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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4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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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户部是最忙的部院,只怕岑毓英的身子吃不消,这话却是不能当众说出来,毕竟张之万和郭嵩焘年纪可是比这岑毓英还大,贸然指出这点,只怕是他们两个会刺心。
阎敬铭悄无声息的哼了一下,显然是很不以为然的,大家伙没有说话,可见岑毓英也不算什么好的人选,皇帝建的无人说话,于是也就看了下去,第二个的名字是“张之洞”。
“张之洞?可是湖广总督的张之洞?”
“是,”孙毓文说道,“张之洞任中枢地方,同治五年,大考二等。以后,曾任浙江乡试副考官、湖北学政、四川乡试副考官、四川学政职务,后来任汉阳知府,主持汉阳铁厂,就此在湖北扎根,一步步的升到了湖广总督。在湖广办的洋务极好,中原诸省所用之钢铁,大多数由其兴办的汉阳铁厂所出,此外铁路也办的不错,一横,从荆州到金陵,一纵,从南阳到衡州,湖广之地,多水路多湖泊,能够这样建起来,很是不易。”
御前奏对的说话技巧十分的重要,在孙毓文的话里头,似乎这铁路都是张之洞自己建的,可南阳在河南,江宁在江苏,若是没有沿途各省的协助,只怕铁路也没有可能建的这么快,何况修建铁路,铁道部是有规划的,有些铁路是地方出资,可也不是地方出资就可以建,还需要铁道部的调整规划,但是在孙毓文说来,这些事儿,似乎都是地方上建的,全是张之洞的功劳,大家伙也没说什么,不过也不是所有人对这个人选都没有意见,阎敬铭第一个就是反对,“张之洞虽然擅于洋务,可他的洋务都是堆银子堆出来的,在湖广地方上,大家伙都叫他做‘钱屠’!”
“钱屠?”皇帝放下了折子,“这有什么说法?”
孙毓文的脸色不太好看,阎敬铭说道,“说这张之洞最喜欢杀的就是银子,别的地方上倒也罢了,如今各部院都是上赶着比着看谁更会花钱,这原本也没什么,如今正是大建设的好时期,花了银子出去,回报的收益是极大的,可这户部尚书的位置,要紧的是把钱袋子看中了,不能让地方,和各部院由着自己的性子乱花,若是太会花钱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只怕是没几年,原本币制改革留下来的好底子,就要被折腾干净了。”
这话原本也没错,故此光绪皇帝听着也是连连点头,“阎中堂你这是老成谋国之言,不会有错的。”
一般来说,军机处和吏部会在一个职位上举荐出三个人候选,让皇帝挑,那么前两个人都有其不好的地方,接下去就要看这第三个人了,皇帝看着了第三个,见到名字,他的瞳孔不免微微一缩,“高心夔”?
“高心夔?”皇帝说了一遍。
一直没说话的礼亲王微微抬起头,瞄了皇帝一眼,孙毓文连忙说道:“是,高心夔昔日就在中枢任职,后来外放地方,在越南之战中统领五省兵马粮草,居中调度,筹备银钱,全无纰漏,之后任广东巡抚,借着大战平息再无兵戈的好时机,一举将广东省的出口翻了一番,现如今北上调任浙江巡抚,也是在浙江办的不错,特别是在浙江的银行改革之事中,推动甚大,别的地方都有乱子,就只浙江,平平安安的没有起什么风波,浙江之地,中小钱庄甚多,高心夔将这些小钱庄都统一起来,命他们自己去办,官府在里头监督,这样的话又让商人们自己有决断之权,不虞忧虑官府有夺权之忧,且官府能够监督到位,办的极好。”
孙毓文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一番话,大家伙都明白,这个孙毓文心目之中,最为要紧,最为看重的就是这一位王恺运。
皇帝淡然看着礼亲王,“礼王是什么个意思。”
“是,这是军机处的初步意见,”礼亲王连忙说道,“汉尚书原本就是要在汉大臣里头选,又按照皇上的意思,总是要在六部九卿外头选,把地方上的人选进来,再把人放出去,这才能够流通这三个人是军机处的推荐不假,但凡事儿总是要请皇上做主的,若是皇上有其他的人选,自然也可以办。”
礼亲王到底是老狐狸,皇帝心里冷哼一下,“高心夔倒是不错,昔日就在肃顺府中为幕,后来又跟着亲爸爸当差办事,参赞军务,甚是不错,亲爸爸也是很赞扬此人的,后头又主持中法之战的后勤转运粮草,功劳颇大,按照孙中堂的意思,在两地任上也很是不错,这些朕是知道的,”皇帝拿起了一杯清茶,喝了一口,“大家伙都是什么个意思,也说一说。”
果然,张之万率先就跳出来反对,他倒也不完全是私心,当然,私心是有的,“高心夔其人,才干虽然不错,可资不够,如今只是担任过一任布政使,两任巡抚,总督的位置没有当过,各部院侍郎也未曾担任,之前担任广东以及广西巡抚布政使之职,乃是战时从权之宜,何况他的出身,乃是同进士,这一点,皇上不得不察啊。”
“同进士?”阎敬铭微微冷笑,“张中堂,本朝以来,您怎么还能在军机处说这样的话,同进士如何?嘉义郡王文正公,也只是举人而已!他可是位列首辅,生封郡王,死谥文正!功勋彪着,名垂青史,怎么,你还瞧不起一位同进士了?”(未完待续。。)
☆、十一、铨选部阁(三)
张之万说这个出身的事儿,倒也不是只是为了针对高心夔,只是到底张之洞是他的亲弟弟,若是能够入主户部,无论对着自己,或者是张之洞他自己,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他看到了皇帝这么长篇大论的称赞高心夔,一副简在帝心的模样,他倒是有些急了,故此有些口不择言,到了这个时候被阎敬铭抓住了痛脚,这不免就尴尬了,这可是一筐子打死,难不成,进不了进士,或者是到不了一甲二甲,就不能登阁拜相?要知道左宗棠可是最近三十年来最为杰出之能臣,而他,也不过是举人出身。
张之万当机立断,朝着皇帝鞠躬谢罪,“微臣出言无状,请皇上责罚。”
“无妨无妨,”光绪皇帝和煦的说道,“都在御前议事,争论自然是在所难免,饶是说到左文正公,也是无妨的。张中堂,下次注意着些就是了。”
左宗棠屡立大功,又敢于任事,不畏谗言,功成之后,急流勇退,已经堪称了本朝第一文臣表率,活着的时候得封王爵,死后谥号文正,除了性子没有像诸葛亮那样和气之外,简直就是文人表率,虽然左宗棠没什么党羽,但是张之万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很容易被人攻击他不识大体,且左宗棠昔日可是张之万的老上级,这样指摘,未免就招人话柄,所以张之万当机立断的请罪,皇上示意无妨,那么别的人也自然无话可说。
孙毓文接话说道,“请皇上定夺,哪一位适合接任户部尚书的位置。”
养心殿内静悄悄的,皇帝下意识的用手点了点孙毓文呈上来的折子,面无表情,“这事儿暂且不忙,阎中堂的差事一时半会的,怕是也接不上,要提早准备好,人选可以缓一缓,不过这军机处,”皇帝扫视群臣,“要补一些人了,朕瞧着礼王,”皇帝和煦的说道,“实在是太累了些,为国自然是效忠,可若是自己身子不保养好,朕心也是忧虑的。”
礼亲王连忙谢恩,“这事儿军机处是怎么个意思?补多少人,补那些人?都是要有数的。”
以前的军机处,还有某某侍郎入军机处行走的故事,但是这些在当今,几乎已经没有了,凡是想入军机的,起码是要各部尚书,或者是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协办大臣,或者是外任总督,绝没有侍郎或者是巡抚布政使这样的入直军机的,这是慈禧太后特意要提高军机处的位置,她已经不止一次的下诏:“军机大臣乃是国朝之宰辅,简拔军机大臣,务必要谨慎稳妥。”在改革八旗,削减宗室爵位的时候,又下旨说明,“军机大臣为超品,见王爵不跪,行平礼。”
这是两宋宰相的待遇,本来道光咸丰朝以来,大家最喜欢的还是外任总督,毕竟这起居八座,一言九鼎,在地方上当个诸侯王是非常舒服的,但是经过这么改革,总督差不多和尚书平级,尚书外放总督也有,总督入京管理部务也有,这再上头,就是军机处和内阁了。
内阁,对不起,那是养闲人的地方,虽然待遇也不错,大家伙削破脑袋,若是致仕的时候能够配一个大学士的帽子带头上,那么退休后也可以被人光明正大的称之为“中堂”,而如今的军机处,实实在在,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帝国的核心中枢,其实这很好理解,洋务以来,朝政越来越繁忙,这越来越忙,自然权柄就越来越多,就不说别的,就看部院个数,就扩张了一倍。外头的省份呢?更是多了许多,北海,乌里雅苏台,金州,霖州,还有那个非洲最大岛屿,马达加斯加,军机处已经在筹备说要成一个“西海总督”,管辖非洲三地,驻扎处为索马里,当然这个地方不算什么好地方,算起路程来说,比金州还远,可到底管他是多远,也是总督,从一品的大位嘛。
所以军机大臣也不再是又辛苦待遇差没有编制的岗位了,也不单纯是皇帝的参谋秘书之职,自己有了独立性。而且慈禧太后是十分尊敬军机处的,自我束缚,除却昔日甲申易枢把全部军机大臣尽数开革之外,自己任命了新的军机大臣外,其余的时候,只是在军机处呈上来的人选里头简拔军机,当然了,孙毓文算是铁杆的太后党人,平时的时候他管着吏部,人事他最清楚,这些报上来的人选里面,早就有太后心仪的人选,孙毓文也一定是会把太后的意思传达下去,要知道他可是和李莲英拜把子兄弟,换过帖子的,虽然李莲英一直不愿意和他结为兄弟。
“是!是!”礼亲王说道,“臣等也安排好了,请皇上检视。”
举荐军机大臣一样是用了折子,皇帝打开一看,上头头一个写的是:“崇绮”,理藩院尚书,文华殿大学士,一等承恩公;第二个是:“刚毅”,礼部满尚书;第三个是:“徐用仪”,吏部尚书;第四个是:“刘坤一”,太子太保两江总督兼上海通商大臣;第五个是:“王文韶”,礼部汉尚书;第六个是:“李鸿藻”,武英殿大学士翰林院掌院。一共呈了六个人上来,这六个人里头,徐用仪和刚毅算是新出头的,其余的都是同光这几十年内的名臣,皇帝这会子才满意了一些,“既然你们都定好了,朕今个圈出来就是。”
太监伺候朱笔,皇帝拿起狼毫,正准备在自己心仪的人选下面画一个圈圈,其余的人都凝神静气,等着皇帝朱笔勾定,孙毓文微微摇头,脸色有些奇怪,礼亲王合着眼,不发一言,似乎这事儿和他没什么关系。
皇帝正准备下笔,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又把笔搁下,“不妥,军机大臣位份尊贵,又有宰辅之职,朕不能够草率的定夺,要请示过亲爸爸,请他老人家来定夺才是。”(未完待续。。)
☆、十一、铨选部阁(四)
孙毓文似乎有些失望,但又好像放松了许多,微微的吐了一口气,那厢礼亲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拍起了马屁,“皇上实在是仁孝之极,洪福齐天!”
其余的人也不得不一起山唿,皇帝含笑的看着众人,“到底是朕太无能了些,亲爸爸都已经不再训政,朕却还是要拿这些政事让亲爸爸烦心,实在是不孝。”
“本朝以孝治天下,皇上此举乃是顺天应人,堪为万民表率也。”孙毓文也连忙接话说道,“西圣爷必然是会十分感动的。”
“好了,今个就到这儿吧,”皇帝点点头,让军机大臣们都跪安了,“有什么事儿,自己个递牌子就是,最近的政事儿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诸位处置的很好,朕很是放心。”
于是军机大臣们一齐鞠躬,退出了养心殿,阎敬铭扫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离去,礼亲王朝着阎敬铭的背影看去,微微苦笑,“这个阎罗王,倒是把咱们都怪罪上了。”
额勒和布摇摇头,“王爷不用计较什么,”额勒和布虽然是当面和阎敬铭不对付,可背后的时候,不是在说阎敬铭的坏话,“他管着户部,实在是得罪太多人了,只怕是这满朝,一半的官儿要恨他,他又是那个脾气,每个月不和别人吵几次架,倒是稀罕了,如今若是趁早脱了身,也免得他将来落一个不好的下场。”
“老额,你倒是好心,”孙毓文卷着袖子,从一边走了过来,“可人家不见得领情,阎罗王还是喜欢干户部的差事的,从他手里把户部尚书的位置拿走,只怕比杀了他,差不离儿!”
“罢了,”礼亲王摇摇头说道,张之万,还有郭嵩焘一一告别散去,只留下了礼亲王三人,“老孙啊,你在御前说的是什么话啊?”礼亲王也不是笨,他素来只是看破不说破,无奈的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不管如何,如今是万岁爷亲政了,你那点小九九可以放起来了。”
礼亲王这个首辅和气是够了,权威嘛,只怕也没多少,孙毓文听礼亲王这么说,不免笑道,“王爷您过虑了,我可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儿,是皇上自己个拿主意,皇上准备朱笔圈定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话没有了?是皇上自己个想到了西圣爷,要请西圣爷的懿旨,我才这么多嘴说了一句罢了,说的话也是颂圣之言,又怎么会有什么小九九呢?”
礼亲王摇摇头,“你有自己个的主意不打紧,别让两宫闹了生分就不好,这好日子才过了没几年,若是闹坏了,可有的你好果子吃!”
“是,是,”孙毓文点头称是,“王爷的教诲,我是绝不敢忘的。”
“不过我刚才瞧着,皇上对着军机大臣还颇为中意,可似乎对着户部尚书的任命,不甚满意,”礼亲王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是个什么意思?老孙你是最机灵的,你倒是来参谋参谋?”
“王爷您是当局者迷啊,”孙毓文跟在礼亲王的后头,三个一慢慢的走出了养心门,朝着隆宗门之侧的军机处值房走去,“皇上为什么怎么待见这户部尚书的人选?您还没瞧出来?那三个人,都不是皇上的人。”
礼亲王咳嗽一声,“这是什么话,满朝文武,谁不是皇上的人!”
“是是,”孙毓文不在乎的笑了笑,“您说的极是,可说起来,这谁提拔的,谁青眼的,谁超擢的,大家伙自己心里头都有数不是吗?张之洞自然不用多说什么,也是太后钦点的探花,又是这么一番练之后外放,如今已经是封疆大吏了,世人都视为李鸿章第二。就说这高心夔,昔日满朝厌弃,都说是肃顺余党,喊打喊杀的,就想着在外地当一县令都不可得,皇太后收留了他,世人视之为北门学士,参赞军务,出谋划策,蛰伏多年,趁着风云际会的时候儿,拜布政使于天南,又担任巡抚至今,这可和皇上没什么干系。这些人,将来到底是向着养心殿还是宁寿宫,王爷您说这还要再说什么吗?”
“所以皇上不高兴也是寻常之事了。”
礼亲王沉默不语,“你们啊,老是玩这些歪门邪道,皇上明见万里,若是他不喜欢这些人,自然是要再换人的。”
“是,”孙毓文笑道,“皇上不是搁置了嘛?要我说,王爷,皇上这是白费功夫,这外头的人,哪一个不是累世深受皇恩,哪一个不是皇太后简拔起来的?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只怕满朝文武,都一个个的挑过去,都挑不出来什么不是的人来,说起来,六爷以前的时候,还有这恭党和后党,可如今呢?恭党已经灰飞烟灭,剩下的可就是清一色的后党了。”
“小点声!”礼亲王连忙说道,“什么党不党的,凭他是谁,都不能结党营私,这是最犯忌讳的,”礼亲王不安的左右转头看看,“在这大内之地,可别乱说话!”
孙毓文微微一笑,也不辩解,进了隆宗门,三个人关上门来,这才可以痛痛快快的说话了,或许是执政日久,加上慈禧太后问政的风格,极为直接,所以孙毓文说话也直接的很,“下官说的可是大实话,我也就把话撂在这里,皇上若是专心的用皇太后这么三十年培养起来的人,自然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可若是存了别苗头,或者另起炉灶的心思,那闹得灰头土脸,就是指日可待了。”
“得了,得了,”礼亲王把盖碗重重的放在炕桌上,“越发说的放肆了,好了,”孙毓文这种汉臣大约还不直击昔日这宫闱巨变所带来的腥风血雨,但是礼亲王是见识多了,故此这些事儿,他搞不清楚,或者不知道怎么站队,那就装煳涂和稀泥就好,那里和孙毓文一样放肆说话的,“可后头的军机大臣人选呢?我倒是奇怪了,你可是和李保定没什么交情的!”(未完待续。。)
☆、十二、其中深意(一)
“这可是个天大的面子,说起来,举荐入阁,可是比什么面子都要大,”礼亲王目光炯炯的看着孙毓文,“你和李保定,据我所知,可是没有什么交情的,昔日还因为派学政的事儿,闹得很是不愉快,怎么这会子又举贤不避仇了?巴巴的在我们这里演一出将相和起来!你老孙是什么性子我是知道的,自然是不能说是睚眦必报,可若是宽厚,那也说不上的,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毓文含笑不语,礼亲王有些急了起来,“这会子还给我吊胃口呢?嗨,赶紧的说吧您就!”
“我是和李保定没什么交集,王爷您这一点是说对了,”孙毓文笑道,“我也没必要把这天大的筹码都交给李保定,何况我也和他这样的方正君子不对付。”孙毓文是通过了李莲英搭上了慈禧太后这条线,因此飞黄腾达,若是按照前明的论断,孙毓文此人,既是阉党,又是后党,实实在在是小人一个,李鸿藻乃是两朝帝师,能够看得顺眼孙毓文才是有鬼了,何况孙毓文执掌吏部,那些清流能够出头的实在是极少,出头的人少了,想要扮演忠臣正直之士的新进官员就少了许多,毕竟扮演清流如果没有出头之日的话,那也没必要花大代价演戏,故此两个人是相处的不好的,可孙毓文居然会举荐此人,委实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这只是下一步棋罢了,”孙毓文捻须说道,“额中堂,”他看着额勒和布,“总是知道一二。”
“嗨,我还管你这九曲十八弯呢!”额勒和布一拍大腿,歪在炕上抽起了水烟,“反正知道你这必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没安什么好心,是想着把李保定做筏子吧?”
“额中堂懂我,”孙毓文笑道,“礼王,”他端正了神色,对着礼亲王说道,“皇上亲政三年了,说起来皇上已经算是很隐忍了,三年下来,他的那几位师傅,可都还在毓庆宫里头当差,没有正式的把手伸到六部军机处来,这已经是很难得了,可这帝师,到底是要拜相的,没话说,仁宗朝的朱圭就是这样最好的例子,王爷,咱们若是要拦着,那么也拦不住,还不如把这个李保定先抬出来,我把李保定举荐上去,瞧一瞧皇上的心思。”
孙毓文显然走的是那纵横家的一套,礼亲王十分不以为然,但是听的有些心惊肉跳,“那你试探出万岁爷什么心思了?”
“皇上也想着让他的那些师傅们出来办事当差了,今个一瞧就瞧出来了,皇上对着户部尚书的人选不置可否,但是军机大臣,皇上今个就想着朱笔圈定了的,”孙毓文说道,“王爷,皇上若是今个圈定的人里头,这李保定还少的了吗?”
“当然是有李保定的。”礼亲王默然,“这错不了,皇上只怕是早就想让李保定入阁了。”
“就是如此,所以今个一瞧咱们就知道了,咱们这位皇上,”孙毓文,“是不会就等着咱们办事当差的,他自己有主意,有主见。”
孙毓汶继续说道,“今个皇上一准备下笔,我就知道,皇上想着赶紧把咱们的位置,分一个给李保定,我是知道的,这些毓庆宫的师傅们又是蠢蠢欲动,想着出山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额勒和布摇摇头,“这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是很犯忌讳的话,可也是大实话,皇上亲政,自然亲近他的师傅们,这朝代也是如此,翰林院那些翰林学士们,削着脑袋想成为帝师,先是教导皇上,又秉政天下,功成名就,一举两得,如何不是终南捷径呢?这可比外放练,部院阁台这么一路厮杀来,舒服多了。”
帝师的确是终南捷径,像是李鸿藻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咸丰皇帝下旨,定下来给那时候还是大阿哥的同治皇帝教书,世人就知道,不出意外,李鸿藻必然是飞黄腾达,只要是新帝即位,李鸿藻入阁拜相,就是一纸诏书罢了,可偏偏就是出现了意外,文宗皇帝觉得李鸿藻才学过人,可堪大任,可慈禧太后却是仰仗洋务党人,对着清流领袖李鸿藻虽然是敬重极了,可也没多少厚待,李鸿藻虽然入阁,可独木不成林,作用有限,好不容易熬到天子亲政,可没几年,就龙驭上宾,李鸿藻不得不再次蛰伏,可恭亲王坏事,连累全体军机,全体军机尽数罢黜,这又等了九年了。
“那你试探出什么了吗?”礼亲王不以为然的说道,“李鸿藻是老军机了,两朝帝师,哪里入不得军机?就算皇上想让他入军机,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后头皇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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