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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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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差距,真够大!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袄,哈了一口冷气。
  嫁人也罢,商业联姻也罢,要嫁给一个痴呆傻儿,她是万般不愿。
  可纪书翰说一不二,绑也会将她绑去卫府。
  看来这纪家,她迟早是待不下去了……


第7章 上等的灵长类动物
  一月的夜,冷风嗖嗖,这会又下起了雨,倒是屋檐禺角处挂着的几盏红灯笼映着几丝暖光。
  没一会,鸾儿便悄悄过来了,送来了一件毯子和一个手炉。
  “老爷明明知道小姐身子不好,还罚小姐跪一宿,这不是要命吗!”鸾儿眼含泪水的哭了起来。
  “怎么总是哭哭啼啼的。”
  纪云舒捧着手炉,身子也渐渐暖了起来。
  鸾儿擦着眼泪:“小姐,你就是这样,不争不抢,这才被人欺负到头上。”
  “谁与你说的?”
  “鸾儿不瞎,自然看得见,上次大小姐把你心爱的莆树拔到她院子里去算什么?四小姐把你过冬的衣裳统统剪了稀碎又算什么?还有二少爷自个打翻了老爷的琉璃灯,却赖在你头上,那又怎么说?小姐你心底善良,不追究,可他们不领情,你这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疼得也是你自己。”
  鸾儿气得粉拳紧握。
  “你这丫头,尽是多嘴,隔墙有耳,与你说了多少回了。”
  纪云舒斥责了她一声,可心里知道,鸾儿也是为了自己好。
  鸾儿低着头,有些委屈!
  自打占据了这具身体以来,纪云舒性子上或多或少也带了些原主的淡泊清雅,柔柔弱弱,不浮不躁。
  而她也着实厌烦了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凡能忍的,她绝不吵。
  也许正是因为人性反逆的缘故,她越是多次顺从,府中的小姐少爷们就越是喜欢找她麻烦,三天一小事,半月一大事。
  像来大姨妈一样准时!
  清晨。
  纪云舒受罚完,鸾儿搀扶着她起了身,正准备回院子去休息,刚进西厢就迎面碰上了纪慕青。
  穿着一身雪缎紫色纹襟锦衫,金銮绣鞋,头插金饰银钗,脖子上戴着一串顶级水白珍珠,手腕上的镯子银圈也都是价值连城,首饰璀璨,珠光宝气。
  身后还跟着两个盛气凌人的丫头,水儿和洛儿。
  纪家大小姐纪慕青向来这幅架势。
  “怎么,又去碰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了?”语气阴阳怪气,嘴角带着一抹鄙夷的笑。
  纪云舒眉眼眯了眯,不打算理会她,迈步要走,却被纪幕青抓住她的手腕,用暗劲狠狠一捏。
  “没大没小,哑巴了?”
  纪云舒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妹妹的手昨日碰了死尸,还未清洗,姐姐不嫌?”
  “什么?”纪幕青炸了毛似的松开了纪云舒,拿手帕用力擦着自己的手,嘴里咒骂道,“晦气晦气,一大清早就沾了这倒霉的晦气。”
  鸾儿见状,插嘴:“大小姐,三小姐昨日跪了一宿,还请大小姐别为难……”
  啪……
  纪慕青抬手就甩了鸾儿一巴掌:“一个贱婢也有资格跟本小姐说话。”语落,瞪了一眼纪云舒,“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来人,把这贱婢押到柴房去,好好给我教训教训。”
  这明显就是拿鸾儿撒气!
  纪云舒毕竟是纪慕青名义上的妹妹,骂得,却打不得,可鸾儿不一样,打伤打死,不过就是个丫头。
  几两银子一个,一抓一大把!
  纪慕青身后的水儿和洛儿得了主子的令,上来就要来拽鸾儿。
  平日里纪云舒自己受气也算了,可拿鸾儿撒气就不行,她将鸾儿有意的护在身后,抬眉勾骨间看了纪慕青一眼。
  那一眼,看得纪慕青浑身一个激灵。
  “姐姐一大清早就动怒,可别伤了身子,不如就此算了,回头,妹妹自会训斥鸾儿。”
  “这小丫头向来喜欢插嘴打岔,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纪家的贱丫头各个都是不干不净的,今日,我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言外之意,自然也将纪云舒归纳到了“不干不净”那一类。
  纪幕青这女人,真是上等的灵长类动物!


第8章 毫无营养的闹剧
  纪云舒面色和气,眼神却微微泛冷。
  “鸾儿不懂事,姐姐何必跟一个丫头置气。”她转而斥了一声鸾儿,“还不赶紧认错。”
  鸾儿低垂着头,别扭了一下,才不甘心的道了一声,“奴婢知错。”
  偏偏纪幕青勾针眼一眯,朝纪云舒哼了一声。
  “一个小丫头也让你这么袒护?”
  “丫头也是人,何况鸾儿跟了我这么多年,请姐姐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
  “我偏不。”
  纪慕青柳眉一竖,她凭什么要给纪云舒面子。
  一扭头,狐媚的丹凤眼一勾,低吼:“一个个都杵在那作什么,还不把人拉到柴房去,要本小姐亲自动手吗?”
  水儿和洛儿不敢耽误,几下就把鸾儿给擒住了。
  “姐姐,说到底鸾儿还是我的人,要打要骂也该是我来管。”纪云舒说。
  “那也是纪府的丫头,不懂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不能乱了。”手一挥,“带走。”
  顷刻,纪云舒青葱玉指按住了水儿的手臂,拇指稍稍一用力,水儿只觉得脚底莫名一酥,当下就站不稳了,身体朝纪慕青直直的扑了过去。
  纪慕青始料未及,被扑得身体往后倾去,两道身影齐刷刷的坠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
  “哎呀,疼死我了,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活腻了。”
  纪慕青被水儿压着,吃痛的嚷声。
  水儿吓坏了,一旁的洛儿也吓坏了,赶紧将纪慕青扶了起来。
  原本华贵的衣着沾了肮脏的泥土,头饰也歪歪扭扭、七零八落,实在有些狼狈。
  啪……
  纪慕青扬手在水儿脸上挥了一巴掌,狠狠瞪着她。
  “死丫头,连本小姐都敢撞。”
  “奴婢知错,是奴婢没站稳,求大小姐饶了奴婢。”
  水儿吓的跪到地上连连磕头。
  本就视妆容如命的纪幕青,现下弄得一身狼狈,那还了得?
  捻着兰花指,一张粉末的脸都扭曲起来,这会,自然也没心思去理会鸾儿的事,跺了两脚,气哄哄的回自己屋子换洗去了。
  这场毫无营养的闹剧才得以结束。
  纪云舒也便拉着鸾儿赶紧回了院子,以免纪幕青再折回来。
  一进落院,鸾儿就问。
  “刚才水儿怎么了?好端端的就朝大小姐扑了去。”
  纪云舒浅浅一笑,给自个斟了杯茶,大有长谈的架势。
  “你可知道,人的骨骼分为七层十四块,手骨和脚骨这两块在皮囊底下是相连的,手骨上的筋脉分两段,两段间是両骨,轻轻一按并不觉得疼,只会脚骨生麻失去力气,方才我就是按了水儿的両骨,这才给咱们脱了困。”
  鸾儿听得一愣一愣,“小姐你太厉害了。”
  “都是些骨架构造,无论是人体相貌还是人体内肝脏脾肾的大小,都是由骨架决定,就连那些千年腐尸的腐烂程度和人死亡的时间也与骨架息息相关,还有,一个人的脑骨也实为重要,脑浆的……”
  “小姐,你可别说了。”
  鸾儿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脸色难看,吞了口唾沫,背脊一凉。
  见鸾儿一副担小的模样,纪云舒反倒乐了。
  她还没在手术台上猝死之前,几乎每天都待在考古棚里与那些白骨腐尸打交道,若像鸾儿那般胆小,她早就失业了!
  罢了罢了!
  昨日跪了一宿,纪云舒着实有些累了。
  索性爬上床,盖上被子,呜呼大睡。


第9章 吓破了胆
  衙门
  县太爷这会还在休息,昨晚在东郊村忙了一宿,刚眯眼不到一个时辰,外头的衙役就来敲门了。
  “大人,有人击鼓。”
  县太爷翻了一个身,又没了动静。
  “大人,有人击鼓。”
  县太爷不情不愿的从床上了爬起来,穿好了官服官靴,慢吞吞的上了堂,眼睛还没睁开,就一拍惊堂木。
  “何人击鼓?”
  堂下,两名男子身着华服长袍,一前一后的站着,前者眉骨透着贵族的英气,后者佩戴长剑一股勇气。
  景容在堂上四处寻看一番,并不见昨日的那位小书生。
  县太爷持久不见人抱上姓名,大拇指揉了揉眼,这才睁开,看清了前来的人。
  那不正是昨晚在东郊村与纪书翰一同前来的公子吗?
  “来者何人?为何击鼓?”县太爷按规矩还是问了一遍。
  “大人,我家公子今日来,是找那位画师的,麻烦你叫她出来。”琅泊道明来意。
  “找云舒的?”县太爷轻声嘀咕了一句,手里掐了一把算盘,抬眼说:“纪先生今天不任职,你们改日再来。”
  “她人在哪儿?”景容出声。
  “她在哪儿本官怎会知道,若没事,便赶紧离开吧,衙门外头的鼓可不能随便敲。”县太爷原本就没睡好,自然有些不耐烦了。
  景容面无表情,朝琅泊看了一眼,琅泊明白,从腰间掏出一块牌子,亮了出来。
  “刘清平,睁大眼睛看看。”
  哎哟,竟然敢直接唤他官老爷的名讳!
  县太爷大气,起身拿上惊堂木准备拍,却猛然瞧清了那块令牌上的字。
  手里的惊堂木“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当即便提着官服,哈腰走下高堂,恭迎上去,双脚哆嗦,“扑通”跪下了。
  “容……容王,下官有眼无珠,不知是……是容王驾到,有所怠慢,还望容王恕罪。”
  景容瞧了他一眼,这小样,脸色倒是变换得挺快。
  “不知者无罪,本王也不想惊动太多的人,就不用行大礼了,起来吧。”
  “谢……容……容王。”
  县太爷惊出了虚汗,双腿抖颤得厉害,半会才站起来,可身子却挺不直了。
  “不知容王前来是……是为了什么?”
  琅泊嘴角一翘,替景容开了口。
  “方才不是说了吗?今日来,是找昨日那位画师,你让她立刻出来。”
  “这……”
  “这什么这,一个小小的画师,难不成还端起了架子?”
  县太爷赶紧摇手:“不不不,下官这就派人去把她找来。”扭头对衙役道,“还不赶紧去把纪先生找来。”
  “是。”
  衙役撒腿就去了。
  县太爷唯恐怠慢了这尊大佛,又是哈腰,又是陪笑脸的把景容和琅泊请到了后院休息,泡了一壶上等的茶,自个站在一旁,此时还哆嗦着,抬着衣袖狂擦汗。
  这锦江城,何时来过这等大人物啊!
  景容品了一口茶,锦江盛产茶叶,茶香扑鼻,入口就甜,名不虚传。
  “那位画师是什么人?”景容开口。
  “她叫纪云舒,是咱们锦江城出了名的画师。”县太爷答。
  “如何出名?”
  “这些年,咱县城里多了不少的腐尸和焦尸,都无人认领,自打纪先生来了后,不管是腐尸还是白骨,准能画出死者生前的样貌了,不仅如此,她还替下官破过不少的案件。”
  县太爷像是脸上添了金,很是得意。
  “这么奇的人?窝在这小小的锦江城,倒有些屈才了。”琅泊说时,有意无意的朝自家主子看了一眼。
  似乎绕有深意!
  景容挑了挑眉:“只有这些?”
  县太爷一想:“纪先生性子不好。”
  “怎地不好?”
  县太爷支支吾吾:“不……大喜欢说话,性子冷了点。”
  冷?有多冷?
  景容端杯,又酌了一口茶。
  不到一会,衙役进来通报。
  “纪先生正在屋子里睡觉,说今日不出活。”
  县太爷脸色猛的泛青,虚出了一身冷汗。
  一面是被他视为珍宝的纪云舒,一面是权利在上的容王,这下可把他难住了。
  这队,可得好好站!


第10章 一盏茶
  县太爷偷偷瞄了景容一眼,见他捏着茶盖轻轻往茶杯上罩去,手腕上的力度不轻不重,神色也稳而平淡,很难看出是否不悦?
  身子颤了两下,县太爷赶紧解释:“容王,纪先生这些日子里出了不少活,着实有些累了,昨天下官也答应了她,让她休息一日,不如……”
  景容打断了他。
  “不如本王明日再来?”
  这话旁人听了不觉得有异,偏偏县太爷听出了其中的“毛病”,身子猛的一个激灵,又跪了下来,俯首。
  “下官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
  “怎么堂堂的父母官,总有给人下跪的臭毛病?大临律例,有这条规定吗?”景容眉心紧拧。
  琅泊插了一句,“王爷,没有。”
  县太爷脸色僵白。
  他是堂堂一个县太爷,可您老是尊上等佛啊!
  “起来吧,别把腿跪折了。”
  “谢……谢容王。”
  县太爷怔怔起身,哈腰低头,不敢直视。
  景容微眯着双眼,薄唇勾起,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道,“刘大人,既然那位纪先生隶属衙门当差,自然就要为百姓的安康平定谋福祉,对不起?”
  县太爷老老实实的点头,“对。”
  “昨天本王手底下的人惨死在这锦江城,按道理,你们衙门就要为本王查明真相,对不对?”
  “对。”
  “那本王找她协助刘大人你,替本王破了这桩命案,该不该?”
  “该!”
  景容十分满意,“好,给你一盏茶的功夫,亲自把她带过来。”
  一盏茶?
  这分明就是为难啊!
  县太爷不敢不应,身体往后焦急的挪了挪,“是是是,下官这就去。”
  语罢,提着官服狂奔而去。
  身后的景容神色一凛,心思上端起了疑虑。
  琅泊摸了摸下颚,琢磨起来,“王爷,听刘大人的意思,那纪先生连那些残骸白骨的人像都能画出来,兴许……这些年来调查的案子,她能助一臂之力。”
  景容不应,只是眉梢压紧,狭长的眼眸勾着诡谲的深意,半响,问:“算算日子,咱们离京多久了?”
  “半年有余。”
  “去了多少县城?”
  “一百有余。”
  景容“嗯”了一声,随着眸中的笑意,指头上的杯盖被再次掀起。
  ……
  到了纪府西厢的后门,县太爷抬手“咚咚咚”的敲门,鸾儿匆匆开门,一见是县太爷,嗔住。
  “快快快,叫云舒跟本官去衙门,大事,天大的事。”
  “小姐不是说了吗,今日不出活。”
  县太爷一拍大腿,“哎呀”一声,急得满头大汗,直接推开半掩的门,跨着大步进去了。
  到了屋外,冲着里头就喊:“云舒,本官求你了,求你去趟衙门,你不去,本官的乌纱帽可就难保了呀!你可怜可怜本官,去一趟吧!”
  官求民,头一次听!
  屋子里,纪云舒已经起来了,听到县太爷的声音时,她不紧不慢的换了男装,把自己的檀木盒夹在手臂间。
  这架势,莫非是要往衙门赶?
  往嘴里掷了一颗糖莲子,纪云舒才从里头出来,就看县太爷慌慌张张,就差朝她下跪了。
  “大人,你这是?”
  没有解释的时间,县太爷上前抓起纪云舒。
  “赶紧随本官走一趟,衙门有人找,大人物,不去不行的!”
  纪云舒被急匆匆的拉了几步,才硬把自己的手腕给拽了回来,皱眉:“大人这是做什么?我不是告诉了衙役说今日不出活吗?”
  县太爷纳闷,上下打量她一番,男儿装,檀木盒,这不是出活的架势是什么?
  “你不是要跟本官去衙门吗?”
  纪云舒摇头:“不是。”
  “那你这是去哪儿?”
  “周家。”
  县太爷不明,“去周家做什么?周家小姐刚死,今日正在下葬呢,赶紧跟本官回衙门吧。”
  “那周家小姐的命案,不查了?”纪云舒淡淡的问了句。
  什么?周家小姐的命案?
  县太爷眼睛瞪得倍大,背脊骨上似是被人刮了一下,颤颤的问,“她不是自个儿坠楼,砸死在假山上的吗?”
  纪云舒白了他一眼,“往日出活,我都交一份行案给你,周家的活,我交了?”
  “没。”
  “那我何时说过周家小姐是自个儿坠楼死的?”
  县太爷想了想,摇头,“也没。”
  奇了怪了,不是自己砸死的,难不成被人杀的?


第11章 两桩命案查哪件?
  看县太爷正犯思怵,纪云舒将手臂间的檀木盒夹紧了些,晕深的眸子一勾。
  “大人,周家小姐再过两个时辰就要下葬了,若想再查,就得重新掀土起棺,案子耽误的越久,查起来就越麻烦,这道理,大人应该明白。”
  县太爷搓着手,嘴里“啧”了好几声,皱眉愁苦:“本官当然明白,但是……”
  “但是什么?”
  “这衙门里还有人等着你呢!要不,你先往衙门走一趟,待会,本官再与你去趟周家?定能赶在周家小姐下葬之前。”
  县太爷带着探问的眼神看着她,心里忐忑得不得了。
  纪云舒抬了抬眉,问:“莫非衙门也死人了?”
  “不是不是,是有人找你,就是昨天跟你爹一块到东郊村的公子,今天一早就上衙门来了。”
  “哦?那五具尸体仵作验完了?”
  “可别耽误时间了,我的好云舒,你就赶紧跟本官回衙门吧,周家的事待会再办。”
  不再给纪云舒说话的机会,县太爷拉着纪云舒就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衙门里头。
  这会,景容已经品完了一杯茶,抬眼就见县太爷拉着纪云舒来了。
  到了跟前,县太爷气喘吁吁。
  纪云舒倒是气不喘心不跳的,端端正正的站着那儿,朝正坐在那把梨花椅上的景容瞧去。
  与昨日黑灯瞎火瞧见时有几分不大一样。
  那剑眉星目,分明就揣着桃花眼,那冷傲阴鸷的面容上,也分明多了几丝打趣的味道。
  四目相对,景容也从头到尾将她审视了一遍。
  瞧她白白净净的脸蛋好像更红润了些,也不知是刚才跑得急还是被风吹的,而那深邃的双瞳也更为精神了些。
  只是……
  看自己时怎么多了几分不屑!
  县太爷赶紧哈腰:“容王,下官把人给您带来了。”
  容王?纪云舒一个楞神。
  果然,能让她那如豺狼般的爹都摇尾乞怜的人,真他娘不是小人物!
  衣角突然被县太爷的小动作一拉,示意她赶紧行个礼,别得罪了这尊佛。
  纪云舒倒也乖巧识相,弯了个腰,淡淡道:“小的见过容王。”
  景容眸意深了一下,摆摆手,示意县太爷退到了一边,这才朝纪云舒问去:“纪先生,今日可吃饱了?”
  “吃得挺好!”
  “那昨日可睡好了?”
  “小的一夜未睡。”
  “为何?”
  她跪了一宿,当然没睡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云舒蹙眉,反问了一句:“容王住在海边?”
  管的真宽!
  好在景容听不懂,反倒一本正经的揣摩起这番话来:“本王住在京城,容王府,不靠海,纪先生莫不是今日睡得太久,脑子糊涂了?”
  你才糊涂,你全家都糊涂!
  纪云舒抬了抬眼皮:“王爷找小的来,该不会只是过问一遍吃喝拉撒吧?”
  “当然不是。”景容正了正色,点了主题:“仵作验了尸体,的确中毒身亡,一切结论都和先生说的一样。”
  纪云舒并不意外,问:“所以呢?”
  “所以本王想请先生去一趟义庄,帮本王再仔细看看,看是否能够再查出些什么来!”
  “尸体可剖开了?”
  “肠子都看得见!”
  “可看得见骨头?”
  “清清楚楚,所以本王才会关心先生是否吃饱了,免得见到尸体时会有所反应。”
  反应,是怕她会吐吗?
  真是好笑,她纪云舒什么没见过,别说是被解剖得血淋淋的尸体,就是腐烂到爬满了尸虫的尸体她也碰了不少。
  纪云舒沉言一刻,朝县太爷看去,问:“两桩案件,先办哪一件?”
  一件是周家小姐的案件,一件是容王的案件。
  先办哪个?这不是为难县太爷吗?
  景容思忖:“还有别的案件?”
  县太爷赶紧回道:“容王,前天咱们城中也发生了一桩命案,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马上就要下葬了,再不查,恐是来不及了。”
  斟酌思量,景容面色凝重,与纪云舒说:“本王的事不打紧,先把你手里的案子办完了,再认认真真的帮本王办事就行,免得你分心。”
  哟!真是个大好人啊!


第12章 开馆
  纪云舒可不领情他的大方,只当这是应该。
  毕竟,王爷得有素质!得明白先来后到的道理!
  “多谢容王的理解,那小的就先退下了。”纪云舒俯首。
  “本王跟你一块去。”景容起身道。
  纪云舒面无表情:“容王身娇肉贵,周家这会正在办丧事,怕是会冲撞了容王。”
  “身娇肉贵?”景容眼皮子一皱,“先生是摸过?还是看过?”
  暧昧调侃的话,让纪云舒忍不住偷偷白了他一眼。
  “小的只是怕……”
  景容打断了她的话。
  “不怕,本王正好闲着,何况是低调前去,断然不会打扰了先生办案子。”
  纪云舒懒得与他死缠烂打,最后,还是同意了,说到底,他是容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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