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马前卒-第7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田氏的势力,为什么没有强行动手呢?”
“因为桃园郡守贲宽似乎很讨厌田氏,所以在这里,田氏不敢动粗。”孔连顺答道。
秦厉想了想,“答应田氏,但有一条,昌渚的酒楼经营权,管事的必须是你,而不是他们田氏的人。田氏想要的不过是钱罢了。”
“你疯了?田氏是什么你不清楚吗?田真在国安部坐第二把交椅的人,田氏酒楼便是国安部最大的谍探窝子。”
秦厉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那倒是真不用理他们,一个田真,可比贲宽有价值多了。如果你能藉着这条线攀上田真,那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意外之喜。”
孔连顺脸色苍白起来:“让我走到田真的面前,你是怕我不死吗?”
“放心。田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对付。”秦厉冷笑。“至少我认为,你一点儿也不比他差。我们并不是要你去专门刺探什么情报,但你要清楚,只要你能结交上这样的人物,在与他们平常的交往之中,便能得到许多我们想尽办法也得不到的东西。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能与田真交往的人,又有那一个不是有权有钱有势的?他可是大明第一流的权贵。”
“我明白了。”孔连顺垂头丧气地道。
“但是不要急,这事儿,要拿着架子,先让他们欲求而不可得,既然有贲宽在后面站着,你自然可以要求得更多。”秦厉哧哧地笑着,“愈是得不到的,他们就愈会珍惜。”
“即便我加入了他们,只怕也不可能就接近田真吧?说到底,不过一个酒楼老板而已。”
“事在人为嘛,我们并不急。一急就会坏事。”秦厉道。“但不走出这第一步,你永远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是吧?”
孔连顺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的柜子里,从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秦厉的面前。
“与其现在就期盼与田真这样的人拉上关系,倒不如先来一点现实的,有可能实现的事情。”
秦厉打开面前的卷轴,看着卷轴上画着的一个少女,“这是谁?有什么来历?”
“这个女人叫做樊小妹。与他的家人当年一起被齐国掳掠到了常宁郡,因为生活艰难,他家又遇上了很大的问题,所以这个女子便被卖给了一个常宁郡的富商,据说后来又被送到了长安。”孔连顺介绍道。
“她有什么背景吗?”秦厉端详着画轴上的少女。
“这个女人的哥哥叫樊昌。”孔连顺看着秦厉道。
“樊昌?明军驻昌渚县的领兵将军?”秦厉眉毛一挑,眼中的神色立刻便兴奋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并且有了这个女子的画像的?”
孔连顺道:“我刚来昌渚的时候,开了一家小饭馆,那时的樊昌还只是一个校尉,有时候会做东请他的那些外地麾下来我这儿吃饭,一来二去,便与他熟悉了起来。攀谈之中他知道我也是从常宁郡九死一生逃回来的事情之后,便与我说起了此事。他很心疼他这个小妹,一直也没有放弃寻找樊小妹的念头。那时的我,自然也不敢说能帮他,因为这与我的身份不符。后来他来的渐渐少了,我也就淡忘了此事,或者他也只是觉得与我同病相怜再说起此事吧。”
秦厉满意地点点头:“你做得很好,如果你当时就起了拉拢他的心思,大包大揽地应承此事,只怕就会让人怀疑了。一个逃民,怎么可能帮上这样的忙呢?瞧,孔连顺,我就说你心思缜密,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吧?看起来事情的进展,就在这一年之中罗?”
“正是。”孔连顺点了点头:“今年初,我的小饭馆已经变成了如今的大酒楼,他也升职成了将军,嘿,他升职倒是极快的,现在已经是驻扎昌渚统兵三千的将领了。他仍然是宴请他麾下的外地将领来我这儿吃饭,席间,我巧妙地提到了此事。”
“嗯。”
“我跟他说,现在我认识了许多来自长安的商人,或者这些人,能帮他打听一下他的妹妹的情况。”孔连顺道。
“过渡自然,不错不错。”秦厉拍掌笑道。
“他听后自然是大喜,这些年来,他也拜托了许多人去打听他妹妹的消息,但始终是一无所获。”孔连顺道:“听到我的这话之后,立即便找了画师,将他妹妹的画像画了下来,不过这幅画像已经是几年前的了,樊昌说有九分像。”
“几年前的像啊!”秦厉沉吟道:“女大十八变,只怕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吗?这可有点难度?”
“找个人而已,鬼影儿做不到吗?”孔连顺讥诮地看着他:“樊昌可是驻昌渚的将军,这里是明军与齐国对抗的第一线,这样的一位将军,手里掌握的信息,只怕远远不是一般的将军可比的吧?如果能找回这个女子,樊昌只怕便会将我视做大恩人,我与他结交便自然而然地可以更深一步的进行下去了。”
秦厉哈哈一笑:“行,这个女子,只要她还活着,我便一定能找到她。并且让她发挥出该发挥的作用,等找到了这个女人,会有一个真正的齐国商人将这个消息带给你的。”
“那就好。”
“孔连顺,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胜利一定会是属于我们大齐的,再熬上几年,等到我们大齐渡过了眼前的困境,我们便会向明国开战,将他们彻底消灭,将整个大陆一统到齐国的龙旗之下。”秦厉道。
“我没有你那么乐观!”孔连顺摇了摇头:“虽然我也希望你们能胜利,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眼前这样的胆战心惊的生活,才能与我的家人团聚。”
第1697章 一个商人的见识
秦厉呵呵的笑了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道:“你想多了,大齐立国一百余年了,明国才立国多久,大齐的底蕴你根本不清楚,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放心吧,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孔连顺盯着他:“我相信,当年秦国人一定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被明人三下五除二被干掉了,楚国人也一定是这么想的,但他们甚至连仗都没有正儿八经地打上几次,便被明人莫名其妙地给干掉了,秦大人,你这么说,不会让我放心,反而让我更加的心惊胆战。”
秦厉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有些不屑地道:“秦楚岂能与大齐相比!”
“秦楚的确不能与大齐相比,大齐比他们强大太多,可是现在的明国,也已非昔日了。秦大人,你这一辈子为了大齐,奔波在外,不辞辛苦,无畏生死,我是很敬佩的,可你对明国了解多少呢?据我所知,你近十年的功夫,都用在了明人的身上,如果连你也是这样看待明国,轻视明人的话,我不得不担心,未来的胜利者会是他们。”孔连顺并没有照顾秦厉脸面的意思,直截了当地道。
秦厉不知不觉地坐直了身子,他终究还算是一个清醒的人。“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因为我在常宁郡生活过多年,又在长安生活了一年,回到桃园郡,至今日也已经四年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所以看问题自然不及你们站得高,看得远,我只能看着眼前,看着当下,看着与我一样的人或者那些比我更加不如的人。”孔连顺道:“但我就是从这些人身上看到了两国的截然不同。”
“说说你的感受。”秦厉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更能将一个问题看得全面。这或许对我也有所补益。”
孔连顺想了想,道:“秦大人一直强调的是齐国的底蕴,这我并不否认,而且现在齐国也正在进行着翻天覆地的大改变,这的确会在未来增加齐国的实力,但是秦大人,你知道齐国给我的感受是什么吗?”
“强大?”
“的确很强大,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四十岁的壮汉。”孔连顺道。
秦厉不由得笑了起来:“你的感觉很准确,现在的齐国,正一天比一天更强壮。假以时日,他会更强壮。”
孔连顺淡淡地道:“秦大人,一个壮汉,四十岁已经是巅峰了,再往后,可就要走下坡路了,您别瞪我,我知道今日这齐国,比起过去之齐国,的确要强上一些,未来,或者比过去的齐国要强上更多,但这是一个纵向的比较,是与过去的齐国比。但现在,我们要将他拿来与明国比。”
“明人在你眼中又是多少岁呢?”
“二十岁!”孔连顺道:“在未来,他才会真正的越来越强,现在的他,就已经与齐国能够相抗衡,但他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足够他成长,愈往后,明人力量上的优势会更加明显,齐国的确在一天比一天变强,但是比起明人变强的速度,远远不够。”
秦厉的脸色很是阴沉。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现在就与明国开战的话,会更有赢面?”
“五五之数。”孔连顺断然道。
“往后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齐获胜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小,除非出现什么大的变故。”孔连顺道。
秦厉大笑了起来:“孔连顺啊孔连顺,你的确只是从一个低层面上看到了一些东西,不过你说的这些,还是对我有些启发的。我会提交报告上去。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从皇帝伊始,我们从来都没有小瞧过明人,对他们的重视,前所未有。所以,你便放心吧。”
“我就是担心你们的这种重视仍然远远不够。”孔连顺眼中的忧虑之色,并没有丝毫的减弱,他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子,放在了秦厉的面前:“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
“这个我知道,十两银子一瓶。”秦厉道:“明人制造出来的最好的也是最烈的酒嘛,不仅军中厮杀汉喜欢,便是一般的百姓也很喜欢,不过喝得起的人可不多。”
“可你知道这瓶子,这酒,造价几何吗?”孔连问追问道。
秦厉提起瓶子,看了看:“这瓶子一看就是上好的琉璃,造价一定不菲,加上这烈酒,十两银子,说起来并不贵。”
孔连顺冷笑起来:“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只到我认识了一个专门往齐国卖这种酒的人并成功地和他成为了朋友之后他才告诉我实情。他从大明的官办作坊里进这种瓶子,一个一两银银子。而据他所知,大明造这种瓶子的作坊,成本最多只有一钱银子。十倍的利。他将这种瓶子购进来,然后装上烈酒,这种烈酒的造价也不会超过一两银子,二两银子的成倍,卖给大齐的商人,一瓶是八两银子。”
秦厉一呆:“不是说琉璃很贵的吗?”
“那是齐人这样认为。大明早就攻克了制造琉璃的技术,说出来让你惊掉大牙,制造琉璃的原材料,就是沙子。”孔连顺道。
秦厉不由呆住了。
“大明以前并不大规模地造这种烈酒,因为他很耗粮食,过去造出来的烈酒绝大部分用于军中作为药品使用,但现在,他们能大规模地酿造了,为什么?因为他们从齐国进口了大粮的粮食。大概齐国还以为用陈粮卖出了新粮的价格而沾沾自喜吧?岂不知返过身来,便被明人赚取了更多的钱财。卖粮食获得的那一点点银钱,早就被明人百倍千倍地赚回去了。”
秦厉不由喘起了粗气。
“这么说来,我们必须要禁止向明人出售粮食了。”
“没用的。”孔连顺叹道:“你们禁止出售,但商人们会因为高额的利润而向明人走私的,明人已经培养起了齐人饮用烈酒的习惯,你们禁售粮食,只会拉高这酒的价格。只怕会让明人赚得更多。”
“我们可以禁止在齐国卖这种酒?”
“军中不需要吗?”孔连顺冷然道:“大齐可曾掌握了酿造这种烈酒的技术?而且只怕封禁越严,追捧之风愈盛。而且明国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禁售?”
秦厉不由呆住了。
“其实远远不止这些啊!”孔连顺叹息道:“看到那些停在门前正在卸货的沙糖吗?明人从齐国大量进口这种沙糖,运回国内,加工制造成了霜糖,冰糖,还有风行多年的彩虹糖,然后再返销到齐国之内。秦大人,你或者对商业并不了解,但我敢肯定,齐国的那些制作霜糖,冰糖的作坊,只怕快要破产了。因为明人的这些产品,哪怕千里迢迢地运到齐国,价格仍然比齐国自己制造的要便宜。”
秦厉瞪着眼睛看着楼下的一家商户,那里正将一袋一袋的沙糖扛进屋中。
“我是一个商人,所以我就从商人的角度来看问题。我看到的是齐人卖到明国的,都是一些最基本的原材料,而明人卖到齐国的,却是一样样的成品。这中间的差价,齐国只要调查一下,换算一下,就会明白其中的巨大差距。大齐看似也在两国的贸易之中赚钱,但却远远没有明国赚得多。明人是在用齐国的资源赚齐国的钱呐。”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会向上面报告的。”秦厉咬牙道:“我们的户部,工部那些官员们都是吃屎的吗?”
“他们只看到了国库在充盈,却没有看到其中潜藏的危机,我也是这几年经商,与一些大商人们的交流更多,才慢慢地悟到了这其中的窍门。”孔连顺叹道:“更可怕的是,明国的商人似乎在统一地执行一个策略,那就是涉及到大齐最基础的一些产业所生产出来的产品,他们都在用更低的价格向着齐国出售。表面上看起来,他们甚至是不赚钱的。”
“你刚刚不是说商人逐利吗?他们图什么?是明国朝廷在压迫他们?”
“当然不是,明面上他们的确不赚钱,但暗地里,他们却有另外的来路。”孔连顺道:“这些商人们在大明的两大银行贷款,利率只有半成,而一般的贷款,这种利率可是两成甚至更高。这里头的差价,就是这些商人们的盈利所在,因为他们可以贷出大笔的钱来,投资到产出更高的产业中去,从而弥补在这方面的损失,换句话说,这些商人由朝廷在补贴。大齐,可懂这种手段?”
秦厉默然不语。就算懂,只怕大齐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秦大人,他们正在悄无声息的摧毁大齐的根基。”孔连顺哀叹道:“可大齐,却还乐在其中,自以为得计啊。以为将明人的银行隔绝在外就万事大吉了,这种情况延续下去,只怕大齐的百姓会越来越穷的。你可曾见过大明的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就拿桃园郡来说,一户普通的种地人家,一年的收入都有几百两银子。他们赋税极低,没有徭役,过去的徭役甚至成了他们增收的手段。大明朝廷看起来很穷,但他的百姓真富。明国皇帝需要钱的时候,就发行所谓的国债,不管发多少,大明国内,都能将其消耗得干干净净。换句话说,明国皇帝只需要想要钱,他随时可以聚集起海量的财富。”
秦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所说的,我需要亲自去看一看,我要走一趟明国国内。”
“那太危险了,明国认得你的人可不少。”孔连顺摇头道。
“没关系,我能活到现在,自然有我的手段。另外,你说的这个樊小妹,我马上就会安排人去寻找的,不会误了你的事情。”
第1698章 大鱼
相比起武陵郡这些年来的巨大变化,作为整个大将军行辕所在的昭关,就显得破旧了一些。吴岭进驻这座雄关之后,多年以来,基本上没有对这座重要的关口作过什么大的改动。在吴岭看来,原来的昭关,已经够用了。再上关隘上面花大量的钱财,实在是不值得。
受秦风的影响,吴岭对于险关重隘一向是不屑一顾的。所谓固若金汤的城池压根就是不存在的,雄关存在的目的,最终就是被人用来打破从而变成他人的彪柄战绩而被载入史册。
人心城,则不城。
吴岭相当认可秦风的这一句话。与齐国战起,如果真让齐人一路势如破竹打到了昭关之下,试问一座关隘,又能阻挡敌人多久呢?
御敌于国门之外,便是吴岭自上任以来的最基本的策略。所以过去无论是在昌渚,还是在湘溪等边境县上,吴岭统统只有一个策略,被人咬一口,那就得咬回去。你不来骚扰我,我还想去找你的麻烦呢!
主动的战略,的确取得了成效,边境线上的互想袭扰,总体上还是明人占着上风。
原本武陵战区一共约有三万五千余人,分驻益阳,武陵,桃园三郡,桃园为一线,武陵为中心,益阳为后援,构成了明军在武陵战区的整个梯次防御线。新年过后,原中央战区大将军野狗甘炜调任武陵战区任自己的副将,其亲卫营苍狼营也一并被调到了武陵战区,使得武陵战区的战斗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
吴岭可不会认为野狗从一个战区大将军被弄到自己这里来成了副将便认为是野狗倒了霉,他心中很清楚,野狗来,不外乎两个目的,第一是平衡自己在武陵战区一家独大的局面,野狗一到,原本属于大明老营头的那些部队,自然便会以野狗马首是瞻。二来,也是朝廷对整个武陵战区的重视,未来的齐明争霸,主战场差不多就会放在这里了。
最初之时,吴岭还是比较担心野狗不好共事的。
野狗是典型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家伙,除了皇帝的话,谁的话在他的耳朵里都不好使,更让人不安的是,这人一根筋,压根儿就不懂得什么叫谋划。吴岭在整个吴岭战区经营了多年,对于未来的战事,早就有了一个系统的考虑,他什么担心野狗到来之后提出异议,然后推倒重来。
劳民伤财倒是其次,吴岭最担心的便是各部队会因为这些而读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从而对整个武陵战区的凝聚力造成极坏的影响。
然而他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野狗到了武陵战区之后,规规矩矩的参见了他这个顶头上司,并没有对武陵战区的日常管理,作训作战计划提出任何意见,只是要求他必须驻扎在桃园郡。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吴岭马上便答应了他。于是这位虽然瘸着一条腿,但却风风火火的大将军便带上他的苍狼营,一溜烟儿地奔到了桃园郡。
这位到了桃园郡之后,还搞出了一件事情,让吴岭啼笑皆非,这位大将军居然要将自己的行辕扎在昌渚。桃园郡守贲宽坚决反对,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哪怕被野狗叉着脖子掐得满面通红,口吐白沫,贲宽还是只有两个字,不行。
当然不能让野狗驻扎在昌渚,那里现在不仅是明齐两国的商贸集散地,更是对齐国的第一线,平时在哪里驻个三五千军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但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跑到哪里去扎下行辕,这不是在告诉齐人,我们准备要干你们了!
问题是,现在大明还没有准备干他们啊!
官司打到吴岭哪里,然后一路打到皇帝那里,最后的结果是皇帝派了一名侍卫过来,带上了一根鞭子,狠狠地抽了野狗一顿鞭子,并勒令他向贲宽赔礼道歉。
挨了打的野狗倒也光棍,光着膀子背上几根荆条居然就这样招摇过市地去了贲宽的郡守府请罪。倒是让贲宽在颜面大涨的同时,也颇有几分不好意思。最后野狗将他的行辕驻扎在了桃园郡治,这两人居然相处得极为融洽了,听说经常两人聚在一起喝酒。
野狗是一个怪人,贲宽只怕也算是一个了。这两人不打不相识,现在倒似好得穿一条裤子了。
不过吴岭从这件事中,还读出了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皇帝对野狗的信任,只怕无人能比。大明立国十余年了,皇帝极少当面斥责一个臣子,更别说当众殴打了,享有这份殊荣的,满天下就只有野狗一个。
这不是耻辱,这是荣耀啊!
论宠信,自己拍马也赶不上野狗,这一点上,吴岭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家是皇帝的老跟班,一起从微末之际走出,而且为皇帝吃过大苦头的人。自己说起来与皇帝还是有过节的,跟皇帝作对了好多年。
不过呢,武陵战区还得靠自己。皇帝还是有知人之明的,派野狗过来,倒也是极妙的一招,一来平衡了武陵势力,二来,这位大将军那满是肌肉疙瘩的脑子里,装满的都只是冲锋的念头,要让他筹谋策划一场灭国大战,要了他的命他也干不出来。通过与野狗的近距离接触,吴岭算是彻底放心了他这位副手,在大事之上,这位绝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其他的,他爱咋地就咋地吧。反正也翻不起大浪花来,桃园郡贲宽那可是一个脖子极硬的家伙。别看现在两人好得很,但野狗要是触犯了桃园的利益,贲宽只怕马上就会撸起袖子跟他干。打当然打不过,不过最后的结果,多半是皇帝又派一位侍卫带着鞭子过来。
野狗这样的家伙,居然还娶了一位娇小玲珑如花似玉外带知书达理棋琴书画无所不通的媳妇,大概这就是差什么补什么吧,两人站在一起,铁定的便是美女与野兽。幸好野狗生的是儿子,要是女儿,模样长得跟野狗一样,只怕就糟糕了。
翻着野狗从桃园郡发来的一些公文,看着公文后面那鸡爪似的签名,吴岭不由乐得笑了出来。有这样一位副将,是自己的福份呐。这位在桃园郡,就只抓一件事,那就是军队训练,对于整个武陵战区其它的事情,基本上不闻不问,自己发给他的所有公文,每一份的后面都只有五个字,知道了,甘炜。吴岭甚至怀疑他仔细看过没有。
在野狗提交的那些物资清单之上批阅上了同意,对于野狗的这些要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