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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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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实际上,两者之间的差距,根本是天渊之别。
  用女朋友的身份去担心容棱,跟用妻子的身份去担心,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后者,会更慎重,也更正式,她喜欢后者的感觉,那样会显得,她在容棱的世界里,非常有分量。
  她喜欢这个分量。
  也喜欢她与他的名字,以夫妻的名义,交叠得不分彼此。
  因此,这会儿的她,面对岳单笙的询问,脸上露出满足的笑,甜甜的说:“嗯,成婚了。”
  岳单笙看着她张扬而轻快的脸,愣了一下,才点头:“祝贺。”
  柳蔚问他:“你呢,有心上人吗?”
  岳单笙的脸微微沉下:“没有。”
  柳蔚忍不住念叨:“赶紧找个合心意的女子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看我们都有两个孩子了……”
  突然就被人催婚的岳单笙:“……”
  为了将这个自己并不愿讨论的话题结束,岳单笙咳了一声,问道:“那张地图,你有何看法?”
  本来还想在自己身边找找,看看有没有适龄女子可以介绍给岳单笙的柳蔚,闻言顿了一下,反问:“什么地图?”
  岳单笙一滞,下意识的看了眼舱房方向。
  之前他将地图与容棱都留在房间,自己去了甲板,其后便一直在外面,没回过房,他以为容棱将地图拿走了,也猜测,那图容棱是肯定要给柳蔚看的。
  但现在看来,容棱没给柳蔚看?


第1169章 狼头,纪家族徽
  在岳单笙的立场,若要他在柳蔚、容棱中二选一,哪怕容棱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他也还是会选柳蔚。
  不为其他,只因柳蔚的母亲是纪夏秋,她的弟弟是柳陌以。
  因此,当柳蔚面露疑惑,并且透露出想要了解所谓地图一事的欲望时,岳单笙只犹疑一瞬,便没什么顾虑的将前前后后都倾囊相告。
  柳蔚听完,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岳单笙随即又起身,回了趟舱房,果然看到床榻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那张人皮地图。
  他拿起地图,走出来,递给柳蔚。
  柳蔚拿过地图时,手指在触摸轻薄软皮的第一刻,便蹙起了眉,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法医,她能仅凭手感,判断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皮……
  这是一张以人体背部肌皮为底,刻画的一张极为抽象的海域图。
  之所以说它抽象,是因为这图的格式,一非军用海航样,二非民用海航样,这是一张一看就是个外行人,凭借自身记忆与画工,粗制滥造,勉强描述的半成品。
  这种地图,严格说起来,根本不算地图,因为它甚至不具备地图本身应该存在的比例缩放等正规功能。
  柳蔚盯着那地图看了好一会儿,才交还给岳单笙。
  深吸一口气,柳蔚问道:“所以,你们打算去这个魔鬼海?”
  她提到了“你们”,显然是将容棱半日前打主意要将她和儿子女儿送到青州后,就再次独自离开的行为,与这张地图挂上了勾。
  而地图的主人是岳单笙,那么他们应当也是“一伙的”?
  岳单笙摇了摇头:“我不知他。”
  意思就是,他是肯定要去的,但容棱那里,没有跟他沟通过,两人也没有约定要一同前往。
  柳蔚再次沉默下来,半晌,又抬起头:“那我替他应了,一起去吧。”
  岳单笙瞧着她:“你可清楚其中险境?”
  地图上关于魔鬼海的描述非常贫瘠,但从周边海域可以看出,那块地域远在深海之外。
  没人知道脱离了正常海航线,船只能否顺利穿越深海,哪怕穿越了深海,他们能否找到魔鬼海?
  这张如此简陋的地图上,存在了无数不确定因素。
  大海神秘,而这些在海上潜伏的危险源,很可能对每一个来说都是致命的。
  “这地图,只有一半?”柳蔚知道海上风云莫测,危机随处爆发,但她不觉得,一张刻画在人皮上的地图,会当真粗糙成近乎玩笑的简笔画,唯一的可能,就是地图不完整。
  如果有完整的地图,是否能借此提前看好路线,从而规避掉所有可以预见的危险?
  岳单笙似没料到柳蔚会问的如此精准,顿了一下,才回:“这是三分之一。”
  完整的地图,需要三样东西,这只是其一。
  这也是他放心将图交给容棱的原因,图不是全部,没有记符与印章,它什么都不是。
  柳蔚意料之内的点点头,又问:“那另外两样,你,不愿拿出来?”
  岳单笙并不隐瞒:“记符还在,印章不在。”
  他说着,从腰间解下自己的荷包,荷包里,正是一枚婴儿巴掌大的白色玉佩。
  柳蔚接过那枚玉佩,只看了一眼,目光便顿住了。
  岳单笙以为她认得,道:“是纪家族徽。”
  柳蔚立即看向他,表情微妙:“你说,上面这个狼头,是纪家的族徽?”
  “狼头?”岳单笙愣住了,探头去看,但从他的角度,无论如何也只能看到玉佩正面那不像文字,又不想图画的繁复符形。
  柳蔚见他没瞧出来,把玉佩平放,拿手指遮遮掩掩的盖住一些边角位置,片刻后,方才还无法确定形态的符形,竟真的变成了一个目光狰狞的狼头。
  岳单笙眸光骤亮,拿过玉佩,紧紧的盯着。
  柳蔚见他看得那么专注,犹豫一下,还是说:“这头狼,应当叫辛神。”
  岳单笙看向她。
  “我之前经常梦到它……我认得它的脸……”
  “梦到?”这个说法,令岳单笙不解。
  柳蔚摇摇头。
  在重遇容棱之前,她天天梦到狼,那段经历实在不怎么美好,她不想再回忆,索性含糊过去:“你说这是记符?那印章是什么?”
  岳单笙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悦之事,面部表情变了变:“一枚,故人所赠的石章。”
  “弄丢了?”
  “嗯。”
  柳蔚可惜的道:“若印章也在,这地图应当便能解开了,不过这枚记符也有用,我母亲或许会知道些,我可修书予她。”
  “不用。”岳单笙将玉佩收好,语气淡淡:“找到图皮后,我已找过她,少了印章,她亦解不出。”
  柳蔚思索的摸摸下巴:“那就麻烦了,你能否想想,那印章丢到什么地方了?”
  岳单笙摇头。
  “何时丢的呢?”
  岳单笙还是摇头。
  “大概的日子总记得吧?”
  岳单笙不做声。
  柳蔚叹了口气:“算了,不勉强了。”
  却不想,此时岳单笙开了口,他问:“你可了解钟自羽?”
  怎么好端端的提到钟自羽?
  想到之前收到书信,信中所言她眼前这人日前就亲手手刃了钟自羽性命,柳蔚啧了一声,不太看得上的道:“或许了解,我对《犯罪心理》与《精神疾病患者暴力倾向科目》有部分研究。”
  岳单笙沉了一下:“那,你可能估算,他会将印章,藏在何处?”
  柳蔚一顿,错愕的问:“印章,在钟自羽那儿?”
  岳单笙点头。
  柳蔚不解:“如此重要之物,你为何给他?”
  岳单笙语气平静:“地图在他身上,印章顺手一同交托。”
  柳蔚诧异:“这地图你还搁他那儿?你们感情挺好啊,那他怎么把地图还你了,印章不还你?”
  岳单笙理所当然:“地图乃从他背上所割,印章,他不说,我便将他杀了。”
  柳蔚:“……”
  “有问题?”
  柳蔚连忙摇头,半晌,又疑惑:“那地图为何会刻在他背上?”
  岳单笙眸色深了深:“幼时,不懂事。”
  柳蔚忽然想到,魏俦曾说,岳单笙、岳重茗、钟自羽,乃是幼年相遇一起长大的情分。


第1170章 所有的仇恨都从这时开始
  柳蔚曾在钟自羽口中听到过他与岳单笙小时候的事,但柳蔚并不觉得,两人那就算朋友了。
  或许是个旧识。
  至于“友”,应该怎么都挨不上。
  但魏俦的一些话,又笃定二人的确交情匪浅。
  柳蔚不知是谁在说谎,但这会儿听岳单笙提到,她又忍不住好奇:“所以,你吃过人肉吗?”
  这话问得可谓非常冒犯,岳单笙错愕,滞了一下,立刻看向她。
  柳蔚回以轻柔视线,宽宏的道:“就算吃过也没什么,被骗了而已,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钟自羽与岳单笙的相遇,发生在那个天灾人祸不断的年代,为了逃避流民头头的猎捕,独自逃亡的钟自羽,与瞎眼的贵气小公子岳单笙,在前往漠北的路上相遇。
  初时的碰撞,脏兮兮的小野种对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满怀恶意,甚至想骗对方吃人肉。
  柳蔚当初催眠钟自羽时,钟自羽嘴里只念着六个字,“岳单笙,我错了。”
  柳蔚能从这六个字中猜到一些恩怨情仇,毕竟一个男的,对另一个男的如此卑微的认错,应当的确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
  难道就是长大后的岳单笙发现了,小时候自己被骗,吃过人肉的事?
  柳蔚对此一直抱有好奇,现在遇到当事人,她忍不住想问问,可对方如果不愿意说,她也绝不勉强。
  岳单笙似乎很惊讶柳蔚知晓这件事,这件事太久远了,久远到他都几乎忘记了。
  那时的钟自羽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乞丐,他是顽皮的,是恶劣的,与这样一个人结交,岳单笙并不愿意。
  可漠北荒芜,他一个瞎子要赶路,身边必须有个人陪着,钟自羽是他唯一的人选。
  而因为这个决定,也成就了两人多年的情谊。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对钟自羽本性的约束,一个在孩童时代便能杀人如麻的人,其后做多少天怒人怨之事,应当都不奇怪。
  钟自羽是黑的,从小就是,在他们相遇之前就是。
  而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岳单笙付出了这辈子最痛的代价,痛到他五年,十年,百年,千年,都不可能释怀。
  “没吃。”岳单笙淡淡的说,又抬头看了柳蔚一眼:“他心软了。”
  柳蔚笑出了声:“他还有心软一说?”但这个答案她却是接受的,一个孩子,哪怕再坏,也还是个小孩,不如成年人心智坚硬,在即将染黑一个人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收手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可若不是因为这件事,钟自羽的道歉又是为了什么。
  似乎猜到她的疑惑,对于那件连纪夏秋、柳陌以都不知晓的旧事,岳单笙难得的,对柳蔚吐露了:“他害死我妹妹。”
  柳蔚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问:“因为……他让你妹妹怀……怀孕了?”
  岳单笙眯起眼,片刻没说话后,过了许久道:“纪冰的父亲,不是他。”
  柳蔚理解的急忙点头:“要是我的外甥,我也绝不要他认这样一个杀人狂魔为父。”
  岳单笙看她一眼:“重茗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柳蔚呆了:“你是说,钟自羽还真不是纪冰的父亲?那……”
  不知是不是因为钟自羽死了,这段仇恨随着他的身亡,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也变轻了,此刻的岳单笙,没有平时提及旧事时那么敏感,他看了柳蔚一会儿,突然觉得,这似乎是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
  对方,至少有着同重茗过半相似的容貌。
  于是,他破天荒的,将一些曾经不愿讲起的事情,头一次亲口解释。
  岳单笙、岳重茗、钟自羽,这三个人在童年、青年时期,几乎都是一同度过的。
  岳家与纪家有着千丝万缕的亲缘关系,岳单笙的祖母,正是纪家上一任家主的妹妹,一个外嫁女,按理说不管有多少理由,都不该让夫家的人,搀和到自己娘家的恩怨当中。
  可纪家的无耻,便在于生死关头,他们选择连累别人,他们甚至很庆幸,庆幸身边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可以为他们抵挡一部分风雨。
  这种恬不知耻,蚂蝗吸血一样的作风,是岳家人都恶心纪家人的根源。
  那时岳单笙还小,是个需要奶娘随身伺候的贵少爷,他还有一个妹妹。
  有一天,母亲哭着跑进房间,抱着他说,妹妹不见了。
  自此,一家和睦的情况,步入了终结。
  一开始岳家人都以为,偷走岳重茗的,是岳家的仇家,经商之人,总免不了有些敌人,但上升到动人妻女的,却是少之又少。
  可后来他们才知,原来对方不是敌人,是亲人,是他们的亲家!
  纪家那时正值多事之秋,纪夏秋一事后,岭南被端,纪家人流窜在外,而当时的纪家家主,曾亲自上门,问自己的亲妹妹求救。
  岳单笙的祖母虽是纪家女,但外嫁数十年,早已不想沾染族中旧事,加上那时朝廷追捕密切,岳家祖母在深思熟虑后,狠了心,拒绝了自家大哥,维护了岳家上下不受牵连。
  这个做法,不管在何时,都是正确的,救人需量力,如果明知救你,我自己,甚至我全家都会被搭进去,那这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我可以将自己的性命奉献给你,但要我连带全族同你一起丧命,那恕难做到。
  纪家家主被激怒了,他佯装理解的离开,转头,却掳劫了岳家最小的女婴。
  岳重茗自小身子不好,便是因此。
  任何一个婴孩在幼时离开母亲,跟着另一群亡命之徒过着颠沛流离,甚至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身体都会弱。
  岳重茗的失踪,在岳家掀起波澜,可岳家祖母愣是哪怕被孙女性命威胁,也没同意纪家人的一丝威胁。
  岳重茗,在那时已经被默认是个死人了。
  岳单笙是在七年后方知,妹妹还没死,她被纪家另一群看不惯纪家家主强盗行为的人救下,漠北暂居。
  偷听到这个消息时,岳单笙想到母亲的以泪洗面,想到父亲的哀伤模样,想到祖母虽未言明,但常常深夜落泪的沧桑,他决定,要接回妹妹,要让一家人,再次重聚。
  那次是他第一次独自离家,眼睛是他付出的第一个代价,一个孩子,要在动乱的外界行走,需要的不止是金银,还有识别善恶的能力。
  他误入一家黑店,丢失了所有行李,还毁掉了眼睛。
  当然,瞎眼只是暂时的,岳家经营药材生意,对于医药,岳单笙哪怕没学过,耳濡目染,也总会一些。
  他并不担心自己眼睛的将来情况,但他担心维持这种瞎眼的状态,要如何去往漠北。
  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另一个要去漠北的人,他用身上仅剩的银子,“雇佣”了对方,那个人,其后,陪他找到了妹妹,帮他照顾妹妹,与他走过了最困难,最不便,最颠沛流离的整个孩童时代。
  他对那人,是感激的,哪怕那人秉性恶劣,喜好作怪,但这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那人的活泼,哄得妹妹笑逐颜开,有那人在,一切都仿佛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打算带着妹妹回家的岳单笙,得知了另一个消息。
  在他离家后,岳家遭害,岳家大宅被人放火,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骤然的家变,令岳单笙无法接受,那阵子,他疯了。
  一个疯疯癫癫的少年,一个重病虚弱的少女。
  在路上偶然结下这场缘分的小野种,默默的接下了这两个包袱,他去田里做工,去富人家里为奴,每天攒下一点钱银粮食,再回来照顾那两个萍水相逢,与他无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小伙伴。
  他无怨无悔,嘴里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单笙,来吃饭了”还有“重茗,该吃药了”。
  整整两年的悉心照料,直到岳单笙恢复正常,岳重茗已经将这个在她眼里比所有人都高大的少年,视若亲兄。
  岳重茗觉得自己有两个哥哥,一个千里迢迢来找她的岳单笙,一个将她捧若珍宝,呵护备至的钟自羽。
  她的一生不亏,唯一觉得遗憾的,便是没能嫁给钟自羽,她很想嫁给对方,很喜欢对方,就像所有的小女孩,都钟情身边那个自认为最伟大的那个同龄人,但她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所以,这份爱,到死,她都隐藏着。
  可那真的是隐藏吗?
  隐不隐藏,归结在于,对方是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了却装作没看出来。
  岳单笙愿意让妹妹嫁给钟自羽,他也感激对方对自己的付出,他认为对方虽然人品上有些问题,但这都是小问题,是可以托付终身的。
  但最终,他大错特错。
  这个错的代价,是他失去了世上唯一的亲人。
  岳重茗,死了。
  死在生产之后,她的身体,根本不足以负荷一个孩子的诞生。
  那阵子岳单笙不在,他在忙着出外寻找能救治妹妹的灵丹妙药,走之前,他明明叮嘱钟自羽照顾好妹妹,可对方没有,他放任妹妹一边喜欢着自己,一边承受他的薄情,同时另觅生路般,找到另一个宛如救命稻草般的男人。
  岳重茗是被骗的,岳单笙一直这么认为,那人渣在没有任何聘礼的情况下,在不打算娶妹妹的情况下,要了妹妹的身子。
  这个过程钟自羽一定是知道的,但他没有阻止,他竟然,没有阻止……
  所有的仇恨都从这时开始。
  伴随着岳重茗的身亡,岳单笙知道,他这一世,下一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这个曾经的挚友。


第1171章 柳蔚看了自家相公一眼
  岳单笙说得很平静,语气甚至没有起伏。
  可柳蔚听得心惊胆战。
  唯一欣慰的是,现在钟自羽死了,死在岳单笙手里,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短暂的沉默,在泛着淡淡海水味的大厅里弥漫,岳单笙状似无恙的端起酒杯,轻尝一口,突然扬了扬手上的人皮。
  “你可知,这个为何刻在他身上?”
  柳蔚摇摇头,实际上,她至今不明白这块地图为何在岳单笙手里,若这上面所描述的魔鬼海,以及海外版图是真的,那这宝贝玩意儿,至少也该存在纪家被严密看守才是。
  可它被刻在一个外人的背上,钟自羽在这里面,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岳单笙今日似乎很有诉说欲,那些压在心底沉甸甸的东西,像是急于找到出口一般,挑了个良辰吉日,便都倾泻而出。
  放下酒杯,岳单笙的目光有些游移:“多年前,纪家有一批人,带着回归故土的心愿,踏上了前往深海的大船,那批人里,包括你的外祖父。”
  柳蔚一顿,眼睛立刻瞪起来:“我的……我的……外祖父?”
  岳单笙垂了垂眸:“六十二人,消失在茫茫大海,他们尸骨无存。”
  柳蔚立刻坐正了些:“我的外祖父……也……”
  “没有消息。”岳单笙看着她的眼睛,又道:“可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知晓,六十二人内,有一人,回过中原,且回到了纪家,只是,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后。”
  柳蔚看向那张人皮:“这个地图,就是那人所绘?是你偷出来的?”
  岳单笙笑了声:“送上门的。”
  柳蔚不懂。
  岳单笙又拿出那块玉佩,摩挲起来:“地图分三份,记符被存放在纪家本族,图与印章,那人却找到了我。”
  “你?”柳蔚听他说下去。
  岳单笙语气变得冷戾起来:“因为岳家被灭,全府身亡,那人带着图与印章,找到了漠北,向我赎罪。”
  出海而归的幸存者,在因纪夏秋而造成的纪家被屠时,提到了族长外嫁的妹妹。
  当时纪家人大概走投无路,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贴着岳家不放,虽然最后他们没成功,但岳家终究是被连累了,纪家人倒还保留了一部分存活,岳家,却落得个灰飞烟灭。
  第一个将主意打到岳家的,就是那个幸存者,其后造成的恶果,让幸存者难辞其咎,图与印章,是他唯一能做的补偿,他说,深海之外的确有另一个国土,那是纪家的故土、领地,他将通往故土的路引交给岳单笙,希望将来,他能回去。
  一开始,这两样东西岳单笙不要,他疯了一样对那人殴打,撕咬,用自己所能运用的全部方式攻击对方。
  可无济于事,幼年的孩童能做什么。
  这两样东西是钟自羽替他接下的,一开始地图要纹在他身上,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疼得眼泪直流,在刚刻了两刀后,钟自羽便阻止了,抱着满脸泪痕,却咬牙隐忍的他,心疼的道,反正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就刻我身上吧,你要看随时都可以看。
  就这样,纹刻的人变了。
  一天一夜,岳单笙都守在旁边,直到钟自羽整个后背都是血,疼的满脸苍白,嘴唇铁青,仿佛随时都要咽气一般。
  如果有人能不顾自身安危,用自己弱不禁风的身体,去替你挡掉风雨侵袭,那这个人,你一定值得结交。
  友谊的种子悄悄埋下,也是经过那件事,岳单笙开始恢复神智,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颓废,家族被灭,该如何做?自然,是报仇!
  小小的少年,报仇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但这股执念,在妹妹的病情日益加重时,又变得不易实现。
  要先照顾妹妹,等到妹妹的病好了,才能计划报仇,妹妹,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挚友,亲人,一个不缺,那时,岳单笙认为自己无比强大,因为,他还有需要保护的人,他的振作是有意义的。
  可是结果,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深吸一口气,岳单笙想到了许久前,他找到了钟自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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