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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农的田园生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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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夫，姐夫，大哥，大嫂，请节哀顺变。”上完香鞠躬后，赵子丰等人跟在一旁烧着纸钱，答谢上香的大姐夫韦东来等人说道。
刘氏仔细观察了一下大姐夫，大姑姐的脸色，还好，虽然有些苍白，眼睛充满血丝，但精神还好。虽然大嫂韦氏嘴巴里抱怨自己的爹娘做事偏心，但一下子天人之隔，最后一面都没办法见到，韦氏还是很伤心的，声音都哭嘶哑了，精神也差，一说到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你听到没，韦家老二家的娘家发财了，既然上了3两500文的礼金，那水果我只在黄地主家看过，那个贵，听说300文钱一斤。加上鸭鹅鸡蛋算起来都值800文钱，出手真大方。”在院子里帮忙做酒席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八卦道。
“听到了，那个退过婚刚嫁不就的她的小妹夫家出手也大方，差不多2两400文，看样子夫家家底不错啊。”
“是啊，看他们穿着跟村里殷实的人家差不了那里去，以后我们要跟韦家多多走动，说不定有什么好路子带我们一把。”
八卦那里都有，这也难怪，这个时候很少人这么大方上礼金，两三两银子都能好好的过上几个月的日子了。之前她们看韦家老二照看两个老的，日子越来越穷，虽然后来儿子摆摊看样子赚了点钱，但有两个医药不停的老人日子好也好不到那里去。大部分人都怕他们家借钱，很少跟他们走动，现在拖累没了，娘家又有钱，他们本人又能干，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自然大家就想跟韦东来家多走动了。人难免会这么现实，小农民有他们独特的小智慧小聪明和相处之道。
63 会是他吗
“听说韦东耀一家来韦东来家争韦老头子两个老的财产；唉；真是没良心的。病的时候人影都不见，现在奔丧还没得安分；吵闹个不停。”村里的三姑聚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开始八起最新八卦。
“就是那个不经父母之命擅自入赘岳父家的那个韦家；哎呦，怎么会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人。他都让儿子改姓杨了，怎么还想着那点家产啊。”另一个六婆还真有种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多的感觉。
“可不是嘛；家门不幸。赵木头大女儿也是个命苦的；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偏偏还没的安宁。”
“人在做天在看，我们还是走着瞧吧。说起来曾家还不是为了那药费和谁照顾在争闹啊。”
“铜柱铁柱两兄弟那么好，偏偏遇到这样的娘和大嫂，唉，难的。”
“三姑，曾家老太婆也受到惩罚了，作为儿子是应该照顾她，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两腿不便于行动，多受罪啊。孝顺的儿子就该出钱请最好的大夫来治病，减轻她的痛楚。”
一时这群妇人中有站在曾家老太婆这边的，也有站在曾铜柱两兄弟这边的，争论的那个热闹啊。
如意家现在只有如佳几个，赵子丰刘氏去大姑父家帮忙去了，谁都没想到老人刚入土为安，韦东耀一家就来闹了，为了那几间青砖大瓦房，也不想想之前两个老人生病在床看了多少次病花了多少钱，只算着老人活着的时候有积蓄。
如意正在扔豆腐渣进鱼塘给鱼吃，突然看到曾铁柱一脸不快的走过来，把菜篮里的豆腐渣全部扔进鱼塘后，她走过去问；“铁柱哥，你怎么了，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曾铁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如意，听到她的问话，吐了一口气，看着她一脸平静安详的笑意，糟糕的心情好了一些。
“糟心事。我心里好怨她为了虚无的克人的说法而忽视我，不顾我和我哥年少是否能生存下去，一把我们赶出家门。现在生病了，她们就想起我们来了，每次都这样好事没份，坏事肯定少不了。”
有些事情不是经历多了就能坦然去面对的，曾铁柱一直都觉得自己蛮有克制力的，对不好的事情见怪不怪了。但真正面对的时候，特别是自己亲娘和大嫂那刻薄无理的嘴脸，自己真的好压抑，真想大叫。不想管却不能，一个孝字压下来，自己的前途就没有了。
“我们去爬山吧，到了山顶的时候往下看，大声叫，你就会发觉舒服好多。”
如意想想知道是为了曾家老太婆药钱的事情，但这曾家的家事自己无权过问，清官还难判家务事，何况自己。再提这事，只会让他心情更糟糕，他不是个善于吐槽的人。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不希望把这难堪的事情挂在嘴里，伤自尊心。
两个人慢慢的走向山头，沿途有不少果树是两个人一起剪枝浇水施肥精心打理的。如意指着某一棵树问他还记得那时自己爬上树，不敢下来的糗事。
一边走着，一边回忆着，如意发现自家和他两兄弟蛮多一起劳作的画面。如意突然发觉他菱角分明的面孔，黝黑的眉毛，古铜色的皮肤好男人。不过看着他脸色开始有了笑容，越来越多话说，她发觉原来还是一个大男孩，他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只是平常隐藏在那张表情不丰富的脸上，自己没怎么发觉。
在山顶上，俯视下面的有些稀疏的绿油油的庄稼，远处有些黄色的田埂上有几条牛，牛背上有一个牧童，山山水水，好一副安宁温馨的田园画。
“啊啊···”如意双手喂在嘴边大喊道，“铁柱哥，快喊啊，听回音，好痛快。”
曾铁柱看着调皮的她，大声喊起来，“啊···”
“嘻嘻，喊出来就舒服了吧。我以前心情不好时就喜欢站在高处往下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然后再大喊几下，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幸好我家是在边缘处，没多少人家，不然听到我这样大叫还以为是疯子。”
“站在这里，自己其实很渺小，我们的那点烦恼不算什么，生活在继续。如意，谢谢你，这个方法很好，以后我读书读闷了就去山上走走看看。”
曾铁柱想着就自己和如意两个人单独相处，时间不能长，免得被人看到招来闲话。自己是无所谓，但如意的名声就坏了。
两个人走着回去的时候彼此说起自己的未来，如意期待如爹娘那样平凡幸福相携的过一辈子，铁柱目前只想着中举出人头地，以后怎么样还没想过，或许他要开始考虑。
下山后就远望到如意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预计是有客人来，铁柱就绕小路告辞回家了。
“如意姑娘，这是小少爷让我交给你的东西。”原来是孙承泽身边的书童墨玉，他把一个包裹拿给如意，说道。
“墨玉，不好意思，我家现在不方便招待你，这钱你拿着去喝茶，谢谢了。”家里只有大姐带着如静和小宝，不方便见外男，因此如意从荷包里拿出15文钱请他喝茶。
送走墨玉后，如意在后院找到大姐她们，打开包裹，里面有一封信，送给大姐的是一本绣样，如意的是《王祯农书》，儒青的是砚台，看石质细腻不便宜，如静的是县里的桃花酥，小宝的是七巧板。
信上写着他担心如意一家在这次灾难中是否安好，他在勤劳苦读争取考到举人，想念跟如意她们爬山打猎，下河捉鱼的日子，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云云。他知道如意一直在找寻农书，这本《王祯农书》是他的表兄在省城寄来的，希望对如意有帮助。
如意看到这些礼物头有些大了，要是爹娘在的话，肯定不希望收下这些厚礼的，自家没办法回礼。娘最近会提起大户人家有不少同房小妾，后院女人多是非更多，没多少女人能顺利养大孩子的。如意知道娘是担心自己和大姐有什么攀高枝的想法，说这些提醒两人那地方不适合我们农家闺女。
不可否认，自己心中曾经幻想过有一个高帅富的男人爱自己娶自己为妻，不纳妾的两个人结婚生子相爱相知过一辈子，但幻想终究是虚的。如意在现代看多了听多了在宝马车上哭的事情，不怎么相信有爱情，宁愿找个老实，责任心强的平凡男人过日子，正好自己也只是一个小白，不是十二点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没什么野心，只想平淡的过日子。
孙承泽的唇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挺拔的鼻梁，星剑的眉，是一枚美男子。在自己接触的人群中，还没有人能比的过他的长相的。如意偶尔无聊时会想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被他喜欢，被他宠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但转眼看到这一片土地，如意惊醒了，比起被人伺候，围着一个男人困在小小的后院里，自己更喜欢劳作，喜欢那种丰收的成就感。脚踏在这一片土地上，如意有安全感，因为只要努力，不需要耍心机，按照自然规律，自己就能有所收获，所以自己能实实在在的掌握这些。
正如大丈夫一日不能无权，女人一日不能无钱，如意是个不管在现代还是现在都是一个坚信家有余钱心不慌。自己通过劳作获得钱不但心安而且踏实，有安全感。如果爹娘可以让自己选择的话，希望找一个能让自己有如银子带给自己那样安全感的男人，如那个背着自己回家的可靠的身影。
等爹娘从大姑家回来，如意她们知道经过村长和德高望重辈分高的老人的中间调解下，原本该属于韦东耀的那份祖屋和田地共计5两500文钱，而服侍二老这么多年的医药费就算5两补回给韦东来，大姑父韦东来再拿出500文钱给韦东耀买下这两间祖屋和1亩旱地，两兄弟正式分家。对于这个结果，赵木头他们还算满意吧，最起码出了点小钱，完全拥有了一个大的青砖瓦房，以后两个外孙娶妻都不愁没房子了。
曾铁柱找了个时间跟如意说他们两兄弟这次出了3两银子交给村长保管，作为他娘的医药费，老大家出人照顾，这才算让大嫂没闹腾。虽然她要求把那3两银子自己贪了，但大家都明白她的心思，就让村长代保管，请了大夫看病，麻烦他代付药费。
不久的一个早上，如意突然觉得小腹酸痛而从睡梦中醒来，那种沾沾的感觉让她发觉那个来了，起来一看，果然床单上有红红的一块。如佳感觉到妹妹醒了，睁眼一看，脸红小声的说：“意儿，你长大了。你先把裤子换了，姐拿给东西给你用着。我待会告诉娘，娘会跟你说一下注意的事情。”
说完，她下床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包袱，递了一个月事包给如意，在她耳边害羞的说着它的用法。原本如意觉得没什么的，来月经说明自己成熟了，在现代都习惯了，要是某天迟了还担心呢。看大姐这副羞答答的样子，让如意突然挺别扭的，赶紧拿着月事包，换裤子用上。
吃完早饭，娘端着红糖姜水进来，让如意喝了，让她这几天不要少碰冷水，动作不要太大，免得露了弄脏裤子就不好了。让如意哭笑不得的是娘还吓唬自己说不能让男的碰自己下腹以下部分，不然要被迫嫁给他，得把自己当三岁无知小儿哄了。
因为肚子不是很舒服，如意喝完后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休息，有些不真实的知道自己正在向一个女人蜕变，看着微微有点凸的胸部，真的好小，32B都没有，要多吃丰胸的食物补一补才行。
想到这个，如意看到如佳的胸部也不大，34吧，这可不好，男人都是色鬼，喜欢胸大PP大的女人，这事关夫妻的性福生活，以后多买猪蹄做花生炖猪蹄正好两个人好好补一补。要是有木瓜的话就更好了，木瓜炖鱼或猪蹄的效果也很好。对了，平时喝红枣鸡蛋茶，多吃黄豆，花生，红枣，菇类和鱼都有丰胸美容的作用。
64 好消息
“好消息；县里来了一个新县令；体察民情，知道我们这次受灾严重；秋收后减少一成赋税，让我们过个好年。”
村里人正为秋收减产；来年粮食不够吃的时候，粮食一天一天的涨价；有钱都难买到啊。今天村长敲响了钟，集合个个老少大爷们；告知这个好消息。
“村长，这是真的？太好了；我们的孩子不会挨饿了；省着吃能熬到夏收。”
“没想到有一个这么仁慈的县令做我们的父母官；太好了，是我们百姓之福啊。”
“是啊，多了这几十斤粮食，家里好过一些，不用餐餐吃地瓜。”
一时大家都非常兴奋，有点还流了眼泪，毕竟少交一成就能让一家人多吃一阵子，等春天野菜多了，惨杂一些粮食不怕饿了。节省一些就能吃到夏收，那时就有大米吃了。
“大老爷们，安静，除了这事，还有一件事告诉大家。我们县里就要加建一个大码头，扩建县里的范围，我们镇有一小部分被升级为县啦，而我们几个村就是县附近的镇级村了。这次灾难比我们南边的人受灾更严重，不少人逃难，随着县令来的就有不少难民，会鼓励他们开荒，有了新的开荒政策，希望大家勤快一下多开荒，让自己的土地多一些。”
心急的曲三忙问道：“村长，开荒后是不是不用交赋税，不用出钱有地契？”
“是啊，村长，什么有利的政策啊，会不会变卦？”
“嗯嗯，别急，我这不就要说了嘛。五年开荒不用交税，一亩地200文钱，开出来后两年内把地契钱交清。这也是县令为了大家能多开荒，多种地，增加人口，特意向上面的人求来的。他会在我们县里做6年，白纸黑字说了这些政策6年不会改变，大家不用担心换了县令后会变卦。当然，大家冬季需要出工帮忙修路，建房子那些，表现好的话还可以被推荐到建码头的队伍里，那可是常年有活做的。”
“真是太好了，老天保佑，既然来了一个这么好心的县令，我要让婆娘在家好好为县令祈福，好人有好报啊。”
“是啊，我回去马上每天三炷香求神明保佑县令。”
“对了，那我们靠近县里，以后地那些都值钱，说不定有不少别的镇来赶考的学子借宿呢。”脑子转的快的就开始想着近县，房子和地都升值了，有不少好处。
“是啊。村长是不是谁开荒了找你说一下，到时统一立契约？”
“是的，还是按照老规矩，一个月后县里会下来官爷测量分地界立契约。好了，大家赶紧回去告诉家里好消息，早点开荒，多打一些粮食养家糊口。”
忍着一脸兴奋的赵子丰兴冲冲的回到家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婆娘和孩子们，说完了才想起如佳端了茶给他喝。口干舌燥后，感觉把手里的茶喝了，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孩子她爹，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啊，我们赌对了。”刘氏一边说着，一般向东方拜了拜。
“爹，娘，那我们不是成了小有家产的地主了。”如意一想到爹娘手里那些地契房契就有我家是小地主的感觉，有心加运气=发财，忍不住说了出来。
“太棒了，小地主了。”“我家是小地主了，每天有好吃的了。”小宝不太清楚爹娘和姐姐说的是什么，不过不妨碍他高兴的拍着手，知道小地主是好的。
“这，这个，还真是。按照我们手里的那些契约，可以招佃户，那么多的地我们自家忙不过来的。我们家的那地挺分散的，不太好打理，就离我们近的那块水田和山地自家种，到时请人帮忙就是了，其他就佃出去收租。”
赵子丰想想新置办的地契，买的急，加上考虑到钱的问题，买的时候没考虑到集中，因此这几块田地都比较分散，全部自己耕种是不可能了，打理也不方便。佃出去是比较理想的选择，只是佃户要好好挑选，免得把良田耽误了。
“孩子她爹，镇上有一小部分纳入县里，孩子她大伯家在不在范围之内？”
突然刘氏想起这个问题，希望纳入了，这样自家新买的田地可以少一些转给他们，毕竟他们房子一下子升值了，孩子她大伯娘不好开口多要。
“说到这个，我特意跟村长确定的，刚好在那范围内。当初买的时候大哥担心银子不够的问题，选择了这个偏里面巷子的房子，错有错着，现在好了，他们在县里定下来了，以后侄子侄女的婚事好找很多。”
饶宜丰为自己的大哥高兴，当初大嫂为了那房子的事情还跟大哥起了别扭，她看中另外一处进主道的房子，就是贵了一些，，但大哥想着要借那么多银子，加上儿子成亲的开支，不同意，执意选择了现在这处便宜一些的房子。运气来了，马上就属于县里的房产了，房价涨了不少。
“太好了，今天我们家好事多。孩子他爹，你看是不是找个时间跟孩子爷奶，大伯他们说一声我们买地的事情，看他们是否要买一些回去？”
刘氏虽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家和万事兴，在钱财这方面她也不会太斤斤计较，自家吃肉，适当给至亲一些汤是应该的，免得为了钱财，大家翻脸，断了亲情。
“嗯嗯，我去镇里一趟让大哥他们回来吃晚饭，祖屋吃饭的时候再说。爹娘现在不愿意跟我妈住，想着自己身体好，能做活，不想成为我们的累赘。到时正好说服他们两老，跟我妈住一起也能有个照应，免得两个老人冷冷清清的，有个不适都没人知道。”
“嗯嗯，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多孝顺他们两老，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们经验比我们多，提点我们少走弯路。”
刘氏有些不愿意跟婆婆住在一起，主要担心谁管家的问题，不过孩子他爹是孝顺的，子惠嫁了后，祖屋里没什么声响，冷清的很，感觉公公婆婆没之前那么生气了。万一有个什么病痛的，大家也不知道，住在一起彼此能照应，也是好的。
“爹，娘，我们家新买的三进的房子离那个要建的码头有多远？如果近的话，我们可以在前面开出面门来做些小生意，就算我们家不做，也可以租出去。”
儒青看爹娘商量好了，提前码头建造，带来的商机，看自家新买的房子能否赶上这个机会。
“这个要去查看一番，印象中两个地方离的蛮近的。不急，那个房子我们也要抽时间好好打扫规整一下，到时我们去县里就有落脚的地方了。码头扩建是年后的事情，我们有不少时间来安排。对了，青儿，你要不要进县里的私塾读书，爹看你最近学业进步不大，大部分是铁柱帮你解答疑惑的。”
“爹，可以吗？最近我觉得夫子解讲书文，还不如铁柱哥解说的好。课堂上我有不少疑问，每次夫子的回答我都觉得不太明白，需要找铁柱哥帮我解惑。听他说县里的私塾比较贵，不过夫子们的才识比村里的好很多，不仅学四书五经，还有教骑马射箭的。”
儒青听到爹这么问，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只能想象铁柱哥说的县里私塾是怎么样的，夫子才学有多好，没想到自己就有机会去那里读书了。
“当然，爹既然花了不少钱供你读书，自然希望能提供最好的给你，希望你能读出点名堂来。我们只识几个字，不懂什么四书五经，帮不了你，但知道有个好的夫子能让你学的轻松一些。县里的私塾肯定比村里的好，家里现在有条件了，自然想让你去更好的私塾读书。这段时间爹去拜托铁柱看哪个私塾最好，争取年后就让你进去读书。”
第三天傍晚赵子丰一家去了祖屋，赵子福一家两刻钟后也到了，女的帮忙做饭，男的在大堂商量事情。赵子丰把买地置房的事情跟赵木头他们说了，还把水田旱地那些分布说清楚，问爹和大哥要哪几亩转给他们。
“老二，爹很高兴，你发达了，还顾着你爹和你大哥。爹，年纪大了，添置田地也没什么用处，以后都是你们两兄弟的，因此就算了。你大哥两个儿子，在县里开支不小，原价转入几亩水田和旱地给他，让他生活宽裕一些。老大，你弟弟心里有你，你要记住这份兄弟情，凡事不能过，知足莫贪心。既然你弟弟特意为你留了一份，你也不要推辞，按照价钱买下就是。以后两兄弟要互相扶持，分家不分情就是这个理。”
“爹，二弟，我厚颜买下了，就4亩水田和2亩旱地够了。二弟，大哥谢谢你了，承你这份情。有事你说一声，大哥我随叫随到。”
听到爹和二弟的话，赵老大很感动，自问自己面对这份产业是否能想到自己的弟弟一家，答案无解。这份情牢记在心里，还要让儿子们记得，以后多想着小叔一家。
“爹，您知道我家现在要忙很多事情，那不到六十亩的山地需要赶在春天种上果树，挖出水塘来养鱼浇灌，那几亩水田也要种上水稻。你和娘就跟我们住，帮我们一把。”
赵子丰跟大哥确定好转让的田地后，就再次提起让二老跟自家住的事情。
“爹，要不是我们一家在镇上，你们不喜欢没田地种，不然我早接你去镇上住了。本来应该是我这个老大的事情，现在只能麻烦二弟在你们面前帮忙多孝顺了，正好二弟家事情多，您可以帮着指点。您就答应跟二弟一起住吧，这样我们一家在镇上也放心做事，你们二老身体健康是我们字辈孙辈的最大福气。”
赵老大帮着弟弟劝赵木头跟弟弟一家住，他们二老年纪不小了，有个什么病或摔伤，没年轻的人在一边真不放心。
赵木头看两个儿子说的诚，小儿子家田地多，事情忙，孩子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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