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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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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奕也从地上爬起来,失望极了!
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给了那个家丁。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赢啊?”
“谢公子。”
那家丁笑了笑,捧着银子,往牙齿上咬了一口,笑眯眯的,这一抬头,倏地,就看到纪云舒站在人群里。
哆嗦了一下,哈着腰,嘴皮子一扯,“纪……纪姑娘。”
这会,众人才突然注意到,站在人群中唯一一个女子。
无奈,实在是因为纪云舒一身浅青色装,与那些下人衣服颜色,太相近了!
卫奕一转身,看到她,一下便眉开眼笑,“舒儿。”
大伙纷纷散了,一溜烟,不见踪迹。
“你在斗蛐蛐,好玩吗?”纪云舒问他。
“好玩,舒儿要不要玩?”说完,卫奕将地上的圆盘端了起来,有一只蛐蛐活着,一只死了!
他有些难过的说,“可是我的蛐蛐每次都输。”
“因为你傻。”
“我不傻,是这个蛐蛐傻,它每次都输,娘给我的银子,每次都被他们赢走了。”
纪云舒想笑他,又觉得他笨的可怜,叹了一生气,“卫奕,这两只一模一样,你知道哪只是你的吗?”
“啊?”他挠了挠脑袋,看着盘子里两只一模一样的蛐蛐,翻看了半天,这才摇摇头,“到底花儿是死的这一只呢?还是活的这一只呢?”
“你就是被骗了,每次跟他们斗蛐蛐,他们拿大小和体型一样的来跟你斗,反正赢了就是他们的,输了就是你的,你就是傻,才每次都会被骗。”
“哦,原来是这样啊。”
卫奕一点也不生气,眨着好看的眼睛。
纪云舒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不生气啊,其实,他们很可怜的,下雨的时候也在忙,下雪的时候也在忙,很可怜很可怜的,我经常看到爹和娘给他们银子,所以没事的,就是把银子送给他们,让他们买好吃的。”
那张干净面庞,揉着十分青涩而善良的笑容。
卫奕的善良,是干净的!
纪云舒伸手,抬高,在他脑袋上摸了摸,眼神中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而他,似乎很享受,主动将头低下,乖乖的任由她抚摸。
“卫奕,你想不想出去玩?”纪云舒问他。
“想。”
“那好,我带你出去。”
“真的吗?”卫奕双眸一亮。
纪云舒当然不会骗他,回到院子里换了一身男装,便带着卫奕出了府。
而一路上,卫奕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哥哥,还是舒儿啊?”
纪云舒好几次都被他问烦了,索性不回答他了。
两人进了墨宝斋,纪云舒让掌柜的拿了一套笔墨出来。
“公子真识货,这可是咱们店里上等的一套笔墨,你看这支笔,是宝山木做的,不容易折断,这毛也是用上等的石獾毛做的,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余香,你再看看这支笔,以象牙为杆,香狸为毛,拿在手中,十分的称心,更显华贵,而且咱们选料、除脂、配料、顿押、拣齐、装头、干修、刻字、挂绳,一样也不含糊,”
掌柜的极力推荐,这大买卖,可不能放过!
纪云舒挑起一支笔瞧了瞧,露出一脸不是很满意的样子来。
可其实,她爱不释手了!
掌柜的赶紧说,“公子,你看看,咱们这里的笔,那可是整个锦江城最好的,什么虎毛笔、黄牛耳毫笔、石獾毫,只要你说得出名字,我这里都有!什么圆毫,尖毫,长锋,短锋,我这里都有。”
“这一套多少银子?”纪云舒问。
掌柜的伸出了两跟手指头,笑了笑,“两百两!”
要命!
她出门,也就只带了二十两!
卫奕在店里闲逛,根本就没注意到纪云舒此时发愁的模样。
掌柜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公子,买还是不买啊?”
“买,当然买。”景容的声音响起。
纪云舒一转头,就看到他和琅泊进了店里。
景容面不改色,从腰间掏出一个金元宝,往桌上一放。
吩咐掌柜,“包起来吧。”
艾玛,那掌柜的眼睛都冒金光了,小心翼翼的捧着金元宝,舔了舔嘴巴,点头,“好的好的,这就给大爷包起来。”
纪云舒懵了,盯着他。
“当是本公子,为纪先生买一份心头爱,礼轻情意重!”
这礼,可不轻啊!
“王……”
“叫我公子就行。”景容打断她的话。
纪云舒尴尬一笑,“公子不用破费了,我只是看一看,没说要买。”
“那当是我,为博美人一笑!”
第91章 左撇子?
为博美人一笑?
纪云舒脸色一僵!
这时,卫奕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景容,指着他。
“我见过你,上次在……在广……广渠院,我见过你。”
仿佛见到一个老朋友似的!
景容看他,淡淡一笑:“我也见过你。”
前方高能,这是情敌!
卫奕冲他笑了笑:“我叫卫奕。”
“知道,座位的位,一个人的一。”
“你真聪明。”卫奕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孩子!
景容虽在心里将他当做情敌,可毕竟,卫奕心底不坏,他自然不会针对于他。
这会,掌柜已经将那套笔墨包好了,小心翼翼的捧给景容。
景容接了过来,又朝纪云舒递去:“纪先生,好的东西,就要配懂得使用它的人,这套笔墨,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这番好意,纪云舒是真的不敢接!
无功不受禄,它还是明白的。
若是接了这份礼,说不定,就等同她答应他,跟他回京了!
“纪先生,这份礼,没有别的意思,你无需顾虑太多。”
“……”
下一刻,还没等纪云舒收下,一旁的卫奕,就把礼一下接了过去。
他还得意洋洋的与纪云舒说:“舒儿,这个哥哥给你的,你收下吧,我爹说了,求人的礼物不能收,心意的礼物可以收,舒儿,我帮你拿着,这个很重的。”
纪云舒甚至都来不及阻止,那套笔墨,已经被卫奕抱的牢牢的。
“卫奕,你怎么……”纪云舒稍微有些气。
“舒儿,这很重的,我帮你抱着。”他又强调了一遍。
无言以对!
可是,景容的脸色有些青!
他问卫奕:“你叫她什么?”
艾玛,感情你的重点在这里啊!
卫奕天真烂漫:“舒儿啊,她是舒儿当然要叫舒儿!”
这可比叫“云舒”还要亲密百倍啊!
景容盯着纪云舒,满眼都是醋意。
纪云舒被盯得一怔,脑仁有些疼,将那套笔墨从卫奕手里抢了过来,立马塞进了景容手里。
“多谢公子的好意,笔墨太金贵了,不适合我。”说完,拉着卫奕:“我们走。”
两人急匆匆的出了墨宝斋。
景容一脸气怒,手里的笔墨,甩给了身旁的琅泊,随后追了上去。
可就在纪云舒和卫奕出去的同时,正巧就撞上了衙门里的衙役。
“哎呀,纪先生你在这里正好。”衙役气喘吁吁,一脸焦急。
“怎么了?”纪云舒问。
“大人……大人让你去一趟监牢。”
“去监牢做什么?”
“就是那个玉嫂,她到现在还抱着她女儿的尸体,那尸体都臭了,我们劝了好几回,她就是不听,大人说,让我们来找你,说你法子多。”
她法子不多啊!
手里切尸体的刀倒是多!
可想了想,纪云舒还是点头了:“好,我现在过去。”
岂料卫奕拉着她:“舒儿,你要去哪里啊?”
“卫奕,你可认得回去的路?”
他摇头:“不认得。”
无奈,她只好说:“那好,你跟我一块去。”
“好,我跟舒儿一块去。”
这话才说完,追上来的景容,也说了一句:“我也一块去。”
哎哎哎,那是监牢,一起去凑热闹吗?
可最后,大伙都一块去了!
纪云舒因为担心卫奕进去以后会不适应,于是让门口两个狱卒帮忙照看他。
景容也将琅泊留在外头。
还特意叮嘱他,好好照顾卫奕。
语气里,怎么有股暗劲呢!
纪云舒没做多想,跟着狱卒进去了。
景容跟在他身后。
似乎是司空见惯一样,见到如此潮湿的监牢,景容并不觉得不舒服!
到了玉嫂的监牢外,那股恶臭更加难闻,刺鼻的同时又泛着浓浓的恶心味!
皱了皱鼻头,纪云舒拧着好看的眉,朝牢房里看去。
只见玉嫂对背着自己,手臂抱着阿语,还在轻轻的摇晃,嘴里哼着调,依旧没有停。
“把牢房打开吧。”她说。
狱卒顿了一下:“这……”
“你若是不将牢房打开,我又如何将阿语抱出来?”
是啊!
狱卒尴尬一笑,将门上的锁链打开了。
纪云舒准备进去,被身后的景容拉住。
“我先进去。”
不是请求,是命令!
说到底,他担心这个女人的安危!
将纪云舒拉到自己身后,他先行进去。
牢房里,恶臭味密布,刺得人眼睛都难以睁开。
两人缓缓靠近玉嫂,不做过激的动作,以防那个女人发起疯来。
“玉嫂。”纪云舒轻轻的唤了一声。
没有反应。
纪云舒再往前靠近了一步,微微弯腰而下,伸手朝玉嫂的肩膀上碰去。
当那纤纤素指碰到玉嫂肩膀的一瞬,她突然回过头来。
那双充满了血丝的双眼狠狠的瞪着。
让人发毛。
而在那一刻,纪云舒已经被景容护在了身后。
两人都被玉嫂那双眼睛惊住了!
“玉嫂?”
“你们都是恶人,只有他,只有他对我最好!”
呃?
他?
他是谁?
纪云舒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团团的在心里搅动着。
她问了出来:“他是谁?”
玉嫂冷冷一笑,将双眸转了过去,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又哭了起来。
“阿语,对不起,是娘不好,你原谅娘,你一定要原谅娘啊。”
纪云舒不罢休,她推开景容,直接蹲到了玉嫂面前,拉着她的手臂,继续问:“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说?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口里的他,是谁呢?”
玉嫂大笑起来,又一副癫痴的模样,不理会纪云舒,伸手把怀中的阿语抱得更紧。
嘴里碎碎的念着:“阿语,不疼的,一点也不疼,一下就过去了,我的好阿语,娘对不起你,你不要生气,娘给你唱家乡的童谣,唱完,你就不疼了。”
“玉嫂,阿语她已经死了,如果你知道什么,一定告诉我,玉嫂……”
“不疼了,不疼了,我的阿语不疼了。”
玉嫂来来回回的念着这几句。
纪云舒一咬牙,伸手去抱阿语,扣住了她那精瘦的腰肢,手臂一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那股劲才偷偷使上来,玉嫂就有了警惕。
“你干什么?她是我的阿语,不要抢走我的阿语,不要……”
玉嫂激动的双目睁大,面目狰狞,牢牢的抱着阿语,将下巴低下她的头上,硬是不松。
纪云舒刚才,是在暗地里抢孩子啊。
看得一旁的景容都楞住了!
然而,抢人无果。
景容伸手欲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一边说:“你别这样,她不会听你的,免得伤了你自己。”
纪云舒扭了一下身,避开了他来拉自己手。
不行,还得试一试。
硬的不行,来软的!
她神色凝重,沉了一口气,缓缓说:“玉嫂,我不跟你抢阿语,我只是想带她去休息,你看,她都睡着了,这里很冷的,她会着凉,你把她给我好不好,我抱着她去休息,她就不会冷了。”
“不要……不要,阿语是我的,是我的……”
“你看,阿语她真的很冷,她在发抖,她不想待在这里,你如果为了她好,就把她交给我,好吗?”
玉嫂眼神轻晃,有些犹豫,抱着阿语的手也缓缓松了一点,摸着阿语的脸,她冷不丁一怵。
“是啊,我的阿语真的很冷,”
“你让我抱着她好不好,等她醒过来,我就带着她来找你。”
“真的吗?”
纪云舒点头:“真的,我保证,等她醒过来,我就带她过来。”
可阿语,再也醒不过来了啊!
玉嫂在一阵犹豫之后,终于松手了。
松手那一刻,纪云舒一把将阿语抱了过来,起身,退了好几步,生怕玉嫂反悔,跟她抢夺!
可玉嫂很安静,松开阿语后,就呆呆的坐着,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了。
安静极了!
好像此刻的阿语并不在她的世界里存在。
纪云舒退了几步之后,直接退出了牢房,等景容随后一出来,那狱卒就把牢房锁上了。
狱卒捏着鼻子,冲纪云舒给了一个大拇指:“纪先生,你真厉害,我们劝了半天,也没能把这孩子劝过来。”
纪云舒抱着轻飘飘的阿语,虽然那股恶臭味很重,她也不介意,反而十分心疼。
“给我。”
景容说着,从她手里,接过阿语。
丝毫没有嫌弃的感觉。
狱卒不认识景容,自然不觉得惊奇,反而指着监牢里、狱卒休息的地方,说:“那里放好了布,把人抱过去就行,待会送到义庄去。”
指挥王爷,你小子,活腻了!
偏偏景容不恼!
将阿语抱了过去,放在了那块白布上。
纪云舒虽然惊讶他的举动,却也有些感动,见他将阿语放在白布上之后,本想与他说声谢谢。
却无意之间,瞥见阿语摊开的手掌。
有些惊愕!
二话不说,将阿语双手拉起来,手掌展平。
左手手掌比较粗糙,且覆有一层层的茧,而且掌心的纹路十分显见。
可右手不一样,没有几个茧,而且掌心软实!
“阿语是个左撇子!”
结论一下,纪云舒自己都惊了一嗔。
景容不明:“什么意思?”
“你可记得,江老爷的骸骨上,那二十多刀的方位?”
细细一想:“多偏向骸骨右侧。”稍顿,他眉头一皱:“你不会以为……”
第92章 毫无人性的女人
景容心里大概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不敢肯定!
纪云舒握着阿语那双小手,面色凝重。
出于对案件的敏感性,那种感觉告诉她,不简单,一定不简单!
再加上江夫人之前说的那番话,隐隐约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将阿语的手放下后,纪云舒转头吩咐狱卒:“你现在立刻去趟衙门,通知刘大人过来,再将玉嫂行凶的那把小刀用布包着带过来,还有,取一瓶墨汁和一碟面粉过来。”
狱卒懵了一下:“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你快去就是了。”
“可……这尸体怎么办?还得送义庄去呢!”
纪云舒厉眸瞪他:“让你赶紧去办事,如此罗嗦做什么?”
艾玛,狱卒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哈腰应下,拔腿去了。
纪云舒叹了一声气,看了一眼死去的阿语,心里沉重万分。
她的神色,一一落在景容眼中。
他问:“你觉得阿语是凶手?”
纪云舒摇头:“不敢确定,真希望自己猜错了。”
景容分析:“两年前,她才六岁而已,一个六岁的女孩,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呢?”
这个顾虑,不是不能有。
不过……
纪云舒眼眸一眯:“王爷难道忘了?当时江老爷被李兆推了一把,脚踝扭伤,根本起不来,就算只有六岁的阿语,也有可能在江老爷毫不防备的情况下杀了他。”
可说完,她又紧接了一句:“一切都只是猜测,说不定。”
景容点头,没再多问。
不过多久,县太爷便过来了,提着官服风尘仆仆的样子,见着景容,一如既往的哆嗦行礼。
“王爷,此处乃是监牢,王爷金贵之躯,怕是……”
景容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案件要紧,不必顾及其它。”
“是是是……”
县太爷支起身子,走到纪云舒旁,招了招手,身后的衙役将她要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莫非案件有新的情况?这把刀不是验过了吗?”县太爷不解。
纪云舒不搭理他!
套了一双手套,将那把小刀拿了过来,将木质的刀柄放在油灯的火芯上来回烧了会。
她又一边吩咐衙役:“将面粉加进墨汁里,搅拌均匀。”
“是。”
衙役照办,待办妥后,将东西递给了她。
纪云舒把烧烫的刀柄伸进加了面粉的墨汁中,约莫等了半盏茶的工夫才拿出来。
木质的刀柄已经变黑,沾着黏糊糊的面粉。
她又再次将其放在油灯的火芯上烤了起来。
大伙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纪先生又在做些什么呢?
七八双眼睛都盯着她手里的那把刀。
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原本黑色粘稠的面粉在被烤焦后,脱皮掉落,最后,只在刀柄上,留下了几道不算清楚的印记。
旁人看了不明,但是纪云舒明白了!
随着那样的印记越发明显,她眸中溢出了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县太爷上前,问:“怎么样?这刀……有异样?”
“嗯。”她点头。
“哪里不对?”
“哪哪都不对。”
这话可把县太爷难住了!
纪云舒将刀柄从火芯子移开,然后将阿语的左手掌心放在了那把刀柄上,随即捏着她的手背,让其握住刀柄,再拿开。
“十分吻合!”纪云舒语气笃定:“杀江老爷的人,是阿语!”
哗……
大伙都瞠目结舌!
唯有景容十分淡定,问她:“怎么确定的?”
纪云舒举着手中的刀柄,解释:“这把刀柄上的印记,其实是几根手指印。”
“手指印?”县太爷往前蹭了蹭,擦亮眼睛瞅着,问:“可是,这怎么会有几根手指印呢?”
“因为阿语在握着刀柄杀人的时候,刀刀刺在人的骸骨上,而这把刀本就是短小,所以足以说明,整个刀锋一定都刺进了江老爷的身体里,那么血,也一定流在了她的手上和刀柄上,可是手指握住刀柄的地方,血迹就会很少。”
大家互相看了看,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纪云舒则继续解释:“我用面粉和墨汁涂抹在刀柄上面,再用火来烤,那么,这种木质的刀柄上,只要沾过血的地方,面粉和墨汁就会脱落,而没有沾血的地方,面粉和墨汁就会留下来,而留下来的这个印记,就是手指印。”
“原来是这样啊!”县太爷点点头,可是想了想,又觉得十分奇怪:“可是这个手指印,也可能是玉嫂的。”
“不可能。”纪云舒一声掷地。
“云舒,连江夫人都说,她亲眼看到是玉嫂杀的人,罪都认了,不会有错的。”
“可是,玉嫂并没有承认。”
“玉嫂癫痴成那样,她怎么承认啊!”县太爷一摊手。
景容实在看不下去了,冷眸带着一股寒光朝县太爷刺了过去。
斥了一声:“刘大人,你最好安静点。”
“……”县太爷脸色一僵,尴尬一笑,连连点头,闭上了嘴。
不得不说,县太爷还是很吃景容这一招!
而纪云舒也慢慢解释起来:“我所有的论证,都是有证据的,刀柄上的这几根手指印,跟阿语的手指大小、长度是一模一样,不仅如此,这个手印是一只左手印,因为,一个人用左手正握刀柄,小拇指在刀柄上方,四根指头的方向,是从右向左延伸,反握刀柄,小拇指在下方,四根指头的方向,是由左向右,可如果是右手握住刀柄,那么这两种情况下,四根指头的延伸方向,是相反的。”
“而这个刀柄上,正是一只左手反握的手指印。”纪云舒将阿语的左手抬了起来,继续:“阿语的左手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而且纹路粗糙明显,可是她的右手却很软厚,也就是说,阿语是一个左撇子,是她用左手反握这个刀柄,杀死了江老爷。”
这的确有些不可置信,两年前,阿语才六岁啊!
那该是被逼到何种地步,才会让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下了杀心。
大家唏嘘不已!
倘若真的像纪云舒说的这样,那么,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纪云舒的心里,此刻突然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
而这种猜测,惊得她整个人猝不及防一颤!
景容观察到了她的神情,问她:“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
“我想再见见玉嫂。”
“可是……”
纪云舒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
似乎是看出了景容担心自己的心思。
景容点头:“好,那我陪你一块。”
纪云舒拒绝:“不要,你们在一边,最好不要出现,让我跟她单独聊一聊。”
不等景容再说些什么,纪云舒就已经拿上那把刀,朝玉嫂牢房的方向去了。
而大家跟在后头过去,只是隐在拐角处的侧面,没有靠近。
纪云舒站在牢房外,拿着手中的刀,朝着牢房的木桩上,一下下的敲打着。
敲打的声音很闷沉,却好像敲进了人的心魂中。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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