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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男神,撩上瘾-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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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后宫里哪里有纤尘不染的女人,果然,是他奢望了吧。
曾经想起来满满愉悦的场景,此时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眼。他眼神冷了几分,转身便想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映月湖不远处,灯火幽微的院子。
院子前打扫的很干净,但院子已经很破旧了,门的朱漆都剥落,露出了木头的原色。
从他的角度,依稀可以看到匾额头,不慎明晰,隐约可以看到“长欢”二字。
如果不是走进冷宫,他真的很难想象,在红墙绿瓦,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皇宫,还会有如此寡淡的房子。
是的,寡淡。
可,此时看着这副场景,却觉得心很平静。可能是因为院子外柳树光秃的枝条被深夜的秋风吹过,幽幽摆动。亦或是单单因为那从院子内若隐若现透出来的昏黄灯光,在这安静,月色如纱的夜里,异的让他焦躁的心情安静下来。
不假思索的,便走向那座院子。
他心里生起好,里面居住的人,会是谁?
这冷宫里,不止有他打入冷宫的女人,还有先皇打入的一批。在拓跋轩的脑海里,里面,也许是一位父皇的哪位妃子,青灯古佛,心如止水。
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去看看。
试探的一推,耳边响起“吱嘎”一声因为时间而腐朽的门响,居然开了——
他挑了挑眉,心跳都有些加快,他觉得,自己好像重回了小时候,跟玩伴们寻宝似得心情。
☆、1796。第1796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八)
1796。第1796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八)
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他提脚踏进去。
然后愣住了。
院子里,一女子一袭青色素衣,赤着一双在月色下有些惨白的脚,悠闲的躺在杏树下,闭目哼着听不懂的小曲儿,旋律随意轻松,那双脚十分可爱的微微随着节奏摇晃。
前厅的方点了两盏灯笼,也是颜色剥落的不像样子,但从那里头散发出来的澄黄烛光,令人心情十分安静。
整个院子里只点了这两盏灯,散发着幽微的光亮。
拓跋轩眼神闪了闪,定定望着月色下那张素白的小脸,隐约觉得有几分眼熟。
也许是女子太过悠闲,拓跋轩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此时也忘了自己是一国之主,万人之,是个权势滔天的人。
他在原地愣愣站了一会儿。
大概他的眼神太过露骨,苏葵懒懒打了个哈欠,缓缓抬眼,循着眼神望过去,而后愣住。
拓跋轩?
只看了一眼,眸子微垂,苏葵不动声色的掩饰住眼底的讥讽,那么悠悠然的躺在树下,动也没动。
拓跋轩此时心底已经掀起惊天巨浪了。
一开始女子闭着双眼,他只是觉得眼熟,当她睁开双眼时,拓跋轩惊了。
池盏??
这个他曾经怀着无数目的宠了很长时间的女人,在计划落成之后,将她打入了冷宫。
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了吧?现在再看,只觉得变化天翻地覆。
在印象里,池盏一直是个柔柔弱弱,看向他时,眼里全是绵绵情意的女子。弱不禁风是对她最真实的写照,他不是不知道池盏曾经已有未婚夫,但思及她是池家最受宠的女儿。拓跋轩还是力排众议将她接了进宫,大肆奉赏。
这样的女子,是一朵柔弱的兔丝花。一旦无人照看浇水,很快会因为失去养分,而枯萎死去。
拓跋轩本以为她早已经死在冷宫,变成一抔黄土。
他知道她是无辜的,是朝变革的牺牲品。但,那又如何呢?成大事者,其总会有牺牲一些无辜的人,这都是每个朝代,必然发生的事情。
是以,拓跋轩从不曾后悔,甚至以他的那些光辉事迹为豪。因为,现在的大魏,是他一个人的!
然,两年后再见,发现她不仅活的好好的,还变得如此——
不将他放在眼里。
是恨他吗?
思及此,薄唇紧抿,感觉自己作为皇帝的尊严被挑衅了。
他盯着她,冷声道:“怎么?见到朕,为何不行礼?”
闻言,苏葵掀起眼帘扫了他一眼,淡色的唇轻启,“行礼?皇,您抬头看看,这里是哪里。”
冷宫,他自己走进来的,自然一清二楚。
被她的话问的不明所以,拓跋轩眉头皱成一块肉疙瘩,“这里是哪里跟你面圣需要行礼有必然关系?池盏,传闻池家家教极好,依朕今夜所见,不过尔尔。”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葵不怒反笑。
“噗嗤——”一笑,眼里曼讥讽,语气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皇,您大概贵人多忘事,池家满族,除了我,早被您下令斩首了呢。”
☆、1797。第1797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九)
1797。第1797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十九)
她说的无所谓,可见,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拓跋轩一时被她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片刻,才从唇缝儿里挤出一句,“放肆!”
回应他的,是悠悠如风似的笑。
那女子不知何时,在他晃神的功夫,已然下了椅子,翩然而去。
纤细的身影,在这空茫茫的夜色里,越发显得渺小,仿佛一阵风掠过,便能把她吹走似得。
女子背对着他,丢下一句话,“皇若是什么时候想好,终于打算让我池家的血脉彻底在世间消失,欢迎随时派人来取我性命。否则,皇便请回吧——”
话音随着前厅的门缓缓合拢,戛然而止。
空旷的院子里,剩下了拓跋轩一个人。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又松开,拓跋轩心底一阵阵无力涌心头,她怎么敢,怎么敢如此放肆!
偏偏,他还无法眼睛不眨一下,将她处死。
也许世间都被蒙蔽,但事实真相,却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作为幕后推手,池家到底有没有造反,他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那个让池家的血脉彻底消失——
呵——
他长叹了一口气,仰头望了眼夜幕明晃晃的月亮,唇角无奈的笑笑,之前怎么不知道,这女人如此牙尖嘴利?一句句话,具是往人心戳。
罢了。
临走前,深深回头看了一眼,他动手,将院子的木门合拢。
似乎,从未来过。
大总管还等在跟拓跋轩分开的地方,恭恭敬敬,如一根木雕,见到拓跋轩走过来,脸一喜,忙迎去。
“皇,您回来啦,您瞧这夜色深了,要不要回寝宫休息?”
拓跋轩此时一扫之前脸的阴霾,摆了摆手,“去御书房,批奏折!”
说罢,昂首阔步,脚步轻松的负手率先走了。
留下大总管愣了愣,这皇是怎么了?方才还是一副脸色阴沉的要下雨的模样,这会儿,又晴转多云了?
他摇摇头,快步跟,只心道:帝王的心思,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猜透的…
日升月落,又迎来新的一天。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纱,照了满室。
苏葵困倦的掀开眼帘,下一秒,脸色沉下。
“谁允许你进来的?”
这人,指的自然是靠在桌前,手握着话本的男人。脸戴着狼头面具,不是孟知安,还能有谁?
听到声音,孟知安放下话本儿,答非所问,“醒了?”
苏葵抿唇,“什么时候过来的?”在她房里待了多久,甚至,看了多久——
看来,十六十七,虽然名义是保护她,但背地里,却从不间断的向孟知安传递自己的消息。
听出她声音里的不虞,孟知安笑了笑,踱步到她身边,垂眸凝视她,笑着问道:“生气了?”
说完发现,刚醒来,里衣略显凌乱,从衣服里滑出的一块玉佩,莹润的墨玉,雕刻着龙凤纠缠。以他的视力,甚至可以看到,在玉佩的一角,雕刻了一个十分小的“孟”字。
她还带着——
自己都没有发现唇角的笑一直没有停止过。
☆、1798。第1798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
1798。第1798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
苏葵斜了他一眼,任谁大早睁开眼,发现屋子里凭空多出了一个人,都会不自在。
尤其是,这人,还是在她身边插了钉子的人。
自顾自起身,没有理他,扬声道:“十七,进来。”
十七早端着水在外头候着,听到声音,便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下一瞬,看到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眼睛一下子瞪得浑圆。
“主、主主子?!”十七脱口而出,惊讶的不能自己。
不是昨晚才传的消息吗?主子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在军营才对!
苏葵似笑非笑,等着她惊讶完毕,看了看尴尬摸鼻子的孟知安,又看了看一脸呆愣的十七,“主子?十七,不知你口的主子,是指前主子,还是现任主子?”
丢下一句,她取了衣物,走入侧间换衣服,留下主仆二人在寝宫里大眼瞪小眼。
“咳……”
孟知安握拳,以手抵唇,演示的轻咳两声。这下,原形毕露。
他本意是想挑两个看着年级小,不容易引起苏葵怀疑的人待在她身边。一方面,是保护她的安全,另一方面,自然是有他的私心。
孟知安想的很简单。
池盏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算被皇帝从插手,但在他孟知安的心里,认准了这个女子。
所以,狼的本性,是对所有物,严守死防!
这一点,孟知安贯彻的十分彻底,狗皇帝要是敢碰他看的女人,他一刀砍了他,反正早晚的事。
只是,现在有另一个问题。
被心人发现,自己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手,怎么办??以她的性子,定然是不喜欢的,只希望,不会引起她的厌恶才好。
思及此,没好气的扫了十七一眼。
十七缩了缩脖子,瘪嘴委屈道:“人家习惯了嘛,主子,您动作怎么这么快?还是——”说到这儿,她眼珠子咕噜噜转,“您怕皇抢走夫人吗?”
夫人?
孟知安想绷起脸,但这个词汇不断在脑海里旋转,令他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十七见孟知安这表情,便知道这难关是过了。还好她机灵,要是这会儿换成木疙瘩十六,只怕要交代在这里了,啧。
“话多,”孟知安抿唇,“昨夜的信寥寥几句,回头将事情的完整经过交代过我。”
十七立马点头如捣蒜,“是,主子!”
苏葵出来,见十七狂点头不止的模样,对着孟知安一阵讨好。忍不住便“嗤”的一声,意味不明的露出笑。
十七:“……”
此刻十七的内心已经疯狂流泪不止了,为什么要她承受这一切!刚刚对付了一个难缠的主儿,现在,还有个更难对付的,在等着她。
十七觉得,她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认真的…
饭后。
苏葵坐在亭子下摆弄棋盘,垂眸淡淡道:“既然走了不该回来,事实,我认为,我们之间,早一笔勾销了。”
棋牌摆好,她将黑白子分捡出来,素白的手,指头骨肉均匀,纤纤如玉,摆弄起来,十分好看。
☆、1799。第1799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一)
1799。第1799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一)
她救他一次,他送来两个属下,解决了陶婉姝次来找麻烦的危机。同时,也让长欢院的生活,发生了质的改变。
至少在他回去后,每天由守门的小太监送来的新鲜蔬果从未间断。
孟知安抿唇不语,见苏葵将白子黑子分捡好,他动手捏起一颗黑子把玩,出声道:“皇帝来过了?”
苏葵嗤笑,“那两个孩子大抵是没少跟你透露我的事吧,他来没来,你不知道?”不答反问,问的孟知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仿佛心口被堵了一块硬石似得。
“如果皇帝要接你出去,你会答应吗?”
不知怎的,这句话脱口而出。他一直想问,也是最担心的事情。
现在,拓跋轩还是那个名义手握重权,高高在的皇帝。并且,他的长相,在男子里,是极好的。若是他开口许诺她无尽宠爱,而后像接陶婉姝似得,将她接出去。
她会怎么做呢?
只要想到这一点,孟知安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着一样,沉闷无。是以,说出的话,语气也有几分冷沉。
闻听此言,苏葵顿了顿摆弄棋子的手,似笑非笑的掀起眼帘睨视他,“你认为呢?”
孟知安头痛了。
这女人,为何不肯直面他的问题,说来说去,又将问题抛给了他。
放在桌下的大手紧了紧,他咬牙,“池盏,你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话音落,苏葵“啪”的一声,将棋子丢回棋盒。
漫不经心道:“所以,你让我如何回答你?拿我会告诉你,如果他接我出去,我会跟他走。事实,这跟我的最终目的,恰好相符,不是吗?”
这一刻,孟知安猛然抬头,凤眸直勾勾的撞进她的眼里。她的眼底,仿佛淬了冰碴似得,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孟知安清楚,她是认真的。
脱口而出的话几乎变了调,“池盏!”
你疯了!
她真是疯了,竟生出了一命换一命的想法。
苏葵挑眉,依旧是那副散漫姿态,将生死置之度外,她漆黑的眼珠子仿佛蒙了一层雾气,氤氲开,好像空茫茫的一片,又好像全部情绪都裹挟在眼,叫人看不透。
孟知安觉得心底发冷,这个女人,她的心,是否还能走的进去?
她会不会,早已经将自己的内心封存,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孟知安在塞外时,也不曾落下关注拓跋轩的一举一动。每次暗桩递来的消息,都是皇帝如何如何宠爱新进宫的池盏,因怜惜她体弱,甚至可以强忍着不碰她。
这一点,在如今想来,是孟知安最为慰藉的一块地方。当然,即便拓跋轩真的碰了池盏,他也不会有多么在乎,他现在喜欢的,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如风一般的女子。
他不曾忘记曾经池盏是如何对拓跋轩怀着满腔热忱,又如何在一夕之间,满门抄斩,被毫不留情的打入冷宫的。
哀莫大于心死,便是这种感觉吧。
☆、1800。第1800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二)
1800。第1800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二)
可孟知安绝对不允许她有如此想法。
努力平息了一下不断起伏的内心,他定定望着苏葵道:“不是说好了,我来帮你吧?池盏,你听我说,为了狗皇帝的性命,搭你自己,是最不值得的做法。”
他的声音几乎算是恳求了,低低的,令人完全想不到,曾经他是个被无数羽林卫追捕,胸口流着鲜血,还能面不改色,铁骨铮铮的男人。
“谁说恩情一笔勾销的?不算,都不算!”他一拳砸在石桌,震得棋盘的棋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我们约好的,我会帮你亲手取了他的性命,为池家报仇,但,池盏,你不可以这样做,绝不可以!”
他脸的狼头面具依旧狰狞可怖,透过那张面具,可以看到他深邃如子夜般的双眼。那里头,不知是不是苏葵解读错误,她竟从里面,看出了一丝丝的恐慌。
苏葵抿唇,没有说话。
孟知安视线一直紧锁在她身,轻声道:“不要冲动,好不好?池家的仇,我跟你一起抗。”
听到这句话,苏葵忽然笑了,唇角的笑显得无尽苍白,有些微讥讽。她斜着眼,靠在椅子,淡淡的问,“孟知安,何必呢?你我早无关系了,以前你没伸出援手,我不怪你,拓跋轩铁了心要扳倒池家,我明白。”
不理会孟知安面忽然掀起的震惊,她弯腰从地捡起散落的棋子,继续道:“若以后你能帮到我,我会感谢你的,算帮不到,也没有关系。但——”说到这儿,苏葵忽然眯眼,“今天你跟我说了这许多,孟知安,怎么让我有种,你喜欢我的感觉呢?”
她的语气悠悠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至少,让孟知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仔细观察她的面部表情,最终失望的放下,她从眼里,到脸,真的都是淡淡的,一派云淡风轻的从容。
孟知安看到这里,忽然有些泄气,丢魂落魄的摘下面具,低声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不是问句,很平白的一句直述。
苏葵敲了敲桌子,语气很悠然,“在你离开的那天,其实,你掩盖的并不好,不是吗?”
在一个曾经有幸见过的人面前掩饰,稍微用心,还是可以掩饰过去的。但,孟知安其实并无心掩饰,他甚至有些期待,对方会不会认出他来?
但现在知道一切,心里反而轻松不起来。
孟知安苦笑,“对,池盏,是我小看了你。”她确实十分聪明,若是换作男儿身,在这风起云涌的大魏,定然也是一名才华横溢,胸有乾坤的内阁大臣。
现在孟知安很想知道,究竟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只是很简单的一件小事,你拿出的玉佩,是最好的一个破绽。”说罢,她从脖子摘下那块玉,递给孟知安。
孟知安见状,呼吸一滞,“为什么还回来。”
已经送出的东西,她已经收下了,怎么可以还回来?!
☆、1801。第1801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三)
1801。第1801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三)
孟知安心波涛汹涌,他摇头,“送出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
这便是,拒绝收回了。
苏葵也不坚持,转而将玉佩搁到他面前是石桌,悠悠的望向亭子外一片秋色荒芜,道:“我能从这块玉佩看出你的身份,别人也能,你拿回去吧,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了。”
拓跋轩的到来,让苏葵知道,机会来了。
她自然不会傻的硬碰硬,当然,在拓跋轩不注意的时候,一刀捅死他,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
然而说起来简单,实行起来,又是另外一件事儿。
先不说古代妃嫔侍寝时都会被搜身,确保不会在床笫之间刺杀皇。另一方面,苏葵也不会委屈自己,为了一个任务,奉献出身体。
虽然,身体不是她的,可灵魂是。
这是情感洁癖,苏葵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而且,如果她真因为这事儿送了命,面前这人,还不疯了?
想想前世的悲剧,还记得他在自己耳边说下辈子要变得强大的话,这辈子也算如愿了。
“池盏!”
孟知安胸口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话却有几分委屈,“非要走这条路不可?你要出去我可以接受,毕竟冷宫的日子,终归没有外面的好过,可是,你若是最终目的是去送命的,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
“没有。”苏葵冷冰冰的说完,忽然抓起一把棋子丢到孟知安脸,“自然没有,冷宫的日子贫苦,我的心里只有荣华富贵,不得你清高,流萤,送客!”
苏葵扬声说话,起身转头便走。
“池盏——”
孟知安瞳孔紧缩,棋子丢在脸并不疼,话一出口,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这话不意味着,自己可以接受心爱的女人,在她的杀父仇人身下辗转吗?
一时嘴快,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他想想都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别说是说,便是想想,他都恨不得提刀将拓跋轩结果了,省的日后的麻烦。
抬步追去,孟知安讨好道:“池盏,是我说错话了,我混账,你若是心里不舒坦,用力打我几下可好?”
苏葵走的不快,事实,转过脸,她便没了气。
只是觉得这男人真正接触起来,真真蠢得无可救药,情商忒低!
“池盏,你说句话呀——”
见苏葵一直不理他,孟知安眼珠子动了动,忽然改口,只重复一句话。
“阿盏、阿盏、阿盏,我是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便是想想,我都难受死了,恨不得立刻结果了狗皇帝,是我混账了,你原谅我吧!”
十六十七两人蹲在屋顶,偷偷摸摸的看着主子如一只大型忠犬,可怜巴巴的跟在女子身后,苦着脸说着什么。
惊得目瞪口呆,差点没从屋顶翻下去。
这主子,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杀伐果断,号称战场的阎王爷的男人吗?!
嗯,今天太阳有点儿大,他们估摸着看花眼了,需要缓缓、嗯,缓缓——
孟知安现在全身心都放在苏葵身,完全没发现自己的窘态全被敬仰自己的手下看了个一清二楚。
☆、1802。第1802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四)
1802。第1802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四)
也是从这一刻起,他的形象,在两人心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主子再可怕,也有人能制住他。从今儿起,讨好苏葵,是他们首要做的大事儿!
“阿盏阿盏……”
孟知安继续道。
苏葵头痛,怎么越相处越觉得变味儿了,她甚至怀疑,那个掐着她脖子,威胁她不准出声喊叫的男人,真的存在吗?
那个眼睛都不眨一下,说若是她敢揭发他,先弄死她的男人。
身后这个二货是谁?
人设崩了吧?
脑仁直跳,苏葵忍无可忍的猛地转身,咬着牙几乎失去理智,“孟知安,你怎么这么没皮没脸?”
阿盏?他们有这么熟了吗?还一副撒娇的语气,看一眼他那副大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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