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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万千宠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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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聿衡搂了搂她,“皇叔离世时正是四十。朕那会儿才找回了你,突地就信了……怕了。”
  沈宁鼻子一酸,难怪当初他听到敬亲王死时那么焦躁……他今年也三十二了,难道不过七八年他就……
  “因此朕才改变了主意将二皇子过给你,朕怕万一朕走了,亲儿幼小,万一在后宫受欺负……谁知竟是让你身陷险境,还失去了咱们的第一个孩儿……”
  “我不要谁保护我,我只要你。”沈宁倾身搂紧了他。
  “朕知道,你这磨人精,朕一天不看着就会出岔子,朕又怎么忍心先你而去?”东聿衡宠溺地轻笑,“朕是天命所归,不会轻易患病,朕叫无尘来,不过是想为东氏一族想出解决之道来罢了。”
  沈宁听到他的安抚好受了一些,“无尘是神医,他一定会想到治疗之法的。”她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嗯。”
  两人默默相拥片刻,沈宁道:“聿衡……我曾想过,那块福祸兽,带我穿越时空到大景来的黑玉是你命人做出来的,恐怕,我是因你而来,为你而来。”
  东聿衡一愣。
  “因此,我俩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没有任何事可以再拆散我们。”沈宁抬起头,注视着他斩钉截铁地道。
  东聿衡一颗心都要化了,他深深凝视着她,微微勾唇,“正是如此。”
  过了几日,宝睿皇贵妃中毒一事终于水落石出,关有为在早朝时起奏,将一切事故缘由禀明圣上,同时告知朝中众臣。他的说法正是皇帝授意,将魏会当日所禀之事复述一遍,连同皇贵妃与惠妃一事,皆为魏会主谋,二皇子并不在其中。
  皇帝下旨将魏会、沈湄、彩华三人处以极刑,牵连者一律判处死刑。沈宁反对将无辜的彩华牵扯其中,东聿衡没法子,惟有折中以死刑犯代替于她,彩华本人则与庄妃、花弄影一同出家为尼。
  丰宝岚连同丰家接受了这个结局,他虽可怜妹妹,但也知道这是最轻的处罚,并且并未牵连家族,已是天家网开一面。
  此事让心怀妒意的朝臣在背后说三道四,嘲笑皇贵妃不得人缘,一个花婕妤情同姐妹,一个沈婕妤更是庶妹,二人在背后捅的刀子真真刀刀见血,也亏得她还能在后宫生存倍受宠爱,怕是也不能宠爱长久。
  清醒者却是嗤之以鼻,高位者身边谁能没一两个白眼狼。这两人不过蝼蚁一般的人物,看沈湄和魏会被严刑拷打得不成人形就知天家愤怒震怒之威,沈家无一为沈湄开口求情,全府皆听皇贵妃示下;丰家作为皇帝亲上之亲,连番打击竟也毫无动静;连连桩桩的大事皇后却一直隐忍不发,好似连扳倒皇贵妃的想法也没有;王太妃、德妃等人更是缄默不语。由此可见皇贵妃在宫中无可撼动的地位,恐怕她有心跺一跺脚,皇城都要抖三抖。
  此时不与其攀好,更待何时?
  然而这其中有一件事,他们也着实绞尽脑汁不得其解。
  那便是皇后的异常行动。照理皇贵妃如今炙手可热,她名下的二皇子便是大皇子争夺太子之位的最大威胁,为何在此关键时机,皇后、大皇子与孟家皆无动作?
  昭华宫内,孟雅听了太监禀告皇帝对魏会等人的杀无赦旨意,淡淡地点了点头。
  绿翘却是心焦,“娘娘,陛下只字不提二皇子,莫非陛下他真个儿这般轻易放过他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大皇子岂不……
  “你懂什么?”皇后轻斥一句。
  皇帝昨夜来与她单独密谈一番,已告知她二皇子其中牵扯,并决意将他封为亲王发往阿尔哚,无旨意永不得返回长阳。
  她表面惋惜,心下却对这个结果满意之极。
  帝位已是奕儿的囊中之物。
  又过几日,皇帝以二皇子识人不清,引狼入室为由,罚其禁足三日,抄经书十本。再隔几日,皇帝下旨封二皇子东明晟封安亲王,封地阿尔哚,待万寿一过,便启程前往封地。
  这突如其来的旨意令全朝哗然,朝臣不是没想过魏会是为二皇子近侍,二皇子怎会淤泥不染?可如今已无从得知真相,又或是天威难测,如今惟一得知本应是太子人选的二皇子不仅与帝位无缘,反而顿时被发配流放了!
  皇贵妃一直因休养闭门谢客,面对圣旨也一如既往地保持缄默。
  难道这两日,皇帝又与皇贵妃起了龃龉?还是其中还有不知情的内幕?
  这皇帝的家事,真真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130

  万寿节过后,沈宁才终于被准许下床行走,她第一件事就是召来一个月未见的东明晟。
  东明晟此时比起之前已消瘦了一圈,但沈宁冷着脸置之不理,看他跪在那儿也不叫他起身,抬手让宫婢们都退了下去。
  殿内安静许久,颓唐的东明晟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久久,沈宁拿起一根处罚宫仆用的细鞭,对他说道:“二皇子,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毒害惠妃祸害薛家,你父皇虽免了你的死罪,这活罪是免不了的。你认罚么?”
  东明晟浑身一颤,磕了一个头,“儿臣认罚。”
  沈宁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也不多言,对着他的后背就狠狠抽了一鞭。
  东明晟闷哼一声。
  沈宁再抽一鞭,“叫你心肠歹毒!”
  东明晟咬住痛苦,道:“儿臣知罪了。”
  “啪”地又是一鞭,“叫你心术不正!”
  “儿臣知罪了。”
  “叫你小小年纪不学好!”
  “叫你轻贱人命!”
  “叫你不知好歹!”
  沈宁每斥责一句,就狠狠地抽一鞭子,打得东明晟后背都渗出了条条血迹。东明晟额上颗颗冷汗,始终咬牙不曾喊过一声,只一个劲儿地说自己知罪了。
  沈宁紧握着细鞭,胸膛剧烈起伏,瞪着他半晌打了最后一鞭了,“叫你让我这么难受,叫你让我再见不到儿子!”话未说完,声音却有些哽咽了。
  东明晟本是绷得紧紧的,一听这话再也受不住了,“哇”地一声伏到地下大哭起来,而后他转身抱住沈宁的一条腿,“母妃,母妃,儿臣知罪了,儿臣知罪了,儿臣舍不得您,儿臣真舍不得您哪!”
  沈宁的眼泪也出来了,她将他扶起来,“你这个坏孩子……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
  “母妃、母妃!”
  二人痛哭了一场,沈宁抹去泪痕,沙哑地道,“你到了阿尔哚,一定不要再为了私欲杀害无辜的生命,知道么?”
  东明晟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不堪地点点头。
  沈宁用帕为他擦干眼泪,叹息般地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以往铸成了大错,已没办法再弥补,”她用力眨了眨眼,不让泪水涌出,“但是晟儿,你还小,你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件事引以为戒,但也不要一辈子活在它的阴影之下。过去的已经过去,我希望你能在阿尔哚活出自己的天地。做个好人,好么?这世上好人永远比坏人难做,做一个好亲王与好领主更是为难,你做该做的事,杀该杀的人,好么?”
  东明晟以袖抹去泪水,重重“嗯”了一声。
  “记住我的话,晟儿,记住我的话,我们将来一定会再见的。你如果想再回长阳,就用事实打动你父皇。”
  “母妃……儿臣、儿臣,真的还能再见到您么?”
  “会的,”沈宁含泪点点头,终是忍不住将他一把抱住,“一定会的。你别让母妃等太久!”
  东明晟哽咽一声,头一次回抱住了这个温暖的环抱。
  再隔半月,东明晟带领着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启程了。沈宁送行回来,在殿内又难过许久。
  东聿衡有心让她高兴高兴,这夜说是明日休沐带她出宫玩儿。沈宁笑着点了点头。
  隔日沈宁一袭蓝色深衣书生装扮出现在皇帝面前,皇帝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去把头纱戴上。”
  “不。”沈宁摇摆折扇一口回绝,“我女扮男装,还戴个头纱,谁都以为我是兔儿爷。”
  东聿衡好气又好笑,“胡说八道。”
  二人讨价还价一番,结果沈宁大获全胜,大摇大摆地昂首阔步上了马车。
  万福御车,暗卫换了装束跟着出了皇宫。
  东聿衡与沈宁并肩走在长阳街头,沈宁仰头以扇遮额眯着眼看看白云蓝天,再看看市井繁华,轻叹一声。
  东聿衡见状,故意问道:“你上回说长阳有一样零嘴让你念念不忘,是什么的来着,朕也去尝尝。”
  “米糕来着。”沈宁抬眼看看四周,“那儿就有卖,走,咱们去吃去。”
  万福闻言,有丝诧异。米糕是长阳特有小食,很受百姓喜爱,东聿衡早在十几年前就听人说过这样小食,并立刻下旨让人进宫做这糕点,但尝过后并不合口味,只吃了一口便让人撤了。难道陛下忘了这回事了么?
  皇帝记忆了得,哪里忘了?不过是他这几年看沈宁不高兴时,吃的东西总比平常多些,并且吃完了也开心了。这会儿也不过想让她舒坦舒坦。
  二人屈尊降贵在小摊上找了个破旧倒也干净的地儿坐下,沈宁让万福自己找个地方也坐一坐——她是想让他与他们同坐的来着,但这些年来她也算是十分了解万福,要他与东聿衡同坐,恐怕要杀了他也不成。
  万福只得挨着他们的一张桌子,屁股也只坐在板凳的前头一半儿。
  米糕有三种口味,沈宁每样都点了三份,自己呼哧呼哧吃的不亦乐乎。东聿衡只吃了一口,还是受不了里头的一股烟薰味儿,微皱了眉头。
  万福立刻为他递上水葫芦,他漱了漱嘴,坐在面前看着她吃。
  “不好吃么?”沈宁偏头笑问。他一直挑食得很,多亏了他是皇帝,也难为了御膳房的厨子,这么挑食也能长这么高大。
  “爷打赏了。”东聿衡拿出扇子移了移碟子。
  “讨厌,我还想多吃些其他的好吃的。”沈宁说是这么说,嘴里却三两下将米糕吃了个干净。
  东聿衡勾着唇以扇面将她轻扇一计。这好吃的妇人。
  沈宁遭遇突袭,嘟着嘴眯了眯眼,那模样儿让东聿衡又一阵心痒。这哪里是个妇人,还像个小女孩儿!
  吃完米糕,沈宁的馋虫勾了起来,拉了东聿衡又吃了两家好吃的,等着豆腐花的同时还想去买一串糖葫芦来,东聿衡怕她吃坏了肚子,不让她去。她气呼呼地吃光了两碗豆腐花。
  二人走到临靠阳河的玄阳街,河边停着许多小舟,一些小孩儿三五成群地划着小船在河里玩耍,欢笑声与街边的叫买声相映生辉。沈宁颇为兴味地看了一会,又有些担心,“这些孩子万一溺水了怎么办?”
  东聿衡笑道:“瞎操心,他们的水性好得很。”
  沈宁想想也是,忽而偏头问道:“你会游水么?”
  东聿衡几乎样样都会,惟独不会游水,他清清嗓子,“朕、爷没那闲功夫。”
  沈宁笑嘻嘻地道:“下回我教你。”
  “你会?“闻言东聿衡眉头大皱。
  “是呀,我游得可好了。“沈宁吹了吹牛。
  “你在哪儿学的?”
  “我们那儿有专门的游泳池,就是给人游水的。”
  东聿衡沉默片刻,才道:“你那儿越发不成体统。“说罢往前面走了。
  沈宁吐了吐舌,要是告诉他男女混池,他不疯了才怪。
  玄阳街上有长阳城内最大的酒楼,是风流人物爱来之地,茶楼壁上挂着许多文人骚客真迹,也挂着许多空白卷轴,等着吟诗作赋的墨客兴起一挥而就。
  东聿衡微服时也爱到这里来喝上一杯,听听小道消息。
  小二哥招呼着三人上了楼,东聿衡找了个靠窗观景的地儿坐下,沈宁也正欲坐下,忽而听闻一阵豪迈大笑之声,不由寻声望去,原来就在他们的临桌有三五年轻男儿饮酒作乐。
  她轻轻一笑,忽而眯了眯眼,总觉着其中一人有些熟悉……
  “阿礼,你才回长阳,恐怕还未听说过罢?疯包子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沈宁缓缓坐下,嘴角抽搐一瞬。疯包子……不正是孟礼一群人对丰宝岚起的外号么?阿礼……对了,他是皇后的弟弟孟礼。
  沈宁暗自叫糟,总觉着在这儿碰上不是什么好事。
  见孟礼状似抬头,沈宁忙拿折扇挡住视线,并且说道:“好大的酒气,爷,咱们换个地儿罢。”
  东聿衡正欣赏壁上挂的一幅狂草,随口答道:“酒楼没有酒气,那便成茶楼了。”
  沈宁没法子,只得使劲扭头装作欣赏窗外风景。一手支在桌上拿着扇子盲目扇着,外人也不知她扇个什么劲。
  这厢她耳尖地听着孟礼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
  于是有人小声在他耳上嘀咕两句,而后那人拍桌子笑道:“他被个女人打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看样子还在说她失控打丰宝岚一事。这些人……都已经老掉牙的故事就别谈了好么?
  孟礼沉沉笑了两声,说道:“罢了,如今你我与他既为同僚,还是少些嘲笑,以和为贵,他也不似表面无所作为。”
  沈宁眉头一动,看样子孟礼成熟了不少。
  “认识?”忽而东聿衡蹦出一句来。
  沈宁小小吓了一跳。东聿衡就这点最令人渗得慌,他看似漠不经心,但又将一切尽收眼底。
  “不认识。”她干笑着摇了摇头。
  东聿衡看她一眼,笑笑并未多说。
  等饭菜上来,沈宁也没法子扇空气了。她再看看孟礼,自我安慰他也应该将她忘了。
  东聿衡为她倒了杯酒,“这酒正是这儿的镇楼之宝玉仙酒,很是令人回味无穷,你也尝尝,但只此一杯。”
  沈宁闻言,拿起杯子杯子闻了闻,虽觉一阵酒香,但她依旧对白酒不甚上心,她仰头一口饮下,只觉辛辣穿喉,回味却觉酒香萦满齿间,也难怪他也这般喜爱。
  “家里没有么?”
  “爷想喝时,来此处小酌一杯,才不失乐趣。“说罢他也一饮而尽。
  “嗯,有道理。“有节制的人才有作为,沈宁笑眯眯地为他满上。
  忽而一道视线射来,沈宁故作不知,东聿衡夹了一口菜,老神在在。
  谁知某个成熟的熊孩子走了过来,直盯着沈宁,而后一笑,“你不就是丰宝岚的人?”
  要是嘴里有酒,沈宁指定喷到东聿衡身上去了。

  ☆、131

  孟礼童鞋,什么叫“你是丰宝岚的人”?咱们就不能文雅些,婉转些?沈宁几乎给跪了。
  东聿衡冷冷看她一眼。
  沈宁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原来是孟少爷,别来无恙?”
  “尚可。”
  “这位是我们家爷,人称冷二爷。”沈宁硬着头皮引见。她丝毫不稀奇这两人从未见过。她好像成天都能见着东聿衡就不稀罕,但对于其他人来说,皇帝真心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即便孟礼是皇后的亲弟弟,因年岁有异,不曾入宫侍读,那末他也惟有等到有官有阶才可进宫面圣伴驾,就连皇后想见孟礼一面,也是十分困难的。
  “爷,这位是孟礼孟少爷,正是长阳孟府五少爷。”
  “哦。”东聿衡抬了抬眉,看孟礼眉眼果真与孟雅有几分相似。只是她怎地连孟礼也认识?
  孟礼本觉这冷二爷站也不站好生无礼,但在看睛他的长相时却心头一惊。他虽不曾见过皇帝,大皇子却是见过数次。尝听闻祖父说大皇子极似圣颜……面前这丰凡相貌与通身气度,莫非……
  与孟礼一齐来长阳的一名肤色黝黑同伴也走了过来,打量沈宁一番,说道:“原来是你!阿礼一直在找你。”
  东聿衡笑得很是古怪,颇感兴趣地问,“找她做甚?”
  “当然是,”那黑脸同伴脸色一变,“杀了他!”
  “胡说!”孟礼喝道。
  黑脸同伴哈哈大笑,“说笑说笑,阿礼是想找你道谢。”
  “怎地又杀又道谢,爷是否错过了什么故事?”
  那黑脸的多喝了几杯,往他们面前一坐,“这位兄台,您是这小子的主子么?”
  东聿衡勾了勾唇,“非也。”
  沈宁被他这句话秒杀了。他一直自认是她的夫主,如今他认为他们的地位平等了么?
  她咧嘴笑得很是甜蜜。
  孟礼见状又是一惊,这小李子怎地这般女相?莫非他是个女子?不可能,他还经常跟着丰宝岚进青楼,定不会是个女子。而他与这神秘的冷二爷又是什么关系?这冷二爷若是天家,怎会否认是他的主子?想来,他也不过样貌相似罢。
  如此一想,孟礼稍松了口气。
  黑脸同伴没发现古怪,眉飞色舞地给东聿衡讲当年蹴鞠那一段公案。
  “哦,她还真个与你们踢球去了。”东聿衡表情淡淡。
  沈宁却听得胆颤心惊,她强笑着解释道,“是有个上场的人生病,我不得已上场的。”
  “我那会儿也琢磨着你是替代的,瞧你这小胳膊小腿,人一撞你就四平八仰了。”黑脸的搓搓下巴,“我不就差点撞翻了你?”
  东聿衡的脸也快黑了。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沈宁知道要是在峑州的荒唐事被这大嘴巴一件件吐出来,恐怕也够她喝一壶了。她忙道,“二位与友人喝得兴起,我等也不便多扰……”
  “小李子,你怎么说话文绉绉的,当初你一口一个老子,我还听得惯些。”这黑脸的也是个直言直语的,越发看不惯这小李子今个儿惺惺作态。
  顺带一提,此人就是在球场上推开了沈宁,两人一番老子来老子去的那位。
  “小李子?一口一个老子?”这下东聿衡的脸可以媲美这位黑脸仁兄了。
  “嘿嘿,嘿嘿。”沈宁也只有傻笑了。
  “行了,严黑子,”孟礼看二人脸色都些古怪,“你回去喝酒去。”
  “阿礼,我就看不惯他这假模假样的,跟着丰宝岚时什么坏事没干过,上青楼进赌坊,游手好闲横行霸道,这会儿又在这位仁兄面前装得一本正经,保不齐是要哄骗他!我看你也别想着与他道谢,他那天的话就是为了脱身才信口说的,照我看来,为民除害才是正经。”
  这厢黑脸的说着,东聿衡已全然听不进去了。
  “你还进了青楼?”那种是什么样儿的地方她也敢进!
  “何止,他们也小倌馆也去过!”黑脸的还锦上添花地加了一句。
  “啪!”地一声,木桌应声断作两半。
  沈宁快哭了。
  二楼竟一时鸦雀无声,有常客以为江湖中人又要大开杀戒了,熟门熟路往底下一溜烟跑了。孟礼其余同伴顿时站了起来。万福听得明明白白的,心想皇贵妃这回可是麻烦大了。
  “……爷不过轻轻一拍,这桌子也太不经事。来,赶紧给爷换一桌。”东聿衡此时却如没事人地道。
  小二哥连忙脆生生应下,仿佛打烂一张桌子就跟打碎一个杯子似的,神态自若叫人来帮忙换置。
  “爷,不如咱……”
  “哟,这儿怎么这么热闹?爷也来凑个脚。”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万福却想着,这宝爷怎地偏偏闯这地狱门。
  原来来人正是丰家独苗宝岚公子。他因庄妃的事受了连累,上任的官职也暂缓了。这两日正嫌闷得慌,听说孟礼来了,故意过来调戏调戏这正儿八经的孟少爷,自个儿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丰宝岚抬头先见孟礼回过头来,正咧开了嘴想要说话,余光却发觉他后头好似隐隐坐着两尊大神似的人物,直觉不妙,转身就想下楼,却听得懒洋洋的声音道:“莫非正是丰公子?”
  丰宝岚头皮有些发麻,他慢吞吞地转回身子,慢吞吞地挪上楼,嘴角咧开大大的弧度。
  “宝爷,原来你也认识冷爷。”沈宁这会儿只没良心地觉着有伴了。
  “啊哈哈,原来是冷爷大驾光临,我道这酒楼怎地突然祥光四映,果真有贵人在此。”丰宝岚看那脸色与这阵势,不管三七二十一拍个龙屁再说。
  孟礼又觉古怪,这丰宝岚从来只有被人谄媚的份,今个儿竟献起殷勤来,有什么人能让他这般高看?
  “丰公子说笑了,爷我正听这位仁兄讲你与‘小李子’的丰功伟绩,赶巧你就来了。”
  不知是否错觉,沈宁觉得东聿衡将”小李子”说的是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丰宝岚僵硬地笑道,偷瞄沈宁一眼,就知道坏事了。
  “爷听说你与人蹴鞠,先往别人水里下毒,果然是大将作风,当之无愧的英雄豪杰!”
  就这事儿……丰宝岚松了口气,挤眉弄眼地道:“我这不是求胜心切么?”
  东聿衡冷笑一声,”赢了再去下三烂的地儿乐呵乐呵,还把‘小李子’一齐带了去?”
  丰宝岚一听腿软了,“没……”
  “难不成,姑娘家你都看不上眼,带着‘小李子’去小倌馆玩儿去了?”
  “……”丰宝岚只觉再不做点什么,明年的今日决计就是他的死期。正巧小二哥打扫完换了新桌子,他上前两步扑上去,“您往这打,爷,”他指指后背,“都怪我瞎了狗眼,分不出个好歹来!”
  这滑稽一幕让孟家帮的哈哈大笑。
  沈宁见状,反而自己一掌拍了下去,“叫你不走正道,我有求于你容易么!”
  敢情是想把错全推他一人身上,丰宝岚暗骂这翻脸不认人的,说道:“爷,我也是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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