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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男神,撩上瘾-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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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听到孟知安的话,眨眨眼,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你觉得,我还有回头路吗?”
当然有——
孟知安想这么说,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
☆、1782。第1782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四)
1782。第1782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四)
不,或许可以说,他曾经有这个资格,只是在不知不觉,丢失了。
无数想说的话,最终都化为深深的叹息,孟知安最后对苏葵提起关于这件事的最后一句便是,“如果你哪一天后悔了,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他会来接她。
但向来沉默寡言,温情的话,反而不太善于表达。
后面苏葵才知道,看守冷宫的其一个小太监,是他的人。同时心里也猜测到了他想做的事情,连冷宫这种无人踏足的地方都安插了暗桩,其他地方呢?
是不是每一个宫里都有?不得而知,只是觉得他的身份,越发深不可测。
“谢谢。”只是,我不需要。
苏葵唇角笑意清浅,一双清亮的眸子弯成一轮新月。她诚恳的对他道谢,然眼里的坚定,无声的诉说着她绝不后悔。
“你——”孟知安动了动嘴唇,忽然从脖子里扯出一块东西,十分强横的塞进苏葵的手里。
“这个给你,你不是要报酬吗,我身只有这东西值点钱了。如果你日后缺银两……、把它拿去换钱吧……”最后半句话,说的尤其简单。
苏葵似笑非笑的捏着手心还带着对方身体余温的玉佩,捏起来,对着头顶的日光照了照。玉质通透,没有一丝瑕疵。这是一整块由完整的好墨玉雕刻而成的龙凤玉佩,一龙一凤互相缠绕,你有我,我有你,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无尽的缱绻与温柔。
光从雕刻的工艺,便能看出雕刻人的功底,绝对是一代大师级别的人物。
可——
现在他们可是非亲非故的,在古代,送玉佩,难道不等于定情?
还告诉她可以卖掉。
苏葵摩挲着莹润的触感,忽然一个字映入眼帘,“孟”。
呵,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吗?
孟知安心头惴惴不安,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生怕她是真的在考虑能不能拿这玉佩去换钱,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其实如果你要是缺银两打点,也可以跟守门的那个小太监说,过几****会让他给你送来,至于、玉佩——”他拧着眉头,眼神凝重,“都说玉养人,这东西拿出去卖可惜了,你不如留做纪念。”
“哦?是吗?”苏葵挑眉斜睨他,纤细莹白的指头与墨色通透的玉佩形成强烈的对,那玉佩在她手指间来来回回,灵活的转动。孟知安死死盯着她的手,生怕她把玉佩给摔了。
循着他的目光看,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她嗤笑一声,故意道:“这么舍不得?不如你还收回去吧,我个人是较喜欢实质的东西,如金子银子之类的。”
“喏,这个还给你,至于银两嘛,我可以等几天,届时随你怎么给我送过来,便当做你这些日子的住宿伙食费好了。”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孟知安手忙脚乱的接住,后半句话他咽了下去,盯了她的眼睛片刻,忽然捏着玉佩强硬的欺身前——
☆、1783。第1783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五)
1783。第1783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五)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
话音未落,苏葵眨眨眼,鼻息间是男人身清晰的松香气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孟知安捏着玉佩,不容拒绝的将玉佩戴到了她的脖子。
脖子猛然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她还有些不自在。捏着玉佩似笑非笑的扫回去,孟知安已然站回了原地,仿佛方才那个突兀的动作,不是他做的一般。
“所以,这算是什么?“苏葵挑挑眉,水光联谊的眸子里略带调侃。
孟知安面色沉着,再次回到了初次相遇时的表情状态。听到苏葵的问话,他面具后那双如鹰隼般深邃锋利的凤眸静静注视了半晌,回答了一句,“等以后,再告诉你。”
搞神秘?
“你不怕我哪日缺钱了把它卖了?”不过也只是说笑,冷宫里,哪里是说出便能出去的。
孟知安眼神闪了闪,认真打量苏葵的眼睛,见她面带笑意,说的话大多是玩笑意味居多。
他薄唇轻勾,“我信,”你不会去卖。
玩笑被识破,苏葵眼珠子转了转,再度悠悠然的摇着扇子,望向碧空如洗的天空,天边有一群飞鸟掠过,自由自在,真好…
孟知安送了玉佩后,果然没有留到第二天,他在当天夜里,便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苏葵睡眠浅,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惊醒,也是池盏身体留下的老毛病了。是以,半梦半醒间,隐约似乎有双专注的眸子望了她许久,当她掀开沉重的眼皮,循着第六感去寻时,只剩一片空空如也的虚妄。
啧——
困意吸引着她闭眼皮,心里隐约知道那道眼神是谁的,她在睡梦里勾了勾唇畔,再度沉沉睡去。
翌日,流萤第一个发现孟知安不见了,结结巴巴的跑过来问苏葵,“主子,他、他不见了,难不成真被奴婢昨日的话伤到了不成?也不知他是何时走的,万一遇到危险——”
“好了,放心吧,能随意进出皇宫的,岂是等闲之辈?”苏葵双手浸泡在水里,垂眸望着水里那双细白纤细的双手,悠悠然回道。
“可是——”流萤还想再说什么。
这边苏葵已经擦拭了双手,侧眸打断她的话,一向不疾不徐的语调曼股冰冷的意味,“没什么可是,流萤,虽你我相依为命,但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件事关乎到我们主仆二人的安危,从今日起,你便当从来没有见过他,长欢院,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吗?”
流萤知道的模样,都是苏葵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无害一面。此刻,严肃甚至近乎无情的话,让流萤一愣,咬着唇讪讪的,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流萤,我自始至终都不曾把你看成一个下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管住自己的嘴巴,走出这个院子,院子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便一句也不能吐露,即便是陶婉姝。”
“你懂我的意思吗?流萤?”
被一双清冷的黑眸注视着,流萤不自觉的捏住了双手,重重点头,“是,主子,我知道了!”
☆、1784。第1784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六)
1784。第1784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六)
她在想也许主子在做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她虽大字不识一个,却也懂得许多道理。知道在后宫当,出现了除当今圣以外的外男,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不亚于灭顶之灾。
算所处的地方在冷宫,也依旧属于后宫的一部分。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熟悉的声音再度恢复了仿佛三月暖春时的温度,对她道:“流萤,希望你能体谅我的意思,知道的多了,对你而言,都是危险。”
流萤心一跳,认真的抬头望向苏葵,望见她眸子里的温度,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舒展开了。她一笑,“主子放心,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自从陶贵人走了之后,长欢院我们两个人,一直没有出去过!”
苏葵笑了,捏捏她的脸,“知道你这丫头机灵,好了,去干活吧。”
流萤“哎”了一声,转身进了小厨房忙活去了。
主子还是那个待人温和,处事波澜不惊的主子,这足够了。主子是她自父母双亡后,第一个对她那么好的人,无论主子想做什么,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在乎。
起后宫,妃嫔们的贴身宫女手都沾染着鲜血来说,她已经十分幸运了。
哪怕将来有一天,主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做,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接下,达成主子的要求,便是她的原则。
苏葵可不知道,不知不觉里,她已经收复了一个丫头的真心,还是愚忠的那种!…
翌日,揪着秋天的尾巴一****数,也不过几天了。
天气也是日渐凉了下来,长欢院的主仆二人也从当初单薄的衣裙,多加了外衫。
晌午时分,现在的天气正是凉爽,苏葵待在屋子里打盹,便听流萤通报,面色古怪的对她瘪嘴,说来了贵客。
苏葵见她这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微挑细眉,心稍微一思衬,哪里还不知流萤口所说的是谁。
被流萤伺候着起了床,勉强梳洗了一番,她这才悠悠然的迈出内室,去往前厅。
七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形容的便是眼下场景。
秋天的天气,说变变,一点征兆都没有,晌午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外头已然是乌云压顶,密密层层的黑云遮天蔽日,整个地面都霎时间昏暗,宛如夜幕降临似得。
前厅里空气很压抑,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苏葵站在门口,唇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前厅里,陶婉姝已然今非昔,一席浅蓝的云锦制成的宫裙,外罩一层如云雾似缥缈的烟波纱,满头珠翠,可见是精心打扮了的。
原本便有七分的容貌,被这珠光宝气的首饰一包装,登时便又添了三分艳色,哪里还像曾经在她面前耍赖,央求她教授舞蹈的小丫头?
并且,在她身后恭恭敬敬的立了四个大宫女,穿的是粉色的宫女装。门口还守着两个小太监,见她走进来,面露不屑。
流萤气的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凭着主子教的东西平步青云,转眼来挤兑主子了吗?!
☆、1785。第1785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七)
1785。第1785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七)
流萤表现的太过刻意了,连苏葵都察觉到了。 小丫头还是没有经历过太多残酷的争斗,对后宫的残忍程度,只停留在表面。
像陶婉姝身后那几个宫女,情绪不外露的功力,便流萤高明多了。
苏葵扫了流萤一眼,吩咐道:“流萤,有贵客门,还不去泡茶?”说完眼风一扫,暗藏警示。
流萤心一跳,也发觉自己大抵脸色是不好看的,陶婉姝现在可不是曾经那个被打入冷宫,跟主子差不多遭遇的人了。人都会变得,再者说,除了苏葵,她谁都不信。
是以,苏葵只略略提点半句,她便了然,勉强收了不虞的神色,轻声告了一句“请主子赎罪,奴婢这便去准备,”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小厨房离得不远,她一边走,一边提防这边随时会发生的变故。
那厢,陶婉姝眼珠子转了转,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苏葵开口,才发觉苏葵已经到了。她原本捧着腮帮子百无聊赖的摆弄桌子的茶具,听到这声音,猛地站起来,一激动居然将桌子的茶具悉数扫到了桌子下。
登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陶婉姝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的对苏葵道:“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一时激动……”她边说,便小心翼翼的打量苏葵的脸色,“姐姐,您不会生气的,对吧?”
她还跟个小孩子似得,可怜巴巴的求饶。
只是她背后站着的那四个大宫女,表情便不似那么回事儿了。
苏葵全然当看不到,她抚了抚袖子,不紧不慢的踱步走过去,旁若无人的在主位坐下。
这里,方才是陶婉姝坐的位子。
到底是平步青云今非昔了啊,连性子都变了。只是不知里面有几分刻意,几分无意了。
“无妨,你向来毛手毛脚,只希望你在皇跟前,收敛几分才好。”苏葵看也不看一地的碎片,事实,在冷宫里,一切用具都是稀罕物。
打碎了这套,下一套不知要怎么要来。
陶婉姝不可能不知道冷宫的规矩,可她还是失手,在七日后,她顶着贵人的名头见到她的第一面,打碎了一整套茶具。
随着苏葵的这句话音落下,陶婉姝的脸色有几分僵硬,她动了动唇,捏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倒她身后的大宫女看不过去了,立马横眉冷对的站了出来,指着苏葵的鼻梁怒斥:“放肆!一介罪妇也敢在贵人跟前儿放肆?见了贵人不行礼磕头也罢了,居然还敢在贵人没有落座时,自己先坐下!”
“还不跪下请罪!也是贵人仁慈,才不跟你一般计较!”
那两个明显是陶婉姝跟前红人的大宫女一人一句,横眉冷对,架子拉的陶婉姝这个真正的主子还大。
苏葵听到这两句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支着下颌,斜睨陶婉姝,“婉姝,你这两个宫人倒是好大的威风呢,到底是皇的宠妃了,跟往日不一样了。”
☆、1786。第1786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八)
1786。第1786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八)
她唇色极浅,随着说话,雪白的贝齿与那截儿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说不清的风情万种。 ()
她大抵是刚睡醒,被她的突然到来给打搅,水波盈盈的眼底还带着几分慵懒,仿佛蒙一层水气,鸦青色的睫羽随着眨眼的动作,虽神色云淡风轻,但是能无端的吸引去旁人的目光。
陶婉姝被她毫不客气的话说的讪讪,她抿了抿唇,狠狠瞪了两个大宫女一眼,怒喝道:“这是本宫的贵人,她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教训,都给我滚出去跪着,什么时候姐姐气消了,你们再进来!”
她的脸布满了寒霜,眼底闪烁着阴鸷,也不知是真的对着宫人的,还是另有其人。
两个开口说话的宫女脸一阵红一阵白,互相对视了一眼,扑通一声跪到苏葵面前,磕头道:“请贵人赎罪,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贵人。”
“贵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奴婢们一般见识。”
“闭嘴!轮得到你们说话了?”陶婉姝再次斥责道。
而后一转头,面对苏葵,脸又变成了一副熟悉的小女孩姿态,她眨巴着大眼睛,期期艾艾的盯着苏葵,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您看这个惩罚可行?若是不解气,我便派人打她们几十个板子,再送到掖庭去,如何?”
“掖庭?”
苏葵轻笑,她头发难得梳了一个髻,用一根成色不太好的碧玉簪子固定。这还是流萤那丫头死活非要她弄得,说什么平日太散漫,这次陶婉姝肯定是来炫耀的,无论如何,不能被她下去。
那丫头的小心思苏葵也懒得琢磨,干脆随便她折腾。
她重复了一遍陶婉姝的话,“掖庭”两个字从那双浅色的唇瓣里吐出,透着玩味儿,偏巧是没有感情。
一时间,连两个大宫女都被吓的白了脸。
掖庭,那是什么地方?都是犯了大错的罪奴,进到里面,便彻彻底底没了人权。被随意辱骂还好,动辄便是鞭子加身,冬日即便水里结冰,也有数不尽的衣物要清洗,活计要做。
完全不是人待的地方,一个妙龄女子被送进去,不出半年,定会被折磨成形容枯槁的苍老妇人。
是如此残忍,才让宫人们闻声变色。
“贵人饶命,主子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主子开恩呐!主子——”
陶婉姝不耐的皱眉,眼里闪过不悦,转瞬追问苏葵,“姐姐,这处罚如何?依我看,干脆也不用跪了,直接发配掖庭得了,居然敢侮辱你的人,我也不想留!”她本意是给苏葵出一口气。
不曾想,苏葵认真想了想,居然歪头笑着点头,“好啊,这是你的宫人,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便这么做罢。”
她笑的散漫,一时让陶婉姝分不清她是认真还玩笑。
两个宫女已经被苏葵吓破胆子了,谁能想到这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按照她现在的处境,难道不是给主子一个面子,让她们跪半个时辰,便不了了之吗?
☆、1787。第1787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九)
1787。第1787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十九)
在她们看来,一个被打入冷宫里的女人,必然是要巴结着她们主子的,算她们出言不逊,对方也定然不敢说什么。
不曾想,她却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陶婉姝抽了抽嘴角,“咳,姐姐,您真的要把她们发配掖庭吗?”刚刚说话她也是一时冲动脱口而出,心也是打定了主意对方不会真的让她下不来面子。
那只能说,她还是没有真正了解苏葵。
苏葵好整以暇,支着下巴悠悠然看着手指道:“这是你的奴才,决定权在你,所以,婉姝,没必要来问我。”
心已经没了兴趣,还以为以前那个单纯的小丫头会不一样,只可惜啊,后宫是个大染缸。再纯洁的人进去,也没有不被染黑的道理。
流萤这时端着茶进来,见两个宫女跪在苏葵跟前,眼神闪了闪,却没有开口。
视若无睹的径直从二人面前走过,倒了两杯热茶给苏葵和陶婉姝。
“陶贵人,请。”
苏葵接过茶盏,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抬眼见陶婉姝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着眉放下了,无所谓的笑笑,垂眸看粗瓷茶盏里的茶末。
冷宫里确实没什么好茶,这些都是去年的陈茶,也不是明前的头一茬,现在泡出来,都是茶末了。
也难过陶婉姝喝不惯,正受皇帝恩宠的她,定然是美味佳肴,荣华富贵吧。
“主子,这是……”
流萤眼珠子转了转,低头便瞧见一地的脆片。
陶婉姝正觉得尴尬,这会儿赶紧开口,“哦,是我不小心打碎的,改天我再给姐姐带一套好的茶具过来。还有这茶,”她摇摇头,“皇赏了我许多东西,我留着也用不完,改天便拿来给姐姐用吧。以前喝茶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一喝,只觉得喝进去嗓子都不舒服了。”
她笑,还觉得自己这么一说,苏葵定然会放过她两个宫女,揭过方才那一篇。
闻听此言,苏葵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好啊。”
流萤气恼,“主子!”她性格本冲动,又被苏葵惯着,见不得有人欺负她家主子。
是以,登时冷眼瞪向陶婉姝,“真是白眼狼,真忘了主子之前是如何待你的?靠着主子教你的舞蹈去哄了皇的心,现在得了势,人也越发尖酸了!什么叫喝着不舒服?你这才走了几天,变得如此娇贵了?赶紧省省你的东西吧!我们用不起!”
她一番话竹筒倒豆子,一股脑说完,尤不解气,手一指门口,“赶紧走,今后不要来了!您是后宫里圣眷正浓的贵人,我们不过是冷宫里的一簇杂草,不得您娇贵!”
陶婉姝听着她的话,脸色越发阴沉,“流萤,话不是这么说的,无论如何,我都拿姐姐当亲人的。”
之前在冷宫里不时被她挤兑两句也罢了,现在当着她的宫人的面指着她鼻梁毫不客气的骂她,可不是生生在打她的脸?若是随随便便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宫女都是嘲笑她,今后她还怎么立足?
☆、1788。第1788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
1788。第1788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
流萤一口气说完,喘着粗气,脸都气红了。
话音落,厅堂里另外两个站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宫女看了面色难看的陶婉姝一眼,恰在这时,陶婉姝也仿佛无意的抬头看过去。
其一个宫女一个箭步冲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下,巴掌重重甩在流萤脸。
“啊……”
流萤痛呼一声,那宫女可见是用了全身力气下的一击,毫无防备的流萤被重重掀翻了出去,踉跄了两步,一下子跌倒在地。
手恰好压了一地的脆片,登时,血流如注。
目睹这一切的苏葵收起了散漫的表情,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
陶婉姝见到她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寒,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她攥紧双手,佯装惊讶的“啊”了一声,对苏葵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姐姐,我这些宫女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如此反常,可能是护主心切吧!您平时也多教教流萤,说话总是没大没小,我这次不跟她计较,怕日后……”
“没有日后了。”
苏葵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似笑非笑的捧着茶盏,正眼都没看流萤一下,哪怕她的手正血流如注不断涌出殷红的血液,唇角的笑薄凉到了极点。
“今日,要么,你乖乖道个歉,打人的宫女哪只手打的,便自废一只手,否则,今天,谁都甭想出了我这长欢院。”说罢,她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意味不明的盯着陶婉姝的眼,“不信,咱们且试试。”
孟知安临走前,已经告诉了她冷宫里守门的小太监是他的人,并且,这宫里,有不少。
便是她这两天观察的结果,能发现,门外经常有小宫女小太监似得人从外头走过,停留的时间不长,光明正大的,仿佛真的是无意似得。
要知道长欢院距离其他院子可谓隔了整整一条湖的距离,刻意绕到这边,不是孟知安安插进来保护她的,还能有谁?
有这一层关系在,苏葵所说的话,还真不是信口开河。
即便是没有孟知安安插的人手,苏葵也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她向来有仇当场报,隔夜仇什么的,留着膈应自己?
“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婉姝也冷了脸,“流萤她口出妄言,以下犯,被打一巴掌怎么了?难不成,姐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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