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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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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命八大臣算是有了。接着又拟定了“恭办丧仪大臣”的名单,这是一项荣衔,也是一项优差,只要列名在上,等大丧告一段落之后,照例有恩赏作为酬庸。肃顺对于这些无关大计的名单,并无一定的成见,所以恭王亦是内定的人选之一。但是他定下一个原则,在京的“恭办丧仪大臣”,一律不必赴行在,只在京里当差好了。当然,这也是抵制恭王。
    当然这是皇帝身后之事,一纸上谕可了,此时不必亟亟。倒是专办宫廷红白喜事的内务府的官员,这几天又要象皇帝万寿以前那段日子一样,大大地忙一阵了。
    预办后事,不能象万寿、大婚的盛典那样,喜气洋洋地敞开来干。所以肃顺召集了一个秘密会议,预先检点准备,第一当然是要钱,不在话下。但还有两样东西,比钱更重要,在京城里是现成的,叱嗟立办,而在热河却必须早早张罗。
    一样是皇帝的棺木,天气太热,一倒下来就得入殓。皇帝的棺木称为“金匮”,材料早已有了,是一副阴沉木的板,其色黝黑,扣击着渊渊作金石之声,据说尸体装在里面,千年不坏。这种稀世奇材,出在云南山中,内务府办这副板,光是运费就报销了四十万两银子。材料存在京里“皇木厂”,肃顺下令:火速运来,要快,而且要秘密。
    还有一项是白布。等皇帝一入“金匮”,幼主成服,宫内宫外,妃嫔宫眷、文武百官,统通要换白布孝服,许多地方还要换上白布孝幔,这大部分要内务府供应。在京里,只要把几名“祥”字号的绸缎庄掌柜传了来,要多少,有多少,在热河却不得不预作准备。(未完待续。。)
    ps:  1860年的今天,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铭记。

  ☆、十一、宫车晏驾(三)

此外丧仪中还有应行备办的物品,数千百种,少一样就是“恭办丧仪疏略”的罪名,谁也担不起干系。但办得平稳无事,却颇有油水可捞,而且将来叙劳绩的保案中,还有升官换顶戴的大好处。所以内务府的司官们怀着一则以喜,一则以惧的心情,关起门来,查会典、找成例、调旧档、开单子、核银数、派头办、动公事,忙得不亦乐乎,跟那些“酒以浇愁、牌以遣兴”的军机章京的懒散无聊,恰好大异其趣。
    军机处越清闲,皇帝心里越焦急。明朝的皇帝,有四十年不临朝,躲在深宫设坛修道的。清朝的皇帝有一天未能亲裁军国大政,便觉得放不下心,何况一连数天,更何况是军情紧急之时?因此,虽有肃顺一再安慰,说各地都极稳定,不劳廑虑,但病榻上的皇帝,始终悬着一颗心,却又连细问一问军情政务的精神都没有。
    这一天午后,服了重用参苓的药,吃了一碗冰糖燕窝粥,很安稳地歇了个午觉,醒来忽觉精神大振。他知道这是极珍贵的一刻,不敢等闲度过,便传旨召肃顺。
    肃顺到了东暖阁,见到皇帝站了起来,在东暖阁里面踱步,肃顺忍不住喜上眉梢,跪下磕了头,“皇上大喜,看着圣躬大安来了,再休养几日,就能痊愈了。”
    这话是心里的实话,皇帝虽然知道自己的身子不中用了,到底听了也是极为欢悦,点点头,坐在了榻上,“朕自个知道,这是回光返照罢了。”
    “不,不会的,”肃顺这会子终于有些后悔放纵着两个亲王随意带着皇帝肆无忌惮的放纵了,肃顺摇手,脸上的喜色隐去,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请皇上宽心,自然就能痊愈。”
    这话说的无力,就连皇帝听了也是不信,皇帝摇摇头,“叫他们退下去,”德龄和杨庆喜低头退下,东暖阁里头只是留下了君臣二人,“叫侍卫们守住大门,无论什么人都不能进来。”
    这是有极重要、极机密的话要说,肃顺懔然领旨,安排好了,重回御前,垂手肃立。
    “这里没有别人,你搬个凳子来坐着。”
    越是假以词色,肃顺反越不敢逾礼,跪下回奏:“奴才不敢!”
    “不要紧!你坐下来,说话才方便。”
    想想也不错,他站着听,皇帝就得仰着脸说,未免吃力,所以肃顺磕个头,谢了恩,取条拜垫过来,就盘腿坐在地上。
    “雨亭,我待你如何?”
    就这一句话,肃顺赶紧又爬起来磕头:“皇上待奴才,天高地厚之恩。奴才子子孙孙做犬马都报答不完。”
    “你知道就好。我自信待你也不保只是我们君臣一场,为日无多了!你别看我这一会精神不错,我自己知道,这是所谓‘回光返照’。”
    他的话还没有完,肃顺感于知遇,触动悲肠,霎时间涕泗交流,呜呜咽咽地哭着说道:“皇上再别说这话了!皇上春秋正富,那里便有天崩地坼的事?奴才还要伺候皇上几十年,要等皇上亲赐奴才的‘谥法’……。”越说越伤心,竟然语不成声了。
    皇帝又伤感、又欣慰,但也实在不耐烦他这样子,“我知道你是忠臣,大事要紧,你别哭了!”皇帝用低沉的声音,“趁我此刻精神好些,有几句要紧话要嘱咐你!”
    “是!”肃顺慢慢止住哭声,拿马蹄袖拭一拭眼泪,仍旧跪在那里。
    “你要敬重皇后!”皇帝说了这么一句,肃顺呆在当地,皇帝窥见了肃顺的表情,“朕知道,你素来和皇后不睦,但我大清以孝治天下,若是日后出了不妥当的事情,大阿哥该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是,”肃顺应下,“奴才绝不敢有不忠之事,”但已经说起了这些事,肃顺索性问个明白。
    “奴才愚昧,有句不知忌语的话,不敢说!”
    “你说好了。”
    “皇上万年以后,倘有人提垂帘之议,奴才不知该当如何?”
    皇帝点点头:“我也想到过这个。本朝从无此制度,我想,没有人敢轻奏。”想到前些日子听到宫人的流言,说皇后和恭亲王在京中有非礼之事,皇帝正了脸色,“妇人不得干政,这是祖宗家法,朕在一日,皇后自然服帖,日后就不好说了。”
    这虽不是直接的答复,但皇帝决不准有垂帘的制度出现,意思已极明显。自来幼主在位,不是太后垂帘,临朝称制,便是特简大臣,同心辅弼,肃顺心想,话已说到这里,索性把顾命大臣的名单提了出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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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宫车晏驾(四)

略略考虑一下,他还是用迂回的试探方式,“皇上圣明!”他跪着说,“敬天法祖,念念在祖宗的制度上。奴才承皇上隆恩,托付大事,只怕粉身碎骨,难以图报。不过奴才此刻有句话,不敢不冒死陈奏,将来责任重大,总求皇上多派几个赤胆忠心的人,与奴才一起办事,才能应付得下来。”
    肃顺平日的口才很好,这番话却说得支离破碎,极不得体。好在皇帝懂他的意思,便即问道:“你是说顾命大臣吗?”
    肃顺不敢公然答应,只连连地碰头。
    “唉!”皇帝忽然叹了口气,“这件事好难!”
    语气不妙了,肃顺有些担心,不得不逼紧一步:“皇上有为难的事,交与奴才来办!”
    “这是你办不了的事。”皇帝摇摇头又说:“照你看,有那些人可受顾命?”
    “此须上出宸顾,奴才不敢妄议。”肃顺故意这样以退为进地措词。
    “说说无妨,我好参酌。”
    于是肃顺慢条斯理地答道:“怡、郑两王原是先朝受顾命的老臣。随扈行在的四军机,是皇上特简的大臣。还有六额驸,忠诚谨厚,奴才自觉不如。这些人,奴才敢保,决不会辜负皇上的付托。”
    “嗯,嗯。”皇帝这样应着,并且闭上眼,吃力地拿手捶着腰。思索了片刻,皇帝的头天昏地转,险些就栽在地上,肃顺大骇,连忙拉住,又连忙叫太医,栾太带着李德立和杨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了来,匆匆行了礼,一齐来到御榻前,由栾太诊脉。无奈他自己气在喘、手在抖,而皇帝的脉又细微无力,所以两支手指搭在皇帝的手腕上,好半天还是茫然不辩究竟。这时候景寿、醇王都到了,三位御前大臣都极紧张地站在他身后,等候结果,肃顺出去吩咐了一声,叫大阿哥过来伺候着,肃顺第一个不耐烦,低声喝问道:“到底怎么样了?”
    栾太不知如何回答,李德立说了句:“自然是虚脱。”
    “那就照虚脱的治法,快救!不能再耽误工夫了!”
    就这时,栾太算是把脉也摸准了,“是虚脱!”他忧形于色地说,“事不宜迟。先拿参汤来!”
    参汤是现成的,小太监立即去取了来,由李德立和杨春亲自动手,撬开皇帝的牙关,用金汤匙,一匙一匙地灌。虽没有即时复苏,但参汤还能灌得下去,这就很不错了。
    这时栾太已开了方子,“通脉四逆汤”重用人参、附子。
    开好了亲自送给肃顺说:“请中堂过目。”
    “不用看了。快去煮药!”肃顺等他把方子交了下去以后,又问:“情形到底怎么样呢?”
    栾太很吃力地答道:“怕是很为难了!”
    “你们要尽力想办法!估量着还要用什么药,趁早说,这里没有,我派人连夜到京里去办。”
    “回中堂的话,”栾太答道,“皇上的病,什么方子都用到了。这是本源病,全靠……。”
    “你别说了!”肃顺不悦地申斥着,“全靠谁?有了病不就靠你们当大夫的吗?你不必在这儿糟踏工夫,好好儿跟你的同事商量去吧!”
    栾太碰了个钉子,不敢申辩。下来与李德立和杨春商议了一阵,都是一筹莫展,唯有看“通脉四逆汤”的效果如何,才能定进一步的办法。
    就在这时,张文亮抱着大阿哥,飞也似地奔了来。三位御前大臣纷纷出屋迎接,但把大阿哥接是接来了,却不知跟他说些什么。大阿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觉得先是一路飞奔,这时又看到所有的人,脸色均与平时不同,心里不由得害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张文亮赶紧去捂他的嘴,哄着他说:“别哭,别哭!在这玩一会儿,咱们就回去。”
    “先把大阿哥抱开吧!”肃顺吩咐张文亮,“可也别走远了!
    皇上说不定随时要找大阿哥!”
    张文亮答应着把大阿哥抱了到殿后去玩,到天快黑时,还不见动静。
    其时消息已经遍传,宫内宫外,王公大臣,文武百官,无不以惊疑焦灼的心情,希望了解皇帝昏厥以后的详细情形,但肃顺已经下令封锁消息,甚至就在烟波致爽殿外的朝房中,等着请安问疾的亲王,包括“老五太爷”、惇亲王,以及睿亲王仁寿等等,都得不到一个字的消息,这使得他们在焦忧以外,还有愤怒,觉得肃顺的把持,太过份也太可怕了!
    德龄默不作声地看着殿内的人慌乱成一团,杨庆喜伏在德龄耳边急切地说了什么,“已经下锁了,人去不了京师。”德龄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十一、宫车晏驾(五)

六宫嫔妃们也知道不好,顾不得男女大防,由贞贵妃带着头,一齐跪在烟波致爽殿外的汉白玉地砖上,众女也不敢高声痛苦,只是拿着帕子流泪,是啊,才二十多岁的光景,怎么不能伤心呢,这以后所托何人?
    到了晚间掌灯时分,皇帝能够转侧张眼,开口说话,“我不行了!”他的声音极低,转脸看着肃顺说,“你找人来吧!大阿哥、宗令、军机、诸王!”
    “是!”肃顺跪着回奏,“皇上千万宽心,先让御医请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说着,向外做了个手势。
    站在门口的栾太、李德立和杨春,急忙上前跪安,栾太诊了脉,磕头说道:“六脉平和,皇上大喜!”
    “该进点儿什么了吧?”肃顺问道。
    “只要皇上喜爱,什么都能进。”
    “倒是有点儿饿了。”皇帝的神气似乎又清爽得多了,“有鸭丁粥没有?”
    “早给万岁爷预备了!”敬事房首领陈胜文,跪着说道:“还有贞贵妃进的冰糖燕窝粥,丽妃进的奶卷……。”
    “奶卷太腻了吧?”肃顺问栾太。
    “不妨!不妨!只要皇上喜爱。”
    “那就传膳吧!”肃顺吩咐。
    摆上膳桌,依旧是食前方丈,肃顺亲自动手,带着太监把皇帝扶了起来,但望一望膳桌,便摇摇头,什么都不想吃。御前大臣和御医苦苦相劝,算是勉强喝了几口燕窝粥,倒是玫瑰山楂卤子加蜂蜜调开的甜汤,似乎颇能疗治皇帝口中的苦渴,喝了不少。
    就这一起一坐,可又把皇帝累着了,睡下来闭着眼,只张着嘴喘气。这时要召见的人,除掉大阿哥据说因为从睡梦中被唤醒,大不乐意,哭着闹着,正在想办法安抚以外,其余的都已到齐。但看此时的情形,皇帝还没有精神来应付,所以肃顺一方面请醇王去向大家说明情况,一方面把栾太找到僻静的地方去悄悄密议。
    “你看,皇上这样子,到底还能拖多久?”肃顺率直地说,“你实话实说,不必怕忌讳。”
    “今晚上我可以保,一定不要紧。”
    “可是这个样子怎么成呢?”肃顺忧心忡忡地,“有多少大事,都得等皇上吩咐。起码总得让人有说几句话的精神嘛!”
    “这个……,”栾太慢吞吞地说,“也许有办法。”
    “有办法就行。你快想办法吧!”
    于是栾太又开了药方,并且亲自到御药房去检了药,亲手放入药罐,浓浓地煎了一小碗,由肃顺亲自捧到御榻面前供皇帝服用。
    果然,这付药极有效验,萎靡僵卧的皇帝,眼中有了光采,示意左右,把他扶了起来,靠床坐着,吩咐肃顺宣召亲王及军机大臣进见。
    以惠亲王绵愉为首,一个个悄悄地进了东暖阁,排好班次,磕头请安,发言的却仍是唯一奉旨免去跪拜的惠亲王,用没有表情的声音说道:“皇上请宽心静养!”
    “五叔!”皇帝吃力地说,“我怕就是这两天了。”
    一句话未完,跪在地下的人,已有发出哭声的。皇帝枯疲的脸上,也掉落两滴晶莹的泪珠,这一下欷殻е椒⒋似鸨寺洌钔庖蚕炱鹆随慑堑目奚嗨忱魃鹊溃骸昂昧耍馐鞘裁词焙颍谷腔噬仙诵模俊
    这一喝,欷殻е棺K嗨潮阆バ邢蚯耙徊剑耐匪档溃骸扒牖噬显缍ù蠹疲园踩诵摹H诵囊话玻ヂ亲钥恚庋餮欢ǹ梢钥蹈础!
    皇帝点点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宗社大计,早定为宜。本朝虽无立储之制,现在情形不同,大阿哥可以先立为皇太子。”
    此是必然之势,惠亲王代表所有承命的人,复诵一遍,表示奉诏:“是!大阿哥为皇太子。”
    “大阿哥年纪还小,你们务必尽心匡助。现在,我再特委派几个人,专责辅弼。”
    这到了最紧要的一刻了,所有的亲王和军机大臣都凝神息气,用心听着,深怕听错了一个字。
    “载垣、端华。”皇帝念到这里,停了下来,好久未再作声。
    每一个人都在猜测着,皇帝所念的下一个名字,大概是奕䜣!甚至连肃顺都以为皇帝的迟疑,可能是临时变卦,在考虑恭王的名字了。
    然而他们都猜错了,皇帝继续宣示名单,是:“景寿、肃顺、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
    这一下喜坏了肃顺一党。但自然不便形诸颜色,载垣看了看端华和肃顺,磕一个头,结结巴巴地说:“臣等仰承恩命,只恐才具不足以负重任。只有竭尽犬马,尽心辅助,倘有异心,天诛地灭,请皇上放心。”
    这番话虽不甚得体,总也算交代了,皇帝点点头,又问:“大阿哥呢?”

  ☆、十一、宫车晏驾(六)

见此情形,林风嗤笑道:“好啦!宁权,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不是什么盛天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了,没有人会再听你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争取宽大处理。”
    “你要知道你的后台罗勇已经倒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救你了。”
    “哈哈~!”见到自己已经众叛亲离了,宁权仰天疯狂的大笑道:“你们不要太得意了,别以为我一时失意就能踩在我的头顶上,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话音落下,只见宁权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被宁权的举动给惊呆了。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宁权竟然有枪,而且还把手枪随身携带。虽然法律上明确规定禁止私人拥有枪支,但其实国内很多的富豪基本上家里都有收藏枪支的习惯。
    陆天明立刻反应过来大声质问道:“宁权,你要干嘛?”
    “呵呵~!”宁权冷笑一声道:“我要干嘛?陆市长,我犯的罪太重了,不管是行贿还是洗钱那一条都够判我死刑的,所以如果我现在被抓进去,那我肯定难逃一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束手就擒?不如现在拼个鱼死网破或许我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不许动,快点把枪放下!”
    见到宁权竟然敢当众掏枪,这个时候胖警察也掏出自己的配枪对着他大叫道。
    对于胖警察的叫声,宁权根本是一脸的不屑。
    别看生活中警察好像很威风的样子,他们这些人也就只能欺负一下普通老百姓而已。
    很快,听到声音的警察立刻将宁权给围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都是公安局,所以立刻上来十几个警察拿着手枪对准了宁权。
    林风脸色铁青道:“宁权。别试图顽抗了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呵呵~!”宁权轻笑一声道:“林书记,别跟我说这些套话。我出道那么多年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你肯放我离开那我自然会把枪放下的。”
    “如果你执意要抓我走的话,那我不惜与你们同归于尽。”
    林风道:“宁权,就算我放你离开。你以为你真的走得掉吗?”
    “你管我走不走得掉。我只问你一句到底放不放我!”
    此刻的宁权完全疯狂了,他手里拿着枪对准林风怒吼道。
    杨川等人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生如此突变,宁权最后竟然会拿枪拼死反抗。
    陆天明看着那些警察大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保护林书记!”
    “是~!”
    一听这话。只见所有的警察全部挡在了林风的面前。
    眼见形势突然变化,宁权的脸上露出一丝狠戾之色,只见他趁人不注意整个人忽然朝孙菲菲、许海燕、蓝冰韵三个女生冲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宁权面对这么多警察的包围还敢意图挟持人质,猝不及防之下许海燕被宁权用手臂扣住了脑袋,然后他用手枪对准了她的头部。
    一旁的杨川也没有想到宁权会如此疯狂。所以他一时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被挟持的许海燕哭着脸盯着杨川道:“小川,你要救我!”
    见到许海燕被劫持,杨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似水。
    他用力的点点头道:“你放心!海燕姐,我一定会救你的。”
    许海燕听到这话点点头道:“嗯嗯~!小川,我相信你。”
    “小子别说大话,你拿什么救人?”宁权拿枪指着许海燕的头盯着林风跟陆天明道:“你们两个人立刻让所有警察让开,不然我就一枪打死她。”
    林风跟陆天明两人也没有预料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面对手里有人质的宁权他们两个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像宁权这种疯狗一旦逼急之后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去做的。
    “你们都让开吧!”林风无奈的挥手道。
    听到命令,那些包围着宁权的警察让开了一条道路。
    看到所有警察给自己让开了一条路,宁权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表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寻找机会救人的杨川突然行动了。
    只见他拉起晕倒在地上的宁波大叫道:“宁权给我放开海燕姐。不然我杀了你的儿子。”
    额?
    看到杨川竟然挟持宁波,这一刻所有的人彻底凌乱了。
    这一天都是什么跟什么,先是杨川被抓然后是蔡志勇被双规现在又弄到拨枪的地步。
    宁权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杨川挟持,当即脸色愤怒的大叫道:“杨川,放开我的儿子!”
    “哼~!”杨川冷哼一声道:“要我放开你的儿子也可以,除非你放开海燕姐。”
    面对杨川的要求,此时的宁权脸色犹豫不定。
    要知道许海燕是他如今手里唯一的护身符,如果失去了就会被警察给抓起来的。一旦抓起来失去后台的他肯定会判死刑的,但杨川手里是他唯一的儿子实在不救不行啊!
    “胡闹~!”陆天明铁青着脸道:“杨川,快点把宁波放开!”
    杨川倔强道:“不,我要救海燕姐!”
    “你真是胡闹啊!”陆天明气呼呼道:“你个笨蛋,你劫持宁波也是犯法的行为,如果你因为救人质而因此触犯法律,我问你就算你把人救回来又有什么作用?”
    听到陆天明的话,杨川也是愣了一下。
    刚才他的大脑真是急糊涂了,他没有想过自己劫持宁波也是犯法的行为,
    见此情形,蓝冰韵、郝建等人纷纷开口劝道。
    “杨川,快把人放下来!”
    无奈,杨川只能郁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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