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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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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夫也知道出门在外不好挑剔,就“嗯”了一声,回头,对车厢里道;“夫人,都安排好了。”
  车厢的门,这才被拉开,里面,一个红衣素妆,却眸色冷厉的婢女,先钻了出来,她打量了客栈一番,面有不满,但也不再多言什么,转头,双手恭敬的将车内的妇人扶出来。
  妇人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裘,外头裹了毛茸茸的脖围,脸色苍白,身形可见不稳,在红衣婢女的搀扶下,慢慢走出来,可这时,一道冷风吹起,妇人的脸上,立刻沾了不少雨水,顿时,显出几分狼狈。
  红衣婢女立刻紧张的捏着袖子,为妇人擦了擦脸。
  妇人随即面目和善的摆手,以示自己无碍,婢女这才不再坚持,搀着人,赶紧进了客栈。
  进了客栈,里头的事,柳蔚便看不到了。
  对于这两位不过恰巧路过,又正好在同一间客栈落脚的陌生人,柳蔚没多少兴趣,只是那红衣婢女,倒是让她多看了一眼。
  那婢女若是没瞧错,功夫底子应当极好,不过富贵人家的婢女,有功夫也不出奇,金南芸身边,不也有个浮生呢。
  窗外的风景,又平定下来,雨还是那个雨,天还是雾蒙蒙的天。
  这新客到来的一打岔,柳蔚也歇了观雨的兴致,她回过身,顺手将窗户阖了,回头看到容棱还在看书,她这才有兴趣的瞧了眼那书的书名,一看,愣住。
  “《平洪策》?”柳蔚问:“连着下雨多日,这儿虽说不太严重,但有的地方,怕是已经有了洪患,只是你现在看这个,来得及吗?”
  容棱将书又翻了一页,才道:“治洪非我擅长,不过看看其中的条例规范,也好拟定平洪拨款的数量。”
  柳蔚明白了,点点头,坐回椅子上,又叹了口气:“每年都有洪患,今年却是这么早,也不知又有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了。”
  容棱将书放下,看着她道:“洪,该是不发生的。”
  柳蔚迎视他的目光,点头:“对,洪,该是不发生的,出了洪灾,不过是因为下水疏通不善,海岸坝梯不妥,说来说去,都是管理者的问题,若真的地域安排妥帖,哪怕连下两个月大雨,涝遍了田地,也终究不会有人伤亡,只是这地域治理,从来都是不经过几十上百年整顿,不见成效的。先人嫌治本时间长,不愿在此多费工夫,后人效先人之行,亦不在意,长此以往,祸上还是祸,灾上还是灾。”


第921章 容棱会是个好皇帝,柳蔚相信
  柳蔚说的这些,不过是所经所历,一个在二十一世纪见惯了更多高效严谨方案的人,对于古代这些落后的治理水平,她当然有很多喟叹。
  只是她能想到这些,都因为她是局外人,又有古今对比,自然一语道中。
  容棱能想到这些,则完全因为他足够睿智。
  柳蔚有时候也会觉得,容棱若是登基为帝,那必然会是一个好皇帝,他为人公正,且不迂腐守旧,若有他来治理,青云国必能更上一层,百姓富足,国家昌盛,届时盛世繁华,不过近在眼前。
  而且柳蔚知道,不止她这么认为,很多人应该都这么想。
  所以内阁那几位老臣,对容棱格外钟爱。
  朝中一些清明官员,也对这位三王爷诸多推崇。
  便是民间多少文人墨客,也对其赞誉、吹捧有加。
  容棱会是个好皇帝,柳蔚相信,大家都相信。
  但柳蔚又知道,他不会当这个皇帝。
  哪怕只要他想,龙袍金冠,便会近在咫尺,他却就是不想,所以,他安心做事,安心为民,推拒有心附庸他的官员雅聚,他,排斥着登顶九五的一切要素,他,不愿称帝。
  柳蔚觉得他的决定是对的,睿者,知情知景知心。
  够聪明的人,是知道那个看似金光闪闪的九五之位,暗藏着的,是何等的清冷孤寂。
  就像柳蔚自己清楚的,如果有人把皇位让给自己,自己也不会要的,身份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有人因为本事大,愿意承担那庞大的责任,将天下的担子,都抗在肩上。
  有人却自私一些,宁愿闲云野鹤,自在舒心,也不愿被诸事围剿,落得一个高处不胜寒的困境。
  柳蔚是后者。
  容棱,也是后者。
  现今作为青云国的子民之一,柳蔚也希望容棱能担下这个担子,为国为民,创立盛世山河。
  但他又身为她孩子的父亲,她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简简单单,幸福安康,足矣。
  柳蔚想的有些远,等她想完了,发现容棱又在看书,那本《平洪策》已经被他看去三分之二,只余下薄薄的几页还未翻展。
  此时,外头的大雨,已不让她烦躁。
  柳蔚倚靠在侧,放下手上温热的茶杯,支着胳膊,看着身边的男人,就这么看着,似乎还觉得有些看不够。
  身侧之人,仿佛注意到她的视线,抬眸看来一眼,而后,眼底便聚起了浅淡笑意。
  他倾身,将书搁下,一手把她轻缓地揽到怀里,低头凑到她眼前,薄唇啄了她的粉唇一下,哑声问道:“看什么?”
  柳蔚笑着,说:“看咱们青云国的国之栋梁。”
  容棱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修长温热的指尖捏起她的下颚,身子又拢近了些,唇,也再次印了下去,这次不比方才的轻碰,他的力道大了,吻得柳蔚开始受不住了。
  她想退,他却捉着她的颚尖,不让她退,两人唇齿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然后……
  “砰砰砰。”
  敲门声,此时响起。
  正吻得热火朝天的两人,齐齐一顿。
  柳蔚清晰的看到容棱眼底的不虞,而后,在那不足半个呼吸的停顿后,再次吻了上来。67。356
  “砰砰砰。”
  敲门声,还在继续。
  柳蔚觉得好笑,他推开身前的他,说:“开门去。”
  容棱蹙眉。
  柳蔚说:“听话。”
  这“听话”二字,音色婉绕,音尾轻漾,听得容溯更是不想“听话”了,但门外那煞风景的敲门声不断,已由不得他充耳不闻。
  带着一丝明显的郁气,他起身开门。
  柳蔚在他后面,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也看着门扉方向。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个有些粗壮的男子,柳蔚认得,是方才入客栈的那位妇人的车夫。
  “二位公子,打扰了。”看清屋内有两人,那车夫礼貌一声,就端起手上的两个糕点盘子,道:“我家夫人就住在隔壁,这……说得上是邻里一场,夫人差小的送上两盘家乡特产的糕果,也算与二位公子打个招呼。”
  容棱看了眼旁边那半敞的门扉,接过糕果,道:“有心了。”
  车夫笑了一下,道:“那便不叨扰二位了。”
  房门关上,容棱端着两盘糕果过来。
  柳蔚看了两眼,说:“没毒。”说完,捏起一块碧绿色的芙蓉果,放进口中,嚼了两下,眼前一亮:“真好吃,你也尝尝。”
  容棱没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他一贯不喜,柳蔚以前也不喜,只是怀孕后,倒是贪了这口。
  他查过一些妇科药典,里面是有提过,女子怀孕后,口味会变,以前不喜的,会变得喜欢,也不知原理为何。
  容棱不吃,柳蔚就一个人吃了。
  两盘糕果,加起来也就刚刚八块,柳蔚两三下就吃完了,却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拍了拍手上的糕果渣,起身,往外面走。
  “去哪儿。”容棱问道。
  “隔壁那夫人得了风寒,大夫要过一个时辰才到,我去替她看看。”
  如果能再骗两口糕果,也就算结了这看诊费了。
  后半句柳蔚没说出来,但容棱对她何其了解,立刻就明白了。
  摇了摇头,他有些无奈,但因为隔得不远,倒也不阻止她。
  隔壁的房门并未关上,因那夫人的丫鬟,正在进进出出的接热水,柳蔚去时,那红衣婢女正提着空桶出来,看到这一个陌生男子,顿生警惕,将房门阖上,问:“公子是?”
  柳蔚笑着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在下是来道谢的,方才夫人所赠糕果,实在美味,不登门一谢,实显在下不知礼数。”
  红衣婢女不知什么糕点,但想到或许是夫人在她打水时吩咐车夫送去的,便放松一些,道:“萍水相逢,结个善缘,我家夫人就是这脾性,公子无须在意,东西合口便好。”
  柳蔚点头:“甚为合口,说来,在下方才在房内观雨,恰巧看见诸位入栈,听闻夫人身体抱恙,在下不才,行医多年,若姑娘不嫌弃,在下可效力一二。”
  红衣婢女眼前一亮:“公子是大夫?”
  柳蔚微笑:“正是。”


第922章 这味道,总让我感觉有些沉沦
  红衣婢女道:“公子还请稍后,奴婢先需禀明夫人。”
  柳蔚颔首,让其随意。
  婢女转身进了屋子,里面交谈声很浅,柳蔚没有刻意去听,也不在意。
  过了会儿功夫,婢女又来开门,对柳蔚道:“公子里面请。”
  柳蔚进去,看到里头还有些乱,包袱行李,都搁在屋角,屏风后面,是冉冉水汽,而屋内唯一的雕花木梁床上,隔着纱帐,柳蔚能看到里头那朦胧的女人身影。
  “有劳公子了。”红衣婢女道。
  柳蔚走了过去,准备坐在婢女为她准备的木椅上。
  那婢女走在柳蔚侧身边,等柳蔚坐下后,才小心的掀开帷幔一角,拉出自家夫人的手腕。
  柳蔚点了点头,才开始把脉。
  脉象尤虚,手腕发烫,是高热的现象,看来这位夫人不止感染风寒,还已经高烧不轻了。
  “病情不重,只是夫人体弱,着实不该冒雨赶路,这高烧若是再晚一日治疗,怕是就要落下病根了。”
  红衣婢女很紧张:“那现在……”
  “放心。”
  柳蔚道:“我开上一副药,先将烧退了。”
  婢女忙去准备笔墨纸砚,柳蔚在旁等待,无事时,一眼瞧见那夫人搁在帐外的手腕上,有一处很浅的疤痕。
  那疤痕蔓延之处极深,柳蔚看去,却见其没入衣袖,也没到尽头。
  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个养在深宅的富贵夫人,身上竟有这么狠厉的刀伤,倒是稀奇。
  这么一想,也不知是不是好奇心作祟,柳蔚又伸手,探了探那位明显因为高热熬心,已经昏睡过去的夫人的脉搏。
  这一探,不似刚才那般只探浅脉。
  柳蔚探了深脉,却发现这位夫人体内多处经脉闭塞,该是身患残疾,或者早夭才对。
  可这位夫人,年纪绝对不算轻了,刚才看其走路,虽因烧热而步履蹒跚,但也不至于是个残废。
  那么此人……
  柳蔚思索一下,微微拧眉,又继续探脉。
  这一探,结果倒是让她意外。
  经脉闭塞,不一定是主脉之闭,也有可能是体脉出了岔子。
  所谓体脉,是后脉,也就是人修习武功后滋养出的另一道脉路。
  而这位夫人,竟属于后者,那也就是说,夫人的经脉闭塞,并非因为身体残弱,而是因为……被人废了武功后,留下了后遗症?
  再看这夫人手腕上绵延的刀痕,柳蔚觉得,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那红衣婢女终于找到了笔墨。
  柳蔚对陌生人的八卦也不好奇,接了笔,写下药方,便告辞了。
  临走前,婢女要付柳蔚诊金,柳蔚推拒一番,然后恬不知耻的提出想再尝尝那糕果。
  婢女愣了一下,还是去提了一袋糕果出来给这公子。67。356
  柳蔚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柳蔚走后,红衣婢女立刻将药方给了车夫,让车夫托小二去买药,自己则回房,唤了唤昏睡的主子:“坊主,坊主,您醒醒,水已经打好了,咱们热热身子再睡。”
  床榻之上的妇人缓缓睁开眼睛。
  朦胧的视线浮散片刻,才慢慢凝聚,看向床榻边的红衣婢女。
  婢女面上露出笑,声音轻柔了些:“水已经好了,咱们先沐浴吧。”
  妇人身上用了点劲儿,想坐起来。
  红衣婢女连忙将夫人搀扶起来,又为夫人披上外衣,穿上鞋子。
  妇人头还有些迷迷糊糊,困惑的问:“我睡了多久?”
  大概因着身体不适,夫人声音很慢,音腔里也透着糊涂。
  婢女想了想,摇头;“没多久,就一刻钟功夫。”
  妇人没做声,又看了眼桌上残留着的笔墨纸砚,问:“有人来过?”
  “是大夫。”婢女说:“咱们隔壁住的那位公子,是个大夫,收了坊主差风叔送去的糕果,投桃报李,自请为坊主您看诊呢。”
  妇人想了想,记得自己的确差风叔与隔壁走了门户,因着这几日身染风寒,且病症变重,睡着还好,醒来便止不住地咳嗽,因此,怕打扰了隔壁,遂先招呼一声。
  “倒是个善心人。”妇人说道。
  婢女点头:“看着是位爽直之人,他自请而来,奴婢还不甚放心,本想禀明坊主,可进来瞧见您又睡了,便不敢打扰,说来,坊主昨日与今日格外嗜睡,病情怕是当真耽搁不起了,这次落脚,不如咱们便在此多住几日,待您病愈再行上路?”
  妇人想到自己拖着病情赶路,反倒会拖延车程,便也不拒了:“这雨且得下上两日,便当避避雨吧。”
  此时,热气腾腾的浴桶已近在眼前,将屏风彻底拉密,婢女这才着手,为自家主子宽衣解带。
  隔壁房里。
  柳蔚美滋滋地吃着新要来的一袋糕果,越吃越想吃,等到又吃了三块,才舔舔唇,赞叹道:“也不知为何,这味道,总让我感觉有些沉沦。”
  容棱已将那本《平洪策》快看完了,闻她此言,抬眸一瞟,道:“借口罢了,不过贪嘴。”
  柳蔚噎了一下,不服气的捏起一块糕果,递到容棱嘴边:“不信你可尝尝,这手艺,绝了。”
  容棱没吃,偏开了头。
  柳蔚又往前递了递。
  容棱再次躲开。
  柳蔚不乐意了,直接起身朝他走去,将他书拿开,抬腿,跨坐在他膝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强硬的道:“吃。”然后像个阴柔土匪一样,将糕果往男人嘴里塞。
  容棱被她磨得实在不行,终归叹息一声,咬了一口。
  酸甜可口的味道,不腻,的确是上佳的美味。
  “是否好吃。”看容棱板着脸咽下去了,柳蔚才把剩下半块丢嘴里,一边嚼着,一边问:“你说这糕果是谁做的?他们一行就三人,那车夫粗手粗脚,不像会做这精细吃食的人,那婢女气势冷厉,说武艺不俗倒是不假,但这姑娘家的活计,她会吗?倒是那夫人,虽没瞧见其容貌,隐看轮廓却应是大气温婉之辈,这是那夫人亲手做的吗?”
  容棱伸手将她腰搂好,防止她在他身上歪歪扭扭给摔着哪里,才说:“或是出门前,家中厨子做好备上的。”
  “不像。”柳蔚又捻了一块糕果塞嘴里,嚼了一会儿,说:“果肉都是新鲜的,应当是最近三四日做的,那夫人的病一瞧就是拖上了七八日了,若三四日前还在家中,怎会带病上路?”
  容棱不置可否,对这种萍水相逢的路人,他没多少好奇心。
  只是看柳蔚吃完一块,又开始摸下一块,他才伸手,夺过她的糕点,道:“你吃太多了。”
  柳蔚一愣,而后伸手去够,道:“再吃一块,就一块。”


第923章 那个给坊主看诊的公子
  “不行。”容棱严肃的道:“便是美味,也需适量。”
  “就一块。”柳蔚眉毛耷拉下来,看起来有些可怜,望着他夺走的那糕果,两眼都在发光。
  这模样虽说惹人怜爱,但容棱没有纵容,将糕果放回袋子里,又把袋子绑起来,下令:“明日再吃。”
  柳蔚还想挣扎一番,容棱已将她从自己腿上挪走,拿着那袋子糕果,出了房间。
  “你去哪儿?”柳蔚在后头舔舔自己还沾了糕屑的手指,问。
  “厨房。”容棱头也不回的道。
  眼看着容棱离开,柳蔚坐回椅子上,看看桌上光溜溜的盘子,呢喃道:“好吃是好吃,但总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可哪里熟悉,又说不上来。
  一个时辰后,隔壁请的那位大夫,还是冒着雨来了。
  尽管柳蔚已经给看了诊,还开了药方,但大夫已经去请了,也没有中途让人家回去的道理。
  来的是位老大夫,看着腿脚已经不利索了,他诊断的结果与柳蔚差不多,只是却比柳蔚说得严重多了。
  什么再晚些,便是热燥入肺,要人性命云云。
  总之,危言耸听下,着实让人心惊胆战一把。
  因着医疗设施落后,医疗方式极少,因此,大夫也习惯了把什么都往严重了说,这样即便救不好病人,病人家属也不会找麻烦,其中,年纪越大的大夫,越是将此法用的熟稔。
  而偏偏,惯常的病人,还就是听这种老大夫的,总觉得老大夫才有真本事,嘴上无毛的,办事都不牢。
  柳蔚在隔壁房间坐着看书,偶尔从隔音不好的墙面,听到那老大夫喋喋不休的嘱咐声。
  到底是高热病患,通常的大夫看诊也是慎之又慎,毕竟高热容易引发肺结核,严重的要人性命,倒也不是说说而已。
  等那老大夫走了后,柳蔚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她去开门,看到门外是那车夫。
  车夫笑的很爽朗,开门见山就道:“我家少爷因着从小就身体不适,我家夫人早年,对各类药方药草也算耳濡目染,她此时病重不假,但对自己的身子,倒是比旁人了解甚多。病情是重,但断没有方才那位大夫说得那般唬人,夫人心里是信公子您开的那套方子的,药也已经备好,就等着熬制了,夫人怕公子听了旁人之言,心有不虞,伤了和气,特让小的来解释一二,还请公子莫要在意才是。”
  柳蔚心里只觉得那位夫人是个妥帖之人。
  其实,柳蔚对自己的医术遭到质疑,并不在意,那老大夫虽说言过其实,所开方子,尽管贵三四倍,麻烦三四倍,耗时三四倍,但也的确能治好人。
  若是这位夫人不信她的,她也不生气,因那后果,也就是病人与身边人自个儿多受三四倍的苦罢了。
  若是信她,她也不会得意,救人性命,本是医者使命。
  可这位夫人特差人来解释一番,倒是柳蔚没想到的,不止细致周全,还彰显风骨。
  车夫致以一二,知晓柳蔚真的不在意,也放心了,这才颔首告辞。
  这小小的插曲,并不算什么,柳蔚也只将其当做茫茫人海中,偶然结下的一枚善缘。
  第二日,雨终于停了。
  虽说一路上恐怕还是得湿淋淋的,但终归是可以上路了。
  柳蔚一大早就开始收拾行李,这次出门,因着没有声张,他们并未带随侍之人,就连马车和车夫,都是出京都城时租的长途车马,可以说,除了三名暗卫沿途保护,容棱与柳蔚一路上,都是自己动手料理事物。
  这三日晾在客栈,行李大半已经被打开过了,这会儿要收拾,也需一番功夫。
  房间的门大敞着,似乎是看到这边在忙碌,昨日见到的那车夫又进来了:“公子是文人,这些粗重活儿怕是做不惯,这箱子太大,还是小的代劳吧。”67。356
  柳蔚其实可以搬箱子,但容棱不让她搬。
  刚好,容棱才提了两个大包袱下楼,还未回来,此刻有人自请帮忙,柳蔚索性却之不恭了。
  这位车夫手脚是很麻利,足足十几斤的箱子,被他随手一抬,就抬起来了。
  柳蔚在后面瞧着,眼眸倒是亮了一下。
  要说那位红衣婢女功夫不俗,柳蔚是信的,这位车夫,先前没瞧出来,这会儿看,倒是天生神力。
  那位夫人身边的人,还真有点意思。
  只是再联想到那夫人堵塞的经脉,柳蔚又觉得可惜,若是经脉不闭,这小小风寒,应当也奈她不得。
  有了人手帮忙,柳蔚便也不多手挡道了,她站在一边,看着那车夫忙忙碌碌替他们跑了三四趟楼。
  等到所有东西都归整好了,才算歇了下来。
  马车外,容棱还在绑行李,那车夫倒是一点汗没出,笑呵呵的与柳蔚调侃:“两位公子还真是讲究,出门在外,连棉被都自个儿带着,还以为就我家红姑娘这么计较,每回夫人出门,她都恨不得将家都搬上,原来二位公子也是同道中人啊。”
  柳蔚笑了一下,心里也觉得有点麻烦。
  可有什么办法,容棱非要带。
  以前从富平县到京都那一路,他也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这次却特别事儿多,这也要带,那也要带,柳蔚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在外头也能住好一些,睡好一些,但都是习武之人,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等到容棱将行李绑好了,柳蔚才与这车夫道别:“虽是萍水相逢,但终归是场缘分,昨日为令夫人把脉,知令夫人身子有旁的病症窒其心肺,在下不才,手上恰巧还剩几粒小丸,若夫人不嫌弃,倒可食之,固本之下,培方经元,若调理得当,虽不至旧症全消,到底有所舒缓。”
  柳蔚说着,将一个白玉小瓶递上。
  车夫愣了一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瓶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柳蔚索性将瓶子塞到车夫手里,也不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
  容棱在柳蔚之后上车,放下车帘前,瞧那车夫正看着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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