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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男神,撩上瘾-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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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盏?他们有这么熟了吗?还一副撒娇的语气,看一眼他那副大块头,便分分钟出戏了好吗?
孟知安面色一喜,“阿盏阿盏,你终于肯跟我说话啦!”他像是被礼物砸的小孩子似得,一把抓住苏葵的手,拿着往自己脸打,“我说错话了,我混账,阿盏,你打我吧,是别不理我。”
一边打他还一边道:“你不知我后半夜收到消息,知道皇帝来了长欢院,有多不舒服。若不是理智在,现在你听到的消息,大概是皇帝遇刺,身死御书房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心,阿盏,你方才说的话我仔细想过了,现在,我想告诉你,”他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眼神光明磊落,“是,我喜欢你了,一点也不莫名其妙,好像冥冥注定我会遇见你,再然后,喜欢你一样。”
说到这儿,他有些闷闷,“其实你本是我未婚妻的,是那狗皇帝横刀夺爱,格老子的,我早晚——”
“嗯?”苏葵一扬眉,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一斜眼,孟知安便怂了。
“咳,阿盏,总而言之,说那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孟知安心悦你,你莫要冲动,等我可好?”
“我知道当初池家出事,我没有帮你们,是我的错。你可以怪我,甚至打我骂我,但不要疏远我,可好?”事实,他当初对池盏根本没有感情,人也远在边关。等他得到消息,基本已经尘埃落定了。
死人,自然无法起死回生。
十六十七蹲在屋子嘴巴可以塞鸡蛋了,目睹了一场主子如傻狗附体,可怜巴巴的摇着尾巴围着苏葵转,再然后,居然抓起她的手,玩起了自残。
至于现在?
大抵算是深情告白吧,今儿真是长见识了。
树下。
苏葵静静听完,沉默了半晌,在孟知安期待的眼神下,启唇,“你还想抓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这人的皮肉不知道什么做的,硬的像铁。打了几下,见她没有拒绝,竟然得寸进尺的将她的手攥在掌心把玩起来,粗糙的老茧摩挲着她手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刺的感觉。
“啊……我忘了……”
孟知安连忙松开,双手规矩的垂在身侧,只是手心,似乎还带着那种柔软莹润的触觉,忍不住捏了捏手指。
苏葵已经无力吐槽,这人一到说情话时,便无师自通。到其他时候,便开始装傻。
☆、1803。第1803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五)
1803。第1803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五)
苏葵扯了扯唇角,丢下一句,“蠢到无可救药,”转身便走。
留下孟知安在原地摸了摸脑袋,扬声问,“那阿盏,你这算是原谅我,还是没有原谅我?还有,皇帝的事——”
“唉——”
眨眨眼,眼看着苏葵那么消失在他眼前,孟知安叹了声气,屋顶的两人还没走,见主子这样,一致摇头,叹息,“唉真傻真傻。”
耿直的十六也跟着妹妹一同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是啊,真傻,真傻!”
然而话音落,一道凌厉如鹰隼的眼神便直勾勾疾射而来。
屋顶的兄妹俩一个哆嗦,心道要糟糕,要脚下抹油开溜。
“滚下来。”一声冷笑,孟知安活动了一下手腕,沉声命令道。
这一刻,兄妹俩清晰认识到,主子还是他们那个主子,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丁点不少。只不过,面对的人不对罢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瞧出了一个词:吾命休矣。
迫于威压,兄妹俩哆嗦着从屋顶下来,因为脚软,差点一咕噜从头滚下来。两人低着脑袋,一步一挪的走到孟知安身边,心暗暗期盼苏葵快些出来吧,主子这样实在太可怕了。
“呵,”一声冷笑,十六十七随着这声音抖了一抖。
只觉得全身都被一股重力压着,空气都凝滞起来,本已深秋,这会儿,却是浑身冰冷如寒冬腊月似得。
只觉得,完了完了,主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果然。
孟知安冷冷一笑,深邃凌厉的眸子好整以暇的盯着两人,薄唇启开,“傻?我傻,嗯?”
最后一个“嗯”,那尾音极低,从男人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将十六十七淹没,他们抖了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迟钝的十六不善言辞,于是,这个重担便落在了十七身。
十七咬着打颤的牙齿,讪讪道:“主、主子说哪里话,我们是在说自己傻呢,呵、呵呵,您、您想必是听错了。”
“对,听错了!”十六点头,妹妹说的对!
“哦?是么?”
孟知安也不动手,大手摩挲着右手腕突出的骨头,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只可惜那里头,没有丝毫笑意。
名副其实的皮笑肉不笑。
“是、是……”
十七都快哭了,知道这位若是较真儿起来,谁也应付不了。她看了一眼哥哥,咬牙,对不起哥哥!
猛地抬头,对孟知安道:“主子,都是哥哥教我的,我是无辜的!您要罚罚他吧!”
而且,她现在想到,自己已经被主子送来保护苏葵,便是她的人了。眼睛一亮,现在想来,她还有一个大靠山呢!
十六这会儿脸已经僵硬了,傻傻的扭头看向妹妹。
而十七理直气壮的仰头,对孟知安道:“主子,属下想起来夫人吩咐我的事情还没做,先走了!”
说罢,脚步一转,鞋底抹油,开溜。
她这行动十分突然,连孟知安都抽了抽嘴角,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这丫头蹿进了房里。
☆、1804。第1804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六)
1804。第1804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六)
十六:“……”
妹妹,你怎么能这样!
于是,院子,枯叶凋零,瑟瑟的冷风,一高大男人与一瘦弱的少年互相对视。
半晌,在十六也思考着是不是该学妹妹那样,一走了之的时候,孟知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十六,你是哥哥,既然十七不愿领罚,你便在这院子里,扎两个时辰的马步,思过吧。”
说罢,双手负在身后,优哉游哉的进屋了。
一副当这长欢院是他家一样,熟门熟路,唯独十六,苦了脸…
转眼到了九月十九。
这一天,是立冬,也代表着,秋天彻底成了过去,新的季节即将到来。
一整天,全院子里,除了苏葵外,其余三人面都带着喜气。
孟知安送来了许多玩的吃的,因他公务繁忙,又因这里是皇宫。他还没有真正动手,是以,这时候跑来皇宫,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但苏葵不在乎,院子里是不能坐了,立冬,也代表日后的天气会一天一天冷。她这身子骨,还真受不了。
于是,流萤见苏葵喜欢在外面透气,便寻了院子里一亭子,招呼十六十七,在周围围了一层厚厚的毛毡挡风,这样,既透气,又能透过没挡毛毡的地方,看到外面的景色。
是以,苏葵满意,流萤他们也高兴。
流萤的手已经好了,但手,终究是留了一层厚厚的疤痕。苏葵看在眼里,嘴没说,却暗暗记在心里,待以后写了方子,叫孟知安送些药材来。
她轮回许多世,这些美容除疤的方子,她自然是会的。
这一夜,主仆四人围着桌子吃了饺子,算是潦草庆祝了一下立冬了。
吃完,苏葵回房看书,流萤十六十七几个到底年纪不大,又因为有玩伴,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聊天。依稀能听到十六对她说起那些年学武艺的经历,听得流萤一惊一乍的。
苏葵在屋子里笑了笑,摇头继续垂眸看书。
思绪沉寂下,耳边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手指划过书页发出的哗哗声。
直到——
“彭”的撞门声传来,苏葵一愣,惊讶的抬眸循声望去。
流萤喘着粗气,脸带着愠怒。
苏葵轻笑,“你这丫头,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可是十六欺负你了?”说着,侧眸去看十六。
却见他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唯独不见十七的身影。
微微挑眉,苏葵又问,“十七呢?”
流萤闻言,动了动唇,脸色难看,“主、主子……”
“嗯?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什么气说出来,我帮你出。”苏葵好心情的说,也没有被打扰的不虞。
流萤却摇摇头,这时,苏葵看到,从流萤身后,缓缓又出现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那人穿着酱红色的大总管服,手握拂尘,看去慈眉善目,然眼里,不时闪过精光,足以说明,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这是——”
苏葵勾了勾唇,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放下书,那么不甚端正的侧身坐着,没有丝毫站起来迎接的意思。
☆、1805。第1805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七)
1805。第1805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七)
只是道:“洪总管,您这大好的日子,是不是走错地儿了,冷宫晦气,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
这话,便是下逐客令了。
洪德盛眼神变了变,却面不改色的一甩拂尘,笑吟吟道:“哎哟贵主,您可别埋汰奴才了,这回奴才来这啊,是皇的吩咐,来接您回去过节呢!”
换个人,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在洪德盛眼里,皇要将她从冷宫里接出来,算皇下令斩首了她满族,可这可是冷宫,是个人都知道有多难熬。是以,不说感恩戴德了,那都是虚的,欣喜若狂总该有了吧?
可,没有,洪德盛还真没从眼前这位儿的眼里,看出丝毫欣喜来。
莫说欣喜了,这人脸色始终淡淡的,都让洪德盛开始怀疑,这人,不会是在冷宫里被关傻了吧?
他脸色变了变,这,若是傻了,可不好接回去啊。
但方才听她说话,也不似精神有毛病,这——
洪德盛正惊异不定之时,苏葵拄着额头,笑了,“过节?咱们这冷宫地方清苦,过什么节呐?且不说我乃是戴罪之身,已经做好了在冷宫青灯古佛常伴一生的觉悟,所以,洪总管还请回吧,我是不会踏出冷宫半步的。”
这便是将话说死了。
洪德盛什么人呐?活的久了,那是精怪似得人物。算苏葵的话说的毫不客气,他也不气,从这点,便能看出,其城府不浅。
但他身后跟随的小太监没那么多想法了,只见那吊睄眼的小太监一听这话,登时不乐意了。
他存着讨好洪德盛的心思,当下一个踏步站出来,指着苏葵怒斥,“圣皇恩浩荡,既然允了你出冷宫,你莫要再拿乔,乖乖跟洪总管走便是。您可得知道,抗旨不尊,是个什么下场!还是说,你也想像你那谋反的父母似得,落个斩首示众的下场?!”
太监的话本又尖又细,听着令人十分不舒服。洪德盛还好,看着还像是个男人。而这小太监,已经介于不男不女之间,说话尖酸刻薄,登时不仅洪德盛冷了脸,连苏葵的眼神,都沉了下去。
洪德盛暗道不好。
前半句他没有阻止,也是存着敲打苏葵的意思,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也省的他难办。可谁想到,这小太监什么东西,也敢说这种话?!
当下,他毫不迟疑,一个巴掌便甩了去。
可怜小太监摇头晃脑,还在沾沾自喜,被这一巴掌打的“哎哟”一声,转了一圈头晕眼花的站定,不明里道:“总管,可是奴才做错了什么,惹了您老人家生气?”
洪德盛那一巴掌没收力,小太监脸这会儿都肿成馒头了,也不敢捂住,那么讪讪的跪在地,不敢抬头瞧洪德盛的脸色。
流萤和十六站在一边儿,具是握紧拳头,大有苏葵发话,便去拳打脚踢,将说错话的小太监痛打一顿的冲动。
不大的屋子里,忽然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1806。第1806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八)
1806。第1806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八)
小太监抖着身子,额头汗珠如雨下。
忽听一声慵懒散漫的笑声在屋子里响起,十分突兀,直叫他身子又冷了几分,血液都凝固了似得。
洪德盛也有些莫名,心里已经认定了,面前女人的脑子有问题。换作谁,拿死去的父母挤兑,都会生气吧。
但这女人不生气也罢了,却还笑。
看那一双漂亮的眸子完成新月状,人悠悠然的从椅子站起来,洪德盛这才看到,女子穿着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寡淡。因为一袭青衣,根本看不出丁点花纹,连身边的小宫女穿的都她好。
然她那么笑着,眼角唇梢全是笑,笑的令人心慌。
洪德盛愣愣,“贵主儿,您笑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流萤与十六已经齐刷刷后退两步,别人以为生气只会怒目而对,只有他们这些身边伺候的知道,主子生气不会冷着脸,反而会笑。
那种足以勾魂摄魄的笑,直笑的人不寒而栗,腿脚发软。
而当她越是笑的开心时,越代表,她心里的怒火越大。
现在,流萤与十六已经处于防备状态,只要主子一声令下,管他是谁,先动手再说。
流萤是愚忠,而十六,是孟知安的吩咐。
若是她出事,自己和妹妹,也没必要活着回去了。既然如此,为何不拼一把?所以,二人都全心全意的,紧紧盯着这边。
苏葵弯了弯眉眼,歪头直视洪德盛,那双漆黑的眸子,跟两个深不见底的洞似得。
洪德盛暗骂一声邪性,匆忙侧过眼,躲开与她对视。
苏葵不在意,她心情似乎很好的问洪德盛,“洪总管,您是个有意思的人,带出来的小太监也十分有趣,瞧着话说的,多好笑啊,您不觉得吗?”
好、好笑?
小太监愣了,死的不是她的父母吗?怎么这会儿还笑了。
洪德盛觉察出不对劲儿了,他心里萌生了退意,决定回去劝一下皇。此女脑子恐怕已经不正常了,接她回后宫,很可能节外生枝。
在场众人额头都冒了汗。
洪德盛擦擦汗,抱拳躬身道:“是奴才对不住贵主,教导无法,贵主放心,待回去,奴才便处置这小子,对贵主如此冒犯,断是不能留了!既然贵主一心留在冷宫,奴才也不好强制您出去,还请奴才回去请示了皇,再做打算,如此,叨扰了,奴才告辞。”
他说完,也不顾小太监脸色惨败,抬脚便要出去。
恰在此时,苏葵面的笑,已经靡丽到似开在彼岸的死亡之花了。
只听她幽幽的启唇,“十六,关门。”
十六等她命令呢,身随声音动,下一刻,“啪”的一声,外室的门被关了。
一行人,算是彻底被困在了这不大的屋子里。
洪德盛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浑圆,“贵主,您这是?”心内直跳,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按了按心口,觉得自己真是老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伴着皇走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偏被这女子吓到了。
☆、1807。第1807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九)
1807。第1807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十九)
也不全怪他,古人都对鬼神之说十分敬畏,而冷宫,自古以来,便是埋藏了最多冤魂的地方。
苏葵这种一脸靡丽笑意,却又语气幽森的话,算洪德盛见识多广,也觉得太吓人了些。尤其是,现在外头不知何时已经乌云蔽日,一层层积压下来,天色变得昏沉沉的。
门一关,里边空气都压抑了许多。
苏葵对洪德盛的问话充耳不闻,脚步从容的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见她走近,不断的往后退,却是吓的再也站不起来了。他刚进宫不久,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也是命好,被指派到洪德盛身边做个打杂的。
现在见她这样,又想起不少关于皇宫里的那些恐怖的传说,心内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你、你要做什么,别靠近我,啊啊啊走开啊!!”小太监后退着,脸色吓得惨白,不断向洪德盛求救,“大总管,您救救我,她不是人,她是鬼!!”
“大总管,救救我!”
“嗤——”闻言,苏葵嗤笑,声音又阴森了几分,凉凉道:“既被你看出了真身,如此,便断断不能留你了!”
她语调幽幽的,似深夜里,大风吹过,老林里的哭嚎声。
流萤都被她吓得脸色苍白。
洪德盛年纪到底大些,听到这句话,虽然被她搞得心惴惴不安,倒也没有相信她的话。抹了一把汗,道:“贵主,您别吓老奴了,老奴年纪大了,经不得吓,您若是心不快,觉得老奴打扰了您的清净,尽管说便是,老奴向您赔不是,这门,能不能打开?”
闻言,已经走到小太监身前的苏葵掀起眼帘,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洪德盛,却是摇头,抿唇不语。
洪德盛唇抖了抖,“贵主,老奴跟你保证,回去一定严惩他如何?您看,您在这冷宫里,若是私自处罚皇身边的奴才,只怕皇——”
话里,已然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他虽城府深,极其能忍,也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一个冷宫里的疯女人在这里装神弄鬼。
在后宫里,哪个人,即便是皇后,见了他,不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大总管?按他说,后宫里的女人都是水月,镜花,宠爱亦是过往云烟。而他不一样,只要不犯大错,到死,他都会稳坐大总管的位子,在皇身边,做一个令许多妃嫔讨好的人物。
可这女子,自己好声好气,她反而给脸不要脸起来了!
思及此,洪德盛脸色已然冷了几分,语气也变了,“娘娘,老奴敬您,是因为皇,但您也得知道,您还没出冷宫呢!老奴不管您是真疯还是假疯,现在,要么跟老奴出去,要么,便叫宫人让开,老奴绝不在您眼前碍眼!”
苏葵还是摇头,“不——”
“你——”洪德盛也恼了。
苏葵却举起食指放在唇,轻轻“嘘”了一声。
“冷宫里,禁止喧哗,会惊动魂灵的呢,洪总管。”
一句话,成功让洪德盛噤声。
☆、1808。第1808章 将军,榻上有请(五十)
1808。第1808章 将军,榻上有请(五十)
这句话听到耳朵里后,便觉得,四处都是冷飕飕的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偷窥似得。 这也让洪德盛丝毫不想待在这里了,扬声命令随身的太监立马去开门,他一刻也不想留了。
这女人是疯子,他没必要跟一个疯子置气!
然苏葵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靠近他,如水鬼似得,吓了洪德盛一跳,“总管,您还是乖乖待着较好,至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还请您,不要介意呐。”
说完,她眉眼如花的垂眸,眼神落在小太监身。
轻声道:“小太监,你方才说什么?要不要再说一句?”
小太监这会子已经快被吓破胆了,没想到连洪总管都被这女人镇压了,真是邪性。他眼里盛满了恐慌,抖着嘴唇疯狂摇头,“不说了不说了,娘娘,是奴才的错,奴才说错话了,您饶过奴才一次吧!”
苏葵歪头,“真不说?”
“不说,绝对不说了,是奴才嘴贱。”
“那好吧,真是可惜了,”苏葵摊手,浅色的唇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既然不说,那么以后,你也不用说了呢。”
话音落,忽然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惊得院子内杏树的飞鸟受惊,抖了抖翅膀,扑棱着飞走了。
天空,越发沉了…
御书房,高殿之。
“你说什么?!”
拓跋轩猛地从座位惊坐而起,眼神惊异不定的望向跪在殿下的洪德盛,沉声询问道。
洪德盛一脸苍白,他身的酱红色总管服染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让布料变成了更深的褐色。
他只要回想起在冷宫长欢院时的画面,便忍不住脊背发寒。女子诡谲的笑,幽森的话,还有狠辣的手段,无一不让他觉得,女子,一定是被冷宫里的脏东西附了体。
但拓跋轩问起,他不得不开口将发生的一切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自然,也把自己说的那些暗含威胁的话隐去。
拓跋轩却十分怀疑。
“你可是,说真的?”拓跋轩眉头紧蹙,手指不住的敲着桌子。
洪德盛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脑袋撞在御书房地的金砖,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老奴,不敢有半句隐瞒啊!望皇明察!”
到底是自小便跟在自己身边的奴才,拓跋轩皱眉,挥挥手,“你先回去修养吧,今日,让你受惊了,取了朕的牌子,叫太医过来看看吧。”
这便是,不怪罪他了,洪德盛松了一口气,再次磕头,“谢皇恩典,老奴告退!”
说罢,跪在地退了几步,这才悄无声息的起身出去了。
此时,御书房里,也剩了拓跋轩一人。
脑海里不由的浮现那个月圆之夜,他去过的长欢院。青衣女子躺在杏树下,悠悠然的赤脚乘凉,潇洒随意的模样。无论如何,也无法跟洪德盛所说的那个狠厉诡谲的人联系。
还是说,真的有脏东西?
当然,此念头一出,被拓跋轩否决了。他坐到如今这个位子,手沾染的人命不少。
☆、1809。第1809章 将军,榻上有请(五十一)
1809。第1809章 将军,榻上有请(五十一)
若世间真有鬼祟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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