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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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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之间,前来迎接百里长歌的司天监监卫拿了长剑纵身越下去与来人打成一团。
“魏俞,我不能出手暴露身份,接下来看你了。”百里长歌迅速坐到轮椅上,打开窗子看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雨里那十几条身影,突然眯了眼睛,指着那黑衣刺客道:“这个人的身形倒是有些熟悉。”
魏俞没说话,陪着她站在窗子边观察着下面的动静,片刻之后,他肯定道:“这个人的武功招式我认得。”
“这么说来你也认得他了?”百里长歌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是罗明烯,前刑部尚书的儿子罗明烯。”魏俞突然皱眉,“他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来,莫非是认出了你的身份?”
“应该不会。”百里长歌道:“当初连你都没有认出来,罗明烯的功夫远在你之下,他怎么可能认出来,兴许有别的什么事,你下去让监卫们住手,问一问罗明烯雨夜到此有何意图。”
魏俞很快就下了楼,那十几个监卫听魏俞说是熟人,这才齐齐收手,然而罗明烯方才一人对他们十多人早已经体力不支,在大雨的冲刷下终于倒了下去。
百里长歌幻容成了许彦,自然不可能再使用医术,是以原本随便扎几针就能解决的问题,监卫头领霍全不得不下楼让掌柜连夜去请大夫来看。
罗明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幽幽睁开眼,看到守在床榻前的监卫们,双眼顿时露出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你又是谁?”霍全面色冷鸷,片刻之间拿出腰间长剑架在他脖子上,“跟踪了我们一路,你究竟有何居心?”
“我没有跟踪你们。”罗明烯挣扎着坐起来,“我是跟着许先生来的。”
“许先生是我国大祭司邀请的谋士,你跟踪他就等同于跟踪我南豫!”霍全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更进一寸,立即出现一道血痕。
罗明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紧咬着牙,一字一句认真道:“请让我见一见许先生,我有人命关天的事要告知他。”
“许先生不见任何人!”霍全握住剑柄的手没有松动半分,仿佛只要罗明烯敢乱来,他就能立即杀了他。
“许先生是大梁的人,你们这样做还有没有天理?”罗明烯双眼赤红,怒吼,“我再说一遍,让我见许先生!”
“小友,我们似乎不认识。”随着轮椅转动,百里长歌的声音传出来,宫主为她幻容的时候,她自己根据许彦的声音做了声带处理,所以听起来与许彦的声音无二。
罗明烯见到她,如同见到救命稻草,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也不管霍全的长剑还架在他脖子上,原地抱拳,“在下有一事想求先生帮忙,还望你救救我妹妹。”顿了顿,他略微有些失落地补充,“数年前,在下曾让先生代写过书信,我原以为先生记得我。”
“哈哈哈……”百里长歌仰天爽朗一笑后看着他,“从前让我代写书信的人多了去了,我如何记得你是哪一位?”
罗明烯面色有一瞬间黯然,低眉片刻,他又道:“在下的妹妹被官府的人抓了,还请先生救她一命。”
罗明烯和罗丹萱一直等同于被梁帝软禁在滁州,然而罗明烯竟然能出了滁州城冒死替妹妹求救,莫非真是出了什么事?
百里长歌心下虽然疑惑,却也不好说出来,只能继续漠视,“许某一介布衣,还是个脚不能行的废人,小友若是找我救人,恐怕认错对象了。”
罗明烯看了看跟在百里长歌身后易了容的魏俞,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齐刷刷站着的十多个司天监监卫,略微惊愕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伸手往怀里掏,掏出一张画像,扯了扯嘴角对着霍全,“这位大哥,麻
位大哥,麻烦你能不能先把剑给挪开?”
霍全不甘心地冷哼一声,缓缓收了剑。
罗明烯重得自由,伸手抹去脖子上的血丝,立即将揉得皱巴巴的画像递给百里长歌,解释道:“这个就是我妹妹,先生不识得我,但你应该识得她,毕竟,像我们两兄妹这样从小就在滁州靠卖艺为生的人并不多见。”
百里长歌随意扫了画像一眼,并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识得罗丹萱。
“据我所知,你们兄妹自从去了滁州,从来没有轻易得罪过谁,莫不是这一次你妹妹犯下杀人放火的滔天罪行,否则怎么会被官府给抓了?”
百里长歌的一番话像是刺激到了罗明烯,他赶紧摇头,急忙解释,“不,萱萱没有杀人,都是那些人的错。”
顿了顿,补充,“先生办案在滁州是出了名的,事发的时候我到处求助无门才会想到要跟踪先生来到此地,今夜才终有机会得见先生,还请先生务必要帮在下这个忙,在下必定没齿难忘!”
霍全原想轰他走,被百里长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她问少年,“你妹妹究竟做了什么事?”
见百里长歌肯过问这件事,罗明烯高悬的心这才放下来,为他们讲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京岭运河是沟通大梁南北农业和商业发展的重要枢纽带,客商船只来往频繁,然而最近商客常常遭劫,听说那帮水匪的领头自称“江淮第一怪”,那一带的官府每日都能接到客商遭劫的案子,可这帮人神出鬼没,官府搜寻许久也没有个结果。
一个月前,水匪头领“江淮第一怪”不知为何跑到了滁州,滁州刺史楼允在听到探子的密报以后当即出动大批人马将这个人擒获。
没想到的是,就在几天前,江淮第一怪逃了出来,当时天色已晚,罗明烯和罗丹萱在收拾摊子,罗丹萱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并利用他们表演用的绳子给捆绑起来,那人手中有刀,头发蓬乱且看不清表情,他威胁罗明烯立即给他大变活人,把他直接变去帝京,否则就直接杀了罗丹萱。
罗明烯心中大骇,他们那些表演都只是利用障眼法给众人图个娱乐罢了,哪里真的会什么大变活人。
但见罗丹萱一个劲儿冲他摇头示意他逃走,他咬了咬牙应下了。
谁知表演的时候罗丹萱踩塌了直接撞到那个怪人身上,那人手中的匕首不偏不倚刚好刺中了自己的心脏,当即气绝身亡。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兄妹二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官府的人就点着火把来势汹汹,当走近一看时,领头的人大喊一声:“这俩兄妹杀了重犯江淮第一怪,给我抓起来!”
兵役们立即跳下马抓捕罗明烯和罗丹萱。
罗明烯对滁州城极熟,立即跑进巷子躲着,趁着消息还没扩散,城门还没关闭之前飞奔了出来,又得知谋士许彦已经离开滁州准备去南豫,这才马不停蹄连夜追上来希望能获救。
话到这里,百里长歌已经明白了整个案情的大致经过,她思忖片刻,问罗明烯,“这么说来你妹妹是因为杀死了朝廷要犯而被官府抓起来的?”
“萱萱绝对没有杀人,我敢肯定。”一提到罗丹萱杀人,罗明烯很激动,他紧咬着牙,“我敢用项上人头保证,萱萱绝对不会杀人的,那个人的死是一场意外!”
“这个案子确实有几个疑点。”百里长歌冥想了片刻,又问他:“当时那个怪人威胁你的时候可还说了些什么?”
罗明烯仔细想了想,补充道:“说了,他说他的姐姐是京城侯门世家的夫人,总之就是说他在京中有后台的意思,还说只要我能用大变活人这个方法立即送他去帝京,他就能让我们兄妹俩享尽荣华富贵。”
“还有么?”百里长歌再问。
罗明烯摇摇头,“没有了。”
“霍大人,你让监卫们都退下去吧,这位小友需要休息。”百里长歌转身之前对着霍全温声道。
话完,魏俞推着她的轮椅径自往房间走去。
“许先生!”罗明烯在房间里大喊。
“小友只管放心住下,这个案子我需要时间整理。”百里长歌淡淡扔给他一句话。
“先生,你真的打算接手这个案子?”进房关上门以后,魏俞不满地嘟哝了一句,“霍大人赶着回南豫,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耽误了呢!”
百里长歌看了看外面下不停的雨,微叹:“放心吧,这两日下雨,霍大人早上也说了,三日之内都不会启程。”
“可是……”魏俞依旧皱着眉,“我知道你心善,见不得无辜百姓蒙冤受死,但我们此时身处大梁边境,跨过这座山就是南豫的边境,这里距离滁州可是有三四天的路程呢,你如何破解这个案子?”
百里长歌神情凝肃,“我的重点只在那个人口中的‘侯门夫人’上,如今留在京中的军侯只有广陵侯和武定侯,这个人既然执意要去帝京,说明他就是这两侯夫人的亲戚。这样一来,他要么是李香兰的弟弟,要么是广陵侯夫人的弟弟。”
魏俞瞪她,“喏,问题来了吧,那两个女人的老家在哪儿我们尚且不清楚,况且知道了还得去查,你别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过多干涉这些事会让你过早暴露的。”
百里长歌勾唇一笑,“我并没有说绑架罗丹萱并威胁罗明烯的那个人就是这两个侯夫人的弟弟
夫人的弟弟。”
“什么意思?”魏俞直接听懵了。
“你想一下,对方既然敢自称‘江淮第一怪’带着人去打劫运河上来往的客商船且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被官府察觉,就说明他是个极有脑子的人,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偏偏会相信‘大变活人’这种障眼法?这是第一个疑问。”
“第二个疑问,你觉得‘江淮第一怪’会在威胁人的时候说出自己的目的,暴露自己家人的身份并且许诺人质好处么?”
魏俞眼眸动了动,突然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么依先生之见,这一切是个局?可是谁会这么无聊要设计两个孩子呢?”
“你说得对。”百里长歌低叹,“这一切是个局,可怜罗丹萱做了炮灰。”
“哎呀先生你快解释呀!”魏俞听得直心痒,他走过来又是捏肩又是捶背,“每次你查案的时候总是话说一半急死人。”
“并非我不说。”百里长歌端起茶杯,“只不过我没在案发现场,也没有罗丹萱的口供,所有的推测都是根据罗明烯的口供来的,应当算不得准。”
“那你是怎么推的?”魏俞问。
百里长歌答:“罗明烯说当时天色昏暗,而那怪人又蓬头垢面,那么我问你,罗明烯是如何得知那个怪人就是朝廷重犯‘江淮第一怪’的?”
“是官府的人。”魏俞双目一亮,“我知道了,官府的人来了个先入为主,就像你以前在断黎征案子的时候那根出现在祭坛内的琴弦一样,琴弦的目的是为了让众人知晓天下有烧不断的绝品琴弦,秦黛和许洛是为了争夺这根琴弦才会奋不顾身跑去祭坛抢夺,那么同理,官府会在怪人死后不到一刻钟出现并且大喊罗丹萱杀了江淮第一怪,也是利用了先入为主这一点让人知晓江淮第一怪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一对卖艺的兄妹给杀死的。”
“行啊魏俞。”百里长歌赞赏地看着他“想不到这才两个多月不见,你脑子见长啊!”
魏俞不满地嘟了嘟嘴,“人家本来就很聪明。”
百里长歌收了笑意,正色道:“你分析得不错,官府的人利用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天下人都知晓江淮第一怪已经死了,死于一对卖艺的兄妹手中。”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魏俞抓抓脑袋。
“这就是怪人之所以会当着罗明烯兄妹道出自己家人身份以及自己目的的原因。”百里长歌道:“如果之前的分析没有错,那么就证明江淮第一怪在帝京的确有后台,且后台不小,官府的人无法直接处决他,所以弄了个替身出来溜达一圈,让那个人死于众目睽睽之下,然后将消息散发出去。”
百里长歌继续分析,“江淮第一怪死于一对卖艺的兄妹手中,这个死法对于他在帝京的后台来说是最无可奈何的,因为官府把杀人凶手也给抓起来了,要处决凶手也就是一声令下的事。”
魏俞听懂了一半,问她:“如此说来,真正的江淮第一怪还活着是吗?”
“也有可能已经死了。”百里长歌道:“因为那个人活着只会夜长梦多。”
第九章 南豫之行,皇子之宴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百里长歌在窗前静静而坐,望着房檐上不间断的雨珠发呆。
“先生……”魏俞轻声唤她,“我还有一个疑问。”
“说。”百里长歌稍稍偏头看着他,唇角勾了勾,许彦的容颜本就生得清俊,她这么一笑,反倒让魏俞有些不知所措,他尴尬地抓抓脑袋,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到案子上来,“江淮第一怪为什么不逃往别的地方偏偏逃往滁州?聪明人都知道滁州这个地方,皇室安插了很多眼线,况且这里还有商客们最为关注的祭坛圣火,各方势力混杂,然而他还是执意逃往滁州,这不是等于自投罗网么?”
闻言,百里长歌眯着眼睛思索半晌,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魏俞道:“我知道了。”
魏俞大惊,“先生知道什么了?”
百里长歌吩咐他找来纸笔,在纸上把目前已知的线索写下来。
她道:“其一,江淮第一怪自称在京中有后台,且明确说了他的姐姐是侯门世家夫人。”
“其二,他作为朝廷重犯,却拼命逃往滁州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的家原本就在滁州。”
魏俞一听,喜道:“如果先生推算的是对的,那么我可能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谁?”百里长歌挑眉问他。
“尤方。”魏俞肯定道:“当初调查二老爷的案子我们去过他家,尤方的姐姐就是如今二老爷的夫人尤氏。”
“聪明!”百里长歌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微叹:“你能猜到江淮第一怪的身份,恐怕猜不到这整件事的背后操纵者是谁,又是什么目的。”
魏俞皱眉想了想,摇摇头,“这个我的确猜不出来,请先生告知。”
“操纵这一切的人,是当今圣上叶天钰。”百里长歌一字一顿说得极缓。
魏俞如遭雷劈,呆愣在原地,许久后结结巴巴道:“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皇上怎可能亲自涉入此事?”
“我给你好好分析分析。”百里长歌说完,拿起毛笔添饱墨于宣纸上继续写。
“首先我问你,江淮第一怪这个案子算不算重案?”
“那当然。”魏俞连连点头,“尤方打劫的可是运河上的商船啊,况且还不是一次两次,这样的人要是被抓到了,死十次都不够。”
百里长歌弯唇,“所以你觉得这么一个重犯能不经过审判随随便便就被处决吗?”
“也对哦。”魏俞恍然大悟,“这个案子还没审理呢,官府怎么会想到直接处决尤方,况且没有刑部的公文,滁州官府不敢私自处决的吧?”
“说得很对。”百里长歌颔首,“只有刑部的公文下来了,滁州官府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这种方式让尤方死于众目睽睽之下。可你刚才也说了,案子没有审理,刑部为什么会直接下达判决公文?”
“皇上……”魏俞悚然一惊,“难不成这件事真的是皇上授意?”
“安王被贬为庶人,成王早就去了同洲,怀王至今不知所踪,晋王率兵北上,如今帝京城里能指使得了刑部尚书崔石涧的只有叶天钰一人,所以这件事是他暗中在操纵。”
“可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魏俞皱眉,“他才刚刚登基,笼络民心不才是他目前该做的么?如此百忙之中竟然还有精力来管江淮第一怪,这其中想必有什么阴谋吧?”
百里长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他,“你可知道罗明烯和罗丹萱为什么会一直待在滁州?”
魏俞道:“这个我记得,他们兄妹是被先帝派人送来的,说来也怪,前刑部尚书被抄家,先帝竟然留下了他的子嗣还安排了人送到滁州,看来先帝也并没有百姓传言那样冷血不近人情啊!”
百里长歌心中冷笑,梁帝若是不冷血,冥殿就不会惨遭灭族之祸。
她道:“前刑部尚书的夫人是南平郡王的女儿岐安郡主,先帝是不想因为这件案子而引发南平郡王的不忿,那个时候大梁虽然边境无战事,但先帝此人生性多疑,他一直对晋王有戒心,为了对付他,不惜牵扯这么多人,原以为晋王从此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晋王竟然会在消失两年后带着一个孩子出现,恐怕这一生,让先帝最为措手不及的便是这件事。应该也是那个时候他才开始慌乱,为了灭掉一个晋王牵扯过多,情急之下让人抄了那几位主事的家,后来想想又不对,所以让人迅速把罗明烯和罗丹萱送到滁州来终身软禁。”
魏俞听明白了大半,疑惑道:“这么说来,如今的皇上也是知晓这俩兄妹身份的,那他为什么还要执意掺合进来且置罗丹萱于死地呢?”
百里长歌抿唇,良久缓缓开口,“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出手相救。”
“啊?”魏俞惊骇过后再一次摸不着头脑。
百里长歌又道:“叶天钰知道百里长歌一定会出手救罗丹萱。因为晋王一直在暗中帮助这两个孩子,这件事想必被叶天钰发觉了,所以他借助尤方这个案子干脆把罗丹萱给抓起来,目的就是为了引我现身。”
“皇上竟然在找你?”魏俞觉得不可思议。
百里长歌不再说话,望着窗外迷滢一片的天地,这其中许多事,魏俞都是不知晓的,倘若要跟他解释,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夜也说不完。
“如果皇上是为了引百里长歌现身,那么先生你还是不要掺和这件案子为妙,否则到时候还没过南豫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百里长歌无奈地揉着额头,“这就是我的为难之处,倘若我没有幻容,没有作为大祭司邀请的谋士去南豫,那么便以百里长歌的名义传一封信给叶天钰应该就能迅速解决,可如今身份不同,的确不好直接出手。”
午时,用过饭以后,百里长歌由魏俞推着轮椅去罗明烯的房里看他。
暴雨中受了寒,他整个人面色有些苍白,见到百里长歌,激动得赶紧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快躺下。”百里长歌摆摆手,“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你而已,况且我又不是什么天潢贵胄大官小吏,你不需要见礼。”
罗明烯闻言静静躺了回去,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百里长歌,低声问:“先生,可有想到法子救萱萱?”
百里长歌扯了扯嘴角,“我还在整理案情,毕竟我没有在现场,光凭你一个人的说辞也无法判断出整件事情的真相不是么?”
罗明烯面上有些黯然,他喃喃道:“萱萱是个善良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杀人的。”
似乎是想到了那一夜的事,他极为悔恨,痛苦地一拳捶在坚实的床沿上,“早知道,早知道我该让萱萱逃出来,我该出面承认那人是我杀的!”
“小友不必自责。”百里长歌劝慰道:“你如今风寒入侵,先养好身体才是大事,若是没有充足的体力,你如何能想得到办法营救你妹妹?”
罗明烯终究无奈,抿唇看着百里长歌轮椅上逐渐远去的背影。
刚回到房间,霍全就亲自来询问,“先生,这雨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您暂时可以安心住下,可还有什么地方短缺的?”
“多谢霍大人好意。”百里长歌抱拳,谦和一礼,“在下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劳烦大人的。”
霍全立即道:“先生说的哪里话,您是我国的贵客,理应受到最好的招待。”
霍全走了以后,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百里长歌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窗边看雨。
“先生,你是在等京城那边的消息么?”魏俞走过来,又道:“如今虽然六月,可遇上这暴雨天气,房里还是有些凉,我让掌柜给你添置暖炉吧!”
“不用了,给我拿件斗篷就行。”百里长歌目不转睛盯着窗外被暴雨打落的娇花,低声呢喃,“莫非是我太过高估了叶天钰的智商?”
将斗篷披在她身上,魏俞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声安慰,“帝京到这里,便是八百里加急也需要好几天的路程,更何况如今遇上暴雨天气,那边的消息一时半会儿传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百里长歌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坐在这里无动于衷等着京城的消息,她手腕一翻,转动轮椅让自己转过身来问魏俞,“倘若我以百里长歌的名义写一封信传回帝京,你可有办法避过皇室的眼线让它安全到达皇宫而又不让叶天钰察觉到这封信出自于哪里?”
魏俞直摇头,“倘若您还是晋王妃,那我倒可以利用王爷安插在各地的探子成功办成这件事,可我们眼下的身份,做不到。”
“难不成我要坐以待毙?”百里长歌扶额,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魏俞笑道:“先生若是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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