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梦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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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郏�弄得两人脸红过耳，好不尴尬，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素妹，你睡床，愚兄打坐一宿即可”段誉这小子相当的害羞，“咱门不是知己兄弟么，抵足而眠有何不可”罗素紧靠墙壁和衣睡下，不去管段誉如何了。　
　　　
第四十七章　回家
　　　　　　　　　罗素被一个噩梦给惊醒了，梦里她看见父母、姐姐和一对小侄被暗龙的人给捉走了，那血淋淋的画面让她猛地睁开了双眼，四周还是朦朦亮，司晨的雄鸡还在打盹呢。罗素想立刻赶回家看看，但身体却传来一阵的虚弱感。算了，一时着急也没用，要暗龙真的有所行动也晚了，没有，就现在这身体，也是给他们增添多一个俘虏，罗素心里安慰着自己。看看段誉，只是那么直挺挺的躺着，那被褥一点也没有搭在身上，罗素暗暗苦笑，替他盖上被子，自己倚在床头发愣。那本是熟睡不醒的段誉，身体不可察觉得微微抖动了一下。　　　待得罗素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放晴，那被褥又都覆盖在身上，同塌而眠的段誉已经不见了踪影，外面传来了爽朗的笑声。罗素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感到很温馨，那洗面的水还是温热的。梳妆打扮一番，罗素来到了外面简陋的主厅，那好客的男主人正讲着山间狩猎的趣闻，引得段誉一阵感叹，而贤惠的女主人，正把那些烧好的野味摆上桌面。“小娘子醒了，真的是漂亮呢！”女主人接着日光看清了罗素，又是一番赞美，招呼着大家吃那山里人家最丰盛的菜肴。“山里简陋，让你们小夫妻见笑了”那男主人停止了故事，热情的招呼着罗素两人。罗素仿佛又回到了家，一大早一家子开心的用餐聚会，那碗里，始终都是满满的。　
　　“大哥大嫂，多谢美意。只是我们心急赶路，盛情却之不恭了”段誉连番的推却着那年长夫妻的盛情挽留，罗素也取出一片金叶子，作为收留他们的感谢。双方退却一阵，段誉与罗素终于上马，沿着来路迤逦而去。“真是善良慷慨的小夫妻！”那女主人手里拿着那金灿灿的物事，目送罗素她们远去。　
　　两人的脚程还是慢吞吞的，因为罗素伤势未愈，段誉对她极尽照顾，仿佛两人是在踏青，一点也不贪赶路程，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山路恢复了通行，那些急急的行脚商人看衣饰华丽的两人，扔下一句“不知凶险的少年郎”的继续埋头行走，段誉与罗素相视一笑，缓缓的向着渡口前进。　
　　从与朱丹臣分手的地方到渡口，本来只有半日的路程，罗素他们不紧不慢的走来，竟然花费了一天一夜。望着不远处奔流不息的金沙江，罗素双腿一夹马腹，驰骋而去，担心她身体的段誉也是急忙赶上，两人顺利的上了渡船。　
　　“素妹，江面风大，你身子不好，还是回到船舱，避免风寒！”段誉把那披风搭在罗素肩上，关心的劝道。他此前又以内力替罗素舒筋活血，激发身体的机能，真不愿罗素再有个小疾，那他，会更心疼的。罗素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映着晚霞的滔滔江水。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抑或，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罗素的心里一片茫然。这，到底是春梦一场，还是真实的生活，罗素又陷入那每次午夜梦回的迷茫。算了，管他是梦非梦，既然此刻是清醒的，那就当他是真的，不可辜负了这奇异的生命，罗素微笑着回头望着那张熟悉的俊脸，说道：“二哥，你不觉得眼前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么？”不等段誉回答，她稍稍后移，倚在段誉那炽热的怀里，痴痴看那江水东去归海。　
　　“店家，最好的酒菜，最好的房间。麻烦你跑一趟，请来你们这里最好的郎中”到的县城，段誉一进入那还算整齐的客栈，便掏出一锭三两重的银锭，吩咐着迎上的店家。看着店家急忙吩咐小儿出门，自己在那忙里忙外的，罗素笑着对段誉说道：“二哥，你也太心急了。小妹是那么弱不经风、饥肠辘辘么？”玩笑着一拳砸在段誉胸口。“素妹，现在你身体不好，还是暂且在这里修养一番，待得身体大好了，再赶路不迟。要真多出些毛病，哪怕小恙，愚兄也不会心安！”段誉诚恳的说道。“依你，都依你。好不好？”罗素之前想了半夜，对着江水又有所悟，努力让自己不再焦虑，与段誉围桌吃饭。反正该来的总会来，自己瞎担心也没用，罗素把那菜肴当作敌人，大口的消灭着，来抑制心里的仇恨。那吃相，再度让那些食客瞠目结舌，落得段誉苦笑不已，也是埋头吃饭。要是素妹斯文点，那就完美无缺了，段誉心下想到。可月有阴晴圆缺，人更不可能完美，段誉也不多想，自己填饱了肚子就那么看着罗素海吃海喝。这，也许就是化悲愤为食量吧，呵呵，素妹有时候的疯言疯语倒也贴切，段誉忍不住莞尔。　
　　那据说是方圆数十里最好的医生先给罗素把了把脉，说体虚无甚大碍，修养半月在服下他开的活血补身的药肯定能还段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段誉也不放心，把罗素弄得很是害羞的将周身的伤口呈现在方圆数十里最好的医生面前，看的那老医生直叹罗素福大命大，那好些伤口再深几分，怕是命都去了。又仔细的检查了那些伤痕，老医生的药单子又多了几页。　
　　“老朽知你夫妻不是寻常人。这小娘子虽然体质虚弱，但双目神光充足，必是练武之人。而公子你衣饰华贵，想必也生长在大富大贵之家。这些药剂，虽能保你娘子完全康复。但是公子，那些江湖上的勾当，你还是要劝阻你娘子尽可能的不要去。要是遇到更加凶险的状况，就算华佗在世，扁鹊复生也是束手无策”本着医者父母心，那老医生苦心的相劝。可娘子夫君的，弄得段誉与罗素好不尴尬。罗素是赶快的用衣服遮蔽了裸露的肌肤，段誉只一个劲的应承。　
　　“那老朽走了。公子你要细心照料好你夫人，千万别落下隐疾。现在正值年少，老了可就受罪了”老医生只收下诊金，多的分文不取，离开了客房。　
　　真是医者父母心，段誉心下感叹，招来店小二抓药去了，服侍罗素躺好，自己呆呆的瞪视着灯火遐思。若是素妹亲人果真遭遇不测，自己必与素妹同进同退，将那些仇人碎尸万断；若是平安无恙，定要接回大理王府，不让他们受到伤害；若那些人不知好歹扔来聒噪，那就废了他们，免得祸害，段誉发现罗素体虚劳累已经入睡，盖好被子，出去煎药去了。　
　　不知不觉他们在宜宾城呆了十日，每日段誉都是亲自煎药、亲自服罗素喝下，空闲下来段誉引经据典的讲故事给罗素解闷。那房门，罗素现在可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憋得有些难受了，只好把前世看来的一些故事讲出，与段誉相互比较，看谁讲得更加荒诞不经。　
　　“素妹，这世上果真有那些身高不满四尺的人，还是一个族群？那黑皮肤的昆仑奴到听朱大哥提及，高鼻深目的是远在西方尽头的大秦人吧？色目人也有，可少金发蓝睛的。素妹，你不是骗愚兄吧，哪儿还有什么红皮肤的人，除非佛经里的修罗夜叉？我们的世界是圆的，朝任意一个方向走会回到圆点？还有你的什么消失的亚特兰蒂斯，可以复活的木乃伊。。。。。。真是闻所未闻！山海经够奇谈怪论了，也不及素妹你所说的那么令人不可相信！”段誉听得眼睛睁得贼圆，前年后的知识让他饱受打击，不可置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罗素。　
　　哼，日心说，相对论，宇宙起源，进化论，时间简史，外星人什么的自己也没说呢，看把你唬的，罗素心里产生了戏弄人的快感，谁让你不让本姑娘出去溜达的，吓吓你也好。“素妹，你说的睡美人的故事到真的凄婉，那灰姑娘也让愚兄感到同情万分。可素妹你，愿意做本小王子的灰姑娘与那美丽的公主么？”接下来段誉沉醉在西方浪漫的童话故事里，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呃，一时兴奋，忘记说了些什么了，罗素看着段誉那认真的模样，鸡皮疙瘩起来不少，搁在段誉肩膀上的头稍稍移开了少许。“二哥，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何必。。。。。。”段誉眼里微微闪过一丝失望，笑着说道：“那药快好了，愚兄服侍你喝下。你也不要多想，先修养好身体”说完放下罗素，跑出去煎药了。望着那有些孤单的背影，罗素心里也不好受，那白胡子老头，干吗把自己变成女孩，现在，真是进退维谷呢。　
　　又歇息几日，罗素终于忍受不了了，以前生病也没这么麻烦，在她强烈的要求下，段誉和她踏上了北归的路途。“二哥，这酒怎么样？”罗素笑眯眯的盯着段誉，段誉正在品味着，“很清香啊。浓郁而不醉人，果真是好酒”嘿嘿，罗素心里一阵得意，这可比你在江南喝得那些酒强多了。开玩笑，千年后五粮液与国窖一五七三可是传世美酒，现在就算没有形成气候，那也是未经雕琢的美玉啊。　
　　“素妹，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段誉回味着那清爽里带着火热的感觉，问道。“那还用说，小妹之前可是随着父亲在西川路附近走镖的，哪儿的东西好吃小妹会不知道？”罗素得意的说到，可念及父母，脸色一下黯然起来。“别担心，佛祖会保佑好人的”段誉也不嘻笑了，默默的分担着罗素心里的苦楚。　
　　一路紧赶，三天后，两人来到了成都城里。看着眼前的热闹繁华，罗素看望父母的心更强烈了，策马就在浮华的大街上狂奔，不理那些怨声载道。段誉看见成都的繁华，心里又是一番感触。大理何日能有如此繁华的景象啊，又想起路上看到的那些盐井，大理，王公贵族也把那盐看作宝贝，更不用说寻常百姓了，眼见罗素快消失了，段誉一边说借过，一边追了上去。　
　　门口还是那对石狮子，镖局的牌匾已经取下了，门前那尽职的老仆也没了踪影，罗素的心蓦地沉了下去，难道，难道那些人真的要赶尽杀绝？罗素下得马来，取出路上添置的长矛，缓缓的走到紧逼得大门前。“素妹。。。。。。”看着罗素那紧张的神色，段誉也拔出百炼精钢的长剑，紧紧挨着罗素，任她砰砰的敲着大门。　
　　“咯吱”门开了，罗素与段誉闪身避开，以防被偷袭，四下的张望。“没人，难道是我老头子耳朵不好使，听错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打开了大门，没看见人就要关门，突地发现了那熟悉的小红马，惊喜的叫道：“小小姐，是你么？你外出回来了？”语气了满是惊喜，大声的呼唤着。　
　　“福爷爷，是素儿，素儿回来了！”原来是杯弓蛇影，罗素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扔掉长矛，一个闪身扑进那老迈的身体，尽情的哭了出来。“小小姐，不哭。受了委屈给老仆讲，老仆不忍见小小姐难过啊！”老人连声的安慰着，也不禁老泪纵横。一旁的段誉感受着那真挚的感情，鼻子酸酸的，也开始想家了。　
　　“老人家，你好！晚生段誉，是素妹的朋友，见过老人家了”段誉上前行礼，罗素主仆也分开来，罗素向老人介绍着段誉。“福爷爷，父母可安好？”罗素还是关心则乱，急切切的问道。“都好，都好！老爷在大厅内，夫人和大小姐也在，孙少爷、孙小姐也在。今天，可算是一家团聚了。不说了，人老了唠叨，小小姐和小姑爷还是去大厅拜见二老吧！”老人家絮絮叨叨的说完，罗素已经是脱缰野马一样的奔向了主屋大厅。世间，有什么事比父母亲人健在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特别，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小小姐回家了！”老人家高声的喊道，段誉礼貌的随着老人缓缓的进入院落，素妹重逢亲人，肯定有很多话说，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素妹一家团聚了。　
　　“爹爹、娘亲、姐姐！”罗素乳燕投怀一样又扑进了母亲怀里，那泪水像掉线风筝一样的不住的落下。“素儿，你回来了，想死娘亲了！”罗夫人紧紧的抱住了罗素，那眼泪也是噗噗的直落啊。“父亲，怎么镖局没有了。这可是传承了百年的基业啊！”罗素收拾情怀，眼泪也顾不得擦拭，抬头望向慈祥的老父。“你安然回来比什么都好。那镖局不开了，为父老了，江湖上的事情也没有精力去管了。多亏了老亲家，那些镖师也有了去处。现在安享晚年咯”罗父慈爱的抚摸着罗素的头，开心的说道。　
　　“巧儿，齐儿，还不拜见小姨”罗英已是成熟的妇人，那粉雕玉琢极其可爱的小家伙也是抱着罗素的双腿，极尽能事的撒娇。“呵呵，难得见素儿这般打扮，莫不是游历一番遇到心上人了？”还是母亲关心女儿的终生大事，打趣笑道，罗父、罗英都是会心的微笑。“母亲，你取笑孩儿”罗素娇痴的向母亲撒娇。　
　　“小姑爷到！”闻及老仆的声音，罗素整个人都钻到母亲怀里，真真的饶舌，羞死人了。　
　　附注：打個商量，一天一更好不好。一天兩更八、九千字，又不能記流水帳，實在是又冷又餓，睡覺也不踏實。可以么？　
　　　
第四十八掌　聘嫁
　　　　　　　　　“小侄段誉拜见叔父叔母，见过姐姐！”段誉仍然一副温文有理的模样，那股书生气质配上那俊秀的脸庞，当真是说不尽的儒雅风流。罗父仔细的查看着段誉，不断的点头，心里感到相当的满意，就只差没有立刻下定聘礼了。段誉温和的站着，毕竟是客人，主人不招呼，他岂敢自行落座。　　　“小姑爷请坐！”张罗罗素一家人起居饮食的老婆子吴妈奉上香茗，搬来椅子招呼段誉落座。“呵呵，老夫一下失神，让贤侄见笑了。请坐！”罗父这才反映过来，笑笑招呼段誉安坐。段誉待得罗父做好，才轻轻的坐下，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呃，这算不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呢，段誉正坐好，等待着罗素的父母发问。而罗素呢，即在母亲怀里，看来不打算露面了。早知道这么尴尬，就一个人回来了，何苦呢，耳边传来母亲的轻语，罗素的头钻的更紧了，马上都快要与罗母融为一体了。　
　　“不知贤侄仙乡何处，家中有谁？”罗父率先打破了平静，这后生，恭谨有礼，看模样更了不得，简直是貌比潘安，文比宋玉，一砣梨花亚海棠呀，素儿老大不小了，可不能在耽搁了。“禀叔父，小侄大理人氏，家中有父母安在，并无其他姐妹兄弟”段誉礼貌的回答，简直目不斜视，心里却有些雀跃。看模样，叔父对自己很是满意，是不是，是不是，段誉忍住内心的欢笑，正视着罗父，眼角扫过在罗母怀里扭来扭去的罗素，大感兴奋。　
　　“哦，很好很好！夫人，你觉得怎么样？”罗父转向夫人，带着一丝笑意的问道。“母亲。。。。。。”罗素以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无声抗议，偷看姐姐，发现姐姐笑得好诡异、好可怕，又埋下了头。“那公子有无妻妾、侍婢？”露骨，太露骨了，段誉望着那和蔼的夫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俊脸爬上了一丝羞怯，更遑论众人焦点的罗素了，简直比鸵鸟还要鸵鸟。这是怎么回事，段誉是自己的义兄啊，父母怎么初次见面，人都不了解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呢，罗素报复似的轻轻扭了一下母亲的手臂。　
　　“少年人就是脸皮薄，这有什么害羞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了”作为罗素胆大妄为的还击，罗母催促道，还嫩啊，跟母亲玩花样。罗英在旁，感到想到的有趣，掩嘴偷笑之，那挂在身上的两只树袋熊，懒得理会。　
　　“小侄、小侄。。。。。。”没有看见罗素的脸色，段誉不敢胡乱说话，唯唯诺诺不敢轻易回答。段誉啊段誉，饶你平时什么都不怕，此刻怎么打起退堂鼓了，说啊，说了你就可以抱得如花美眷归了，这是他心里的恶魔。段誉，素妹只是尊你为兄，最多，也就是无话不谈的红颜知己，你可不能乱说话啊，惹恼了素妹，连朋友也没得做了，此番是内心的天使。段誉就这样天人交战，半天也回答不上。　
　　“段公子，不必害羞么？素妹虽然平日里刁蛮，可是一个温柔的小女孩。少时没少在奴家这个姐姐处撒娇，学习女红，极是温婉害羞的”罗英见状，来了个火上浇油，妹妹的将来，她也很关心啊。眼前的段公子一看就是读书人，可比自己家那口子每日只会算帐的好多了，罗英挺为妹妹的眼光高兴。　
　　温婉贤良，罗素的头上挂满了黑线，这是自己么，肯定不是，这好姐姐，怎么又在参合。抬头，瞪了段誉一眼，装成没事人一样的去逗弄可爱的一双侄子，神不知鬼不觉得顺利逃到了院落。　
　　“小侄还未考取攻名，这成家之事还没有想法。其实，小侄与素妹义结金兰，跟亲兄妹一样，暂时未作他想”段誉的压力消失了，但也觉得心里有些失落，又变成那舌灿莲花的段誉段书呆子了。　
　　“爹爹、娘亲，女儿先行告退了！”罗英察言观色，知道父母有些话要单独与那段公子讲，施礼告退了，亲爱的妹妹，这下姐姐抓着你的小辫子了，看你敢不说实话，你的小动作，姐姐可以黑清楚的。无缘无故的领一个帅的一塌糊涂的年轻公子回来，姐姐可知道你在想什么呢，罗英心里乐开了花，四下找寻罗素带着一对儿女跑到哪儿去了。　
　　罗素在房门外停留了一会，听得段誉的回答心下大定，带着两个小可爱到后院的小花园里玩起了捉迷藏。阿逑，谁在背后说我坏话，罗素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坏了。“小姨，找到你了，好啊好啊，姐姐也在这里。这下终于可以躲藏了”小侄儿红扑扑的脸蛋出现在罗素面前，“哼，若不是小姨出声，你个小鬼头能找到！不干，小姨，你当鬼嘛！”先前见了罗素对外婆撒娇，这巧儿倒是发扬了拿来主义，一个劲的磨蹭罗素。　
　　“巧儿、齐儿，乖。娘亲有话对小姨讲，去找老公公玩去！”罗英用母亲的威严打发了两个缠人精，“好耶，我要骑马打仗，玩骑马打仗去了”那虎头虎脑的小孩儿欢呼着跑开了。“妹妹”“姐姐”这两姐妹，说话都说道一块去了。　
　　“还是妹妹你先讲吧，姐姐洗耳恭听！”罗素怎么看姐姐怎么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不成，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不能看，忍住看自己手腕的冲动，罗素平静的问道：“姐姐，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姐姐。　
　　“妹妹，姐姐可不是那俊俏的段公子，可不要拿你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姐姐哦？”罗英故意的打岔，“姐姐，小妹是认真的，最近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罗素不知不觉的提高分贝，那血战养成的杀气也不自觉得扩散。　
　　“啊！”罗英感觉好冷，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对不起，姐姐。小妹真的很关心你们！”罗素见姐姐有些害怕的模样，好言安慰道。“也没什么。就是大约一个月前，父亲把镖局关闭了。然后让姐姐与母亲，当然，还有你姐夫、亲母、侄子去到乡下散心。前日才回转呢，你要是早回来，老屋还是空着的呢”罗英回忆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妹妹，你不要再吓唬姐姐了好不好？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呢”随即拿起罗素的手，唠叨着女孩子练什么武功啊，掌心都有老茧了。　
　　呼，罗素心里叹了口气，果然那些人对家人起了歹心，幸亏父亲老江湖见机的快，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虚抹下额头，罗素的心算是安定了。不对啊，那暗龙可以千里追踪自己和二哥，没道理找不着父母他们啊，而且听姐姐说了，父亲没有远遁，是怎么逃过了搜捕，那副刺绣是怎么回事，他们肯定见过了父亲，一时间，罗素想的头都大了。　
　　“妹妹，你在外面是不是惹了什么仇家？”罗英见罗素苦思冥想的模样，突然问道。“没有，怎么会？小妹可是乖孩子啊！”罗素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不要狡辩了。你打小说谎脚就会不停的抖。有什么事不能对姐姐说么？姐姐虽然帮不上忙，难道关心你还不可以么？”罗英幽幽的说道，确实，自小这妹妹最粘自己了，可以说是无话不说，当初还说过不嫁人的，这么快就把如意郎君给带回家了，真是大胆啊。　
　　“真没什么，就是惹上一些个小蟊贼，小妹已经打发掉他们了”罗素努力让自己不露出破绽，姐姐，太熟悉自己的一举一动了。“算了。知道你不肯说实话，不过，才回来是发现你的卧室挺乱的，而且父亲挂着的画像也不见了。母亲直闹有贼，但没发现失去其他什么东西”罗英清楚妹妹的脾气，她不愿说的话，就是拿钳子撬嘴也没用。“不说这些了。对了，你与那段公子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你喜欢上他的？他对你好不好？家里有老婆么？条件怎么样？”罗英此刻就像坊间那些七姑六婆似的，一连串的问题像扫射机关枪一样，让罗素难以招架。“呀，你的守宫砂怎么没了？是不是那段公子，这可不行，姐姐要帮你理论下”罗英夸张的大叫，罗素只能捂住了耳朵，一面劝姐姐小声点。　
　　“妹妹啊，你太糊涂了。女人的贞节是很重要的，不行，你害羞或者与段公子闹别扭不想去说，姐姐替你出头”一瞬间，罗英变成了后世的大姐大。“不是，姐姐，这不怪他。他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