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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万千宠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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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答案。
沈宁看着她沉默片刻,她知道潋艳的眼神中早已夹杂着不满,好似觉得她逃离她的陛下如今又出现在此简直是罪大恶极,为何还敢再逃一次?她摇了摇头,“非要我给个理由的话,那就是道不同,不相谋。”
潋艳神情怪异地看着她,“娘娘,恕我直言,陛下是天子,我等不过区区女流,如何能与陛下道同?”娘娘这究竟说得是什么话!
“你看,我们也是道不同不相谋。”沈宁知道要说服潋艳,无异说服现代重男轻女的奶奶,勾了勾唇并不多说。
潋艳见她有意结束这个话题,急忙说道:“娘娘,奴婢跟在陛下身边十几年,从未见陛下对哪一宫的娘娘如此情深意重,您……为何毫不心存感激?”
潋艳从来是个知道分寸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僭越对沈宁说这些,但昨夜她看到东聿衡脸上隐隐的五道红印,心中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睿妃两次逃跑,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胆大包天还敢掌掴天子!陛下别说罚了,压根儿是只字不提!
她究竟是何方的妖孽来迷惑她大景天子!
是哩,堂堂皇帝陛下屈尊降贵,她还毫不知足故作矫情。大抵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罢。沈宁自嘲一笑,“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人。”
潋艳心有薄怒,长指甲掐进肉里,“娘娘,太后临终时嘱咐奴婢好生服侍陛下,奴婢却没那福分长伴帝皇身侧,想来太后知陛下对娘娘不同,九泉之下也是欣慰,娘娘为何执迷不悟?”
这个以东聿衡为天的女人啊!她居然在劝别的女人爱自己心爱的男人。沈宁深深凝视着潋艳,同样地无法理解。
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女人与东聿衡朝夕相处,也不能独占了他的心,她曾经又凭什么以为他喜欢过自己?真真可笑。
日落时安了营寨,马车奉命赶到前头,在大军中最大的帐篷前停了下来,这自是天子营帐。
晚膳才撤了食桌不多会,侍卫在外禀告皇长子东明奕求见。沈宁沉吟片刻,让人请他进来。
大步而入的铁甲少年见着站着的沈宁,正要屈膝下跪被上前的沈宁一把扶住,“不必虚礼,”她仔细看他一看,“最近如何?”
“多谢娘娘挂记,儿臣一切安好。”
潋艳上前给东明奕行礼,东明奕叫了一声“潋艳姑姑”,而后又转头看向沈宁,“不知娘娘身子是否大安了?”
“我很好。”
很好?东明奕眼带怀疑地打量她一会。
沈宁明白他已知道她逃跑未果的事,勉强勾了勾唇。
“娘娘,男儿顶天立地,许下的誓言定也是一言九鼎。”东明奕变了声的嗓音带着成熟的低沉,“儿臣对您许下的承诺定会做到,请娘娘再莫吓儿臣,儿臣着实被您吓怕了。”倘若父皇盛怒下将她斩首示众……想想便是一身冷汗。
“大皇子,谢谢你,我不再会那么鲁莽了。”加上何生,她的肩上已经那么多条无辜冤魂。若有地狱,她一定是下地狱的。
东明奕认真注视她片刻,才放松了语气道:“娘娘若不嫌弃,唤儿臣明奕便可。”
沈宁点点头,“明奕?哪个奕?”
“奕世载德之奕。”
沈宁想了想,“神采奕奕的奕?”
东明奕轻笑一声,“是了,神采奕奕的奕,娘娘好文采。”
沈宁回以浅浅一笑。
适时皇帝撩开帐帘跨步而入,正巧看见二人笑容。
墨瞳异光一闪而逝。
沈宁见他进来便隐去了笑容。
东明奕没料到父皇突地回营,急忙下跪,“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罢。”东聿衡进了帐中脱去披风,潋艳忙与随后进来的一名奴婢为其卸下铠甲。
皇帝又看一眼沈宁,却是对长子道:“朕这些时日杂事繁多,也没功夫问你在军中情形,只听得简将军对你几句夸赞。”
见父皇并不提自己被俘害黄逸被杀一事,东明奕却更为不安,只得喏喏应是。
待脱去身上负累,东聿衡坐上正中宝座,与下首站着的长子教导几句,而后说道:“朕且问你,此番亲征你是想随侍朕左右还是与前军一齐冲锋陷阵?”
沈宁本是低垂的眼看向了东明奕,恰逢他也向她投来了视线。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幕皇帝自是看在了眼里。
“儿臣请愿做马前卒为大景效力!”
“为何?”
“父皇身侧高手如云,儿臣随侍也只会添乱,不如由儿臣替代父皇与将士们一齐浴血奋战,示我东氏皇朝与子民同进退,以振军心。”东明奕朗朗回道,顿了一顿,抬眼看看父皇脸色,而后道,“况且儿臣前耻未雪,杀友之仇未报,儿臣岂能做了缩头乌龟?”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却并未表露出来,反而斥道:“你身为皇长子,当以大局为重,怎能时刻惦记私愤未泄?”
“儿臣知错,儿臣谨遵父皇教诲。”东明奕低头请罪。
东聿衡点了点头,“行了,退了罢。”
沈宁心想也不怪他对她如此,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么冷情,还指望他对谁有情呢?
东明奕遵言,“父皇、娘娘,儿臣先行告退。”
沈宁想着近期可能也没多少机会再见到他,便开口说道:“殿下,凡事安全第一。”这个在现代不过是个中学生的孩子居然又要提起勇气上战场了。她有些不忍,但也知道他必须这么做。
东明奕脸色微微一变,躬了躬身,“多谢娘娘,娘娘也请多多保重。”
东明奕出了大帐,紊乱的脑中却依旧想着沈宁。
他忆起那夜与她身陷敌营之时,身中媚药的他看着眼中坚韧担忧的她是那般美丽不可方物,从未有过的感觉蔓延全身。回营后他发觉从来不谙男女之事的身子似是有了变化,偶尔竟会梦见沈宁背对着他宽衣解带,惊醒时身下却高高竖起。他一直对行房之事甚无好感,母后曾暗示待他回宫便将纳妃纳妾,他都兴味寡然,可如今……
但她是……
东明奕蓦地握紧了拳头。
帐中因大皇子的离去而陷入安静。沈宁不想做无谓的抵抗,走入屏障缩在床角躺下便睡。
东聿衡在书桌前独自看了一会地图,须臾又出去了。
过了不久,又有奴才过来,让潋艳告知沈宁,吹箫者在外求见。
沈宁不料他竟也随军而来,垂眸沉默了片刻,她坐起身来,点了点头。
那人似是知晓了她的身份,却依旧寡言,不过见了礼就吹起了箫音。
塞外的夜里带了凉意,似是还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伴随着草原狼悠远的嚎叫之声,令人有些起鸡皮疙瘩。那箫声却一如既往地轻柔平和,沈宁抱膝坐在床上,放任这份温柔抚慰她的心灵。
渐渐箫声远去,陷入睡眠的沈宁倒进床中。
不多时,吹箫者停了箫音,轻缓地站起来,却不走出营帐,反而稳步走进画屏之内。烛光莹莹,映出的却正是广德皇帝东聿衡的脸。
他凝视沉睡的娇颜许久,轻轻为她盖好被子,无声地更换衣裳,缓缓在她身侧躺下。
深夜,沈宁被噩梦惊醒,听着外头的风声呼啸不止,她胸膛起伏两下稍稍平静下来,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东聿衡的怀中,他的臂再自然不过环在她的腰上。她想也不想地用力一推,竟然将男人推下床去。
皇帝摔下床发出一声闷哼,猛地醒来探臂拿了床旁的剑,清醒过来才发觉居然是这妇人胆大包天!
“你……放肆!”他不可置信地怒瞪于她,她竟敢袭君!
沈宁抿了嘴角瞪着他,浑身却张开了防备的刺儿。
东聿衡见她如小动物般蜷缩一团,天大的怒气也一时消了。他站起来拍拍灰尘,没好气隔着被子对着她的臀儿轻拍一记,“下回饶不得你!”
沈宁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放过她,等他重新睡下后才稍稍放松了神经,却是思绪紊乱久不能眠。
※※※
翌日依旧是井然有序的行军,然而行至晌午却停了许久。
潋艳头回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平日的镇定自若也少了许多,一个劲地问沈宁是否敌军来袭。
沈宁看了看外头,淡淡道:“应该不是。”怕是前方出了问题。
到了夜里东聿衡早早回了营帐,坐在宝座上面无表情直直盯着一旁低头看书的沈宁,十指交扣胸口,食指时不时地轻点手背,显然思绪已飘至天外,目光依旧强烈。
半夜里传来军情,皇帝一个翻身出了营帐。而后直至四更才回来换了衣裳,又准备拔营出发。
第三日即将临近鲁怙,沈宁看见一大片烧毁的草原,她吃了一惊,游牧民族的地方怎么会焚烧草原?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正在她心有疑惑之际,突地有人疾行而来请马车上前,见来者暗藏焦虑,她的眉头跳了一跳。
马夫扬鞭迅速上前,愈往前只觉气氛愈发凝重。待马车一停,潋艳推开雕花车门,皇帝面无表情地上了马车,同时交待道:“帮娘娘把头纱带上,下去宣太医上来。”
龙涎香散着些许血腥之气撞入鼻间,沈宁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却神色如常。
潋艳顿时脸色大变,“主子,您受伤了?”
☆、第七十九章
“不要惊慌,不过区区细作,朕不过一时疏忽,才让他伤及皮肉。”东聿衡对潋艳说着话,双眼却盯着沈宁,“照朕的话做。”
潋艳连忙领命而去,慌张中连让她帮沈宁戴头纱的事儿也忘了。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微恼,自个儿伸了长臂拿了帽上不轻不重罩住一旁娇颜。沈宁不语不动,只当自己不存在。
马车内一时寂静。
曾经连他少吃了一顿也要假扮太监送膳食过去,如今他遇刺也是不理不睬了么?皇帝苦涩地勾了勾唇。
“……大皇子说你识得那装作景俘被救回来的细作。”
隔着细纱的沈宁脸色微变,顿时想到了一个人,“……曹荣?”
暗杀广德帝正是曹荣。那夜他因受罚被吊在角落,丰宝岚等救沈宁时以为曹荣也是被虏来凌虐的景人,便一同带回了营中。之后沈宁送回白州休养,东明奕闭门不出,曹荣竟悄悄地呆在驻军里头潜伏下来。今日假装执鞭小兵上前意欲刺杀皇帝,却被身旁皇长子眼尖发现异样,大喊一声“父皇小心!”警惕东聿衡,曹荣刺向心肺的利刃被东聿衡千钧一发闪过,但他今日穿着行军用的铁索甲,右胸被利刃狠狠划过。
东聿衡意欲活捉于他,曹荣却见事情败露,立刻咬破嘴中毒药自尽而亡。
这一世人所不齿的叛徒奸细死在了他恨极的草原之上。
可任谁也不知道,曹荣在千方百计告诉了努儿瓴广德帝亲征的消息后,努儿瓴派人暗中传话于他,要他在景军将抵克蒙之时在吃水中下毒。他得知消息后却是极为痛苦。他认努儿瓴为身躯至高无上的主人,可以如狗一般卑微地舔他的脚趾,但沈宁质问的话语一直挥之不去,他清楚地记得父母惨死的情状,也记得克蒙人狰狞的笑脸,他怎能为了敌国残害同族同胞!身体的痛楚快感与精神痛苦的选择让他有如油锅煎熬,最终他私自选择了刺杀广德帝来成全自己对于主人努儿瓴的忠诚,同时也以这种方式来了结他不堪的生命。
“曹荣?”绝佳的记性让东聿衡忆起他就是曾在云州救走努儿瓴又害得沈宁被偷袭的细作,一时浓眉紧皱,“该死的下作东西!怎地又是他?”
沈宁复杂地低头暗叹一声。
太医先在车下磕头请安,诚惶诚恐地上了车。他细细诊过脉,说龙体幸而没有中毒,只是右胸伤口颇深。太医恭请他静养几日,皇帝却皱了眉头,驳回了建议,“这等小伤口何需静养?”
见皇帝不悦,太医只得改口请他尽量躺卧,自己立刻配了药方来敷于伤口,令其尽快止痛愈合。
皇帝这才满意。
两位亲王一位皇子,还有几位将军都守在外头等候结果,听得皇帝并无大恙皆松了口气。简奚衍丰宝岚跪在外头告罪,“臣等罪该万死。”他们竟如此大意将敌营奸细带进营中,这焚烧的草原怕也是努儿瓴得知消息后故意为之,意在滞阻大军前进拖延时机。
“敌军当前,朕暂且不治你们的罪,待胜利班师,朕再视尔等军绩酌情处置!”东聿衡冷淡的声音自车内传出。
“谢吾皇万岁!”
“启程。”
得了旨意后,大军继续前行。将意欲弑君的贼子暴尸荒野。
曹荣的躯体灵魂留在了他所憎恶的土地上,可笑的是无人知晓真相,他便这般湮没在历史的齿轮中。
车上东聿衡躺在榻上,沈宁坐在了潋艳的位置。
二人沉默片刻,东聿衡道:“把头纱摘了。”
沈宁偏头看向窗外,只当没听见。
皇帝懒得与她多费口舌,一抬身将她的纱帽摘了去。
“你……!”沈宁不可思议地转头,却见他因触及伤口而疼痛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替朕揉一揉。”
沈宁沉默地注视他片刻,神使鬼差地伸出手去,竟将手掌用力按在了他的伤口之上。
东聿衡闷哼一声,沈宁眼中闪着古怪的光芒,清冷地再加重一分力道。
掌心似是染上了湿濡,她抬头直直看着分明冒了冷汗却依旧不阻止她动作的皇帝,二人对视片刻,她冷冷地收回了手。
“消气儿了么?”东聿衡微调整着气息,低声对沈宁道,“眼下只有咱们两个,你若是还有怨气,冲着朕来便是。”
沈宁看看掌心刺目的鲜血,沉默地将血抹到了他的身上。过了半晌,她才道:“……你的痛苦并不能让我快乐,你看着我痛苦却很高兴么?”
这样的话也惟有她能直白地说出口,皇帝怜惜地看着她,“宁儿,过去的都让它过去,朕以后会好好待你。”
“好好待我?怎么个好法?”沈宁冷笑一声,“你压根就不知道我要什么。”
东聿衡被她问住了,她不稀罕金银珠宝,荣华富贵说抛就抛,“宁儿要什么?”
沈宁再次冷笑,“我要……离开你。”
墨眸闪过懊恼,他怒喝一声,“冥顽不灵!”
“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二人再次不欢沉默。
这日行军较为缓慢,日落时并未到达预期之地。
深夜,敌军利用地势发动奇袭。虽已有所防备,景军人员伤亡不大,却依旧被来势汹汹的克蒙兵烧掉了许多粮草。更令人担心地是,统率偷袭的敌军主将竟是与曾经克蒙大汗并肩作战立威震四海的泰力古。传闻其已神秘失踪多年,不料今日竟出现在此。
军中将士有所担忧,既消息已泄露,敌军定在鲁怙加强防备,加之泰力古重新出山,努儿瓴定是拨以重兵。如今牧草焚烧,粮草损失,还有令人担忧的那加毒物,黄陵大军方面迟迟不曾有消息传来,众将担忧相持对垒滞久,会使粮草告罄,陷入左右两难之境地。
事实证明众将担忧并非多余。两军在鲁怙对峙几日,简奚衍、慎亲王率兵发动过两次袭击,皆遭敌军顽强抵御。而后连下两日大雨,灰蒙蒙的天色几乎看不睛二里开外的景物。后方粮草迟迟未至,漏屋偏逢连夜雨,阿朵哚传来消息,却是黄陵战中受了重伤。
有重臣请圣上回朝,东聿衡怒而斥之,旋即思量再三,力排重议,决定冒雨夜袭。如今惟有速战速决,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甚至决意派简奚衍与西路将军打头阵,自己亲自坐镇支援。
这一决意自是引来忠臣良将齐齐反对,却被他一一回驳。他明白此战关键,时机更是重中之重,他并不放心交由他人指挥。
夜幕降临,东聿衡在帐中更换戎装。潋艳不知军中机密,只道皇帝要出外巡视,还喃喃说其伤口未愈,不宜劳累等话。沈宁不知为何却是隐隐察觉,难得地盯着他瞅了片刻。
皇帝正了正盔甲,看向她的眼里带着些许深意。见她若有所思,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机灵鬼。”他上前来掐了掐她的脸蛋。
沈宁皱眉偏过,东聿衡并不以为意,看着她对后交待道:“万福,你留下来保护娘娘。”
众人皆惊。
“我、不、要。”沈宁一字一句地说道。
“陛下,还是让奴才跟着您罢。”万福跪下来道。
“朕不该带你来……”东聿衡凝视着沈宁,抚了抚她的脸颊,转身对万福道,“你好生保护娘娘,若有闪失朕拿你是问。”说罢他便大步离去。
“陛下!”潋艳恳求的呼喊没能唤回皇帝。
※※※
这夜似乎特别漫长,雨点哗啦啦地帐篷上,里头却古怪静谧。沈宁坐在榻上看书,万福被沈宁“命令”直直坐在椅上,潋艳站在门口不住地往外张望。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主子淋湿了没有。”潋艳忧心忡忡地走回来,见沈宁面色如常,心中不满更甚。
沈宁没说话,将书册翻过一页。
夜过三更,雨势渐歇,帐内寒气更甚,沈宁无意就寝,潋艳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一时烛火四摇,万福猛地一惊,大叫一声“娘娘小心”,飞身挡在她的前边。
几乎同一时刻,一黑衣刺客带着湿冷寒气倏地闯入,与万福二掌相对。
潋艳惊叫起来,“有刺客!”
外头也似是响应似地喊声此起彼伏,“有刺客!”
“有刺客,快来人!”
沈宁站起来,看清来袭的黑衣男子,不由心下一惊,“散童子!万福小心!”
黑甲军迅速鱼贯而入,依旧貌如少年的散童子见地势不利,冲破帐篷飞身而出。
“哪里走!”万福追了上去。
沈宁快步走出营帐,顶着细雨站在高处俯视见营中已是一片缠斗。黑甲军将她团团护住,潋艳跟在后头,惊恐叫道:“娘娘,此处危险,还是回帐篷里头罢!”
沈宁一言不发,直直站在原处肃穆地望着底下。有刺客试图上前,由东聿衡亲自挑选的黑甲精兵却勇猛无比,不曾让敌人越雷池一步。
散童子本是带人刺杀皇帝,却不见景朝皇帝踪影。他自觉古怪,想撤退又厌无功而返,想杀几个景朝大官再走,但越打越发现眼前对手内功浑厚,竟似与他同出一源。中了一掌之后,他眼神一凛使出全力。
景军大军拔去,营中只剩守营将士,敌人却来势汹汹,丰宝岚在营中主导大局,命重兵把守粮草,又命人保护诚亲王与留在营中的大臣,他杀了一名刺客,转头看向高处而立的沈宁,在昏暗中与她对视一眼,大喊一声,“保护神女娘娘——”
克蒙刺客全是努儿瓴亲自训练的精锐杀手,景军少有人敌,死伤惨重,他们紧逼沈宁之地,护在沈宁旁边的黑甲军也渐渐参与战斗。听得丰宝岚这一声大喝,愈发多的景兵看见高处伫立不动毫无惧意的女子,自知那便是传闻中的睿妃娘娘,没来由地又鼓起勇气呐喊再冲。
“誓死保护神女娘娘,杀啊——”不知有谁大喊一声。
“誓死保护神女娘娘——”一呼百应,营中士气再振,呐喊着举着武器迎战。
沈宁面色微讶。
她不知道的是,景军大多听过云州恶战,大将军黄陵、云州寡妇李氏、江湖大侠韩震,还有诚亲王东旌辰,个个被夸得有降龙伏虎之力,行走敌军履险如夷,以一敌百,万夫莫当。这段险战中最引人注目的自是女流寡妇李氏,而后传闻其乃神女凡胎,竟然还入宫做了娘娘,更是增添神秘色彩,成了众多士卒心中念念不忘的仙子。而这回沈宁被救回来时,许多将士都看见了她一身的伤痕与犹滴血水的手臂。起初大伙还不知这瘦弱的女子就是睿妃,听得与丰宝岚一齐救出大皇子的侍卫绘声绘声地描述此女子如何舍身取义,一言不发地甘当诱饵令他们全身而退,心中只觉敬佩。而后才知她就是那寡妇娘娘,一时又击起了千层浪。虽有士卒伤怀这位娘娘不若自个儿猜测的天香国色、倾国倾城,但也并未降低对这位娘娘的倾慕之心。虽不知她缘何出现在此又被敌军掳了去,但大伙都觉着是神女娘娘保了云州又救了皇长子,定是救大景于危难的守护神。
“杀啊——”景军士气高昂,散童子自觉不妙,然而更不妙的是眼前的太监竟有卧虎藏龙之力,比之韩震还要难缠十分。目前虽看似势均力敌,二人皆受内伤,但再打下去怕是……
万福趁散童子分神之际,猛地甩出暗器刺向他的左眼,散童子惊险避过,腹间却被狠狠挨了一脚,他瞬间撞倒了一座火把台,吐出一口鲜血。
万福意欲活捉,却听得沈宁一声大喝:“杀了他!”他双目一凛,借物腾飞上前,一掌拍上了散童子的天灵盖。
一代魔道散童子顿时命丧黄泉。
敌军见散童子被杀,一时气势溃败,万福轻易再取二人性命,克蒙刺客终不敢硬拼,一人长长哨声,迅速撤退而去。
丰宝岚并不让追击穷寇,景军保住阵营,举刀欢腾胜利,“嚯!嚯!”
潋艳松懈下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一黑甲护卫将其接住。
丰宝岚丢了染血长剑,走到沈宁面前仰头问道:“娘娘可是安然无恙?”
“多谢宝爷,我没事。倒是宝爷身臂上有伤,得快些包扎才是。”沈宁转头,看向依旧护在四周的黑甲军与后头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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