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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玄学大师直播解卦日常-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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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格格的鞭子,也是亲自打在胳膊上的,太医看了,伤口有好几公分深,着实下得去手。
  “三阿哥跟二格格呢。”
  四爷先问了。
  “太医给两个小主子看了伤口,抹上药后,就一直在书房外面跪着,请主子放过李主子呢。”
  高吴庸着实傻了,这书房外,跪了这么一地人,四爷即便从侧门进的书房,外面这声势也该发现了呀。
  四爷心思不在那边,着实没注意。
  “派人送他们回住所,另外,李氏禁足于佛堂,本王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自废武艺的事情,否则本王亲自出手。”
  皇宫的女人,岂能有武艺傍身,这危险性太大。
  四爷怕有一天,睡在枕边的人,忽然有一天起了杀心,他的小命都受人威胁,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另外,所有嚼舌根的奴才,仗刑,打死为止。将府里所有奴才都组织去,观刑。”
  四爷声音里的冷意,令高吴庸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忙回了声“喳。”
  ……
  宫里头德妃正在宫人的伺候下,弄指套,听到是四爷府小阿哥打架,嘴里嘟囔一声,“没教养。”
  旁边宫女看到,着实不能理解德妃的偏心。
  十四阿哥所的小阿哥,刚才去外面惹事了,这来这里就是心肝宝贝,同是孙子,就得这一评价。
  倒是对李氏会武艺,竟然托人来求她一事,德妃倒是说了句话:
  “若是她亲自来见本宫,本宫尚且好判断。就这样,本宫是无法子的呢。”
  康熙听到李德全禀报,说四爷府的五阿哥,小拳头挥得滴溜溜的顺,在御书房里倒是哈哈大笑。
  “老四家的老五,当真如此厉害。这么小,就一人智斗几人,还丝毫不落下风?”
  康熙本来还在画画,听到这话,来了兴致,连画笔都不画了。
  “可不就是呐,奴才听到的时候,也着实惊吓了好一阵,这现在整个皇宫都传遍了呢,说是四爷府养了个小狼崽。”
  这话,也就李德全敢说,但是偏生还说到康熙心坎去了。
  皇家子孙,他这几个儿子,都为了争皇位,表现得温吞惯了,现在忽然出现个不怕事的孙子。
  好了,这下康熙感兴趣了。
  “走。”
  “去哪?”
  李德全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老四家呀,去看看我那小孙子去。”
  一排乌雅飞过,李德全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感情万岁爷是喜欢这个小皇孙去了呀。
  “摆驾雍亲王府。”
  一声声音吩咐下去后,就赶忙去给皇帝换衣服去了。

第一百五十章  新人敬茶

  康熙的到来,注定李氏的武艺必废无疑。
  四爷是最终带着人去; 亲自看着李氏的武艺被废了; 才给放出来的。
  可以说这次,李氏是元气大伤。
  不论有没有伤到根本; 但至少外家功夫,李氏是不能再用了,不然,府里再容不得她了。
  当然; 作为这次事件的导d。火h索,几位小阿哥和格格,分别被罚跪了一晚上的祠堂; 才算过了这事儿。
  至于康熙,看完弘yi后,就要求以后四爷多带小家伙进宫,给他解解闷,郁闷得四爷。
  最后一声‘恭送皇阿玛’; 才好不容易将康熙给哄走了。
  ……
  春风万里,烈日炎炎; 四爷府走过春天,迎接夏天; 再迎来三位新的女主人。
  在踩着夏末; 两位格格; 耿氏跟钮钴禄氏被抬进了府里。
  度过了短暂的两月; 在秋收的这个时节; 府里迎来另外真正的女主子,……,年氏。
  娶新人,相当于四爷再次当一次新郎官,秦嘉宝没有看好戏的兴趣,恰好这天府外庄子出了点事情,秦嘉宝提前去了庄子。
  一直到了傍晚才回的。
  府里,对此,一直是有些微词的,这以那拉氏和李氏的声音最高。
  秦嘉宝做为侧福晋,迎娶新的侧福晋,理应到场。
  但是偏生,人这天就傲娇了,不去了,弄得那拉氏在四爷跟前说了好一阵话,都是说她恃宠而骄等等的。
  如果秦嘉宝不出席,有一个人最高兴的话,那一定是四爷。
  一句,“随她去吧。”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淡了过去。
  与年氏新婚之夜,四爷问高吴庸,“侧福晋回来了没?”
  高吴庸那个尴尬,忙掩头,低声回道:“傍晚回了,酉时末了。”
  就是已经彻底天黑了。
  四爷这晚,跟年氏喝过喜酒,又陪她谈了会儿心,一直磨磨蹭蹭到了午夜十二点,还是去了清风水榭了。
  这事,藏在四爷心底挺久了,按说年氏这种天资国色,是个男人看到,都应该扑上去才对的。
  但是偏生吧,他一想着跟年氏圆房的时候,心里,眼里,就全都换了个人,变成乖宝躺在身下了。
  惊得四爷冷汗都出来了,总觉得这事邪门的很,又觉得正常无比。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一晚,折腾的秦嘉宝腰都酸到没边了,都没满足某男人。
  激情过后,秦嘉宝躺在四爷怀里,手还打着圈圈,“爷,挺晚了,今晚还歇在这么?”
  两人一直折腾快到寅时了,这再下去,可就到卯时,天就要亮了呀。
  明天一早,若是四爷人在秦嘉宝房里出去,那可就玩大发了,府里就要震动了呀。
  目前年家有势,秦嘉宝想,四爷不论哪个面子上,都不会真的歇着年氏的。
  “就你事多。”
  四爷狠狠一瞪秦嘉宝,捏了捏她鼻子,对外叫道:“去映月阁。”
  说完,外面很快就有太监进来给四爷换衣服。
  高吴庸在前头,好几个太监打着灯笼,去到映月阁,年氏还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前,整整一夜未眠。
  ……
  听到下人来报,四爷去了清风水榭,当场脸色就变了,本来一绝俏佳人,嘴里却吐出一声愤恨之情。
  “贱人,本福晋与你没完。”
  下人吓得诺诺不敢出声。
  府里头都知道,郭络罗侧福晋,娘家势力直逼嫡福晋。
  宫里头又有宜妃榜着,何况阿玛哥哥们都是官位一升再升。
  现在膝下又有两子相伴,在府里头,就是坐着,这辈子,也休想有人能撼动她地位半分。
  除非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郭络罗侧福晋,自己作死,去犯四爷的忌讳,这才有可能从盛宠中下来。
  可从这几年来看,郭络罗氏侧福晋,会是个傻的么?
  答案不言而喻。
  下人们看得明白,年侧福晋娘家势力不差,长相又绝佳,年龄又跟水做得似的,嫩的跟刚开k。苞的花儿一样。
  受宠,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郭络罗侧福晋,也是劲敌中的劲敌。就看两人,谁棋高一着了。
  “雍亲王到!”
  外面的唱声,忽然就让整个映月阁,一下就光亮起来。
  年氏甚至都没有起身行礼,一直穿着大红的侧福晋新娘服。
  等着四爷来亲自脱。
  四爷到的时候,问她,“还没睡呢?”
  “爷。”
  娇娇柔柔的叫了声,接着就无声凝噎。
  四爷也知道对不起人,跟年羹尧,也是跟随了好久的人,年氏,其实以前跟年羹尧来过府了好几次,其实也算眼熟。
  “好了,歇息吧,爷今晚有事,耽搁了。”
  四爷任由服侍的太监脱外外套,就这么合衣,躺下了。
  没有要给年氏脱衣服的打算。
  四爷说来也是有大男子主义的。
  再说,在清风水榭折腾一晚,他确实累了。
  后来吧,还是年氏自个主动的。
  哭哭啼啼道:“爷,今晚是咱两大喜的日子,明早,可是有宫里头的嬷嬷来验收的,若是,若是,”
  若是没有处子血,这事儿就大发了。
  侧福晋,毕竟跟格格,是不同的。
  侧福晋,是有正规的婚礼的,而且还上了皇家玉蝶的,就是同房,上面也是有规定的。
  年氏提到这个,四爷这才想起来,差点坏了事儿。
  但是他现在确实兴致不高,但是只好打着哈欠,将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很随意道:
  “那既然如此,那你来取悦爷吧。”
  这话,若是在秦嘉宝跟前说,通常她几下一上手,四爷最终都忍不住先投降,最后变成服侍秦嘉宝的那个。
  但是在年氏这里一说,年氏一大姑娘,成功的傻眼了。
  但好在出嫁前,她额娘,还真就给了她春。g宫。t图,这这个节骨眼上,也知道幸福要争取。
  到是,水嫩的姑娘有水嫩姑娘的好处,至少四爷是被年氏弄得有几次是想要的,但是每次一到关键时候,竟然给没力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四爷成功的恼羞成怒了。
  自然这一晚,年氏哭肿了眼睛,弄得四爷就更是烦不胜烦。
  早上天刚亮,四爷挺爷们的,自己刮了手指,弄红了帕子,倒是维护住了年氏的面子。
  不过临吃早餐的时候,四爷就丢下年氏跑了。
  ……
  书房里,房里的府医,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高吴庸给拧着衣领给拧到书房了。
  一到书房,四爷就伸出手腕,让给把脉。
  府医一看,傻眼了。
  爷新婚之夜,这是发生了啥。
  一搭上脉,还讪讪的回道:“王爷,您身体很健康。”
  那健康,他会硬不起来?
  差点没直接发火了。
  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半天,问他,“本王问你,本王的身体,可曾被下过药。”
  府医再三打了几次脉,最后还用银针硬是抽了一滴血出来检查,都发现丝毫没有被下。药的情况。
  “王爷,奴才以脑袋担保,王爷您身体很健康,没有中z。毒的情景。若是王爷担心小人的医术不过关的话,可以找宫里的太医来查查。”
  这府医,也是祖传好多代了,说这话,还有点觉得委屈。
  最后四爷又问他,“那如果只对某一人有用,对别的人,都是发挥不出来功能呢?”
  四爷这话问的,尴尬了。
  府医半天没明白,最后看到高吴庸一直在打眼神,这算明白了。
  原来说的是男人那事儿。
  这案例,他还真有,就是男人,真的动情的时候。
  但这话,他不能直说,皇家哪能容痴情种呢。
  所以他只能按医理上解释,“那这种情况,通常是心理上的移情作用。
  就是男人会认为,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对不起心里所爱之人时,就会下意识的保护。”
  这话不用解释了。
  四爷被弄蒙了。
  将府医带出去后,他打算要先去见见星云大师了。
  “爷,可要叫早膳?”
  四爷摆摆手,竟似早膳都没用,在书房里练了一早上的字。
  ……
  正院里,今日新人敬茶,大大小小的坐满了一屋子的女人,可热闹了。
  耿氏,钮钴禄氏,作为新人,倒是没摆面子,早早的就到了正院。
  至于老人们,宋氏,武氏等人,也是恰着点就到了。
  只有李氏,是最迟一个来的。
  秦嘉宝这人,一向守时,所以没拖时间。
  那拉氏在主屋,听着下人们的禀报,对秦嘉宝今早来得这么早,有些诧异。
  不贵最后在年氏姗姗来迟,都落座后,她这才扶着丫头们的守,进了主院。
  刚坐下,就听到外面唱声:“主子爷到。”
  四爷到了,这种情况,年氏是最有面子的。
  因此,脸上的笑容是笑得最灿烂的。
  那拉氏带着众女人,给四爷请安。
  “臣妾,婢妾,给爷请安,爷吉祥。”
  “奴才,奴婢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四爷摆摆手,就让众人落座,“都回坐吧,吉时马上就到了,开始吧。”
  那拉氏一听,一惊,最后看到四爷不容置地的脸色。
  忙恢复了神情,应了声,“是。”
  四爷亲自来镇场,又亲自吩咐那拉氏。
  那年氏的地位,不言而喻,要维护着。
  所以今早的敬茶礼,出不得差错。
  “来人,敬茶开始。”
  很快,就有奴才拿了垫子,年氏起身,端起茶水,开始跟四爷,那拉氏,李氏和秦嘉宝几人,一一敬茶。
  在敬茶顺序这里,那拉氏只是在回礼上做了小动作,很快就放过了。
  但是在顺序选人上,年氏因为对秦嘉宝有意见,直接先选了李氏,当场四爷脸上就沉了几分。
  若不是特别熟悉四爷的人,都不会发现。
  那拉氏看得心里一凉,又对年氏在府里受宠如何,都只能远远的看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康熙四十七年

  年氏显然是在府里; 被敬着的,至少在她哥哥还在受重要之前,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四爷翌日; 就带着人上护国寺会友去了,至于谈论了什么,不得而知。
  只是四爷回府后; 就一直沉默; 什么话都没说; 高吴庸在一旁战战兢兢,最后也不知道说啥。
  直到四爷到书房后; 说了一句话; “既然只有她相信苏培盛是冤枉的; 那就将苏培盛放出来; 放到她身边去。”
  忽然的一句话,直接弄得高吴庸蒙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主子的意思,是让苏培盛去伺候郭络罗主子。”
  四爷拿着笔练字; 对高吴庸的话; 不置可否。
  只是在高吴庸离开去办事情的时候; 说了一句话; “要让他知道; 是她救了她。”
  “奴才知晓。”
  高吴庸躬身出去了; 心里直纳闷; ‘主子这是什么心思呢?’
  要知道,南辰已经在暗处保护那位了,现在竟然将苏培盛送过去,而且按主子的意思,还要悄无声息送过去。
  但是过几天,高吴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一次晨起请安的时候,年侧福晋不小心撞了下郭络罗侧福晋,要侧福晋道歉,但是郭络罗侧福晋直接道:
  “你我同样身份,再说是你先撞了我,凭啥要我给你道歉,凭你家势么?”
  众人都知道,郭络罗侧福晋,自己家势也不低,不过是年侧福晋仗着自己年轻,主子爷又宠着,故意要找茬罢。
  按照以往的礼,这次,要吃亏的,定是新人年侧福晋,却没想到,结局来了个大转弯。
  ……
  秦嘉宝这日请安回去,再教两个孩子上学。
  多的她也教不了,只是两个孩子都对易理感兴趣,所以她正在给两个孩子上课。
  “坎卦,方位在北方,是家里的中男,也是家里的第二个儿子,因为其独特的出生,上有大哥及继承祖业,下有弟弟妹妹争宠。
  所以但凡处在中间位置的,莫不是有大智慧者,能独自取得自己的成就。”
  秦嘉宝说完,下面弘晗若有所思,问秦嘉宝道:
  “那额娘,若是处在中间的孩子,岂不是活得挺辛苦的,这上面的祖业有大哥继承,下面又有更受宠的弟弟妹妹争宠。
  若是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失去自己的位置,变得极其艰难。”
  实际上,坎卦的中男,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在古代的大家族里,嫡长子是继承家业的,小弟小妹,通常都是一个家族里老来得子或者得女,天生就带有宠爱。
  所以要讨得父母的欢心,就没有夹持在中间的孩子这么艰难。
  当然,秦嘉宝说这个,其实是想给两个孩子树立,在险境中求得生机,求得发展。
  因为坎主危机。
  所以她又继续道:“在大自然里呢,坎卦,是为水,主险,主陷的意思。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人生遇到危机的意思。
  但是同时呢,这个危机里面,又带着生机。
  倘若,他日有一朝我们遭了难,就要学习水的智慧,才能从中脱离出来。”
  “那额娘,要怎么出来呢?”
  问这话的,竟然是平时最调皮捣蛋的弘yi。
  秦嘉宝笑笑,“倘若有一天,人生感觉特别艰难的时候,就去观察观察水的势,水的性,它会教我们如何在低谷中沉淀。
  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看:第一,水能包容万物,能承载万物。
  这种万物,可以是对它有利的,可以是对它不利的各种垃圾。它都能一一净化。
  第二,再看水的势。人人往高处爬,只有水,能成其低,它可以去到世界任何最低最脏的角落。
  在人们所有不愿意去的垃圾场所,也就只有水愿意去,所以它这种低头承载万物的性,能让它在低谷的时候,沉淀起来。
  还有第三一点呢,我们再去观察水流的特性,一条小河流,最终要去到江海的话,会经历很多艰难险阻。
  但是水都会绕过山川石泥,以百折不挠的精神,最终汇聚到大海,这就是水的不屈精神。”
  秦嘉宝讲着,周围的丫鬟已经听懵了,但是仍然在低头沉思。
  两个小家伙年纪虽小,但是悟性天资却极高。
  秦嘉宝一番话说完,弘晗弘yi两兄弟,竟然手拉手,盘坐在地毯上,开始沉思了。
  亏得有了孩子后,地毯就加成了羊毛地毯,不然这个天,非得冻坏不可。
  秦嘉宝让人将旁边的炭盆加了碳火后,又将窗户稍微拉开些许,刚好风进来,能被屏风挡住,但又不至于,屋里不通风。
  她刚好做完这些,看着屋外冷风咧咧,竟然在飘飘扬扬撒起了雪花,忽的有些兴致,她的腊梅,应当是快要到开了的季节吧。
  “宝风,腊梅要开了吗?”
  她想着,身后伺候的人,多半不远。就问着话。
  却不想,肩上忽然加来一件狐逑大衣。
  腰也被人从身后搂住。
  被想惊叫,但是传来的气息,太熟悉了。
  “你是怎么懂的这么多的,有些道理,甚至爷都没有深思过。”
  她任由四爷抱着她的腰,枕着她的肩,遥遥看着外面的雪花。
  低头沉思,她是怎么学的这些呢,似乎已经很遥远很遥远了。
  这个男人,不知道听了多少,又不知道,已经起疑的她,会怎么对她。
  四爷出了门,去了寺庙,再到今天忽然兴致来,给孩子们讲了这个卦。
  秦嘉宝知道,自己的危机来了。
  同气相求,同声相应,在这个时候,讲这个卦,多半是自己会身处这个境。
  坎卦,险也,险也,危机也。
  自从新人进府后,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除非,四爷心底没了她,对她不再有爱,不再有怜惜的时候,当日的忠贞符水效果自然会丢失。
  若一旦不丢失,他对府里的女人,就再无兴致。
  所以,这一天,迟早还是来了。
  谁让她,就是如此呢。
  要么要,要么就舍弃。
  “当日在府里,经常多病多灾,阿玛担心我会早早死去,所以给弄了一些命理的书来看。
  其实也不懂多少,不过是看看,解解闷罢了。”
  多了,竟似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了。
  “那爷陪你出去看看腊梅。还有,苏培盛,爷也赐给你了。”
  四爷没管秦嘉宝惊讶的眼神,拦腰一抱,就这么抱着人,出了门,去看园子里的腊梅。
  到了园子里,四爷问她,“爷未曾见你起舞,当日殿试的时候,你也是险些过关。
  不知今日,爷可否有幸,观你一舞呢?”
  大雪纷纷而落,秦嘉宝并没戴帽子,很多雪花肆意洒落,有的落在头顶,有的落在狐逑大衣上。
  四爷轻轻吻掉额头的六叶雪花,低低在秦嘉宝耳前低语。
  “君所请耳,但所愿耳。”
  都是聪明人,此一朝,将会是彼此的记忆,若他日感情想依旧,必定有一人,是需要低头的。
  这种,要么就是秦嘉宝,彻底失宠。
  要么,就是四爷彻底认清对秦嘉宝的感情,从此以后,三千一瓢饮,但是为君为王者,何其艰难。
  秦嘉宝偏偏起舞,仍由雪花洒落,脚底还运上了轻微轻功。让她能在雪地上随意滑行,刚好又不会离地太高。
  嘴里,还唱起了‘望君归’的歌词。
  秦嘉宝当年,怎么也是富家小姐出生,从小的钢琴就不差,实话,舞蹈也有一定的功底。
  加上轻功附着,如梦如幻,简直美如仙境一般。
  四爷似发觉,又似故意纵容。
  “拿墨来。”
  不知不觉间,旁边的丫鬟们都看待了,高吴庸到底先回过神来,亲自吩咐人去取来。
  这一晚,四爷席地而坐,整整画了一夜的画卷。
  秦嘉宝,也一夜未歇。
  整整跳了一整晚的舞。
  到了翌日,苏培盛被送到清风水榭了。
  再到第三日开始,四爷开始流连于清风水榭,整整七日未停息。
  就在府里开始风向要变幻的时候,秦嘉宝失宠了。
  府里,四爷忽然发了一道旨意,说是郭络罗侧福晋冲撞了年侧福晋,还拒不道歉,作为先进府的侧福晋,没有做好表率。
  就这么下了令,封闭清风水榭,除了逢年过节能外出走动外,清风水榭,竟然被彻底隔绝了。
  只是相反的,四爷虽禁了清风水榭,但是却未禁足秦嘉宝的禁,宫里,府里,或者是对外串门亦可。
  只有一点,不许回娘家。
  秦嘉宝失宠了,最高兴的,就要数,忽然势头高涨的年氏,耿氏和钮钴禄氏。
  就在众人以为可以好好侍寝的时候,却发现,四爷忽然转了性,竟然过起了吃在念佛的日子。
  日日不是在户部,就是在书房,很少再留宿后院女人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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