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次都是我躺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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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问道：“怕吗？”
　　钱浅摇摇头笑了：“不怕，我们一定能生活下去的。娘你也别怕，有我呢。”
　　“嗯。”张氏也笑了，温柔的给钱浅整理了一下衣服：“娘不怕。娘还有你……”
　　张氏带着钱浅跟在入城的人群后排队，接近傍晚，人已不多，不大一会儿就轮到了她们。守城的衙役验看了她们的路条，指着钱浅询问张氏：“这是你家孩子？”
　　张氏点头称是，衙役脸一板，呵斥道：“路条上明明记了，是个女孩子，怎地你带个男娃，想要蒙混进城？有什么企图。”
　　张氏连忙点头赔笑：“这位官爷，五娘就是女孩儿，我一个妇人，独自带着孩子上路，觉得不放心，所以就给扮成男孩的样子赶路了，不信您可以找人验看。”
　　衙役闻言盯着钱浅的脸使劲看了几眼，点点头也没再理论，对路条盖了印章，收了城门税就示意她们过去，并没有特别难为人。
　　钱浅看这衙役脸上虽然很是带些城里人看乡下人的高高在上，却也并没什么买高踩低的行为，就大胆多问了一句：“官爷，我跟我娘头一次进城，不知可有什么忌讳。”
　　衙役挥挥手，面上带了几分嫌弃，却也答了：“进城后别乱跑，冲撞了贵人谁都救不了你。你们这样的直接往南走，北边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钱浅心想，这衙役人其实并不坏，于是点头道谢。衙役因她有礼貌，就多指点了一句：“若想找个便宜的落脚处，往南市兴华街去寻。”
　　张氏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了，立刻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从包裹里寻出两个大钱来递给衙役，那衙役虽有些看不上，却也接过去，一脸不耐烦的挥手让她们走了。
　　进城之后，钱浅和张氏并不敢乱走，按照衙役的指点，一路询问向兴华街去。兴华街上果然聚了好几家车马店，暗一说过的悦来客栈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家。张氏和钱浅在兴华街上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准备出门租房子。
　　到哪里去租房，张氏和钱浅都是两眼一抹黑，钱浅想了想，自己虽然没有拿暗一的木牌，但是也不是不能去悦来客栈问问，不找掌柜还可以找小二哥问问嘛！客栈的小二每日迎来送往，接触的人又多又杂，未必没有门路。
　　钱浅跟张氏商量了一下，张氏也觉得有理，于是母女二人就向着悦来客栈而去。
　　悦来客栈门口站着个圆圆脸、一脸机灵的小二哥，笑嘻嘻地一看就很喜庆。那小二看见钱浅母女俩过来，并没有两人衣着朴素而有所怠慢，面带笑容的一边作揖，一边将娘两个往里让。
　　张氏见状赶忙给小二施了个礼，嘴里道歉：“小哥儿，对不住了，我只是来打听个事儿。”
　　小二见张氏施礼，连忙侧身，嘴了一路嚷嚷着不敢，听见张氏说只是有事打听，也没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依旧很热情的说：“大婶您说，只要我知道，知无不言。”
　　张氏向小二打听了一下，可有门路租到房子，小二立刻点头：“有的，后街李大娘的租客刚刚搬走，大婶您等一下，我跟我们掌柜说一声，这就带您过去。”说完向后跑去。不过片刻功夫，那小二就回来了，带着钱浅母女俩一路去寻李大娘。
　　

第11章：大爷，我就跑个堂（11）
　　悦来客栈的小二哥名叫王顺，大家都叫他小顺儿，嘴很甜，对着张氏一口一个大婶儿，礼数十分周全，看来是个机灵又人缘好的人物，往李大娘家一路上，遇见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钱浅还是一身男装的扮作男孩儿，没走几步小顺儿就开始自来熟的跟她称兄道弟，钱浅有心发展小二事业，对于这个有经验、高水平的前辈本来就抱有交往学习的心思，于是两人一见如故的样子，一路上聊得十分热闹。
　　王顺带着钱浅和张氏，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户人家门前，站在门口大喊：“李大娘，有人来赁屋！”
　　院里传来一声答应，一个圆乎乎的老太太打开门，一见到王顺就笑了：“是小顺儿啊，你小子这次又带来什么人啊？我跟你说，不可靠的人家大娘我可不租。”
　　王顺笑嘻嘻的答应：“大娘您就放心吧，张婶子是刚从乡下过来的，准备在京里长居的。家里人口简单，就带着小五子一个，有路条，在城门口过了明路的，我已经问过了，您就放心吧。”
　　李大娘听王顺这么说，本身就有三分满意，再看张氏和钱浅虽然衣着寒酸，然而缝补得十分齐整，也十分干净。再往脸上看，张氏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副利索能干的样子，一看就很能持家，就更满意了。再加上租房的只是母子二人，万一真的敢拖赖房租，李大娘也有把握搞定。
　　打量完张氏母女，李大娘向王顺笑道：“果然不错！小顺儿这事儿办得好，等下大娘请你吃包子。”王顺欢欢乐乐的答应了，跟着李大娘一起带着张氏母女看房。
　　李大娘向外出租的屋子离她家不远，是个从一大片房屋边上隔出来的一个小小院子，只有两间屋子，虽然窄小，但屋子收拾得十分干净，现成的桌椅板凳，窗纸顶棚也都糊得好好地，张氏见了心里满意，便开始跟李大娘谈好先租一年。
　　王顺跑腿去找了证人来立契，张氏和李大娘分别塞给他几个大钱，他欢天喜地拿着走了，临走还嘱咐钱浅，有事去悦来客栈找他，如果要添置物品，先找李大娘打听了地方和价格，免得受骗。钱浅一一答应了。
　　房子的租金比张氏想象中的高出很多，然而张氏心里也清楚，京城物价本身就贵，两文钱才能买一个烧饼，李大娘的价格并不黑心。辛亏有以前给张五娘攒下的二两压箱嫁妆银子，否则母女俩还真是租不起房子。
　　饶是如此，交了几个月的房租，再添置一些用品、被褥，那二两银子也去了一半。张氏不禁有些发愁，她依旧没有放弃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嫁出去的想法，还想着应该给女儿攒嫁妆的事儿呢。可眼下，别说攒嫁妆，如果不尽快找个活计，连吃饭都要成问题。
　　张氏带着钱浅，整整忙活了两天，才把她们的新家收拾好。收拾完屋子，张氏就惦记着让钱浅换回裙子，不要再穿着男装满街乱跑了。以状元楼小二哥为第一志愿的钱串子，怎么可能答应。
　　她只得跟张氏商量，嫁不嫁人都是其次，娘两个活下去才是紧要，京城物价颇高，如果只靠张氏一人出门做事，恐怕很难养活两张嘴。如果是个姑娘出门找活干，能做的工作有限不说，保不齐还受欺负。
　　“况且，娘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又黑又瘦，哪里像个姑娘家，做小子打扮不可能被人发现的。”钱浅补充。
　　“胡说！我闺女最漂亮，哪里不像姑娘家，就是瘦了点，养养就好看了。”张氏摇头。
　　“娘您也知道，就算让我嫁人，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人家的，我在家呆着也是白费口粮，不如换了男装出门做工，现在多赚钱养活自己才是要紧，您要是不愿意，大不了等过两年我长开了，再换回裙子。您要是怕人发现，至不济咱们还能搬家呢。”钱浅继续补充：“再说了，我出去赚钱还能多攒下嫁妆呢，就靠您一人，咱俩吃饭租房都紧巴巴。”
　　张氏还想继续再说，看钱浅一脸坚决，也只叹一口气，随她去了，想想女儿说得也对，无论如何，先养活了自己才是正经。
　　钱浅见张氏面上松动了，就跟她说去找王顺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门路，张氏管不了她，只得答应了，千叮咛万嘱咐，找的工作必得她同意了才可以做，钱浅答应了。怕她继续啰嗦，于是催着张氏去李大娘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缝补活可以接。
　　张氏收拾了出门，去找李大娘了，钱浅看张氏走了，一转身也跑了。她打算先去状元楼踩踩点。
　　状元楼在北市的朱雀大街上，是整个京城最繁华的地点，整条街上汇集了各类高档酒楼、饭庄，还有好几家门庭高大的银楼、缎庄，简直就是奢侈品聚集。大街上车马云集，一副热闹景象，来往的人群都打扮得锦衣玉带、华冠丽服，连公子、小姐们的小厮丫鬟都身着上好锦缎。
　　钱浅有些新奇的看着周围，果然不愧古代版香榭丽舍大街，真是十分繁华。考虑到这是个阶级分明的社会，钱浅并没有随便乱走，免得不小心得罪了贵族，一不小心把小命玩掉。
　　状元楼是朱雀大街上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来往的客人都是锦衣华服、前呼后拥，也有戴着面纱的贵女领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出入其中。钱浅找了状元楼附近卖糖葫芦的小贩搭话，稍作打听，小贩说得口沫横飞。
　　据说状元楼三个字是先皇御笔钦书，大周朝的每一届的新科状元都会在状元楼摆宴谢师；据说三公主最喜欢状元楼的桂花糕；据说当今圣上未登基之时时，就是在状元楼遇见了太傅家小姐，一见钟情，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据说连状元楼的跑堂小二都能文能武，识文断字……
　　钱浅：这真是个糟糕的消息┑（￣Д￣）┍，看来进状元楼当小二，比进五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还难/（ㄒoㄒ）/～～
　　

第12章：大爷，我就跑个堂（12）
　　就目前收集到的信息而言，钱浅琢磨着，直接跑到状元楼上门求职，恐怕是没什么戏。她现在一没专业技能，二没从业经验，三没关系人脉，状元楼能录用她才是见了鬼。
　　前景灰暗，钱浅都快愁白了头，不禁向7788抱怨：“你说说你，怎么给我找了个那么高大上的地方跑堂，现在怎么办，我连状元楼的门都摸不到！”
　　7788觉得自己很冤枉：“小钱钱，这真的不赖我，地方是男女主找的，你想啊，他俩一个是当朝皇子，一个是尚书庶女，还能上小馆子吃饭去。”
　　“嗷～反正就是赖你，寄体是你挑的，居然是个村姑！！要是我一降落就在京城，说不定现在已经端上盘子了！！”钱浅找7788耍赖。
　　可怜的7788在压迫下不得已低头认错：“好吧姑奶奶，你说啥就是啥，反正小二必须得当，否则第一个任务就失败，咱俩都得倒霉。你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会是啥处罚啊，扣工资吗？本少女目前积分为零，单位还能给我扣成负的咋滴。”钱浅有点破罐破摔了，先打听打听单位处罚能不能接受再说。
　　“想得美，哪有那么便宜的，积分为零，还能欠着。没积分可扣妥妥是要去惩罚世界义务劳动的！！”7788赶紧教育钱浅，以纠正她消极的工作态度。
　　“啊？居然还有惩罚世界！！”钱浅不明觉厉。
　　“那当然，不然消极怠工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去过惩罚世界的人都说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你还是好好干活，多赚积分。任务完成发了工资也不要都花光，还是得存点家底，初级惩罚世界抵消一次要两百积分呢。”7788苦口婆心的唠叨。
　　“好吧！我一定老老实实干活！”钱浅瞬间怂了，开始绞尽脑汁的琢磨，该怎么混进状元楼端盘子。
　　“7788，离剧情时间点还有多久啊，我在这个世界从业经历为零，要不先去其他酒楼跑个堂，积累个工作资历啥的。”钱浅跟自家系统商量。
　　“我觉得不行，现在离剧情时间点还有11个月，我觉得你上哪跑堂都不能半年就辞职，如果你这样做了，状元楼更不会录用你。”7788分析道。
　　“让你这么一说，我简直彻底没戏了。”钱浅更郁闷了，7788也不知道该咋安慰她。
　　既然攒资历这件事行不通了，钱浅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找找门路，如果能有人推荐，她被录取的概率也高一点。
　　所以她毅然决定，去找高水平的跑堂小二——王顺！看看王顺能不能帮她走个后门，好去状元楼端盘子。她想着王顺关系那么广，没准就认识几个状元楼的员工。
　　从朱雀大街出来，钱浅一溜烟儿去了悦来客栈，王顺又站在门口迎客，钱浅想，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喜庆，所以掌柜的老让他迎客门神。
　　王顺看见钱浅过来，隔着老远就开始笑嘻嘻的打招呼：“小五子，张婶子今天肯放你出来啦？”
　　“是啊小顺儿哥，我娘去李大娘家了，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缝补的活计。”钱浅赶忙冲他跑过来，掏出一个烧饼递给他。张氏出门的时候给了钱浅几个大钱，让钱浅买个糖人吃，说是进城前答应她的。钱浅拿着钱买了两个烧饼，准备贿赂王顺，反正她现在穷得叮当响，也只能请得起烧饼，想必王顺也不会嫌弃。
　　王顺果然没嫌弃，说了一句你等一等，就跑回店里跟掌柜的打了个招呼，换了个小二出来站岗，他自己拉着钱浅走到一边，又从袖子里摸出几个盐水煮的花生分给钱浅，说是从后厨摸来的。两人就站在路边上一边吃烧饼一边聊天。
　　“小五子，你找我来是有事吧？”还没等钱浅开口，惯会察言观色的王顺就先问了。
　　“是啊小顺儿哥！”钱浅也并不矫情，立刻就承认了：“我娘出门找活做了，我想着她一个女人家，要养活我实在是太艰难了，我也长大了，也想出来找点事。”
　　“你娘肯吗？”王顺问道：“看她那样子，可不像愿意让你出来做工。”
　　“本来是不肯的，但我今天跟她说了半天，她也同意了，也因为她想靠自己养活我的确不容易。”
　　“你多大了？十岁？十一？”王顺瞄了瞄钱浅的小身板，钱浅的寄体是个标准的贫乳萝莉，扮成男孩子就更显得瘦小了。
　　“我已经十三了，长得慢而已，很快就会长高的。”钱浅又开始大忽悠，反正长不长的那都是以后的事儿，千万不要因为身高影响了找工作。
　　王顺点点头：“已经十三了啊，那的确可以出来做工了，你都会什么啊？想找个啥样的活计？”
　　钱浅装模作样的低下头：“我想找个月钱高点的活计，我娘实在是太辛苦了，我怕她累垮了。”
　　王顺听她这样说，立刻白了她一眼：“小五子，别嫌哥哥说话难听，人人都想找月钱高的活计，可你也得干得了啊。”
　　钱浅面上露出难过的神色：“小顺儿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的对，我知道的，我来之前在外面转了一圈，听说月钱最高的是运河码头的力气活，可我自己也知道，人家不可能要我的。”
　　王顺一拍大腿：“是了！就是这么个理儿！看来兄弟你还是个明白人。”
　　钱浅没理他，继续说道：“我知道月钱高的活计不好找，今天我听见人说，京城的状元楼月钱比一般酒楼要高一成，就是要求严些，所以我就来问小顺儿哥了，看有没有门路介绍我去状元楼做工。”
　　钱浅当然是胡说八道，状元楼招不招工，她才不知道呢！！
　　王顺闻言惊呆了：“什么？？！！状元楼？？！你小子心可够大的，那状元楼是什么地方，哥哥我都没惦记过上那里跑堂，你可倒好，来了没两天，居然惦记上状元楼了！！”
　　

第13章：大爷，我就跑个堂（13）
　　钱浅知道，王顺觉得自己特别不知天高地厚，她也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有些过分了，可是没有办法，所以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盯着王顺的眼睛：“我知道小顺儿哥觉得我有些太不知好歹，但我实在是太想让我娘过得轻松一些。娘在家的时候就操劳，生病也要忍着下田，我……”
　　钱浅有些说不下去，她说的是真的，张五娘的记忆力，张氏为了他们的小家，真是拼了命，别的不说，跟张书生两人给张五娘攒下二两银子的嫁妆，这不是一般农妇能做到的。
　　王顺听见钱浅这么说，面上也带些不忍，但还是没有答应：“你说的这些我也懂，但你可知，状元楼那种地方，不是随随便便招人的，在那里上工，可不仅仅要求身家清白、没病没灾、踏实肯干，要求多着呢。你说你能干，可也得有人信啊！谁不会说嘴！”
　　“我懂得，”钱浅点点头，“既然那地方月钱高一成，要求一定是高的，我真的能吃起苦，我还……对了，小顺儿哥，我识字，这能有点用不？”
　　“哈？你居然还识字，我咋没看出来？！”王顺围着钱浅转一圈，上下打量。
　　“我真识字，”钱浅拍着胸脯保证：“我爹在的时候，是村里的教书先生，临近几个村子，就我爹一个教书先生，我是跟着我爹识字的。但是我爹爹前段时间一病去了，就没人教我了，我字倒是差不多识全了，就是写得不好。”
　　钱浅又说了一句大实话，繁体字她倒是都认识，只可惜只会认确不怎么会写，好多字都写不明白。
　　“厉害啊你，还写呢，能认字就很了不起了！！不像你哥哥我，斗大的字不认一箩筐。没看出来啊，你还是先生的儿子呢。”王顺脸上带着羡慕的神色，又围着钱浅转了一圈。
　　“对了，你识字，那会算账不？”王顺紧接着又问。
　　“没管过账，我家那么穷，哪里有账，但是我会算的。”钱浅点点头，心道咱虽然不会用算盘，但是受过现代教育，加减乘除绝壁没问题，算个账又用不着微积分。
　　“啊？连帐都会算，那你这样的不难找活计啊，你干嘛非盯着状元楼啊？！”王顺一脸不解：“你找个当铺当学徒多好啊，去当学徒管吃管喝，你又识字又会算账，到时候跟着师傅熬上几年，没准以后你能当上朝奉，那你可就出息了。”
　　“可是我熬不起，”钱浅一脸忧郁的对王顺说：“我怕我还没出息，我娘先垮了。当学徒是没有月钱的。”
　　“那倒是，”王顺一脸认同的点点头：“不过你要不要回家跟你娘商量一下啊，我觉得张婶子也许不反对你当学徒。”
　　“我娘就只会为我着想，我不想这样了。”钱浅摇了摇头：“我想去状元楼，还因为听说，那里经常会赏下东西，贵人们点了菜如果没有动，有时候会赏给伙计们，听说可以带回家的，我想让我娘也尝尝那些金贵东西……”
　　话说出来，钱浅有点心虚，这个消息是钱浅从状元楼门口那位卖糖葫芦的小贩嘴里得来的，真假无从考证。
　　没想到王顺倒是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可是，小五子，你想好了？！我可跟你说，那种地方，出入都是惹不起的大爷，伺候好了是有赏，伺候不好那可是要命的事儿！！”
　　钱浅听王顺这话，就是有点要帮忙的意思了，连忙点点头：“小顺儿哥，我想好了，我一定要努力赚钱让我娘过得好一点。”
　　“你……唉！！”王顺看钱浅一脸坚决的样子，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只是晃着脑袋说：“那行吧，董老头的孙子就在状元楼做事，回头我问问他。我可跟你说，我只能帮你问问，成不成可说不好，状元楼月钱高，要是真招工，肯定好多人抢着去。”
　　钱浅听他这样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笑着向王顺道谢，成不成的好歹努力一把，实在不行在另外想办法呗。
　　王顺冲她挥挥手，有点垂头丧气的说：“得了，你先别谢了，成不成的两说呢。”说完他就转身回悦来客栈了，一路走一路嘴里还嘀咕：“今儿这烧饼吃得真亏！！”
　　钱浅听他抱怨，也不理他，嘻嘻笑着回家了，她知道王顺这人虽然油滑，但是答应了就必然不会忽悠她，肯定会帮她去问的。当然啦，能不能成事儿就两说了……
　　回到家，张氏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子里忙活，身边堆了一大堆的破衣服。她通过李大娘找了一个帮人补衣服的活，钱不多，做起来却十分辛苦，还有时间规定。看见钱浅进来，她抬起头，口气有些抱歉：“五娘，今天娘恐怕没功夫给你做饭了，要不你拿几个铜子儿，上街买个饼吃。”
　　“娘，我刚才跟小顺儿哥一起吃了烧饼，我不饿，小顺儿哥还给了我一把花生。”钱浅本来想说她来做饭，可惜她穿来之后，在村里没呆两天就跟着张氏出来了，烧火技术还没机会练习。
　　进了城，安顿下来，有了家，钱浅本来想按照张五娘的记忆练习一下烧火做饭的技术，好歹能算个专业技能不是？可惜她又发现，城里的柴禾和水都是需要花钱买的，所以这几天都是技术娴熟的张氏做饭，就是为了节约资源少花钱。
　　张氏听见她说吃过了，就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忙活，钱浅等了一会儿见她没说话，还是问了一句要不要给她做点饭。
　　张氏摇头：“娘不饿，既然你吃过了，就别开火了，省点柴禾，少吃一顿没什么，再说娘也没空，趁着天光还亮，要赶着多补些出来。”
　　钱浅叹口气，这就是生活在古代穷人家的另一个不方便之处，到了晚上，连个灯都点不起，怪不得会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说法呢！太阳一落，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了，就只能躺下睡觉。
　　

第14章：大爷，我就跑个堂（14）
　　王顺果然是神人一个，就没见过他跑不通的关系，钱浅对此表示二十万分的崇拜，森森觉得他留在悦来客栈当小二实在太浪费材料。
　　也就是两三天的功夫，王顺到钱浅家来拍门。钱浅这几天没出去乱跑，她本来想在家里帮着张氏补衣服，结果她的缝补技术实在太烂，缝好的破洞像个大蜈蚣一样，送回去绝壁不可能合格，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