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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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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来了?”女子转身,一向笼了愁容烟云的剪水眸难得的舒展开一丝笑,那笑太过醉人,以至于左丘鹤久久不能回神。
“外面风大,你怎么不进屋歇着?”左丘鹤心疼地说着,便将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再顺便拂去她肩头的落花。
“公子你看。”女子伸手一指高大桐树上纷纷扬扬的落花,神色间不免哀伤,“这花美则美矣,但太过脆弱,风一吹就凋零了。”
说到此处,女子黯然垂下眸,眼尾不经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道:“就如同小女子,光有一张花容月貌,却不能为公子诞下任何子嗣,可这世上谁人不懂,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公子不如另寻他人罢!”
“兮儿,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话?”左丘鹤轻轻将她拥入怀,微闭上眼呼吸着她发丝间的清香,“你身子骨弱不适宜生养,便是你这一辈子生不了孩子我也会爱你如初。”
女子有些许感动,眨了眨沾了晶莹泪珠的眼睫,忧心道:“可是丞相那边……”
左丘鹤搂紧她,低声道:“放心,
她,低声道:“放心,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你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他说只要你能生下儿子,就让我光明正大娶了你。”
女子一惊,立即抬眼看他,“公子你……”
“兮儿……”左丘鹤呢喃唤她,“我不忍心让你这么瘦弱的身子骨去承受生育孩儿的痛苦,所以想了个办法,你放心,这桐花台如今是丞相府的禁地,再说了,府里除了我就只有父亲和婢女红绮知道你的存在,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养胎’,等时间到了,我会光明正大接你出去的。”
“公子……”女子依偎在他怀里,柔弱的声音一遍遍轻唤他,眼角悄悄滑落泪珠。
左丘鹤察觉到了,他缓缓松开她,用唇瓣吻去她面上的泪,轻声道:“兮儿别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真正正成为丞相府的女主人。”
女子轻轻摇头,“兮儿只想陪在公子身边,一辈子,足矣。”
“我的傻兮儿。”左丘鹤指腹划过她的眼尾,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划去,“你心如此善,让我怎么狠心将你一辈子藏在这里见不得光?”
“兮儿知晓公子心意。”女子睁开朦胧双眸,里面星星点点,看得左丘鹤心脏一阵颤栗,忍不住再度抱紧她,“兮儿……兮儿……你等我。”
“兮儿好怕。”女子声音哽咽,“好怕等不到公子来接就会魂归九泉。”
“不会的。”左丘鹤安慰她,“倘若有那么一天,我绝不会苟活。”将她带回来的那天起,他的一颗心早就被她偷走,即便身份上不允许,他也不管不顾将她藏在这里,为她铸造美轮美奂桐花台。
“公子此言当真?”女子似乎难以置信。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左丘鹤郑重点头,“这世上唯有你,才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女子闻言,薄削唇角洋溢出幸福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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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桐花台时,丞相刚好从外面走进来,瞥了一眼左丘鹤身后的方向,顿时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爹。”左丘鹤唤他。
丞相视若不见,继续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左丘鹤加快脚步拦在丞相面前,微微皱眉道:“爹你先别走,我有要是同你商议。”
“商议什么?”丞相冷下脸来,“难不成又要跟我说让你娶了那个女人?哼!我告诉你,休想!”
“爹,你能不能听孩儿把话说完?”左丘鹤抿唇。
丞相怒目,“没什么好说的,便是有天大的事,等你把那个女人弄出去再来同我说话!”
“爹!”左丘鹤无可奈何,“我这次要说的真的是大事,相信您听了以后会接受兮儿的。”
丞相顿时大怒,扬起巴掌险些朝着左丘鹤脸上扇去,“孽子!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你这样做简直是……简直是丧尽天良!大逆不道!”
“她已经怀了两个月身孕了。”在丞相巴掌即将落下去那一瞬,左丘鹤迅速出声。
“什么?”丞相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说那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
“是。”左丘鹤点头。
“可是,前些日子你不是让人去诊断过她并没有身孕吗?”丞相神情恍惚,这一刻犹如置身梦中。
两个儿子中,大儿子左丘鹤偏偏恋上那个女人,二儿子左丘凯整日里与诗书为伍,从无娶妻之意,丞相五十有余,伴君数十年,心力交瘁,本想着等两个儿子入朝以后,自己便辞官回来享受子孙满堂的天伦之乐。却无奈天不尽人意,大儿子藏着的那个女人总也怀不上,这让他急白了头。
前一刻,丞相还打定主意等裴烬来提亲的时候要让他入赘,这样的话左丘家的香火便能尽快得到延续,却不料突然听到桐花台那个女人怀孕的消息。
“兮儿体质特殊,那些个庸医没有诊断出来。”左丘鹤面色沉静道:“方才我又带着人去了一趟,这一次诊断出来了,的的确确是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觑见丞相面上的纠结之色,左丘鹤趁热打铁,“爹,兮儿的身份只有我们爷俩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外面谁人会知道?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抱孙子吗?倘若兮儿能直接怀上儿子并顺利生下来,那我们左丘家岂不是添了一桩大喜事?”
“对对对……”丞相也点点头,“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她的身份?”这一刻,什么也比不上孙子重要。
“那我待会儿再安排几个人去给她探探脉,多开些安胎药给她补补身子。”
“爹你糊涂了。”左丘鹤掩饰住眸中迅速划过的慌乱,赶紧道:“兮儿在这府中是‘不存在’的,如今你突然让人去给她确诊,岂不是提前将她暴露了?”
“哎哟,你看我老糊涂了,险些把这件事给忘了。”丞相一拍脑袋,随后嘱咐他,“既然怀了身子就让她多注意休息,没事别跑出来吹风,免得一不小心……总之这件事交给你,一定不能让孩子出任何问题。”
“孩儿知道。”左丘鹤笑道。
丞相正欲抬步离开,突然想起一事,又转过头来问他,“那日晋王生辰,你为何非要纳武定侯府三小姐为妾?”
左丘鹤眯了眯眸,解释道:“二弟还没娶妻,灵儿马上又要出嫁了,这府中没有年轻女子,兮儿说她一个人无聊得紧,所以让我纳个小妾来陪她说说话,当
说说话,当然,纳妾只是名声,百里珊进门以后自然是要为奴为婢的,孩儿定然不碰她分毫。”
丞相疑惑地皱了皱眉,“这天下竟还有劝夫君纳妾的女人?”
“兮儿心善。”左丘鹤笑道:“是爹你以前不肯接纳她,所以没发现而已。”
“罢了!”丞相摆摆手,“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跟着掺和了,只要你保证那个女人顺利生下孩子就好。”
“那是自然。”左丘鹤躬身恭送丞相回房。
前面接连两次让百里珊住到丞相府失败,左丘鹤有些烦闷,正想去找个心腹商议一下对策,刚走出游廊,就见到二公子左丘凯翩翩而来,他一身青袍,行走之间衣袂流动,整个人散发出书卷一般温润的气息,面上时时含笑。
见到左丘鹤,他停下脚步,轻声问,“大哥可是有要事出门?”
“嗯。”左丘鹤心情不好,懒得与他废话,随意应了声就想离开。
左丘凯突然伸手拦住他,笑道:“大哥,昨夜我在桐花台围墙外听到里面隐隐有女子哭泣的声音,吓得我赶紧去三妹的院子里询问,婢女说三妹已经睡下了,娘亲那个时候正在厨房给父亲做宵夜,桐花台那个地方,一直是丞相府的禁地,一般人也进不去,你说会不会是里面真有女鬼?”
左丘鹤顿时皱眉,沉声道:“枉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这世间哪里来的鬼怪?”
“若不是鬼怪,莫非里面有人?”左丘凯挑眉问。
“尽瞎说!”左丘鹤瞅着他,“早说了那是禁地,谁还有如此胆子敢擅闯进去哭?定是你这几日熬夜读书,读出幻觉了。”
“也许吧!”左丘凯眼珠子转了转,随后朝左丘鹤摆了摆手,“大哥有事便去忙吧,不用顾及我。”
左丘鹤再未答话,拂袖去了自己的院子唤来心腹。
“你说,我要如何才能让百里珊心甘情愿进入丞相府为妾?”左丘鹤来回踱步,伸手揉着额头。
心腹想了想,犹豫道:“百里珊对公子的心思,一眼便看得出来,让她心甘情愿入府为妾不难,难的是如何过得了百里长歌那一关。”
“说得可不就是这个吗?”左丘鹤头疼,“百里长歌那个女人,前几年看着是个草包,没想到去了一趟百草谷回来竟成了香饽饽,迷得晋王和皇太孙晕头转向,更何况如今武定侯府她掌家,百里珊的婚事自然也得经过她,百里长歌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百里珊过来做妾的。”
“倘若公子娶她为正妻呢?”心腹问。
左丘鹤一愣,随即微怒,否决道:“这不可能,我的正妻之位永远只为一个人留。”
心腹犹疑片刻,道:“娶她为妻,过门后不一定就要是正妻,想必公子有的是办法将她贬为侍妾。”
左丘鹤眯着眼睛思索片刻,“这个主意也不是不可以,但……”倘若兮儿知道他要取别的女人为正妻,她定会哭得晕死过去,兮儿身子弱,经不起这么折腾,更何况他怎能容忍别人取代了兮儿与他三拜天地入洞房?
心腹见他犹豫,又道:“倘若公子觉得为难,不如等晋王大婚以后再行动,百里长歌毕竟是要嫁给晋王的,出嫁以后,武定侯府的掌家之权就要易主,届时只要同掌家的人疏通疏通,想必也能让百里珊入府。”
“这主意不错。”左丘鹤抚掌大赞,原本最难对付的人就是百里长歌,如今那个女人要出嫁了,今后不管谁掌家,只要有足够的条件,对方必定会受到诱惑妥协,届时百里珊还不是迫于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跟他回来。
想到这里,左丘鹤唇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
正在这时,有侍卫进来气喘吁吁禀报,“大公子……不好了,武定侯府那边……”
左丘鹤瞳眸骤缩,“武定侯府那边怎么了?”
“三小姐百里珊,她……”侍卫上气不接下气。
“到底怎么了?”左丘鹤更加皱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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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大婚前夕
侍卫断断续续答:“武定侯府三小姐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掌家的大小姐吩咐人打二十大板,听说……听说还要将三小姐沉塘呢!公子你不是要纳三小姐为妾吗?如今怎么办?要不要去看一下怎么回事儿?”
左丘鹤闻言心下一沉,他险些忘了百里长歌是百草谷出来的人,医术精湛高绝,百里珊怀孕的事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百里珊如何了?”左丘鹤担忧问道。对于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别说二十大板,便是一板也足以让孩子流掉。
侍卫见自家公子脸色不对,他赶紧压低了声音,“听说三小姐挨了一板子就昏过去了。”
愤恨起身,左丘鹤狠狠一咬牙,对禀报的侍卫吩咐,“去库房将我准备好迎娶夫人的聘礼抬出来,再让人去请东市最好的媒婆,跟着我去武定侯府!”
侍卫大惊,“公子你这是……”
“向武定侯府三小姐下聘!”左丘鹤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百里长歌这女人下手忒狠,竟然丝毫反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百里珊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娶兮儿唯一的筹码,倘若孩子流掉,那他筹谋了这么多年的大婚就白费了!
侍卫得令以后匆匆出去吩咐了。
左丘鹤踱步出门,突然想起来一事,转身吩咐心腹,“即日起,加强桐花台的守卫,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准任何消息传进去!”
“属下遵命!”心腹郑重应声。
一个时辰后,下聘队伍从丞相府风风火火到了武定侯府,一路上,引得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当看清最前面骑在马上的左丘鹤时,人人错愕地瞪大眼睛。
晋王生辰那日,左丘公子不是求纳武定侯府三小姐为妾么?怎么今日这排场倒像是准备下聘迎娶?
百姓们心下疑惑,却不敢胡乱猜测,跟着下聘队伍来到武定侯府门前。
武定侯府大门紧闭,似乎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左丘鹤让人上前叩门,里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再三叩门没反应,左丘鹤大怒,用了十足内力抬脚就去踹门,谁知眼前的朱漆大门似乎被内功高深的人施了真力,他一只脚刚触及到门上,就被暗中一股强大的气劲反弹回来。
左丘鹤不妨,整个人被震出两丈开外,再起身时,一个没忍住喷出一口血雾。
丞相府的侍卫赶紧上来扶。
左丘鹤大手一挥,顿时将侍卫们推开,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他愤怒的双眼不甘心地盯着武定侯府大门。
百姓们面面相觑,人人露出疑惑,都不明白今日丞相府和武定侯府玩的是哪一出。
左丘鹤踹门的动静很大,但里面依旧没有人前来探查情况。
左丘鹤再度皱了眉,纵身一跃直接飞跃围墙顺着照壁来到前厅外面。
老远便能听到前厅里热闹非常,有人厉声呵斥,有人痛苦呜咽,但都是女子的声音。
看来百里珊真的遭到百里长歌的惩罚了。
左丘鹤想到百里珊腹中的胎儿,便阴沉了脸迅速走进前厅大门。
一眼见到百里珊被五花大绑,她跪在地上,满头凌乱,单薄的衣襟上道道狰狞的血痕预示着方才受到了何种刑罚。
“大小姐果真雷霆手段。”左丘鹤走上前,声音里透出彻骨的冷意。
坐在上首的百里长歌冷笑一声,回应:“左丘公子果真不要脸,我武定侯府的大门都关了,请问你是如何进来的?”
“你!”听到百里长歌毫不避讳地说出“不要脸”三个字,左丘鹤眸中波浪翻涌,他走至大堂中央,余光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百里珊,冷冽的双眸再度盯回百里长歌身上,“大小姐如此对待本公子的未婚妻,是否不把我丞相府放在眼里?”
“呵——”百里长歌再次冷笑,“左丘公子说错了吧!本小姐教训的是武定侯府的三小姐,你未过门的妾,她犯了错,我处罚她,是为了她好,免得将来进了你们丞相府做妾还如此不安分,届时反倒是我这个掌家之人的不是了。”
百里长歌说罢示意后面拿着藤鞭的婆子,“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婆子闻言,一言不发走过来扬起鞭子就要往百里珊身上招呼,鞭子加粗型,在婆子有力的臂膀下挥舞出凌厉的呼啸声。
藤鞭即将打在百里珊后背上的千钧一发之际,左丘鹤突然出手钳制住婆子的手腕顺势一折,婆子手腕关节处的骨头“咔擦”一声脱了节,婆子痛呼过后手一软,顷刻间将藤鞭滑落到地上,没有沾染到百里珊分毫。
“放肆!你这是做什么?”百里长歌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怒目瞪着左丘鹤,“这里是武定侯府,岂容得你如此肆意妄为!来人,将左丘鹤轰出去,若是待会儿他再敢踏进侯府大门一步,就给我动手,不死不休!”
百里长歌话音刚落,以风弄为首的叶痕安排在她身边随时保护的那十个隐卫齐刷刷出现在左丘鹤跟前,不由分说便将他往外面轰。
这十人是晋王府暗卫,武功非比寻常,左丘鹤光是凭气息就能感觉得到自己连对付其中一个都难,更别说十个一起上了。
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双手背反绑,垂首跪在地上,后背血迹斑斑的百里珊,袖中拳头捏了捏,突然抬头问百里长歌,“敢问大小姐,三小姐究竟犯了何罪以至于您如此
犯了何罪以至于您如此动用私刑?”
“麻烦左丘公子搞搞清楚。”百里长歌居高临下看着他,“本小姐动用的是家法,何来‘私刑’一说?”
“那么,三小姐究竟犯了哪条家规?”左丘鹤再问。
“你有何权利质问本小姐?”百里长歌的声音犹如裹了寒冰,让听的人忍不住身子一阵颤栗。
左丘鹤对上她那样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心底霎时涌上恐惧,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心中隐藏的东西在她这双眼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猛然收回视线,左丘鹤不敢再看她,咬牙紧紧看着似乎已经昏迷过去的百里珊,半晌才艰难开口,“本公子以他未婚夫的名义来问她究竟犯了何罪?”
“未婚夫?”百里长歌扬眉,“左丘公子的意思我不太懂。”
左丘鹤缄默片刻,继续道:“本公子请了媒婆,抬了聘礼,准备八抬大轿迎娶三小姐为正妻!”
“是么?”百里长歌似笑非笑。
“自然!”左丘鹤沉声道:“如今下聘队伍和媒婆都在外面,难不成本公子还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
百里长歌坐回椅子上,吩咐旁边的秋怜,“你去看一下外面的聘礼是否按照丞相府迎娶正妻礼数来的。”
秋怜应声出去了。
左丘鹤看着跪在旁边奄奄一息的百里珊,心中越发觉得她腹中孩子可怜。
俯下身,左丘鹤向她递去葱白手指,“珊儿,你怎么样?”
凌乱长发覆面的百里珊恍若未闻,身子摇摇晃晃,几乎就要跪不稳。
左丘鹤迅速伸出手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揽在怀里勉强站稳。
百里长歌见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左丘公子若是想疼爱三妹妹,大可以等我审问完之后再来,你如今这个举动,可是阻碍我实行家规了。”
“我都说了三媒六聘迎娶三小姐为正妻,你还想怎么样?”左丘鹤有些怒了,他不明白晋王为何会喜欢这样一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毒嘴毒舌的女人,在他看来,这样的女人无异于蛇蝎,哪里会比得上小鸟依人的兮儿?
“珊儿尚未出嫁,我是这个家的掌家人,自然有权利管制她的一切行为。”百里长歌也冷下脸来。
左丘鹤搂住百里珊的后背,指尖触摸到她背上渗透衣襟的血迹,指尖僵硬了一瞬,左丘鹤的目光不经意往百里珊小腹处瞟了瞟,面部几不可察地抽动了几下,随后赤红了双眼看向百里长歌,“纵使有天大的错,你也不该这样惩罚她,你可知她已经有了……”
“左丘公子!”百里长歌冷冷打断他的话,“没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前,麻烦你不要在这里随意发表言论。”
百里长歌才说完,出去探查聘礼的秋怜便进了前厅,径直走到她身旁,小声道:“大小姐,左丘公子的确是按照丞相府娶嫡妻送的聘礼。”
左丘鹤闻言,更加将百里珊护进怀里,冷哼一声,“如此,本公子如今可是三小姐的未婚夫了,女子出嫁从夫,她的事儿,我说了算!”
百里长歌懒得跟这个男人废话,目光转向百里珊,“珊儿,你老实交代,两个月前的那天晚上,你为何一夜未归,去了哪里?”
左丘鹤愣了愣,随即伸手帮百里珊将覆盖面容的凌乱长发揽至肩后,百里珊原就憔悴的小脸此时苍白一片,全无血色,听闻了百里长歌的问话以后,无神的目光随意看了一眼左丘鹤,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无力地垂下头。
百里长歌继续道:“这件事关乎着你个人的名誉问题,我不想你嫁去丞相府以后被人戳了脊梁骨,你那天晚上究竟去了哪里,如今赶紧从实招来,倘若这只是个误会,那么相信等你嫁过去,左丘公子定不会以此事来诟病你,倘若那天晚上你在外面真发生了什么,那么你与左丘公子的这段姻缘只怕是不成,毕竟武定侯府军法治家,要么军规处死,要么族规沉塘。”
百里珊的瞳孔缓缓恢复了几分神智,她似乎才反应过来将自己拥入怀的人是左丘鹤,站直了身子无力将他推开,百里珊噗通一声直接跪回地上,语带哭腔,“那天晚上,珊儿的确与人发生了苟且之事,珊儿愿意接受惩罚。”
“你!”左丘鹤大惊,他怎么也想不到百里珊竟然愿意选择死也不将他抖出来。
“左丘公子,真是不好意思。”百里长歌无声叹气,“三妹妹做出了这种有辱门楣的丑事,作为掌家人,我必须将她处死以儆效尤。”
“三小姐,你……”左丘鹤再一次难以置信。
百里珊只是低垂着头,再没有发出声音多说一句话。
“左丘公子的心情,本小姐能理解。”百里长歌安慰他,“但我此举是为了武定侯府的声誉,也是为了左丘公子的名誉着想,如今三妹妹已经坦白了那天晚上与人发生过苟且之事,她如今是残破之身,配不上左丘公子,更配不上你们丞相府的嫡妻之礼。这种事换到任何一个男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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