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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康熙宠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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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皇上话说得好听,还不是在试探臣妾?”
康熙无奈的摸摸鼻子,眼瞧着美人的态度都要松软了,他才想着再进一步,却没想到弄巧成拙了,不过,这次他还真没这意思,是真想补偿美人,谁让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全是洛美人呢?
弄巧成拙,康熙没脾气的继续哄着,“爱妃,都是朕的错,朕不该说话不算话,不该让美人让美人受累,所有的都是朕的错,爱妃大度的饶朕这次一次?朕保证就这一次,决没下次。”
洛己知道能让康熙承认错误已经是很难得了,她该见好就收,终究在迟疑中点了点头。
康熙心满意足的,把美人压在身下,又是一阵猛亲。
待康熙热情的吻从唇瓣蔓延到脖颈,甚至撕开早就凌乱不堪的亵衣时,还没等到洛己阻拦,康熙已经皱着眉头停下来了。
“那只狗时常睡在爱妃床上?”一边留恋不舍的揉捏着还残留着昨晚淤痕的雪白,一边恶气不善的问。
“皇上是说得笨笨吗?”康熙突然的询问甚至让洛己忘记了躲闪。
“就是那只笨狗!它居然敢爬爱妃的床,也就别怪朕不客气!”想起刚刚那一幕,康熙就恨得牙痒痒。
瞧见康熙咬牙切齿的表情,洛己只能心虚的说,“没有时常,只是偶尔。”
实际上,笨笨还真是爱“爬”她的床,哪怕在洛己忙活着药草,笨笨跟四阿哥打得火热的时候,晚上也是必须在洛己怀中睡得,这个,四阿哥怎么耍赖,哄骗也没能将笨笨留下。
“爱妃还敢跟朕说谎?”瞧见美人那心虚的模样,四处游离就是不敢看向他的目光,康熙也清楚笨笨那熟练的动作绝对不是第一次!心里更是堵得慌,玩弄那绵软的大手也不禁用力,“依朕看,那条笨狗恐怕不仅仅是在爱妃床上睡,还在这睡吧?”
“痛!”昨夜康熙做得很激烈,本就娇嫩的肌肤淤痕还没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伸手就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帝王,语气也淡了下来,“皇上,那只不过是一条狗。”
没想到,洛己那淡淡,有点不耐烦的语气可是惹恼了一直压制着怒火的帝王,洛己手上那点力道简直跟给康熙挠痒痒似的,康熙干脆也不理会,任由她推搡着,反倒是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加大,语气也提高了,“爱妃,你还知道那是一头狗!你居然敢让那条下贱的狗碰触朕的宝贝,还给朕这么理直气壮,你还真是长脾气了!”
听到康熙说话这么难听,洛己也不搭理帝王的无理取闹,双手使劲的去扳康熙的大手,却根本不敌男人的力气,较劲半天,反倒感觉被男人捏住的大白兔涨疼得厉害,感觉像快要爆炸一般,再瞧见帝王铁青难看的脸色,身心皆疲惫不堪的洛己终于忍不住,瘪瘪嘴,“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本来火冒三丈,都恨不得将那只笨狗炖肉吃的康熙,被这突兀的哭声吓了一跳,再瞧美人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瞬间手足无措了,嘴里只知道重复的说着,“爱妃,不哭了,不哭了,爱妃。”
性情冷冷清清的洛己,最开始真是疼苦了,就康熙那能拉弓射箭的力道用在女人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生理的本能也止不住眼泪,可是康熙这样局促不安的安慰,反倒是让她感觉更委屈了,那遗传的倔脾气一上来,泪流得更凶了,哭得更大声了,手不断地推着康熙还没拿走的铁掌,嘴里嚷嚷着,“疼,疼死我了。”
被美人突兀其来的哭声弄得理智全失的康熙此时,才注意到手上失控的力道,慌忙松手,却在瞧见那肿高的皮肤,还有五指山般的淤青,更是心疼得厉害,赶紧凑上起安慰道,“爱妃别哭了,都快心疼死朕了”,说着还拉过洛己的手,“都是朕的不对,朕不该用这么大力气,爱妃打朕来出气,千万别哭坏了身体。”
康熙若是不说话还好,哭得无比委屈的洛己立马就顺着竿子往上爬,恨不得将满心的委屈都发泄出去,“就是你的错,皇上就知道欺负人,从进宫就欺负人!”
“臣妾以前在寺庙跟着师傅生活得逍遥自在,突然被不知道哪里的父母接回家送进宫,孤零零一个人不说,她们还都欺负我,饭都不给饱吃,大冬天里屋子还是冷冰冰的,我这辈子都没遭过这罪,”洛己是真委屈,两辈子加起来,歪说她过得多不顺心,还真没人在物质上苛待过她,“好不容易,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待我好点,德嫔和安嫔还欺负我,罚跪不说,还想让我毁容,那时候皇上在哪里?”
康熙虽说也知道洛己这段经历,可是听着美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怎么都止不住,只感觉心都快碎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那段日子,臣妾费尽心思,皇上才答应带臣妾去南苑狩猎,臣妾从进宫来就没么快活过,可是皇上连连句解释都没说,直接就将臣妾送到了东三所,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才出来,皇上还欺负臣妾,今日还打人!”进宫以后,洛己活得实在太憋屈,好不容易有个发泄口,这委屈,这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都是朕不好,真不该食言,朕保证,下次一定带这美人去狩猎,不,科考之后,朕就带着爱妃去避暑山庄,好不好?”瞧着美人哭得哽咽,脸蛋都憋红了,心疼不已的康熙柔声红着。
眼睁睁见美人好不容易止了哭声,眼泪却怎么都停不下来,更是没下限的哄着,“朕的乖乖美人,别再掉眼泪了,哭得朕心都疼死了,朕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人欺负你,连朕都不行,好不好?乖~”
洛己瞪圆了哭红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瞧着说着软化的帝王,小声嘀咕着,“刚刚你还打我,捏得我都疼死了,你看,都肿了。”
原本只是借题发挥的洛己,低头瞧见那红肿得像可以清晰瞧见青涩血管,比另一端大了小一倍的雪峰,眼泪又要决堤,疼死了,难看死了!
被指责的康熙也是满脸通红,羞愧,心疼百感交加,忍不住凑钱,不停的亲吻着美人脸颊上的金豆子,声音柔得都腻人,“都是朕的错,是朕鬼迷心窍,爱妃若是不解气,就打朕,朕皮糙肉厚的也不疼,可不能哭坏了身体,那还不让朕心疼死了啊。”
被帝王这样哄着,洛己的泪珠渐渐止住了,小声啜泣着,任由康熙小心擦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以往总是嫌弃美人冷清,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可是让康熙急出了一身汗,还得陪着小心,“爱妃就该这样,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不吭声,跟朕说说委屈,有这么难吗?”擦干了美人脸上的眼泪,康熙有些好笑的捏捏洛己的小鼻子,终究松了一口气。
洛己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康熙瞧了许久,突然拉过刚刚康熙使坏的左手腕,狠狠地咬下去,康熙吃痛,本能便想缩回手,可是接触到美人恶狠狠威胁的目光,康熙笑了,放松了手臂,任由美人咬着。
直到嘴里的血腥味蔓延开来,洛己才松开了嘴,感觉心里堵得慌的那口气算是出来了。
康熙不在意的瞧了一眼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牙龈,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将美人嘴角的血迹擦干净,语气颇为宠溺的说,“冷美人原形毕露成狠美人啦!这回彻底解气了?朕可是血债血还了。”
理智回归的洛己瞧见血都止不住的压印都是有些后怕,好像一不小心玩大发了。
康熙倒是将洛己盯着他伤口呆愣的模样脑补的理解成了心疼,用衣袖盖住伤口,笑着安慰道,“朕没事,只是心疼朕的乖乖美人,来,躺下,让朕给你上药。”
听到康熙柔和得不像帝王的语气,洛己心底有些不适应,面上却不显露,只是随着康熙的动作躺下去了。
瞧见雨过天晴的美人,往日清冷的桃花眼红肿着,总显得有些不健康的白皙脸蛋也红彤彤的,显得格外有朝气,殷桃小嘴紧紧抿着,瞧着他的眼神里有懊恼与悔恨,心底无比满足的康熙甚至都感觉不到手腕上的疼痛了,乐呵呵的掏出早有准备的药膏无比小心的给美人擦药,嘴里还念叨着,“朕今日本就是想着昨日你受伤了,特地想瞧瞧你,没想到你这没良心的小家伙还真是让朕大吃一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胸前的红肿,疼痛让洛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身体才不至于后退躲开,努力的想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瘪嘴道,“还不是皇上先欺负人。”
“是朕欺负人。”康熙有些无奈的笑,哪怕现在想想那毛团那样亲昵的贴着洛己的情形,他心里都堵得慌难受,就像有人的抢了他的心爱之物,可是瞧洛己今日撒泼的模样,康熙真不敢再这个关头上继续跟美人较真,这能在心底安慰着自己,美人不乖等以后再教育,总有时间能教育。
待一大一小的白兔上完药后,康熙的动作往下移,哄着美人道,“朕的乖乖美人,把腿分开点,朕好帮你上药。”
洛己有些警惕的盯着康熙,“哪里上药?”
康熙倒是有些好笑,美人这一哭,倒是放开了,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在他面前拘束着自己,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一幅冷清木头人模样,耐心的解释道,“乖,朕只是帮爱妃上药,昨晚是朕失控害得爱妃受伤了,不上药的话多难受,朕保证今日什么都不做。”
瞧见帝王信誓旦旦的模样,洛己犹豫片刻,还是将信将疑的微微分开了腿。
“这才乖。”康熙深吸一口气,事到临头,他还真有些紧张,也幸亏今日美人这一哭一闹消耗了他大半的精气神,要不然,他还真怕自己忍不住,其实,他今日原本的打算便是,借着上药的契机再好好温习一边昨晚欲仙欲飞的销魂滋味。
康熙12岁大婚,尝过女色后,也曾沉溺于此,可是品尝过后百花的滋味后,各色女人的新鲜感一过,感觉也就那么回事,捅破了那层膜,有的紧点,有的松点,有的长点,有的短点,更多时候,他感觉在后宫宠幸形形色色的女人跟批奏折不过也是的一回事,都是例行公事,传宗接代,平衡各方关系。
昨晚还真是最销魂的一次,水乳交融,他居然像个毛头小子般欲罢不能!
☆39、文武状元
春去秋来;洛己的日子依旧,因为南苑狩猎和四阿哥天花痊愈,洛己很是受宠了一段时间,后宫女子虽然眼红,但是康熙也没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更重要的是;在别人眼中,洛贵人是个不聪明的;谁会为了别人的阿哥拿自己的命去赌?
康熙虽然稀罕洛己那不冷不热的模样;但皇帝的恩宠从来都如落花流水忽西东;他能够稀罕一天两天;可是帝王哪里能一两个月拿自己的笑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是故;夏至未过,四阿哥依旧是延禧宫的常客,但是康熙的身影却又难觅踪迹,当然,在宫女太监的眼中,洛答应依旧是得宠的,一个月也会承欢三五次的,这几个月份朝廷正忙着科举与打仗,皇帝进后宫的次数并不多。
可是瞧在皇贵妃眼中,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下来了,前几个月,皇上可是恨不得夜夜宿在延禧宫,哪怕是歇息在乾清宫,白日里也是要去延禧宫坐坐的,那时候,皇贵妃可是夜夜难以入睡的,毕竟爱新觉罗氏出情种那是出名的,幸好,圣上是明君。
如今,洛贵人虽然得宠,可毕竟后宫妃位上都是老人,而洛贵人可是一朵盛开的鲜花,皇上宠的女人这些年可不少,当年的德贵人,还有去年的良贵人,如今何在?
眼看中秋佳节将至,后宫又热闹起来,中秋时节的宴会,文武科举的三甲都会参见,而前日新出炉的科举状元,更是民间宫廷议论纷纷的对象。
“你们有听说今年的文武状元可是同一人呢?”
“神神秘秘的,我以为你要说啥消息,今年的文武状元郎不但文采出众,武艺惊人,更重要的是样貌那个好看啊,听说还没有娶妻呢,也不知道谁家女儿有那个福气。”另一人有些酸溜溜的说。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那样的好男儿肯定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消受的起的。”
“是啊,我可是听说了,皇上可是有意给状元郎指婚。”
……
奈何外面吵翻了天,清晨的延禧宫还是静悄悄的,初夏、秋语都知道洛己的脾气,平日里不请安的日子,主子都要睡到日上竿头,更何况昨晚皇上还留宿?
“奴婢给四阿哥请安。”远远瞧见四阿哥身后那一溜溜宫人,延禧宫的宫女太监都恭敬的请安,初夏、秋语暗想,怕是今日又要面对主子的起床气了。
让人平身后,穿着一身皇子服饰,稚嫩的小脸板得很严肃,仿若小大人一般正经的四阿哥问,“洛额娘醒了吗?笨笨醒了吗?”
初夏瞧着主子所说的小正太脸,忍不住暗笑,其实她们延禧宫的人都知道,四阿哥真正想问的是笨笨醒了没?他们这些做奴婢还真是搞不明白,大清堂堂皇子怎么就那么喜欢狗狗?也不是所有的狗狗,难道要说四阿哥情有独钟笨笨?明明,四阿哥自己养的雪獒也没见多么招他喜欢……
听到秋语提醒的咳嗽声,初夏赶紧回神,“回四阿哥,我家娘娘身体不适,还在休息,奴婢去帮您瞧瞧笨笨。”
秋语在外殿招呼四阿哥等一行人,初夏连忙叫主子起床,什么身体不适?呸呸!她又在咒主子了,只是虽然有了皇帝的默认,可也总不能正大光明的说,主子在赖床吧?天啊,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主子?
还有那个笨笨,怎么就这么爱爬娘娘的床呢?都被皇上从榻上扔下去多少回了?甚至都被扔出延禧宫外了,也幸亏娘娘不停地护着它,否则早就成了皇上口中御膳房的狗肉了,就是这样,每次皇上瞧笨笨的眼神都阴森森得让她们这些做奴婢的胆战心惊,偏偏平日里最是鬼机灵的笨笨就是能熟视无睹,风雨无阻的一定要爬娘娘的床,皇上前脚上朝走了,宫女给被吵醒耍小性子的娘娘倒杯水的功夫,笨笨已经麻利的爬上主子床了。
自家娘娘能睡,毕竟是身子虚,当年的老头调理了许久,说多养精神对主子身体有好处,可是这笨笨除了被皇上扔下床,主子不起,它是定然要蜷缩在娘娘身上的,闭着眼睛,她们这些奴婢一靠近,就睁开眼睛警惕的盯着她们,想要偷偷把它抱下来,初夏与笨笨那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果然,初夏刚刚打开帷帐,笨笨已经警觉的睁开眼睛,再瞧见她靠近,嘴里更是呜咽着发出警告的吼声,脖间那茂密雪白的绒毛也已经耸立起来,初夏好笑的继续靠近,果然瞧见被打扰了睡眠的主子,也没睁开眼睛,纤纤玉手毫不留情的冲着笨笨高昂的头拍下去了。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小家伙,瞬间便偃旗息鼓了,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可怜巴巴的舔着主人的手,滴溜溜的大眼睛瞟见瞧过热闹的初夏又开始接近作势要抱走它,抢在初夏行动之前,凑到洛己的睡颜,欢快的摇着尾巴,深处粉色的舌头亲昵的给主子洗脸。
三番五次被吵醒的洛己不耐烦的用手推着小家伙,奈何早有防备的笨笨从肉嘟嘟的爪子中深处锐利的指甲,牢牢的勾在洛己的衣服上,死活都不肯松开,一副你赖床我也绝对不会早起的赖皮架势。
迷迷糊糊的洛己瞧见这幅熟悉的情景,真是哭笑不得,况且更笨笨玩闹这一会儿,瞌睡虫已经没了,罢了,便起吧。
等到洛己在宫女服侍下收拾好自己跟笨笨,出来招待四阿哥时,小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也幸亏四岁的胤禛还未满四周岁,没有到上书房读书的年纪,时间是最多的,而洛己这里又是唯一胤禛愿意去,皇贵妃皇阿玛都不反对的地方。
虽然吃过早膳,胤禛还是没是没能板住脸,有些小羞涩的在洛己这里又蹭了一顿,没办法,洛己这里有皇上特意给的小厨房,她又偏好南方清淡的小吃,这延禧宫的吃食对胤禛来说还真是很稀奇。
“四阿哥,今日怎么又这么早便来了?”吃饱了饭,洛己才有力气逗弄逗弄一般正经的小正太。
“回洛额娘的话,禛儿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是禛儿来的太早,是洛额娘起的太早了。”跟康熙一模一样的丹凤眼直勾勾的望着洛己怀中的笨笨,胤禛依旧在努力的板着还有婴儿肥的小脸蛋,可那可爱的小模样却让人怎么瞧怎么想上去捏两把。
听着胤禛很正经的一口一个洛额娘的叫着,洛己有些头疼了,这家伙怎么这么执拗呢?跟他说过多少遍了,她还未过十四周岁的生日呢,哪里这么大的孩子?这不是生生将她给叫老了吗?她甚至都跟康熙抱怨过,皇宫里最大的皇帝也就是一乐呵,说随意他们在延禧宫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只要在外面别乱了规矩就行,偏偏这胤禛怎么就这么较真?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呆板?一点都不可爱。”无奈的洛己有气无力的指控着小胤禛,她怀中不安分的笨笨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跟着“兀傲兀傲”嚎叫了两声。
反倒是小胤禛,连忙凑上前,迫不及待的将笨笨从洛己怀中解救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有些得意的冲着洛己努努嘴,兴奋的道,“笨笨,你是不是也在反驳你家主子的歪理?禛儿带你去玩,我们不理会洛额娘。”
胤禛抱走了笨笨,想回去再睡个回笼觉的洛己又被秋语给抓住,梳妆打扮了,晚上就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盛宴,皇上特赦普天同庆,并且还会封赏这次文武科举的三甲,后宫女子都绞尽脑汁,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准备礼物,梳妆打扮,好能在宴会上大出风头。
更何况说文武状元是一人,这可是自古来仅有此一例,谁不好奇?更何况这状元郎,可是玉树凌风,文武双全,皇上可是对其赞不绝口,听说都有郡主主动打听状元郎的情况呢,女人自古多八卦,尤其是这后宫的女人可是难得有见外男的机会,如今这大好时机,又恰巧千古难逢的美男子,可早就迫不及待了,甚至这几天她们可是听闻到不少后妃都在说道家族适婚的女子,有意给状元郎说亲呢。
偏偏自家主子,也没有什么亲戚可以依仗,偏偏对那传奇男子也不好奇就罢了,怎么对皇上也这般不上心?这中秋礼物,置办得规规矩矩就不说了,连今晚的装扮都一点都不伤心,瞧得初夏这做奴婢都替主子着急了,瞧见自家主子那油盐不进的模样,初夏除了暗恨主子不争气外,也别无他法。
就这样,百无聊赖的到达热闹非凡的宴会时,洛己还是有点无精打采,昨晚被康熙给累狠了,貌似喝了鹿血的康熙折磨她到天都有些微微亮了吧?洛己完全记不清了,后半夜,她完全就是半昏半醒,昏过去又被康熙弄醒,醒了小死一回,没多久就又昏过去了。
今早就没来得及补眠,神经实在有些萎靡不振。幸亏今天后宫女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传奇的都快赶上天上神仙的状元郎身上,洛己贵人的身份也不是很打眼,才偷得一份安宁。
可是等欢闹的聚会安静下来,传说中,玉树临风,潘安再世的状元郎入场时,洛己原本有些懒洋洋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月白色的身影,温润儒雅的笑容,微微上挑,仿若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唇红齿白之间,还是那她最熟悉的浅浅梨涡,以前她最爱瞧师兄笑,还戏言,师兄笑起来最像女孩子了,她若是男孩子,一定会将师兄娶回家,藏起来,金屋藏娇。
脸不似以前那般圆润了,五官也不像以前那般总是带着一股子憨厚淳朴了,添了几分气度,洛己怎么都想不到,世人眼中的举世无双的贵公子居然是以往在她眼中有点憨有点傻的师兄!
☆40、康熙心事
40;康熙心事
整场宴会,洛己都有些呆愣,不过一年多的时光,师兄变化怎么这么大?还有,老头不是带着师兄远游了吗?师兄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不仅仅是家宴,后宫女子往日再怎么勾心斗角;在外臣事关皇家体面的情况下,全都是一副和和睦睦;姐妹相亲相爱的美好局面;也幸亏如此;虽有后妃发现洛己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状元郎;但也是心里嘲笑;这小家子出来的洛贵人就是上不得台面,众目睽睽之下,就是好奇状元郎,也不能如此露骨吧。
不管心里如何鄙夷,却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在这种场合找别扭,否则追究起来,不管是谁的错,挑事的人总是逃脱不了一个不识大体的罪名。
洛己满腹都是心事,却不想坐在最上首的康熙,原本瞧着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的状元郎,心情很是舒畅,三藩已除,国家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才本就难得,更何况是这状元郎许多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又有很多乍然听闻所未闻,细细听其道来又很有道理的新奇想法,敢想,敢做,敢当,可让正是求贤若渴的康熙,可是有了知己的喜悦。
可是,今日帝王满腔的喜悦可是全化为愤怒,愤怒的源头自然是那还在目不转睛的瞧着状元郎的洛己!
虽然不想承认,上次南苑之行,也让康熙清楚,他是对洛己动了真性情了,哪怕是他的发妻,已逝去的孝昭仁皇后,也没能让他如此牵肠挂肚,世人皆说他对先皇后一往情深,却不知道当发妻逝去的时候,他并不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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