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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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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棱没做声。
  岳单笙这封信,主要是说地图找到了,等他研究出完整地形,会抄录一份给容棱送来,也算感谢容棱一路相助。
  信里提到钟自羽,也只是带了一笔。
  容棱猜测,岳单笙应当是知晓钟自羽与他们的恩怨,写上这句,也算表示,变相替他们报仇了。
  对此,容棱很满意,柳蔚则有点心心念念纪冰。
  第二日起来,柳蔚一眼就看到楼下的付子辰,她快步过去,问:“昨日没见着你。”
  付子辰正在用早膳,语气淡淡的:“回了付家。”
  柳蔚坐在他对面:“我母亲同陌以走了,你也不来送送。”
  付子辰没做声,只给柳蔚添了碗粥。
  柳蔚端着那碗热粥,喝了一口,突然听付子辰问:“他问了吗?”
  柳蔚:“什么?”
  付子辰眼睛看向别处:“柳陌以,问了我为何不去送他吗?”
  柳蔚想了想,摇头:“这倒没有,他估计也没发现你不在……”
  话音刚落,只听“咯噔”一声,付子辰将手里的碗丢下,起身,转身就走。
  柳蔚在后头问:“你去哪儿?”
  付子辰头也没回:“衙门。”
  柳蔚说:“我一会儿也要去,等我一起吧。”
  付子辰冷漠:“不等!”
  柳蔚:“……”
  容棱带着人去盯养蛇人行踪,柳蔚吃了早膳,自己去了衙门,一到衙门,就看到张风在门口等她。
  见了她,就焦急的道:“昨夜之事,小的听说了,小姐,您可要救救阿雨……”
  柳蔚把他拉到一边,叹了口气:“风叔,这件事同你弟弟没什么关系,那养蛇人的确是我们现在追击的主要目标,那人不光是杀了船上三人的凶手,更是与付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连他住的地方,都在寻红名下的别院,可这不代表你弟弟也与此有牵扯,你若担心,一会儿再去问问他,让他知道什么,切不可隐瞒,若是可以由他出面,将寻红找来,让我们能好好谈一次,自然将功赎罪,不日便可从牢里出来。”
  张风听了,闷闷的点头,但样子却没什么信心。
  “放心吧。”柳蔚安慰风叔:“只要他全力配合,我自能保他。”
  “小姐。”张风支吾着,模样纠结:“阿雨是个好孩子,总归根没坏,有小姐的担保,我相信他会没事,可除了他,小的还有个弟弟……”
  这个柳蔚也知道,张同。
  提到那张同,柳蔚就不敢担保什么了,哪怕他理解风叔爱弟之心,却不可能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无责任偏袒。


第1057章 遇刺!
  “风叔,你应该明白,张同比张雨,接触到付鸿晤的事更多,他对付鸿晤很忠心。”
  “我想办法劝他,可以吗?”
  柳蔚摇头:“不可以,你不能接触他。”
  张风咬了咬牙,握紧拳头。
  柳蔚道:“他是个不稳定因素,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服他,你一旦找他,就是打草惊蛇,这是帮倒忙。”
  张风也明白,但他不希望三弟走上不归路。
  “慢慢来。”柳蔚安慰:“以后之事,谁说的准。”
  从张风这里离开,柳蔚去找了司马西,谈的是木家三兄弟的案子,既然凶手已经出现,那理所应当的,纪冰与纪奉,也该离开了。
  柳蔚又去找了纪奉。
  纪冰因为昨晚忙了半夜,现在还在睡,柳蔚就跟纪奉单独说话:“那玉佩,的确在京都。”
  纪奉皱起了眉,对于柳蔚突然给他的线索,不太信任:“你如何知晓?”
  柳蔚道:“您突然前来青州,还恰恰与我相遇,我自然需多查查,这一查,就查到了你们岭南丢失玉佩之事,恰好这青州也有好几方势力对那神秘的玉佩有兴趣。我查了,玉佩最后出现的地点,是流连巷的千喜坊,千喜坊花魁白心姑娘,与青州付家长孙付子言有染,那玉佩,是付子言送给白心的玩物,只是当我知晓,赶去找白心时,却听闻,她已将玉佩倒卖给了一位游商,那游商是不是真的游商,我不清楚,但游商就是往京都方向走的。”
  纪奉没办法相信柳蔚的一面之词。
  柳蔚也不着急,继续说:“你可以去问问,千喜坊最近是不是出了许多事,白心的屋子,更是不知被多少势力翻找过。”
  纪奉没做声,似乎在思考。
  柳蔚想了想,又说:“那玉佩到底是什么,我没兴趣,你们纪家的东西,我都没兴趣,但纪冰这孩子我挺喜欢的,你这大把年纪,带着他一个孩子到处走,路途艰难,我于心不忍,给你们指条明路,为的也是纪冰少吃点苦头,你若不信,可先行前往京都暗查,查到踪迹,最好通知你们族内人援助,就靠你们两人,必定拿不回那玉佩。”
  纪奉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柳蔚看他还不信,只能道:“纪冰的父亲死了。”
  纪奉眼睛一瞪。
  柳蔚道:“您老德高望重,应该知晓他父亲是谁,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人死在外地。”
  纪奉皱紧眉:“怎么死的?”
  “仇杀。”柳蔚简单的说:“那人恶贯满盈,有仇人也不稀奇,纪冰的母亲,生了他就去世,他父亲,又是个作恶多端的贼人,我是真的心疼他,您也知晓,我有个儿子,同理心下,对这孩子也有些心疼,总归,我与他也算表亲,我对你们纪家其他人没好感,但还不至于连个小孩都容不下。”
  纪奉犹豫了起来,显然对柳蔚的话,有了六分相信。
  柳蔚觉得差不多了,再多说,就会显得过于激进,让人生疑。
  剩下的,让纪奉自己想就够了。
  从纪奉这儿离开时,柳蔚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他们离开青州后,定然会前往京都。
  这也算完成了母亲的吩咐。
  柳蔚了结了一件事,心情难免松快些,就想去找付子辰。
  一问,却听说付子辰来了衙门一趟又走了,再问,才知他是被付家的仆人叫走的。
  柳蔚捉摸着,最近付子辰,跟付家是走得越来越近了。
  柳蔚在衙门呆到下午,主要是对木家三兄弟的案件收尾,而就在接近傍晚时,付家有人来请她。
  来的人匆匆忙忙的,出示了付子辰的玉佩,以示证明。
  柳蔚楞然:“付子辰找我?”
  来人摇头,又说:“大少与五少遇袭,如今双双昏迷,我们老爷子知晓柳大人医术高明,又与五少相识多年,特地相邀,请您前往看看……”
  柳蔚讶然:“付子辰遇袭?”
  来不及多问,柳蔚收拾了东西,立刻同来人前往。
  到了付府时,天已经黑了,有人将柳蔚一路领到付子辰的房间,果然,看到床上正躺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
  她快步上前,一众丫鬟下仆连忙让路。
  柳蔚探了脉,发现付子辰并非太严重,脉象虽然浮平,但还算稳健,没有性命之忧。
  而造成他昏迷的主要原因,就是胸口那一掌,震晃了他的心脉。
  给他稍微针灸了一番,又开了方子。
  接着柳蔚刚起身,就听到门外传来动静。
  她回头去看,就见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家,在两个中年男子的搀扶下,正快步着走进来。
  见到柳蔚,对方先说:“这位便是柳大人吧?”
  柳蔚猜到这人身份,恭恭敬敬的弯了腰:“见过老爷子。”
  付老爷子摆摆手,担忧的看着床榻方向:“子辰,没事吧?”
  柳蔚道:“只是轻伤,休息一夜便好。”
  “那就好,那就好。”付老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颓气。
  两边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宽慰:“父亲,您身子不好,切不可心焦。”
  另一人也说:“父亲,子辰这里没事,您不要着急了,咱们还是先回子言那儿看看,子言可是都吐血了。”
  两位中年男子,一位是付家四老爷,另一位是付家五老爷,两人都乃庶子,平日在付家只有排位,没有实权,此次府中出事,他们正好回府给老夫人请安,瞧见的就是昏迷不醒的两名侄子,其中付子言嘴角还噙着血。
  柳蔚听着他们对话,看付老爷子深深的瞧了付子辰一会儿,才随着付鸿达、付鸿天离开,她忍不住喊住:“付大人很严重吗?”
  老爷子回过头,点了点头:“身上,都是血。”
  “晚辈可否前往一道瞧瞧?”
  柳蔚对付子言没好感,付子言要死要活跟她无关,但牵连到付子辰,她至少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遭了行刺?
  付家有身份的人比比皆是,偏要找准两个晚辈下手?是真的下手?还是有人故弄玄虚,要行什么鬼鬼祟祟之事?
  付老爷子对此没意见,同意柳蔚一起,柳蔚将药方留下,又给付子辰掖了掖被角,才前往。
  见到付子言时,柳蔚就知道,他没装病。
  等探了一个脉后,柳蔚心里那点小人之心的猜测,也烟消云散了。


第1058章 娇气得很,说晕就晕
  看来的确如下仆所言,付子辰正与付子言说话时,遭到突袭,来人的目标是付子言,付子辰欲挡,被其拍了一掌,两人双双晕厥。
  “陈大夫,子言他……”老爷子虚虚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床上的孙儿,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陈大夫是付家的老大夫,闻言只是将付子言的手放回被子里,转头叹了口气:“内伤颇重,心脉受损,恐怕……”
  老爷子眼前一花,身子往旁边一歪。
  付鸿达、付鸿天忙将父亲扶住,着急的问陈大夫:“就没办法治吗?要什么药材只管说就好,就是天上的星星也给你摘下来,陈大夫,子言可不能出事啊!”
  陈大夫当然也知道付子言的重要,但伤情在这儿摆着,他学艺不精,的确回天乏术。
  “老朽……先走了。”陈大夫说着,抹了抹头上的汗,背着药囊就往外面走。
  付家人拦不住他,眼看着他离开,付鸿达马上吩咐:“去青州大街,将所有药房的掌诊大夫都找来,一个不准少,快!”
  下人听了命,赶紧前往。
  而头晕眼花的付老爷子勉强稳住了心神,靠在木质的椅子上,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着:“怎会这样……怎会这样……好好的,怎会出这等子事……”
  付鸿达安慰:“父亲,您别着急,总有法子的,关于那贼人,也派人去追了,定能找回来,到时候,就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连咱们家子言都敢动!”
  柳蔚在旁边瞧着,想了想,还是走到床榻边,先翻了翻付子言的眼皮,又看了看他胸前的手掌印,最后看他手腕,果然,手腕处也有一个蛇印,与付子辰的如出一撤。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柳蔚声音不大不小。
  从她走到床边时,付老爷子眼睛就亮了起来,他比许多人更清楚这位柳大人的底细。
  这位是行医出身,做的虽是仵作的行当,但早年在江南,尤其是曲江府,便有活神医的名头,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特地派人将这位请来,原本是不指望他能帮子言什么,只希望至少保住子辰的性命。
  不想,子辰伤的不重,反倒是子言,已经到了大夫都放弃的地步。
  柳蔚拿出针包,取出银针,她在付子言的前胸心俞穴,腹部中脘穴,侧腰天枢穴,手侧合谷穴,一一插入,才收了手。
  付老爷子此时已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宛若刺猬的孙儿,又望向柳蔚。
  柳蔚一边擦着手,一边收紧针包:“老爷子放心,等上半个时辰,自有效用。”
  付老爷子点点头,只好安静等着。
  付鸿达与付鸿天倒是面面相觑,两人显然都不太信任这位年轻大人,但父亲开了口做主,他们也不好忤逆,毕竟在付家,他们的地位没有对客人置喙的权利。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当下人将第一位紧急找来的大夫带来时,柳蔚刚刚将银针取完。
  那位大夫以为多严重,上来就探脉,又检查了付子言身上各个部位,最后吐了口气,说:“命不该绝,实在命不该绝,付大少伤势严重,胸腔受震,心脉受损,该是回天乏术,无计可施才是,可天机不灭,他心头竟有一股罡气久久不散,只待老朽为其疏导调理,再辅以药治,相信好生安养,付大少必能复原。”
  付老爷子看向柳蔚,眼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后面陆陆续续又有其他大夫来,说的话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天佑善人,菩萨保佑,然后就忙忙碌碌的开始开药写方。
  付老爷子凑到柳蔚身边来,问:“柳大人可有良方要书?”
  柳蔚摇头:“付大少的伤情,这些大夫的药足够了,晚辈没有什么要书的。”
  付老爷子有些可惜,他以为这位柳大人会送佛送到西,不成想,却不愿亲手治疗,倒是子辰,不太严重,这位柳大人却偏就愿意将他一手包办,连被子都要亲自掖。
  付子言这里没事了,基本情况柳蔚也了解了,便没有多呆,告了辞,由下人带着,重新回到付子辰那边。
  到了院子时,柳蔚就听到里头有人说话。
  旁边的下仆适时的说:“是二老爷与二夫人,想必两位也是这才听说五少爷遇刺之事。”
  二老爷,二夫人?不就是付子辰的父母?
  柳蔚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门口时,恰好听到一个啜泣的女音:“你关心子辰,就不想想子寒现下是什么情况?在那不见天日的暗牢里,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非要等着儿子没命了,你才知道后悔吗?”
  另一个中年男音不耐的回道:“在子辰床前,你说什么子寒,就知道哭哭哭,跟你说了子寒没事,他死不了。”
  “我听说那牢里是吃人的地方,出了人命……”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没人丧命,你别胡思乱想。”
  “我只是担心儿子,你怎么就不理解,付鸿望,我子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那女音说完,里头就传来脚步声,柳蔚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正在犹豫时,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正好与她打了个照面。
  柳蔚知道,要是让这位二夫人知晓,自己就是把她宝贝儿子付子寒关牢里的罪魁祸首,估计得当场跟她拼命。
  果然,美妇人看了柳蔚一眼,目露疑惑。
  柳蔚立刻颔首,自报家门:“见过二夫人,在下是来为五少爷看诊的。”
  美妇人以为他就是大夫,果然不在意了,“嗯”了一声,没说什么,从旁边走过,边走还在边抹泪。
  柳蔚松了口气,走入房间时,就看到付子辰的父亲付鸿望,正站在床头,视线直直的盯着床上之人。
  柳蔚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通身上下弥漫的沉郁。
  “见过付大人。”柳蔚喊了一句。
  付鸿望这才回过神来,侧头看他一眼,本不在意,却在看到其容貌时,愣了一下:“阁下,便是那位柳司佐?”
  柳蔚倒是有些意外,不知该不该隐瞒,只好干干的笑笑。
  付鸿望却瞬间明白了什么,解释:“内人方才说的都是气话,还望柳司佐莫要在意。”
  柳蔚:“知晓子辰出事,在下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
  付鸿望忙给其让了地方,让其上前。
  柳蔚上前又看了看付子辰,和走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她还是细心的又探脉了一遍。
  付鸿望在边上看着,小声问:“还好吗?”
  “休息一夜就能醒了。”柳蔚说。
  付鸿望松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就在旁边安静站着。
  柳蔚起身,正好就看到付鸿望盯着付子辰看的眼神,充满了关切,还蕴含着藏不住的紧张。
  柳蔚对付子辰的家事了解一些,但没什么说话权,她觉得,这位二老爷,与付子辰口中那位无情无义的父亲,似乎还是有些差距。
  付鸿望问:“柳大人同犬儿的关系,似乎非常亲密?”
  “好兄弟。”柳蔚说:“他帮助我很多,当然,我也帮了他不少。”
  付鸿望点头:“犬儿的政绩,大半,来自于柳大人的关照。”
  曲江府那些大大小小的案子,单靠付子辰一人,办不下来,这么高效的业绩表现,都在于柳蔚的相助,而投桃报李,付子辰也极力满足柳蔚的任何要求,因此,两人在生活中是至交好友,在工作上又是完美搭档,那五年的时间,是他们彼此都最为珍惜的回忆。
  和付鸿望闲聊了一会儿,柳蔚看时辰不早了,说明早再来看望。
  付鸿望派人送柳蔚出去。
  柳蔚出了付府大门,就瞧见外头一辆眼熟的马车。
  随后便拒绝了付家马车的相送,上了那辆马车,果然,一上去就瞧见容棱俊冷的脸。
  挨着他坐,她问:“什么时候来的,怎不让人通知我。”
  容棱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有些凉,捂了捂,道:“免得节外生枝。”
  柳蔚明白了,这里毕竟是付府,在这里太声张不是什么好事。
  “他没事?”容棱问,显然也知道了付子辰之事。
  “没事。”柳蔚说:“只是被碰了一下,倒是娇气得很,说晕就晕,反把我给吓着了,不过那个付子言就严重了,要不是我正好赶到,这会儿多半见阎王了。”
  容棱沉默一下,又道:“手腕上有蛇印?”
  柳蔚一愣,偏头看他:“这你也知道,厉害了,说吧,付府藏了你多少探子?”
  “四个。”容棱随口说,又问:“知道凶手?”
  “不知,但付家已经在找了,怎么,你有线索?”
  容棱挑了挑眉,没吭声。
  柳蔚立刻专注的看他:“你还真有线索?说吧,是谁?”


第1059章 这个真相,柳蔚怎么也不敢相信
  容棱还是没做声。
  但他越是这个态度,柳蔚越能猜到:“养蛇人?”
  容棱终于表态了:“嗯。”
  柳蔚啧了声:“你堵人堵了一整天,没堵着不说,还让人溜出去,在付府干了一票大的,晚节不保啊,容都尉。”
  容棱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幽幽的道:“堵着人了,故意放的。”
  柳蔚:“怎么说?”
  “新发现。”
  容棱所谓的新发现,和付家是有联系的。
  养蛇人的住处,是付鸿晤给的。
  容棱今日很早就出门,锁定了搜寻范围,一直在等着养蛇人出现,而果然,对方真的出现了,且对方明确,没有直接去别院,反是直接去了那大蟒死去的田地。
  或许是巫人与驯蛇之间特殊的联系,养蛇人好像知道大蟒已经死了,在田地里站了许久,满眼死气。
  之后,养蛇人去见了付鸿晤。
  从那个时候开始,容棱就在后面亲自跟踪,瞧见了养蛇人同付鸿晤争执,也瞧见了寻红去找付鸿晤,谈得不好,付鸿晤打了寻红一巴掌。
  更看到那养蛇人离开后,从袖中拿出一条小蛇,一边抚摸,一边往付府方向前往。
  养蛇人的目标是付子言。
  蛇是养蛇人先放出去的,那蛇一看就没毒,但模样与那条大蟒,非常相似,容棱猜测这小蛇是大蟒还未变异前生下的,或许将来也会被养蛇人培养成为另一条大蟒,但现在,它只是条无毒的小蛇,作用,是替养蛇人在付子言付子辰身上,留下记号。
  行刺的地点,并不是蛇留记号的地点。
  容棱全程看着,知晓那养蛇人一开始的目标是付子言,但发现有个倒霉蛋付子辰也在时,就对两人,起了杀心。
  柳蔚听到这里明白了:“我就说怎么付子辰与付子言一起,付子言都伤成那样了,付子辰却就受了点轻伤,还以为那凶手对付子辰有好感呢,原来是你救了他。”
  容棱面上冷冷的:“他若伤重,照料的,不还是你。”
  容棱是不想管付子辰的,他本就看这人不顺眼,烦着呢,但又想到付子辰出事,忙里忙外的肯定是柳蔚,心里再老大不情愿,还是出了手,免了付子辰的血光之灾。
  救完人,容棱还挺不乐意的,心气一整天都不顺,也就方才看到柳蔚一脸轻松的出来,心情好了点,也就好了一丁点。
  柳蔚知道容棱不舒服,听他说完就侧身搂住他,把自己窝在他怀里,黏黏糊糊的。
  容棱这才好了点,把人抱紧了,继续说:“养蛇人去见了另一人。”
  养蛇人惊动了付府的护院,在确定付子言的确被他重伤后,就离开了,但他并未出付府,反而去了付老爷子的院落。
  容棱目睹了付老爷子与那养蛇人的一番谈话,而这,就是容棱所谓的新发现——付子言,是老爷子要除掉的,养蛇人此举,为了表忠。
  柳蔚不敢相信,眉头狠狠皱在一起:“我不明白,付老爷子要杀付子言?有道理吗?”
  “还记得绿焉红妆的死吗?”容棱说道:“她们,看到了不该看的。”
  柳蔚沉眸:“不该看的,就是在千喜坊瞧见了付老爷子?也就是说,付子言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不行,我还是不信,你知道我能判断人心,之前付老爷子对付子言的关心,绝非作伪,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容棱尊重柳蔚的意见,但这次,他偏偏亲眼目睹,亲耳所闻,人证物证俱在:“与巫族真正勾结的,并非付鸿晤,乃是付老爷子。”
  容棱不是个信口雌黄之人,他说是,就一定是,但这个真相,柳蔚怎么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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