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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请停止黑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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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熙心中一暖,正想说话。就听到齐怀咬牙道:“顺便报我当年被他耍的仇。”
奚熙:“……”
过几日就是各国来齐国进贡的日子,这一次赵国的王也会前来。宫里的人忙的前脚不沾后脚,奚熙觉得麻烦,索性就待在寝宫哪儿不去。
这日她照常去皇帝寝宫请安,看到皇帝精神抖擞的在那里对着一对布匹比划。
皇帝见她来了,高兴道:“荣安来了,快来看看朕穿哪一件衣服好看?”
奚熙行礼后连忙走过去,看到桌子上摆着五颜六色,奢侈无比,各种样式的花布。
她转头看到皇帝兴致勃勃的拿起一块布在身上比划,简直,简直……
简直就像个见心上人的小姑娘。
她把这个荒唐的念头抛到脑后,道:“父皇怎么突然想要做衣服了?”
皇帝拿着布的手突然一僵,道:“过几天是个大日子,朕想要隆重一些。这件怎么样?”
他拿起一件黑色金纹的花布,朝自己身上比划了好些下。
奚熙认真的点评了一番。
皇帝挑的更加起劲了。
整个下午奚熙便待在这里陪皇帝一起挑布,琢磨做什么样式的衣服好看。
回到寝宫梳洗过后后赵言将她圈在怀里,揉着她纤细的腰肢,亲昵的在她耳边道:“溪溪这里还酸吗?”
奚熙脑袋里还在想着今日皇帝的奇怪之处,她莫名想起皇帝和赵国国君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越发觉得两人之间说不定有旁人不知的事情。
皇帝后宫里除了三位皇子的生母几乎空无一人,而皇帝似乎偏爱那些俊秀的男子在身边伺候。
难道……
不是吧。
她为自己的脑洞感到怀疑和羞愧。
完了不行要赶紧止住这种危险的想法,脑洞越想越大了。
赵言察觉到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眼眸暗了下,唇暧昧的贴在她白皙的脖子边,道:“溪溪在想些什么?”
奚熙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她欲言又止的看着赵言。
好想问下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父王在齐国时和皇帝的事情。
赵言低声笑道:“溪溪莫非是有事问我?”
奚熙:“??你怎么知道?”
赵言眼睫半抬,摸着她柔软的肚皮,道:“大抵我就是溪溪肚里的蛔虫,所以溪溪脑袋里想的,心里思的都瞒不过我。”
奚熙拍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反握在手中。她挣脱不开,只好作罢。
“莫不是想问当年皇帝和我父王的事情?”
奚熙更惊讶了:“你怎么全都知道?”
这家伙不会在皇帝身边也安插了人吧?
不怪她这么想,当年在齐宫不过一年赵言就能把自己的人安插到她的寝宫,就连皇子寝宫她曾经也看到过赵言身边熟悉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赵言的手段只怕比从前更加厉害。
赵言被她这么模样逗笑,他低头轻吻女孩明亮的眼眸,道:“溪溪难道不觉得当初我父王离开齐国有隐情吗?”
她疑惑的摇头。
赵言道:“世人皆说当初赵国质子隐忍不发,离开齐国之际偷走了齐国密文,才引得齐国太子登位之后率兵攻打赵国。但这只是其一,父王心机深沉,面上一副温润君子模样,内里怕是谁也比不上他残忍无情。世人眼中性情温和,礼贤下士的赵王,也不过披着羊皮的恶狼。”
……
有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嘛。
赵言轻抚她柔顺的黑发,继续道:“父王要是想拿走齐国的密文定是神不知鬼不觉,而不是最后天下皆知。这不过是齐国皇帝打出来的幌子,一个能够名正言顺到赵国幌子。”
奚熙:“为何?若是父皇想去赵国何必要发动一场战争?”
赵言低声笑了起来,又道:“溪溪难道不觉得齐宫的后宫和赵宫相似吗?就连皇子们出生的时间也是十分相近。”
奚熙楞了一下,脑中的迷雾猛然消失,心中某种感觉愈发强烈。
赵言道:“齐宫里的女子少之又少,赵宫里这么多年也只不过只有三个女人。旁人认为父王偏爱贵妃和幼子,对皇后和嫡子视而不见,以至于将嫡子舍弃,当做质子送入齐宫。可他们都错了,父王谁都不爱,他薄情且无情,宠爱幼子不过是障眼法。这样就能将悉心栽培的嫡子送入齐宫。”
奚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这可是宫中秘闻,赵言为何突然告诉她,难道他忘了她是齐国公主吗?
赵言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亲了又亲。
“为何这般看我,溪溪会告诉旁人吗?”
奚熙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赵言笑的开心,轻咬她的唇瓣,低声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的秘密,我的过往,你若想知道我全都告诉你。”
他又道:“溪溪也是我的。”
奚熙轻拍他的手,道:“然后呢。”
赵言又懒洋洋的趴在她的肩膀,道:“左不过是爱而不得的俗套故事,有什么好听的。溪溪倒不如听我说每日我是如何欢喜你。”
奚熙恼羞成怒道:“赵言!”
赵言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道:“皇帝打到赵国,大抵是因爱生恨,这其中的缘由只是这两人清楚,旁人不过是猜测几分,便传的天下皆知。可惜他们都错了,天下人或许都没想到这两人竟是恋人。只可惜其中一个人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呢,他爱的是权利和江山,不惜利用一切。另一个知道真相后因爱生恨竟想用一场战争逼迫其现身。”
他突然笑了起来,略有几分讽刺:“到底是该说他真挚炽热,还是该说他冲动愚蠢。道最后竟为了所爱之人的愿望将祖辈江山送入其怀。”
奚熙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赵国国君的愿望是坐拥天下,父皇难道要将天下送给他吗?”
赵言亲昵的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又蛊惑:“溪溪喜欢吗?若是喜欢我也将这天下送给你。”
奚熙转了转眼睛,笑的像一只狐狸,道:“只可惜我有最喜欢的东西了。”
赵言的动作顿住,眼眸漆黑,低沉道:“溪溪喜欢什么?”
奚熙凑在他的脸颊旁,娇声道:“最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停电差点连家进不去,都是泪啊。
补昨天的。
第20章 第一穿「回赵」
赵言心中一震,将她抱的更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话我记住了,一辈子都不会忘。溪溪也要记住今日说的话,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也不能忘了。若是忘了,我就将溪溪放在身边,日夜不停地在耳边说着。”
……这个蛇精病。
奚熙不自在的扭动着身子,道:“你还没说齐宫和赵宫哪里相似了?”
赵言声音慵懒:“赵宫立了皇后,有了嫡子,齐宫马上也有位皇子。若是赵宫有了子嗣诞下,他日齐宫必定也会有皇子或公主。从齐宫三位皇子的名字可见一二。”
名字?奚熙皱眉,仔细了想了想。
下一瞬,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赵言道:“怀,君,珲。怀君,思君,悔君。呵,想不到皇帝也是一颗情种,可惜了。”
可惜这情种错种,生在帝王家。
又可惜将一片深情给予个连真情都不知有多少的人。
奚熙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震到了,她愣了半晌都不知说些什么。
想不到平日里潇洒自由的皇帝背后竟是这般的故事。
一瞬间,她不知该心疼皇帝,还是心疼几个连名字都被冠上对他人情爱的哥哥们。
咦,不对。
她狐疑的看着赵言,道:“你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
赵言毫不在意的说:“这么多年了,早就摸的一清二楚。”
赵言将她揽着怀里,奚熙没反应过来,两人便躺在了床上。
灯不知何时被熄灭,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内。
赵言轻拍她的背,轻吻她的额头,道:“莫要再想他人了,月色正好,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
奚熙虎躯一震,连忙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睡觉!睡觉!”
赵言低声笑道:“我想说今日我们一起早点睡吧,溪溪以为我在说些什么?恩?”
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莫不是溪溪以为我……”
奚熙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捂住他的嘴,语速颇快:“我什么也没以为,随便你睡在哪里,好了我现在困了要睡觉了。”
赵言无声的笑了,他猛吸口气,鼻息间都都熟悉又安稳的香味。他闭上眼睛,遮住里面压抑的情谷欠。
到了各国觐见那日,皇帝收拾整齐,看起来比以往年轻了许多。他不停的问奚熙:“朕老吗?”
奚熙已经知道他和赵国国君的事情,看到皇帝期待又慌乱的神色,她心中难免有些酸涩,道:“不老,父皇仍在壮年。”
皇帝笑了起来,带起了眼角的皱纹。
在殿中,她见到了那位赵国国君,赵王身形消瘦,儒雅清隽,面目含笑,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俊美的样子。
她发现赵王出现的时候,皇帝的手不自觉的颤抖。
两人的谈话虽然平常,奚熙却能察觉到皇帝话里似乎含着哀怨。
她看向坐在一旁的赵言,他低垂眼眸,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乎一切与他毫不相关。
或许是她看赵言的次数太多,赵言眼眸含笑,道:“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溪溪与我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竟也如此想念我。”
奚熙面无表情扭头。
呵呵。
小时候那个沉默寡言的人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油嘴滑舌的蛇精病呢。
她无意间瞥见赵王离席,没过一会儿皇帝也悄然退下。
奚熙拉了下赵言的衣袖,小声道:“他们离开了。”
赵言握住她的手,漫不经心道:“溪溪要去跟着看吗?”
她摇头,她才没有看别人秘密的癖好。
齐君走了过来,面上微醺,坐在两人身边,道:“溪溪,你怎么,嗝,变成两个了?”
奚熙无语的说:“二哥,你喝多了。”
齐君瞪着眼睛,拍着大腿,道:“胡说,本殿下,嗝,酒量很好的。你看,看,大哥,他都比不过我。”
奚熙扭头看了眼齐怀,他面色正常,脸颊微红,握着酒杯和众人交谈。
“看,看到了吗?”齐君打了个饱嗝。
赵言不动声色的移开身子,将奚熙遮在身后,隔开两人,对一旁的宫人道:“殿下醉了,扶殿下回去。”
宫人连忙上前,扶住齐君。齐君脚步虚浮,临走前还不忘道:“妹妹,慎,慎之……”
赵言眼眸渐冷,看了眼宫人。
宫人手劲愈发大,架着齐君快速消失在殿中。
奚熙叹气,这家伙喝了多少酒啊,喝了那么多还不忘在她面前提起于小将军,这执念得多大。
她抬头,瞥了几眼前方的于慎之,他麦色肌肤也浮上了几分微红。
赵言遮住她的视线,眼眸微深,“溪溪在看什么?”
奚熙睁着杏眸,无辜的看着他。
赵言笑了下,牵着她的手,带她离开殿中。
宫里侍从形色匆匆,忙着宴席的事情。
奚熙任他牵着,嘴上说个不停。
赵言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颔首。
到了寝宫后,赵言退下全部的宫人,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溪溪,我要回去了。”
奚熙愣了下,“回去?回赵国吗?”
赵言眼眸未抬,恩了一声。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只剩他回去了。
奚熙沉默了下,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剧情进度了,赵言回去就代表着剧情快要结束。
她心里有些不舍,又藏着几分眷恋。
赵言稍微松开禁锢的怀抱,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道:“我回去之后,莫要将我忘了,等着我回来。”
她心里微微叹气,下次回来怕就是齐国灭国之时。
赵言又道:“溪溪可是个宝贝呐,宫里不怀好意的人多得很,莫要让他们近身。比如,那个于慎之。”
奚熙:“于小将军?他怎么了?”
赵言眼眸微暗,声音带了冷意:“他啊,心思恶心至极。”
奚熙看了他眼,无奈道:“你这人,于小将军威风凛凛,年纪轻轻就立下功勋,怎么到你嘴里就是这般不堪。”
赵言贴近她的唇,语气危险:“溪溪要记着离他远些。”
奚熙察觉到他心底的不安,笑着轻吻他的唇瓣,笑眯眯的说:“我记住了,我也会等着你。”
赵言轻轻道:“不会等太久的。”
奚熙好奇的问:“为何?”
赵言轻笑,摸着她白净的脸庞,道:“原本以为十年才能完成的事情,竟不过一半时间就已妥当。若没有人暗地里相助,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只是,若到了那一日,溪溪不必伤心。那人怕是连后路都安排好了。”
她愣愣的看着赵言,满脸震惊。
他的意思难道是皇帝将齐国拱手相让??还暗地里帮助赵言??
奚熙声音有些涩,“为何要这样?”
皇帝不理朝政,齐怀年仅十四就协助处理政务,奚熙十天半个月有时候也见不到他一面。齐怀虽然嘴巴毒,却是个心忧天下的人。若是他知道自己一直崇拜的父皇做出这样的事情,心里是何等难过啊。
这些年群臣无论怎样谏言,皇帝都迟迟不肯立储君,怕是知道不出五年齐国便不复存在。
赵言见不得她难过的样子,柔声道:“他心里只有情爱,早已成了一辈子的执念。”
“溪溪,我会护着你,一辈子守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大概还有五章这个故事就完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霸道总裁爱上我之那些年我爱的狗血白月光【暗自搓手】
第21章 第一穿「战争」
赵言回赵国的日子越来越近,可这人仍一刻不离的待在她身边,悠闲的不得了。
奚熙提醒他收拾下行囊,准备回家的东西。
赵言:“我还有几日就要离开,溪溪难道不想和我多呆一会。”
奚熙:“。。。。。。”
这两者有什么冲突吗???
齐君知道赵言离开的事情后脸上是遮不住的喜意,他恨不得拉着于慎之到奚熙面前刷存在感。只可惜每次来寝宫里的人不是说公主不在,就是说公主歇下了。
他咬牙瞪着宫墙,仿佛目光能穿透坚硬的墙体,刺在赵言身上。
肯定是这厮搞得鬼!
待临走的那晚,奚熙整个人被赵言搂在怀中,他不停地亲吻着,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溪溪,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不要和旁人成亲,也不要让旁人近身。我会回来的。”
奚熙被他咬的眼角渗出几滴泪水,双眸湿漉漉的看着他,娇声道:“好。”
赵言的眼眸隐约有些猩红,清冷的声音里是不易察觉的阴狠:“若是有不长眼的人凑上来,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奚熙心颤了下,摸着他俊俏的脸庞,轻声道:“不会的,我会等着你。”
赵言的黑发散开,一缕发丝落在奚熙白嫩的肩头。他眼眸深处带着几分阴狠,又藏着无限的爱意。月色透过窗户洒在他隐含戾气的面容。他低头狠狠亲吻她的唇瓣,仿佛要将整个人吞入腹中。
他喃喃道:“一定要等我回来。”
第二日奚熙揉着还有些痛的嘴角,目光紧紧盯着一队车马,直到红色的旗帜消失在视野中,再也看不到。
齐怀冷不丁地开口:“呵,我说什么来着,他最后肯定抛下你,你就等着哭吧。”
奚熙认真的说:“大哥,他不会的。”
齐怀看了她一眼,这些年越发严肃的脸现在竟有几分孩子气:“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奚熙:“。。。。你不是男人吗?”
察觉到自己话有些不妥,齐怀轻轻咳凑下,掩饰的说:“我和他不一样!如果他抛下你了,我给你找个驸马,模样品德顶好。”
齐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我觉得于小将军就可以。”
奚熙:“。。。。。你可真执着的。”
齐怀默默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卷起来,敲着齐君的头,说:“于小将军,于小将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做媒婆,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于小将军,我就让你一个月见不到他。”
齐怀现在代理朝政,话语权极大,隐约成了齐国第二掌权者。齐君当然信他说的话,于是他连忙改口:“好好好,我不说了。”
齐怀这才停了手。
奚熙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齐君瞥了一眼她,小声道:“那就叫慎之。”
砰!
齐君被齐怀从身后踹倒。
他一下子安静了。
时间过得很快,奚熙每个月都能收到赵言从赵国送来的信,这时她才知道自己寝宫里几乎都是赵言的眼线。
她的身体自从赵言回到赵国后便越发病弱,仿佛回到小时候那个孱弱的身子。奚熙知道这是剧情快要结束的提醒,她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果然显示剧情完成度90%。
自从上次系统说过剧情到60%后便不用受到世界意识的影响,她的身体越来越健康,虽说也有赵言带来的药的缘故。她的一举一动也不用受到世界意识的监管,但是每一个世界有必须遵守的规则,这个世界必须遵守的规则便是齐溪十八岁死亡。
齐珲这些年一直在国寺,奚熙每年都会收到他派人送来的平安锁。但是从今年开始,她每月都能收到齐珲派人从国寺送来的平安锁。
奚熙隐约觉得他察觉到了什么。
可是她才十五岁,距离十八岁还有三年。
她心底裂开细缝,不安和惶恐渐渐将其填满。
又过了几个月,她虽然身处后宫,但还是听说如今局势不稳,各国之间摩擦不断,齐国出了几波起义的人。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皇帝拒绝接见所有大货车呢,对殿中成堆的奏折视而不见,将所有的事情交给齐怀。他身子越发差劲,每天呆在草场直到夜晚才回寝宫。
周围的国家不断骚扰齐国的边境,奚熙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齐怀,上次见到齐君,他脸上藏不住的焦急,嘴角是上火起的泡。
这时,奚熙收到赵国攻打齐国的消息。
她明白,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
齐君气的咬牙道:“这个家伙,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当初就不应该放他走,把他弄成奴隶!”
和原本的剧情一样,齐国出了间谍,前线崩溃,齐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皇帝一下子病倒,齐宫一直紧绷的神经更加紧张。
奚熙点开剧情进度,已经93%了,完成的日子愈发近了。
皇帝这个月就要过四十二的生辰,她心里知道,皇帝的生命大概就要走到尽头。
齐珲从国寺里赶了回来,他气质淡泊,面色平静,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心知肚明。
他见到奚熙后,还像小时候一样摸着她的脑袋,淡笑道:“长这么高了。”
奚熙瞧着他瘦弱的身板,担忧道:“三哥,你身子还好吗?是不是又不吃饭了,我的腰都要比你的粗了。”
齐珲笑着摇头,道:“我每一顿都有好好吃。”
齐君似乎想到什么,道:“三弟,这些年你在国寺是不是更厉害了,那你知不知道这场战争是不是我们齐国赢了。”
齐珲淡淡道:“盛极必衰,向来强盛的吴国如今都已衰微,不知吃了多少的败仗。更何况是一直繁荣的齐国。”
齐君不服,道:“我不信什么盛极必衰,我齐国必定会强盛不衰。”
齐珲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奚熙轻握他的手,以示安慰。
齐珲朝她笑了下,摇了摇头。
齐君惆怅的说:“哎,大哥为什么不让我上战场呢?我好想亲手砍杀敌军,将赵国的人赶回他们的地盘,顺便再抢走他们的城池。”
这时,齐怀大步跨进来,面色苍白,满脸狼狈。他大步走到奚熙面前,一双黑眸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像是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吞了进去,大口的喘着粗气。
齐君被他模样吓到,“大,大哥,你怎么了。”
齐怀气势一下子软了下来,声音却恶狠狠的:“赵言和他的父王一样,都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奚熙愣住,道:“他怎么了?”
齐怀瞪向她,大声道:“你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真心爱你,他就是为了麻痹人心,暗中安插眼线,夺取情报。你知道他在齐宫里安了多少眼线吗,呵,恐怕连朝廷里都是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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