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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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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红月打点妥当之后,百里长歌站起身,看见百里敬还坐在桌旁浅浅喝着茶,眉眼间已现疲惫之色,但他分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百里长歌脚步一停,问道:“上次侯爷被绑匪劫出去的时候,那些人可曾向你提起过傅卿云的下落?”
百里敬怔然,“傅卿云不是自己走的吗?怎么会与那些绑匪有牵扯?”
“他是被人绑走的。”百里长歌神情晦涩,许久才道:“然而我破了宫里那个案子,保住武定侯府,保住百里若岚,却始终没有傅卿云的任何消息。”
百里敬皱眉,“我竟不知道!”
“谁叫你是素来以铁血著称的一品军侯呢?”百里长歌面上尽是嘲讽之意,“你的世界里,从来只在乎如何保住武定侯府,如何让百里家的名誉不受半分损害,从来不会考虑我们这些被你当成蝼蚁的人心里会怎么想。”
“长歌,其实我……”百里敬眼神晦涩,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切辩解都那么苍白无力,即便他说了,她又怎么会听,会信?
“好好对待红月吧!”百里长歌懒得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只是希望姑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这个家一片和谐,而不是后宅妇人们无止境的勾心斗角。”
提起二十多年前与男人私奔让百里家蒙羞的妹妹,百里敬面色有些不善,但终是在百里长歌的逼视下缓缓点了头。
红月是武定侯府后继有人的所有希望,他怎么可能不对她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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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被废,朝堂的风向似乎在一夜之间就转变了,除了几个老臣始终站在怀王党之外,另外那些朝廷新贵皆从昨日那件事里面看出了些许端倪——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前太子被废,即便叶天钰再病弱,那也是东宫的人,光凭这个,失去一个宁贵妃的安王以及被降为郡王的叶祯就无法比拟。
然而最重要的是,昨日那件事里面,隐约可看见晋王偏颇东宫。
经此一事,众人才纷纷想起来晋王虽然被架空了诸多权利,却无人能架空他那一身才华,倘若他想扶东宫,那么皇太孙无异于添加了一道强劲的助力,安王必败!
混迹朝堂的那些大佬都是善于看风向之人,从这件事里早已嗅到东宫要崛起的味道。
故而,翌日一早,当看到晋王府的马车到了宫门外时,大臣们纷纷上前请安,与晋王较熟的还能勉强唠一两句家常,比如夸赞小世子两句,与晋王不熟的也非要想出一两句屁话来找存在感。
叶痕对这些人的殷勤视若不见,拉着嘟嘟的小手,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迈着一如既往镇定从容优雅的步子去了殡宫。
“皇叔早!”
到达殡宫大门外的时候,叶天钰站在柱子旁浅浅一笑。
叶痕挑眉,“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似乎从昨天那件事以后,皇太孙你脸不白了,手脚不僵了,一口气竟能从东宫到达殡宫了。”
早在之前的接触中习惯了这位皇叔的毒舌,叶天钰轻轻一笑,“皇叔说的哪里话,侄儿能有这般精神,还不是全靠你这位高明的大夫么?”
“不敢当。”叶痕摆摆手,“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你方才这种话莫要传出去才是,否则让人白白看了笑话。”
叶天钰自知皇叔是提醒自己不要在这种场合暴露二人之间的关系,深深看了嘟嘟一眼,他闭了嘴。
“爹爹,麻麻怎么还不来?”嘟嘟不肯进去,非要在门口等着百里长歌。
叶痕微微皱眉,想着这个女人今天早上的确是有些迟了。
叶天钰催促道:“皇叔先进去吧,长歌小姐若是来了自会进来的。”
“没事,我就在这里等着她。”叶痕弯唇看着不远处随着大臣们一起进来的娇小身影。
叶天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触及到百里长歌看向叶痕的温润眼神,顿时觉得天上的太阳尤为刺眼,他闭了闭眼睛,一转身进了殡宫。
“怎么这么晚才来?”叶痕掏出帕子替百里长歌擦去额头上的薄汗。
“安如寒从天霞山传信回来,让我告诉你,南豫国的使者团这两日便能入京。”百里长歌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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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二更,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发O(∩_∩)O~
第十五章 南豫国大祭司苍渊
叶痕轻轻颔首,“既然是光明正大的来,想必他们早已派人通知了父皇,如今端看父皇会指派谁去接了。”
“皇后马上就出殡了,南豫国的使者团却在这个时候入京,会不会有些巧合?”百里长歌问。
“他们的目的是来找回大皇子继承皇位,与皇后无关。”叶痕幽幽道:“倘若南豫大皇子能顺利回去,那么大梁与南豫便能因为这件事和平共处,至少在南豫易主之前,都不会与大梁发生战事。”顿了顿,叶痕眼神有些闪烁,“怕就怕……那个人不肯乖乖跟着使者团回去。”
百里长歌感觉到了他话里的犹豫,忙问:“你怎么那么肯定南豫大皇子不会跟着使者团回去,难不成你认识那个人?”
叶痕目色微微闪动,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百里长歌没再继续追问,催促道:“快进去吧,时辰到了。”
叶痕轻轻颔首,跟着她走了进去。
今天是梓宫停在殡宫的最后一天,明日便要大出殡,因此仪式更为繁杂。
百里长歌头一次感受到封建王朝皇后殡天仪式的庞大阵容,她有些疲倦地掀了掀眼皮,按照钦天监的说法,皇后的梓宫还得去太庙停上七日才能入住皇陵,而那七日里,同样得有人去守灵。
“好累,膝盖都要跪破了。”出了殡宫,百里长歌跟在叶痕身后低声咕哝。
叶痕转过身轻轻揽住她的肩温声道:“乖,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哪里是最后一天?”百里长歌不满地嘟囔,“这不是还有贵妃发引仪式么?是不是还要设祭坛什么的?”
“按照大梁典制,贵妃的仪式的确要设祭坛。”叶痕看向她,眸光中溢出一丝心疼,“要不等明天过后,你装病在府里休息好了。”
“不好。”百里长歌摇摇头,“若那个人真的是贵妃,我不去也没什么,但你我都明白那个人是永昌,而且除了你我之外,梁帝也知道这件事,谁知道那天他一个人待在贵妃灵堂里做了什么,反正梁帝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觉得他会在知情的情况下让贵妃安安稳稳葬进皇陵吗?”
“你这两日太累了,我不想你再为这些事情操心。”叶痕心疼道。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百里长歌扬眉,“再说了,操心完这段时间,我们就能顺顺利利大婚了。”
提起大婚,叶痕嘴角扯出一丝极其无奈极其苦涩的微笑,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初,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的确是该为大婚做准备了。”
“麻麻,你要是不想跪就跟我一起站着!皇爷爷不会怪你的。”走在叶痕身侧的嘟嘟仰起头,水光闪烁的大眼睛里一派天真。
百里长歌望着嘟嘟的样子,便想起那天在皇后灵堂,她让他不想跪就站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找了个矮凳坐在一边,那副样子,真让她觉得哭笑不得。
摸摸他的脑袋,百里长歌放轻声音,“你是宝宝,所以可以不用跪,但是大人不能站着。懂么嘟嘟?”
“不懂!”嘟嘟甩甩头,“麻麻为什么要听从别人的安排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呢?你应该像我一样,如果爹爹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那我肯定不干的。”
百里长歌一愣。
这孩子,说的简直就是真理啊!可惜这种话也只能说说而已,谁又能真正做得到自由呢?尤其是在这种说错一句话就能掉脑袋的封建王朝。
“安国公急得快跳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安如寒回来?”百里长歌突然想到那小子被梵老扬言要囚禁一年,若是真的在鸽子楼铲一年的鸽粪,估计安如寒回来的时候都变成一只老鸽子了。
“不是梵老让他留在那儿的吗?怎么会扯到我头上?”叶痕表示无辜。
“若不是经过你允许,梵老能有那么大本事囚禁你的人?”百里长歌撇撇嘴。
“你看你又冤枉我。”叶痕再次无辜,“明明是他自己宰杀了梵老的鸽子被梵老惩治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顿了顿,眯着眼睛问她:“你关心他做什么?”
“我哪有关心他,随便问问而已。”百里长歌耸耸肩。
“他不回来不是挺好的么?”叶痕道:“至少你耳根清净些。”
“也不是这么说。”百里长歌不太赞同叶痕的话,“安如寒虽然看起来没个正经,但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如今我们二人身边正是用人之际,早早将他弄回来帮衬一下也好,免得时间久了他对你产生仇恨,到时候翻脸就不妙了。”
“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他翻脸。”叶痕轻笑,“倘若这次将他困在天霞山能让他翻脸,那么我是全然不介意围观一二的。”
百里长歌无语。
在永乐坊与叶痕道别以后,百里长正准备回府,半途遇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沈千碧。
她今日一袭深紫色劲装,依旧身披玄色大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
从梁帝见到鬼特意最先传旨去滁州那个时候起,百里长歌就觉得自己与沈千碧再没有之前同生死共患难的情谊,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默默出演着喜剧,让身在局外的沈千碧狠狠看了一场笑话。
装作没看见,百里长歌埋头继续前行,这几日入宫都是叶痕亲自来武定侯府接她,所以秋怜一直没有跟来,方才在永乐坊与叶痕道别后,她就一直步行着回武定
她就一直步行着回武定侯府,却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遇见沈千碧。
“小医官!”沈千碧远远就看见百里长歌了,原以为她会上前来与自己打个招呼,没想到她竟然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百里长歌闻言依旧装作没听见,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去。
沈千碧微蹙眉头,双腿一夹马腹迅速奔到百里长歌身边,“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
“哦,沈都尉有事?”百里长歌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却是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她一眼。
“没事就不能叫你了?”沈千碧眯了眯眼,她总觉得今日的小医官神情有些古怪,但自己与她不甚熟识,看不太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见百里长歌不回话,沈千碧再度皱眉,“你这是怎么了,神思不属的?”
“没事,这两日频繁进宫有些疲乏而已。”百里长歌懒懒答了一句。
“倒也是。”沈千碧赞同的点点头,唏嘘起来,“说来也怪,皇后娘娘和宁贵妃竟然在同一天没了,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古怪又巧合?”
这是想试探她?
百里长歌眼神微冷,抬起头来弯了弯唇瓣,“我记得沈都尉的职责是保护皇上和皇城的安危,何时管辖到大理寺的地盘上去了?难不成皇上觉得大理寺的人没用,把这件事交给都尉你亲自来查?”
“你这胡说什么呢?”沈千碧赶紧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你也说了只是奇怪。”百里长歌冷笑一声,“两位娘娘的死连皇上都没有追究,我明白沈都尉想保护皇上的心思,但有的事做得太过的话恐怕会引来麻烦。”
“婆婆妈妈的!”
沈千碧不耐地摆摆手,“我这才说一句,你就有一箩筐的话等着我,还让不让我清静会儿了?”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百里长歌眉梢一扬,“沈都尉今日怎么会跑到坊间来巡查?”
“皇上收到南豫国君的帖子,上面说南豫派了使者团前来朝贺,所以皇上让我这两日加强皇城的防卫,顺便来坊间巡查巡查。”
百里长歌故作惊讶,“南豫与大梁一向无交涉,这一次南豫国君竟然派了人前来大梁,恐怕不只是朝贺这么简单吧?”
“这个……”沈千碧面有犹疑,沉吟片刻,“具体的,还得等使者团到了才知道,目前我知道的就只有来朝贺这么简单。”
“那你应该知道皇上会派谁去城外迎接吧?”百里长歌笑问。
“说不准。”沈千碧摇摇头,“听说使者团的代表是南豫大祭司苍渊,我们这边要迎接,光派礼部的人前去还不行,起码得有一位以上的亲王前去迎接。”
南豫大祭司苍渊。
百里长歌听说过这个人。
传闻……
四十年前,南豫内部政权紊乱,有朝臣趁机勾结突厥人连夜打到皇城,眼看着就要亡国。
一个毫不起眼的少年突然登上城墙,眼神中带着睥睨世间一切的傲然,他伸手接过守城将领手中的普通弓箭,以绝对凌厉的姿势对准远在三十里之外的突厥首领。
那一晚,天上的月特别圆,满天繁星倾洒,零零散散落在少年单薄的衣襟上,少年站得笔直,拉满弓的两只胳膊上肌肉坟起,乌黑的雁翎箭头同他一样带着嗜血必胜的冷光。
少年抬眼,朝着天上的圆月露出嗜血一笑,然后射出手中那一箭。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支箭,经他的手射出却仿佛天际划过的流星,穿越满城的血腥,划过无数甲士冰冷的尸体,带着整个南豫百姓的仇恨嗤啦一箭从突厥首领的左眼刺穿到脑袋后。
毫无疑问,突厥首领当场气绝身亡,突厥军心大乱,少年转身冲着城内仅剩的禁军大喊着“誓要将突厥驱逐出南豫”的口号纵身一跃跳上马带着禁军打开城门冲进突厥阵营。
那一晚,火光映天。
那一晚,血色弥漫,连天上的清月都染了一层薄红。
那一晚,南豫以两千禁军打败突厥五万大军成了南豫史上的一段神话。
那一晚,一个名叫苍渊的少年从此名垂青史。
新君登基以后,奉了苍渊为南豫大祭司,至于为什么不封侯拜相,恐怕只有南豫人才知晓其中内幕了。
百里长歌回过神,面上露出讶异,“使者团的代表竟然是大祭司苍渊?”
“是啊!”沈千碧有些无奈,“所以我才会觉得在安排谁去迎接这件事上有些为难,毕竟苍渊那样的人物,便是他想要整个南豫国,我怀疑帝后都会毫不犹豫拱手相让。”
“这倒是。”百里长歌赞同地点点头,又道:“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有些多虑,咱们的皇上是个精明睿智的主,这种事他自然会有主张。”
“你说得对。”沈千碧赞同,“那我这就回去同皇上商议,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沈千碧走后,百里长歌继续往前朝着武定侯府走去,眼尾忽然瞥见巷子那头有一顶不起眼的软轿,轿子里的人似乎不想让人发现行踪,故而特意将轿子摆放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
百里长歌原本觉得毫无兴趣,但看见走出轿子的那个人时,她突然愣住了。
尽管相处的机会很少,即便她与这个人很少说过话,但凭她高出寻常人的记忆力,不用思索也看得出来这个
得出来这个人是十六公主叶轻默。
尽管她换了普通衣服还戴着面纱。
百里长歌身影一闪,面上颇有不解,明天是皇后大出殡的日子,叶轻默不是该好好守在殡宫里吗?怎么会这个时候出来?
百里长歌不动声色悄悄跟在一行人身后。
幸而叶轻默并不懂武功,所以没有发现她。
约摸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叶轻默终于停下脚步。
百里长歌躲在一堆废墟后抬目看去,顿时皱了眉。
这里是宣宁坊,当初无名祠炸毁的地方。
地上那些镶金嵌玉的碎块早就被内务府派人来统计捡了回去。
如今这个地方就只有满地碎土块,叶轻默还来做什么?
百里长歌越想越觉得奇怪。
她悄悄探出头,看见跟在叶轻默身后的婢女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
食盒……
这些人是来看望某人的?
可是这个地方一无所有。
百里长歌抬眼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并没有什么阵法。
既然无阵法,那么就只有地下密室了。
果然,她的料想并没有错,叶轻默不知道触动了哪里的机关,之前栓银熏球的那间屋子正中突然打开一条地道,几人迅速走了进去,地面再次合上。
百里长歌跳出来走到刚才的位置,周围的碎块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更看不到任何疑似机关的东西。
看来此密室乃高人所建。
她正咬牙犯难,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我懂密室机关,我带你进去。”
百里长歌闻声回头,顿时一懵。
------题外话------
猜猜来的是谁O(∩_∩)O~
第十六章 阿瑾的真实身份(要戳哦)
听到这个声音,再看清说话的人,百里长歌觉得简直太不敢相信了。
印象中,裴烬是个医术武术都不会的人,他唯一有的,是一张犹如笼了江南烟雨的淡雅面容与一身还算正直的傲骨。
何以他懂密室机关她竟然不知道?
百里长歌愣了片刻,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忘了,广陵侯府所在的普泽坊要经过永乐坊。”裴烬含笑,“我刚才经过永乐坊的时候看见你跟着前面那些人过来了,不放心你,所以悄悄跟在你身后。”
“那我怎么没感觉到你的气息?”百里长歌眯了眯眼睛,按理说来,裴烬没有武功,所有的气息都没法隐藏,即便她再大意,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可刚才她一路走过来并没有发现有他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或许是你一门心思放在刚才那些人的身上,所以并未察觉我。”裴烬语气温软。
也许……真的是这样。
百里长歌再不多想,看着地上只留头发丝般缝隙的密道入口,微微皱眉,“你知道这个怎么打开吗?”
“知道。”裴烬点点头,“但是打开了也没用,这下面有很多皇室一等暗卫,我们一旦闯进去,就必定要和他们打斗一番,到时候便会直接惊动十六公主,你反而什么都查不到。”
“那你说怎么办?”百里长歌看了看四周,守在无名祠周围的北衙禁军早在她破了无名祠案子之后便全部撤去了,如今的整个宣宁坊,看起来就是一片废墟,然而,任谁都想不到在无名祠的下方,竟然还存在着地下密室!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百里长歌疑惑地看向裴烬,从刚才到现在,他带给她的震惊可不止一星半点。
“我若是说我无意中撞见的,你信不信?”裴烬不答反问。
“不信。”百里长歌回答得很干脆。
裴烬笑笑不说话。
百里长歌没工夫与他纠缠这些,抿唇问,“你刚刚说打开了密室也没用,那么我要怎样才可以知道十六公主下去做什么?”
“每个密室在建造的时候都会预设通风口。”裴烬缓缓道:“况且我们脚下这个密室还不小,所以每隔一段必定有个极其隐秘的通风口,我们不妨去试试看。”
“嗯。”百里长歌点点头。
二人踩着废墟分头地毯式搜索,最终,只在无名祠围墙外发现一口枯井。
二人面面相觑片刻。
百里长歌问,“会不会是这口枯井?”
“说不准。”裴烬摇摇头,“现在看上去,这口井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下去以后会怎样。”
“你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百里长歌说着便往井沿上爬。
裴烬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眉目间满是担忧,“你为什么执意要下去查皇室的密室?”
百里长歌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看着他,良久后才缓缓道:“我刚才看见叶轻默的婢女手里提了一个食盒,我猜测这下面肯定藏着一个人。”
“所以你怀疑那个人便是你失踪已久的表哥傅卿云?”裴烬替她说完剩下的半句话。
“对。”百里长歌郑重点头。
“倘若不是呢?”裴烬紧抓着她的胳膊不妨,唯恐她下一秒便顺着井沿爬下去发生意外。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无名祠的下方会有一个工程如此庞大的密室?”裴烬继续道:“当然,你今天才发现这里有密室或许没什么感觉,但你聪慧敏锐过人,应当在无名祠炸毁这件事上发现了些许端倪才对。”
百里长歌听他一说,将回忆倒带仔仔细细想了一遍,突然道:“无名祠炸毁这件事里面,最为奇怪的是皇上的反应。按理说来,他既然耗费巨资打造了无名祠,应当是非常上心非常在意无名祠的,可是当我侦破无名祠被炸毁真相的那天,我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欣喜甚至是其他表示着高兴的表情。”
按照一开始的推测,无名祠是梁帝对十二年前错手灭了永昌长公主府的一种忏悔。
然而真相大白的时候,她才恍然梁帝原来一直都知道永昌就是宁贵妃。
如此一来,就不存在梁帝心有愧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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