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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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惇郡王的话提醒了文祥,文祥跪在地上连忙抬起来头,喝道:“皇上!奴才请诛端华、肃顺、载垣等人!以定天下,以安人心!”
“皇兄!四哥!”恭亲王哀声说了一声以前两人都还是皇子时候自己对皇帝的称呼,咸丰皇帝的脸色柔和了下来,眼中又有了神采,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仰着脸的奕??,奕??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水,拉住皇帝月白色便服的下摆,对着皇帝苦苦劝道,“如今大军虽败,人心却是未失,不过是一个小小通州而已!京城险峻,又是天下物华天宝的地方,四哥振臂一呼,天下勤王瞬息必至!就算僧格林沁不中用,还有曾国藩!还有外蒙古的骑兵,还有关外咱们自个儿的索伦马军!六弟就算是跑断腿也要给皇兄给把这些兵请过来,就算是拿人命去填,六弟也要守住这天下之人敬仰的京师!皇兄你想想,若是这龙盘虎踞的京城守不住,热河里头一马平川的避暑山庄,哪里能守得住!?!?!!?!?”
“肃顺撺掇着皇兄去热河,只不过是想闭着眼睛说天下太平!皇兄,父皇的陵寝在此,当年父皇就为了洋人《南京条约》的事儿抱憾终身,难道皇兄还要让父皇眼睁睁看着洋人耀武扬威地来这首善之地吗?!”
皇帝无言以对,站了起来,奕??不敢继续拉住皇帝的袍子下摆,松开了手,皇帝看了看几个人,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到了后头,只留下跪的跪,站的站的几个人呆呆站在原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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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秋狝热河(中)
皇后的凤驾到了圆明园大宫门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大宫门外一群太监和几个侍卫在乱糟糟的走来走去,瞧见了皇后的凤驾,才连忙跪下,杏贞下了凤车,看见乱糟糟人群,不由得皱了眉头,朝着安茜扬了扬脸,安茜心领神会,上前揪住一个太监问了几句话,回来忧虑地禀告杏贞:“娘娘,皇上已经下旨要去热河秋狝了!”
“什么!”杏贞震惊无比,“如今通州虽失,可到底还不是离京的时候!”咸丰怎么会比历史上更软弱耐不住失败!
安茜对着杏贞的反应有些不以为然,“去热河避一避也是极好的,洋人们不懂得天朝礼仪,到了京里,冲撞了皇上也不好。”
安茜皮里阳秋说完了几句话,杏贞摇摇头,两道颇粗的眉毛一挑,抿紧了嘴唇,表情刚毅,一挥袖子,“五福快把那盒子送给武云迪!安茜,走,咱们进园子!”
皇后盖着一把曲柄七凤黄金伞走进园子里,绕过了正大光明殿的汉白玉基座,迎头就遇见了几个诸王大臣,为首的肃顺正偏着头和圆明园管园大臣文丰说道:“皇上出京,你等一定要守好圆明园,”才说完一句,就看见不远处皇后一行人立在当地了,肃顺见皇后穿着明黄色的朝服,头戴朝冠,脖子上一串大拇指粗的东珠朝珠,连忙甩马蹄子,跪下行礼,“奴才给皇后请安,皇后万福金安!”
杏贞虽然恨极肃顺。却也不能在这些礼仪上折辱大臣,有失六宫体面,点点头,对着肃顺等人右手虚虚一扶,“快快请起。”
等到肃顺等人站了起来,杏贞瞧见肃顺脸上志得意满洋洋得意的表情,心里的怒气又起了来,各位神仙,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生气的,杏贞冷笑了一声。对着肃顺、端华、载垣等人说道:“诸位大臣当的好差事!都已经是掌灯时候了。还在园子里商议政事呢?真是勤勉的紧啊。”
肃顺鹰钩鼻子微微一抽,对着皇后的挖苦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干上了,“皇后夸奖。奴才愧不敢当。”边说边卷起了马蹄袖子。安茜怒视肃顺,肃顺也毫不在意——在回上位者话的时候卷袖子,这是极为不礼貌的规矩。肃顺拂了拂胸前并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意地说道,“操心国事原本是奴才们分内的事儿,值不当娘娘如此夸奖,不过,娘娘才是操劳的紧,不仅要统辖六宫,还要干不是自己干的事儿,举荐人才,还要批折子,娘娘才是辛苦啊。”
杏贞眼睛眯了起来,“比不过肃顺大人的辛劳,辛劳地连通州城都丢了,几万人就这么败了。”
“娘娘还是操心自个的事儿吧,”肃顺摆了摆手,“皇上已经叫奴才准备木兰秋狝的事宜,娘娘虽然大摇大摆在勤政殿长篇大论,可惜啊,形势比人强,”肃顺啧啧,“到如今还是免不了去热河,奴才听说娘娘还安排了健锐营日夜训练?奴才当然是恨极洋人,不过这么冷眼瞧着,娘娘的这番苦心,怕是要付诸流水咯。”
杏贞怒极反笑,朝着肃顺点点头,“肃顺大人说的是,本宫确实该管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别让人趁着本宫出园子省亲的时候,钻了空子儿去!”杏贞朝着几个人微微一福,“诸君请便。”转身就不再理会肃顺等一干人,径直朝着九州清晏去了。
肃顺瞧着杏贞一行人的背影嘿嘿冷笑,端华虽然对着杏贞的态度有些不满,到底还是说了肃顺一嘴,“你瞧瞧,干什么玩意儿!和皇后置什么气!你不是和匀灰膊皇俏诶抢希闶裁疵茫阏飧鐾獬蓟寡沟霉噬险肀呷耍俊
“我倒是不想把她压倒,嘿嘿,”肃顺回道:“就叫着她的手别伸到外朝来,妇人,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后宫里头就好。”文丰听了也不说话,肃顺继续说道,“走,去把秋狝的事儿料理干净了,这会子洋人怕是日夜兼程来京师了,再不走可是来不及了!”
。。。。
通州城西门的角楼被轰破了半边,黑色的浓烟一直在残留的土木结构角楼上冒出,这时候也没有人会去料理,通州知府早就弃城而逃了,城门口两边跪了瑟瑟发抖的绿营兵,额尔金伯爵骑着日本马洋洋得意地踱步进了通州城,边上跟着是葛洛。
“好美妙的城市!”额尔金瞧见了整齐的房屋和宽敞的街道,通州城内遍植柳树,额尔金点点头,忍不住开口赞美起来,紧闭的店面和街道上扔的到处都是的被褥、行礼被额尔金华丽丽地无视了,“这样的城市,这么多的人口,在英国早就是污水横流了!”
葛罗点点头,“伯爵先生说的很对,这么完善的城市建设确实是比较少见,不过,这也和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有关系,可是首都的门户,官员们收的上税,当然也会好好修理。之前我们路过的那些村庄就破烂不堪了,如果伯爵先生有兴趣抓几个中国人仔细看看,可以发现那些普通人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
额尔金哈哈大笑,策马走到了一个广场上头,凌乱的蔬菜和货物可以证明这里是一个繁茂的市场,“公使大人,我对那些穷鬼没有半点兴趣,我感兴趣的东西,哦,”额尔金对着一队朝着自己走来的英国士兵说道,这群士兵刚刚被自己派出去,“看来是找到了。”
“伯爵大人,在中国人政府的库房里找到了几箱银子,全都是码好的中国银元,大约在五万个左右!”
额尔金的瞳孔听到银元的数量之后骤然睁大,随即缩回正常状态,“非常好,”额尔金赞许地点点头,对着狂喜的葛罗笑着说道,“公使先生,怎么样?我们这个月的开销找到了!我们两只军队平分这个钱怎么样?”
葛罗点头如捣蒜,“伯爵先生是个好心人,跟着伯爵先生真是不虚此行。话说回来,中国人真是有钱,这么一个市政厅级别的仓库就有几万块的银币,要知道,就是皇帝边上的这个省,这样的市政厅大概就有二十多个!”(未完待续。。)
☆、四十、秋狝热河(下)
“这点钱是小钱,公使先生,”额尔金摇摇头,对着葛罗的小家子气不以为然,忍住不耐烦淳淳教导,“之前的战争我们大英帝国赔到了200万两银子,你们法国赔到了100万两,这加起来不过是他们南方一个小省份两个月的税收而已,愚蠢可笑的巴夏礼,还以为自己赚了多少便宜,这点钱已经被英国下议院里头那些军火商人的代表们笑掉了大牙,兴师动众这么久,才拿了这么点钱,还比不过他们一年交给女王陛下的税收,所以巴夏礼被抓,我们国内一片叫好,当然了,为了帝国的体面,这个也是个战争的好借口。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额尔金挥手让那些英国士兵去接受银库,“无论是谁阻挡,都就地枪毙。”
“葛罗先生,你知道以前广州的十三行吗?那时候中国人的广东总督林禁烟时候,有人纵火烧了十三行的商行,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都没灭,广州城外,晚上都是和白天一样亮,”葛罗一脸的怀疑,额尔金笑着说道:“好吧好吧,我承认,这是太夸张了,但是之后的事我向上帝发誓,这绝对是真的。”
“大火之后,人们惊奇的发现,地上,街道上露出了银白色亮亮的东西,这些原来都是银子!银子被火烧成了银水,流满了整个街道。中国人的富有是难以想象的!公使先生,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人!”额尔金满意地看见葛罗陷入震惊之中,“中国人就像是一头大象,虽然很庞大,但是没有威慑力,最近还生病动不了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当然要好好争取。”额尔金意气奋发。指着一队英国士兵发布命令,“大不列颠的勇士们,去接收这座城市!”
葛罗从惊呆之中回过神,抹了抹嘴边不存在的口水。跟着发布了命令。法国士兵也各自散开,红着眼。嗷嗷冲向了手无寸铁的通州城,“伯爵先生,你们英国的骑兵呢?”
“他们嫌弃城墙阻挡,很闷。骑马出去找乐子了,”额尔金耸耸肩,“中国人北方最大规模的部队,最伟大的军事家都已经被我们打败了,我们这里任何危险都没有,就让他们出去到处逛逛,别担心。我们也不用赶着去北京。就让中国人担惊受怕一阵子吧,公使先生,我们先在通州城享受享受,出差在外。我们可是要为国保重身体呀。哈哈。”
。。。
刚到了九州清晏,丽妃就带着一群嫔妃围了上来,贞妃犹可,还算镇定,丽妃脸上就带着惶恐,手里还挽着大格格,大格格显然是被自己母亲吓坏了,眼角犹有泪痕。丽妃看见皇后,犹如落水之人突然发现的救命稻草,“皇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皇上的意思儿要起銮驾去热河呢,这可真是突然的紧!”
云嫔等人虽然没说话,到底是害怕极了,杏贞看着众人担心受怕的表情,心潮澎湃,这些住在圆明园里头的女子,也知道国难当头了!杏贞定定神,淡然开口,“无妨,皇上虽然是想着要去热河,到底也没下旨,大家各自安顿就是,特别是你,丽妃,”杏贞嗔怪,“怎么还把大格格带来了?她才是小孩子,你们几个人人心惶惶的,瞧见了没?把我们家素素吓到了,”杏贞给大格格擦了脸色的泪痕,“多大岁数了,别和小孩子一样,都回去吧,就算是去木兰秋狝,大家自然要跟着去的,皇上在哪里,我们这些后妃也自然要在哪里,不然成什么样子!都回吧,各自宫里头的人约束好,第一要紧就要管住手和嘴!知道了没?”
众女得了主心骨,心下顿时安定了下来,纷纷蹲下行礼称是,杏贞摆了摆手让大家起来,“皇上在里头?”
“是,”贞妃接话,“大家都想着来瞧瞧皇上,可皇上一个都不见。”
杏贞心下一动,朝着贞妃笑道,“皇上不肯见就罢了,大家散了吧,贞妃,你去碧桐书院把大阿哥安顿好,”转过身子,对着深深的宫门冷然开口,“本宫这里事了了就回来。”
“是。”贞妃瞧了一眼皇后挺拔站在九州清晏前的背影,低头恭顺地退下了。
等到嫔妃们都退下了,四处寂静,连秋蝉都半点声音,杏贞借着月色,隐隐听到里头有着锣鼓箫管之声,不由得心里愠怒,这都什么时候,怎么还在里头有心思听戏听曲!
原本候在边上的双喜上前凑在杏贞跟前小意说道:“娘娘,皇上这回可是没发火,用了晚膳,一直发呆,到了刚刚才宣了南戏的班子来应承,六宫嫔妃一个都没见。”
杏贞点点头,“你去禀告,就说本宫求见。”
双喜虽然有些难为,可还在应了下来,一溜烟地进了九州清晏,过了片刻,两个人影匆匆跑了出来,打前的正是皇帝的御用总管杨庆喜,杨庆喜脸上带着焦急,朝着杏贞纳头就拜,声音里透着惶恐,“娘娘,皇上说今个累了,不想见您。”
不仅杨庆喜声音里透着一股惊讶,连安茜也大吃一惊,这是从未有过的时候,皇后任何时候求见皇帝,从未有过拒绝的时候,无论是皇帝在听戏午睡还是什么时候,只要是皇后求见,皇帝没有不见的时候,今个。。。。。。真是奇怪急了。
杏贞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联想到刚才肃顺的话,杏贞心里的怒意越发难以压制起来,老子这么千辛万苦是为了谁?是为了我这个愚蠢的皇后?想要合浦的珍珠?还是苏杭的锦缎?还是为了玉泉山上的那些泉水?真是可笑!
杏贞压了压怒火,抬头瞧了瞧宫门里头正殿的匾额,现在夜色沉沉,看不清楚上头的字,但是自己知道上头写的正是“九州清晏”如今看来非常可笑具有讽刺意味的四个大字。
“皇上在做什么?”杏贞平静地发问,语气中听不出来半点不悦。
“在。。。。。在听戏。”皇后越是这样,杨庆喜越是害怕,哆哆嗦嗦地回禀道。
杏贞转身慢慢走出去,身后的太监宫女如同海浪一般分来,安茜上前连忙搀住杏贞,杏贞甩开安茜,转过了身子,眼睛直视黑漆漆的九州清晏殿。
☆、四十一、牡丹台上(上)
安茜不明所以,看着杏贞,杏贞一举手,示意举着曲柄七凤黄金伞的太监靠边,“你们退下,安茜你也退下。”
太监宫女潮水般地退下了,杏贞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子,慢慢地跪在了九州清晏殿前头的青石之上,直视九州清晏殿,明黄色朝服上的金丝摩擦东珠发出了丝丝声,耳边的凤钗抖动不已,杏贞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
“本宫,叶赫那拉氏,大清第九任皇后,求见咸丰皇帝!”
“求见咸丰皇帝!”
杨庆喜等人早就惊呆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到杏贞说完这句话,连忙也扑通跪下,膝行到皇后边上,“主子娘娘,这是做什么?可使不得啊。”
“你进去禀告,”杏贞不为杨庆喜的哀求所动,只是看着九州清晏殿,“就说本宫现在以皇后的身份,以皇帝的妻子来请安求见!”
“是是是,双喜你小心伺候着娘娘!”杨庆喜连滚带爬奔进了九州清晏殿,过了片刻,勤政殿内一盏盏地宫灯亮起,照亮了汉白玉的围栏,杨庆喜疾步走到杏贞跟前,“皇上让主子娘娘进去。”又瞧瞧加了一句,“白天五爷六爷都来闹过,万岁爷这会子心情不好着呢。”
“本宫明白,”杏贞站了起来,许久不跪,膝盖都有些守不住了,杏贞身子晃悠,双喜连忙虚扶了一下,杏贞定定神,对着杨庆喜说道:“前头带路!”
一个小太监弯着腰在前头提着灯笼,杏贞和杨庆喜跟在了后头,绕过了正殿,走到了“天地一家春”外头,里头南戏的鼓点敲得正烈,杏贞虽然前世不懂戏曲,到了清朝。实在是日常消磨时间的东西太少了,皇帝爱看的紧,自己素日里看多了,知道这会子演的是《扈家庄》。
里头的一个旦角翻腾着身子借着灯光在窗扇上找出了光怪陆离的飞影。嘴里还铿锵有力地唱着:
“恨恨恨,小毛贼,恨恨恨,小毛贼;怎怎怎,怎逃俺虎穴龙潭地;他他他,他那里珠泪惨凄凄;俺俺俺,俺生擒拔贼悬提;似似似,似大鹏展翅飞不起;有有有,有神通难逃画戟;杀杀杀,杀得他无路奔。血染马蹄;”
杏贞站在外头听到这《水仙子》的整套曲牌,心下一动,跨步走进了天地一家春。
“斩斩斩,斩尽了残兵败卒;管管管,管教他片甲不存。死如泥。”那个武旦唱完了最后一段,一个卧鱼卧在地上,看到皇后进来,连忙起身,两个琴师住了手里的乐器,杏贞摆手让几个人退出去,走到了皇帝的身边。殿内只是点了一只蜡烛,皇帝半个身子掩映在黑暗之中,走进才发现,皇帝座前摆了一个珐琅酒壶,一个四方阔口杯,皇帝闭着眼一言不发。
杏贞款款拜倒。“皇上。”
“你在外头跪着是想作甚?”皇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皇上,皇上真的准备去热河秋狝了吗?”
“朕纵使不欲,又能如何?”
“皇上在京,可以震慑一切。圣驾若行,宗庙无主,恐怕要被夷人踏毁。昔日周室东迁,天子蒙尘,英宗北狩,沦落胡地,永为后世之羞。今个若是骤然弃京城而去,辱没甚大啊!皇上。”
“皇后你说的军机们、老五、老六都说过了,”咸丰睁开了眼,无神的看着杏贞,“若是朕在京师,被洋人拿住,那更是千古笑柄!”
“武云迪的健锐营尚在。。。。。。”杏贞连忙说道,“还有前来勤王的南军!”
“武云迪的几千人比得过僧格林沁的数万大军吗?”咸丰摇摇头,“还有那些勤王之军,都是几百人而已,曾国藩未派精锐,只是让李鸿章的乡勇来应承,何况,眼下都还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到直隶,就靠着这些?朕心怎么能安 ,肃顺有句话说的极是,”皇帝的脸灰败极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万事还是小心点的好。”
皇帝拉起了一直跪在地上的杏贞,“朕知道你心忧国事,可是眼下已经没有办法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将来再说吧。”
“若是洋人找不到皇上,拿着这圆明园泄愤,该是如何?”杏贞站直了身子,直视咸丰,“这可是数代皇帝心血,数万民夫汗水营造而成的!”
皇帝默然不语,半响才说道:“若是到了那时候,朕也是无力回天了。”
杏贞咬咬牙,又俯身跪下,“若是皇上执意要去,臣妾不敢阻拦,只是,”杏贞仰起脸,脸上的表情如此果决,从此之后皇帝一直记得自己的皇后这个晚上的表情,“臣妾请旨留下!”
皇帝大吃一惊,“你留下做什么?六宫嫔妃自然都要去热河的,那边离不得你料理。”
杏贞摇摇头,“臣妾留下来不是为了料理六宫之事,而是,为了试试看!”
“试试看能不能把洋人的势头打下去!皇上,臣妾前些日子做了个噩梦,梦见这锦绣之地,万园之园,洋人们进来烧杀抢掠,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杏贞站了起来,抬头看九州清晏,“这九州清晏、天地一家春,化为灰烬,字画、瓷器、青铜玉器被英法联军一扫而空,圆明园管园大臣悔恨之际,投湖自杀,几个月之后,法国的一个诗人悲伤于圆明园被烧,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皇帝的眼睛逐渐暗淡了下来,杏贞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请您用大理石、汉白玉、青铜和瓷器建造一个梦,用雪松做屋架、披上绸缎、缀满宝石,这儿盖神殿,那儿建后宫,放上神像,饰以琉璃,饰以黄金,饰以脂粉。请诗人出身的建筑师建造一千零一夜的一千零一个梦,添上一座座花园,一方方水池,一眼眼喷泉,请您想象一个人类幻想中的仙境,其外貌是宫殿,是神庙。然后这样的天堂毁于北京无主!”杏贞激动了起来,“臣妾不甘心!是的,臣妾不甘心,就算臣妾是一介女流,也想再试试看!再试试看能不能把夷人打退!”杏贞又跪下来,大声说道,“臣妾请旨留守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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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牡丹台上(中)
皇帝许久不说话,“朕御极十年,战事频繁,南忧北患,无一日有安宁的时候,以往常常无奈地想‘我大清尚有人焉?’,自从得了皇后你之后,朕不仅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心情也是愉悦了许多,你先起来,”皇帝站了起来,扶起了皇后,神色复杂地打量着倔强的杏贞,长叹一声,“素来知道皇后你是性子要强的,没想到你的心气这么大。”
“皇上这是准了?”杏贞惊喜道。
咸丰不置可否,“你随朕来,”自己率先走出了天地一家春,在殿门口预备着的杨庆喜连忙上前,皇帝示意不用跟上,自己却是有了些酒意,摇摇摆摆了起来,杏贞连忙上前扶住,“还是要轿辇吧。”
皇帝摇头,“就在左近,叫伺候的人别跟过来,庆喜,你打灯笼,”打灯的杨庆喜引领在前,皇帝惆怅地走在中间,最后的杏贞满腔心事,三个人默默无语,趁着月色朝东而去。
走了一射之路,绕过一座小山,跨了一个小木桥,太湖石堆积的岸边,湖水微微拍动,发出清脆的声音,皇帝就着杨庆喜的手,指了指草木月夜掩映下的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咱们去哪里坐一会。”
夜已经深了,地上的草木沾满了露水,杏贞给皇帝肩上的披风掖了掖领子,“夜深了,皇上,有事咱们还是回天地一家春说吧?”皇帝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不碍事的,走,庆喜,到里头去。”
三个人穿过种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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