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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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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在理,但是老七不是鲁莽的人,不会做这些一刀子切的事情。”
“七王爷是不会,但承恩公可就不一定了,他对着八旗的人恨之入骨,巴不得把八旗的人全部开出去才好,”瑞宝说道,“经过他的手,说不得将来处置起八旗,咱们会过的比罪人还要惨。”
“还有那个贝子载凌,原本就是个破落户出身,以为攀上了高枝儿,越发的嘚瑟起来,他的爵位原本就是机缘巧合别人那里得来的,若是丢了也不可惜,他若是存了要做一番大事业的心思,只怕更是会推波助澜,巴不得把大家的丁银都给免了搏一个能干的名声,这样说不得将来还能有机会把那个贝子的爵位留下来,”瑞宝用艳羡的口气来说了这些人,“这些人可都不是好相与的。”
“再怎么不好相与,也有老七在拿总,错不到那里去,”恭亲王木然说道,“你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都是八旗的人,不会把自己的名声都弄坏的,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瑞宝还准备说什么,被恭亲王拦住,“我就说一件事,光绪元年的事情可是他们的前车之鉴,要是不怕死,尽管去闹就是。”
“大家伙必然不敢做那样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的事儿,”瑞宝说道,“只是大家伙的心思,也望着姑老爷能够明白。”
瑞宝走了出去,恭亲王叫上内管家,“给瑞大爷封一包银元。”
“多少封的?”
“十个,”恭亲王说道,随即想着不妥,“拿二十个吧!”
同治朝开始使用银元,一个银元折合一两银子,这样算起来,二十个就是二十两,这是够普通的一家三口一整年的开销了,当然了瑞宝这样的性子,只怕是一个月都顶不住用,不过恭亲王是第一次主动给了之前一直瞧不上眼的瑞宝封银子,这倒是让福晋瓜尔佳氏十分纳罕,等到内管家出去了,对着恭亲王说道,“爷这是怎么了?今日可是难得,给了他一封银子。”
“他这样给别人当说客,实在是难看,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能因为银子让他做这样的传话筒,”恭亲王知道福晋瓜尔佳氏的四个兄长,其中两个兄长三十出头就都逝世了,剩下的第三个兄长没有子嗣,只有最小的兄长留下来了两个儿子,这瑞宝就是大儿子,娘家人物凋零,瓜尔佳氏自然也是着急的,所以恭亲王往日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接济娘家侄子。“外头都知道他是我的外侄,若是失了体面,到叫人讲我们家里头亲戚都不顾及了。”
“瑞哥儿讲的话,倒也有道理,爷您的意思是?”
恭亲王摆摆手,“老七去弄就是,我何须沾染这些事情?瑞宝只怕是给人当枪使了,不过也没关系,凡事到最后还是要过我这里的,到时候就能看到行不行了。”
☆、二十七、有意无意(二)
夫妻两个又说起了别的闲话,恭亲王思索一番,“你这些日子就不要出去了,时气不好,免得出去沾染了什么会俩。”
“三月份可就是亲蚕大典,太后亲自主持,内外命妇都要参加的,”恭王福晋惊讶的说道,“我再将养半个月,想必也能大好了,怎么能缺席呢?”
“无非是一个仪式罢了,”恭亲王摆摆手,“比不上你的身子要紧,到时在礼部那里告假就是,内外命妇那么多也不差你一个。”
福晋含笑应下,恭亲王又问,“最近可有人来瞧过你?”
“几家王府倒是来往勤些,别人纵使打发人过来,我也是不见的,只是拿钱赏了人让他回去就是。”
“老七府里头,有人来过吗?”
“七王福晋正月二十五来过一趟,陪着我好生说了会话,怎么了?爷,有什么事儿吗?”恭亲王甚少过问这些内卷的事,今天骤然发问,恭王福晋不免有些奇怪。
“也没什么事儿,不是说到老七了嘛,所以也就问问,老七家的,”恭亲王低头喝了一口茶,“瞧着怎么样?”
“倒也还行,只是神色之中不免有些郁郁。”瓜尔佳氏说道,“毕竟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在自己个的身边,若是旁人有个儿子当了皇帝,怕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只是咱们有这样一位宫里头厉害的人物,七福晋也是高兴不起来。”
“她不是时常进宫照应吗?”恭亲王说道,“怎么着还不高兴?”
“是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隐隐也说过几次,让她放宽心。不要老是惦记着皇帝,太后虽然威严,可照拂皇帝是错不了的,宫里头什么都不缺。她是皇帝的生母,这到哪里都错不了的,为何还是如此闷闷不乐,大约总是母子亲情难以割舍?只太后若是瞧见了,一定是不悦的。”
“也是难为他了。”恭亲王有些唏嘘,“听说太后赐了杏黄小轿给她,她也不肯坐,实在是太过谦卑了。”说到亲情,恭亲王又想起了自己的嫡子载澄,他问福晋,“载澄呢?这些日子没瞧见他。”
瓜尔佳氏脸上有些慌乱,“哦,这些日子听说去西郊散了散心,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这话说的不对劲。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回来都不知道?恭亲王叫内管家,“去看看大爷回来了没有。”
内管家看了瓜尔佳氏一眼,又看到恭亲王脸色沉了下来,不敢有所隐瞒,“大爷已经回来了,在歇息。”
这个时候不过是下午四点,正是准备晚膳的时候,睡哪门子觉?恭亲王顿时知道了什么,怒不可遏,“他又出去放荡了是不是?”
内管家低下头不敢说话。恭亲王怒火上来,想要掼了手里的盖碗,顾及到边上福晋这才强忍着把盖碗放在桌子上,随即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把这个逆子给我找来,若是还睡着,就给他浇通冷水!”
内管家转身离去找人,“王爷,”瓜尔佳氏哀求道,“澄儿只是心情不好。这才出去玩乐的,我瞧着他整日闷闷的,实在不忍心拘了他。”
“他的心情不好,自然有许多法子可以解闷,不能一直泡在八大胡同!”恭亲王生气极了,“哪些地方若是应酬去几次也是无妨,他倒是好,把那里当做家了!”
不一会载澄就进了东厢,倒也不是一个人,带着自己的福晋费莫氏,恭亲王原本瞧见了载澄颓废萎靡的模样,立刻就要发作的,只是见到了儿媳妇在场,倒也不能立刻发飙,载澄打千之后差点站不起来,还是费莫氏搀扶着载澄,这才勉强站了起来,饶是这样的行礼,载澄也已经是气喘吁吁地了。
瓜尔佳氏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儿子,连忙叫载澄坐下,恭亲王当着媳妇的面不好发作,到底要给自己儿子留点颜面的,于是吩咐费莫氏,“你身上有郡王福晋的身份在,额娘身子不爽快,外头的事儿多担待一些,三月三规矩是要进节礼给太后并皇帝的,你去瞧一瞧,预备着什么东西送进宫。”
费莫氏瞧了一眼载澄,低声应下退了出去,甫一出门,恭亲王就忍不住呵斥起自己的儿子来,“你瞧瞧你,是什么样子!”
载澄低头不语,恭亲王见到他如此消沉,就连八旗的纨绔之意都没有了,越发来气,“你老子赚下了********,后世子孙早就吃穿不愁了,也不指望你能够光宗耀祖,出将入相的,老老实实就成,不指望你有出息,但总要给我们存些体面,****在花街柳巷做什么?我瞧着你早就把八大胡同都当家了!”
“你若是要姬妾,那里还寻摸不来,就算是天仙也拿的来!偏偏要去那些地方厮混,”恭亲王气打不出一处来,“你兄弟过继给了八弟当儿子,还有两个兄弟早夭,就剩下你一个宝贝,你在家安心过日子,我也早些日子抱孙子,怎么地,你****在八大胡同鬼混,那些娼妓能给你生儿子吗?你若是绝后,难不成等你阿玛和额娘百年之后,要把这家业拱手他人吗!”
“儿子不孝,不敢惹阿玛生气,请阿玛息怒,”载澄到底是乖觉,见到了恭亲王如此生气,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前几日去英宗皇帝的陵寝查看,一下子想起了许多事情,这才难以自禁……”
恭亲王摇摇头表示不信,“兄弟情深,也不能如此,你这个是借口,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瞧着你干着这些巡查陵寝,备查坛庙的差事总是不像样,你也二十多了,正经的才是也该干起来,有了事情忙乎,胡思乱想就少些,”他叫内管家进来,内管家进来听吩咐,“这些日子大爷不许让他出门,好好让他在家里休养,养好了身子,我给你派差事,所幸你有个好老子,想去那里都成,说吧,”恭亲王对着载澄喝道,“要去那个衙门。”
☆、二十七、有意无意(三)
载澄想了想,“别的事儿也不会,昔日跟着先帝爷当了个蒙古正红旗都统,管着旗务倒也可以。”
恭亲王摇摇头,“不成不成,”瓜尔佳氏有些着急,之前恭亲王教训儿子,她不敢插话,这时候见到儿子上进想要差事,恭亲王反而反对,连忙开口了,“澄儿要差事,爷你怎么不肯呢?凭他什么差事,澄儿是您的儿子,难道还当不起吗?”
“旗务是小差事,若是以往,我就是把蒙古八旗都给他管都无妨,只是现在不能管,八旗的事儿,现在他不能去沾染,不然他什么举动,外头就会以为是我的意思。”恭亲王微微思索,右手拿起杯盏的盖子敲了敲盖碗,“就先当内大臣,在宫里头当差,”他见到了载澄头拨浪鼓的摇起头,喝道,“我知道你看到太后就怕,这才要你进去当,不然我瞧你无法无天,都没人管得住你!”
载澄苦着脸不敢言语,恭亲王看到越发来气,“下作东西!还不离了我这里!”
载澄走了出去,见到费莫氏就站在跨院的外面焦急的望着里头,费莫氏瞧见了载澄连忙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焦急的发问:“阿玛可动手了吗?有没有打坏了地方?”
自从婚后,载澄就一直对着费莫氏淡淡的,今日见到她如此焦急,心里一动,摇摇头,“没事儿,阿玛最是疼我了,怎么可能动手。”
见到载澄没事,费莫氏却板起了脸,“该叫阿玛教训教训你,成日里头不跟家,在外头找那些下作的女人!”
载澄嘻嘻一笑,打了个哈欠。“这些日子我就不出门了,好好陪陪我的夫人,”他随即垮下脸。“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费莫氏虽然板着脸,可还是搀扶着载澄朝着自己的跨院走去。“我阿玛已经打发人问过好几次了,若是你还如此,那就要接我回娘家,再也不住什刹海。”
“岳父大人刚刚拜了相,正是最忙的时候,还有空来关心小婿呢?”载澄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头,盘膝坐在炕上,费莫氏的父亲是文煜。费莫氏,字星岩,满洲正蓝旗人。由官学生授太常寺库使,历任刑部侍郎、直隶霸昌道、四川按察使、江宁布政使、江苏布政使、直隶布政使、山东巡抚、直隶总督等要职,后曾一度被免职,同治三年重新起用,历任福州将军、刑部尚书、总管内务府大臣,光绪七年授协办大学士。故此载澄有拜相一说。
“什么拜相,只是协办大学士罢了,”费莫氏给载澄找了一个垫子。让他歪着更软和些,“不过这些日子似乎得了太后的青眼,时常召见。”费莫氏有些担心,“这可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儿。”
“当然是好事儿,太后是有威仪不假,但是她看中的人,没有一个不是飞黄腾达的,”载澄喝了一口茶,笑道,“看来岳父大人还要发达。”
“倒也不求阿玛发达,”费莫氏摇摇头。“我虽然外头的事儿不知道,可也听说了八旗要免了丁银的消息。这可是风头浪尖的事儿……”
风口浪尖的当然不会是文煜,而是承恩公崇绮。他这一日刚刚从礼部衙门当差回来,下了马车,只是喝了几口茶,管家就拿了一大叠的名刺过来禀告:“这些是今日下的拜帖。”
“都有那些人?”崇绮也不接过名刺,喝着茶问道。
“除了一些老爷的同年,其余的都是旗下的都统佐领牛录。”
“把我那些同年的放下来,我一一回复,旗下的都收起来,不要给我看见。”崇绮吩咐道,他的妻子走了进来,“老爷。”
“恩,”崇绮点点头,眼中有些疲倦之色,“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整日间要应付这些人。”
“没什么辛苦的,”崇绮的妻子是端华的女儿,八旗之中素来都是联姻甚多,这么说起来,慈禧太后和端华居然也是儿女亲家……爱新觉罗氏对着崇绮担忧的说道,“外头可是纷纷扬扬的,我在家里头也听到了不少,老爷这样子,实在是得罪人太多了。”
“我如今还怕得罪人吗?”崇绮平静的说道,“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
“老爷,”爱新觉罗氏红了眼眶,却还强忍着泪珠,“都是为了孝哲皇后。”
“是的,我就是为了孝哲皇后,”崇绮放下了盖碗,就坐在椅子上沉思往事,“阿玛因为兵败发逆,革职抄家,判斩监候,我原本在工部当差受了牵连,差事也没有了,之后发奋读书,当年就是西圣钦点我为状元,这是我受的第一个恩德。后来孝哲皇后入宫,我们全家阿鲁特氏抬入满洲正黄旗,阿玛和我又都封了承恩公,这样天大的福分是第二个,皇后大婚的那一夜,我就发誓,要向西圣效忠,向英宗皇帝效忠,就算什么事儿只要太后和皇帝吩咐,我就绝不会不去做,所以昔日八旗改革的事情那样的艰难,我还是去做了,这是为了报答知遇提携之恩。”
今日崇绮的谈兴颇高,“后来虽然被打了,我也不在乎什么脸面,倒是英宗皇帝十分生气,不过这件事儿就搁下了,这事儿完了,别的事儿却出来了,英宗皇帝早逝,我以为这辈子,阿鲁特氏再没指望了,天可怜见,皇后娘娘有了身孕,虽然太医院不敢声张,但是我早就知道这一胎是个男胎!西圣垂怜,空悬帝位以待皇后产子,我实在是感激的无法言表,这一身肉都卖给太后又有何妨!阿玛已经八十岁,为了让皇后放心,两日就要在圆明园值夜守卫,你难道忘了那些日子在家里****上香拜佛?”
爱新觉罗氏只是抹泪不答,“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老爷您还记得这些琐事。”
“这些可不是琐事,”崇绮微笑,“是我实实在在觉得有盼头的日子。”
“那一夜,我不仅失去了皇后娘娘,失去了阿玛,更是失去了英宗皇帝的嫡子,我的亲外孙!”崇绮的额头上爆出了青筋,双眼通红,显然回想起了那血与黑暗的同治十四年三月十五日之夜,“我们一家人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一夜破灭了。”
“只要平安诞下龙子,英宗皇帝的血脉才能得到延续!”崇绮的话语里除了对自己未来的可惜之外,还有愤恨之情,“英宗皇帝和西圣如此对我,阿鲁特氏却无福为大清诞育后嗣,夫人,我好恨啊,好恨啊,愧对先帝和西圣。”
“这不是咱们孝哲皇后无福,”爱新觉罗氏倔强的抬起头来,她是端华的爱女,昔日也是掌上明珠一般宠爱着,骄横之气绝不会少,也不会和寻常女人一般只知道哭哭啼啼,“是那些罪人作的祸!”
“是那些罪人作的祸,”崇绮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那些罪人都已经伏法,但是远远不够,夫人,绝对是远远不够,我要这些八旗的垃圾为英宗皇帝,为孝哲皇后,为没有来得及出生的英宗皇帝嫡长子陪葬。”
“有些人在背后议论我疯了,不错我已经疯了,昔日孝哲皇后投湖自尽,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崇绮脸上露出了癫狂之色,“因为在英宗皇帝嫡长子流产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说什么八旗之人不顾及后路自己要革了自己的铁饭碗,我不在乎,无欲则刚,我的希望都已经破灭,别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我要这些该死的东西,一切英宗皇帝想要扫除的东西,都帮着西圣清除掉!”
“所以我更要接下这个差事,不仅要看那些废物在我的手里求情讨饶,更要为我们一家三代人报仇!”崇绮红着眼对着爱新觉罗氏说道,“这些话我从未对人说过,今个夫人你问起,我也就说一番真心话给你听,夫人意下如何?”
爱新觉罗氏坚定的说道,“论理,我是不能听老爷的,毕竟阿玛是西圣罢黜的,如今的********还没恢复;再者,虽然孝哲皇后崩了,咱们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再不济,也要瞧着葆初的份上,他日后也是要当差的,”葆初是孝哲皇后的弟弟,“但是论情,”爱新觉罗氏对着崇绮说道,“老爷您说的是,凭什么,咱们家这么大的委屈,就要自己受着!”
“老爷您在外头散漫做去就是,妾身在家里绝不会给您拖后腿,日后他们要是再来聒噪,我一干不听,若是再烦,就用大棒子打出去就是!”爱新觉罗氏又快又响亮的说道,“为了孝哲皇后,咱们什么都不怕。”
“是不用怕,因为这事儿我还有太后撑腰,”崇绮点点头,“夫人是懂我的,只可惜少年时候让夫人吃苦,到老了,还让夫人伤心,实在是为夫的不是啊。”
“说这些做什么,少年夫妻老来伴,没的叫人笑话,”爱新觉罗氏爽朗的说道,“老爷你且安坐,我去厨房瞧一瞧,燕窝差不多已经好了。”
管家又来报:“左通政王大人到了。”
“快请进来。”(未完待续。)
ps:请大家为崇绮一家点赞。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后,崇绮之妻指挥仆人在屋内掘了两个大坑,男女老幼,按昭穆为序,分别左右坑内,然后命仆人填土掩埋.仆人不应命。惊慌逃出,儿子葆初便自己点燃了窗棂,全家人巍坐不动,以身殉国。孙:廉定、廉容、廉密、廉宏一同殉国,崇绮亦自尽身亡。
☆、二十七、有意无意(四)
爱新觉罗氏擦了擦眼泪抽着鼻子穿过屏风走到了后堂去,崇绮站起来迎接,左通政王恺运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见到崇绮脸颊发红,心下好奇,“文山公这是怎么了?”
文山是崇绮的号,“哦,过些日子就是孝哲皇后的忌日,和拙荆商议祭礼的事情,想到孝哲皇后,有些伤感而已,”崇绮也不避讳,“不打紧。”
“这话日后见到西圣,就还是掩下吧,”王恺运摇摇头,“昔日的事情,是你的大痛,难道不是西圣的?若是勾起她的伤怀,那就不好了。”
“是,”崇绮点头,伸手请王恺运喝茶,“所以我甚少入宫和进园子。”
这也是为了避免触景伤情的意思,王恺运点点头,“文山公,今日载凌拿了个折子呈给西圣,您知道里头的内容吗?”
“知道,”崇绮点头,“这事儿我虽然知道,可我不尽然同意,这个折子,不是我的意思。”
“是七爷的主意?”王恺运追问。
“七爷没说话,只是说拿上去瞧一瞧,”崇绮点头说道,“是载凌拟的折子,但是七爷,想必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这个方案不算太好,若是改了,自然是能生效,但见效极慢,西圣如今春秋鼎盛,许多事情不趁着现在办下去,将来可是来不及咯。”王恺运笑道,“所以我先来问一问文山公的意思。”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如今却也需要一个方案拿出来试一试这水有多深。”崇绮说道,“八旗改革,我意要锐意进取,一改到底,一除百多年之弊病。绝非小打小闹可以满足的。”
“那文山公的意思?”王恺运问道。
“全部八旗尽数开革,没有差事者自谋生路。爵位递减世袭直到去爵,不保留任何世1袭1罔1替的爵位。包括铁1帽1子1王。”或许是刚才的追忆往事给了崇绮坚定的信心,“这只是在我心里头想了许久的。今个第一次说给人听。”
这话几乎是石破天惊的话语,如果按照崇绮的方案,只怕是满朝文武要有一半反对,所有的宗室和八旗子弟全部反对,断了人的生路,还断了后世子孙的路。
“文山公,”王恺运是大胆之人,却被崇绮的大手笔镇住了。“这样的法子,只怕是谁都要反对。”
“为臣者,自然要奋勇上前,为西圣腾出挪移的空间,若是按照载凌的法子,这样改了一点点,到了地下再阳奉阴违一点点,只怕是和往日无益,那老夫还白白担了这承受的骂名。”
“做就要做到极致,”崇绮沉声说道。“载凌的折子,一定请西圣不要发出去,不然我这个法子只怕是反对的更多!”
“这法子只怕是难以实行啊。”王恺运沉思许久,这才抬起头说道,“文山公也是知道,光绪元年那次政变之后,宗室之人噤若寒蝉,实在是惊惧于杀戮,但若是尽数都革了八旗丁银,只怕是之前那些底层的八旗中人,也要反对啊。”
“如今政局平稳。不能再用激烈的法子来扫除众人了。”
“我也不是一味的求斩草除根,”崇绮解释道。他递了一本册子给王恺运,“出旗者一次性发放银子。有爵位者,入军中服役当差,按照军功可以推恩多袭一代,不过这仅限于超品之下。”
“这样一来,倒是可行,只是怕旗人不事生产,银子若是太少,必然不够用,只怕将来饿死的人不在少数,若是银子给多了,且不说户部拿不拿的出来,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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