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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万千宠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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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丽颜赫然是西门月。
  脑海中浮出沈宁的笑脸,东聿衡没来由地一阵心虚,旋即他恼羞成怒地回想昨夜之事,竟是一片空白。
  “你怎么在这儿?朕不是让你回去了么?”他面无更情地下了床问道。他只记得自己失望之极召了西门月侍寝,但将她压在身下却不想亲下去,兴致全无的他昏昏欲睡,躺回床上让她离开。
  “陛下不记得了?奴婢怕陛下着凉,转回来为陛下更衣盖被,却被陛下抱住,叫奴婢不要走,而后……”西门月坐起来,娇羞地垂下了头颅,看向床上一抹殷红。
  东聿衡自然也看清了,他下颚紧绷,再次试图回忆,好似只在梦中以为沈宁终是来了,他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难道……
  “来人!”他突地一声暴喝。
  “陛下……”西门月吓了一跳,见他唤人不由拉紧了被子。
  “奴才在。”万福进来,却不知皇帝为何一大早大发雷霆。
  “把如意殿的女官叫来!”
  如意殿是大景后宫又怕又爱的地方,殿中女官专程调教嫔妃如何伺候皇帝,有很多房中秘术,并且会在后宫侍寝前湿润一番,以便皇帝尽兴。
  西门月自然听说过如意殿之名,却不知道皇帝叫来做什么。她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惶恐。
  不多时,三名女官便到了,西门月听得皇帝阴鸷命令,“带她去仔细查一查,仔仔细细查一查。”
  西门月不知道皇帝是何用意,被其中一名女官请下床来,双手环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
  “动作快些,把她拉下去!”
  万福明白皇帝已临近爆发边缘了。
  三名女官不敢不从,将西门月连扶带拉地拉到内殿耳房,不一会儿西门月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东聿衡充耳不闻,让人为他准备洗漱。
  西门月的哭喊声愈发惨烈,她叫着“陛下、陛下”,一会儿后似是连嘴巴也堵住了,声音渐消,只是再过一会,又传来她呕吐的声音。
  如意与宫婢们大气也不敢出,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皇帝。
  片刻,一名女官走了出来,垂首禀道:“陛下,此婢处子已破,然而体内并无龙精,奴婢们推测陛下不曾幸她。”
  东聿衡沉沉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旋即脸色愈发冷凝,“把她带出来。”
  西门月再次出现在皇帝面前,已是面色惨白狼狈不堪。
  “掌嘴。”东聿衡冷着脸淡淡道。
  一女官听令,狠狠扇了西门月一耳光。
  西门月再次痛哭起来。
  “说罢,怎么回事。”东聿衡的语调愈发轻了。
  西门月却听得寒意更甚,怕他再拿什么手段对付她,急急哭哭啼啼地哑着声音招了。
  原来她昨夜不堪冷落,只觉出去便是颜面尽失。情急之下,她忆起自己腰间有一包安眠的香粉,这是她这些时日夜不能寐让宫中太医配的,并且份量颇重,她悄悄地将一整包都倒入身帝的香兽中,过了许久才以为他盖被子为由走上前去,发现东聿衡已然沉睡,她咬牙下了决心,为他脱靴更衣,自己也只着中衣上了床。她也知道只这样是不够的,她听说过处子落红,她不惜自己用手戳破了自己最珍贵之处,将血染在床上。
  然而犯了一个致命错误的她却从不知道男子那处会……到现下西门月还不知女官们粗暴无比地查什么……
  万福以为主子被如此算计,定会严惩于她将她逐出宫去,谁知皇帝竟无比厌恶地道:“谁都不许声张,将人送回德妃那儿去,让皇后册封选侍。”
  沈宁昨夜用过膳就睡下了,并且今晨还起得比平常稍晚。
  这也不怪她,她已有三夜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三日来她都在与人生最艰难的选择做斗争。她非常明白这个选择一旦做出了就再回不了头,因此她一再地深思熟虑,也不愿与东聿衡见面,她知道他在眼前定会影响她的判断。
  三日来她恍恍惚惚,有时梦里梦见回到了现代,到处找不到东聿衡,她站在广场大声痛哭;有时梦见妈妈坐在沙发前哭泣,问同样一脸难过的爸爸她的宝贝女儿到底去哪了。
  她的人生中,亲情从来是占很大一部分的。甚至她曾认为没有谁会超得过她对爸爸妈妈的爱,然而爱情是那么美妙传奇,她居然无法自拔。
  现代的社会有爸爸妈妈,有亲朋好友,有科技电器,有高跟鞋,有短袖热裤,有这封建王朝没有的一切……在这儿她只有东聿衡。分明天平的两端看来极不平衡,可她最终还是选择留在古代。
  尽管这里只有一个东聿衡。
  她呆呆在床上坐了一会,长长一叹。爸爸妈妈,请原谅这个不孝的女儿……
  她起了身,做出了最痛苦抉择后,有些如释重负。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下了决心今天就对东聿衡说出自己的秘密,他应该……会接受的。
  她应该相信他,相信自己的选择。
  琉璃此时进来,看见沈宁站在铜镜面前,先是一愣,而后笑道:“娘娘醒了,奴婢这就唤人进来。”
  “嗯。”沈宁微微一笑。
  待洗漱过后,琉璃站在妆枱前为她梳头,沈宁让人将首饰盒拿来,挑选了一支金花钿让她别上。
  “娘娘今个儿好兴致。”琉璃笑着接过,笑容里却有些心事重重。
  “嗯,帮我打扮漂亮点儿,今夜请陛下过来。”
  琉璃闻言,动作竟是一僵,“娘娘……”
  “嗯?”
  琉璃咬了咬唇,跪了下来,“娘娘,奴婢听闻陛下昨夜在乾坤宫召了云妃、德妃、淑妃一同饮酒赏月,而后、而后、还召了西门月侍寝!”
  沈宁闻言,心重重一跳。

  ☆、119

  “你昨个儿为什么不叫醒我!”东聿衡这举动,恐怕是想逼她去示软。
  “娘娘,奴婢不敢叫!奴婢在民间时,看着府中一宠妾因老爷来了奴婢屋中,跑来哭闹,老爷竟将她活活打死!”这是她一生的噩梦,琉璃停了停才继续道,“前儿陛下怒气冲冲离去,娘娘又因殴打丰大人一事如履薄冰,如若娘娘再冲动之下跑到乾坤宫去,更是雪上添霜了!故而奴婢自作主张,不曾叫醒娘娘……”
  “我做什么我自有分寸,下回不要再替我拿主意!”沈宁无奈又恼火。
  琉璃仓皇告罪,沈宁却没心思听她的了。她此刻只想着一件事,东聿衡是否真的跟西门月发生关系了。
  不,他不会的。
  沈宁这般相信着,到了皇后那儿却又听到皇帝让她将西门月封为选侍的事。
  这就像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好不容易等东聿衡回了乾坤宫,她左等右等等不到来接她的太监,派人再去请见,却是得到皇帝暂且不想见她的回复。
  她不能忍受这种如坐针毡的情形,大步流星地到了乾坤宫,万福守在外边,为难地将她拦在门口。
  “告诉他,他今天不见我,他一会后悔的。”沈宁一字一句地道。
  万福进去回复了一遍,才匆匆出来,让沈宁入内。
  沈宁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走进安泰堂。
  东聿衡躺在榻上看书,见她进来连头也不抬。
  沈宁一把将他拽了起来,“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放肆。”东聿衡挥开她的手。
  沈宁一愣,看着眼前冷淡的俊颜,讷讷说了一句,“我昨夜睡着了……”
  东聿衡冷冷一笑,“无防,昨夜朕有人侍寝。”
  沈宁心中不受控制地一刺,依旧笑着道:“聿衡,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哦。”东聿衡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沈宁的一颗心直往下跳,她注视着他,略为低哑地道:“我是怕你不相信我我才不敢说出我的来历……”
  东聿衡打断她,“不必说了,朕也不想听。你回去罢,没有朕的宣召不得乱闯。”
  沈宁恼极了,拉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我知道你气我的隐瞒,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么?”
  东聿衡再次挥开她的手,“出去。”
  沈宁怒极攻心,“东聿衡,你是真让西门月上了你的床了?”
  东聿衡冷若冰霜地道:“朕是幸了她,又待如何?”
  一颗泪珠子不受控制地就滑落下来,沈宁咬着唇,倔强地抹去泪痕,转身离去。
  东聿衡眼中阴霾,站起来却背着手不曾追出去。
  沈宁只觉狼狈不堪,飞快地回了春禧宫,愣愣地坐在那里,晚膳也不用,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宫里的大小奴才个个看着于心不忍,却又不知如何劝解。
  这时东明晟来请安,沈宁整了整仪容,面带微笑地见他。
  谁知东明晟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拿出一根包了几层的玩意儿,打开一看,居然是根糖葫芦。
  “母妃,您上回说喜爱吃糖葫芦,儿臣今个儿给您带回来了。”东明晟小心翼翼地笑道,恐怕也知道她在难过,故意买回来逗她开心的。
  沈宁讷讷地看了他许久,竟将他抱住大哭起来。
  “母妃、母妃,您怎么哭了?别哭别哭,您还有儿臣哪!”东明晟手忙脚乱,莫名地因她的哭泣有些心酸,笨拙地为她轻轻拍着后背。
  一旁的宫婢们全都不知所措,跪了一地请她不要伤心。
  沈宁好容易止住了哭泣,自觉失态,不好意思地背对着东明晟擦干了眼泪,鼻音十分浓重地道:“抱歉,晟儿,母妃太丢人了。”
  东明晟跪在她的面前,说道:“母妃说得哪里话,母妃在儿臣面前,有甚丢人不丢人的,儿臣病时让母妃擦屁股才叫丢人哩。”上回他发高烧时,竟腹泻得有些失禁,沈宁在照料他时还亲自为他擦拭干净换了裤子,
  沈宁知道东明晟对这事极为窘迫,他此时提及不过是想让她好受一点。只是她现在似是太过软弱了,动不动就在人前哭起来。
  “谢谢你,晟儿。”沈宁勉强一笑,抚了抚他的脸。
  宝睿皇贵妃似是失宠了。一连几日,皇帝都召了西门选侍侍寝,竟是嫔妃请安时也没个好脸色给皇贵妃,反而对西门月嘘寒问暖,西门月似是知道皇贵妃恶名,一直对宠爱表现得如惊弓之鸟。
  沈宁的心一天比一天冷,她这日再次求见皇帝,却依旧被拒之门外。
  难道,她真的令他伤透了心,弄假成真不要她了么?
  沈宁失魂落魄地走在后宫一处偏僻的小花园里,想要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突然自假山处快步走出一个女官跪在她的面前,“奴婢参见皇贵妃娘娘。”
  “起来罢。”原以为是路过的女官,谁知她竟跪着不动。
  “娘娘,奴婢有话呈禀。”
  沈宁这才仔细看向她,“你先起来,你是哪个宫的?”
  “回娘娘话,奴婢是如意殿的。”
  如意殿……不是那……“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那长相不起眼的女官看了看沈宁身后。
  沈宁疑惑,让琉璃带着人后退几步。
  “你说罢。”
  “是,”这女官虽貌不惊人,说话却是干干脆脆,“娘娘,奴婢初五清晨被圣上召去,为的是检查西门选侍的身子。奴婢清楚地记得陛下脸色极为不悦,而西门选侍虽破处子,体内却无龙精。陛下不曾幸过她。”
  沈宁没料到她这几日的窒闷会被这初次见面的女官一扫而空,她转念问道:“那她的处子怎么破的?”
  “西门选侍后来招了,是她自己用手指弄破的。陛下本是要她离去,她却胆大包天地在香炉中下了安眠香,令陛下沉睡后一手安排了一切。”
  沈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那女官又道:“娘娘放心,奴婢那日看陛下似是对西门选侍十分厌恶,想来这几日也不过别有用意,召了她去。”
  沈宁轻轻一笑,道一声谢,旋即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这宫里头的人哪个不是明哲保身的,他俩素不相信,她为什么会好心特意寻来解释?
  那女官首次抬头看了看她,复而低下头去,“奴婢受过娘娘恩惠,理应知恩图报。”
  “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娘娘为保护奴婢们定规定制,广施恩惠河润泽及,奴婢们都感激不尽。”
  原来……沈宁恍然,笑了开来,“有用就好。你今天帮了我大忙,多谢你。”她顿一顿,“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水易。”
  “哪个易?”
  女官水易错愕抬头,头回亲身感受这位娘娘的与众不同,她竟会这么认真地问一个女官的名字……“回娘娘,是容易的易字。”
  “水易……我记住了。”沈宁点点头。
  水易退下后,沈宁仰头看看天,只觉天蓝云白,大好天气。
  那个坏东西,如果她少一分相信多一分冲动,他俩就可能见不能再了!
  这下沈宁也不用散心了,心情愉悦地回了春禧宫,正巧沈湄让宫婢捧着食盒过来请安。
  两年前,沈湄听闻沈宁为保护奴婢们制定条例,十分支持,并且在这期间也出了很多心力。沈宁也与她渐渐走得近些。这几日沈媚见她心情不好,又没有胃口,天天想着法子给她准备好吃的,可沈宁就是吃不下。她却从不埋怨。
  “娘娘,妾给你熬了一碗莲子燕窝汤,不甜不腻,您好歹喝上一口罢。”沈湄不知她已得知真相,苦口婆心地劝道。
  “好,那我吃一点。”沈宁这回却是干脆同意。
  沈湄与琉璃皆喜,沈湄忙为她用小碗盛了一些,琉璃先是接过验了验毒,才递给沈宁。
  沈宁吃了一口,胃口大开,“嗯,好吃。”
  不多时她就将一小碗吃完了,沈湄开心地道:“娘娘,不如再添一碗罢。”
  沈宁点点头,沈湄起身接过,不意却打翻了身边茶杯。
  “啊!抱歉!”
  “不要紧,收拾一下就好了,小心踩着。”
  因为沈宁不喜多人,向来只有琉璃一人在侧,琉璃只得亲自出去唤人来收拾。
  沈湄再为沈宁添了一碗递给她,“娘娘今儿看来心情畅快些,妾也是高兴。”
  沈宁轻笑着,低头再次喝起燕窝汤来。
  东聿衡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听得覃和风有急事求见。略一思量应是历法之事,点头宣召。
  覃和风快步入内,行过礼后起身拱手道:“陛下,微臣已与司天局同僚修正历法,请陛下过目。”说罢拿了一本历书双手奉上。
  东聿衡挑了挑眉,“你们真个儿用了两年就修成了?”他接过翻了几页,“可是再三计算过了?”
  “回陛下,臣等已再三推算,此历法定比先前历法准确。”覃和风信心十足地道。
  “嗯,”东聿衡点点头,“先放着罢,等朕得了空再仔细研究研究。”
  “是。”
  皇帝复而点头批阅奏折,覃和风却没有离去的意思,“覃卿还有何事?”皇帝一面朱笔批点一面问道。
  “陛下,微臣还有一事……”
  “说。”
  “是……陛下曾命臣推算宝睿皇贵妃娘娘的前尘后果,微臣也有了些许眉目。”
  东聿衡抬起头来,“说下去。”
  “微臣或许言语冒犯……”
  “恕你无罪。”
  “谢陛下,”覃和风这才垂着手道,“微臣以新历再算沈家给出的嫡孙女命格,是为幼年早夭,必死无疑之命……”说到此处,他抬眼偷瞄皇帝脸色,见他颇为平静才继续说下去,“臣再次推算广德十三年异星下降之事,发觉其并非落于曲州,而是落于云州。”
  皇帝眉头微微一动。
  “陛下可记得,那日正是九月十六日,微臣偶尔听得李无双说起,皇贵妃娘娘进入李家的那一天正是九月十六日。”李无双也是极其偶然的情形下听得李子轩与沈宁闲聊,对数字敏锐的她便记住了这一回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聿衡沉沉问道。
  “微臣尝以为异星降世,或为附于凡身,因此只派人寻找那一日诞生之人,却忘了另一种可能——天外之人自身降临大景。臣以为,臣之所以看不清娘娘面相,是因其本就不是这世间之人!”
  皇帝惊愕,旋即喝道:“荒唐!”
  “陛下,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此异星并非灾星,是为陛下福星,想来正是符合皇贵妃娘娘故事。”覃和风停一停,又道,“敢问陛下,娘娘可是随身携带一样东西?微臣曾听师父说过,天外之人降世,必有法器。此法器正能引得其两世间来回……”
  东聿衡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浮出清清楚楚的恐惧之色。

  ☆、120

  “陛下?”覃和风被他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皇帝被他这话几乎吓得傻了,完全不顾仪态地冲出书房。
  “陛下!”万福等仆全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究竟是什么大事让从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陛下如此惊慌失措!
  东聿衡哪里还听得见他们的叫唤,连跑带轻功地往春禧宫飞去。
  乾坤宫与春禧宫离得近,御书房却离得有些远,一路上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被自己无法控制的想像激得一头冷汗。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主子奴才看见一个明黄身影闪过,惊呼一声还来不及行礼人已远去了。惟留下后宫中人惊惶不已,心想是否天要塌了。
  好容易到了春禧宫,东聿衡一脚踹开大门,在里头守门的太监吓了一跳,大叫一声,“什么人!”
  东聿衡下颚紧绷,快步穿过殿院,正在干活的奴婢们惊讶生着娘娘气的天子怎地大白日的就到了春禧宫,并且还铁青着一张脸,她们惴惴不安地下跪,皇帝却早已越过她们跨进殿中。
  琉璃迎了上来,他沉沉问道:“娘娘在哪?”
  “回陛下,娘娘在内殿……”
  东聿衡加快步伐,三两步跨过隔花门,大力撩开帘子,绕过画屏扫视一圈——
  沈宁安安稳稳地坐在靠窗的榻上。
  一口气似乎到现在才缓过来,皇帝不觉冷汗已湿透了后背。
  他有些虚脱地放松下来,但在看到她面前的木盒又全然紧绷,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紧紧抓在手中,下意识就想将它扔得远远的,但他电光火石间转过念头,又将其收回面前。
  那模样即狼狈又古怪。
  “聿衡?你做什么?”沈宁看他满头大汗地闯进来,行为又这般古怪,不由惊讶问道。
  琉璃跟了进来,东聿衡长臂一伸,“把这个带出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许进来!”
  “你干什么!”沈宁急了,往前就想抢回木盒,却被皇帝一手紧紧箍住。
  “陛下……”琉璃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站在那里左右为难。
  “出去!”
  被这一喝,琉璃只得抱着木盒喏喏退了出去。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沈宁抬眼瞪向他。
  “你的东西?”东聿衡的脸色阴霾之极,他紧紧地抱着她,“你要它来干什么?”
  沈宁吃了一惊。
  “朕问你要它来干什么!”见她似有惊慌不敢回答,东聿衡以为她就是想要弃他而去了,他捏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重重亲了上去。
  沈宁偏头躲过,“你走开!”他虽然没跟西门月上床,但他抱着西门月睡了一夜的事她还没原谅他。
  “你休想!”她越是躲,东聿衡越是亲得狠,他蛮横地咬了咬她的耳朵,一手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被上,旋即整个人都覆了上去,大手粗鲁地扯着她的衣服,“你是朕的人,明白么?你是朕的,谁也不准自朕身边夺走你!”即便是她自己也不成!
  东聿衡迫切向她证明这一点,更加用力地撕扯她的衣裳。
  沈宁太不喜欢他这样的粗暴,她奋力挣扎,“你滚开,找你的西门选侍去,我不要你……”
  “朕没碰她!”东聿衡用力将她钳住,“朕没碰她!”
  “你自己说幸了她,你自己说的,你看我哭了都不管我……”说着沈宁的鼻子又酸了。
  “你也知道难受么?朕被你折磨得有多难受你知道么?朕是男儿不会哭,你就肆无忌惮地折腾是么?”东聿衡粗喘着气,“你从来不对朕坦白,却对李子祺全无保留,对他的事事事紧张,朕还记得你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朕知道你不喜欢困在皇宫,也知道你即便一个人也能在外头活得很自在,一直是朕离不开你!朕恼了你了你就不闻不问,你可知你那夜没到乾坤宫朕有多难受,你曾说了让朕宠幸别人就是你不要朕了,你方才又要弃朕离去……”
  东聿衡失控之下说出这些颜面尽失的话来,突地停了下来,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她背手而立。
  这几乎是语无伦次的话将沈宁深深感动了,她眨了眨眼,泪水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起身自后紧紧抱住好似垂头丧气的他,“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只想在你身边好好地活下去。”
  他这一番话,让她深深觉得自己的痛苦抉择是值得的。
  东聿衡拉开她的手转过身后,“你也不必骗朕,你要走便走罢,走了就再不要回来。”话虽如此,抓着她的手的大掌却如铁钳一般牢固。
  沈宁被他抓得有些痛了,但她此时没功夫理会这点小事。她自方才他的举动就隐隐猜出一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走到哪去?”
  皇帝沉默地看着她,却是紧绷着脸不说话。
  沈宁身子一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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