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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万千宠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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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沉默地看着她,却是紧绷着脸不说话。
  沈宁身子一抖,有些想临阵脱逃,还是开了口,“你知道了……我的身份?”
  铁掌再次一紧,东聿衡缓缓问道:“你的什么身份?”
  沈宁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隐瞒已久的秘密透露了出来,“你知道了……我……不是这世界的人?”说罢,她竟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终于,在这个世界又有人认识真正的她了。
  居然真是这么回事!方才他听覃和风说出时只觉荒唐,自她的嘴中说出,心头却觉一松。终于,他了解了真正的她。
  “你不是这世界的人?”他异常平静,凝视着她低哑问道,“那末,你是哪里的人?”
  开了个头,沈宁不再那么难以启齿,“我是……来自未来的中国人。”
  “来自未来?”
  “是的,我的国家……已经经历了五千多年的岁月,发展成了你现在无法想像的一个世界。”沈宁抿了抿唇,仰头直视着他问道,“你相信我么?”
  他不得不相信。虽然这在他看来依旧荒唐无稽,可惟有这不可思议的说法才能解释得了她成谜的来历,她不同于平常妇人的见解学识,自然也解释了李子祺为甚无论如何也要隐瞒她身世的原因。
  “那你是为何而来?”
  沈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个女军人,正在荒岛参加演习,突然发现了一块黑玉,只是把它擦干净看了看,就眼间一片空白,再睁开眼已经穿越了时空,到了这里。”
  “那块黑玉就是福祸兽,你一直在找这块玉俩想要回你的国家去?”
  沈宁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东聿衡冷笑一声。却再次惊出一身冷汗,他为甚要多这个事让人做出这块玉佩来,还笑嘻嘻地送到她的面前!倘若她负气消失,他这一生岂不要在懊悔中度过!
  只是现下她还在他的面前,又将实情告诉了他,就说明……“你不离开朕?”他的声音总算柔和了下来。
  沈宁与他对视许久,扑进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我不离开你,我舍不得离开你。我放弃了自己的亲人,放弃了自己的国家,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么难么?可是我舍不得你,下定决心将一切都告诉你,与你好好地生活下去。可是你那么坏……”
  东聿衡急切地低头寻到她的唇,堵住了她委屈的埋怨。
  “都是朕不好,乖儿,朕的乖宁儿。”他热切几乎狂乱地亲吻着她,为她的牺牲而深深动容与狂喜。
  待将她亲到气喘吁吁,东聿衡捧着她的脸道:“宁儿,你既将一切都告诉了朕,就再不能后悔了,朕也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那块黑玉,你是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了。”
  沈宁抓紧了他的后背,盈盈的眼波中似有千丝万缕的心情,“你爱我么?”
  东聿衡凝视着她,头回将爱语说出了口,“朕爱你,朕爱极了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沈宁踮起脚尖,主动印上了自己的红唇。

  ☆、121

  二人倾诉了衷肠,自然又是一番情意绵绵。皇帝将沈宁抱回殿内,心知依她的性情放弃了亲人友人只为与他在一起是多么不易,满腔的柔情几乎扑天盖地网住了他。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喃喃说着抱歉,细细吻过她的额,她的鼻,她的脸,最终落在她的唇上,无比温柔地印了上去……
  缠绵过后,二人相拥躺在床上,沈宁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向他倾诉着自己的秘密。
  “在我们那儿,有很多你从没见过的东西,天上有跟鸟儿一样的飞机可以载着人飞到五湖四海,地下有火车汽车代替了马车,从长阳去到虞州,大抵也不过一两个时辰。再远的地方也能通过电话电脑这样的东西打电话,听得见声音看得见人……”沈宁骄傲地向古代的皇帝说明着社会变迁,历史发展。
  这些对皇帝来说就如同神话故事,但他只是认真地听着。
  “在我们的国家里,男女都是平等的,女孩子也可以上学,长大了可以工作,也可以自由地走在大街上,并且夏天到了……”沈宁勾了勾唇,“穿的都是短衣短袖,不必遮住胳膊腿的。”
  东聿衡挑了挑眉,而后最终淡淡开口说道:“胡扯。”
  沈宁轻轻拍他一下,“这些你就说我胡扯了,那我说些其他的你岂不是更不信?”
  “那便不说这些,”东聿衡虽然对异世有着好奇心,也非常想探索未来世界的文明,但他怕她愈说愈勾起思乡之情,于是转而问道,“你是怎么到了大景的?”
  “我刚刚已说了,我真是一个军人,但我们那儿现在是和平的国度,我没有上过战场,只是参加演练。然后我们无意中挖到了那黑玉福祸兽,我只看了一看,就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好像突然掉进了万丈深渊,再睁开眼,自己却到了一片陌生的树林里面。周围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我大声叫着战友的名字,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应。这种瞬间移动在我们那也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强忍着镇定,寻着小路跑下,”她停了停,“然后,我就遇上了李子祺。他坐在轿椅上,穿着对我而言非常古怪的衣服……当然,他看我也是古怪的……我那时穿着一身中国的戎装,头发很短,只到这儿。”沈宁用手比了比。
  东聿衡问:“怎会那么短?”
  “我们那儿是可以剪头发的。”
  东聿衡拧了眉,似是不能理解受之父母的身发体肤为何也这般不爱惜。
  “然后他带我回了李家。我初到异世,眼前一片茫然,不知自己是怎么来的,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不知自己为何到了这世上……我其实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是子祺他……”
  说到这儿,皇帝又没忍住掐了掐她。
  沈宁没好气地支起身,“聿衡,你不能老是这样。如果没有子祺他好心地收留我,帮助我,我可能早就死在云州了,哪里还与你遇得到?”
  东聿衡听她说着,非常不悦但清楚她说的是实情。她一个年轻女子身无分文,又装着奇装异服,如若没有李子祺,她恐怕……
  “他真的是我的大恩人,大救星!他一直默默地保护着我,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救命恩人!”
  “你不是也为了报恩嫁给他了么?”东聿衡酸溜溜地道。
  沈宁再度无语,颇有母夜叉的架势地插腰道:“你倒底还不还他的骨灰给李家!”
  东聿衡撇了撇嘴,将她揽回怀里,不情愿地道:“行了,朕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他为了保护沈宁不惜不择手段,这份恩情他也是要还的。
  沈宁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总算松了一口气。
  番外——过年
  转眼又是过年。
  年时皇帝总是非常忙碌,沈宁也没闲着,二人直到年初五才清闲下来。
  这日两人都睡得比平常晚些,用了早膳,东聿衡让沈宁一同去御花园赏梅,沈宁不愿遇到后宫之人,摇头拒绝,哄着东聿衡在乾坤宫一处弄堂赏了两株红梅,并且还拉着他一齐堆了个小小雪人。
  东聿衡怕沈宁又冻伤手,并不让她多玩,沈宁狼心狗肺地将雪球扔在天子身上。
  二人胡闹一场,东聿衡拉着她去往书房,并嘱咐潋艳准备糕点,怕饿着好吃的贵妃。
  二人进了书房,先前婢子置好的几个火盆子烧得很旺,香兽中燃的是尊贵的龙涎香气,皇帝等着沈宁磨墨的空闲,站在窗阁边远眺白雪中更显娇艳的几株冷香,转过身来注视着撩了袖子仔细磨墨的沈宁,专注的侧颜比之红梅更为赏心悦目。
  沈宁磨了许久,抬头笑问他是否够了。东聿衡走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拿了一枝中楷,开始低头弄墨,沈宁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又踱步到书桌旁的火盆子旁坐着,双手伸前汲取温暖,却也是偏着头看着皇帝侧颜。书房里头极静,外头也似是没有人声,一块轻雪自叶间滑落,发出轻响。
  过了许久,书桌前传来皇帝略带低沉的传唤,“研墨。”
  沈宁回过神来,立刻起身走至面前拿了墨棒研磨起来,挑眼偷瞄他所描之物,雪峰腊梅初现,原来是一幅雪景。
  东聿衡稍稍停笔,并交待道:“不必太浓。”
  沈宁只得小心翼翼把握火候。
  转眼便过去一个时辰有余,御笔浓墨美景尽现,画中一美人青丝披肩侧立含苞待放的梅蕊前,杨柳腰肢,顾盼生姿。东聿衡以朱砂点了红梅花瓣,又让她拿了一枝小楷开始细描女子相貌。
  见他弯腰躬身笔触细抬十分专注,沈宁也不由得屏气凝神,画人难画骨,这白描的手法只在这寥寥几笔间显出神韵来。
  不多时,东聿衡轻呼一口气抬起了身。沈宁定睛,画中女子迎雪赏梅,一人一景美不胜收。只是那美人相貌……她不由红了脸颊。
  “如何?”皇帝突地问道。
  沈宁抬头,掩住眼中羞涩与欣喜,清了清嗓子,“好看……”
  画作得到赞美,东聿衡本人却不甚满意,“久未动笔,还是有些生疏了。”他顿一顿,又道,“你瞧这美人是否看着有些愚笨木讷?”
  “……”你才愚笨木讷!沈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我看这美人美得很。”
  东聿衡一愣,哈哈大笑。沈宁被他笑得飘红了脸颊,娇嗔一句讨厌。
  东聿衡好容易止了笑,摇摇头又抽出一枝笔来,在旁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年春好处,不在浓芳,小艳疏香最娇软”。随即道,“宁儿来题名儿罢。”
  “我怕破坏了你的大作。”沈宁颇有自知之明。
  “朕与你一齐写。”他招招手,让出位置。
  沈宁恭敬不如从命,走过去接过他递的狼毫,沾墨躬身。东聿衡自后环住她,大掌包握了她的小手。
  宽大的胸膛抵着她纤细的背,似乎即便穿着冬衣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热。沈宁稍稍偏头,微笑着贴了贴他的脸庞。
  “认真些。”东聿衡干咳一声,贴着她的耳朵道,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神经。似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碰到了她的耳垂。
  耳根子有些发烫,沈宁心中腹诽,他让她认真,自己又撩拨。正在她不满之际,皇帝已轻轻将她压下,握着她的手,一横一竖地纸上飞舞。
  不消片刻,四个略为生硬却依旧不乏雅韵的墨字题在左侧,正是“踏雪尋梅”。
  皇帝依旧握着她的手看了一会,才缓缓将其松开。而后又揽着她,自袖中掏出一个锦袋,里头是一枚方形玉章,不过巴掌大小却的的确确是天子玉玺之一,他印在墨宝之上,正是朱红“宸翰”二字,代表帝王御笔。
  沈宁转头,柔柔印上一吻,“谢谢。”
  东聿衡笑受美人恩。
  作完画,东聿衡有些乏了,侧躺在暖炕上,一面让沈宁喂点心,一面让她读书给他听。
  她清了清嗓子,徐徐读了起来,她读得很慢,没有当朝学子的抑扬顿挫,东聿衡支着身子凝视着她读书,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忽而见她一顿,迅速看他一眼又续读下去,东聿衡却是皱一皱眉,“给朕瞧瞧。”
  沈宁只得将书移至他的面前。
  “念‘鏖’字,不是‘塵’。”皇帝看后淡淡道。
  沈宁被抓包,吐了吐舌,受教地应了一声。
  东聿衡一声轻笑,听她轻轻慢慢地继续读了下去,缓缓阖上了双眼。
  沈宁见他竟睡着了,也知他劳累,阖了书册勾唇凝视着他的睡颜,许久许久,她轻轻地在他额上印上一吻。
  岁月静好,一世安详。

  ☆、122

  皇帝青天白日地带着一脸怒气去了春禧宫,后宫无不揣测皇贵妃是否果真失宠,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若有所思。
  然而翌日二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竟是和好如初了。
  庄妃气得摔了心爱的耳杯。
  宫外此时却传来喜讯,大皇子妃诞下一名女婴,母女均安。
  东聿衡听了不过淡淡点了点头,皇后却是很欢喜,无论如何,这也是爱子首次做了父亲。
  “这看着看着,明奕竟也当了父王了,真真是时光如梭。”孟雅今日很是高兴,下午叫了沈宁与几个妃子领着公主们放纸鸢,笑得比平常要开怀几分。
  大家再次道了喜,淑妃道:“也不知孩儿长得像父王还是像母妃?”
  “哎呀,可不是忘了问了。”孟雅轻一抚掌。
  众人轻笑起来,孟雅却真是有些懊恼,“大皇子进宫向天家报了喜,到了昭华宫匆匆说了几句便走了。”
  “娘娘莫急,待出了月,大皇子殿下便会抱着小郡主来看您了,那会儿您看着像谁,那就像谁。”云妃笑嘻嘻地道。
  孟雅掩面而笑,“你们瞧本宫急得,让你们看了笑话。”
  沈宁也笑了起来,只是笑着嗓子有些不舒服,咳了两声。
  “皇贵妃好端端地怎会咳嗽起来?莫不是身子不舒坦?”皇后关心地问道。
  沈宁笑着摇了摇头,“多谢娘娘关心,臣妾无碍。”
  “那就好。”
  沈宁喝了口茶,想着兴许是昨夜着凉了。
  这么点小病小痛沈宁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只是入了夜好似愈发严重起来。喉咙疼得连喝水都有些吃力,身上似是使不上劲儿,琉璃说请太医过来,沈宁却说再等等。
  沈宁从来秉承是药三分毒的说法,感冒这样的病她一般坚持多喝水就可以康复。可是东聿衡没耐心让她慢慢康复,她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让人着急着请太医,慢了连她带春禧宫的都有一顿好骂。
  只是虽挨了骂,这份心疼与在意却总让沈宁非常开心。她这回也想讨一顿骂,然后才看着他板着脸让人去请太医的模样。
  果然不出她所料,等东聿衡回了春禧宫听她咳了两声,眉头皱了起来,问了她几句,立刻不悦道:“多大个人了还不知照顾自己,叫太医也不会么?”说罢他立即让人去叫值班的太医过来。
  沈宁看着他的样儿,支着下巴笑得眼儿眯眯的。
  东聿衡转过头来,见她笑靥如花,挑了挑眉,“朕是夸你了?”
  闻言沈宁更乐,嘻嘻笑出声来。只是一笑又不由咳了两声。
  她喝了口水,故作随意地问道:“子祺的骨灰,你让人好好送回去了?”
  “朕让丰宝岚去办了。”
  “你到底……让他盗出骨灰来作什么?”
  “朕都送回去了,你还问这个作甚?”皇帝不悦地道。
  沈宁道:“你是皇帝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见他已经送还回去了,她也秋后算总帐了。
  “你还教训起朕来了?”东聿衡觉得她真是反了天了。
  “就是说你,你知道这事儿有多令人发指么?咳咳,若是被史官逮住,你的英明神武就全没了,后人只会记得你是个挖人坟墓的皇帝。”沈宁毫不留情地斥责道。
  “你……!”东聿衡自然也知道这事儿不入流,被她这么样责备一番,颜面早就挂不住了,但在她面前丢脸也不止一回了,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理会她,径直到榻上背对着她躺下来生闷气。
  “你以后不许再找李家的麻烦啊,子轩当了状元,你也不能为难他。”沈宁还不怕死地说道。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声,李家跟她扯上关系,真是平白遭了许多罪。
  “你前夫家就是宝,朕要把他们供着!”东聿衡负气大声道。
  沈宁无奈极了,嘴角蠕动两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幼稚。
  殿内安静了一会,沈宁走过去坐到他的边儿上,推推他道:“我听说你在我诈死时,为我建了一座寺庙,那是做什么的?”
  东聿衡不料她竟知道这事,闭着眼假装没听见,沈宁不死心地再摔倒了推她,太医此时却到了。
  “赶紧去。”东聿衡赶苍蝇似的挥了挥。
  温太医随着宫婢低头垂手地进了春禧宫一间屋子,沈宁坐在轻纱帐内等着他。他先请了安,而后小心翼翼地上前坐下为她把脉。
  沈宁探脉时从不遮帕,太医们也不敢多做停留,往往聚精会神请完了脉就收了手。只是今个儿温太医默默地按压许久。
  琉璃有些慌张,沈宁也不由问道:“温太医,我觉得嗓子疼痛,浑身乏力,不是染上风寒了么?”
  温太医这才回神,忙应道:“是了,娘娘玉体娇贵,恐怕风寒入体,微臣开两剂药,娘娘服下,明后日便好了。”
  琉璃松一口气,心中又觉古怪,既是如此,怎地还未请完脉?
  温太医却是老神在在地再探了一会,才微笑着收回手,起身拱手说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看病被道喜,惟有一事。
  皇帝此时正在看书,听得玲珑禀报,猛地抬头,“果真?”
  玲珑笑道:“陛下,温太医说千真万确哩!”
  东聿衡顿时起身,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
  他跨进上房,温太医还站在一旁等候皇帝召见,不料他竟亲自过来了,忙下跪给他请安。
  东聿衡连起也不叫,径直问道:“温太医,你可是看准了?娘娘果真是怀了身子?”
  温太医答道:“回陛下,微臣仔细探了娘娘玉脉,确实是身怀龙胎无疑。”
  “多久了?”
  “约么月余了。”
  东聿衡抬头与轻纱后的朦胧眼神对视,月余……莫非是那回在积香寺之时……
  沈宁低头抚了抚肚子,没想到,只那一回就……
  东聿衡脸色不难看,但也决计称不上欣喜若狂。温太医与宫仆们都奇怪二人反应,心中有些忐忑。
  “琉璃,给温太医看赏。”东聿衡淡淡道。
  温太医谢了恩,皇帝又道:“此事暂且不许张扬。”
  待让太医退下,宫婢们撤了轻纱帐,东聿衡走过去,沈宁还有些愣愣地坐在椅上。
  他拉起她的手,她温顺地起身,与他缓缓执手走回内殿。
  短短一路二人都没有言语,双双坐在榻上,互相凝视一眼,也是心思各异。
  沈宁不敢要孩子,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太遭人妒恨,她害怕那些不敢对她怎么样的人会将怨气发泄到孩子身上,小孩子的生命太脆弱,她怕一个防不胜防,孩子便命丧黄泉。
  她承受不起这样的结果,她宁愿忍痛无子。
  可是一旦得知这个小生命的存在,再不能升起打掉它的念头。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想将她与他的孩子生下来,看着他健健康康地长大。
  这个想法成了形,如闪电般扩散至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沸腾。
  皇帝起初是想等她想开了接纳后宫再让她怀孕生子,之后却是愈发不敢。虽然他也很想有一个他与沈宁的孩子,但是古往今来,后宫嫔妃意外离世的,泰半是因难产而亡。他的后宫就有几个年纪轻轻便难产而死,一尸两命。更何况沈宁已过三十,又是头胎……
  他不敢拿这件事去赌,即便生下的是他们的子嗣。
  没人可以代替沈宁的命。
  “聿衡……”
  “宁儿……”
  二人同时开口,沈宁轻笑一声。
  “你说罢。”东聿衡道。
  沈宁点点头,而后低下头抚着肚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只道我这段时日这么爱哭,原来是她在作怪。这么爱哭,定是个女孩儿罢?”
  东聿衡勾了勾唇,伸手握住了她的。
  “既是个女孩儿,咱们就把她生下来,好么?”沈宁抬头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东聿衡原以为她自己也有思量不要孩子,突地听到她的恳求,顿时为了难,“宁儿,朕听说,年岁越大,生孩子愈难,你又是头胎,更是难上加难。”
  “不要紧的,我身体很强壮,可以挺得住的。”沈宁举举手臂。
  东聿衡无奈地笑笑,注视着她沉思一番。
  “不成,朕不能冒那个险,”他还是摇了摇头,“你已带养了明晟,想要女娃,把七姐儿带在身边便是。”
  “我不要,我想要这个孩子。”沈宁护着肚子道。
  “你原来也不愿要的,怎地现下……”
  “以前是我不敢,现在我的孩子逼着我鼓起勇气了,你不能阻止我。”
  “你不敢?”东聿衡错愕,“你为何不敢?”
  沈宁沉默片刻,才道:“我怕我们的孩子替我受报应。我霸占了你,我是最霸道自私的人,你的后宫又有什么错……”
  “傻子,”东聿衡听她话语中有浓浓自责之意,心疼地揽过她搂在怀里,“终究是朕做的主意,与你何干?她们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还敢抱怨什么?”
  沈宁靠在他的怀中,轻轻叹了口气,“跟你在一起真不容易啊……”
  搂着她的铁臂一紧。
  “这么不容易,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我一定是着了魔了……”沈宁幽幽地说着,然后抬起头来,充满期翼地道,“所以,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证明。”
  东聿衡没法子拒绝这样儿的她,他唉了一声,更加搂紧了柔软的身躯。也罢,哪个妇人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儿?他不能连这事儿也不满足她……如若不行,便只保大人。
  沈宁得到他的默认,笑靥如花地回抱住他,同时欢喜地蹭了蹭。
  “我们的孩子,一定美若天仙聪明绝顶!”她想像着自己的宝宝,眼儿晶亮晶亮的。
  看她这么开心,东聿衡也跟着轻笑起来,他抚过她的肚子,对这个孩子有了从未有过的好奇与期盼。他与宁儿的孩子……
  琉璃端来药,沈宁问道:“这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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