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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好种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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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暖觉得他很面善,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来问道:“叔叔,你为什么不去拿食物?”
躺在地上的姚明义见林月暖居然过来跟他说话吓了一跳,艰难地坐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说:“小姑娘,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我现在浑身没什么力气,争也争不过人家,也许活不了多久了,不如就把那一口让给别人。”
“叔叔怎么落到这般田地?”林月暖接着问。
姚明义才坐了一下就撑不住了,瘫靠在墙角,好似在回忆,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今天这般田地,我五岁就被人领养了,养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刚开始我确实过的挺幸福的,后来,我被送到铁铺当学徒,师傅对我严厉,但是也还过得去,后来后来……”姚明义说着说着眼睛就闭上了。
怀中一个蓝色碎花粗布做的荷包露出了一个小角。
林月暖看了心下惊疑不定,见他晕过去了,赶紧让李得福送人去医馆。等人被送走了,林月暖才向周围的人打听姚明义,结果无人知道他的来历,林月暖只好作罢。
接着她又走走看看,选了三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还有一对三四十岁的夫妻带着两个孩子。
林月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们思索一阵子就答应卖身给她。
这世道这么乱,像他们这种流民的性命是一文也不值,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强,人身自由什么的已经不是他们有资格去想的了。
等柳琴把黄面馒头都分发下去了,林月暖就带着一群人回药铺。顺便让药铺的伙计到贫民窟去义诊送药,所有的银钱都从她这边出。
毕延之见林月暖小小年纪就如此良善,对她更是喜爱,也自掏腰包资助林月暖的善举。
一群人在药铺坐了一会儿李得福才回来回话:“四小姐,刚刚那人大夫看过了,说是染了风寒,还有连日未进食,身体病弱不堪才晕过去的。现在大夫已经开了药,我们要如何处理?”
林月暖觉得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人的身份,贸然带回去着实不妥。想来想去只能舔着脸求毕延之将那人收留几天。
毕延之也不为难她,直接让小伙计去医馆接人了。等姚明义被安顿好了之后,林月暖带着柳琴去布庄给刚买的下人裁剪了几件衣服,见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一群人才返回林宅。
到家之后,林月暖让他们下去梳洗一番,用一些饭食,等一群人休息过后再让他们过来拜见林家兴姚氏他们,林家兴观察了一下,对林月暖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满意,说了一些家中的规矩震慑一番就全部交给林月暖处理了。
那对夫妻姓何,男的叫何大郎,林月暖给他改名福全,他的媳妇就叫福全家的,他们的两个孩子,大的那个男孩大概十一二岁,林月暖给他取名何志武,拨给林文青做小厮,跟他一起学武;小的那个女孩子才五六岁,林月暖给她取名春柔,交给周婶子调教,林月暖总觉得以后这丫头会派上用场。
其他三个小伙子分别叫阿一、阿二、阿三;福全夫妻跟阿一阿二阿三以后就都安排在皮蛋制作厂,他们的卖身契全部在林月暖手上,林家兴打算将这些留给林月暖做嫁妆,其他人都没有反对意见。
林月暖将皮蛋厂的人员安置妥当后就去找了姚氏,姚氏正在小憩,见林月暖来了,笑着说:“阿暖,今个怎么这个时辰过来?可是有事?”
林月暖想了许久决定直接询问姚氏:“阿娘,我今个不是买了一些下人,见到那些流民家破人亡,心里很不好受,想起阿爹阿娘从小就被卖给苏家。都没听阿娘提起过外祖父外祖母的事,阿暖觉得好奇,就过来问问,阿娘如果不想说也没事的。”
姚氏没想到林月暖居然会向她打听她的过去,沉思了许久才着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那时候老家遭了水灾,整个村子家家都有人办白事,我家也算是幸运的,那时候我二舅母刚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跟阿姐还有小弟随父母去了外祖家贺喜,全家才幸免一难,可是家中的房屋田地却全都被大水淹没了。
那个时候我七岁,大姐九岁,小弟五岁,你外祖父受不住打击病倒了,你外祖母一个妇道人家又要照顾生病的相公,还有养三个孩子,着实无能为力,后来无法,就将我们姐妹卖给人伢子了,我是辗转才被卖到苏家,你大姨却不知道被卖到了哪里。”
林月暖暗自责怪自己戳母亲的伤疤,可是药铺那个人身份又不得不确认,咬咬嘴唇,林月暖接着问:“那我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他们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自从被卖了就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姚氏叹了一口气。“那您还想找他们吗?”
林月暖问。“找他们?当时的村子都被洪水冲没了,你外祖母他们也不知道搬去哪儿了,也许早就不在了,人海茫茫上哪找去?”
林月暖心下纠结,弱弱地说:“阿娘,我记得你有一个小盒子,我不是故意去偷看的,只是以前不小心翻到,我记得里面有一个蓝色碎花荷包,那个是什么呀?”
姚氏宠溺地点了一下林月暖的脑袋说:“你指的是那个我藏在柜子下面的木盒子吧,没想到我藏得那么严实,还能被你这小丫头翻出来!”
姚氏说完转身去取那个小盒子。
林月暖在一旁翘首期盼,等姚氏打开木盒子拿出那个蓝色荷包的时候,林月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姚氏轻轻地拂拭着荷包,眼中满是回忆,只见她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铜圈,上面刻着姚二两个字,“姚”是姓,“二”是排行。
林月暖打算明天去药铺,看看那人的荷包再做打算。
次日,林月暖一大早就去了药铺,他必须尽快弄清楚那人的身份。等她到了药铺,姚明义已经清醒过来,在伙计的服侍下喝了药吃了点米汤。
林月暖见他精神头还不错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叔叔,我想请问一下,您尊姓大名,来自何处?”
姚明义见来人是昨天救了自己的小姑娘,毫无防备的就回答了:“多谢小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叫山子,来自蜀地的一个小山村。”
林月暖眉头微皱,疑惑地问:“山子叔叔,‘山子’可是你的本名?”
姚明义心下微惊,仍老实地说:“我本名确实不叫山子,山子是我养父母给我取的名字,我本名叫姚明义。”
林月暖心中大喜,激动地说:“叔叔能否给我看看你怀里的那个荷包?”等说出口之后,林月暖才发现自己的失礼。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姚明义虽然不解,不过只是一个破旧的荷包,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对自己意义不一样而已。他见林月暖想看,直接从怀里取出荷包。
林月暖拿到荷包,反复仔细查看了上面的花纹,确认跟姚氏手中那个荷包是从同一块布上面剪裁下来的,接着她背过身去,直接打开荷包,里面真的有一个跟姚氏一模一样的铜圈,不同的是上面刻着“姚三”。
林月暖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故作平静地转过身问:“这个东西可是你的?”
姚明义不作他想,直接说:“我们那儿的习俗,孩子出生百天,父母会给做一个这样的铜圈,我家姓姚,我排行第三,所以上面刻着姚三”。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姚明义初见林宅,姚氏与弟弟相认
傍晚时分一辆马车正悠悠地朝着县城西面而去,车上坐着的正是林月暖跟姚明义。林月暖再三确认过姚明义的身份后,决定还是带他回家见姚氏。
她还没想好是否要告知姚明义自己的身份,只是跟他说带他去见一个人。
马车缓缓地驶过一片人烟稀少杂草丛生的荒地,来到了林月暖家门前。赵老汉像以往一样开门迎接自家小主人,却不曾想小主人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赵老汉虽然心中疑惑,却一句话也没问,显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一进大厅,林月暖马上吩咐柳琴去收拾一间客房给姚明义住,现在林家旺他们已经搬到自己的新家了,子初院这边一下子全安静了。
柳琴听话的下去收拾,林月暖又让得福家的下去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姚明义见林月暖为了他如此兴师动众很是不自在,心里也很不解,可是又觉得此时没他插话的份。自从他一进林宅就知道,这是他惹不起的人家,从小到大,他还没进过这么好的宅子。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姚氏带着周婶子进了客厅,她听闻林月暖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来家里,心下担忧就出来看看,只一见到姚明义,姚氏就觉得此人很是面善,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她小步走过来,像姚明义点了个头,直接用眼神询问林月暖来着何人。
林月暖也想逗逗自家母亲,拉着姚氏,让她坐到了姚明义旁边的椅子,给两人倒了分别倒了杯水,自己也款款坐下才说:“阿娘,这位叔叔是我昨天在流民里面见到救回来的,他身上有样东西,我很有兴趣,想让阿娘过目一下。”
姚氏本来听到林月暖去了流民堆里正要发火,又听那男子有东西要她看,深感好奇,暂时压下心中的怒气,转头看向那男子。
姚明义被姚氏一看,心中慌乱,求救的看向林月暖。
林月暖对姚明义很是无奈,心中翻着白眼,仍是言明:“就是你怀里的东西。”
姚明义一听是那荷包,赶紧从怀中取出交给姚氏。
姚氏一见那荷包脸色立马变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她颤抖地接了过去,仔细端详手中的东西,好一会儿才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那个铜圈,直看到上面刻的字后,眼泪马上一滴滴地掉落。
周婶子见姚氏哭了,吓的不行,连忙安慰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奴婢。”说着还祈求地看向林月暖。
林月暖了解自家母亲此时的心情,示意周婶子先退下去。
姚氏看了铜圈,又不可置信地看看姚明义,然后再看向林月暖,林月暖朝她点点头,姚氏哭的更凶了。
姚明义一见姚氏哭了整个人都慌了,莫名地觉得心疼,又摸不着头脑,僵坐在姚氏旁边不敢动,任姚氏反复打量。
许久,才听姚氏对他说:“你可是姓姚,上头还有两个姐姐?”
姚明义心下大吃一惊,他只跟林月暖说过他排行第三,却从未说过上头是哥哥还是姐姐,这位夫人是怎么知道?莫不是?
不待姚明义询问,姚氏接着说:“我姓姚,排行第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铜圈,上面刻着‘姚二’!”
“你…你…,二姐?”姚明义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满脸不可置信跟恍惚。
姚氏听到这句‘二姐’,含着泪目重重地点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隔了二十多年再度重逢,想说的话有千言万语,现在都化作点点泪水,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痛哭,林月暖眼眶也红了,连自己落泪了都不知道。
林家兴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姚氏跟一个陌生男子拥抱在一起哭泣,林月暖在一旁掉眼泪的画面。
他一头雾水走进来,众人一听他的声音才缓过来,姚氏连忙走过来拉林家兴,将自家的小弟介绍给自己相公,语气满是惊喜。
林家兴见此人是妻子散失多年的弟弟,对他也是分外热情,正打算吩咐厨房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给小舅子接风,林月暖赶紧制止林家兴,对他们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姚氏见林月暖处事仅仅有条,心中满意,更是欢喜。
姚明义再次见到自己的二姐,只觉得上苍终于对他仁慈了一回,又见二姐夫是个和善之人,心下更是安心了许多。
姚氏让周婶子将林月溪他们都叫到大厅,过来认认自家舅舅。
林月溪他们在路上已经听周婶子说了事情的经过,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舅舅也很是好奇,一齐过来拜见了姚明义。
姚明义见林月溪大概及笄之年,生的与姚氏有六分相似,一派温婉淑静,很有大家闺秀的模样;林文俊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模样,文质彬彬,以后定也是一人才;林文青看着就不是安分的样子,才一会儿,屁股扭了不下十几次,就是坐不住;至于最小的林文良则是最耀眼的,小小年纪就进退有度,看上去很是稳重,话也文绉绉的,虽然他听不习惯,但是不妨碍他感慨二姐家的孩子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以后定是成就不凡。
这些年他到处漂泊,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单看这些孩子,他已经可以预见林家以后的尊荣。
还未等他感慨完,林家兴又爆出:“我还有一个大儿子,年方十五,考中秀才后就去府城读书了。现在已经快过年了,大概再过几日他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你见见。”
姚明义一听自家二姐还有一个十五岁就是秀才的大儿子,心中震惊,脱口而出:“姐夫,你家孩子真是各个都是好样的。一个顶人家十几个。有他们在你们以后就等着享福了,我二姐这辈子不容易,现在见到这些孩子,我心中也好受些。”
林家兴知道他说的是姚氏小时候被卖的事,示意姚明义一切都过去了,让他不用放在心上。亲人相见自是有许多话说,下人们也被这欢庆的气氛感染,做事情特别的有干劲。
晚饭时分,林家兴让下人去请林家旺全家过来用饭,过去的下人只说舅老爷过来了,请四老爷四夫人全家过去用晚膳。
搞得黄氏他们是一头雾水,三嫂不是没娘家吗?哪来的舅老爷?带着疑问一家子过来林家兴家吃完饭。
过来才知道原来是姚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弟弟,黄氏也替姚氏赶到开心:“三嫂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这种喜庆的日子三嫂可要开开心心的,莫要再流泪了,小心阿暖他们取笑你。”
黄氏说着说着想起自己已经不在的亲人,心中难过。
姚氏见她的神情,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握着黄氏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黄氏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妯娌这些年,一起斗公婆,一起相互扶持,说两人是闺蜜也不为过,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安排好姚明义居住的屋子,姚氏又跟姚明义说了会儿话。
见姚明义露出疲惫的神色才让他赶紧歇下,等她回房到房间,却见林家兴正在躺椅上喝茶等她回来,心中微微感动。
姚氏走过去躺在姚明义的身边,头枕在他的肩上,轻轻地说:“兴哥,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亲人,还是我要家仅剩的一根香火,上苍待我真心不薄。你说我得到这么多,会不会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
林家兴见姚氏因为亲人失而复得,精神有些恍惚,连忙轻声安慰。
又听见姚氏说:“我没想到爹娘会早早的去了,可怜他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磨难,还能平安地活到现在着实不易。”
林家兴安抚着姚氏说:“没事的,现在小舅子不是好好的。以后我们多补偿他就是了。赶明儿你给他找个持家体贴的媳妇,再让他们生几个大胖小子,这样姚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姚氏见林家兴越说越没个正紧样,笑着轻捶他的胸。林家兴见姚氏终于眉开眼笑,也乐的继续逗她开心,夫妻如此和睦,真是羡煞旁人。
过了几日,林文杰从府城回来。听说家中来了小舅舅,赶紧过来拜见。
姚明义一见林文杰就被他身上的气势所震慑到,只觉林文杰像潭水一般深沉,让人看都看不透也不敢以长辈自居。
林文杰初次看到姚明义,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又是自己唯一的舅舅,恭恭敬敬地拜了一礼,姚明义赶紧扶起林文杰,两人在荷趣坐了一会儿,说了会儿话。
林文杰就去思远居寻林月暖了。
林月暖还不知道将要迎接她的是什么,正在兴奋地盘算今年的收入有多少。等她听到一声咳嗽声抬起头,才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林文杰。
此时的林文杰心情简直糟透了,谁来告诉他他可爱的小妹怎么就扎进钱堆里出不来了,刚刚看到她算账时乐呵呵的表情,林文杰深表无力,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亲爱的妹妹。
正了正心神之后才开口:“听说你去贫民窟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自己跑去那个地方,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买人不会让黄婆子带人过来吗?谁准许你去那个地方的!”
林月暖见林文杰正在气头上,不敢触霉头。
赶紧从书桌走出来,乖乖地站到一旁认错,一副虚心受教的小模样。
林文杰见她认错态度不错,心中火气消了不少,又絮絮叨叨地念了她许久才放过这个话题。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众人为九皇子操碎心
等林文杰不再提贫民窟的事情林月暖才舒了一口气,兄妹俩又恢复了往常一样坐着拉拉家常。林文杰坐在桌边,见自家长得越发清丽的小妹,心中甚是感慨,“也不知道日后会便宜了哪家臭小子。”
又想起靖王那群人,林文杰的眉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林月暖见他莫名其妙变得深沉,询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是否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可以说吗?”
林文杰看了一下林月暖,直言道:“小妹,我知你跟辰烨走的近,你跟靖王他们也走的近吗?”
林月暖见林文杰提到云辰烨,脸色微红,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平日里跟三师兄接触得比较多,至于靖王他们,谈不上走的近。他们前阵子去了师傅那儿待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办什么事,偶尔见到也只是行个礼,也没说上什么话。”
林文杰一听,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地说:“那就奇怪,我在府城读书,靖王还特地关照了我不少,连府学的先生对我的态度都特别的客气,实在让人疑惑。”
林月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猜测:“也许他是想拉拢你,毕竟大哥也算是少年才子,家中又没什么背景,再加上我跟师傅这层关系,我们以后注定会被贴上靖王的标签。”
林月暖话中似有自责的意思,她实在不想自己哥哥卷入党派之争,向他们这种无家世背景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当成炮灰。
林文杰哪能不懂自己小妹的心思,宽慰道:“投靠靖王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世风浊浊,官场到处都是拉帮结派,能独善其身的又有几个,只是看大家是明跟还是暗投了。像我们这种毫无根基的学子想入仕,没个依仗更是寸步难行。与其后面别人拉拢不成对我下手,不如现在就跟着靖王,还能多一把保护伞,只是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罢了。”
林月暖听林文杰这么一说,心中才好受一些,不过她心里并不认为靖王的目的只是想拉拢林文杰,如果只是这样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她现在想不透,只能静观其变了。
闽州府靖王府里,凌一在自己的药室里对着一屋子的药物发愁。
听闻南地那边有赤炎花的消息,靖王和毕延之打算立刻动身亲自去南地走一趟。这赤炎花乃是配制赤炎解毒丹的主要成分。
相传这赤炎解毒丹可解百毒,毕贵妃当年怀孕,孕中被下了毒药,导致靖王一母同胞的弟弟九皇子早产,身上也带着毒素,毕贵妃更是因此丧命。九皇子自小就无法像常人一般生活,长年坐在轮椅上。
十岁的孩子看起来像六岁的小儿,全身笼罩着死亡的气息,随着年龄越大,身体越是孱弱。
若是再不能解毒,连毕延之都不能保证他还能撑过一年。也因为九皇子的身体如此糟糕,皇帝对他就更不放在心上了,一开始还以为九皇子估计活不了几天,没想到这些年如此病病歪歪的,还是撑了过来。
现在靖王是为了九皇子的身体可是操碎了心,生怕他突然间发病人就没了,毕竟他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九皇子的命。
凌一心中也不好受,九皇子一出生就是他跟靖王两人护着,说是亲弟弟也不为过,尤其那孩子还那般乖巧,想着想着,凌一心中更是难受,望着眼前的一堆药,祈祷王爷此行能顺利拿回赤炎花。
毕延之跟着靖王去了南地,林月暖也不再日日往药铺去了,她自己在思远居中整理了一间屋子做药房,经常独自一人在里面配药,现在家中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林月暖要药丸,谁让林月暖做出来的药丸药效远胜外面药铺买的,而且吃了还没有什么副作用,受到全家集体的热捧。
林文杰也归家了,林宅这些日子热闹的不行。姚氏又刚刚找回亲弟弟,这个年注定过的不一般。
三月底,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朝闽地靖王府驶去。随侍的下人就有八个,丫鬟十二个,护卫三十个,还有暗卫二十几个。
车子停下来后,一个婢女从里面走出来,掀开车帘,走出一个穿着妖艳红衣、潇洒不羁的英俊男子。
只见该男子下车之后,朝着台阶上的凌一抛了一个媚眼。
凌一一副嫌弃的模样眉头紧皱,脑门上隐隐浮现的青筋昭示着某人正在强压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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