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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康熙宠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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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习惯初一、十五在慈宁宫请安。
  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被叫起后,只有佟贵妃落座,其余所有后妃都得乖乖站着。
  “哀家听说太后说,这次的秀女很不错。”怀着对大清最具传奇故事女人的好奇,洛己偷瞄太皇太后,正对上她扫视的目光,不,准确的说是,扫视所有秀女的目光,跟太皇太后视线相对,短短的一秒钟停顿,都让洛己心惊,跟佟贵妃这些满洲贵女特意培养出来的威严不同,孝庄的眼神是历经沧桑的睿智,掩去了锐利的光芒,却好似能看透人心。
  “可不是嘛,瞧见妹妹们水嫩嫩的脸蛋,臣妾的心情都好上几分。”佟贵妃笑着回答。
  “是啊,宫里许久都没进新人了,都上前来给哀家瞧瞧。”太皇太后的语气了透露了她的心情不错。
  悉悉索索的小动作后,落在最后一排的洛己,眼睛余光扫过殿中站着的秀女居然比佟贵妃身旁的后妃还要多。
  “都抬起头来给哀家瞧瞧。”太皇太后又发话了,语气威严更甚。
  在皇宫里,抬头是很微妙的事情,既要让上面的主子清晰的看到你的容貌表情,又不能直视,冒犯对方的威严,总之,那个角度绝对不会然让人感到舒服。
  “确实长得都不错,打头的是钮钴禄氏?”这次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来。
  “回太皇太后娘娘的话,臣妾镶黄旗钮钴禄氏秀敏,家父遏必隆。”恭敬的回话里还带着一丝傲气。
  连洛己都能听出秀敏语气里的傲气,更何况是人老成精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没有继续问下去,一番丰厚的赏赐后转向了下一位秀女。
  “粉色衣服的模样倒是俊俏,叫什么名字?”思绪神游的洛己,没想到在一堆秀女中,太皇太后还能注意到她这不起眼、位置很靠后的小答应,伏身恭敬的说;“臣妾正黄旗钮钴禄氏洛己。”
  她们这些秀女的身份早就放到了宫中主子的案头上,实在没有必要特意强调什么。
  “皇额娘,这丫头可有意思呢,选秀时她擅长的居然是园艺与厨艺。”还没等太皇太后再说什么,旁边的皇太后突然插了一句。
  太皇太后诧异的看了一眼刚刚听得昏昏欲睡的侄女,此刻正眉开眼笑的看着下面的洛己。
  “园艺与厨艺?这倒是有些新奇,难怪皇太后感兴趣了。”太皇太后貌似不经意的说,却完全让人摸不清她的意思。
  “皇额娘也是没听说过这样的才艺吧,选秀时哀家就想见识一下她的手艺究竟如何。”皇太后仿佛并没有听出太皇太后话里的深意,自顾自开心的接着话往下说。
  “不管园艺跟厨艺如何,这模样到是顶尖的,就是哀家瞧着神色不太好,难道昨晚没休息好?”太皇太后这话一出,洛己立马感觉很多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啊?”皇太后吃惊了一下,接着道,“这侄女倒是没注意到,洛己是吧,抬起头来让哀家仔细瞧瞧,嗯。。。。。。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看到洛己低头垂首的模样,大家都在猜测洛己究竟想要说点什么,是想要借此上位,讨好太皇太后,还是想要给某人上眼药神的,毕竟宫里的女人早就习惯了尔虞我诈,哪怕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一句话都别有深意。
  在太后娘娘“关爱”的眼神下,周围秀女明显的敌视眼光中,洛己低垂眼帘,清冷的说,“臣妾有认床的毛病。”
  短暂的呆滞后,除了说话的洛己,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宫里多久没这么直白的人了?
  皇太后指着一本正经说话的洛己笑得前仰后合,太皇太后的嘴角也弯了弯,“到底是年纪还小,思念父母也是难免的。”
  “皇额娘,你这句话可说错了,这丫头自幼在山中寺庙后院长大,直到选秀前才被其父母接回家中。”皇太后又补充道。
  太皇太后又仔细打量了洛己,“难怪哀家瞧着面善,原是在佛前信女,哀家瞧着不错,又是个会侍弄花草的,有时间多来慈宁宫瞧瞧哀家的花花草草。”
  “奴婢谢谢太皇太后恩典。”太皇太后的话虽然有将洛贬低为侍弄花草宫女的嫌疑,但这些花草的主人是太皇太后,也称得上恩典了,洛己当初明说自己擅园艺,一方面是想明哲保身,当然也有讨好太皇太后的深意。
  穿越到封建社会,一夫多妻制是王道,除了那些穷得娶不上媳妇的人,稍有些钱财的人也有三妻四妾,既然如此,最危险的地方未尝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过惯了江南水乡滋润的小日子,洛己还能义无反顾的走进天下最尊贵的“牢笼”,自然也是有所求。


☆4、掌嘴

  身为不起眼的答应,洛己在后宫的日子艰难,又幸运。
  艰难的是,初一及十五,由佟贵妃率领众人去慈宁宫请安,真不是件轻松的活计,身为答应,几乎所有宫妃的身份都比她高,见人就要福身请安,一趟请安下来,膝盖准是青紫的,连最后离开的时候,都是按照位分高低确定先后顺序,身为答应,洛己只能目送所有妃嫔离开,规矩的站到双腿僵直,才能离开。
  洛己幸运的是,只有贵人以上位分的后妃才需要每天六点准时去佟贵妃那里请安,她还可以睡个懒觉,赖赖床什么的。
  这样想着,十五天一次的慈宁宫请安之行,也就没有那么艰难,十五天早起一次,养个两天也就好了,再有个两三天去慈宁宫陪陪皇太后,侍弄侍弄花草,她还能偷得十天空闲。
  以前整日忙忙碌碌不得闲的时候,洛己总幻想能偷得半日空闲;可真的闲下来,日子又煎熬起来。
  永寿宫偏殿,两间偏房,一间做正厅,一间做内室,不用肖想独立的小院,连书房都没有,不想招惹是非的洛己也只能窝在内室。
  十月的京城,已经是初冬了,宫里的炭火已经开始供应,但洛己的位分很低,份例本来就少,再加上没有银两收买人心,伺候的宫女很怠慢,内室又暗又冷。
  物质上的匮乏洛己到不放在心上,真正令洛己感到煎熬的是偏殿一本书都没有,身为中医世家的嫡传人,读医书就像家常便饭般,少片刻都浑身不自在,实在没有医书的时候,退而求其次,总要给她本书打发时间,而清朝的教条是“女子无才便是德”,永寿宫根本没有书的影子!
  在偏殿宅了三天,又冷又饿又乏味,感觉快要发霉的洛己决定去慈宁宫里蹭点温暖,洛己当初决绝选秀入宫,绝不是想要无碌而为的。
  慈宁宫的后面是大佛堂,而永寿宫就在佛堂的斜后方,洛己慢悠悠走过去也不过一刻钟时间,也没有碰到其他妃嫔。
  凑巧的是,洛己去的时候,太皇太后正拿着喷壶侍候慈宁宫的花卉,“洛己丫头是吧,过来瞧瞧哀家的这些宝贝,人老了,也就喜爱静了,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摆弄摆弄花花草草。”太皇太后对洛己的到来,仿佛一点都不意外。
  上次佟贵妃带领新进秀女请安,太皇太后对洛己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上了年纪的太皇太后很少搭理后宫的妃嫔,也许是洛己得了皇太后的喜爱;这几日已经以体乏需要静养的名头拒绝许多以各种名义请安秀女的太皇太后;居然没有将洛己拒之门外。
  太皇太后的笑容就像邻家老太太般和蔼可亲,而洛己对此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畏畏缩缩,只是依言上前细看太皇太后的“宝贝”。
  历经三朝风风雨雨而屹立不倒的太皇太后的花花草草,自然不是凡物,在初冬,绿叶已经落尽的时分,几盆繁茂的牡丹盛开得雍容华贵。
  除了久负盛名的四大名品牡丹——魏花、豆绿、姚黄、赵粉,连甚是罕见的黑花魁也来争相斗艳;墨色的花瓣透着晶莹的光泽;在姹紫嫣红中;仿佛君王般睥睨天下;昂首挺立;说不出的霸气;真正的花中王者;如此的黑花魁;实属奇葩。
  室内静寂无声,洛己瞧了一阵,退后到原来位置,垂首,恭敬的回道,“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在佛门长大,自幼侍弄的是普通百姓家的花草,还有常见瓜果蔬菜,甚少接触牡丹,这久负盛名的黑花魁,臣妾虽然听师傅讲过,也在史书中有所记载,却一直没有眼福见过实物,实在不敢妄言。”
  说完,良久没有听到太皇太后说话,安静的大殿内寂寞无声,洛己的头越来越低,最后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一个头。
  俯首在地的洛己,并没有看到太皇太后浑浊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只听太皇太后满意的说,“你这丫头还真是实诚,不过,是个知道本分的孩子。在这皇宫的女人,家世容貌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安守本分,识大体。”
  顿了顿,又听太皇太后,问,“哀家听太后说,你还擅长厨艺?”
  十一月份,已经是天寒地冻,虽然慈宁宫的炭火很足,洛己还是感觉膝下刺骨的寒意,但还是一动不敢动的跪着回话,“臣妾不才,琴棋书画皆不精通,也就是园艺跟厨艺还拿得出手。”
  前一句是直白的实话,后一句则有水分,但后宫,谁又不是真真假假让人看不清?
  闻言,太皇太后倒是满意的点点头,教训道,“女子无才便是德,琴棋书画,那是汉家女子的讲究,我们满洲姑奶奶可不能那么较弱,骑射狩猎也是要得的。”
  洛己再次叩首,感激的说,“臣妾谢太皇太后的提点。”
  仿佛才看到跪在地上的洛己,太皇太后示意身旁的苏麻姑姑扶她起来,“你这傻孩子,快点起来吧,来跟哀家说道说道你擅长做什么?”
  太皇太后的气势一收,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洛己知道今天的敲打算是过去了,而她的表现还算得上让太皇太后满意,洛己端坐在苏麻姑姑安排的座位上,开始陪着太皇太后聊常常,此情景若是落在外人眼中,大概是祖孙间慈爱的表现,但个中辛苦也只有洛己清楚,太皇太后的问话,每字每句都要仔细斟酌,不能语露谄媚,也不能有丝毫差错。
  洛己不清楚人老成精的太皇太后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在步履维艰的后宫,她容貌出众,却没有相匹配的家世可依靠,处在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无宠答应,她若是不想死,也不想一辈子淹没在后宫里无出头之日,也只能接过太皇太后的橄榄枝往上爬,哪怕前方是火坑,她也得视而不见,还要对太皇太后感恩戴德。
  “臣妾对各个菜系都有所涉猎,最拿手的却是斋菜。”洛己这次到没说假话,前世,她本是个无肉不欢的人,却在遇到双胞胎后急剧转变,身为玩偶宠物,他们要她茹素,为了免受灌、肠之苦,洛己又哪敢不从?
  重生后,虽说在佛门长大,却有个世上最不靠谱的主持师傅,光头穿着袈裟,吃得却是大鱼大肉,在挖掘出洛己在厨艺上的天赋后,更是奴役她浸淫此道,而洛己却因为先天体弱,哪怕馋得流口水,被无良师傅嘲笑,还是继续她茹素生涯,苦中作乐的洛己也只能费尽心思将斋菜做得如肉食般香气扑鼻,却保留了斋菜的清香。
  “斋菜?”太皇太后瞧着洛己一般正经的小脸,笑容更深了,“正好哀家这几天吃得油腻没什么胃口,倒是要尝尝你的斋菜。”
  从慈宁宫里出来,洛己只能感觉贴身的亵衣都被冷汗湿透了。
  先是太皇太后的一番敲打,跪得膝盖发麻,双腿冰冷,然后在慈宁宫的小厨房做了三道斋菜,却比在佛堂做三十道还要麻烦,厨师掌勺时最忌讳旁人指手画脚,可皇宫里,处处验毒,处处都有人监视,一波三折后,好在太皇太后对她的厨艺很满意,一番夸奖后,还得了“常来慈宁宫请安”的恩赐,洛己千恩万谢的踏上了回去的路。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一定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对太皇太后也很适用,用三道斋菜做敲门砖,洛己成为慈宁宫里小厨房的常客。
  小小的答应几乎天天去慈宁宫请安,若连续两天没去,就有皇太后的召见,一时之间也让在慈宁宫吃了无数闭门羹的女人恨得绞碎了帕子,直到皇上连续五日宠幸钮钴禄氏秀敏,并有册封为贵妃的旨意下达,后宫哗然,矛头立即转向,洛己这个还未承圣宠的答应也就不起眼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相处来的,洛己最初给人冰冷不好相处的印象,但时间久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感觉到这小丫头,虽然嘴不甜,也不会撒娇,但胜在耿直实诚,说话行事直来直往,却又不失稳重,最重要的是真有一手好厨艺,很得两位老人家的喜爱。
  而洛己也爱呆在慈宁宫,尤其喜爱整日笑眯眯的皇太后。虽然在她得到太皇太后的喜爱后,已经无人敢克扣她的份例,连原本伺候她甚不上心的宫女也热情多了,甚至还有不少来串门走动的贵人、答应,但洛己一日大部分时间都耗在慈宁宫了。
  早晨舒服的赖个床,起床后给太皇太后请安,然后听太皇太后每日例行的打着“聊家常”噱头的教诲,有时候则是让苏麻姑姑指点她的规矩,等到筋疲力竭,就去小厨房为太皇太后准备膳食,然后伺候太皇太后与皇太后用膳后,天色也就不早了,洛己重复而单调的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臣妾给徳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今日,不知为何,洛己来慈宁宫请安,太皇太后对她一番敲打后,并没有让她去小厨房,而是慈爱的说,洛己这个小丫头整日陪着她这个老太婆,难得也不嫌她唠唠叨叨,让她去御花园逛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洛己,虽不懂太后的心思,还是听话的出了慈宁宫,绕过大佛堂,慢悠悠的顺着镶嵌雨花石的小路往御花园走去,却不想在一偏僻的拐角处遇到盛装走来的徳嫔娘娘。
  难道是今日不宜出门?等了良久,没听见徳嫔叫起,洛己心里暗道不好,今日这关不好过了,只是她自进宫以来,除了慈宁宫,一直是避而不出,按理说不应该得罪到徳嫔娘娘啊。
  “你就是钮钴禄氏洛己?”好半响,一道娇媚的声音才在洛己耳畔响起。
  洛己前篇一律的回答,“是”,跟徳嫔娇媚的声音相比,她的声音更显清冷。
  刚刚在慈宁宫就跪了半响,洛己起身后步履艰难,勉强保持走路姿势不变,此刻膝盖再次跟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饶是坚强的洛己也微微蹙眉,打破了往日冰冷的面庞,若落在男人眼中是更加惹人怜惜,而这一切看在本就火冒三丈的徳嫔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模样倒是清丽,只是怎么瞧见本宫就皱眉呢?难道是对本宫有什么不满?”徳嫔抬高了声音。
  “回徳嫔娘娘的话,臣妾不敢,只是刚刚给太皇太后请安回来,外面天气寒冷,臣妾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身体不适,万不敢对娘娘不敬。”上了年纪的老人喜爱暖和,慈宁宫的炭火很旺,而永寿宫离慈宁宫也近,为了不弄得满身大汗,每次去慈宁宫请安洛己都会特意的少一件夹袄。
  听到徳嫔的呵斥,洛己回话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眉头舒展开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没有一点烟火的冰冷模样。
  “妹妹这是拿太皇太后娘娘压本宫吗?这还不是对本宫不满不敬吗?”徳嫔本不是如此暴躁易出头的人,宫女出身,能够爬到嫔位跟宜嫔她们平起平坐,自然不是笨人,今日瞧见洛己也是心气不顺想要给她个下马威,晾她小小一个答应也不敢反抗。
  洛己提及太皇太后,无非是想要提醒徳嫔这里距离慈宁宫不远,她还是收敛些好,却不想正踩中徳嫔的心中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嫔位是怎么得来的。
  徳嫔自认容貌在后宫三千佳丽里也是数得着的,虽不及的宜嫔艳丽,但更添几分柔美,在四阿哥胤禛被佟贵妃抱走后,更是变得弱不禁风,赢得皇上的同情,才顺利进位,博得圣宠,趁机怀上皇六子。
  凡事有得必有失,徳嫔的这些小伎俩瞒得过皇上,却瞒不过老谋深算的太皇太后的眼,前朝出过一个乌兰珠,后宫又一个想走这条路线的妃子,太皇太后怎能容许?
  于是,就像当初突如其来的圣宠,生下皇六子胤祚还没出月子,徳嫔就被太皇太后收拾了,失了圣宠,如今听洛己提及太皇太后,徳嫔只感觉,连刚进宫的答应都敢嘲笑她,怒火更是压抑不住,又见此处冷僻无人,直接吩咐身边嬷嬷道,“来人,钮钴禄氏洛己以下犯上,侮辱嫔妃,给本宫掌嘴。”


☆5、初见康熙

  洛己心中一惊,她怎么都没想到徳嫔如此狠毒,本来就是对方故意找茬,罚跪也就罢了,但掌嘴,看着徳嫔嘴角的那抹微笑,洛己只感觉毛骨悚然,后宫嬷嬷谁没些阴私手段,怕掌嘴事小,想要她毁容是真。
  洛己抬头,抢在嬷嬷动手之前不卑不亢的说,“臣妾万万没有对娘娘不敬的念头,也请娘娘明示臣妾到底哪句话何处冒犯了徳嫔娘娘,让臣妾被打得心服口服,也好请苏麻姑姑再教导臣妾一遍宫规。”洛己本意不想与后宫任何人为敌,但既然已经得罪狠了徳嫔,为了自保,洛己也豁出去了。
  已经准备欣赏好戏的徳嫔,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答应还敢又抬出苏麻姑姑,传言不是说是个木讷的冰美人吗?如今瞧来倒是是伶牙俐齿!
  后宫谁不清楚皇上的规矩就是苏麻姑姑亲自教导的,她今日若是死咬住洛己不放,不就是间接说皇上规矩不好;可若是就此放弃,又实在不甘心,她堂堂的徳嫔难道还要向一个刚进宫的答应服软?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行,一口恶气堵在德妃的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屈得不行。
  徳嫔虽不能百分百确定洛己的话属实,可她不敢赌。毕竟新进宫的洛答应,得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眼缘早已经传遍了后宫,在没有秘密的后宫每个女人都有得到消息的特殊渠道,否则今日徳嫔也不会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了,但就此作罢,争强好胜的徳嫔心有不甘,事已至此,她是被那宜嫔那小贱人气晕了头,出了昏招,今天这事传到皇上或太皇太后耳中,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算了,本宫心善,也念在你是初犯,掌嘴就免了,你在此处思过一个时辰,也算本宫小惩大诫了。”徳嫔本是聪明人,虽一时被气得失去理智,但心中衡量得失,很快就做出了抉择,为了一个刚进宫不得帝宠的答应而在最关键时刻惹上麻烦自然不值得。
  留下这句话,徳嫔施施然离开了,留下洛己在寒风中煎熬。
  北方冬天的风,寒冷刺骨,更何况还要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洛己刚开始还能感觉到膝盖的疼,彻骨的冷,后来,只有麻木,从膝盖蔓延都心灵的麻木不仁。
  洛己原本以为经历了双胞胎的摧残,她的精神和肉体已经无比强大,强大到她已经无所畏惧了,可十年的顺风顺水,让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人看到了阳光,她拼命抓住为数不多的阳光不肯松手,却让她更加脆弱了。
  “你怎么在这跪着?”垂首胡思乱想的洛己,被突然的男声惊醒,看到脚底的明黄,条件反射的叩首,口齿模糊的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呵呵。”不知道是洛己冰冻到麻木的踉跄俯身叩拜逗乐了皇帝,还是口齿不清的话取悦了帝王,康熙轻笑两声,倾身想要扶起洛己。
  触手的冰凉让帝王的手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又伸出双臂直接将洛己从地上拽起来,细细打量着。
  “你是。。。。。。钮钴禄氏洛己,怎么跪在此处?”浑身冻得僵硬,双腿使不上力气的洛己几乎将身体力道都压在康熙的双臂上,听到问话,也是模糊不清的说,“臣妾在此处思过。”
  一个力道,单臂将洛己揽入怀中,康熙另一炙热的手掌抬起洛己冰凉的小脸,苍白的脸颊早就没了初见时的红润,同样泛白的樱唇上深深的咬出一个牙印,小扇子般的长睫毛挂着白霜,将水汪汪的桃花眼映衬得更加清冷冰凉,此刻整个人像受伤的猫儿般依偎在帝王怀中打颤发抖,原本面部表情的脸颊因为寒冷的侵蚀,更添倔强之色,此刻倒是真正成了名副其实的冰美人。
  瞧着怀中美人如此惹人疼爱的模样,康熙下腹一紧,揽着洛己的手臂更加用力,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着洛己,仿佛在衡量怀中猎物的价值。
  “回皇上的话,洛答应今日以下犯上冒犯了徳嫔娘娘,被娘娘处罚在此地思过一个时辰。”一直跟在洛己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两位宫女,颤颤巍巍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皇帝描述了一遍。
  “没用的奴才,你们就不会回去取件衣服给主子披上!”康熙严厉的语气吓得跪在地上的两位宫女不停的磕着响头,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傻跪着干嘛?还不快点带路?李德全,你去太医院找个医女过来。”看了一眼洛己身后,地上的那摊血迹,康熙的眼神更加深邃,闪着异样的光芒,将他怀中试图动弹的小人按回去,康熙抱起冻僵的冰美人,大步朝着永寿宫走去。
  未经传报,直接去了永寿宫偏殿,轻轻将洛己放在她内室软榻上,康熙眉头紧锁的打量着室内的一切,原本紧绷的面颊更是阴沉,也没理会宫女殷勤送过来的香茗。
  洛己紧绷的神经在接触到温暖的被子时,松懈下来,却只感觉更加困乏,沉沉睡去了,连医女的到来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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