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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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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星义有点尴尬:“后一个,若是查不到就算了,毕竟他都烂成这样了……”
在建阳府见过柳蔚大发神威,星义知道,此人光从一具尸体里,就能看出许多东西。
什么死因,死亡时间,就是凶手是谁,此人也能看出来。
这也是他一心请这人帮忙的主因,但他倒不敢妄想,从这具已经被破坏成这样的尸体上,真的能看出凶手身份。
但多一些线索,总是好的。
柳蔚想了一想,道:“如我所言,死者乃窒息而亡,是被从后以缰绳勒住脖子,压迫咽喉致命的。至于你说的死者生前都接触了什么人,从我所看,死者接触的人很杂,我一一说出,你们看哪个是有用的。”
说着,柳蔚不嫌弃的抓起死者的烂手。
正要开口,柳蔚又顿了一下,回头,问:“你们真的不记一下?”
星义想到方才此人验尸后那串叽里咕噜的话,他只好眼神严肃的看了同伴一眼。67。356
同伴没有耽搁,立刻跑出了院子,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宣纸,还有一支笔,明显是从哪里借来的。
“说吧。”星义接过纸,打算记。
柳蔚点头,看着死者的左手说:“拇指与食指指甲内有油污,污渍呈棕黄色,中指无名指尾指的指甲內却没有,说明死者死前,用拇指与食指接过某样油腻的东西。”
又掰开死者的嘴,捏着死者已经脱落一半的口腔,柳蔚指着上面的齿缝道:“口齿内残留有近似油污的东西,因气味综合,难以辨别,但从颜色来看,跟指甲內的如出一撤。这就说明,死者死前吃过某样东西,但这东西,他是用拇指与食指拿起食用的。”
柳蔚伸手,模拟着做了个用拇指与食指捻东西的动作,分析道:“一个大男人,无论吃什么,应当都不会用这么女气的手势,那可以推断,死者食用的东西,他本身较为排斥,动作上透着嫌弃,但最后死者还是吃了,这有两个可能,一,这东西是死者不能拒绝的人给他的,吃后都没资格要求洗个手,二,死者很饿,饿到即使厌恶也得吃下去……”
“对!”
柳蔚话音刚落,星义突然开口:“不瞒你说,死者便是昨日我跟踪那人,在他进一品楼前,我看他路过街边摊贩时,三番五次驻步,他应当是想买吃的,只是最后他什么都没买,就进了一品楼。”
柳蔚问:“当时,是午膳时辰?”
星义想了想,点头:“是。”
柳蔚道:“既然是午膳时辰,饿也正常,但死者不找就近的酒楼或者膳馆,却打算在街边随便买些小食凑合,这说明,一,死者很赶时间,没有空去仔细用一顿午膳,二,死者很穷,吃不起馆子。”
“他应当不穷……”星义含糊的回忆着。
柳蔚道:“死者的确不穷,他身上还挂着个钱袋子。”
从腐尸腰间拉下一个鼓包包的绸缎袋子,柳蔚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票,塞得杂乱。
尸水浸入,银票脏了。
星义又道:“既然不是没银子,那他便是赶时辰。”
随即星义又开始回忆。
但他最后见到死者,就是死者进一品楼时。
死者在进一品楼前虽驻步摊贩,却并没有买什么食物,根据一品楼小二所言,死者是刚进去就从后门离开的,那么应当也没在一品楼内吃过什么,所以,死者是离开一品楼后吃的那东西?
但死者离开一品楼后去了哪里,见过何人,他都不知,又怎知后头之事。
柳蔚瞧他思索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顿时一脸看不上。
星义有些脸红,眼神也闪烁起来。
第908章 柳蔚乌鸦嘴,乌鸦嘴!
柳蔚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顿了一下,道:“方才来这里的路上,我瞧见必经的那条街上有不少摊位,虽因着下雨,无人摆贩,但招牌却在,卖小食的不少,茶果类三家,水果四家,煎炸品两家,粥铺一家,结合死者指甲里残留的污渍,初步推断,他吃的应当是油炸类。”
星义闻言,恍然的点点头,然后在纸上记下,打算一会儿便去查查。
看星义记完了,柳蔚又指着死者的手腕,道:“死者手部腐烂极为严重,但手肘向下,腐痕旁边没有完全腐烂的皮肤上,明显可见猩红斑点,这不是尸斑,不是腐斑,是毛斑。”
“何为毛斑?”星义问道。
“毛斑乃是因绒毛等软物覆盖后,所造成的过敏性斑点。死者皮肤外部太多地方溃烂,无法收集证据,暂时我还不能确定是什么动物的毛所引发的过敏,但通常毛发过敏者,多是猫狗鼠为病源,这个斑点并不深,但却很大一片,说明死者生前过敏严重。而一个过敏体质的人,在面对过敏源时,应当极力回避才是,可死者死前,过敏部位还在扩大,直到死者死去,体表僵化,血液不循环了,这才停止。由此说明,死者生前明知道自己过敏,却还长时间接触着过敏源。”
“是猫。”星义的一个同伴说道:“他生前住的客栈,客栈店主养了一只猫。”
星义皱眉:“没记错的话,他在那家客栈住了有十来日,明知过敏,却并未搬走,为什么呢?”
客栈里存在会让自己过敏的东西,正常人,不是应该换间客栈住吗?但他并没有。
这说明,他必须住这间客栈?
为什么?
难道,和人有约?
星义想不太通,柳蔚却突然一笑。
一人问:“先生笑什么?”
柳蔚道:“我笑你们。”
星义不解:“我们有何好笑?”
“笑你们被人发现了,还浑然不知。”
星义一愣:“什么?”
柳蔚再道:“死者住进去不久后,明知自己身子吃不消了,却还非要住在那间客栈,且宁愿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也不让你们看出丝毫不妥,这不明摆着,是做戏给你们看?怕你们脑子聪慧,往细了分析。”
星义沉下了脸,其实,他知道死者死前肯定是发现了他们跟踪,否则,也不会故意进一品楼,又从后门离开。
但星义却没有想到,那人,从一开始竟然就知道他们在跟踪,而后一举一动,步步算计。
星义心里有些许愤怒,但又不得不忍着火气,问道:“先生,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不过是提点两句。”柳蔚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抽过星义手里的黑色面巾,当手绢抹布似的擦擦手,扔了才道:“趁着现在还不算太迟,赶紧将死者生前所住客栈的周边,进行全方位搜查。大胆换位假设一番,若我是这死者,生前我知道你们跟踪我,对我身上的某样东西有所图谋,那我可能会将计就计,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想办法先将东西藏起来,携带于身的话,不知对方武力,万一被你们强取了去?但是藏哪儿好呢?”
星义眼睛顿时一亮,转头,看向同伴。
同伴不用星义吩咐,也已经明悟了,立刻转身,带着两个人,朝外面走去。
他们找遍了一品楼,是因为他们觉得,死者是在进入一品楼前,才知道他们在跟踪的,所以,死者为了摆脱他们,又为了保护身上包袱里的东西,才会进入一品楼。
最后,死者临时将东西藏在一品楼,再从后门离开。
但若是死者早就知道他们在踪迹,那就不存在临时进一品楼藏起包袱的情况了。
甚至,说不定死者身上这十几日来带着的包袱,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掩人耳目。
那真正的包袱藏在哪儿了?
原本,是毫无头绪的,但经过这位柳先生这么一说,所有人都顿悟了。
是啊,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被跟踪了,那死者肯定要将包袱里的东西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藏在客栈不行。67。356
谁知道跟踪自己的人,何时会在自己出门时,进客栈搜查?但东西放远了又不放心,那么客栈附近,就是最佳。
结合死者生前有过从一品楼后门遁走的前科,星义不难想象,这十几日,他们在前门蹲守时,死者有没有从客栈后巷出去,偷藏东西。
想到这点,星义明显变得激动,望着院门方向的目光,也越发深邃。
看他明显已经雀跃了,柳蔚无奈摇了摇头。
星义对柳蔚的反应很是敏感,立刻问道:“先生为何摇头?”
柳蔚道:“东西还在,这是一种可能,但若是不在了,你又待如何?”
星义皱眉,觉得柳蔚乌鸦嘴,乌鸦嘴!
柳蔚当真是觉得,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东西,说不定真的不在了。
柳蔚没有闲着,蹲下身,这次是解开死者的衣服。
“你做什么?”星义问。
柳蔚道;“你有两个选择,继续记,或者不记,等你同伴回来给你汇报消息。而我也有两个选择,现在就走,或是留下,将尸体上所有的问题复述一遍,给出一份完整的尸检。”
星义愣了一下。
他是觉得,若能找到那包袱里的东西,眼前这具尸体,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对这个跟踪了十几日的人,没有丝毫感情。
但看这俊俏先生又开始鼓捣那脏兮兮的尸体了,星义沉默片刻后,到底端着宣纸,继续记录。
瞧见星义的动作,柳蔚没说什么。
将死者的衣服全部剥开,里面的腐烂程度,比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可严重多了。
处理一番,便可见内脏。
“肝部完整,肺部破裂,脾、肾,咦……”柳蔚顿了一下,拧起眉头。
星义抬目看过去,问:“怎的了?”
柳蔚没有做声,而是将手伸进尸体破开的腹部,将里面乱七八糟的内脏往旁边挪了一挪。正在星义觉得这个画面甚是恶心时,柳蔚“咔嚓”一声,掰下尸体腹部附近一根骨头。
第909章 柳蔚尽量让自己冷静,不要动了胎气
在满手都被尸水浆液包裹的情况下,柳蔚把那根好不容易掰断的骨头举高了,对着光线好的地方,认真瞧了起来。
星义以及他的同伴:“……”
不自觉的都是后退两步。
“歪了。”看了半晌,柳蔚评价一句。
星义抬手,揉了揉被尸臭味儿熏得难受的鼻子,问:“哪儿歪了?”
“腰骨歪了。”柳蔚说着,又低下身,去看尸体的脖子部分:“脖子上的是致命伤,窒息而亡,这个确认无疑,但死者生前腹腔遭过重击,人的腹部最为柔软,且里面都是内脏,寻常人一击,最大的可能性,是使伤者表皮淤青,严重一些的,内脏轻破,会武之人一击,内脏碎裂的可能性就大了。这具身体,内脏有一部分完整,只是腰骨却因冲击而歪曲,这也就是说,击伤死者那人,不但是高手,还是高手中的高手,那么问题来了,这么高的高手,明明一掌就可将人震死,何必还要从脖子上动手?岂不是多此一举?”
柳蔚想不太明白,就只能捏着那一段儿腰骨,反复地看。
星义根本没听懂柳蔚说了什么,只是见其好像在思考,便老实噤声。
柳蔚又沉默了片刻,而后眼皮一抬,突然,伸手直接把尸体翻转。
尸体身上衣物早就已经除尽,只剩下一具破破烂烂的裸体,说是裸体,都是美化了说的。
尸体破损程度太高,后背部分又因着下雨,导致瘴气过潮,加速腐化。
现在整个尸体的胸部以下,胯部以上,基本上就是个人头大小的空洞,里面还完整的内脏被柳蔚一样一样移出,接着,柳蔚把那根腰骨放回去,等放好了,再前后对比一下。
柳蔚这才吐了口气,道:“方才,是我想岔了。死者生前的确被人重击过腹腔,但并非是从前头,而是从后头,后背与腰骨紧密相连。看来,凶手是先对死者造成了击伤,再在死者吃痛无力时,将其勒死,手段很是娴熟。”
柳蔚说着,又举起死者的烂手看,残存的指甲里除了那黄色的炸物油渍,的确没有其他异样。
柳蔚方才就在想,死者在被勒死时,观察来看,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因为手骨没有反扣状,指甲里没有与凶手抗争时应该留下的皮肤组织或者衣物纤维,这其实不太正常。
不过,现在看来,问题关键找到了。
柳蔚转头问星义:“方才我说的那些,你可记下了?我说的较快,若是你没记好,我再说一次。”
星义看了看自己的宣纸,然后低头写了一行字,说:“记好了。”
柳蔚清晰的看到,他是真的就写了一行,总数不超过二十个字。
她皱了皱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拿来我看看。”
星义没怎么在意,把宣纸递过去。
柳蔚简单擦了擦手,接过宣纸,就看到,她验了这么久的尸,这张宣纸上,却只写了不到半张,总共加起来也就五行。
第一行——被勒死的,身上烂了,指甲和嘴里有污渍,是油炸小食造成。
第二行——手上有红点,因为客栈掌柜养了猫。
第三行——钱袋里有钱,不穷。
第四行——肚子成了个洞。
第五行——死前被人从后面打过,所以骨头歪了。
柳蔚:“………………”
尽管没有指望一个外行人真的写出一份合格的验尸报告,但是按照她说的,一个字一个字“听写”上去,也做不到?
方才见他一声不吭,只埋头写,柳蔚还以为,这人虽然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但实际却是聪明,至少他从没开口让她说慢点儿,埋头执笔,一直跟紧她的脚步写。
现在再看,跟紧脚步个鬼。67。356
他写的这是什么!都是什么!
写成这样,不如不写!
柳蔚有些被气到了,脸色难看的瞪视着一脸莫名,不知自己错哪儿的星义,叹道:“我觉得我说的全是废话。”
星义不知先生在恼什么,但听先生如此谦虚,他还是恭维了一句:“你说的挺好的,真的。”
柳蔚想把他暴揍一顿。
接下来的验尸,柳蔚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了,闭着眼深呼气,吸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不要动了胎气。
星义接回被柳蔚捏得皱褶的宣纸,抚平了一下,问:“还有别的吗?”
柳蔚心想,有也不告诉你!
星义看这人不吭声,就道:“你忙了这般久,也累了,先休息片刻。”说着,用袖子擦了擦回廊旁的扶位,让柳蔚坐。
柳蔚这才顺气一些,走过去坐下。
明香这会儿也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拿着个缺了口的木勺子,接了满满一勺雨水过来,让自家公子洗手。
柳蔚凑合着洗了手,明香又拿了手绢给公子擦手。
等收拾干净了,正好,星义的三个同伴也都回来了。
三人表情难看,缓缓摇头。
“怎么回事?”星义问。
其中一个同伴指着地上尸体道:“我们仔细查过了,此人,的确曾有两个傍晚,从后院外的巷子,去过客栈右边儿的茶楼。两次前去,都是茶楼快打烊的时候,但掌柜从不允许怠慢客人,小二就招待了他,而两次,此人恰好都去的同一间厢房品茗,近期包下来了。我们去看了,厢房西面的窗户,正是对准此人客栈房间的窗户。一番搜找,把窗户下的木柜子搬开,地面下的确有藏过东西的痕迹,只是东西,已经不见了。”
星义拧眉:“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说着,一时也有些恼火,而后一顿,看向了柳蔚。
柳蔚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星义组织了一下语言,谨慎的道:“帮人帮到底……”
“不帮。”柳蔚直接道,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鄙夷。
星义脸有些涨红,不知怎么方才还很好说话的人,一下就闹脾气了。
他在同伴暗示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说:“若是先生能随我等去茶楼瞧瞧,或许会发现其他线索,先生也知,我等也是听命行事,死士命不值钱,穷卖命的,若是完不成任务,或许这条命也就……”
第910章 柳蔚看到上面写着“姚广”二字
星义开始卖惨,说得很可怜。
但柳蔚不听。
柳蔚还很记验尸报告的仇,最后听星义叽里咕噜苦诉了半天,也就不冷不热的回了一个字:“哦。”
星义:“……”
三个方才回来的同伴,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星义,眼神询问——你是怎么惹恼这位先生的?
星义很委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同伴们知道这个时候指望星义是指望不上了,他们选出一个代表,咽了咽唾沫,上前说道:“先生宽宏,无论我等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先生言明,我等也好改正。”
这人说话就比星义好听多了,至少姿态放得让人舒服。
柳蔚眼珠转了一下,说道:“再帮你们一把,也不是不成,只是筹码要加上一加。”
众人不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那个代表说道:“请先生明示。”
“你们。”柳蔚指着所有人:“一同替我办事。”
之前答应下来,是星义一人答应替先生办事,现在,先生却要求所有的人,一同办这件事。
星义下意识觉得是坑。
有什么事,严重到需要出动他们整队死士?
他们虽然不惧生死,但却不愿做没有意义的涉险,当然,在他们眼中,与主子利益无关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现在,先生开口就要动用他们所有的人,星义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而他的同伴们显然也这么想。
几人商量一下,代表人道:“愿为先生效劳,只是涉及权利、朝野、或是与我等道义相悖之事,请恕我等难以从命。”
柳蔚点头道:“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无需这般紧张。”
尽管先生这么说了,但是其他人仍没有因此放松。
此时的雨,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
众人只得又上了马车,往死者生前所住的客栈而去。
临走前,柳蔚指着那尸体,说了一次:“尸体上被撒的是化尸粉,不过,不是你们辽州的产物。”
说到这儿,柳蔚想了想又道:“你们辽州所产之毒,在下也是见识过的,狠毒之处,令人望尘莫及。”
众人一阵尴尬。
巫族哪怕现今新巫稚嫩,但一些常用之毒,还是因炼制熟练,备用甚多的,而那些毒类,也的确,一个赛一个的阴狠。
且重要的是,他们这些外出行走的,用那等子毒傍身,还用惯了。
柳蔚道:“这化尸粉看着像是自制的,因缺少多样材料,化尸效果并不好。若是你们辽州所产的那个,怕是这尸骨存不了两刻钟,就成一滩水了,哪里还能捱过一天一夜。如此看来,那凶手倒也不算什么厉害人物,杀人手法麻烦,毁尸灭迹做的也麻烦。”
众人暗暗将这点记下,并在心里摸索着怀疑对象。
而星义在停顿一下后,端起宣纸,拿着毛笔,在上面添了五个字——凶手不高明。
可写完,宣纸就被抽走了。67。356
先生直接把他写了半天的东西,撕个粉碎,并且还恶劣的两手一扬,顿时,纸屑漫天飞舞,又缓缓坠落,掉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星义:“……”
其他同伴:“……”
柳蔚一边忍着怒火往院外走,一边说:“你什么都不用记了,一个字,都别记了。”
查案需得从细节之处,而不是抹平所有细节看表面。
星义:“……”
去客栈的路上,还是星义驾的马车。
因为地方离得不远,街道又畅通无阻,马车行驶了一刻钟不到,便抵达目的地。
平安客栈四个字,出现在视野中。
柳蔚下了马车,目光却不是看着客栈,而是看向客栈右边,那间叫——思茗居的茶楼。
“先生,就是这儿。”星义说道。
说完,就领着柳蔚,要往茶楼去。
“先去这边。”柳蔚果断做了决定,直接走进了另一边儿客栈大门。
星义与同伴对视一眼。
众人无法,只等跟着柳蔚进了客栈。
今日下大雨,客栈生意不好,加上此时又非膳时,里头更是除了一个小二在打瞌睡,一个流动客人都没有。
听到门口有动静,打盹儿的小二立刻跳起来,殷勤的上前问:“几位打尖儿还是住店?”
“问事。”
柳蔚说着,随手摸出来十两银子,丢给小二。
小二麻利儿的接下,道:“公子有何问的,小的必定知无不言。”
柳蔚环视了客栈一圈儿,问:“你们客栈有猫?”
小二愣了一下,回:“是有,叫招财,是我们掌柜养的,今个儿天冷,大概在后厨灶火边取暖呢。”
柳蔚又问:“黄色的?”
小二笑了:“公子是旧客吧?是,招财是黄白毛色相间的猫,来咱们这儿的客人,见了都乐意逗一逗。”
柳蔚“嗯”了一声,将话题岔开,又问:“你们这儿,十几日前,可有一位身高五尺一二寸左右,身形偏宽,脸方,眼大,浓眉,嘴下一颗黑痣的男客入住?”
身高倒不出奇,但身形偏宽,脸方,浓眉,眼又大,嘴下一颗黑痣……
“这个……”
小二支吾起来,吞吞吐吐的说:“公子,咱们店里有规矩,客人的消息,不准泄露……”
又是十两银子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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