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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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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却听到一声清脆之音。
她立刻转头去看,便瞧见容棱站在床榻前,手摸着雕花木床的木雕纹路。
柳蔚走过去,盯着那木雕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木纹中间,有一处拇指大小的机关。
容棱已经按下去了,机关生效后,除了一声脆响,却并没有密室出现。
柳蔚不解,伸手想去碰那机关,却被容棱遏制住。
“连环锁。”容棱说着,转步,走到木床另一边,果然在另一边,也瞧见了同样的拇指机关,他又按了下去。
床上两个,柜子一个,桌子一个,烛台一个,一共五个,将五个小机关都按下后,床榻中间徐徐破开,眼前,竟出现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阶梯。
柳蔚遥想到曾经见过似曾相识的一幕,不觉有些好笑:“似乎总有一些人,喜欢在青楼里头下功夫,容都尉也是过来人了,难怪对这连环锁如此精通。”
容棱知道她是说“天香楼”。
京都天香楼内,也有一间密室,乃是玉染、芳鹊行事之地,而巧的是,那儿用的也是连环锁,只是更复杂一些。
事不宜迟,两人没说太多,盯着那漆黑的洞口看了看,柳蔚道:“我下去,你在外守着。”
两人都进去太不安全,一人去一人留是最好的。
留在上头的人,并不轻松。
前门的人半刻钟后便会过来,一旦发现窗下晕倒的同伴,必会大闹一场,柳蔚进去的时间越久,容棱在外面支撑的时间也就更久。
阶梯幽深,漆黑一片,柳蔚适应了视野后,便朝着唯一的一条路小心前行。
这是个地室,但并不太大,下到地底,通过狭窄的小径,走了不过六七步,便瞧见了前方有亮光。
那亮光浑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腥气,柳蔚打起精神,小心靠前,远远地试探着去看那光线里的情景,却猛地,瞥见了一双眼睛。
柳蔚愣了一下,站住了脚。
眼前是间囚室,或者不应叫囚室,应叫刑室。
琳琅满目的刑具摆放在室内各处,正中央的十字木架上,正绑着一个青年,青年满身湿血,衣衫褴褛,那双几欲崩裂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前方,与柳蔚来了个四目相对。
但柳蔚知道,他看不见自己。
已经死去的人,无法与活人对视。
柳蔚稍稍靠近,站在十字架前,盯着那青年男尸看了片刻,得出结论——凌虐致死。
空气中的腥味一下变重了许多,腥得太过火,柳蔚绕着刑室看了一圈儿,看清了那些刑具的用途,便也猜到了这具男尸死前经历了什么,心中有些猜测,但还来不及验证,就被眼前的小门所吸引。
刑室左边,有一个窄小的门,若非有门板遮挡,说是狗洞也不过分。
这小门并未上锁,透过门缝,柳蔚看到里面是黑的,没有点蜡,她半蹲下身,谨慎试探地推了推那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太矮,里头太黑,在适应了刑室中虽微弱,却还存在的一点烛光后,再看那黑不见底的地方,便显得更为恐怖。
可看不清,却能听得到。
柳蔚听到里头有呼吸声,很轻。
是有人刻意压低了呼吸,还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里头有人?”柳蔚声音不大,回荡在这死寂一般的地室里。
第957章 你我要走,谁又拦得住?
小门里头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声响了。
柳蔚等了一会儿,听对方迟迟不做回应,便要起身,正在这时,一只脏污的手,慢慢地露了出来。
那只手,骨架很小,皮肤上脏得斑驳。
柳蔚看着那只手,这低矮的小门,大大地影响了她的视角,令她不得不再次蹲下。
那只手慢慢往前挪了挪,透过刑室晃动的浑浊烛光,柳蔚看到有一人,慢慢爬出来,爬到小门门口时,终于露出一张脸。
一张脸上,青白交错,双眼失神。
李茵的脸。
容棱还在上头等待,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洞洞的地室入口,耳朵仔细听着周遭的一切声响。
半刻钟过得很快,窗户外面,如期传来了脚步声。
“老三?老四?小九?”
一道声音连着叫了三声,却没听到半句回应,片刻后,又静默了。
不多时,容棱清楚地感觉到周围气氛又变得十分紧绷,且一触即发。
有人围了上来,将房间外头团团围住,来人数量听着是不少,至少得有十五人以上。
容棱今日没有佩刀佩剑,若要动手,得是赤手空拳。
双手慢慢交叠,搓攥,活动了一下手掌,他并不惧以一敌十,甚至更多,只担心引来更多的人,平白招摇。
“嘘。”倏地,闻听一声轻响。
容棱眼神一闪,转过头来,清晰地看到地室入口那儿,一颗黑黝黝的脑袋钻出来。
柳蔚动作很小的爬出来,看到容棱后,她调皮地笑了一下。
正要询问她有否受伤的容棱:“……”
柳蔚不太爱笑,尤其是这么傻笑,但凡她这么笑,要不就是有事相求,要不就是做了什么错事,心虚。
此时,容棱不好确定是前者还是后者,但无论是前是后,应当对他们眼下的困境,都没有丝毫帮助。
柳蔚只瞥了容棱一眼,便附在入口,对里面道:“出来吧。”
说罢,又一颗黑脑袋钻出来。
柳蔚伸手去扶,跟后头的人合力将昏迷未醒的方若彤拖拽出来,又伸手,去拉剩下的一人。
李茵也出来了。
她脸色苍白,手脚发软,半个身子都压在柳蔚身上,眼角微微发红,明显是刚哭过。
李茵身子怯怯地缩去了柳蔚背后,害怕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床榻旁边正盯着自己的冷面男子。
气氛有些僵硬,屋内死寂一片,屋外剑拔弩张,柳蔚也感受到被包围了,但有些话,不得不说。
柳蔚对容棱轻声道:“下面是个刑室,刑室里绑着个死人,死了应当有一两天了,但没人收拾,李茵就被关在刑室附带的耳房里,那耳房很小,她在里面站都站不起,只能坐着蹲着趴着,方若彤是今天被送进去的,或许一直没醒过,或许醒了又晕了,李茵没受伤,但精神很不好,耳房没上锁,我想刑室里那人怎么死的,死的过程,她都看到了……”
柳蔚说完,躲在后面的李茵眼睛又红了,她紧紧地抱住柳蔚的胳膊,将整个身子都贴上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一些。
李茵被“精神虐待”过,身体虽没受伤,但精神冲击太大,从见到柳蔚开始,便一句话没说。
容棱的表情没有变,眼中没有对谁的同情怜悯,事已至此,人已经带出来了,还能再关回去吗?
看看弱柳迎风的李家小姐,又看看昏迷不醒的方家小姐,容棱沉默。
柳蔚忙道:“外面人虽多,但你我要走,谁又拦得住?我背着李茵,你背着方若彤,冲出去?”
容棱没回答,只狠狠地又看了柳蔚一眼,才伸手去抓死尸一样的方若彤。
容棱习武之人,力气较大,他托住歪歪倒倒的方家小姐,却并未背,只是用手提着。
柳蔚弯腰,让李茵上自己的背。
李茵红着眼睛凑过去,小手刚要环住柳蔚的脖子,衣裳后领却倏地被一拉,她回头,就发现自己也被三王爷提住了,三王爷左手提着若彤,右手提着她。
李茵害怕得一下就要哭了。
柳蔚明白的点了点头,走在前面,推开房门。
房门一开,飓风一般,十几把刀剑齐齐袭近——柳蔚眼皮一跳,身子左闪右避,避开所有攻击,还利落着回头对容棱道:“带人先走,我殿后。”
容棱知道她的水平,放心地架起轻功,转瞬即逝,柳蔚在帮他拖延了片刻后,趁着一个空隙,也凛身跃起,随即消失不见。
两人的确是要走谁也拦不住的那种人,拖着两个人肉包袱,也并未有丝毫阻碍。
但后面的追兵,却不依不饶,俨然一幅天荒地老也要追到你的架势。
为了甩掉他们,两人飞得上天下地,东钻西跑,且不说尚有意识的李茵怕得如何魂飞魄散,就是昏迷未醒的方若彤也摇摇摆摆,一幅随时都要背过气去的模样。
柳蔚想叮嘱容棱小心些,莫将两个姑娘折腾狠了,但看容棱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她又把话咽回去了。
肯救她们,这人就已是不高兴了,再提要求,他没准这就把两姑娘扔下去摔死。
这种狠事,容棱是干得出来的。
绕来绕去,飞来飞去,足足过了快有小半个时辰,才将后头的追兵们彻底甩开。
与此同时,付府大院一书房内,付家大老爷付鸿晤正在与他的长子说话,说的内容,便是针对尚留在青州,还未回京的李国侯。
接到密报这时,付子言正说到自己的打算,外头就突然有人敲门。
付子言立马住了口,付鸿晤说了句“进来”,便有小厮推门而入,奉上一封书信。
付鸿晤拆开看了,表情顿时大惊,霍然起身,一拍桌面!
付子言也跟着起身,不解的问:“父亲,出了何事?”
付鸿晤看了长子一眼,又闭了闭眼,将书信收起,道:“无事!”
付子言看着父亲手上的书信一截,那书信封皮是红色的,唯有青楼女子撰写情诗,书写情信,方才会用红色的纸。
他皱着眉头,问道:“父亲莫非又背着儿子做了什么?那信,可是红姨娘送来的?”
第958章 这青州的天,要变了
一点红的老板“寻红”,江南人,十年前头一次挂牌卖夜,被正好出驶江南的付鸿晤瞧中,赎了身,带回青州为妾。
这妾,却在一年后无故病逝。
同年九月,流连巷一点红青楼开张做生意,幕后老板,正是这位付子言口中曾经的红姨娘。
寻红是青楼出身,自小就在江南的妓院被调教长大,这样的女子,付鸿晤认为,单放在后院娇宠,着实是浪费了,放在外面,替付家处置一些不好明面处置的事,又借青楼之便,收集天南地北四海消息,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付子言对父亲外头之事没兴趣,以前父亲做什么,他也从不过问。
但最近这节骨眼儿,他不允许有任何节外生枝之事发生。
李国侯盟约尚未谈妥,那三王爷又迟迟不走,事先说好的释放付子寒等一众公子小姐之事,也被一拖再拖,付子言这两日本就生烦,谨小慎微地游走各方,唯恐一个行差踏错,前功尽弃。
他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的步骤,便是亲生父亲,也不行。
“您让红姨娘做了什么?她信里说了什么?”
付鸿晤皱起眉,对于儿子咄咄逼人的语气不太满意,他拳头一捏,便将掌心书信攥成一团,再直接扔进旁边取暖用的炭火炉里。
毁尸灭迹。
红色纸团迅速被火舌吞噬,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不存在了。
付子言沉着脸,双目幽深,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付鸿晤坐下,背靠着椅子,对他摆摆手,疲惫道:“行了,今日便说到这儿,回去睡吧。”
付子言没动。
付鸿晤睁开眼,眼底威光迸射:“出去!”
付子言深吸口气,有话涌到喉咙,却终究没说。
他沉目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待他走远了,付鸿晤才看了眼脚边的炉子,狠狠按了按眉心,对外唤道:“将人带进来!”
小厮麻利儿的应声,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
那中年男子进屋便躬身,态度极为谨慎,小心唤道:“大人……”
“砰!”
付鸿晤没说话,却已将砚台砸了,斑驳的墨点撒了一地。
中年男子猛地跪地,颤抖着道:“大人恕罪……”
付鸿晤沉声问道:“是谁,带走那两人的?!”
中年男子深深的埋着头,怯声道:“看清了容貌,那位柳司佐,还有三,三王爷……”
“哗啦”的一声,付鸿晤又把笔架扫到了地上。
满地狼藉,月色冷寂。
中年男子再不敢吭声,只唯唯诺诺地趴贴着在地上,待又听了一阵儿吩咐,得了撤令,才赶紧退了出去。
出书房时,中年男子已满头大汗,这初春时节,夜凉露重,他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
缩了缩脖子,叹了口气,顺着来时的路,又往回走。
抵达“流连巷”巷口后,看到巷道两边莺莺燕燕的娇言轻语,他下意识的要回一点红,却在视线随意一扫时,猛地愣住,而后停住脚步。
视线在那群莺燕女子中环索,却看了片刻,也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皱了皱眉,男子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只觉得今夜真是麻烦不断,办砸了差事不说,脑子还糊涂了。
他转身,打算就这样离开,但刚走两步,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错愕回头,就对上一张与自己有两三分相似的脸庞,眼睛一亮,唤道:“大哥,真的是你?”
风叔看着二弟惊喜的脸色,笑了一下,说:“阿雨,好久不见了。”
张家四兄弟,张风,张雨,张同,张舟。
风雨同舟,是张父对四个儿子唯一的期许,只望他们兄弟四个和和睦睦,携手并进。
但因幼弟张舟之死,三兄弟的关系也土崩瓦解,分道扬镳。
张雨性子较为敦厚,在大哥张风与三弟张同间左右为难,未免他辛苦,张风早早离家,多年来,两兄弟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
能在这个糟糕的夜晚见到自个儿的大哥,张雨感叹,老天爷好歹没将他逼到死路上去。
张雨揽住大哥的肩膀,笑道:“是真的好久不见了,有几年了吧?大哥,今夜咱们定要叙叙旧话,不醉不归!”
张风却道:“不忙,有一事,要与你说。”
张雨顿了下来,看着大哥认真的脸色,笑了一下:“我还道你真是想见我这弟弟了,原来是有事相求,说吧,何事?”
张风:“走。”
张雨挑眉:“嗯?”
“离开青州,有多远走多远。”
张雨皱眉:“大哥,你到底……”
“不止你,还有张同,你们一起走,我知你二人效忠于谁,这条船要翻了,你们必须走!”
张雨沉默下来。
他一方面不觉得大哥是在开玩笑,一方面又不知当年落魄不堪,一无是处的大哥,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找自己,并说这些。
他与三弟暗地效忠付家,与寻红并为付家大老爷付鸿晤手上最得力的三支强兵,他以为,此事应当无人知晓。
“二弟,不管你信不信,总之,这青州的天,是要变了!”
这是张风对这位多年不见的弟弟说的最后一句话。
话落,人便走了。
回到客栈时,已经很晚了。
红姐儿坐在客栈一楼,看到人回来,唤了一句:“风叔。”
张风应了一声,模样有些疲惫。
红姐儿道:“风叔消息灵通,连坊主都不知道之事,您却一清二楚,青州的天要变了?缘何要变?您似乎很清楚?”
张风一震,定定地看着她,末了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小的只效忠坊主,红姑娘无需多虑。”
“我知道。”红姐儿站起身,走到张风面前:“风叔跟了坊主多年,也是看着红儿长大。坊主一直知晓您另有效忠之人,但因着您从未害过坊主,坊主便一直宽厚着,我想,坊主睿智,怕是也早就猜出了,风叔真正效忠的,乃是那位厚脸皮王爷……”
张风噎了一下,觉得红姐儿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不过想到权王对着坊主时那不要脸的模样,又觉得她形容得很是贴切。
第959章 守着柳大人的房门
红姐儿又道:“风叔受令保护坊主,按理说,是那位王爷的一番好意,后风叔也不再与那些人联系了,只顾着坊主,坊主便对风叔付以重任,但此次先到京都,再到青州,风叔却好像知道许多我们不知之事,到底您现在是效忠坊主,还是效忠您的原主子,您且给个准话。”
张风坦白:“小的心里,自是只有坊主一人,但此次前往京都也好,转道青州也好,小的的确知晓一些事。”
“什么?”红姐儿立刻问。
张风摇头:“出门前,权王曾召见过小的,只说让小的谨慎保护,切不可让坊主涉险,还言,若是有必要非去青州,也得是速去速回,这青州,有大事发生,更敕令小的不可让坊主接触青州付家任何一人,说青州付家前路大凶,祸事大小难定。”
红姐儿皱眉:“他怎知我们会转道青州?到底会出何事?”
张风依旧摇头:“小的曾跟过王爷,知晓王爷并非无的放矢之人。必有大险,才会有此嘱咐。一路前来,小的是有些私心,哪怕兄弟之间早已反目,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红姑娘若要怪罪,小的甘心领罚。”
红姐儿看着他,看了许久,才道:“这些是坊主吩咐我问的,你要解释,明个儿一早,自己向坊主解释去。”
张风点点头,满脸坦荡,无论如何,他待坊主,的确是一心一意,只认一主,他不怕坊主怪罪。
……
李茵睡醒一觉后,脸上的惊恐还未消散。
她睁开眼睛,心脏跳的很慌,看着床顶上干净的帷幔,嗅到空气里干爽的气味,狂躁的心,仿佛这才定下来。
慢慢掀开厚重的被子,下了床,走到面盆前,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这已经不是那逼仄的耳房了,身边也没有腥臭的味道。
清晨的天气还很冷,她穿好衣服,哆嗦着手脚,洗漱好了,才推开门,走出去。
驿站内轻丝雅静,因为太早,到处都没人。
她站在走廊里一会儿,眼睛左右看看,犹记得前面第三间屋子,就是柳大人的屋子。
她想过去,想见见他,只是见见就好。
方才做了什么梦,她已经忘了,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记不起来了,但心里的恐惧还没消,她害怕,很害怕,可身边没什么是能给她安全感的。
鼻尖开始变酸,她揉揉鼻子,刚觉得鼻子没那么涨了,眼睛又模糊了,她一抹脸,就摸出了水光。
她慢慢走过去,站到第三间屋子外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没出声,就是站着。
她这一站,就一直站,站到腿脚都冷僵了还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打破这静谧的是隔壁房间的房门开启声。
柳陌以套着厚实的外衣,手里端着个空碗,走出来。
没料到走廊有人,他吓了一跳,看着那有些陌生的女子,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柳陌以正要询问,对方却害怕的往后缩了几步,然后扭头,咚咚咚的跑走,跑到了角落里那间房。
柳陌以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
他左边的房间门,此时也开了,付子辰穿着亵衣走出来:“什么动静?”问完,看到柳陌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空碗,他过去把碗接过,又问:“怎么不再睡会儿。”
柳陌以不说话,付子辰就接着说:“谁说你可以下床的?”
柳陌以指指角落里那间屋子,问:“那间住的谁?”
付子辰看了一眼,随口说:“昨夜柳大人带回来的。”
柳陌以显然对“柳大人”的事很在意,说:“方才有个姑娘在这儿,守着柳大人的房门,看见我,又跑了。”
付子辰听着,眼皮抬了抬,道:“别人的事少管,柳大人不许你下床,所以不管你能不能下床,都给我好好躺着,这半夜喝水的碗我自会去收,不用你多手。”话落,把人直接往屋子里推,但动作小心,也是怕力气大了,把人推伤。
柳陌以前天就可以下床了,但他的“救命恩人”说不行,得再养养,更是下令让他的“督军”督促,见他下床一定得拦着,否则两个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柳陌以刚开始也顺从,但在床上枯坐,又实在难受……
像个废人。
柳陌以问付子辰:“我觉得那姑娘怪怪的,她是谁?”
付子辰给他将被子盖好,不准他露一点风,才说:“不认得。”
柳陌以看他手脚麻利,一直忙来忙去没有停,不禁握住他的手,说:“你还是回去睡吧。”
付子辰谨慎的看他一眼。
柳陌以说:“我不出去,我也再睡会儿。”
付子辰这才答应:“晚些给你换药。”
柳陌以点头,看着付子辰又顺势给自己扯了扯被子,料理了一会儿,才离开。
房门关上,等了几个呼吸,听到隔壁的房门开关声,柳陌以又掀开被子,再次下地,几乎是同时,他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门外,一张冷肃的脸,静静出现。
柳陌以:“……”
付子辰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柳陌以有些尴尬,脱了鞋子,又爬上床。
付子辰进去,拉了把椅子,就放在他床边,然后坐下。
柳陌以很是颓然,说道:“你不用这么管我,柳大人的话我记得,哪怕他当真怪罪,我也会为你开脱,你没必要日日这么守着我,你又不欠我什么,你不是还救了我吗?”
付子辰面色沉了一下,深深的瞥他一眼,没有争辩,没有解释。他不可能承认,柳陌以进大牢是因为他,阴差阳错险些命丧围场间接也是因为他……
付子辰没有说话,柳陌以一个人也说不下去,只得埋进被子里。
柳陌以闭着眼睛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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