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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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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剪影越来越近,男子唯有后退。
他步步后退,对方步步紧逼,这下子,男子心里掠过很多想法,但想的最多的,只有一点——他现在遇到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一缕凉风吹来,男子满头的热汗,被吹得入了骨髓。
他冷淡的哆嗦了一下,后背紧贴着墙壁,全身都在不住发抖。
剪影慢慢走到男子跟前,随着剪影越走越近,剪影之人的容貌,总算露了出来。
男子起初不敢看,但壮着胆子睁开半只眼,瞧见那人的容貌,却登时愣了一下:“钟……钟先生?”
钟自羽一如往常的随和亲近,嘴角含笑的看着他,声音温和:“李公子,这夜半三更,你我竟能偶遇,当真是巧合非常。”
巧合非常?偶遇?
李林咽了口唾沫,身子依旧僵硬着,艰难的扯扯嘴皮:“是……是巧……很巧……”
钟自羽目露关切:“李公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他说着,掏出一张手帕,递给李林。
李林接过,嘴里道了谢,将那手帕捏着,直往脸上擦。
直到感觉舒服一点,李林才心虚的瞥了眼旁边的烂泥坑,又故意侧了侧身子,尴尬的问:“钟……钟先生,这般晚了,怎的还未回府?”
钟自羽提了提手上的物件:“余公子邀了诗会,这才刚打算回去,只是,路上瞧见李公子你神色匆匆,便一时担心,跟过来看看。”
李林虽说心里暗骂其多管闲事,但嘴里,也恭恭敬敬的点头应着:“倒是劳烦先生了。”
钟自羽笑着,看看左右:“这夜半三更,李公子,又为何会来这儿?”
李林抽着嘴角说:“这……实在难以启齿,与贱内闹了几句脾气,给……给撵了出来,说是,要绕着附近一整圈,才准在下回屋,所以在下就……”
钟自羽点头:“嫂夫人是性情中人。”
“顽劣,顽劣至极。”李林说着。
钟自羽又看李林一眼,问:“那,现下可以……”
李林忙点头:“可以可以,绕完了,绕完了,回去便时,倒是劳驾钟先生一遭,实在惭愧,只盼先生,将在下这点私隐……莫要……莫要与外人说道才好。”
“李公子放心便是。”钟自羽面色温和。
李林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两眼,眉头紧紧拧着,他实在不知,这钟自羽,是否瞧见了他挖那包裹。
按理说,自己出去时才碰到他,应该没看到才是。
但是此人满脸笑意,温和客气,可这笑容下,却总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只盼,是自己多想了才好。
与钟自羽一起出了暗巷,李林直到目送钟自羽离去,才又回了巷子,将那包裹挖出来,左右看看。
索性,看到旁边有个狗洞,便直接,将包裹藏到狗洞里,再用一些散乱丢着的废物遮挡着。
左右看看,确定无人能知了,这才不放心的离开。
钟自羽的突然出现,令李林一夜没睡好。
第二日一早,李林便顶着黑眼圈,去了小巷,看着依旧码得整整齐齐的遮挡物,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的将东西搬开,手往狗洞里摸。
第450章 :这人为何笑得这般惹人厌,哼!
这一番摸,里头却分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李林如当头棒喝,头重脚轻。
他猛然起身,几乎想也没想,直接朝钟自羽的学堂走去。
可还未抵达学堂前,衙门的人,便找到了他。
“李公子,昨日的鼠疫检查结果,出来了,随我们去趟衙门吧。”
李林头上再次冒出细汗,看着衙役严肃的表情,他吞了吞唾沫,问:“我……我的结果,是好是坏?”说着,还塞了锭银子,在其手心。
衙役握着银子,也没还回去,只压低了声音,凑近一些说:“其实,我听说,根本没什么鼠疫为患,只是……上头有些什么别的打算。”
没有鼠疫?
李林猛然间又是一阵呼吸不稳,他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的问:“那……那究竟是何意思?”
衙役笑了一下,拍拍其肩膀:“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
“好。”李林答应得很快。
衙役手搭在他肩膀上,将人拉远一点,这才低声道:“我听说,那钱喜儿,死之前已经怀了身子,而衙门里请了位京都来的大人,就是昨日给你们把脉的那位,那位大人有一门独门功夫……你听说过滴血认亲吗?”
滴血认亲,千古真理,当然听过!
“就是滴血认亲,那位大人说了,原来啊,滴血认亲,不止可以在人身上用,在骨头上也能用,更甚者,那还未成型的胎儿,也能用。”
李林瞬间脸色苍白,喉咙里仿佛卡了根刺,一个字说不出来。
衙役看他那摸样,嘲笑道:“没见识了吧?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但那大人说的有板有眼,好像结果都出来了,据说啊,昨日你们一道儿取血的那些人里头,就有钱喜儿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会儿,大人吩咐把昨日所有人都带回去,哥们,等着看热闹吧!”
李林僵立的站在原地,脚心发麻,手心发汗。
衙役推了推他:“走啊,戏都快开场了,还不去?”
李林脚下仿佛生根,一动不敢动。
哪怕心里告诉自己,还未成型的胎儿,如何能通过血液,测出孩子父亲?但毕竟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万一,当真有什么法子可以测出……
李林心尖都在颤抖,正好这时,远处,一道温润和气的男音传来。
“李公子。”
李林转头一看,便看到钟自羽正站在那儿,眉间含笑,他手中还拿着那把折扇,他身侧,同样跟着两名衙役。
李林本想质问钟自羽,但这种情况下,显然是一个字也不能说。
包裹离奇失踪,最有可能知道那包裹存在的,又只有钟自羽一人,而现在,他们要一同被带回衙门,只因,有人能知晓钱喜儿腹中孩儿的父亲身份。
包裹,钱喜儿,骨肉……
李林脸色越来越青,大白天的,已经有种两眼金花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远处,跑来一名衙役,那名衙役看到同伴,上前,细语两声。
来接李林和来接钟自羽的四名衙役听了他的话,都皱起眉,随即咬牙切齿:“那采花大盗竟还敢出现在我们古庸府,走,这次定不能让他再跑了!”
说着,衙役们便对身后的李林与钟自羽道:“钟先生,李公子,临时出了个案子,咱们得立刻赶去,这衙门的路,两位也是知晓,就麻烦两位……”
钟自羽清和至极,善意的点头:“诸位自忙便是。”
李林闻言,也立刻顶着青紫的嘴唇,忙说:“是是是,诸位忙便是,我们自个儿去,自个儿去。”
五名衙役一道离开,等人走远了,李林顿时瞪向身旁的钟自羽,但他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一件事。
他瞪了钟自羽一眼,转身,便往回家方向走去。
钟自羽在后温言提醒:“李公子,衙门是这边。”
李林声音冷硬:“钟先生自去便是,在下忘了件东西,回去取取。”他说着,头也不转的离开。
钟自羽站在原地,看着其愤慨又仓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始终不变。
而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两名暗卫,偷偷嘀咕起来。
“这位钟先生,怎么跟个弥罗佛似的,老是笑嘻嘻的,他就笑不腻吗?”
“呵,你没听过一句话,笑里藏刀?”
“笑里藏刀?这钟先生看着不是挺和善的?”
“和善也是笑里藏刀,知道为什么不?”
“为什么?”
“因为容都尉说,此人,非善。”
另一人停顿半晌,最后摸摸鼻子,猛然点头:“我就说,这人为何笑得这般惹人厌,哼!看来果真不是好人!”
在镇格门做事,什么规矩都可以不懂,唯一一项,一定得懂!就是上峰讨厌的人,下面的人,必须一致讨厌!上峰喜欢的人,下面的人,必须一致喜欢!
此乃至理名言,千古不变!
而此时,衙门后厅内。
孙奇急的走来走去,他走了一会儿,便晃荡回来,站到柳蔚面前,欲言又止一番,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柳蔚闭目养神,身体静静的靠着椅背,一动不动。
柳蔚旁边的容棱,则是随意拿着一本杂书,闲暇无聊的翻阅一番。
“柳,柳大人……”到底,孙奇坐不住了,焦急的问:“这凶手……”
“再等等。”柳蔚语气平静,眼皮都没动一下。
孙奇只得耐下心来,可不过半刻钟,他又坐不住了,这次,他是看向容棱,然后小心翼翼的凑到容棱边上,轻声开口:“容都尉……您说柳大人……柳大人究竟想什么呢……”
“闭嘴。”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令孙奇再次讪讪退下。
可到底,孙奇是真着急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他转身,到外面去前后左右张望。
而孙奇一离开,厅堂内,容棱便放下书,瞧着身畔表情淡然的女子,问:“凶手已明,为何不抓了便是?”
柳蔚勾唇一笑,清澈的一双眸子缓缓睁开,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有些人,并不是抓了,便够了。血债,自然要血偿。”
第451章 :浑身泛着冷气,靠得他极近
李林慌忙的回到家。
他的妻子徐氏,正在房中收整,瞧见他回来,愣了一下,才问:“相公,你这一大早的,去哪儿了?”
李林没有回复,只是匆匆回房,打开箱笼,便开始收拾。
徐氏一脸懵懂:“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李林抽空看徐氏一眼,吩咐:“把你的珠宝首饰都装好,咱们要出趟远门。”
“现在?”徐氏错愕。
李林已不耐烦,伸手将她一推,语露凶狠:“还不快去!”
徐氏平日便是顺从的性子,相公一吼,她也不敢罗嗦,急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开始收拾。
徐氏的手脚很快,但耐不住李林心急!
李林将简单收拾的行李放在桌上,往外面张望一番,道:“我去叫辆车,你快些点。”
徐氏急忙点头。
等到李林将车驶来,徐氏一愣,下意识问:“咱们不找车夫?”
“别废话,快上车去!”李林喝了一声,徐氏果真又是脖子一缩,抱着怀里的金银,钻了进去。
李林是个文人,文人哪里做过什么粗重活?
而驾车这种事,对于李林这样手上素来只拿书墨笔伐之人而言,可谓全然陌生。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在绝对紧张急迫的情况下,哪怕是你以前不会做的事,此刻也全都会了。
李林的车驾得并不好,颠颠簸簸,让车内的徐氏,很不舒服。
但徐氏是个小女人,相公的摸样,一看就是有急事,她不敢多嘴,只得缩卷在内,小心翼翼的抱紧怀里的东西,尽量让自己坐的稳一些。
马车行得非常快,就如李林此刻的心情。
李林实则是清楚的,自己这一跑,便是坐实了杀人越货,谋财害命的罪名。
但他不敢不跑,人在危机时刻,是不愿让自己涉任何险的,人的本能便是求生,用尽各种方法!
马车很快便出了城门,他没有走大路,走的是偏僻的小路。
打算从前方的暗月林,横穿而过,抵达最近的城镇,再换水路离开。
这是最保险的路径,暗月林地势陡峭,树木丛生,因为树叶密集,视角也并不好,只要进了这里,便等于天然的屏障,轻易不会令人寻到。
李林一路快马加鞭,眼看着暗月林就在眼前,他脸上紧张的神色,到底缓和了些。
一松懈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全身冒汗,额头冰凉,嘴唇还干得起了裂子。
舔舔唇瓣,李林回头往车厢内换了一句:“拿点水来。”
里头,没有人回应。
李林以为马车疾驰,徐氏没听到,又加大了声音,唤了声。
可里头,依旧半点声音也没有。
李林皱皱眉,一只手捏着缰绳,侧身,撩开车帘,正要冲里面大吼,却发现,里头一个人也没有。
车厢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徐氏的半分身影?
李林愣住了,浑身僵硬得仿佛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而就在此时,马车轮子不巧卡到了一块石头,只听大马嘶鸣一声,马车重重颠簸一下,李林身子一歪,毫无设防的,便从车上摔了下来!
身子磕在繁复混乱的碎石地上,全身疼得冒血。
手臂上,背上,顿时出了好几道红口子,李林疼得呲牙咧嘴,但等从地上爬起来,再三确认那倒落的马车里,的确空无一人时,这点外在的疼痛,已不算什么。
“娘……娘子?娘子?”在空旷的郊野上,他试探性的唤唤。
周遭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回应。
这种诡异的安静,令李林觉得毛骨悚然,他咽了咽唾沫,看看远处刚刚行来的小路,又看看前方,近在眼前的暗月林。
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然爬起来。
用瘦弱的身子,费劲的将马车扶起来,重新把马拴好,爬上车,捏着缰绳,继续……往前走。
无论他的妻子是如何不见的,此刻,李林都不想考虑。
他现在,无暇顾及别人,他只需要自己活下来,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李林驾车的速度,又快了一倍,尽管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安全了,但他不敢再放松,他只能等到真正安全了,才敢松一口气,现在他需要全力前进,需要保住他自己。
终于,马车进入了暗月林,果真,一进来,瞬间暗无天日,视野,立即便不明起来。
可这种昏暗,却令李林心安,他终于得以喘口气,而因为暗月林中地势更差,马车前行,也变得越发困难。
李林不得不放慢速度,摸索着往前走,这一走,便不知不觉,走到了密林中心。
“吁。”远远地,看到前头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一晃而过,李林愣了一下,拉停了马儿,紧张的朝前头张望。
这种地方,不应该有人才是,莫非是什么畜生野鸟之类的?
李林猜测着,又仔细听听,确定前面没有半点一样,又催着马儿,继续走。
马儿的脚步还是很慢,等走到方才看到的那个位置时,那儿,却是什么都没有。
李林暗叹自己眼花了,却更加谨慎的盯着四周,一刻不敢松懈。
而就在这时,眼前,一阵白光,乍然而过。
李林眼睁睁看着那白光在自己眼前炸开,顿时吓得尖叫一声:“啊——”
这惊叫声,惊醒了林中的鸟儿。
顿时,无数茂密树丛中,飞出来几十只鸟儿,扑腾着翅膀,带着一身的灰尘,抖落。
李林被抖得满头狼狈,但此刻,他却无力计较,甚至连一丝的抱怨也说不出,只因,另一幅画面,已占据了他整个瞳孔。
看着眼前飘飘荡荡的白色衣裙,李林满头大汗,他浑身颤抖的再三确定,自己的跟前,的确站了个人。
而这人,却竟是,悬空站在半空中的……
“鬼……鬼……鬼……”李林结巴起来,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当真有鬼。
想到自己妻子好端端的在马车里,突然失踪,他顿时双腿躁抖,牙齿直打架。
那悬在他跟前的,是个白衣女子,女子长发遮住脸庞,令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她的脚,正对着李林的鼻子,而她整个人,就站在李林面前,浑身泛着冷气,靠得他极近!
第452章 :这里有好吃的肉肉
李林觉得自己快晕倒了,但他偏偏无法晕,他想,若是手上有块石头,他会毫不犹豫的砸在自己头上,让自己一觉不醒,彻底睡过去。
可他没有石头,而那空中女子,也缓缓的弯下腰,将冰凉,带着湿气的手,贴在李林头顶。
头上一片沁凉,李林觉得,自己脑袋仿佛已被人割掉一般,冷得让人发狂。
那白衣女子,此时,缓缓开口:“李郎……”
熟悉的称呼,几乎令李林当下发狂起来。
是她……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自己明明将她推下河了,她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出现,是鬼吗?还是梦?
对了,是梦,一定是梦,自己现在一定是在做梦。
李林拼命的安慰自己,催眠自己,却听那女子,还在说话:“李郎……我好冷……”
李林“啊”的尖叫一声,抱住头,身子一寸一寸后退,生生爬进车厢里。
一进去,他才发现车厢里,全是水,木质的车板上,至少有半寸高的水渍,他一进去,便被凉了一身,半个身子都湿黏起来。
水……这里……怎么会有水?
而这时,车帘轻轻晃动一下,接着,帘子打开,一颗黑洞洞的脑袋,凑了进来。
“李郎……我好冷,你抱抱我……抱抱我们的孩子……”女子说着,突然将手伸进衣服里,在里面不知掏了什么,过了半晌,她将一个血粼粼,满是怪味的东西挖出来,递到李林鼻尖前:“这是我们的孩子……长得好像你……”
李林凑近了才看清,这哪里是个孩子,分明是只拳头大的死老鼠。
老鼠死不瞑目,一双发红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仿佛随时会跳起来,扑上来咬他一口气。
“李郎……我们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
女子满是血浆的手,覆上李林的手背,似乎感受到李林的颤抖,她突然“咯咯咯”的笑起来。
一个被长发遮住脸庞,全身除了黑色长发,便是白色衣裙的女子,就这么笑的开怀极了。
随即,她歪歪头,那动作,仿佛要将脑袋搬下来一般,她“看着”李林,声音阴森又悚人:“李郎……你怕我吗?”
李林没有回答,但车厢里,弥漫出一股尿骚味。
女子又一次笑了起来,还是那“咯咯”的笑声,笑得人毛骨悚然:“李郎,你为什么要怕我?我这么爱你……我还为你怀了我们的孩子……你抱抱他好不好……李郎,孩子在叫你……他叫你爹,你听……你听……”
“啊啊啊——”李林再也受不了,看着那已经到他脸上的死老鼠,他几乎哭了出来:“喜儿,喜儿……我错了,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好不好,我去认罪,我去伏法,我去坐牢,你饶了我,饶了我好不好,是……是我贪财好色,是我见财起心,是我对不起你,但喜儿……我是爱你的……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对不对……”
李林努力的还在争取什么,他的语气湍急,声音因为快速波动,几乎变调。
白衣女子又一次笑起来,这次的笑声,变得甜蜜起来,柔和起来,接着,女子温柔的将那死老鼠,放在李林的怀里,自己,突然倾身,用全是血红腥臭的手,猛地抓住李林的身子,将他死死抱住!
身上的冷气,快速蔓延,就在李林以为自己就要被冻僵时,却听细弱的女音,在耳边笑着:“李郎……你是爱我的……我知道,所以,你来陪我吧……”
话音一落,几乎是下一刻,李林脖子上,便多了一只手。
这只手干瘦纤细,宛若枯柴,丑陋不堪。
李林只觉得呼吸被掐,满脸涨红,当下,便喘不过气来。
李林很想求救,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他拼命挣扎,但白衣女子的力道,却宛若金刚,将他卡得严丝合缝,一丝不漏!
李林只觉得眼前越来越迷蒙,头脑越来越不清,脖子上的手,越来越凉,他……难道真的要死了?
不……不,他不能死,他不想死……
可此刻,想不想,已容不得他。
同一时间,马车外面,站的规规矩矩的一排衙役,无聊的说着闲话:“没想到,小四子扮女人,还挺像的。”
“我觉得不像,他没有胸。”老壳头嘿笑道。
胡哥踢了他屁股一下:“不是揣了两个布包了吗?那胸可大着呢。”
老壳头嬉皮笑脸:“哟,胡哥就那两个布包就满足了?这么点东西,够谁捏的?”
“滚滚滚,成日没个正经像!”胡哥呵斥一声,又看看车厢帘子,咂嘴:“到底晕了没,怎么这么久?”
“快了吧。”另一人敷衍一声,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瞧。
而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刮起风来。
胡哥的帽子当时便被吹歪了,他按住帽子,眯着眼睛顶着风问道:“这怎么了?咋一下就变天了?”
“是不是要下雨了?”老壳头抓着旁边一棵树,没让自己被这强风刮倒。
“下雨这么大的风?这是暴雨吧。”
“不管是什么风,这风也太大了,诶,老壳头,老壳头……”
其他人一看,老壳头竟然生生被这风吹不见了。
有人想上去找他,但突然,又是一阵沙尘飞来,迷住了人的眼睛,胡哥急忙喊道:“大家蹲下,先蹲下!抱住旁边的树!”
其他人一一照办,这暗月林中,顿时便变得混乱不堪。
而马车里,正被吩咐弄晕李林的小四子眼看着已经要将李林搞定了,突然,一股怪力将他生生一震,他只觉得头重脚轻,接着,身子便往后面一倒,跄踉翻滚着,被打出了车厢。
等一出了马车,小四子才发现,外头竟然在刮着飓风,他一出来,就像要被这风吹跑一般。
等到勉强稳住身子,小四子还费劲的想往车厢里面爬。
他终于千辛万苦的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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