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狂妃-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棱看着柳蔚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一下,走进房间,反手关了门。
  他一身玄黑色长袍,双手背于身手,不快不慢的走到床榻边,看着床上那被点了浑身穴道,动弹不得,只能说话的男子,淡声问道:“名字。”
  在看到容棱这人的第一眼,星义一瞬间便慌了。
  这位容都尉的容貌,星义是认得的,好歹去了京都几次,对于这位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总是要打个照面的。
  也正因为知晓容棱的身份,星义此刻才不敢大意。
  尽管他嘴里再是对这些什么京官什么王爷的看不上,但这容棱毕竟是连主上也忌惮的人物,他怎敢轻视。
  可是,若容棱在这儿,方才那男子又是谁?
  不是说,这次与容棱一道来沁山府的,只有那位新任的镇格门司佐柳大人,和柳大人的儿子吗?怎的又多了一个陌生人?
  是容棱的暗卫?
  但是看着文质彬彬,不太像是有功夫的人。
  星义是认得柳蔚的,之前默义任务失败,便是着了此人的道,柳蔚的画像,自然也在下头传阅了好几遍。
  但是因为柳城涉案,所以柳蔚自来了沁山府便化了妆,加上画像总有失真,星义才未认出来。
  而就在星义心思复杂,还在思忖时,容棱已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锐利视线瞥过去,重复一遍:“名字。”
  “是你们救了我?”星义没回答,眼珠子转了两下,决定尽量拖延。
  容棱蹙了蹙眉,冷声:“无须绕圈子,直说能少受些苦。”
  星义笑了一声:“我没绕圈子,只是若是你们救了我,我想先道声谢,我以为,这是礼貌的表现。”
  容棱端着茶杯,晃着里头的茶水。
  星义想尽量去看容棱的表情,但因为身子无法动弹,视线受阻,看不到,他暗暗抿唇,闭上眼睛,悄然无声的让内力在体内运行,试图想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再次动起来。
  可是不行,还是不行。
  这些人也不知用了什么邪门的手段,能不用一绳一扣,便将他锁得无力挣扎,甚至连动动手指头都不行。
  莫非,这些人中,也有会研制巫药之人?
  那么此人又是研制了何等怪异的药物,能将人困至如斯地步,若是他能偷出一瓶半瓶此等药物,带回辽州给新巫,想必新巫有了参考,必很快能将此药研制之法掌握。
  星义这么设想着,便睁开眼睛,开口:“你若不喜欢我讲理,我也不与你寒暄了,你先给我解药,待我活动了,该说什么,你问便是。”
  解药?
  容棱看了看星义,一时思忖,中毒了?
  小黎下的毒
  柳蔚?
  解药,又是解何毒之药?
  可既然已经中了毒,那倒是省事了。
  “交代清楚,解药自然会有。”容棱从善如流的道。
  星义厉起眸子:“我不信,先给我解药,否则,我一句也不会说。”
  “咔噔”一声,容棱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朝星义走去。
  站在了床榻前,容棱睥睨着眸子,指尖在星义额头一点,一股内力,窜入星义的眉心中央。


第303章 :像是要把柳蔚的下巴捏碎
  星义皱了皱眉,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可随即,突然感觉头疼欲裂。
  星义咬着牙,没让自己痛呼出声,却狠狠的瞪着容棱:“严刑逼供?”
  容棱眼皮都没抬,手指移到星义的脑门,在其又是一点,星义只觉得宛若有块铁一般的石头,砸进了他的脑袋里头,痛得他呼吸都颤抖了。
  可恶,这人用的又是何等古怪功法,只是轻轻一点,怎会有如此威力?
  看样子这人该是用内力催的力道,但星义也是懂得内力之人,内力的最高杀伤力,也不到此地步。
  这些中原人,一个一个的,到底有多厉害?
  星义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他从小接受训练,这样程度的严刑逼供,还制不住他。
  只是方才刚醒过来,身子还有些虚,一下有些接受不了,待他调整好了,咬咬牙,这些程度的虐待,都是一闭眼就过去了。
  容棱见星义已经做好了三缄其口的准备,便也不收力,五指张开,捏住其头顶,狠狠一扣!
  星义原本以为之前那已经算厉害了,没成想这一下,却让他疼的霍然睁眼。
  紧紧的看着头顶上的床幔,星义喉咙宛若被卡住一般,连一句闷哼都叫不出口。
  星义眯起眼睛,感受着脑袋像是要被挤爆般的痛苦,张嘴,恨恨的说:“就这点本事?镇格门,也不外如是!”
  容棱冷下眸子,松开星义的头,在其胸口某处,狠狠一点。
  这一下,星义并没多少疼痛感,但少顷之后,却感觉上身血管里,像是有蚂蚁在爬似的难受。
  星义不可思议的盯着容棱,这人只是点了一下,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这人在他身上放了什么?
  星义虽然震惊,但还是没有要说的打算,容棱哼了一声,又在星义双膝点了两下。
  不是麻穴,就是痒穴,该是最折磨人的地方,但星义硬是憋着一口气,再难受也不妥协。
  容棱看看时辰,觉得就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走到门边,对着外面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们吩咐一句:“看牢!”
  便不再管星义,走向了柳蔚的房间。
  星义被撂下,浑身酸麻难受,奇痒难忍!
  偏偏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星义额头布满了细汗,那是强韧痒麻而造成的,他在考虑,他虽然不怕刑罚,但若是能少受些苦,又何必这样自找虐待?
  此刻容棱不在,星义在迅速编造,看能否编一套完美些的说辞,先糊弄过去。
  撒谎也是从小的训练项目之一,星义有信心,自己可以编的无人看出。
  方才刚醒来,时间太短,他没有办法设想周全,现在,到底争取了一些时间。
  就在星义忙着一边抵抗身体的难受,一边脑子迅速转动时。
  容棱敲响了柳蔚的房门。
  柳蔚坐在床上,一听到房门响,就抖了一下,然后缩回被子里,推推旁边的小黎。
  小黎正抱着自己的骷髅头宝贝,娘亲一叫他,他就反应过来,然后张口对外面头道:“谁啊?”
  “是我。”容棱的声音,淡淡传来。
  柳蔚给小黎使眼色!
  小黎乖巧的点点头,但又小声的确认:“爹,这可是你说的,我帮你挡住容叔叔,这颗头就送给我了。”
  柳蔚敲了小黎脑门一下:“知道了,你的。”
  柳小黎高兴的笑笑,然后对外头道:“容叔叔,我都睡了。”
  “你爹呢?”容棱问道。
  “我爹也睡了。”
  外面沉默一下,接着便是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柳蔚眨眨眼,仔细的竖起耳朵听,果真听到脚步声越行越远。
  柳蔚摸摸下巴,狐疑,这就走了?这么容易?
  柳蔚不信,又推了推小黎:“去看看。”
  小黎搂紧自己的头骨,跳下床,走到门边,回头问道:“开门吗?”
  柳蔚摇头:“先趴门口听听。”
  小黎就趴在门口,仔细的听听,随即摇摇头:“容叔叔走了。”
  柳蔚眯起了眼,还是不信!
  那男人若是有这么好打发,她至于躲成这样?
  柳蔚也跳下床,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透过白色的绢布门扉,往外面偷窥,却见外头,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柳蔚眉头一皱,索性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露出一个缝,再次瞧,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真得走了?
  小黎看娘亲跟做贼似的,觉得跟自己无关,便转身要回床上,可刚一转身,脑袋便撞到了一面软墙,小黎身子一歪,险些摔倒,等站定了,抬起头,看到那面软墙是谁,小黎突然说不出话了。
  柳蔚还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偷看!
  小黎咽了咽唾沫,看着正给自己比出“噤声”手势的容棱,一下子就僵硬了。
  小黎再看看房间大敞的窗户,心里暗骂自己不聪明,怎么就忘了把窗户锁上了。
  柳蔚趴在门口,半个身子都伸出去了,却还是没看到容棱。
  柳蔚抓了下头,一方面觉得不现实,一方面又觉得逃过一劫也不错,正当她这么想着时,却听后面传来一声询问:“找到人了?”
  那声音冰冰凉凉,带着低沉,何其熟悉……
  柳蔚手指一僵,眼睛慢慢往后看,等终于看到身后站着的是谁时,她呼吸一滞!
  卡了数秒,才说出话来:“嗨,好巧。”
  容棱一把捏住她的手,将她拖出房间,往外走。
  柳蔚被他扯得手痛,不乐意的想挣开,容棱却捏得更紧,没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客栈后院。
  远处的马棚里,马儿正在休酣,柳蔚甩开容棱的手,拧着眉一边揉自己的手,一边道:“你干什么?”
  容棱迈步,逼近她。
  柳蔚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后退!
  容棱却再次逼近,这次,他还捏住她纤细的手臂,让她无法再退。
  柳蔚抿了抿唇,蹙眉瞪着他,索性也不躲了,就这么直挺挺的与他对视起来了。
  容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视她的眼睛,寒声道:“别想再躲本王。”
  柳蔚硬撑着说:“谁躲了,我有什么可躲的。”
  “说。”
  柳蔚装模作样:“我说什么?”
  容棱眯起深沉厉眸,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几分,像是要把柳蔚的下巴捏碎。


第304章 :你听说过地下情吗?
  柳蔚吃痛一下,却也来了脾气,跟这人杠上了:“容都尉这是恼羞成怒,要动手了吗?好,打一架吧!”
  柳蔚说着,挥开他的手,摆出手势,就要动手了。
  容棱蹙了蹙眉,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那眼神,冷的结冰!
  柳蔚看在眼里,便觉得心脏都收缩了,她看不下去的移开视线,却又觉得这样太示弱了,又赶紧重新看回去。
  但同时,容棱却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一如平时的冷硬,仿佛没什么不同,但柳蔚却有种毛毛的感觉,好像他这一走,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虽然明明知道容棱不会走,当然不会!
  无头案是镇格门接下的案子,作为镇格门都尉,容棱这次偏偏为了方便徇私还手欠,要亲自接下此案。
  那案子既然接了,他便不能随随便便的离开,至少要等到案子结束。
  可现在,连凶手都没抓到,怎么结束?
  柳蔚呼出一口气,眼看着容棱已经过了转角。
  她一咬牙,突然问:“那个人,说话了吗?”
  容棱脚步顿停,却不到一秒又抬步离开,嘴里不冷不热的带出一句;“与你无关。”
  柳蔚皱皱眉,容棱已经走过转角,身影不见。
  柳蔚揉揉眉心,觉得心里很乱,而就在这混乱的思绪中,她也不知哪根神经线搭错了,直接迈步,追了过去。
  在走廊,柳蔚追到了容棱,看着男人上楼,准备进房,柳蔚突然张口:“喂。”
  容棱再次停住脚步,回头,瞧着她。
  那目光,依旧冷,冷的没有温度。
  他是第一次用这种目光看柳蔚,柳蔚一下子觉得,自己竟然害怕了。
  这世上,没有谁能不计好赖的去追一个人,去看一个人,去对一个人好,若真有这种人,就应该珍惜,而不是仗着他喜欢你,就任性妄为,肆意玩弄。
  柳蔚从没玩弄容棱的心。
  柳蔚只是很怕,很想逃避。
  逃避与容棱的这段感情,因为她心里那个坎,还过不去,或者说,过去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过去。
  柳蔚想容棱多给她一些时间,让她能发掘一些别的借口,来完整的迈过这个坎儿。
  但容棱显然不打算再给她时间。
  而他这一走,柳蔚也怕了。
  今晚,她若不说出一个答案,容棱肯定是要寒心的。
  人心,是消耗品,你寒过一次,以后再想给暖回来,便不容易了。
  柳蔚明白这个道理。
  就因为明白,所以柳蔚又叫住了他。
  容棱站在楼梯上,静静的看着柳蔚满脸纠结的摸样,耐心的等着她说。
  这里其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处都是暗卫,他更希望两人有什么话,在私密一些的地方谈。
  可此刻,显然并没有第二个选择地点。
  柳蔚掐了掐自己的指尖,用最短的时间,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
  随即柳蔚一咬牙,抬眸看着容棱,问道:“都尉大人,你听说过地下情吗?”
  容棱蹙蹙眉,对于这个新鲜词汇,并不了解。
  柳蔚耳根子突然变红,她咳了一声,慢慢走上楼梯,见容棱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生气了,吼道:“别以为我会给你解释,你听得懂就听,听不懂就算了!”
  容棱眯了眯眼,瞧着她滚烫的耳朵和脸颊,悟了。
  他伸手,牵住她的手。
  柳蔚睁大眼睛看着他:“你真听懂了?”
  容棱瞧着她,点头。
  柳蔚咕哝一声:“这种事你倒是无师自通……”而后挥开男人的手,再别别扭扭的看看周围,她知道这里有暗卫,而且还不少。
  容棱也不愿两人的私事,被旁人瞧清,他推开房门,拉着柳蔚进去。
  房间里,星义正躺在床上,抵抗着身上的痒麻感,不过这一两刻钟的功夫,他不止额头冒汗,浑身都在冒汗,整个后背都湿了。
  容棱将柳蔚拉进来,也没看后面吃尽苦头的俘虏,只问柳蔚:“你同意了?”
  柳蔚一把攥住容棱的衣领,将他拉近,压低了声音:“你再大声点,给你个喇叭,出去吼?”
  容棱握住她的手,捏紧。
  柳蔚想挥开他,但这次容棱不让,力道卡得很好,就是让她挣脱不了。
  柳蔚看着他,沉吟一下,嘟哝:“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容棱听到了,深深的凝视她,肯定道:“是正确的。”
  “呵。”柳蔚笑了一声,心里有种自己背叛了原主父母的感觉,最最主要,原主父母跟自己现代的父母一模一样。
  这人,可是自己杀父杀母凶手的儿子,自己就这么毫无心理负担的跟他谈恋爱了,真像只白眼狼。
  容棱此刻心情很好。
  柳蔚却不好,她视线一偏,看到床上受尽折磨的星义,便问:“你把他怎么了?”
  这种时候,容棱不想她跟他谈其他男人,但好歹是正事,便回答:“此人太嘴硬。”
  “还没说?”
  容棱:“嗯。”
  柳蔚便推开容棱的手,走过去。
  星义见了柳蔚,立刻凶狠的瞪着柳蔚。
  柳蔚撇了撇嘴,手上随意一点,将星义的麻穴与痒穴解了。
  星义顿时感觉那蚀骨的难受消减了。
  他长吐一口气,正要放松下来,却听这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道:“麻穴痒穴管什么用?堂堂镇格门都尉,这般心慈手软,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刑罚,不怕让下头之人笑话?”
  容棱瞥了星义瞬间紧张的脸色一眼,含笑着配合柳蔚:“嗯,那你说如何?”
  柳蔚摩挲着下巴,在房间走来走去,半晌,道:“先拔指甲吧。”
  话落,柳蔚在房间里头东张西望一番,问向容棱:“你没带工具?”
  容棱摇头。
  柳蔚面露不赞的道:“这么不专业?没事,我带工具了。”
  柳蔚说着,便要出去拿,临走前,又看了星义一样,笑眯眯的道:“知道拔指甲是什么吗?是拿铁钳,把你的指甲壳,一片一片的拔下来,很好玩,很过瘾的!”
  星义眼睛都鼓出来了,眼球充血的瞧着柳蔚。


第305章 :一个能识破人心的魔鬼
  柳蔚却笑得很甜:“其实我也不喜欢拔指甲,太血腥了,这样吧,你老老实实把你的姓名来历背后之人交代清楚,我们就不用那些东西,大家都是文明人,能动嘴的时候,咱们尽量不动手。”
  星义冷哼一声:“无耻匪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星义说完,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
  柳蔚吐了口气,赞叹:“有骨气!”
  话落,柳蔚走出房间,没一会儿,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盘子。
  容棱环着双手,在旁看着柳蔚动作,也不打扰。
  容棱他知道,柳蔚出手了,这人嘴里无论有何秘密,今晚都会原封不动的吐出来。
  柳蔚将盘子放在桌上,从里头拿出一把小刀,一把钳子,走向床榻。
  星义到底还是睁开了眼,看到柳蔚手里的工具,咽了咽唾沫。
  柳蔚笑了一声,捉住星义一只手,对准其指甲,钳住……
  “等等。”星义沙哑的出声。
  柳蔚看着星义。
  星义狠狠的闭了闭眼,而后喘气着道:“我说,我说。”
  柳蔚将钳子和小刀收了,笑的有些古怪的对容棱示意一下。
  容棱走过来,拉了两张椅子。
  柳蔚一张,他一张。
  两人坐在床边,容棱问道:“名字。”
  “孤义。”
  容棱看了柳蔚一眼,见柳蔚没有动作,便继续问:“来历。”
  “南州。”
  “身份。”
  “南州府尹司徒时门下侍卫头领。”
  “为何出现于沁山府。”
  “司徒大人有令,要寻沁山府黄觉新,取一样东西,可当我赶到,黄觉新已横尸街头。”
  容棱眼神凝着,一瞬不瞬的注视星义的表情,妄图从星义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星义表情很镇定,语气也很自然,竟让容棱一时也分辨不出真假。
  容棱又看向柳蔚,却见柳蔚正低着头,拿方才的小刀,磨着自己的指甲,像是对眼下的情况,毫不关心。
  注意到容棱的目光,柳蔚瞧过来一眼,又耸耸肩,转过头继续弄指甲。
  “司徒时让你拿何样东西。”
  星义抿唇:“不知。”
  容棱看着他。
  “真的不知。”星义急切的道:“大人只说报出他的名字,黄觉新自然知晓,到底那物是何,我们这些做跑腿的,哪里有资格知道。”
  容棱沉默一会儿,才问:“因何受伤?”
  星义立刻道:“那个小童误会我行迹不轨,对我动手,那只稀奇古怪的乌星鸟,还招了七八十只野鸟围攻于我,我双拳难敌四手,被他们所伤,接着醒来,就到了这儿。”
  容棱又看向柳蔚。
  柳蔚已经把小刀扔开了,看着星义,面上毫无表情。
  房间里安静下来,这种古怪的安静,让星义很忐忑,他自认自己的谎言编造得不错,应该能蒙混过关,看,那镇格门都尉,好像已经信了三成,但那个白面书生似的男子,表情却让他实在看不懂。
  南州府尹司徒时,乃是权王门人。
  哪怕现今这些人去南州调查,只要一听到孤义这个名字,司徒时自会自圆其说。
  孤义并非一个名字,而是一个代号,是他们义军团的统一代号。
  若是出门在外谁出了意外,留下线索,也通常都是孤义二字,一旦看到这二字,便知晓是自己人。
  星义自认自己的话,已是再难挑出错处,可此时诡异的安静,却让他实在不敢放心。
  这样的沉默维持了好半晌,只听拖拉椅子的声音响起,星义再看去,就见白净男子换个坐姿,饶有兴趣的瞧着他,问道:“说完了?”
  星义微微蹙眉,还是“嗯”了声。
  容棱看柳蔚这个表情,便知道这人说谎了,他也不急,靠在椅背上,淡定的等着柳蔚继续说。
  “孤义这个名字,不知真假,但你并非南州人,你是辽州人,其次你也不是什么侍卫头领,是杀手,或者死士,对,死士。”
  “你来沁山府的确是来取东西的,但你知道要取的是何物,并非是不知,你受辽州某人所示,来沁山府黄府拿一样东西,你背后之人,乃是你的朋友?不,兄弟?不,上峰?哦,主人……好,让我再看看,你并非中原人?嗯,看来我说对了,你是外族人,哪个族呢?匈奴?不是,嗒嗒?也不是,巫族?对了,就是巫族。”
  “这么说来,巫族与权王的勾结已不仅仅是合作关系了,巫族人成了权王的死士,权王离京数十载,看来这些年,果然没白过啊。”
  柳蔚一口气说完。
  星义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惊骇,随着柳蔚的话越说越深,他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
  等到柳蔚停下来,星义才死死的憋住一口气,悚然的盯着柳蔚。
  仿佛,是在看一个能识破人心的魔鬼。
  星义此刻的表情,证实了柳蔚的话是对的。
  容棱哪怕已经习惯了柳蔚某些不为人知的本事,但此刻,却还是好奇了。
  “如何知晓他是辽州人?”
  这个问题,星义也想知道。
  星义死死的盯着柳蔚。
  柳蔚没什么不能说的,便直言道:“口音,他的口音并非中原人,是透着点辽州方言,虽然不明显,但因为辽州与南州离得不远,那方言说是南州方言也不为过,但辽州话与南州话区别还是不小,尤其是辅助词方面,所以仔细辨认,还是能辨认出来。”
  “如何知晓他背后之人乃他的主人?”
  “他自己说的。”柳蔚指着星义。
  星义咬牙切齿:“我没说!”
  “说了。”柳蔚倾身,对星义勾唇笑笑:“我问你背后之人是你朋友时,你注视着我,视线非常紧,那便说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