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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4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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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安静极了,李莲英在外头听到里头的话是一清二楚的,饶是他知晓许多秘密的情报,也不由得为这一番对话听得心惊肉跳,“你到底是我的亲弟弟,我不用拿着你出去给恭亲王交代,何况,昔日我也给他交代了,”慈禧太后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似乎失却了许多的力气,说话懒洋洋的,“我替你挨了一个巴掌,我虽然不觉得自己多高贵,一个巴掌抵不过他福晋的一条命,可到底我也是代你受过,这巴掌是委屈受的,抵得过了。当然,外头无论如何都会认为,就算是你做的,那也是我指使的,桂祥,有时候血脉是割不断的。”
桂祥磕着头只是不说话,“你既然和我说了实话,那么也好办,”慈禧太后翘起了下巴,重新振奋了精神,淡然继续说道,“戒了烟,你以后就继续出来当差吧。”
桂祥不防还有这样的好事情,身子不免一震,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慈禧太后,黄昏降临,殿内变得渐渐的昏暗下去,桂祥看不太清楚,只看到了慈禧太后穿着的青鸾绣纹月牙白的旗袍在殿内幽幽的发着光芒,“关了你这么多年,也差不多可以抵罪了,若是还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那就是将来将功折过吧。”
“只是我倒是要多说一句,桂祥,”慈禧太后看着地上的满地狼藉,“许多年轻人靠近了权力,就错误的以为自己拥有了权力,觉得自己就可以指点江山,决定别人的生死。我不得不说,这种人是最不中用的,看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何就敢越矩行事,通常会死的很惨,如果你不是我罩着,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这是我对你的忠告。”慈禧太后说完了这一番话,“今个入宫也久了,家里人怕是担心的很,还是早些跪安吧,过些日子就会有旨意的。”
慈禧太后的架势是不准备再继续交谈下去,的确今个说的话,传出去,只怕是立刻就要掀起惊涛骇浪的,一个说话露骨,一个说话也不藏私,说的最直接的话语,慈禧太后显然认可桂祥的话,桂祥坦诚了自己有私心也有为太后着想,这就已经足够了,这样的陈年往事不需要慈禧太后花太多的时间去耽误,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刚才殿内的刀光剑影这会子顿时消弭无踪,又是一副溶溶的晚春暖和宫闱气派景象,太后的气场收了起来,准备结束这次交谈,桂祥听到这里又磕了一个头,“奴才斗胆再请太后赐一个恩典。”
“你说吧。”
“奴才的女儿静芬,今年十八岁了,”桂祥这时候已经毒瘾发作了好一会,浑身湿透,颤抖的险些跪不住,只是他还咬牙坚持着,“奴才想着自己个不中用,不能连累家里的子女,静芬虽然年纪不大,倒是还沉稳的紧,若是能够进宫伺候皇太后,得皇太后的教导,就是她的福气了,奴才也粉身碎骨感谢不尽!”
“前头已经和你的福晋说过了,什么时候带进宫来见一见就好,”慈禧太后恍若无事的说道,“若是静芬真的好,自然我不会不喜欢,到底是自家亲戚,”她见到桂祥没有说话,微微皱眉,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想要静芬入宫吗?”
桂祥点点头,“奴才就这点念想了。”
慈禧太后一声冷笑,“我说你犟了这么多年,怎么今个来求饶了,原来是还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心真不是一般的大,想要静芬入选秀女,怎么的,想让你的女儿,成为皇后?然后你这个国舅再成国丈吗?”
“静芬有还是没有这样的福气,全赖皇太后的眷顾,”桂祥咬着牙脸色惨白,他抬起头,哀求的看着慈禧太后,“若是没有皇太后,奴才不敢说这个,只是到底静芬是您的内侄女,这一层关系在里头,不拘当个什么,都不会吃了亏。”
ps:我本来是不想改名字的,但是有许多的压力存在,那么,我就想着改名字能够金蝉脱壳,重新穿个马甲再奋斗一些日子也很不错,所以就改了,改了名字只是形式,本书的风格和思想不会发生大的变化,请大家继续支持一下吧,接下去基本上就靠着老书友的支持了,大约前景很难,但是,希望可以坚持到最后的结束。(未完待续。)
☆、二十二、我心欲托(三)
“你怎么知道我会看中静芬呢?”慈禧太后看着桂祥,想着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我虽然不太知道静芬如何,起码她不是什么八旗出了名儿的美女,不然我不会没听说过她。”
桂祥瘫跪在地上,脸上全是冷汗,“静芬是皇帝嫡亲的表妹,这是最好的关系,这当然算不得什么,可她是太后您嫡亲的侄女儿,血脉的关系,是最牢靠的关系,任何事儿,任何人都无法斩断的。皇帝虽然是您最亲近的人,可到底不是亲生的,奴才以为,是要安排贴心的人在皇帝身边才好,您是最博古通今的,难道不知道崇庆皇太后的旧事吗?”
崇庆皇太后大家伙大约还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位神圣,但是如果换成是甄嬛传,大约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钮祜禄甄嬛在乾隆皇帝登基之后以养母的身份——当然,这只是另外一种说法,内廷记载上都是说亲生母子,乾隆皇帝十分的孝顺这一位搞不清楚养母还是生母的崇庆太后,衣食住行无不养尊处优,寿康宫就是乾隆皇帝为她专门修建的宫殿,饶是如此孝顺,崇庆太后还要担心皇帝会不会不把自己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于是也安排了许多的中意体己的八旗秀女服侍乾隆皇帝,乾隆皇帝十分体谅母亲的用心,凡是母亲安排的秀女不管喜欢不喜欢都收拢到后宫里头,得封高位,而崇庆皇太后在刻薄寡恩的雍正皇帝后宫能够有一席之地,也是手段了得的人物,而她也知道本分,终乾隆一朝,从未过问朝政之事,两方知趣,故此崇庆皇太后得享高龄,乾隆皇帝六十岁的时候还亲自彩衣娱亲,跳舞给崇庆皇太后行礼,成为清朝孝道的一个典范。
桂祥的这个意思,慈禧太后很明白,如果想要自己和崇庆皇太后一样在乾隆皇帝心目中一样在光绪皇帝心中有地位,那么后宫的眷助是少不了的,只是她还是摇了摇头,“桂祥,你是我的弟弟,这不假,可你不懂我,也不知道我要什么,”太后似乎在打哑谜,说话的口气里透着一股遗憾的意味,“皇帝的心如何,当然是重要的,但也不是那么重要,所以我根本也就没有拿着用那些后宫后妃的能量来帮助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罢了,和你说了也不懂,”太后转了话题,“你既然有这个想法,我不会拦着你,皇后我本来有了几个人选,让静芬加进来,我不会反对,当然,我也不会把静芬朝着皇帝跟前凑,什么祸福,她自己个担着,皇帝喜欢不喜欢,也她自己个担着。”
得了慈禧太后的准信,桂祥一直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原本哀求的看着慈禧太后,这会子一口气泄了,顿时瘫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他勉强的做着磕头的姿势,低沉的说道,“多谢太后,多谢太后。”
“好了,今个你的话都说开了,想必这心结也可以去了,”慈禧太后招手让李莲英进来收拾满地的瓷片,“你这么多年,无非是有心结在,我今个就告诉你一句痛快话,我不想当武则天,你也别给我搞什么风雨出来,想当什么王莽,明白了吗?这个话我说开了,也就是决不会更改的,所以许多指望我不同意,你就别想了,没用。你把身子养好了,你说的不错,我是重感情的,没有你那么搞一下子,”慈禧太后有些唏嘘,“我下不了手对付恭亲王,你回家里头把身子养好,再把大烟戒了,再出来当差,无论如何你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血脉是不能轻易断了的,额娘昔日过世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姐妹几个好好相互扶持着,可惜,世间万物,想的都是极为美好的,实际里头,没有多少人做的到的,梅儿,”太后叫着醇王福晋婉贞的小名,“自从皇帝入宫之后,她是极少来我这儿了,我不是傻子,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大约还嫉恨我把皇帝从她身边夺走,姐妹三个,不,是四个,帆儿难产死了,你们大约还是以为她只是一个奴婢,其实她算是我入宫之后最密切的依靠了,把她抛在一边,咱们三个,如今过的都不怎么样,”慈禧太后摇了摇头,今个听到的真话不算少了,面对的现实也实在是够多了,“算起来,额娘的嘱咐,咱们没做到,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头最挂念的还是这些亲情,身为太后,友情自然是没有了,若是这些亲情都没了,只怕这日子过的没甚趣味。”
“把承恩公扶下去,”慈禧太后从炕上站了起来,李莲英连忙扶住,“赐个轿子出宫去,再让太医院的准备好戒毒的法子,日日就在承恩公府候着。”
小太监们进来把桂祥扶了出去,“太后,”桂祥摇摇头,“奴才的身子好不了,若是断了大烟,只怕是即刻就要含笑九泉了,请赐恩典给奴才,奴才就混吃等死罢了。”
桂祥的意思是不愿意戒毒,慈禧太后微微皱眉,“这事儿,不是你说了算的,不管如何,先把身子养好了。小李子,”她吩咐李莲英,“过些日子,就让承恩公府的二小姐,递牌子进宫,我要看看她。”
桂祥被搀扶着下去了,慈禧太后站在东暖阁里头,看着桂祥伛偻的背影,不知道如何,神色变得落寞了起来,“小李子,”她悄悄的开口说话了,“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老佛爷的旨意比天大,自然无论如何都是最对的。”李莲英连忙说道,“您把话说开了,承恩公死了不应该的心儿,郁结发散了,身子就会好起来了,别人瞧不见,奴才是瞧着真真的,您对承恩公爷,实在是好的很了。”
“希望他能够悔改,许多人,一旦离开了就不再回来了,”慈禧太后幽幽说道,“桂祥会吗?”
ps:多谢大家在书评区给我加油给我打赏让我续一秒,谢谢。(未完待续。)
☆、二十二、我心欲托(四)
慈禧太后最近才想到,自己的名字,杏,妹妹的名字,梅,桂祥的名字,桂,三种都是花的品种,真是许久不记事了,这事情似乎昔日母亲有谈起过的,只是穿越之后,这些小节都已经没空去记了,“我瞧着他的身影,虽然回来请罪,可人心到底是越走越远了。”
“老佛爷还是想开些才是,”李莲英回道,“承恩公必然会体谅您的一番苦心的。”
“也只能如此了,”小太监麻利的把东暖阁收拾好了,原本有些阴沉低闷的气氛被一扫而空,慈禧太后打起精神,“好了,浪费了这么久的时候,也不知道外头还有没有人候着?”
“李鸿章已经在候着殿见了。”
“叫进来吧,”太后转过身子,坐在了宝座上,并没有坐到帘子后头去,“许多事儿倒是要交代一二。”
等到阎敬铭和李鸿章进了东暖阁,端坐在宝座上的慈禧太后恢复了一副从容不迫端庄大度的模样了,她微笑的看着李鸿章和阎敬铭,两个人鞠躬行礼知州,阎敬铭站在了一边,李鸿章复又行了跪拜大礼,慈禧太后笑道,“这个时候又不是正经的节庆,怎么好端端的行什么大礼了?”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李鸿章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正色说道,“臣虽然不敢自诩是千里马,但若非皇太后这个伯乐,臣绝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也不可能成为直隶总督,这头是真心实意的磕头,特意一定要跪拜叩谢的。”
慈禧太后点点头,她伸出手,朝着上面摆了摆,李莲英过来扶起了李鸿章,“说实话,旧年就可以让你来当这个直隶总督,但是我想了想,这个直隶总督不是这么好当的,先把你放在山河那里再瞧一瞧,瞧一瞧,这些不太富裕的地方,你李少荃的手段如何,能不能也干出一番事业来,”小太监拿了两个凳子过来,让阎敬铭和李鸿章坐下,“在东南是因为地方富裕,所以得心应手呢?还是你李鸿章真的有本事,今个看来,是你李鸿章真的是有本事,这么一看,当然我就是放心了。”
“你那句话说的不错,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虽然别的方面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但是这个识人用人,还是算的上敢自夸的,你李鸿章是千里马,这一点无需自谦,岂不闻脱颖而出?你这样的人才,到哪里,就算我没瞧见你,一样也是会发光的。少荃啊,我很看好你,在直隶总督的任上好好干,洋务和军务,你都是最精通的,京畿的事儿交给你,我很放心,你也放心,”李莲英奉上了茶,“日后你的成就会很大,这一点我很相信,给阎中堂和李总督都来一杯茶吧,润润喉,”慈禧太后笑盈盈的说道,“你们两个一起来了,礼亲王安排的很好,我倒是免得多说一次了,趁着你们都在,有些事儿,户部和直隶这里,要好好的协商一番。”
御前赐茶是最尴尬的礼遇,因为能在太后和皇帝面前吃东西,这是相当程度上十分丰厚的礼遇,因为只有在十分亲近的人一起,才会说大家一起吃东西,显然,这是皇太后把你当做自己人来看,可这吃东西也不能是真的在吃东西,所以这个是很尴尬的礼遇,你难道真的在太后面前不顾及礼仪的大吃大喝吗?若是吃相不佳,反而要让太后厌恶,特别是喝茶这种,若是赐点小点心什么的,干净利落的塞进去吞下去就是了,喝茶,内务府的茶水都是八分烫,这个温度拿在手心不算烫,可若是想要一口气喝下去,这可是不能的,但是若是撇着盖子,慢条斯理的喝,你怎么做奏对呢?所以这个赐茶,一般来说大臣们都是捧在手心里头,等到太后说话差不多该到了跪安的时候才喝上一口,除此之外,只是拿在手里头,起不到润喉的作用。
两个人只是捧着茶盏,慈禧太后继续说道,“原本是你李少荃今个辞朝,之前的惯例,都是要问一问你们这些封疆大吏到地方上去,怎么个施政,本省的情况了不了解,另外呢,施政的重点是什么,今个你李少荃来,这些话我倒是也不用问了,我相信你有数的很,就和你说一说,接下去直隶要做的事儿,遇到的困难是什么。”
太后原本看着李鸿章,这个时候把头转向了阎敬铭,“你来听一听阎中堂是怎么说的。”
李鸿章看着阎敬铭,恭敬的说道,“刚才中堂大人已经略微和和臣谈起过,说这户部的钱,”他又抬起头看了一样慈禧太后,“不多了。”
慈禧太后微微皱眉,她看着阎敬铭,“阎敬铭,你户部是这个意思吗?”
“回皇太后的话,是这个意思。”
“还是这个意思?”
“是。”
慈禧太后眉心慢慢的展开,恢复了古井无波的表情,她点点头,对着李鸿章说道,“你去直隶,要办的事儿呢,两件算是大的,你的折子上写的很清楚,一件是洋务,一件是军务,军务里头,最要紧的就是北洋水师。”
“是,皇太后说的极是。”
“你去直隶如何建设,我不管,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慈禧太后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你听清楚了。”
太后说的很正式,李鸿章站了起来,聆听圣训,“臣听皇太后的旨意。”
“北洋水师,接下去几年,大约没有多少银子拨给你了,你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李鸿章大吃一惊,手里的盖碗突然变得烫手无比,险些就要掉落了下去,“皇太后,这!!”
“臣不明白。”
“没什么不可明白的,”阎敬铭在一边冷冷的开口,“户部没有多少银子,想要和以前那样可劲儿的花银子买军舰买火炮,是不能够的,李大人如今是正经管了北洋水师,将来是要勤俭着过日子,不能再大手大脚的了。”(未完待续。)
☆、二十三、缓缓图之(一)
李鸿章抬起头看着阎敬铭,阎敬铭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北洋水师这些年的支出,与日俱增,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表现,军费是要控制在一定的数目之内的,养军队,建水师要多少银子,李大人您是操持团练出身的,又在威海管了那么久的北洋水师,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开销,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说的就是建设军队的费用是何其昂贵,论起来,虽然光绪十年在越南和法国人打仗,但是军费的开支远远没有如今的多,李大人,这里头的关键您是应该知道的。”
李鸿章点点头,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刚才震惊的心情,他当然为何军费开支越来越大,但是他不认为是可以削减北洋水师的开支,“西圣,”他对着在边上默不作声的慈禧太后微微弯腰,“纵使再艰难,北洋水师这里,实在是不能削减拨款。水师之重要,已经在旧年越南中法之战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若非水师御敌于国门之外,就算陆上之新军大胜,东南沿海繁华富庶之地,必然会被法国人的军舰袭扰,甚至京畿一带都会一如咸丰末年之故事重演,东南沿海,直隶山东,都是洋务的核心之地,若是这些地方被法国人惊扰烧杀,只怕是许多年不能恢复元气,洋务的工厂建设经济等各行各业,若是有了损害,只怕是这税收更是要收不上来,别人不知道,阎中堂难道不知道,中法战争时候,单单是两广的出口就折损了多少?只怕是数千万计!幸好之后开发越南,并出售矿山等,这才稍微有了一些补益,但饶是如此,两广的出口较之以往还是少了许多,要知道,这还是法国人没进到咱们大清的海域上,没有打到两广的时候就有如此威海了,海疆防御之重要,自然就在不言中了。”
慈禧太后静静的听着,耐心得用盖拨了拨略烫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喝着,不发一言,阎敬铭只是微微冷笑,也不说话,他倒也不是对李鸿章有意见,他是对着任何一个乱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都有意见,管着钱的人最是看不惯别人花钱大手大脚,别人,包括慈禧太后对着李鸿章在山河总督任上把两省的洋务办的红红火火十分赞赏有加,阎敬铭当然也认为李鸿章才干不错,但是他觉得李鸿章没有厉害到什么地步去,李鸿章的法子,就是花钱。
花钱办官办的企业,修铁路,建公路,然后轮船招商局,这些一样样最花钱的东西办下去,洋务的样子自然是越发的好看,当然,这么些年下来,用这样花钱修路办企业等的模式带动着来让百业都兴盛起来,经过检测是一个十分行之有效的政策,这个政策就是要花钱,李鸿章虽然比不上号称是“银屠”的张之洞会花钱,但是两兄弟也是不分伯仲,并驾齐驱了,在山河的任上,花费的银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当然,之前是慈禧太后支持,朝中的收入也可以支撑,另外,北洋水师的钱,也一部分转到山东去使用,这一切阎敬铭都忍了下来并且在户部的公事上没有任何刁难,但是不代表说,他就要去欣赏一个挥金如土的李鸿章。
“北洋水师最大的作用,不是要和其他国家开战,也不是要和英法俄德等国为敌,若是等到那个时候,我大清这么多年来的和平稳定局势就已经动荡了,水师最大的作用,甚至说,新军最大的作用,军队最大的作用,就是震慑。”
“本朝和以前历朝历代均为不同,古往今来,中原最大的威胁,都在北方,秦汉有匈奴,隋唐有突厥,两宋有辽金元,这些都有北方的强敌来威胁中国,但如今却是不同了,宣宗朝英人用船坚炮利的军舰,文宗朝英法两国同时而来,本朝法国人又来骚扰南洋,可见,本朝之敌,都是从海上而来,那么水师的重要性,自然不用多说。”
“前两次,咱们输了,但是越南的这一次是,我大清是赢了,这更是说明,水师的重要性,震慑,并非直接消灭所有的敌人,拳头只有在不清楚力道,不清楚攻击的方向,蓄势待发的时候才是最有威胁的时候。用强大的武力,用强大的水师,来震慑意图对中国不利的宵小之国,让那些不轨之心国想明白想清楚,想要对我大清不利,就必须要过水师这一关,想要重演昔日英法两国海上围攻的局面,就要先过了北洋水师这一关!”
李鸿章慷慨激昂,一番陈词,有理有节,慈禧太后听了不禁连连点头,“阎敬铭,听到了没有?”太后闲闲的说道,瞥了一眼阎敬铭,“人家说了这么一车子的话儿了,你户部是什么个意思啊?”
“回皇太后的话,李鸿章的话不算错,水师自然是重要的,可户部这里也没错,绝不会是扣着钱不给的道理,”阎敬铭沉着的说道,“臣在中枢,又管着户部的事儿,看的不能仅仅就是水师这里,或者说,绝不能就看着北洋水师这里。”
他抬起头来,看着李鸿章,“就说水师的事儿,李大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之前从法国人那里拿来的远洋军舰的相关资料吧。”
李鸿章心里微微一沉,他就知道,阎敬铭必然会拿这个说事。当年中法之战后,中法密约将赔款金额的一半作为支付相关远洋军舰图纸技术甚至是工程师的费用,马赛的几家军舰制造厂,尽数宣告倒闭,原本暗地里是十分的妥当,沟通协调,在光绪十一年初就将所有的技术,不管看得懂看不懂都尽数收拢了回来,可后面那个首相被爆出和中国有暗地里损害了法兰西国家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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