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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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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妃听到了这样的消息犹如雷劈一般,翻着白眼软软瘫倒在地,瑞国公阮福膺禛乃是皇后的养子,他将来成了皇帝,自己哪里还会有什么立足之地?按照皇后的性子,只怕将来要整死自己这个****在御前争宠的宠妃妖精!
皇后喜形于色,学妃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不说话,只怕是将来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哀哀恸哭道:“圣上,阮福膺祜是您最喜爱的幼子,如今这大位定了,他将来如何自处啊?”
嗣德帝摇摇头,“瑞国公仰慕法国之礼仪文化,如今法人侵犯,若是为君者不能够协调供奉法国之能,为君也是无用,朕已经定夺了,你无需多言。”
学妃知道嗣德帝的意思,无非是如今法人临城,若是为君者不能够和法国人搞好关系,岂能在顺化城的龙椅上坐的安稳?只是嗣德帝未免也太天真了,难不成,换了一个亲法的皇帝,就能够让法国人几百人全歼,丢尽了脸面的事情烟消云散吗?
皇后呵斥了一句,“听到圣上说的话了吗?还在这里饶舌作甚?还不快退下,”她见到学妃只是赖在地上动也不动,皱眉于是吩咐内侍,“请学妃下去歇息吧。”
内侍半是搀扶,半是拉住学妃下去了,尊室说磕了一个头,也退了出去,皇太后虽然有些失落,但是见到自己的儿子已经确定了后继者,无法反对,只好闭着眼在捏着一串佛珠喃喃念经。皇后这个时候志得意满,十分痛快,昔日被学妃蓄意争宠而产生的失落感一扫而空,内侍拿了一碗汤药进来,她接了那个玉碗,刻意柔声对着嗣德帝说道,“圣上,凡事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吃了药您就会好的。”
皇后拿着汤匙勺起了一汤匙棕色发着蜜香的汤药送到嗣德帝的口中,嗣德帝喝了几口,原本不停的咳嗽声突然消失了,似乎这个药有奇效,原本闭着眼念佛的慈裕太后感觉到了可怕的寂静,她睁开了眼,看到了让自己肝胆俱裂的场景,嗣德帝仰面躺在龙床之上,眼睛睁的大大的,嘴角不断的涌出殷色的血液,俪天英皇后端着玉碗坐在床前不知所措,太后手上的佛珠线都被扯断了,刷拉拉,佛珠撒了满地,皇太后刷的站了起来,怒喝道:“皇后,你犯上作乱!”(未完待续。)
☆、四十九、一进一退(二)
皇后又惊又怒,啪啦一声,玉碗掉在了金砖地面,摔的米分碎,“太后,这绝不是我的缘故!”
听到里头的惊叫声,御医们连忙冲进来,仔细的把了脉,又翻了翻嗣德帝的眼皮,扑通跪了下来,“启禀太后,皇上驾崩了。”
“还能是谁的缘故!”慈裕太后怒视俪天英皇后,一顿龙头拐杖,厉声喝道,“皇帝都被你药死了!左右,把皇后拿下,不许她外出!内侍,传哀家的旨意,速速召尊室说回宫,收回传召谕旨!”
内侍在召回尊室说的时候,他却已经把瑞国公阮福膺禛立为太子的旨意发了出去,尊室说惊闻噩耗,连忙赶到了乾成殿,慈裕太后坐在嗣德帝的遗体前抹泪,见到了尊室说,“皇后犯上作乱,用药毒死了皇帝,如此贱人,她的养子也品行好不了那里去,尚书大人,你是皇帝的托孤大臣,阮文祥虽然也是托孤大臣,但是他在西贡,朝中的事儿不方便,就你说句痛快话吧。”
“是,是,是,凡事该照着太后的懿旨办,只是这旨意下发了,到底是不能收回啊。”尊室说难为的说道。
“收不回来,那就让那个逆种即位就是了。”太后擦干了眼泪,冷冰冰的说道,“只是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寿数多久就不是他自己个说了算了。”
“是是是,”尊室说也是雄心勃勃的权臣一个,瑞国公已经壮年,若是让他登基为帝只怕自己手里的权柄不知道还能留下多少,“太后属意谁新立为帝?”
“皇帝不中用,只都养了些螟蛉子,说到底有多少用处也不知道,反而白白便宜了外人,”慈裕太后虽然年老,可到底是十分精干,论起来东亚各国,女主干涉政治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慈裕太后也不例外,她是皇帝的嫡母,却不是生母,这个时候她的目的就通过她的话说出来了,“皇弟阮福升可堪大任!”这是慈裕太后的亲生儿子,之前嗣德帝还活着,自然什么旨意都是皇帝说了算,可是太后一下子抓住了皇后的疏漏,把皇后一系的皇子打发在地,瑞国公没用了,太后自然不可能立学妃的养子,论起亲疏,还是亲生儿子最是亲切,“尚书以为如何?”
对于外朝的人来说,立谁都是一样,反正都是皇家的内事,尊室说点点头,“那请太后将瑞国公了结,速速让大王登基,如今法国来袭,风雨满楼需安人心。”
皇后被轻轻巧巧的打翻在地,谁也不知道那碗汤药是经了谁的手,谁下的毒,第二日,皇后被赐死殉葬嗣德帝,原本要登基为帝的瑞国公,也在次日登基,但是过了三日就又被毒死,不明不白的死去,史称育德帝。
幸好不是学妃在边上伺候,不然这事儿,太后必然也要将学妃一概除之,学妃甚是乖觉,这样大的变故出来,她立刻拜见太后,表明自己的态度,绝不可能会和大逆不道的皇后同流合污,并且表明养善堂阮福膺祜身份低微,不能作为嗣德帝的养子继续留在宫中,请将他立刻驱除出宫。慈裕太后本欲将学妃一派也连根拔起,但是见学妃言辞恳切,态度谦卑,她自己又已年老,不能将嗣德帝的养子们因为自己儿子的登基而尽数杀戮,惹人非议,故此宽言相慰,又将养善堂阮福膺祜继续留在宫中,也是便于监视之意。
之后慈裕太后亲子即位,年号协和,是为协和帝,他虽然三十多岁,应该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可十分懦弱,凡事都是委任于尊室说一力处置,内里由慈裕太后垂帘听政,越南国中有拍马屁者,将慈裕太后和慈禧太后一概列之,号称“南北两圣母”,诚为天下笑耳。
慈裕太后虽然能干,到底也是年老,加上法军临近,更是无暇顾及鄂格被杀一事如何向中国请罪,顺化城之中乱乱糟糟,中国使团离开顺化港返回中国,过了三四日协和帝才知晓,这为将来的大祸事埋下了伏笔,不过这个时候协和帝没有时间后悔,因为法国人的舰队,已经到了。
“号外!号外!”五羊城之中,较之越南的天气,几乎是差不多的,夏天高温闷热潮湿,人只要穿着长袖的衣服就是在最阴凉的地方,也能捂出一身汗来,更何况这些在烈日之下迅速奔跑的报童,可这些穿着短襟满脑门油光发亮都是汗水的报童居然不觉炽热,用力的挥着手里的报纸,“法舰队攻打顺化城,越王签卖国条约,卖国条约!!!”
南海之滨,对于隔着一片海域的越南原本就是极为关切的,加上这些年民智渐开,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人也多了起来,中国人是最喜欢谈及国际大事的,历朝历代都是毫不例外,到了越南国内有了变故,这连忙就一拥而上,把报童手里的报纸尽数抢走了。
“这个越南国如今是谁当皇帝了?”一个穿着十分怪异的年轻人叼着一根雪茄说道,他的头上带着一顶黄色的圆礼帽,留着辫子,上身外面穿着一件黑色西式的西服马甲,里面却是罩着青色的长袍,踩着皮靴,他连忙翻开了报纸,嘟囔道,“这可是走马灯似的在换了。”
“什么皇帝,该叫国王,越南什么样的身份,还敢称皇帝吗?”边上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不屑的说道,“是那个什么太后的儿子,之前那个国王的弟弟,杀了自己的侄子上位的,这些垃圾扑街玩意,这大敌当前,还玩什么窝里斗,咱们的鄂格大人,为了越南人呕心沥血的,还把命搭在了顺化城,他们倒是好,自己不争气,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狗改不了****,这份报纸,不用看,这卖国条约,必然是又要跪舔法国人了,”中年男子打开了报纸,脸色惊变,大怒用广东话骂道,“这些扑街!丢你老母啊!”
“什么玩意的东西!”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句外语骂人的话,是“”开头的英文词,“越南承认并接受法国的保护权,越南的外交事务,包括与中国的关系,由法国掌管。。。。。。平顺省并入南圻法国直辖管理。。。。。法军永久占领横山山脉和顺安海口、。。。。。法派驻扎官驻北圻各省,监察越吏。。。。广南的岘港和富安的春台开放为各国通商口岸。。。。越南一切矿产由法国商行经手经营!什么!”那个年轻男子看到这里可是脸色大变,惊叫连连,“偶买噶偶买噶,这个可不是一个gdnew!我要马上汇报我的b!”
“我说这位靓仔,您能说人话吗?”那个中年男子不悦的说道,“如今可是人人都喊打法国人呢?香港那边听说工人们已经在罢工了,凡是法国人的商船都拒绝卸货和装运,你这样大说法国话,小心别人以为你是信奉洋教的二鬼子,要揍你出气呢。”
“这位大叔,我说的是英吉利语,和法国佬不相干,”那个混搭穿着的中国年轻人把金丝眼镜放下来,随意的摆了摆手,解释了一句,连忙挥手叫了一辆四轮马车,“快快快,去佛山公会!”
这个什么佛山公会说的莫名其妙,佛山自然是广东的地名,但是这个公会又是什么来头?但是站在马车前头挥动马鞭的车夫显然知道此地,响亮了答了一声,“吼啊”在半空之中挥动了马鞭,那马温顺的朝着西北方向驶去了。(未完待续。)
☆、四十九、一进一退(三)
那个年轻人十分着急,但是马车在闹市之中开的十分缓慢,他隔着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致,不一会马车就停住了,“怎么回事?”年轻人喊道。
“红露钉啊。”马车夫是广东本地人,官话说的不太溜,年轻人听了好几遍才听出来车夫说的是“红绿灯”,他朝着前面看去,几个人穿着警察的衣服站在十字路口,挥动着红色和绿色的标志指挥交通,在自己这边的马车和行人都被堵住了,那个年轻人急的要死,“不必理会,冲过去算了。”
“不可以的啦,如果被抓住,就要罚款的啦,我以后也不能再开车了,不可以闯红露钉啊。”马车夫摇着手拒绝了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翻着白眼,无奈的瘫在位置上,所幸这个路口不甚堵,过了一会就轮到了这个道的放行,朝前开了半个小时的路,到了一处十分巍峨的用水泥和钢筋筑就的几十米高的大楼房,虽然用的西洋的料子但是样式还是中式的模样,据说去过京师的大商人说,和前门楼子的模样差不离,高度虽然不足,但是窗户都用上了雕花的玻璃,通体晶亮,阳光之下分外漂亮,如今的玻璃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品,但价格却也不低廉,像此处一样,几十面窗户都用了雕花玻璃,大约除了做外贸的十三行,是找不出别的地儿了。
年轻人在这个巍峨的楼前下了马车,丢了一个面值“拾圆”的铜板给车夫,连忙走到了门厅处,显然门房是认识此人的,也没有拦住,照壁处已经套好了四五辆马车,几辆马车排成一排,浑身漆黑,又大又结实的样子,十分威武帅气,有个人在门口望着,和车夫说这话,见到了年轻人过来,连忙招手抱怨,“你怎么回事?这会子才回来!”
“刚才一见到消息我就回来了,这不在路上堵车了嘛?如今这广州城可真堵,”年轻人把报纸塞给了和自己打招呼的人,“越南的这个新闻你瞧见了没有?可真是要了咱们性命了!”
“还要看吗?几位爷都瞧见了,这不是火急火燎的要去总督衙门吗?你跟着我,咱们一起去,你是通洋文的,指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年轻人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子,应了一声,两个人就在门口候着,不一会,高大气派的楼房里头就走出了四五个穿着补服的男子,为首的人胸前的补子是一只鸳鸯,显示他有着四品的头衔在身,身后的人从五品到七品不等,单单看朝服,似乎这几个都是堂堂正正的官老爷,只是帽子上没有顶戴,亦无花翎,捐官都不是,仅仅是一个头衔罢了。
几个人大腹便便,体态雍容,但是脸上却无喜色,也不说话,径直上了马车,年轻人知道这几位大神心情不佳,也不敢饶舌,和另外一个人一起上了马车,车队朝着两广总督的行辕发去,不一会就到了总督行辕前,曾国荃是老牌的功臣,架子极大,戈什哈亦是气势凌人,只是见到了这一行人,为首的侍卫长千年的冰山脸居然露出了笑容,等到几个人走上了台阶,还打千行了礼,“给几位大人请安。”
为首的那个人连忙躲开行礼,然后扶起了侍卫长,“不敢当您这大人的称呼,您若是不嫌弃,直接称呼我老梅就是了。”
“梅大人,您这可是正经儿的官身,我那里敢如此僭越?”侍卫长笑道。
“我们来拜见总督大人,却不知道总督大人有空否?”那个梅大人拉着侍卫长的手悄无声息的递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侍卫长把银票放在了自己的袖子里,朝着梅大人眨了眨眼,“原本是没空的,只是这会子刚刚打发了朝中来的钧旨,才有了点空,不过话说回来,督台大人再怎么忙,也不敢怠慢您几位财神爷的。”
梅大人再三感谢,六七个人进了总督衙门的侧门,侍卫长拿出了那张银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高兴的吹了下口哨,“今个可真是赚到了,”他哈哈一笑,“弟兄们,等下了值,我请客,去陶陶居,喝下午茶,哥哥我请客。”
一群人轰然,边上一个戈什哈不解的问道,“老大,这些不过是商人而已,您干吗对他们这么客气?”
“你懂什么,”侍卫长拍了一下那个呆头呆脑的戈什哈的帽子,“咱们大人如今可要靠着这些商人们当差干事儿呢,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封万年侯,你说我尊敬一些难道不是正理?你的层次啊,还是太低了些,”侍卫长摇头怜悯的说道,“听大帅的话,多读书,才是正经的好事儿。”
几个人被领到了一处花厅,身上有补服的五个人坐在下首两排的酸梨木官帽椅上候着,那个穿着马甲的年轻人和另外一个人只能是站在最外头,丫鬟们上了茶又退下,几个人默然坐着,最下面的一个人有些担忧,沉闷的气氛也有些吃不住,咳嗽一声,“会长,您说这总督大人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帮着咱们?”
被称之为会长的梅大人摇摇头,“这可说不好啊,衙门大素来是难进的,只不过曾大人是武人出身,倒是不嫌弃咱们这些做生意,这才有了些往来,孝敬是应该的,只是那些东西不值当人家出手,只是咱们,若是在这样被法国人搞下去,只怕都要完!”
说起了法国人,几个人义愤填膺,“我丢法国佬他老母,别人倒也罢了,我们这些靠着越南吃饭的人,怎么办?如今丢了越南,官老爷们倒是自己乐呵乐呵没什么区别,我们可是倒了大霉了!若是被法国人都夺了去,如今的铁和煤的价格比去年涨了三成,若是都落到法国人的手里,将来,这价格翻一翻,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怕这还是法国佬对着咱们仁慈!”
“是啊,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个佛山公会,十有**的兄弟们可都是靠越南那里吃饭啊。”坐在梅大人下首的人偏着头对着梅大人低声说道,“日后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日子就过得紧巴巴了。”
“急什么,官府也不能白看着,”梅大人捂住嘴咳嗽了一声,“要知道咱们这几家煤场铁厂都是官督商办,官府在里头占着大头,日后赚不到银子,他们也是急的。”
一个人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官府的人不差钱,他们不指望这个过日子,咱们可就不行了,如果丢了这些收成,给十三行那些倒卖的人瞧不起倒也罢了,若是被法国人捏在手里,那可真是说不过去,咱们花了这么多银子来买洋机器和设备,接下去若是这样都丢了,咱们怎么活?自然要让官府出马帮衬着咱们,他不管我们,谁管?”
“好了,这个时候少说话,先看看总督大人的意思再说,”梅大人拦住了一群人的牢骚,几个人默默等着,花厅之内放着冰块,这在岭南已经是极为奢侈之物了,饶是如此,大家的额头上也是慢慢的沁出了汗珠,那个年轻人性子跳脱,原本慑于总督府邸之气派,不敢说话,这时候见大家不语,他倒是来了兴致,瞧瞧的仰起头看了看四周,只见华庭之上,挂着一颗玻璃做的巴掌大小的球,别人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他倒是清楚,居然是美国人发明的“电灯”,一通电就可以发亮,夜间可以恍若白昼,美国人一个叫爱迪生的发明的,这面市不过是几年时间,居然这广州城中就有了。(未完待续。)
☆、四十九、一进一退(四)
如今的电灯还未到后世之中那样好的技艺,灯泡用一段时间就会发黑,所以替换率还是相当高的,但是那个灯泡十分透明干净,可见是经常换的,如今这些用电的东西不算很多,但是在清华大学堂里面的研究已经极多,市面上大城市里有条件的不少富翁也用上了电和电灯。
听说清华学堂里面的洋人老师已经开始研究长距离的电力运输,说可以把电像是运煤运铁矿石一样的运来运去的用,这倒是件奇闻,大家虽然不懂,但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电不是摸得到的实物,哪里就能运来运去了?
他正在胡思乱想,不妨听到了花厅影壁后头传来了一声咳嗽声,几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连忙站了起来,凝神静气,束手候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长须老者掀开帘子走了进花厅,梅大人几个人连忙甩袖子,左膝及地,然后右膝也是跪下,跪下请安,“小民梅某某等参见总督大人。”
曾国荃的样貌和曾国藩不甚相同,曾国藩是容长圆脸,气度雍容,可曾国荃的颧骨有些高耸,且下巴颇尖,看上去很是尖刻的样子,这和他性子倒也相符,昔日剿灭发逆,从不留情,杀伐恩赏都是随心所欲,不过这么多年起居八座的封疆大吏当下来,这往日的尖刻倒是化成了一团和气,他见到了几个人跪下请安,“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梅会长,请坐下,你是有官身的,怎么还行这样大的礼儿啊?若是在外头瞧见了,本座又要被弹劾说是不尊下属,不守规矩了,毕竟如今跪拜礼是不时兴了。”
梅会长站了起来,依言坐了下来,听到曾国荃如此说话,偏过身子赔笑说道,“总督大人那里说的话,别的人,小的在他们跟前放肆一二也是无妨,在您这两广老父母跟前,小的怎么敢炸翅?且不说别的,这佛山公会这么多的营生,都是您一手帮忙搞起来的,这样如同父母天恩一般的大德,小的这跪拜实在是由衷之情,不是虚假的。”
曾国荃哈哈一笑,接过了丫鬟手里的茶,喝了一口,“我知道咱们的关系亲热的紧,这才立刻来见你,湛江道等了许久了,本座还把他晾在哪里让他凉快凉快,你们佛山公会的人是懂得抓住时机,如今这两广煤铁两个行业,十之七八都是你们佛山公会的商行出产的,这几年赚的银子只怕和广州湾里头的海水那么多了,不过你们都是义商,这本座是有数的,赈灾义捐铺路建桥,这都是没话说的,商人嘛赚钱是第一位的,若是这两广的商人都和你们佛山公会的人一样,赚钱之余,再想到忠义为国,这可就是没话说了!”
曾国荃这样的高帽扔过来,梅会长等人倒是不敢不接,只是心里暗暗叫苦,不怕上司骂人,只怕上司来捧你,曾国藩如此捧佛山公会,只怕是今日这事儿不好办。
只是再不好办,也要硬着头皮开口说自己的意思,佛山靠近广州,水陆运输通顺,洋务在广东最是繁盛,无数的内燃机都需要煤矿来提供燃料,机器设备的建造需求,又催生了钢铁业,更别说如今的铁路铁轨都是要用最好的钢铁来铺设,还有广州的轮船、肇庆的火器厂、各地的新兴的建筑业的巨大渴求,给钢铁业和煤炭业的兴起和腾飞营造了极好的条件,曾国荃虽然不太懂经济之事,但是他手下有不少是新式学堂和留洋回来极为懂行的经济人才,一番谏言,两广总督府牵头,设立了佛山公会这个事物,两广政府出资三十万两白银,作为入股之资,将实际上的两广煤铁行业联合公司的股份一下子收进了百分之六十五,三十万两白银当然是不够的,但是相应的土地、政策、税收方面的便利,是无法估算的,这也是梅会长等人雀跃和总督府合作的原因之一。
再者,曾国荃虽然粗鲁,但也知道外行不指导内行的道理,一应日常建设经营不管,官督商办,只派出审计厅的人进行查账监督,他更是不顾及地方督抚不得轻易去他省的规则,亲自前往福州马尾港,逼沈葆桢签下三年七十万吨钢铁的购买合同,把省内所有煤山铁矿山都交给佛山公会进行管理和经营,广州到南宁的铁路,只能从佛山公会如此佛山公会更是吃了膨胀剂一般,几年之间就成了海内顶尖的煤铁公司,开滦的煤矿,马鞍山的铁矿,这是北边的两个大拿,南边就是属于佛山公会和汉阳铁厂了,这些地方只有煤或者铁,像佛山公会这样煤铁一起配合组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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