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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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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英法联军要对圆明园下手!你对我国之代表羞辱,我也对你国君之住所施行惩罚,这完全是惩罚性质的!
杏贞平复下来,对着德龄发令:“你去六爷府里,如此如此。。。。再去叫帆儿进园子来!”
☆、三十七、通州和谈(九)
德龄领命而下,杏贞用力地把护甲按在紫檀木的小几子上,发出了吱吱的声响,安茜不敢多说话,唐五福收拾好外头,又重新端了碗解暑汤进来,偷偷看了看杏贞的脸色,小意地说道:“主子小心别气坏了身子。”
杏贞点点头,接过解暑汤喝了几口,刚刚井水里湃过,酸酸甜甜,冰凉可口,焦躁的心情顿时舒缓了不少,杏贞放下盖碗,“眼下子也只能是干瞪眼瞧着了,”说着说着又懊恼了起来,“肃老六这个杀才!”
安茜给杏贞摇扇子,“娘娘,旨意已经发出去了,这会子估计那些洋人早就抓起来了,怕也是无计可施了,何况,”安茜毕竟是女子,“那些洋人张狂的紧,让僧王好好教训一番也就是寻常。”
安茜的想法毫不奇怪,别说她一个后宫女流,这年头满朝文武大臣,皇帝,王公都还保持着天朝上国的想法,完全没有对于英美等国予以应有的尊重,还是和对着自己的藩属一样骄慢无比,罢了。
现在确实已经无法改变了,杏贞沉思半响,“也只好如此了,本宫又不能冲到皇上那里去,这原本就是密旨!”现在杏贞对于形势开始有了些无力感,终于发现身边少了一些能出谋划策的人,自己单枪匹马对付外朝的肃顺、外国的步步威逼,似乎智商上有些捉急了起来。
杏贞看看左右的宫女太监,心里暗叹一声,这些人忠心是够的,就是差点眼光和谋略,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吧。杏贞重新振奋起来,站起身子,“叫小安子,他在哪儿?”
“回娘娘。他在紫碧山房那头联系马术呢,我这就去叫他回来?”唐五福连忙开口。
“马上叫回来,我有事叫他出远门,”杏贞在碧桐书院里面召将飞符。“还有去九州清晏看杨庆喜得不得空,得了空请悄没声的过来一趟。”
“喳,”唐五福转身就出了正殿,杏贞转过头问安茜,“前些日子叫你做的东西呢?得了吗?那就拿过来吧。”
“在后头的偏殿里,我这就拿来。”
众人都各自被皇后指挥地出了门,杏贞独自坐在殿内,殿外的日头逐渐高了起来,原本清凉的茂盛树荫被日光照的七零八落,杏贞正在默默出神。外头跑进来了载淳,笑嘻嘻挎着一个小竹马,嘴里吆喝着“驾驾驾”,身后跟着陈胜文和几个嬷嬷,杏贞惊醒。看着自己儿子的无邪笑容,朝着载淳招了招手,把载淳搂在怀里,爱怜地帮着载淳擦了擦汗,“大阿哥这会子是那里出来的?”
陈胜文回道:“刚刚在贞妃娘娘殿里用了点心,又去了坦坦荡荡看了会金鱼,这才回宫的。”
“快下去洗洗吧。”杏贞点点头,“下午要记得去文源阁认几个字,”载淳的脸皱了起来,“皇额娘,儿子能不能今个不识字?”
“不行,”杏贞摇了摇手指头。“前几日你闹肚子疼,已经好几日没认字了,你要仔细,你皇阿玛最近忙,没空来理你的学业。要知道你皇阿玛五岁的时候已经带着你六叔在上书房读书了,你在这园子里呆的别太得意了,”杏贞捏捏载淳的鼻子,“到时候你皇阿玛生气起来,要打你屁股了!”
“嘻嘻,皇阿玛才不舍得打儿子呢,”载淳搂住了杏贞的脖子,“每次见到儿子都是笑眯眯地,问儿子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东西,都叫内务府做好了送来,上次儿子和皇阿玛说了要西边进贡汗血宝马,皇阿玛已经叫御马监给儿子了,”载淳炫耀道,“说等着儿子再长大点,就由着儿子骑,这些日子,儿子天天去见那宝马呢,好叫皇额娘知晓,那马通身都是金色的呢!”
“嘿嘿,就算你说破天,”杏贞拉起载淳,“今个你也要去学上一个时辰的书,陈胜文,把大阿哥带下去洗把脸,”载淳苦着脸给皇后请了个安,就被陈胜文拉着手出了正殿。
过了一会,满头大汗的安德海到了杏贞面前,“本宫要你去南边,”杏贞肃然发声,安德海听到原本极为宽和的皇后严肃无比,嬉皮笑脸地安德海也连忙跪下听命,“和旧年一样,快去快回,可能有危险,敢去吗?”
“主子有所差遣,小安子无所不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安德海连忙回道,“自从进了储秀宫,没能和武云迪一样帮上娘娘什么,只能是给娘娘跑跑腿,唯一说得上的事儿就是去南边办了那件差事,如今练了如此久的马术,小安子知道娘娘必然又要有所差遣,如今得了准信,岂有不尽心当差的道理。”
“很好,在本宫这里,忠心是第一重要的。”杏贞对着安德海的态度很是赞许,“你起来吧,这里一封信,你送到南边去,”杏贞从袖子里头拿出来一封信,“你不要说,心里知道就行,”杏贞低声说道,“你心里默念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半个时辰那人不回话,即刻转身北归!”
安德海把双手在衣服上擦擦汗,接过了信件,也不看,收入了怀中,“小安子必然送到。”
“不仅要送到,还要快些,去德龄哪里拿腰牌,速速南下,”杏贞继续吩咐道,“信送到之后马上北归,我这里还离不得你。”
“是。”安德海应下。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杏贞吩咐好了正事,缓和了脸色,笑着说道,“武云迪有他的长处,你小安子也有你的优点,等日后,我有大用你的时候,别把眼光就放在这园子里头,看的长远些!”
“喳!”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唐五福进了正殿,打千回话道:“杨总管这会子在伺候皇上听南府的琵琶,不得空,晚些再来向娘娘请安。”
“罢了,小安子哪里不得手,叫杨庆喜来也是白来,”杏贞说道,安茜奉了一个包裹上来, “先看看这东西怎么样?五福,园子里有火铳吗?拿一把来。”杏贞就着安茜的手打开了那个包裹,打量起包裹里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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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通州和谈(十)
还未仔细打量,外头又跑了如意进来,如意行礼,“娘娘万安,皇上这会子请您过去呢。”
“什么事儿?”杏贞坐在榻上,按住包裹,问如意。
“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刚刚皇上还在听琵琶,后来双喜伺候了皇上更衣,出来就是脸色极为不好了,恰好肃顺又递牌子在殿里说了几句话,奴才本来是想站在边上听一会的,没曾想被肃顺拿眼一瞪,心里实在是怕的很,就不知道肃顺说了什么,之后就是万岁爷一连声地要娘娘您过去了。”
“又是这个人,”杏贞哀叹,“我在想我和肃顺是不是上辈子的冤家,不管是肃顺在皇上那里头说了什么,都是让本宫头疼的事儿,你去五福那里领一块银子,”杏贞转过头收拾到包裹,“这物件就等着本宫从皇上那里头回来再说吧。”
“娘娘请小心些,”如意又连忙提醒,“临出来的时候,杨总管告诉奴才,说是万岁的脸色不同往日,十分地不好。”
杏贞眼神微微一凝,细细地回想了一遍和自己有关的事务,朝政没什么纰漏,后宫也祥和的紧,当然了,英法两国掀起战争不在自己的可控制范围内。
“本宫知道了,你先过去,本宫随即就来。”等到如意出去,杏贞转过脸,脸上的不以为意消失了,变得肃穆无比,“安茜,”杏贞拉住安茜的手,“等会若是本宫半个时辰还没从勤政殿里头出来,你就即刻带大阿哥过来!”
“娘娘,这是做什么?”安茜有些惊惧了起来,虽然她没感受到杏贞的手在发抖,“您是怕皇上?”
“皇上我不怕,”杏贞收拾了下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就怕肃顺在哪里说什么有的没的!你知道的,这些年我背着皇上做了什么事儿,虽然事情无不能对人言,瞒着皇上,被有心人一挑拨怕是。。。。。。总之是未雨绸缪吧。”
“是。”
高心夔尚在书房里拿了一卷《韩非子》,细细把玩,边上站了一个青衣婢女伺候着扇扇子,九月的天气暑热未消,书房里头放着什刹海冬日里起的冰,可那个婢女的额头上还是出现了细细的汗,一只手频频举起来拭汗,高心夔看见那个婢女的囧样,不由发笑,放下了书卷,“好了,这里头不用你伺候了下去歇着吧。”
那婢女如临大赦,福了一福,“那婢子告退。”转身一溜烟地下去了,只留下高心夔在书房内,看着手卷出神,过了半响,响起了高心夔的读书声。
“天下皆以孝悌忠顺之道为是也,而莫知察孝悌忠顺之道而审行之,是以天下乱。皆以尧舜之道为是而法之,是以有弑君,有曲于父。尧、舜、汤、武或反群臣之义,乱后世之教者也。尧为人君而君其臣,舜为人臣而臣其君,汤、武为人臣而弑其主、刑其尸,而天下誉之,此天下所以至今不治者也。夫所谓明君者,能畜其臣者也;所谓贤臣者,能明法辟、治官职以戴其君者也。”
杏贞踩着花盆底进了勤政殿,边上侍奉的人都不见踪影,只有皇帝一个盘腿坐在御座上,一只手搭着额头,杏贞如同往日一般俯身行礼,皇帝似在假寐,杏贞说了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这才把咸丰堪堪惊醒,皇帝懒懒地抬起头,也不叫杏贞站起来,“六宫中的事儿忙完了?”
“是,”杏贞半蹲在地上,“重阳的节礼已经发下去了,在寿康宫、绮春园的太妃太嫔们也都各分到了,钦安殿请了喇嘛法师做法事,孝全皇后陵前也奉上了重阳酒和菊花,尽一尽臣妾这个做媳妇的孝心。”
说起了孝全皇后,咸丰的面色柔和了些,“快起来吧,难为皇后你还想着皇额娘,哎,朕真是不孝,险些都忘了,皇额娘生前是最爱重阳的茱萸和菊花的。”
杏贞宽慰,“皇上有国家大事烦心,臣妾帮着皇上去尽孝,也是寻常的,皇上何须自责。”
“可这国家大事也是一团糟,”咸丰摇摇头,接过了杏贞的话头,眼睛眯了起来,古怪地看着杏贞,“别说这家事了!”
杏贞被皇帝打量地心里砰砰直跳,面上强笑道:“皇上今个怎么说些个臣妾听不懂的话?”
“皇后,这时候还在装糊涂!”咸丰恼怒了起来,一拍扶手,“你我夫妻之间,还需这样虚伪吗!说,柏俊的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七夕快乐。
中国每个传统节日都有非常出名的诗句,以至于此诗词一出,余诗黯淡无光。王安石的《元日》“爆竹声中一岁除”;辛弃疾《青玉案》的“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清明节是柳永的《雨霖铃》,“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中秋节当然是坡仙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是王维的重阳节。今天是七夕,还能是谁?当然是风流的秦观来了,“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大家七夕快乐。
☆、三十七、通州和谈(十一)
皇后的心放了下来,顺势另外只腿也一并跪下,“柏俊之事,臣妾并无隐瞒,只是柏俊的妻子乌雅氏进园子苦苦哀求臣妾,臣妾也确实看在柏俊只是受了十六两的门包,罪不至死,所以才和皇上提了提,”肃顺真是可恼,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还拿出来,“臣妾请皇上责罚。”
“这本是无妨,今个肃顺进园子见朕说是外头议论纷纷,获罪的找承恩公府,托到皇后身上就万无一失,说像柏俊这样的官员都到了菜市口了,还能平安返还,”咸丰皇帝显得有些不爽,咳了几声,“更别说你结交的那些外臣了!朕知道李鸿章是一心保举的,这就罢了,怎么,”咸丰皇帝俯身看着杏贞,“曾国藩也和你有关联?”
杏贞身子巨震,脸上却是一点不露,“皇上这话,臣妾就是不明白了,臣妾除了代替皇上批折子之外,并无和曾国藩有其他往来,臣妾阿玛在安徽道台任上的时候,曾国藩丁忧回家奉旨办团练,送了一次粮草。臣妾素来知道结交外臣乃是大忌,岂能这样肆无忌惮和封疆大吏私相授受呢。”
“内务府来报,说往日里时不时有两江的信使来圆明园,却不是来报军机,都去了你哪里。”咸丰皇帝疑心稍解,嘴里却是还是继续质问。
“臣妾嗜辣,曾国藩也是钻营之人,时不时打发人送了湖南的辣酱而来,臣妾想着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儿,也就坦然收下了,既然皇上说起,臣妾以后就再也不敢要了。”
“罢了,”咸丰皇帝从白玉盒子里头挑了一些薄荷油出来醒脑,“这原本也是寻常事,六宫虽说是不得结交外臣,谁的父兄不在朝为官。就连杨庆喜的侄子不也是在天津当着县老爷?这不得结交,原本就是警醒的意思儿。收些土仪算什么,这不碍事。皇后这事你也不要怪肃顺,这是他内务府大臣的本分。”咸丰原本风轻云淡的话语停了下来,似乎在酝酿千钧雷霆,“朕今个更衣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咸丰皇帝脸色沉了下来,“说玉贵人的胎是因为有人在她日常用的东西里头下了麝香,话里头的意思隐隐指向皇后你,所以朕来问你,想听皇后你的解释!”
杏贞反而淡定起来,不卑不亢地直视咸丰,“皇上为何以为会是臣妾所为。”
“因为现在六宫之中。只有你皇后膝下有大阿哥,别的一个男丁都没生养起来,朕虽然不信,但是存了忧虑,总是想问皇后你到底有没有做。”咸丰今个似乎也是说了掏心窝子的话,“你先起来,就算是皇后的意思,也没什么大不了,朕瞧着大阿哥欢喜的很,玉贵人的子嗣没了也就罢了。”
杏贞却没有站起来,“臣妾向来的为人想必皇上是知道的。什么话都是直接了当的说,从来不对着皇上隐瞒半分,正如皇上所说,大阿哥乃是嫡子,又深得皇上喜爱,臣妾何必对一个小小贵人的子嗣动手动脚?皇上又不见得对玉贵人宠爱颇多!”咸丰皇帝点头。若有所思,“何况皇上如今春秋鼎盛,将来子嗣自然会越来越多,皇上如同乾隆爷一般开枝散叶,臣妾有多少胆子。敢对着龙裔动手脚?况且抚育后宫女子的子嗣,原本是臣妾这个嫡母的责任,若是臣妾存了这样的心思,臣妾岂能有资格配位中宫!”
“说起来臣妾也是有罪,”杏贞自顾自地说道,“德龄之前禀告过臣妾,说是将作司的一个小太监偷偷地在玉贵人的寝具里头加白麝香,德龄拷问了许久,都未曾问出什么,臣妾也是怕极了,马上就让德龄处置那小太监,若非皇上问起,臣妾还要把此事按下去。”
“这是为何?”
“这毕竟是有人想着谋害龙胎,从哪个小太监哪里问不出来什么,若是禀告皇上,第一个皇上就要忧心后宫,后宫也会骤起风波,人心惶恐反而容易滋生事端,如今只是委屈了玉贵人一个人,皇上多疼着她,那人敢朝着玉贵人出手,将来必然会朝着别人出手,臣妾冷眼瞧着,有了提防,自然就能抓个现行!”
咸丰惊恐了起来,“就怕是大阿哥也要仔细点!若是大阿哥出了半点闪失,那朕该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皇上请安心,大阿哥身子素来强健,整日里保姆嬷嬷不离身,臣妾自己怕照顾不过来,又托了贞妃妹妹平日里代为照看,想必是无大碍的。”
皇帝长舒一口气,“这就罢了,大阿哥无事就好,你处置的妥当,大张旗鼓的查怕是无用,怎么还不起来?皇后快快起来。”
杏贞苦笑地坐在地上,“臣妾的腿麻了,站不起来。”
“皇后成日养尊处优,也不用和刚入宫那样逢人就行礼,自然吃不消跪了,”咸丰含笑下了御座,亲自扶起了皇后,杏贞双腿一软,倚在皇帝的身上,咸丰皇帝把杏贞扶上了御座,两个人坐在一起,“朕也是白问几句,皇后你倒是急着说了这么多话。”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杏贞揉着膝盖慢慢说道,“所以臣妾宁愿把事儿都和皇上说了,免得皇上心里呀,”杏贞拿着水葱一样的指尖戳了戳咸丰皇帝的心窝处,“存了疑虑,这日后听到的闲话多了,疑虑也就多了,到时候和臣妾生分了,那臣妾可是哭到来不及了。”
咸丰拉住了杏贞的柔荑,调笑道:“这说的什么话,朕与你是夫妻,就算有些许疑虑,说开便是,再说了,朕与皇后你成日里都见面,不是说些体己话,就是说说朝政,还能生分到哪里去。”
杏贞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外头小声地响了杨庆喜的禀告声,“皇上,通州的急报。”
“拿进来,”杨庆喜进了正殿,一眼就看到了帝后并排坐在御座上,连忙低头不敢多看,呈上了通州来的急报,皇帝连忙打开一看,不由得喜上眉梢,“好好好,僧格林沁还算老军务!巴夏礼一干人等已经擒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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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通州和谈(十二)
通州大营。
几匹健马凌空踏起,从北边的官道,奔到了通州大营前头,为首的骑士一握马缰,止了奔势,朝着辕门口的清兵喝道:“速速禀告大帅,健锐营都统武云迪求见!”
“这些洋鬼子,本王是恨不得即刻剁掉祭旗,祭告那些在天津死的兄弟们,那些可是乌兰察布托出来的好小伙子!”僧格林沁一脸怒火,却又有些无奈,这时候正是中军官来问怎么处置扣押洋人,“可皇上的密旨里头说的是押送该夷进京,明典正刑。我这里头倒是不好动手脚了。”
“昨个新押进大营,原本是叫嚷了半个晚上,也不知道喊些什么,横竖都是鸟语,吉拉呱啦的,后来看守的人给了几个人每个人一鞭子,都老实了不少,昨个到今个滴水未进,馒头也没给,眼睛都饿的冒绿光了。”
“这样也好,杀不了人,本王的大军里头也不许他们耀武扬威,每天每人送一个馒头,一份清水,饿不死就行。”
“喳。”
外头亲兵进来单膝跪下,“大帅,健锐营都统武云迪到了大营,求见大帅。”
僧格林沁微微疑惑,“他不是在京中准备完婚?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快叫进来。”转过头吩咐中军官,“就按照这个意思办吧。”
中军官又说起了通州的防务,“下官巡查过通州的防务,通州城墙厚实的紧,洋人们的火炮虽猛。一时半会也是打不穿,毕竟通州近在京畿,不比天津卫无城墙可守。”
“话虽如此,就怕洋人弃通州不顾,直击京师!”僧格林沁忧虑地点头说道,“洋鬼子不比洪秀全,想着夺城掠地,夺我大清江山,嘿嘿,如今是谁都看得明白。这些野心狼子。就想着拿火枪到皇上那里兵谏!若是真有这样不忍言之事,本王这个郡王也做到头了。”
“可咱们的骑兵对上洋人的火枪队,实在是靶子啊,之前乌兰察布托的骑兵大败。全军覆没。怕是咱们就算是死战也是没用!就指望着拿了巴夏礼这样的首脑。英法两国投鼠忌器,肯在天津通州一线和咱们僵持,那事情才会有别的转机。”
中军官堪堪说完。武云迪就一卷风似得奔进了帅帐,“给大帅请安!”未等僧格林沁说话,武云迪就站了起来,“敢问大帅,英法等国公使现在在何处?”
“正在本王军中,”僧格林沁说道,“怎么,你为这些人而来?”
“好叫武都统知晓,昨夜饿了一日,这些洋鬼子今天松软了不少,若是武都统气愤不过,过去拿几个出来绑在马尾巴上逗逗乐子也是极好的。”
“是也不是,”武云迪先躬身回答了僧格林沁的发问,听到中军官的插科打诨,武云迪原本就是急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了起来,怒瞪了中军官一眼,朝着僧格林沁说道:“皇上的旨意是否要请王爷派人押送进京?”
“嗯,”僧格林沁的眼睛眯了起来,挥手让中军官出去,等到中军官出去之后方才对着武云迪说道,“是皇后娘娘要你过来的?”
皇帝对于僧格林沁擒拿巴夏礼一干人等之事颇为满意。“如此一来,巴夏礼贼酋擒下,想必英法两国投鼠忌器,必然不敢再对我中国发来大军了。”
杏贞无语,别说一个区区的巴夏礼,不过是公使而已,在英国的外交部里面,这样的公使一抓一大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公使放弃国家的战略目标,改变上下议院通过的宣战行为。这些就都不说,单单说明朝土木堡之变,明英宗,一国皇帝被俘虏,也未曾见明朝对着瓦剌卖国让步,更何况,英国人是自己的国王都杀过了……暗叹一声,却又不得不说一句:“皇上圣明,不过也要防着洋人狗急跳墙,恼羞成怒,若是发了狠,不顾及巴夏礼的性命——这等蛮夷,不识教化,不懂得投鼠忌器也是有的。”
“皇后的话在理,”皇帝显然对这皇后先是颂歌再提出自己小小的修改意见的劝谏方式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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