和特长。
    善柔以快为主,剑走飘灵。
    韩竭则以稳为重,剑求势求狠。
    只从两者的分别,便可推测出曹秋道的成就。
    另一边的连蛟虽一向狂妄嚣张,但际此生荣死辱的关键时刻,亦变得气度沉凝,严阵以待。
    表面上一点看不出他落在下风,还拔出长剑,横在胸前,威势十足,可是众人总有他给剑尚未出鞘的韩竭比了下去的感觉。
    两人对峙了半盏热茶的工夫,韩竭忽地微微俯前,像只寻到猎物弱点的斑豹般,双目厉芒剧盛,凝注对手。
    事实上两人的距离没有丝毫改变,但众人却猛地感到韩竭已主动出击了,其中情势,确是难以言喻。
    果然身在局内的连蛟在对方惊人的气势压迫下,不得不立即发难,爆出震撼全场的一声咆吼,手中剑化作长虹,在暗含奥理的步法配合下,越过了近丈的距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7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