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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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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竟然是岳单笙救了他。
想到那日相见,那人分明没认出自己,钟自羽自嘲一笑。
那人巴不得自己死,若是知晓救的人竟是自己,不知他会是何种表情?
……
钟自羽一整天都在屋子里静养,云席对他照料颇多,几乎隔一个时辰就会来看一次。
而每次他来,他身边那个小姑娘也会来,但不进屋,就在屋外往里看。
钟自羽一开始因心情欠佳不想理会,后来躺久了心里烦,便趁云席去盯药,朝外面唤道:“我知你在,进来吧。”
屋外开始没什么动静,过了一盏茶功夫,才探出个红彤彤的小脸蛋。
钟自羽叫她:“过来。”
云楚很犹豫,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走进来。钟自羽在乡野长大,从小练就的便是观人之术,他有一双看透世情的眼,只是几个目光,他已确定这小姑娘对自己的心思,这小姑娘很眼熟,他记得之前未到西进县前,他们在海上见过,这小姑娘还往他的船上扔过石头,后来到了码头,也见过一回,但只是匆匆一瞥,没怎么交流。
钟自羽盯着这小姑娘不放,小姑娘就越来越不自在,少女心事全放在脸上。
“你叫什么?”过了片刻,钟自羽问道。
小姑娘低头,绞着手指回:“云楚。”
钟自羽笑了一下:“很好听的名字。”
云楚有些被振奋到了,嘴角忍不住往上勾,整个人热的快爆炸了,她不住的深呼吸,以避免自己激动得喘不上气来。
钟自羽看她害羞,脸上的笑意也扩大了,他拍了拍手边的位置,道:“坐过来。”
云楚想了想,大家闺秀的矜持终究没丢,她拒绝了:“我就站这儿。”说完扭捏的嘟哝:“三哥快回来了。”
钟自羽看着她,眉眼都是情惑:“那待你三哥走了,你可还过来?”
云楚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钟自羽又说:“罢了,我这样子,你看了也烦。”
云楚忙表白:“不烦不烦,你这么好看,怎么会烦,我可喜欢看着你了!”
钟自羽又看向她,轻笑出声。
云楚这才懊恼起来,捏着自己的手指跺脚:“你戏弄我。”
钟自羽伸过去手,拉拉小姑娘的衣袖,声音放软了些:“坐过来。”
云楚还想抗争一下,但心上人用这么撒娇的语气要求自己,她哪里还有理智,晕乎乎的就坐过去了。
两人挨得近了,钟自羽就抓着小姑娘的手,揉揉她的手心。
如果这都不算耍流氓,那真不知道什么算是了。
柳蔚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柳蔚真的无语了,踩着很重的步子走进去,突兀的脚步声,顿时惊醒了床边你侬我侬的两个人。
云楚以为是云席回来了,忙挣脱钟自羽,可回头一看,竟是容大嫂,她更尴尬了,整张小脸都煞白起来。
反观钟自羽,却是老神在在,好像根本不在乎进来的是谁,他就闭目养神般仰躺在床上,甚至丝毫不在意云楚的窘迫。
柳蔚沉着脸,看了云楚一眼:“你四姐到处找你。”
云楚忙“哦哦”两声,不敢再看钟自羽,也不敢看柳蔚,埋着头就跑出去。
待她一走,床上的钟自羽才出声:“你吓着她了。”
柳蔚不悦的问:“你想做什么?”
钟自羽看她一眼:“逗逗小孩而已,你激动什么?”
柳蔚冷笑:“逗?她都是可以成亲的年纪了,你一个外男,逗她?”
钟自羽稍微坐起来一点:“那不逗就是了。”
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得柳蔚生火:“你喜欢她吗?不喜欢你摸她手?你想干什么?你当她是什么?”
柳蔚是真的怒了。
钟自羽一开始就是寻个趣儿,现在被骂,他也生气了,无力道:“我又不喜欢女子,你叫唤什么,我还能把她怎么样?”
柳蔚一肚子的火被他这句直接熄灭了。
她错愕的看着他,脑中一直回荡着他那句话……不喜欢女子?不喜欢女子?不喜欢女子?
第1357章 这世间的戾气!
柳蔚一脸天打雷劈的站在那里,整张脸都透着怀疑人生的迷茫。钟自羽吼完之后也反应过来了,再看柳蔚那表情,知道她误会了,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柳蔚后退两步,警惕的对钟自羽上下打量,不可思议的问:“你是……断,断袖?”钟自羽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柳蔚太震惊了,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等到退出房间后,扭头就跑。
钟自羽在后面烦死了,遥遥的喊:“你听我说完啊……”
他不喜欢女子,但也不意味着他喜欢男子啊,他只是因年幼的生活环境,对男男女女那种事,一开始就没有兴趣罢了。柳蔚走得很快,走出去老远了,心还砰砰的跳。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也没想到钟自羽会突然向她出柜,她没准备好。正好这时,云想从外面跑进来,看到她,立刻喊:“外头有人找。”柳蔚恍惚的抬起头,“啊”了一声,顺着云想的方向过去,边走边问:“谁找?”
云想道:“就昨日见到的那位公子,送你朋友过来的那个。”
柳蔚脚步立刻一顿,犹豫的站在那里不动了。云想狐疑的也跟着停下,不解的问:“怎么了?”柳蔚沉思一会儿,才摇摇头,继续迈起步子。外面来的是岳单笙,柳蔚看到他,目光便复杂起来。岳单笙是一个人来的,来找柳蔚,要求单独说话。柳蔚让云想先出去,等到大厅没人了,反倒她先说:“钟自羽醒了。”岳单笙表情硬硬的,没什么反应,说他的事:“容棱找过千孟尧,你可知晓?”柳蔚见他不提钟自羽的事,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钟自羽的性向,只能跟着转开话题:“昨晚他说了。”岳单笙神色严肃:“千孟尧其人,有些问题。”
柳蔚挑起眉:“恩?”
这些话,若不知千孟尧与容棱接触上了,岳单笙是不想说的,他与千孟尧相处了一段时日,对这个举止怪异,心思深重的小王爷一直没什么好感。
对方说是被人钳制,身边满是眼线,可人却从未表现过一丝急躁,他似乎并不在意被人监视,被人拿捏,甚至,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这是不合常理的,岳单笙记得,千孟尧与他的对话,话里话外皆是无奈,可在别的地方,他却从未无奈过,你可以说他演技好,喜怒不形于色,但演技好的人岳单笙见过不少,包括他自己,要演起来也很像那么回事,也因此,他看得出,千孟尧不是演的。
这个小王爷很奇怪,他似乎在筹谋什么,岳单笙认为他是想利用自己,可到现在,他也没看透对方要利用他做什么。
将自己的怀疑都说出来后,岳单笙提醒柳蔚:“若是可以,你便劝劝容棱,那个小王爷,并不简单。”柳蔚听完便微笑着点点头,她知道岳单笙这是一番好意,若非好意,也不会特地跑这一趟,她表明自己会和容棱谈谈,同时跟岳单笙拉起了家常。
龙卷风之后,每个人的际遇都不同,柳蔚说到了自己怎么被钟自羽、魏俦救了,也说到了容棱的伤,还有云家四兄妹的相助,而相比他们的遭遇,岳单笙和师父,就没那么艰难。“先是漂了几天,快饿死时,见到了个码头,之后便在码头暂居,也偶尔问问过往船只,可有遇到过你们。”柳蔚点点头,忍不住又唏嘘起来:“不知其他人可还好。”毕竟是一个老家过来的,柳蔚跟岳单笙还有点八竿子亲戚关系,见到岳单笙,就像见到半个亲人似的,柳蔚心里那些话,也没什么隐瞒的都说了,说完这些,她又提起这仙燕国,这里的药材,这里的皇帝,这里的官员,包括现在正在侦破的命案。
岳单笙倒是嘴角扬起一个忽略不计的小勾:“到哪里,都少不了破案。”柳蔚也笑了,身子往后仰了仰,叹息:“谁让这世间的戾气,到哪里都这么多呢。”
这个傍晚,柳蔚觉得她和岳单笙的关系近了不少,以前岳单笙没这么健谈的,这次见,好像话多了。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候。
容棱也回来了,看到岳单笙,愣了一下。岳单笙这时也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柳蔚看看天色,自然的邀请:“吃了再走吧,饭菜都快好了。”然后又忍不住炫耀:“这宅子我买了,自家的房子,住下都行,后面空房多着。”
岳单笙推拒:“还有事。”柳蔚一听有事,就不想耽误人家了。却听岳单笙话锋一转,突然道:“但用个晚饭的空闲还是有。”
柳蔚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留下吃,便应了一下,带着人就往前厅走。
厅内人已经到齐了,因为有客人,多安了个位置,等都坐满后,大家自然而然的动筷。
岳单笙没动筷,他安静了一会儿,问:“人都来了?”
柳蔚看了一圈儿,点头道:“都来了。”说完又想到自己没介绍,便挨个把云家四兄妹都介绍一遍。
云家四兄妹也配合,点到谁,就颔首示意一下,因为是容棱夫妇的朋友,他们对岳单笙也很客气。
但岳单笙却没什么表情,他又恢复了以前那冷冷清清的模样,吃饭的时候,也不夹菜,就拿筷子戳米饭。
他的这点小举动柳蔚注意到了,容棱也注意到了,柳蔚想到一个可能,犹豫一下,突然问云席:“云公子,我那位朋友的伤,还好吗?”
云席正在喝汤,将勺子放下,道:“吃了些补药,并无大碍,人也醒了。”
柳蔚悄悄瞥岳单笙,又问:“明日可能下床?”
云席想了想,说:“最好多养两日。”
柳蔚点点头,便不再问了。再看岳单笙,终于开始吃饭了,还夹了块红烧肉到自己碗里。
柳蔚心情很微妙,一下换她吃不香了。
过了一会儿,餐席过半,云楚搁了碗筷,擦着嘴,嚷嚷着吃饱了,就跑了。
云觅气得要死,将碗一放,忍不住就脱口而出:“又去见那小白脸了!”说完也追了出去。云想有些尴尬,又怕云觅乱来,忙放下碗筷,也追了出去。
一下走了三个人,他们的领头大哥云席,却还老神在在的在吹汤,他嫌汤烫。
柳蔚这会儿咬着筷子,估摸了一下,悄悄凑到岳单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他说的小白脸是钟自羽,今个儿我还看到,钟自羽摸云楚小手。”一瞬间,岳单笙眉头皱了起来,捏筷子的手也紧了。柳蔚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绝望了。
第1358章 容棱又又又又又又又吃醋了……
晚饭过后,岳单笙离开。
柳蔚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间,刚进去,就看到容棱斜倚在门前,目光凉凉的看着她。
柳蔚没在意,走到他旁边时,还赖了一下,将身子压到他身上。
容棱将她搂住,表情还是冰冰冷冷的,动作却分明是怕她摔着。
柳蔚在容棱怀里懒了一会儿,容棱先还端着,后来就忍不住蹙了眉,而后抚着柳蔚的发丝问:“做什么?”
柳蔚也不知自己想怎么样,她其实不是那种喜欢传小话的人,但这件事是大事啊,要知道她娘还挺喜欢岳单笙这个表侄的,她
怕将来再把她娘也刺激到……
咬了咬牙,柳蔚还是跟容棱说了,她想容棱给他出个主意。
她说的比较含糊,措辞什么也比较隐晦,也是怕把容棱吓到,可不曾想,容棱听完只是淡淡挑眉,一点受惊的样子都没有,浑
不在意的反问:“就因这个,整个饭时,你都与岳单笙交头接耳,眉来眼去?”
眉来眼去过吗?柳蔚没感觉,她有点无辜的看着容棱。
容棱吃了会儿干醋,一边转身回屋,一边道:“不可能。”
柳蔚跟在他后面,虚心的问:“什么不可能?”
“他们。”容棱坐在凳子上,回身看着柳蔚:“钟自羽是否断袖我不知,但岳单笙对他绝对无意。”
柳蔚抿了抿嘴,嘟嘟哝哝的:“我说钟自羽摸云楚手,岳单笙表情立刻就变了……”
“那是厌恶。”
柳蔚问:“厌恶云楚?”
容棱:“……”
柳蔚又摆摆手:“我知道了,厌恶钟自羽,可是厌恶什么呢?厌恶钟自羽对清白小姑娘动手动脚?还是厌恶他用情不专,见异思^
迁?”
容棱无语:“你便非要将他们凑一对不可?”
柳蔚也觉得头疼,抓了抓脑门,破罐破摔:“算了,找一日直接问他们就是了。”
容棱点头,起身去把房间门关上,走向床榻。
今晚丑丑在小黎房间睡。
柳蔚又说:“就明天吧,你去问。”
容棱:“???”
柳蔚看着他,说:“我觉得我问不好,你们都是男人,你问好一点,问到了你告诉我。”
容棱:“…………”
……
容棱会不会真找岳单笙问这种问题不好说,反正第二天,衙门这边是忙起来了。
庄常这边案情有进展了,现今巡按府出动多方人马,已经找到七八桩万立贪赃枉法的证据,但证据力度并不大,涉及的贪污金
额加起来也仅才十一万两。
这样的罪证,或许能把他从亭江州府尹的位置踢下去,却不足矣让他丢官,顶多是降职或者罚款,罪不至死。
柳蔚早上到衙门时,就看到庄常在书房与巡按府的其他人争执,争执的内容就是这沓罪证。
庄常说,这点证据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根本不需要现在摆上堂,既然要落实万立,就要落实到点子上,一次让他彻底完
蛋。
但巡按府的其他官员却说,既然有证据了,为甚么不开堂?上头要求的是尽早破案,同时只要摘除万立府尹的帽子,他们的任
务便是完成了。
巡按府的职责只是督查府尹,万立不在这个位置了,剩下的事,自然有其他部门接管,他们根本不用再为此费心,这不好吗?
两边吵得激烈,谁也不肯让步,最后的结局,就是不欢而散。
巡按府的其他官员先走,走的时候气呼呼的,甩袖甩得袖子都要飞上天了。
庄常也恼火,人一走,他就把砚台砸地上了。
柳蔚一进去,就被墨汁溅了裤脚,她顿了一下,停在了那里。
庄常回头瞥了她一眼,随意指了指旁边的圆椅:“坐吧。”
这两日因为案子的事,柳蔚经常找庄常谈话,话说多了,就培养了点感情,关系也突飞猛进了。
柳蔚没什么讲究的坐到那圆椅上,眼睛盯着书案上那叠宣纸,问:“就是那些?”
庄常单手插着腰,还生气,见柳蔚想看,就道:“看吧。”
柳蔚倾身把整叠都拿过来,翻了翻,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的确什么都不算。”
终于有个跟自己意见一致的,庄常顿时扬眉吐气:“你也觉得是,他们怎么就想不通?这点东西够干什么?伤得了万立?费这么
多功夫,就为了这么个结果?他们到底收了万家多少贿赂?”
庄常这也是气糊涂了,口无遮拦。
巡按府的人之所以能在巡按府,就是因为他们或许没有其他优点,可清廉一项,必然是有的。
收受贿赂这种事,他们不会干,但胆小怯懦、避重就轻的毛病,却真有。
万立这是块硬骨头,巡按府摊上了,那肯定是要管到底,可若是能把其推到别的部门,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个大好机会,跟来西进县的巡按府官员一共有四个,算上庄常有五个,五个里,三个都同意现在就开
堂,另一个弃权。
这种一边倒的局面,庄常要想坚持,非常困难。
柳蔚把那叠文书放下,又问:“要几时开堂?”
庄常绷着脸道:“说三日内。”而后又反驳:“怎么可能!”
柳蔚琢磨一下,道:“也不是不可能。”
庄常立刻看向她。
“但需要一人的帮助。”
“谁?”
“汝降王。”
庄常立刻坐了下来,仔细的琢磨:“你是说,我去寻汝降王相助,让他下令,命我继续调查?”
柳蔚摇摇头。
庄常不懂了:“那你……”
“庄大人可还记得汝降王为何来这西进县?”
庄常一愣,而后便沉默下来。
柳蔚语气轻慢的道:“我的那份宅谱,大人您可还未归还,现在,它怕是早搁在汝降王的书案上了?”
庄常顿时看向她,眼中浓浓的警惕。
柳蔚摆摆手道:“大人无需忧心,您究竟效忠何人,我不感兴趣,可我呈上宅谱,要找的,便正是汝降王,既然他现在已经在这
儿了,若他肯配合,想来,苏家当年之事,应当很快会就水落石出了。”
庄常盯着柳蔚来来回回看了好久,才绷着声音,不悦的道:“那又如何?苏家之事即便平反,这与苏怀欣之死又有何干,不能定
万茹雪的罪,现在节外这些生枝又图什么?”
“大人想错了,我说的,并非是万茹雪。”柳蔚看着他,声音不紧不慢:“说的,是万立。”
第1359章 落井下石一番
一开始庄常主动担下彻查万茹雪之事,冲着的便是万立,庄常的目标很明确,透过万茹雪,将万立那些不堪入目的龌龊勾当都掀出来。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他与万立没什么私人恩怨,但他这人嫉恶如仇,对待贪官赃官,就是不让对方一无所有、粉身碎骨就不舒服。
万茹雪的把柄他们有,但将其与万立连接上的锁扣却没有。
这才是最关键的,要定万茹雪的罪,那法子多了去了,就算不用红粉,不用孙君,她还有其他漏洞,万茹雪是个张狂任性惯了的人,以前做事从不顾及,要抓她的小辫子,怎么都能抓到。
但还是那个问题,这些东西太轻了,太容易被开脱了,对万立根本不能造成威胁,所谓弃车保帅,要是到最后万茹雪把所有事都一人承担,说这些行为都是她自己做的,与她父亲无关,那万立依旧安然无恙。
而只要万立好好的,他就会有办法在事后把他的宝贝女儿再救出来。
说来说去,罪犯还是逍遥法外,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庄常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巨大的,有杀伤力的,能让万立无法开脱,只能束手就擒的高级别罪证。
而柳蔚,现在就给他这个罪证。
“万立与苏家,能有何关系?”庄常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色严肃的看着柳蔚。
柳蔚问他:“那份宅谱,大人是否有认真看过?”
庄常想了想,数列出来:“苏家之后,那宅子卖给了一家姓罗的,再之后,便时常转手,姓秦的,姓杨的,姓周的,转了五六次后,目前住着的那家人,姓蓝。”
柳蔚点点头,说出一个全名:“秦远川,大人可有印象?”
庄常皱了皱眉,隐约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但又记不起在哪里听过。
“他是?”
“白山洲鲁白县人,祖籍平关,十二岁那年由鲁白县被卖往淮谷县,同年进万府为书童,是万立替万重挑选的伴侍,长万重十岁,待万重入兵营后,便被安排服侍万立,现任亭江州辖南元孝县知县,同时,他也是万茹雪非常要好的一位朋友。”说到“要好”二字时,她加重了些音调。
庄常哪里会不明白,但仍旧不解:“你是说,罗家之后,是秦远川买了苏家的宅子?他是替万立所买?”
“应该是。”柳蔚道:“秦远川说是一县县令,但讲穿了不过就是万立身边的一条狗,他为万立马首是瞻,并与万茹雪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因此,我有理由怀疑他买下苏宅的目的并不单纯。”
庄常皱了皱眉:“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蔚往前坐了坐,手搁在椅子旁的小茶案上:“苏家的事发生时,万立远在天边,根本就是个局外人,甚至整个万家,与苏家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偏偏,苏家灭门后,京里有位大人物跑到这穷乡僻壤的西进县,买下了平平无奇的苏宅,这件事,当年在西进县算是一件大事,至少当年的西进县县令是知晓的,那位县令能升迁得这么快,自然对如何与上级相处,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我也从西进县百姓那儿打听过,之前那位县令,并不是什么好官,所以,不离十,那位知县把苏宅的事上报过,按理说,白山洲的事,与亭江州没什么关系,可大人也知道,白山洲府尹司马吉与万立,是什么关系。”
庄常声音低沉的道:“同门师兄弟。”
柳蔚笑了下:“也正是因为有司马吉的纵容,万茹雪才能在西进县同样为所欲为,当初她杀了红粉,此事必然是要疏通,可案件结束得这般快,这里头,除了有西进县知县的包庇,自然也有白山洲府尹的安排,那么司马吉既然能这么随随便便的为万茹雪遮掩,说明这两州府尹间,还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更多往来。”
庄常拧紧了眉头:“你是说,苏家之事,司马吉告诉了万立,可这与万立又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柳蔚重重的道:“就是因为没有关系,不涉及到自己,万立才好奇,而当他知道苏家竟与汝降王扯上了关系,这才是他涉入其中的穿插点。”
庄常低着头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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